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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少奶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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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身上脸上招呼过去。
一场寡不敌众的群架在房里上演。
季之书抱著头尽力闪著要害,赶紧站起身子全力以赴。
虽然没有武打底子,虽然饿得脑袋发晕,但是强烈的愤怒引起肾上激素爆发,此时保护自己身为男人尊严的信念驱使著他要搏命守固。
握紧拳头凶狠揍了过去,瞬间那人大声哀嚎,腹上插进一把发簪,季之书手里紧握著武器,无视捏著发簪前头雕著尖锐的金花瓣刺进手心里,猛然扯出,仆人捂著肚子倒了下来,汨汨鲜血从衣衫透了出来。
没想到这男宠的抵抗如此激烈,一时之间气氛凝结住,屋内只听到杂乱浓厚的粗喘呼吸声,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默默地瞧著同样呼吸紊乱仍不愿屈服的季之书。
「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人,装什麽清高!」中年男子被他的气势吓得愣了一下,想起方才自己吓得跌下椅子的可笑模样,顿时脸上挂不住面子,涨红一张被打肿的猪脸怒喝著,「还都愣著、站著干什麽!一群人还架不住他吗?!给我抓住!低贱的小泼猴,我倒是要看看你没了四肢还怎麽给我耍蛮横──」
男人的弱点在哪?
季之书扯著瘀青的嘴角冷笑,虽然这招颇卑鄙的,虽然这些下仆也只是听命行事,但是此时此地自己才是最重要,断不断,不甘他的事。
无视两侧的人涌了上来,双眼毫不掩饰地透出阴险狠戾的眸光,他抬脚猛一踢,踹在正前方的人的下体,剧烈的疼痛让那人反射弯下身,但没给他太多时间哀嚎,季之书握著尖锐发簪的拳头又挥了过去──
杀猪般刺耳的厉声骤然响起,残暴的画面,凄厉的喊叫,更是刺激著在场男人凶猛的本性。
没指望可以逃出去,但要他乖乖献身?与其成了一辈子忘不掉的屈辱,那还不如乾脆被打死。
死?
他被雷劈都没死了,反而是穿了过来,或许这都只是一场梦,他应该还在家中跟姐姐看电视,然後不小心睡著了才对,没错,一场梦,醒来就可以回到属於他的地方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绝不会乖乖屈就,这是男人的战斗!
「啊啊啊──」
院内忽地响起凄厉的哭喊声,男人的求饶,女人的尖叫,随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著那股股惨叫阵阵不断,几乎压过在房里越来越血腥打群架的众人。
众人拳头一顿,齐齐默契十足望向外头。
就见打开的门外站了几名穿著黑衣的男子,为首的一身雪白锦衣,终於拨云露出脸来的圆月清辉渲染在他的身上,柔和的月晕映在如墨的青丝上折射出冷戾的银光,和著丝缕冰冷薄雾缭绕周身,一时间,步履优雅走进的白衣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冷绝逼人窒息的氛围。
季之书保持著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的进攻姿势,看到那人的出现,不由得张大嘴巴。
众人瞧著来人冷峻的脸庞有些站不住脚,本来打得起劲的双手也抖个不停,更不要说中年男子,他更是吓得浑身发颤,恨不得直接昏厥。
「你、你怎麽……」
「听闻这宅第可是王老板精心建造的桃花春色园,供著他狎玩满足私欲的宅院,今日一瞧,听闻不愧是听闻,耳闻不为实。」醇厚惬意的语调轻飘在寂静的屋内,在场众人的惧怕和邻近院落不时传来的哭喊成了反差。
韩尚昱踏进屋内,美眸一扫屋内凌乱的摆设,巡视众人一眼後,便挑起剑眉,「这……你是王老板吧?怎麽脸肿得像一头猪样,不,晚辈说错了,估计连头猪也认不出眼前的这位同伴呢。」
「你这小──哎呀!」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出现,一开口就说得极为嘲讽,气得王老板抖动猪脸,却牵动了被季之书狠狠殴打一顿的伤口,马上猪嚎连连。
「我说,王老板,你这是什麽意思?」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近来总有些人私下动我韩氏商行,尽搞些不入流的把戏,杨家和不成器的前辈们……呵,一群老废物就差一脚入棺材,本来我还不太在意,却没想过幕後指使者会是你。」
「这、这事……」不由得被压过气场,明明岁数比这小子大了许多,王老板却感到有一股喘不过气的魄力压在他的胸口,面对季之书时还直囔著骂著韩少当家,此时却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王老板,咱们之间虽然有点小竞争,但毕竟也合作过多年,商场上没有敌人只有利益,大家一同赚钱不是挺好的?好端端的,何必玩这一出烂戏毁了自己。」
被晚辈还不留情地讥讽,王老板登时破口大骂,「呸,韩家凭著你这小毛头配当什麽北方第一商贾,我告诉你──」
「就凭著我这小毛头把你耍著团团转。」薄唇一扬,韩尚昱打断他的话悠悠道,「王老板,好歹要跟我这小毛头斗也请拿出点真本事,玩这肮脏的把戏只会急现你的真实身分。」
「什麽身分?」
「蠢得跟头猪似的老畜生。」顺著他的问话,韩尚昱笑著轻道。
此话一说出,便引来站在他身後的黑衣男子们的窃笑,王老板脸色一变,正要再开口怒骂,韩尚昱无视他的愤怒再次打断他的猪吼。
「听说你王氏遍布各州的店铺好似亏损了很多银两,经营不太下去,才铤而走险勾结一帮老废物来计画这场事?」
「你怎麽知道?!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一群小杂碎三番两次搞我商号,要不是太多烦事扰得我心急,我就不信斗不过你这……」一说出,王老板突然震住,似乎想通了什麽,倏地睁大张不太开的眼睛惊骇地瞪著韩尚昱,抖著唇道:「是、是你……」
相较於王老板死灰木然的震惊,韩尚昱轻哼了一声,一派悠然笑道:「还不算蠢的太糟糕,起码在死前还猜对那麽一次。」
季之书站在屋内一角,静静听著他们的对话,彻底把事情搞懂了。
他算是抽中大奖──穿越来的真是时候,正好卷入人家扫除商敌,欲称霸北方商贸的计谋。
难怪杨明秋婚都不敢结,赶紧逃了,就他蠢得比那头肥猪还蠢,假扮玩得开心尽兴。
虽然不知道韩尚昱是不是来救他,但是一看到男人的出现,莫名的心安霎时涌向心头,暖呼呼的感觉盘旋在心窝处,不想承认自己的脆弱,但是被打肿的眼眶不知是疼还是感动,而有些发酸漫起水雾。
这世界的熟人,大概也就是他韩尚昱,还有韩府曾经相处过的仆人。
方才逞凶斗狠的模样瞬间被抽离似的,顿时一个放松,便感到剧烈的疼痛猛地袭来,痛得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按著被殴了好几拳的胃部。
本来就已经饿得胃疼的他,更是几乎要站不住脚,但不想在韩尚昱的面前露出一丝卑微求救的模样,只弯著身尽量死撑著不让自己跌跪在地。
按耐不住,剧痛在体内波涛汹涌撞击的内脏,一阵呕心涌上,喉咙一紧,还是吐出嘴里的血和胃酸。
「呕──」
正谈话的韩尚昱闻言转向声音的来处,纳闷的眼神迟疑一下,冷峻的脸霎时变得阴狠暴戾。
紧抿著唇,冷眸扫向屋里的众人,似乎在记著他们长得什麽模样的深刻,手一昂,对著站在他身後的人摆了一个手势。
一场血腥残暴的场面忽地在季之书的面前上演。
剑一出鞘,黑影飞速,站在季之书身边的人还瞧不清楚发生什麽事,连呼喊求饶的声音都来不及喊出,颈脖便被划开一道怵目惊心的血痕,霎时血光四溅,人软若无骨,一道道routi撞击到地面的声音响起,瘫倒在地。
季之书呆傻地望著方才还在互殴的下人们突然间全都躺平。
脖子上划开刺目的豔红,甚至快头跟身体分离,仅皮拉扯著头颅做联系,抽搐的身躯成了诡异扭曲的姿势,睁大的眼珠子溢著惊骇的神情,血如泉水般喷洒而出,溅到站在他们中间的季之书,满身是血。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真实的血腥,杀人和尸体,不是演戏,因颤栗而竖起的耳朵敏锐地听到划开的喉间发出咯咯声,似在做著死前挣扎般张口却喊不出声音。
他茫然地伸手擦拭掉脸上分不清楚是自己或是别人的鲜血,浓厚的腥臭味蔓延开来,鼻端充斥著令人作呕的腥味,刺激著胃更是猛烈地翻搅。
他,只见过车祸现场,没有见过命案现场,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凶残,一下死了那麽多人,手法还俐落……割喉,根本就是tusha。
季之书双眼发直,而王老板已经受不了刺激,吓晕了。
韩尚昱阴沉著脸走了过去,站在季之书的面前,正想开口,季之书缓缓转动僵直的颈项望上他的眼眸。
一双无神的双眼里,映著屋内黄灿的烛火随著吹进屋内的冷风摇曳飘忽,让季之书的眸子更显得恍惚无神。
他的衣裳被扯得残破不堪,露出的胸膛满是大片瘀青和伤痕,本来清秀的面容则鼻青脸肿,嘴角和鼻子都淌著血,不比那头猪好看多少。
韩尚昱蹙著眉伸手正要拉回他的意识,季之书缓慢地抬起手抹去嘴角的污秽,语气平缓宛如无生机般地道:「我可以去跟警察证明你是自卫,不是故意杀人……」
「什麽?」
「自首可以减刑,律师……姐姐应该认识几位,我可以帮忙……不对,死太多人了,自首应该也要关个几年,你快逃,我、我想办法………」
眉头紧锁,不想听他继续胡言乱语,韩尚昱伸手正要摇醒他,就听见季之书似喃喃自语般再道了一句。
「杀人现场……」双腿一软,昏了过去。
在闭上眼帘前,忽地放大男人的俊脸,那总是一副悠哉模样,要不然就是装阴险沉著脸生气的他,此时却露出他从没瞧过的惊慌表情。
季之书很想大肆嘲笑男人那副表情,太不习惯了,但脑袋已经受不住那股恶心的腥臭和过度刺激的画面,陷入黑暗。
作家的话:
夫君闪亮登场,但是迟到
已经开打XD
(13鲜币)第十三章 01 重新开始
放眼望去,是一望无尽的黑暗,眨著眼睛,依旧不适应这片诡异的地方,要不是自己身上泛著淡淡银光,季之书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失明了。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水面上,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水上,觉得很不可思议,轻轻抬起脚再放下,平静的水面只引起阵阵涟漪,他仍安稳地站好好的,没有跌进水里。
「这是哪里?」环顾周围,揉揉眼睛,除了黑还是黑,唯一的光亮就是自己身上的银辉。
不明确的地方,黑暗中似乎躲藏著某种生物伺机而动,等著他一脚踏入陷阱而展开追逐。
季之书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但是因瞧不清楚景物而莫名的恐惧越来越深,耳朵拉耸竖立,高度戒备著四周细微的声音,可除了自己渐渐喘不过气的粗重呼吸声,一切寂静地可怕吓人。
「我又穿越了?这是穿去哪里了?难不成这里是什麽时空隧道?」
沉闷凝重的气氛,季之书眉头深深皱起。
脚下踩著水轻飘的触感让他不敢踏出一步,似乎随时都会一脚踩空,然後跌进一片漆黑望不见底的深渊。
滴答,滴答,滴答……
「有人在吗?」季之书扭头望向隐约传来水声的方向,呐喊出声。
『人在吗……』说出的话语回盪在这诡异空寂的地方,如波纹圈圈放大,传递过去的嗓音变得飘忽凌乱不真切,细神凝听,不像是自己的音色。
不自觉紧跩著衣领,季之书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踏出第一步。
蜻蜓点水般的行走,光著的脚ㄚ子忽地传来诡谲的黏稠感,季之书一个激灵,连忙後退了一步,反应过来自己动作太大,他连忙蹲低身子,抱著即将坠下的不安僵著。
半晌,没有自己想像刺激的坠落感。
季之书松了一口气重新站起身,急忙摸著自己的脚底,明明踏在水上可是脚底一滴湿润的水珠都没有,那刚才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是什麽?
怀著困惑,低头望著脚下那一片水面,幽深如镜的水面倒映著自己死白的面容。
「喝!」被自己那张脸吓了一大跳,季之书倒抽一口气,忽地手臂传来一道剧烈的疼痛,似被什麽紧紧抓著,然後几乎要跩下他胳膊的力道往前一扯。
「啊!什麽鬼东西……」
应声倒地,他赶紧抬头往手一看──
几只白森森发肿的手臂挂在他的手臂上,掐进肉里的指头血肉模糊,腐败恶臭的血味冲进鼻端,引著他的胃开始翻搅。
近距离的刺激,他惊骇地反射性猛甩,撑在水面的掌心再次传来黏糊糊的湿润感,同时伴随著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味。
「妈的,这什麽……」季之书挣扎的动作突然停顿,张大嘴巴,却发不声音来。
滴答、滴答、滴答。
水平的视线望去,从黑暗中渐渐走出几道身影──不,是几个「人」贴著水面缓缓爬向他。
不知为何视线突然明亮了起来,虽然依旧是被黑色拢罩,但季之书可以瞧见远处的他们,随著靠近逐渐清晰的身影,他终於看清楚那些「人」。
摆动著僵直不流畅的肢体,四肢撑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缓慢僵硬的动作,低垂的头颅越显不正常,似乎是无支撑地垂挂在前,以後脑杓面对著季之书,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掉落下来似的。
就这麽慢慢晃著头,一步步爬向不能动弹的他……
「嗯……嗯唔……不……」
床上的人顾不得脸肿和大片淤青的疼痛,眉头深深地拧起,牵动到眼窝处的伤口,无血色苍白的嘴唇不时溢出痛苦的呻吟,引得坐在床边的男人眉头也跟著不自觉蹙起,眉宇间尽是疲倦的神情。
「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快去歇息吧,他估计还要好几天才会完全清醒过来,我开的药方有安眠的作用,他的身子需要一段时间休息调养。」一道清悦的嗓音响起,青年把病人的手放进暖被里,捻著被角确定寒风不会从缝里灌了进去,虽然屋内烧著火炉已经温暖许多,但这人此时身体万分虚弱,禁不起再染上风寒的风险。
他从床边的小方椅站起身,拍拍坐在床沿上的男人,再三规劝,「你先去休息一会吧,别等的人醒了,你却倒了。」
男人敛著眼眸,面无表情地凝望著饱受痛苦煎熬的病人,不理会青年的关心。
青年莫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到桌边收拾著桌上的瓶瓶罐罐,对著他閒聊,「听说你铲除了一直在後扯你後腿的王家?得,现在没人敢得罪,北方都是你们韩氏的天下,话说,你也太狠了吧,听说那胖子死状凄惨?」
在季之书昏迷间,北方第二商贾惨死在自个儿为圈养娈宠和姬妾而置的宅院里,院里遍布尸体,仆役死了几十名,还有些从地窖、院角挖出早已被虐待致死的少年少女尸骨,尸臭漫天,一个宅院出了几十条人命,此事一出,顿时传得轰轰烈烈,更是惊动到皇室。
顶著莫大压力的总衙门,派出无数官兵马不停蹄地到处奔波,就为找出真凶,但大抵也知道无果,王老板虽然对朝廷财银和商贸贡献大,可他人在地方上的名声却不好。
强掳奸淫,只要他瞧上眼的,便用尽各种手段,非得纳入他那座宅院里,而其人又有著嗜虐性癖。
据说,王老板的尸首可是凄惨无比,脸上血肉模糊,身上刀刀见骨,躯体残破,几乎瞧不出是个人的模样。
杀人如此凶残,可想而知,那王老板必定是被人积怨以深,招致残忍杀害,官府大人虽然头疼,但也只在头几天装模作样一下,毕竟大家心知肚明,这王老板是罪孽深重,死有馀辜,不意外是死在曾经受他强迫淫虐的那些人手里。
王夫人对於其夫君的死亡倒没有多大的情绪,没几日便举家搬离王府,回到隔著临江城数万里的外县别院去,不过问丈夫的死讯和漠然追缉凶手,回归王家平凡的生活。
说著王老板的命案,另一个最津津乐道的便是韩府。
不愧是被奉为仁商的韩家,顶下王府遍布南北已经资金枯竭的商行,还有不知从何冒出的乔氏一同扛起前老板欠下的债,此举可是帮著自食恶果的王老板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
老板换人无所谓,店家夥计只担心生计问题,好在两位新东家心性仁善,依旧雇用著老员工,没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总之,商场瞬息万变,韩家如日中天,更甚以往。
「人不是我杀的。」
「嗯?不是你带人去救他吗?」青年惊讶地扭头看著终於出声的男人。
韩尚昱蹙起眉来,青年瞧著他的表情,怎会不明白他对於「救」这个字颇有微辞,无奈地笑著继续收拾,对於好友嘴硬的态度不作表态。
有些事,自个儿没弄懂,固执地陷在死胡同,旁人多说也无用,还得自己想清楚。
「只是把那胖子丢给曾经受他「宠爱」的那些人处置而已,自己种的因,可得自己去承受那个果。」一旁的乔奉席翘著腿品著茶,悠哉解释。
饶是广通神大地查案,也查不出是韩尚昱那日进了王宅,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杀那些人,只不过宰了几个围著季之书的仆人而已,其馀的全部绑住,丢给那些早已积怨多年、满腔冲天恨意的玩物们,任他们处置。
他可没跟那些人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和王老板不过是商场上的竞争而已,不值得他再多加费神。
「啧啧,这手段可真是够狠呀。」青年闻言皱了皱眉,可嘴里虽是这麽说,却笑如春风,「有什麽比把性命交给曾经受自己迫害的人手里,死得更为凄惨呢?」
作家的话:
再没几天,我应该会开天窗
YOOOOOOOOOOOOOOOOOOOOOO
(16鲜币)第十三章 02 步出迷惘
「哈哈哈,所以说,人家韩少当家聪明吧,没让王老板死得太过爽快。」冲著青年挑了挑眉,乔奉席漫不经心品著上等碧螺春边挤眉弄眼。
「唉,你们真不够意思,不把那老头交给我就算了,那些下人好歹也让我帮忙处理,人家正好做了新药缺人试试呢,可怜我一堆心血宝贝找不到试炼的对象。」青年叹声气,一脸惋惜。
「咳!交给你?」乔奉席噎了一口,差点把茶水喷了出来,抹著嘴角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拜托,起码昱还比较仁慈些,你这人炼的药多狠毒你会不知?让那些曾经受迫害的人去处置王家下人,死得还比较乾净俐落,也不会有太大的痛苦,你自己另找仇家去试,反正你也挺爱得罪人,不缺仇人。」
「这麽说也对,被杀的那些下人也只是跟错主子而已。」没理会他的挖苦,青年双手环胸想了想,释怀地点点头,「早知道你们当初计谋得那麽好玩,我就掺一脚,可以把药交给那些人帮忙试验,哪像现在只能无聊地瞧著你们得意的嘴脸,一点参与感也没。」
「後悔了吧?谁叫你懒,做事又没耐心,可以玩得久的游戏才值得耗时间去布置,懂不?下次好好跟著,可别又在那边鬼叫著嫌麻烦。」
「是是是,下次一定要叫上我,绝不嫌耗时耗脑耗生命。」把最後一瓶药罐子收进药箱,青年笑著转过来头,「我仇家还真没剩几位,玩起来无趣,你们还想搞垮哪一位?我帮忙。」
两人对视一眼,倏地大笑起来,彼此眸中皆是说不出的无心无情,半点怜悯也没。
听著屋内传来阵阵没心没肺爽朗的笑声,站在房外的四名随从尽力克制脸部表情。
外头风风火火都在传著韩少当家有著一颗仁善之心,殊不知这一切可都是他们主子暗地里先攻击王家遍布南北的商行,让其亏损了钱财,心急跳脚只好策划这一事,当然那人想当商贾巨头的心思怎麽可能没人明白,不过是顺势布了个局陪著他玩而已。
现下跟著新冒出的乔家一同营救王家商号,乔家是谁?不就是他们被武林正道污蔑为邪教的教主,正在屋里头笑得豪放的乔奉席。
而那名青年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医术高明,医者仁心──前者有,後者只能说兴之所至,随心所欲,鬼医诡异,都被「敬称」为鬼,哪来良善之说。
只是没想到主子这一局中间却出了个差,冒出了个意外……
但是,这事是主子该操烦的,他们只希望今年过年可以拿到丰厚的红利就好。
四名随从安然地待在庭院里坐著站著靠著,望天望花望屋檐,发呆著。
在韩府里根本不需要严守戒备,纵使真有强敌偷袭,不说略懂武功的主子,另外那两位根本就不需要人保护,听著他们交谈的话,应该巴不得有人赶紧上门闹事吧。
正想著钱财和女人时,偏院大门倏地闪进一道粉色的身影,罗裙翩摇,钗支摇曳,众人猛然一震,顿时让他们严谨不容动摇的眉头纷纷拧起,面对砍人杀敌都没有此时更为头大。
李梅芸一踏进偏院,本来松散的随从马上移动脚步挡住门扉,摆明就是阻挠她踏入屋内。
站在他们面前,气得双手叉腰,杏目圆睁,气呼呼地怒吼道:「你们为什麽不让我进去?!别以为你们是表哥的随从就敢放肆,我不管,今日本小姐一定要见到表嫂,你们通通都给我让开!」
众人对视一眼,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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