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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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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刹那间陷入寂静,只有安宝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回荡在风沙中。
  “爸爸,我不要你死!爸爸!”
  余恩泽欣慰地回过头,嘴角含着笑,“安宝,有你这一声‘爸爸’我已经死而无憾了,和妈妈好好活下去!”
  “慢着!”余恩泽正要开枪,陈默然蓦地叫住了他,“把你的枪给我,我来解决你!”
  “陈默然,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来这么多事!”小何用枪对准了陈默然,气愤不已。
  “你们还想让我拆除炸弹就得听我的!”陈默然威胁道。
  余恩泽对小何摇摇头,“小何,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让我和他处理。”随之,余恩泽将手中的枪递给了陈默然。
  “啪!”一声枪响,震耳欲聋,似乎击穿人心,余恩泽的右腿中弹,鲜红的血喷射出来,他不由跪倒在地。
  “啊哈哈哈!”陈默然发了疯似的笑,“就算让你死,我也会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啪!”又是一枪,余恩泽的左腿也中弹了,血液源源不断喷涌而出,流淌成河,染红了柔软又冰冷的黄沙。
  “陈默然,你混蛋!你这个魔鬼!”立夏的心仿佛在滴血,她已经站不稳,趴在地上朝着陈默然大声咒骂着,“你要杀,就痛痛快快杀了我,你如此残忍简直畜生不如!”
  “爸爸!爸爸……”安宝泣不成声,有人捂住安宝的双眼,将他扛进了车中,不允许他继续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
  “你给我爬到我面前!”陈默然举着枪,厉声命令双膝跪地的余恩泽,“爬呀,你给我爬!”他一边叫嚷着一边朝着余恩泽爬过来的方向胡乱开着枪,余恩泽的腿部连续中了好几发子弹,整条裤子被血浸透。
  就在陈默然笑得疯癫之时,余恩泽留意到了陈默然胸口处有个黑色的圆形东西从外套里鼓出来,隐隐约约正在闪闪发光,一红一绿。
  余恩泽记得那个东西,立夏之前在飞机上告诉过他,那就是炸弹的控制按钮,绿色的键会让炸弹失灵,红色的键会引爆炸弹。
  陈默然这只老狐狸,他就是在使诈,他怎么可能兑现诺言?他要了余恩泽的命后自然也会按下红色键让立夏和安宝丧命!
  此时此刻,余恩泽唯有堵上一把,是生是死全在这一瞬了!他忍着剧痛奋力一跃,直接扑倒了陈默然,随着身下一声枪响,余恩泽取出了陈默然藏在外套里面胸口处的那个控制按钮,他大力一挥,控制按钮朝着小何的方向飞去。
  小何顺手接住,他一见形势不好,朝着陈默然的头部就是一枪,陈默然奄奄一息。
  陈默然被余恩泽压在身下,他望着他,笑容肆意,无力地嘲讽,“蠢货,那个按钮……是……假的,你救不了他……们的……你……”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小何和其他警员还有立夏立即冲了过来,当他们扶起余恩泽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胸前血红一片。
  “恩泽!”立夏惊慌失措,双手不停颤抖。
  “小何,先别管我,快把我刚才扔给你的控制按钮给我,快!”余恩泽一心只想着那个控制按钮,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小何将控制按钮交到了余恩泽的手中。
  “麻烦大家谁把安宝抱过来。”余恩泽的声音变得虚弱。
  “爸爸!”安宝看到余恩泽满身是血,心疼地嚎啕大哭。
  “安宝乖,”余恩泽忍痛硬撑起笑容,他失控地抖动着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宠溺地抚摸着安宝泪湿的小脸,“爸爸没事了,过来,爸爸抱。”
  安宝抽泣着乖乖进入余恩泽的怀抱。
  余恩泽朝立夏伸出手,“立夏,你来我怀里。”
  立夏泪流面满,抱紧了余恩泽。
  “亲爱的,不管陈默然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试一试,”额头沁满豆大的汗珠,余恩泽搂着立夏和安宝,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疼痛肆虐,蔓延至全身,可余恩泽的嘴角依然噙着笑,虚弱的声音在立夏和安宝的耳边响起,“如果天意眷顾,我们一家三口就会在人间团圆;如果不幸,我们一家三口就在黄泉路上团圆。从此,无论生死,我们三个永远也不分开!”
  三个紧紧相拥的人心脏仿佛悬在了嗓子眼,剧烈跳动着,他们闭上了双眼,“吱!”直击灵魂的一声响,余恩泽咬紧牙关,狠力按下了那个绿色键。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灭顶之灾
  “爸爸!妈妈!”安宝一声响彻天地的呼唤,他当真以为自己要同他亲爱的爸爸和妈妈一齐离开这个邪恶又善良的世界,不由搂紧了余恩泽和立夏的脖颈,牢牢贴着他们的身体,仿佛这短暂的一生连灵魂都要和父母连在一起。 )
  世间竟一片静谧,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也都惊出一身冷汗。
  立夏和安宝身上的炸弹停止了闪烁,已经失灵。
  紧拥的一家三口仍然谁也不离开谁,他们闭着双眼,始终处在共赴死亡深渊的从容状态中。
  小何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余恩泽的肩膀,“余老板,炸弹失灵了,你们没事了。”
  余恩泽和立夏,还有安宝这才回过神来,他们难以置信地怔怔望着彼此,短暂的沉默过后,死里逃生的万幸和历尽千辛万难终得以重聚的激动让他们重新拥抱在一起,“我们没事了!我们没事了!没事了!”
  众人也跟着兴奋地欢呼不已。
  突然,余恩泽重重倒在了地上,受伤的身体一直流着血,他的嘴角勾起魅惑而欣慰的笑容,意识却渐渐消失。
  “恩泽!恩泽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惊慌失措的立夏焦虑地摇晃着昏迷不醒的余恩泽。
  “爸爸!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安宝吓得脸色铁青,一声声唤着余恩泽。
  小何立即命令属下将余恩泽抬上了警车。
  “小何,恩泽会不会有事?”开往医院抢救的路上,立夏握紧了昏迷中的余恩泽的手,看到余恩泽流了太多血,立夏心里没底,变得很不自信,忧心忡忡。
  小何也不清楚余恩泽具体会不会有事,为了不想让立夏胡思乱想,他只好安慰立夏,“余老板很有毅力,他不会轻易被打倒的。”
  强迫自己将不争气的眼泪逼退到肚中,立夏抬起余恩泽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声音沙哑,“恩泽,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才团聚,你一定要撑住!
  我们一起闯过了鬼门关,从今往后谁也不能离开谁了,谁也不能离开谁……”双唇失控地颤抖着,立夏哽咽。 )
  很快到了医院,余恩泽被推进了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又煎熬,三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
  安宝人太小,又经历那么多惊险和血腥的场面,体力不支的他躺在长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立夏担心安宝的身体,便委托小何先将睡着的安宝抱回他的家中帮忙照顾,她留在医院等余恩泽手术的结果。
  小何抱着安宝离开不一会儿,小哇竟然拄着双拐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立夏姐!”见到走廊里坐立不安的立夏,小哇一瘸一拐地加快了脚步朝立夏走过去。
  “小哇,你不在家好好养伤,怎么跑来这里?”立夏迅速扶住小哇,甚是担心她还未康复的右腿。
  “立夏姐,我不碍事,我要陪你一起等余老板手术的结果。”小哇握住立夏的手,眸中溢满心疼,“不要怕,你还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
  有了小哇不离不弃地支持和鼓励,立夏心中的无助和迷茫渐渐消散,她不禁将小哇搂进怀中,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小哇,谢谢你!”
  “立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小哇抱紧了立夏,目光坚定而真诚。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几名医护人员急匆匆地从里面奔跑出来,立夏赶紧追上前拦住一位医生,担忧地问道:“医生,恩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医生摘下口罩,郑重其事地告诉立夏:“病人突然失血过多,急需用血,但是病人是rh阴性血型,我们血库该血型的血已经不够用了,现在必须从别的医院调用,否则病人会有生命危险!”
  立夏不假思索,“医生,我就是rh阴性血型,快用我的血!”
  手术室里,立夏躺在昏迷的余恩泽身旁,中间隔着厚重的白色床帘,她所能看到的仅有自己鲜红的血液自刺入血管的静脉输液针缓缓流染透明而冷凉的输液管,最后到达余恩泽虚弱到近乎安静的体内。
  “恩泽,现在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再也分不开了。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和安宝等着你。”立夏侧着头望向床帘另一头她完全看不到的余恩泽,一遍遍在心中为他虔诚地祈祷。
  为余恩泽输完血后,立夏被相关医护人员推出了手术室,小哇走过去扶立夏起身,还未等立夏站稳脚跟,眼前一阵眩晕,天旋地转,立夏猛地又坐回了推床上。
  “医生,我姐姐怎么会这样?”小哇顿即面露忧色。
  医护人员耐心地回答道:“苏女士刚才为病人输了不少血,她会头晕是正常反应,需要去客休室好好休息一下才能缓过来。”
  “不,我不要休息,我要在这里等恩泽出来。”立夏手捂着额头,仍是有强烈的眩晕感,但她固执地要站起来。
  小哇害怕立夏身体承受不了,连忙按住她,“立夏姐,您还是去客休室好好缓一缓,这里有我盯着。”
  立夏不听,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就要呆在这里守着恩泽!” 她拜托医护人员,“医生,求您快扶我起来!”
  大家拗不过立夏的倔强,只好将她扶下推床,把她安置在长椅上坐好。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立夏逐渐缓和过来,而余恩泽还在手术室里进行手术。
  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而紧张,立夏的心悬在嗓子眼,攥紧的手心里满是湿热的汗。
  终于,手术室里的灯全灭了,余恩泽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正往vip病房转移。立夏迅即奔过去,趴在床边,心情复杂的她一边随着移动的推床跑一边焦急又忧虑地唤着余恩泽的名字,“恩泽!恩泽!恩泽,醒醒!”只可惜,余恩泽一直处于昏迷中,没有任何回应。
  立夏慌忙拦下一位要去vip病房的医生,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医生,为什么恩泽还没有醒?”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麻药过了,病人就醒了。”只见他眉头紧蹙,言语中充满歉意,“苏女士,病人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他的双腿中弹过多,已经严重受损,我们……”
  “你们怎么了?你说话啊医生!”望着医生突然语塞,立夏的心跳骤然剧烈加速,她不敢猜想医生接下来要告知她的信息,她奋力摇晃着医生,“你们把恩泽怎么了?”
  “为了保住病人的性命,我们只好给他截了肢。”医生艰难开口。
  仿佛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一道晴空霹雳直接将立夏从上到下一劈两半。
  立夏惊愕地瞪大了双眸,她似是整个人全懵了,耳朵听不到任何声响,脑海一片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失去力气,“轰”地一声瘫软在地。
  小哇和医生欲弯下腰去扶立夏,不料立夏抓紧了医生的衣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说什么也不相信,:“医生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恩泽他身体那么好,你们怎么会给他截肢呢?你是在说笑的,对不对?”
  一旁的小哇偷偷转过身,抹去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苏女士,我们已经尽力。”医生满含歉疚。
  “我不信!我根本不相信!”情绪崩溃的立夏坐在地上疯狂撕扯着医生的白大褂,她朝他愤怒地吼起来,“你们这里不是最好的医院么!不是有最好的医生么!为什么还要截去恩泽的双腿?为什么!”
  “对不起!”医生只剩道歉。
  “没有了双腿,恩泽以后要怎么生活?你们要让他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你们不该这样对他的,不应该。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恩泽,我的恩泽,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的恩泽?”心痛如刀割,立夏泪流满面,不断抽泣的她几近哽咽。
  “立夏姐,你不要这样,医生已经尽力了,我们要面对现实。”小哇的心也跟着疼起来,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抚伤心的立夏。
  “小哇,我和恩泽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受这么多煎熬和折磨?”心痛得无法呼吸,泪水一次又一次淹没了立夏苍白瘦削的小脸。
  她好悔,她好恨!
  真的好悔,真的好恨!
  她悔自己当初没有一如既往追随余恩泽的脚步,反而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她恨是自己的决绝害了余恩泽失去双腿,如果不是为了她,余恩泽又何必承受这灭顶之灾?
  “是我,是我啊,是我害了恩泽,都是我害了他啊!”悔恨的立夏反反复复砸着冰冷坚硬的长椅,指骨处血肉模糊也不停止,于她而言,这种痛与余恩泽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小哇不忍立夏继续因为自责而折磨自己,她果断扔下拐杖,跪到地上死死抱住立夏,不许她再继续砸椅子伤害自己的手,“立夏姐,你不要这样,毕竟这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如果恩泽他醒过来知道了这件事,他该怎么办?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我真的好怕……”立夏抱紧了小哇,泣不成声。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请你离开我
  昏迷的意识渐渐清醒,耳边隐约响起窗外传来的下雨声,夹杂着寒风卷起树叶斜擦过玻璃的沙沙声,余恩泽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模糊的视线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立夏见余恩泽终于苏醒过来,她立刻趴在余恩泽的床边,握紧了他有些冰凉的手,靠近他,脸上先前厚重的阴霾散去少许,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恩泽,你醒了!”
  余恩泽看到大家都来了,除了立夏,安宝和小哇,还有立夏的父亲苏建国,陆跃凡,以及余氏集团的高层也在场,大家看到他醒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轻松的神情。
  “立夏,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突然躺在医院里?”也许是昏迷了太久,余恩泽已经记不清自己具体是为何来到了医院。
  立夏的心蓦地一痛,她的手不由脱离了余恩泽的手,手指深深嵌进掌心,“恩泽,你不记得了吗?你当时受伤了。”眸中漫上酸热,立夏艰难开口。
  “我受伤了?”余恩泽一脸困惑,他努力回忆,陈默然当时逼迫他从地上爬到他身边并朝着他的腿部胡乱开枪的血腥场景慢慢在脑海中浮现,随即他抓紧了立夏的手,担忧地问她:“立夏,你和安宝有没有事?”
  立夏轻柔地抚上余恩泽略显憔悴的俊美脸颊,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她强颜欢笑着告诉他:“恩泽,我和安宝安然无恙,陈默然已经被警方击毙了,陈宝财也承认了陈默然就是他的亲生儿子——陈祥,案子已经结了,放心吧。”
  余恩泽这才松了口气,俊颜上有了久违的迷人笑容,“我没事了,辛苦大家还要大老远跑来这里看我。”他正打算起身,忽然感觉身下空空的,好像少了些什么,他猛地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惊愕地瞪大了凤眸。
  伤口止于膝盖处,但仍未完全愈合,鲜红的血沁染在雪白的纱布上。
  世界仿佛刹那间进入一片死寂。
  立夏的眼泪悄然滑落,她撇过身偷偷拭去脸上的泪水。
  周围的人亦是难过得眼角湿润。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余恩泽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怔怔地望着膝盖以下空空的位置,语气异常平静却难以置信地问立夏:“立夏,我的腿呢?”
  喉咙一阵紧痛,立夏不知该如何开口对余恩泽讲出残酷的事实,心仿若正在滴着血,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恩泽,医生说,你的腿部中弹过多,伤得很严重,如果不——”
  “我知道了!”还未等立夏说完,倚在床头的余恩泽果断打断了立夏,他低下头,看不清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双手垂在身侧,身下的床单已被他抓皱,他没有抬头,依然波澜不惊的语气,却隐隐透着清冷,“大家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恩泽,那你好好休息。”苏建国走上前关切地拍了拍余恩泽的肩膀,然后他带领着大家走出了病房。
  作为长辈的苏建国心中更是难受,他心疼余恩泽的遭遇,亦心疼女儿的内心现在正备受煎熬。
  “立夏,恩泽发生这样的事,爸爸知道你心里很难受,”走病房,来到医院的公园里,苏建国停下脚步。
  他将立夏搂在怀中,慈祥的话语中满是疼惜和鼓励,“爸爸也知道这不是对你说几句安慰的话就能很快缓解你悲伤的心情的事,毕竟它还是需要时间和你调整心态的问题。
  你别看恩泽刚才一脸风平浪静,其实他现在比你还要痛苦百倍,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故意表现出镇静和从容而已。”
  泪水大颗大颗滑落,立夏泪流满面地望向苏建国,“爸爸,恩泽他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是完美的,骄傲的,闪耀的,可为什么偏偏要让他遭遇这些?
  这对他真的很不公平!不公平!
  没有了双腿,他以后要如何面对他自己?
  爸爸,都是我害得恩泽这个样子,是我!”
  “女儿,坚强些!”苏建国钳住立夏的肩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抽泣的立夏,黑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沉稳,“恩泽现在正是极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定不能消极!
  不管他日后会不会因为失去双腿的事而心情烦躁,甚至对你乱发脾气,说些刺激你的话,你都要不离不弃地陪伴他,照顾他,鼓励他,千万不能离开他。
  你若是放弃了,他也就跨了,明白吗?”
  “爸爸,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好心疼恩泽,我真的好心疼他,我的心很痛很痛,像是被人用刀剜去了肉一样的痛……”泪水决堤,立夏哽咽。
  苏建国的心何尝不是跟着立夏痛起来,他将立夏紧紧拥入怀中,“女儿,在爸爸面前,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吧,爸爸愿意做你的树洞,日后若是有什么辛酸苦楚你都可以向爸爸倾诉,一定不要憋在心里。
  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不希望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难处和委屈,让爸爸也替你分担一些。
  只是你在恩泽面前一定不能流眼泪,知道吗?你要做他的阳光,带着他走出这段黑暗,让他重新见到生命里的彩虹。
  我们苏家从来不出忘恩负义之人,我们都有着一颗善良感恩的心,恩泽之前为你付出那么多,这次轮到你来好好报答他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立夏趴在苏建国的怀中止住了哭声,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将来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要陪着余恩泽坚持走下去,她再也不要离开他。
  除了窗外的雨声和风声,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余恩泽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上,心越沉越深,仿佛在即将坠入海底时却又不幸触碰到冷硬的礁石上。
  顷刻间,一颗柔软的心血肉横飞,一片又一片,成了细细碎碎的心砂沉下去,沉下去,最终被黑夜里浩瀚的冰冷海水迅速淹没,最后化作了泡沫,返浮到空中,只为那一转瞬的破裂,消失不见。
  经历了那么多艰难坎坷,余恩泽本以为一切雨过天晴,自己终可幸福地张开双臂尽情拥抱期盼已久的温馨圆满,怎奈何命运又无情捉弄了他一番。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命运究竟是有多厌弃他,以至于这般残忍地折磨他?没有了双腿,他就成了废人。他往后要如何自食其力?如何养活他的立夏和安宝?恐怕他连他自己都无法照顾,又怎能照顾好他们母子?
  事实上,他只会成为立夏和安宝的累赘,他会拖累他们母子。
  不。
  不!
  不!!!
  他不要自己以这样狼狈残缺的状态面对他们母子!
  他不要!
  “余先生,您的药熬好了,”护士端着给余恩泽熬好的中药走了进来,她礼貌地提醒他,“我先给您放在床头柜上,您一会儿别忘记喝。”
  “我知道了,有劳你了,谢谢。”余恩泽恢复沉静的神情,语气却很低沉。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可以按墙上的铃叫我。”
  “好的,有需要我会叫你。”
  目送着护士离开后,余恩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他一掌打翻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滚烫的中药。
  杯子刹那破碎,深褐色的药汁四下飞溅,有几滴还溅到了他裹着厚厚纱布的膝盖伤口处,一股灼烧般的疼痛猛烈袭来。
  立夏送走了苏建国和其他人,她收拾好情绪回到病房,推开门时一眼便瞧见了满地的玻璃碎渣和溅的到处都是的药汁,立夏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不禁一紧,心一阵抽痛。
  她能猜到是余恩泽砸碎的,但她强忍住内心的痛楚对着面无表情的余恩泽微微一笑,“恩泽,你先耐心等一下,我收拾好这里就立刻再去让护士给你重新熬一杯中药喝。”
  说着,立夏拿起垃圾桶弯下腰去捡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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