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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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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恩泽魅惑地笑着,没有急着切入正题的他先是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余佳慧,“小姨,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您了,我不在余氏这么长时间,都是您为我打理着公司的一切,我先敬您一杯!”说完,他便将自己手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余佳慧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透明液体,随之优雅地轻抿了一口,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浅浅的沉稳笑意,“在2004年的纽约葡萄酒拍卖会上,单瓶1847年的伊甘葡萄酒以高达71675美元的价格再次刷新了白葡萄酒拍卖价的记录。
如此显赫的历史,使得伊甘酒庄葡萄酒在众多葡萄酒爱好者的心目中成为梦寐以求的明星酒款,因而有人说,她是最后贵族的‘液体黄金’。
恩泽,你这又是名贵手表,又是‘液体黄金’的贿赂我,看来,你有求于我的事不容小觑哦!”
一抹邪魅的笑从那张少了很多平日里孤傲与冷冽气息的俊颜上飘过,余恩泽放下酒杯,敬佩地望着余佳慧,“小姨英明,我确实有件事情想要请您帮忙。”
“看吧,你果真是醉温之意不在酒。”余佳慧轻轻捏了捏余恩泽的脸颊,迷人的笑容里尽是宠爱。
面对小姨这样亲切的举动,余恩泽反而像个孩子般腼腆了起来,自从母亲去世后,所有的亲人里,也只有小姨一如既往地真心待他好。至于他那位很久都没有回过家的舅舅余佳豪,对他从来都是不咸不淡。
“我想让小姨帮我调查一个人。”余恩泽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余佳慧。
“沈白露?!”看到照片上的人,余佳慧显然有些惊讶。
余恩泽早已料到余佳慧看到照片时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因为沈白露是余佳慧现任丈夫和他前妻所生的女儿,也就是她的继女。
沈白露七岁时,她的父母就离异了,后来她便一直跟随着自己的母亲,与父亲再无任何交集。余佳慧也仅仅是知道她这个所谓的继女名字叫沈白露,是当今很有名的国际超模而已。
“很吃惊吧小姨,”余恩泽似笑非笑,面色平静,“我知道您跟沈白露所在的经纪公司的各个高层都很熟,所以得劳烦您帮我调查一下她了。”
犹豫中,余佳慧将杯中的伊甘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她质疑地望向余恩泽,“恩泽,你明知道我和沈白露之间存在着非常敏感的关系,你让我调查她,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知道您是担心我姨夫那里知道以后,您怕引起误会,不好交待。”余恩泽一语中的,他不紧不慢地又为余佳慧续上一杯,“小姨的做事风格我还不一清二楚么,向来百密无一疏。放心好了,这件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姨夫他是不会知道的。”
毕竟余恩泽是余佳慧最亲的外甥,何况余恩泽一直待他这个小姨不薄,余佳慧又有什么理由不帮她的亲外甥。
思忖片刻后,余佳慧勉强答应了余恩泽的请求:“好,小姨答应你。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次又是为了那个叫苏立夏的女孩,就那个珠宝设计师。”
橘黄色的灯光下,余恩泽笑得迷人又蛊惑, “知我者,小姨也。”
“这个前首长的女儿就这么让你痴迷和着魔?!”在说到立夏时,余佳慧的口气里竟透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她苏立夏到底有什么好?你居然能为了她抛下公司的一切事务,跑到医院一心一意照顾她一个多月!
你可是我们余氏家族里人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余大少啊!”余佳慧心疼她的宝贝外甥在家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豪门贵族大少爷,在外是高高在上的余大老板,可他却偏偏为了一个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一个过气的前首长千金做牛做马。
余恩泽收起了笑容,他缓缓走到那扇视野极为宽广的落地玻璃窗前,目光深邃如窗外黑夜里墨蓝色的大海,在星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在我的心中,立夏就是这沉静夜色中那颗最亮的星辰,我曾堕入无尽的黑暗,是立夏带着我走向了光明。”余恩泽抬起头,仰望着繁星灿烂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立夏的音容笑貌。
余佳慧望着余恩泽摇了摇头,又轻叹了口气,她拍了拍余恩泽的肩膀,“恩泽,我从未见你像今晚这样,卸下了所有强硬而凌厉的伪装,把自己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余恩泽陷入了沉默,没有回答。
………
刚参加完一场服装秀的沈白露正准备坐下来卸妆,不料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您好!”是陌生号码,沈白露有些迟疑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充满磁性的迷人声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和咄咄逼人的强势,“你好,沈白露小姐,我是余恩泽,我要你今晚八点准时到达福春居的颂荷包间。”
沈白露还未来得及回答,余恩泽已在那边果断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剧烈而急促地响着,就像她此时的心跳,让她惊慌又惶恐。
像余恩泽这样的大人物,要查到她沈白露的电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人人都敬畏万分的余大老板,目前还没有谁敢冒着不自量力的风险去违抗他的命令,只能乖乖服从,就算她这个国际超模沈白露也不例外。可是,从未与她有过任何接触的余恩泽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地要见她?难道余恩泽查出了她的一些什么?
沈白露不敢想太多,她根本琢磨不透余恩泽这个人。
晚上八点,沈白露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准时来到了福春居的颂荷包间。
余恩泽已经提前到达,包间里,只有沈白露和余恩泽两个人。
“沈小姐来了,来,快请坐。”余恩泽倒是彬彬有礼,他绅士地为沈白露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与在电视或杂志上看到的余恩泽不同,沈白露觉得现实中的余恩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更为凛冽的英气。他一身黑色条纹西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笔挺高大的俊朗身型,一双勾魂摄魄的标准凤眸很容易让人心旌摇曳,一不小心就沦陷在他的注视中。那是一种简直要把人看到骨子里的注视,带着与生俱来的蛊毒与诱惑,无法抵御的神奇魅力。
“余老板,请问您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沈白露很客气,故作镇静。
余恩泽嘴角勾起一丝若隐若无的笑,他为沈白露盛了一碗荷花粥递给她,只听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快要窒息,“沈小姐,你先尝尝福春居的荷花粥。”
沈白露心跳的厉害,她明显感觉到这其实是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双手微微颤抖着捧起白瓷碗,小心翼翼喝了一小匙荷花粥。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余恩泽依然波澜不惊的样子。
沈白露点点头,“嗯,很好喝,小米的香醇带着荷花的淡雅香味。”
“你知道吗,T台上的沈小姐给所有人的感觉就如这碗荷花粥,清丽脱俗,淡雅如荷。”余恩泽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沈白露的身旁,细长的手蓦地落在沈白露的肩膀上,沈白露惊得不禁抖了一下,余恩泽见她如此反应,薄薄的嘴唇轻轻弯起一道隐隐约约的弧线。
沈白露心跳得更加猛烈,余恩泽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承蒙您余老板抬举,这是我的荣幸。”沈白露强颜欢笑着,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余恩泽将他的手从沈白露的肩膀上挪开,他重新坐回对面,目不转睛地望着沈白露,保持沉默的他,竟让沈白露有些毛骨悚然。
“余老板,您——您在想什么?为——为何这样看着我不说话?”沈白露发现自己说话居然开始结结巴巴。
“我在想,现实中的沈白露为什么和T台上的沈白露差别这么大。”余恩泽冷笑着回答她。
沈白露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余恩泽真的查到了她的什么?余恩泽究竟要把她怎样?!
第十九章 :放过她吧
“余老板,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沈白露下意识地撇过头,刻意躲避着余恩泽的视线。
余恩泽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从身旁的Hermes公文包里取出iPad,他将iPad打开后推到沈白露面前,“你自己看看,视频里正在接受审讯的这个男人,沈小姐应该比谁都认识吧。”
沈白露半信半疑地拿起了iPad,只见一位身穿灰色卫衣的短发男人正在被两个警察一遍一遍地审问着他一个月前故意开车要撞死立夏,随后又肇事逃逸的原因始末。
审讯室里的电视机上还在播放着他那天肇事的监控录像,车牌号虽然被他故意挡住了,但是精明睿智的警察根据监控录像里犯罪嫌疑人模糊的形象,以及相关目击者的描述,找来了专业的美画家画出了他真实的肖像,最终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沈小姐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有这个视频,对吧!”余恩泽说话的语气无形中带着一股压迫感。
沈白露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她的双手抖得厉害,一句话也不敢说。
余恩泽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我的一位关系很铁的高中同学现在是这家警察局的局长,托了他的关系我才拿到了这个视频。”余恩泽故意走到沈白露的身旁坐下来,然后靠近她的脸,一双锐利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你知道他的肖像是谁画的吗?”
沈白露脸色已经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滴大滴往下淌,她怯懦地看着余恩泽,摇了摇头。
“这要好好感谢是你的好朋友苏立夏,是她画出来的,别忘了她是珠宝设计师,是有很深的美术功底的。”余恩泽用力拍了拍沈白露的肩膀,吓得沈白露的心脏仿佛马上就要从她的身体里蹦出来一般。余恩泽依然平静的口气,“多亏了立夏,若不是她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肇事者的肖像,警察也不会这么快就破案。”
“余老板,求您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模特而已。求您了!”沈白露慌了起来,迅速跪在地上求余恩泽放过她。
余恩泽用力甩开她的手,“你以为立夏什么也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你和立夏的关系,以及你背着立夏对她所做的一切了,是吧!”
沈白露听余恩泽这么一说,彻底乱了阵脚,她一个劲儿拽着余恩泽的腿,眼泪哗哗往下流,“余老板,是我指使的,我错了!我错了!我舍不得陆跃凡离开我,可是陆跃凡他爱的是立夏,不是我,我被自己自私的爱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一时冲动做了傻事。
当时我只想着,只要立夏死了,陆跃凡就不会再想她了,他就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可是后来立夏受伤了,我就后悔了。我不要坐牢,求求您余老板,我不想我辛苦打拼来的一切就这样毁于一旦,我求求您,您放过我吧!”
余恩泽缓缓蹲下来,好看的凤眸凑近了沈白露,他托起沈白露的下巴,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透着自信而邪气的笑,“不错嘛,知道主动承认错误。你刚才说,你辛苦打拼来的一切?”
余恩泽松开手,一声带着讥讽的冷笑飘在空气中,“据我所知,你前期是给你家董事长做了三年的地下情人吧,不然你凭什么成为现在炙手可热的国际名模!”
正说着,余恩泽将一摞照片丢给沈白露,然后威胁她,“这是你三年前去医院堕胎的照片,你以为你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可惜还是被人偷拍了。你说,要是这些照片明天刊登在各大报纸上,你这清纯脱俗的称号还保得住么!”
“余老板,求求您!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不要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二十四岁,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把自己毁了,我求求您,求求您——”沈白露痛苦又懊悔地趴在地上不停求着余恩泽,声音已经哽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余恩泽一掌拍在桌子上,震耳欲聋的声响,他眼眸漆黑,折射出凌厉的光芒。
他将iPad的声音电源打开,原来刚才视频里的一切都是无声的,是沈白露做贼心虚,以为那个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招供,所以她才在余恩泽面前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可是,此刻iPad里传出的声音却是,那个犯罪嫌疑人将所有的罪行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因为沈白露在让他去陷害立夏之前,她已经为他打点好了他的一家老小。只是沈白露没有料到那个犯罪嫌疑人果真没有出卖她。
此时的沈白露完全傻了眼,她已经绝望。
“既然你已经承认你的罪行,那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已经录了下来,明天我就交到警察手里,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惩罚好了!”余恩泽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立夏冲了进来,她气喘吁吁地挡住了余恩泽,“恩泽,不——不要这么——做!”立夏上气不接下气。
“立夏,你怎么来了?”余恩泽疑惑不解地望着立夏。
立夏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我是打电话给杨叔,杨叔告诉我的。” 她抓住余恩泽的手,目光透着恳求,“恩泽,白露她已经知道错了,放过她吧!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不要让坐牢毁了她,她还那么年轻。”
“你确定就这样算了?她当初可是要治你于死地!你忘了你上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么!”余恩泽显然对立夏的做法感到不明智。
立夏坚定地点点头,“放过她吧,人谁无过,只要知道回头就好。”
沈白露狼狈地爬到立夏脚下,一遍遍求着立夏,“立夏,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放过我!”
立夏心疼地将沈白露扶了起来,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白露,爱情不是自私,是你情我愿,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
“我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惭愧和悔过让沈白露又哭了起来,她感激地抱紧了立夏,“立夏,谢谢你为我求情,对不起!对不起!”
立夏轻轻抚摸着沈白露的长发,安慰她,“没事了白露,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好,”余恩泽将手里的录音笔收了起来,他走近沈白露,锁住她的双眸,他的目光严肃又冷厉,他带着强势而命令的口吻告诫沈白露,“既然立夏不追究你,那我就放过你,不过我希望你从此从立夏的世界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回到国内,否则你别想我能饶了你!”
沈白露立刻乖乖地遵从了余恩泽的命令,随即订了一张飞往纽约的单程机票。
把立夏安全送回家后,回到自己豪宅的余恩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心情竟然变得复杂起来。思索了良久,他终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第二十章 :一个请求
“喂,你好?”因为是陌生号码,陆跃凡有些迟疑地接起了电话。
“陆跃凡,我是余恩泽。”电话这边,余恩泽沉静的语气里无形中透出咄咄逼人的强势。
陆跃凡猛地一怔,他万万没有料到余恩泽会给他打电话,“请问余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么?”陆跃凡虽然用了礼貌而客套的字眼,但是说出来却并不那么友好。
余恩泽直接开门见山地对他说:“陆跃凡,立夏她现在有她自己的私人生活,如果你是一个成熟而理智的男人,并且真心实意要对立夏好,那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把她牵扯进你和别人的生活里,让她无辜受到牵连!”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她无辜受到牵连?!”陆跃凡明显对余恩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表示反感和不解,他质疑道。
余恩泽依然很镇定,他语气平静,“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你要是真心爱着立夏,你就应该祝福她,让她自由,而不是在无形中处处纠缠着她。”
“这些话立夏自然会亲口告诉我,用不着你在这里自作多情地对我进行说教!”陆跃凡情绪有些激动,带着几分愤怒。
余恩泽淡淡地冷笑了几声,透出隐隐的轻蔑,“到底是谁在自作多情你比我明白,你也比我更清楚立夏的个性。她当初既然选择离开你,就没有还要回头的打算,哪怕你会伤害到她,她也绝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瓜葛,因为她压根就不会给你任何死灰复燃的希望!”
陆跃凡沉默了,余恩泽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仿佛千万支锋利无比的毒箭,全部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心脏,痛得他要窒息。
“余恩泽,”许久,陆跃凡才缓缓出声,带着叹惜和遗憾,“我承认立夏不再爱我,是我一直放不下她。立夏她是个很好很干净的女孩,她的世界和你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她父亲之间的问题,她完全可以回来做她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辛苦打拼自己的事业。”紧接着他开始警告余恩泽,“我希望你能尽全力保护她,呵护她,如果你敢做出伤害她的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这不关你的事,我的余生就是立夏,立夏就是我的余生!”余恩泽的语气竟是那样的坚定不移,那般霸道得不可一世,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
余恩泽站在窗前,点燃了一只LUCKY STRIKE,烟雾朦胧中是窗外的城市如繁星闪烁,如此渺小苍茫,却璀璨耀眼。余恩泽只吸了一口便迅速将烟摁灭了,喉间何时传来一丝淡淡的苦涩。
他望向远方,眼眸漆黑,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纵使这世间的浮华可以千奇百态,绚烂多姿,却始终掩盖不了夜深人静时,每个人心底那道最孤独又最寂寞的伤口,这种缺憾竟是雷同的。而他的缺憾又是什么呢?何时,他才能真正填补上这种缺憾?
洗完澡的立夏刚刚吹干了头发,正打算上床入睡,不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就让光芒折射泪湿的瞳孔,映出心中最想拥有的彩虹。带我奔向那片有你的天空,因为你是我的梦,我的梦……
应景的歌词,再加上Jane Zhang那天籁般的,具有穿透力的美妙嗓音,仿佛唱出了立夏真实的心声。
看到来电显示是余恩泽的名字,立夏微怔了数秒,不过她还是疑惑地接起了电话,“恩泽,你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找我有急事吗?”
“立夏,很抱歉这个时间打扰你,你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就在你家楼下。”余恩泽在电话里温柔地说。
“你——好,我马上下去!”立夏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这么晚了,余恩泽还会跑来找她,来不及说太多,她立刻穿好外套急匆匆奔下楼。
立夏望着不远处的广场上,清柔的银色月光洒满周围淡金色的绵延灯火,迷离柔和的光晕中,那道挺拔修长的俊影愈发清晰、动人。晚风微凉,吹起他浅灰色长风衣的衣角。他如风,如火,又如月光,那是怎样的一种潇洒和利落,却又透着冷傲与孤清,以及淡淡的落寞。有那么一瞬间,立夏竟看得有些呆,心中不禁一酸。
“为什么要在外面等,不直接上楼找我呢?”立夏望着余恩泽那双好看的凤眸,心疼地说。
清逸的俊颜上是温暖的笑容,余恩泽将手轻轻落在立夏的肩膀上,“就几句话,我找你说完就走,不用上楼说。”
“有什么话电话里不能说吗?非要这么麻烦地亲自跑过来对我当面说!”立夏有些生气,因为她知道余恩泽从他那里开车来这里起码要一个半小时,路途很遥远。何况他每天业务繁忙,甚是辛苦,就为几句话还要千里迢迢过来找她当面讲,实在没有必要,他真是疯了。
“能见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可麻烦的。”余恩泽笑容灿烂,然后他告诉立夏,“明天我就要去摩洛哥出差了,要下周五才能回来。下个礼拜六的晚上,在皇后大酒店,我们大学同学有一场聚会,是我在美国留学时那帮要好的中国同学举办的,你愿意同我一起去吗?”他虽然是平静又征求立夏意见的语气,却隐隐透着期待。
立夏有些犹豫,“恩泽,你的同学聚会,我去不合适吧。”
“我的那帮同学说了,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去。你就当江湖救急,充当一下我的女朋友又不犯法,难道你忍心看着我那天孤零零一个人,然后被他们数落一顿吗?” 只见余恩泽像个小孩子般撒着娇,摇晃着立夏的胳膊,央求着她,“好嘛,立夏你就陪我去吧,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好不好嘛!”
立夏实在是受不了余恩泽这种突然的糖衣炮弹般的软磨硬泡,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说来也奇怪,这个平日里狂妄又骄傲的霸道总裁怎么一见到她就跟立马变了个人似的,智商仿佛瞬间降到了负数,变得可幼稚了呢?
“行了,行了,”立夏赶紧摆摆手,让余恩泽立即停止撒娇,“我答应还不行嘛!说好了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余恩泽见立夏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立刻兴奋地将立夏拦腰抱起,然后情不自禁地在原地一连转了好几个圈,并开心地喊着,“太好了!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快被转晕了的立夏下意识地搂紧了余恩泽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从他怀里掉下来,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朝余恩泽大叫着,“你快放我下来啊余恩泽!你又抽风了是不是!快放我下来!”
开车回去的路上,余恩泽已被幸福的喜悦填满,整个人轻飘飘的。他多么希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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