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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少奶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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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他一副贼头儿奸猾的模样,韩尚昱哼了一声,嘴角也遏止不住想捉弄他的心思,邪恶地笑著回道:「呵,竟然是作为迟到的处罚,当然得找会感到痛苦的才有意义,记取教训,下次才会努力奋发达成,你说是不是?」
    「咦?」
    「我瞧你被扣薪俸扣得不痛不痒,照样睡到日上三竿,作为仆人怎麽可以如此懒散呢?惩罚要给得痛,脑子才会狠狠记住,天气寒冷,瞧你的鼠脑袋都冻钝了,可得让它快点清醒呀,小季子。」曲指往他额头敲了敲,试图唤醒阿谀奉承如太监公公的季小厮。
    他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挖个洞让他自己跳,悔恨,他怎麽忘记这男人是只奸狐狸呢!
    作家的话:
    咦,明明两日一更,为啥觉得我昨更了,今又更XD
    嘻嘻,我反应真真迟钝,囧
    今天才发现原来痞少在VIP排行榜上(编编说都快半个月了哈)
    真是谢谢大家!
    不说鱼羊肉文当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小小小透明
    竟能以这仍在两小无猜阶段的文待在榜上,嘿嘿,挺开心的
    任性如我,爱唱反调,肉文当道,偏逆向行驶
    谢谢你们的欣赏和包容,陪著我一起
    谢谢你们让我离最爱的大神那麽近,瞧著不远处的北北,偶好开心哈哈哈哈哈
    安啦,半清水,该肉的还是会肉,时候到了爱爱就会出现
    目标是写出有料有肉的文,努力前进,喔耶!!
    不知不觉写得好像啥咪得奖感言哈哈
    MC来,汉子心都化为一滩柔水,乱感性一把(掩面)

    (16鲜币)第十五章 02 势在必得

    「……刚才我说错了,其实扣薪水更让我心痛,欠债才是最痛苦!你就扣我可怜的薪水当作迟到的罚款吧!没关系,让你扣,想扣多少就扣多少,年终奖金没有也好,你老板发多少薪资也随你高兴就好。」
    大呼小叫著,季之书开始演起戏来。
    他闭起眼睛,皱著鼻子,咬紧牙关艰涩地吐出字语,表现出万般心疼的模样,就差没有挂著一把鼻涕一包眼泪,跪下来抱著债主的大腿,哭天喊地求他拿走仅存的积蓄。
    但这副苦哈哈的模样,无奈人家债主万分不领情。
    韩尚昱只淡淡地挑起眉,不理会一旁演起苦情剧的季之书,把书放回柜上,抽出另一本书卷,与季之书悲情壮烈演得正欢的模样相比,他泰然自若从容以对。
    「给你两刻钟去用膳,然後准时过来这里乖乖练字,迟了的话,就再加五卷。」
    「所以习字这事你……咳、咳咳。」季之书吓得咬到舌头,悲剧地皱著脸等舌尖痛感退去,方才哀求的话全哽在喉间,吐不出也吞不下。
    「时间有限,可得好好把握,别怪我没警告你。」悠哉悠哉地说道,韩尚昱一点也不同情他。
    「你、你这奸──」抖著音,他不怕死开口咒骂这令人发指的魔王。
    「什麽?」挑唇眸子一瞥,大有季之书再多道一句,抄字誊本便增加的趋势。
    「……没事没事,厨娘煎得烤酥饼挺好吃的,要不要拿点过来给你当点心?」对视了一秒,赶紧改口,季之书没胆敢再瞧著那双深邃的眼眸,桃春勾人,但也霸气骇人。
    灰溜溜地垮下肩,如战败的大公鸡似的萎靡失落,一股郁闷堵在胸口,他搥胸顿足了一会,愤恨地扭过头往屋外走去,一脸受尽耻辱的面容,挂著两行无形的血泪。
    季之书决定大吃一顿来宣泄满腔的怒火。
    作为一个强大的吃货,他找到在这世界的人生目标──把韩府吃垮。
    韩尚昱,咱们走著瞧!
    季之书真乖乖听话练字了吗?
    呿,怎麽可能。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坚持自我风格,不因地点身分而改变,季之书坦然於本性。
    此时他的脑袋瓜正有一下没一下点著,眼皮沉重如灌了铅似的,握著毛笔的手忽上忽下,左右晃动,一点一点落在宣纸上,渲染了一张洁白的纸张沾上杂乱的墨汁,毁了他今天第一张的字帖。
    打盹打得正香甜,一个松手,握著的狼毫笔掉在纸上,手里一空让季之书瞬时清醒过来,赶紧低头检查那张已经惨不能睹的纸。
    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抹去嘴角不慎流出的口水,季之书顿了一下,没有听到预料中男人的调侃,或是喊著减薪什麽欺压贫穷百姓奸商的话,紧张兮兮地抬起头瞧著四周,边毁纸灭迹。
    意外没有看见本该坐在那张庄肃厚重书案後的债主。
    他人呢?
    纳闷地拉高脖子张望著,左窗台边铺著柔暖皮毛的软榻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入他的眼里。
    韩尚昱左手靠著窗台支著脸,及腰的长发仅用著一条朱砂红的锦带随意束在身後,几缕落在发带外垂在胸前,浓长的睫毛轻掩住一双桃花眸子,他正低首看著书,嘴角隐隐勾起似乎看得兴趣,添增了几丝慵懒閒情的姿态。
    屋外依旧下著雪,几片飞雪从微启的窗户飘了进来,落在男人的墨发和白皙俊逸的侧脸上,一股宁静安详的气息从他周身缓缓飘散开来,淡淡地,如光晕一样逐渐漾开炫目的柔光。
    时间彷佛凝结住般的幽静,让季之书不敢开口打破这份令人感到舒适放松的气氛。
    瞧著半晌,他丢开被揉成一团的废纸,拿过一旁乾净的宣纸摊在书案上,过程中,他放轻动作,就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到临窗看书的男人。
    双眼舍不得眨般专注地瞧著那人,用著写字都没有的耐心,把那人的身影映入自己的脑海,随著身形线条,一笔一划渐渐在纸张上描绘出来。
    莫约片刻,又似良久,季之书最後一撇停了手,低头一看──
    画里的畸形生物飞快地被揉成另一团垃圾,随手丢弃在案桌一角。
    季之书差点没有吐血,他的绘画技巧就跟之前苦练刺绣手艺一样,惨不能睹,或者该说更糟糕。
    忽地涨红一张脸,季之书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做了什麽。
    著迷似的,他竟然画起韩尚昱来。
    这个认知让季之书赶紧拿过一旁的书册,低头专心看书来掩饰尴尬,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心却不受克制地悸动起来,专注撑不了多久,焦躁促使他抬起头,隔著书本小心翼翼地觑著男人,像做了坏事般紧张不已,害怕被发现他正toukui。
    季之书搞不懂自己混乱的脑袋。
    曾经以为弄懂的心绪,或许也只是因欺骗而成的假象,扮演著他的夫人,久了,便以为自己该理所当然喜欢上了夫君……
    应该是这样吧?
    抹了抹布满复杂情绪的脸,他撑著脸颊,望著韩尚昱发起呆来。
    荒唐怪诞穿越後的日子,除了生活环境大改变之外,连带著自己的性向也改了?明明他对女孩子还是很欣赏的。
    上下打量著债主,俊美的脸庞,修长的身子,冷峻冰清的气质,赏心悦目的他足以令人瞧得目不转睛,舍不得移开眸子,但季之书却越看越拧起脸,眉宇间的皱褶数百条,陷入迷惘。
    再美,也不是女人,不小鸟依人,也没有D罩杯,强势霸道更不需要他这男人来保护,下面那根还比他……咳咳,想得太过火,季之书摇摇头,甩开那夜yinshui的记忆。
    他不是喜欢女人的吗?怎麽会对这人……
    温暖的室内,静谧的气氛,隐约闻到雪的清冷和淡薄的香味,季之书不断对著内心自问自答。
    想著想著,打了死结的脑袋瓜被书楼里流淌的舒服氛围轻轻抚平,耗尽脑细胞的他眼帘再度慢慢地阖上。
    「苏。」吸回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季之书熬不住睡魔的招手,再度陷入冬眠状态。
    等韩尚昱阖上书本抬起头,揉著有些酸疼的肩颈,这时才发现本该埋首在习字中叫苦连天、哀嚎不已的季之书,已经光明正大地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不像之前打盹起码还会做做样子──猛抽著眼皮,狂点著头,摇晃著身体,死撑著头颅坚决抵抗瞌睡,就是不敢趴下睡得太过嚣张。
    想起前几日季之书那副打盹滑稽的模样,让他一阵发笑。
    挑了挑眉,隔著几大步的距离,他静静地凝视著趴睡的季之书,寒风从窗吹了进来,撩起落在颊旁的发丝,搔痒的感觉唤回他的发愣。
    韩尚昱转过身关上开启的窗户,只留下一道小细缝让屋内的暖气可以流通,拿起盖在腿上的毛毯子,下榻套进锦靴走到他身边,轻柔地为他披上,这是第二次为了这人做的举动。
    第一次为他披上狐裘,因是他的夫人,这一次为他盖上被子,因是扰乱他心扉的男人。
    温柔和悸动,都是因为一个人而引起,性别相同又何妨?
    瞥见桌角丢了几团纸张,好奇他写著什麽,韩尚昱伸手拿过摊开一看,映入眼里的水墨图让他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被睡魔附身的季之书依旧睡得欢快香甜,没有被他的笑声惊醒。
    「画这什麽鬼东西?」忍住捧腹大笑的欲望,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挂著兴味和宠溺的笑意。
    他想起之前那条绣帕,不是绣工技巧笨拙,纵使给他时间学个几年也不可能学成,作画,这绝对是天份的问题。
    瞧著这诡异的线条,隐约像是画著一道靠在窗台边的人影……是他吗?
    愣神发窘,心儿鼓噪,胸口漾起阵阵涟漪,美眸望向那人。
    不知道做著什麽好梦,季之书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傻笑,从开启的嘴缓缓溢出唾沫,韩尚昱的视线便停顿在那两片被津液浸润过,散著鲜红光泽的唇瓣上。
    连日来安心调养,季之书渐有起色的脸颊被室内暖气温得红润,如朵待放的花引诱著人采摘。
    深邃的眸子暗了几分,那张早已嚐过的唇有著他恋恋不忘的滋味。
    没有迟疑,他低首倾身,伸出舌尖缓缓地舔上季之书微启的嘴,柔嫩湿润的触感透著食过糕饼里淡淡酒香的甜味。
    一吻,触电般的酥麻涌向腹部,炽热情欲席卷而来。
    「唉,你真是我的克星。」不满地啃咬著他的唇,韩尚昱叹息道。
    这人真有本事,总是可以轻易恼怒他,却也强烈吸引著他,只是一个吻而已,足以让他失了神。
    心神盪漾,他想起之前揉搓过的翘臀,弹性手感极佳,至今依然无法忘怀,掌心隐隐可感觉到掐著他臀肉时的触感,还有那人在他的怀里颤抖的模样,双手笨拙的讨好,惹人心怜,却又激起想要狠狠地欺辱他到哭著大声求饶。
    该怎麽把他拐上床呢?
    噙著一抹邪肆的坏笑,韩尚昱在心里策划著计谋。
    「嗯……什麽……」不知道正被人轻薄,被人打著yingsui的主意,季之书手指动了动,唇边的搔痒打扰了他的睡眠,反射性抬起手挥了挥。
    韩尚昱赶紧抽身往後退,再迟一些就被打个正著。
    挺起身,双唇间牵扯出一缕银丝,贪求无餍地舔了舔沾上对方津沫的嘴角,一双桃花盈满著一股媚惑的神色。
    韩尚昱望著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掉入陷阱依旧安然度日的季之书,薄唇挑起,势在必得的掠夺显眼而见。
    作家的话:
    医生说好,才可开动
    夫君是乖宝宝哈哈哈

    (25鲜币)第十五章 03 恶意捉弄

    位於玉轩院後方的小屋内,季之书正蹲在炉灶旁烧著热水,做小厮的工作准备热水让韩尚昱沐浴。
    对好奇心旺盛且抱持著旅游心思的季之书来说,不需要门票就可以参观古人的住宅,好比在古迹或是仿古度假村打工般新鲜,虽然感慨著这诡谲奇遇的命运,但也让他工作更为起劲。
    韩尚昱居住的院落庭园景致和卧房内的摆设虽不显奢华,但与偏院的简陋朴素仍相差甚远,尤其是澡间极为讲究。
    不同季之书在偏院居住那段日子里用著木桶洗澡,位於正屋寝室侧方的浴房内有座浴池,池底下埋了条引去隔壁小屋内炉灶的管子,费时费工烧木至滚沸水後,以炭火热烟馀温著池水保持热度。
    「咳咳,不愧是有钱人,洗澡享受,累倒别人。」咳了几声因吹著气而被浓烟呛著,季之书拿过一旁的湿巾抹去脸上的黑炭,关上管口,让热烟聚集在池底下,熅熅烧著。
    瞧著缸上的水确定脸蛋恢复真貌,他转身离开小屋,绕著屋墙踏进正屋韩尚昱的寝室,偌大的房内侧方以扇花梨木雕镂屏风隔开澡间,撩起屏风後头系在两柱的朱砂布幔,里头的地上平铺著柔软的皮毛,往前几步台阶踏上,就是由石雕砌而成,四方均刻划著花草异兽图案的浴池。
    浴间装潢典雅堂皇,微启的雕窗飘进雪的清冷和隐隐玉茗花的香味,泡著热澡来上一壶温酒,真真有了享受人间的閒情逸致来。
    羡慕瞧著比他家还要精致且带著古香古色的浴室,脱下布鞋,他靠近冒著热雾的浴池,伸手试著水温,暗想哪天趁韩尚昱不在府里偷偷泡澡。
    「难怪天天洗澡,这真是个适合开比基尼派对的好地方,万恶的资本家……奇怪,我嘴巴怎麽怪怪的,记得午餐没有一道菜是辣的,怎麽肿起来了?」喃喃自语,季之书突然摸向嘴唇,对於唇上的稍不适感到诡异。
    不单是嘴唇红肿,後颈处还有些微痒疼痛,记得这些怪现象是从方才在书楼打盹醒来後发现的。
    一觉从梦中惊醒已到了戌时,案上一滩水,男人一冷眼,季之书尴尬赶紧擦著桌面,丢脸的窘境。
    没有完成韩尚昱规定的字帖,且睡得太过猖狂,季之书乖乖地低头认错。
    本以为韩尚昱真狠心要求他没写完不能就寝的处罚,虽然他之後应该也睡不太著,可是一想到整个晚上都还要练字就如酷刑般痛苦,岂料韩尚昱只淡淡地讥讽几句便让他去用膳,之後再去烧水给他备澡。
    有些意外债主大度的反应,忐忑不安,不自觉以小人之心的目光瞅著他,瞧了半晌韩尚昱面容依旧,只好满腹狐疑地听令离去,行动间发现衣领有些松开,後颈处有湿润感,摸著颈後嘟囔著,身後就传来韩尚昱的嗓音。
    「你睡到流口水。」这麽说著,还指了指方才他习字的桌上,横躺著几本说是他大哥最宝贝的藏书,坊上已经买不到的珍贵书籍,刚好被某人选中,却不幸以唾液来表达对它的喜爱。
    季之书的反应是夺门而出,不敢再把话题放在这上,就怕奸商又记上一笔债款。
    「不对呀,我趴著睡,口水怎麽流也不会往上流到脖子去……」摸著下颔,季之书才想起盲点。
    「自言自语什麽呢?」一道轻柔的声响惊扰他的沉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好在自己的小心肝已经被养大了些,要不然这一吓估计往池里跌了。
    「没什麽,洗澡水我放好了,水温刚刚好,正想去叫你呢,可以洗了。」赶紧站起身,最後一字刚落下,转过身对上台阶下的韩尚昱,季之书有些怔然。
    很正常的话,但为什麽他感觉挺怪异的,耳熟的字语,好似他老妈对著刚下班回家的老爸常说……挠挠头,季之书觉得自己怎麽变得敏感又多疑,跟个女人家似的,这是假扮的後遗症吗?
    「衣服我放在那儿。」指著一旁的挂屏,季之书抱著木盆走下来,「那我去外头等,你慢慢洗吧,有事再叫我一声。」
    「留下来伺候。」
    「留下来?可是之前我都在外面──」
    「小厮的工作,需要我一一说明吗?」眼神扫了过去,淡淡地说道。
    季之书瞪著眼前这人,同是男人,就算他全身赤裸也没什麽好害羞的,问题是洗澡还需要人帮忙伺候……啧,都几岁了!
    「要不要顺便帮你把屎把尿擦屁股呀?」季之书不满地小声抱怨著。
    仆人真当不是份好差,工作内容和时间都没有保障,可他也没胆再跟韩尚昱争取什麽劳工权益,下午那场悲凄的战败滋味,他可不想再重新品嚐。
    「嘟囔什麽?还不快点过来。」
    不只受雇他人,且寄人篱下,无奈之下只好听命行事,季之书走到他的身边,开始脱除他身上穿著繁杂的锦衣。
    「你家里有什麽人?」双手张开,让季之书解开腰际玉扣,环过他的腰几近搂抱地快贴著他的胸膛。
    「……爸妈,姐姐和我,一家四口,爷爷奶奶已经过世了,你的回答只限定人吗?宠物算不算?算的话,还有蠢猫露比笨狗阿宝,两只从小养到大,打打闹闹的,也算是家中成员了,是一家六口才对。」头一次谈起家人,季之书嘴角含笑著回答。
    从来这以後,他都只想不敢说,怕一出口便再也藏不住浓烈的家愁,然而韩尚昱这麽一问,却让他轻易说了出来,心口隐隐酸疼,似委屈终於被人发现,愿意一同分担著。
    「你之前说你从哪来的?遥远的地方……国境某荒落的小村?北漠一带?西域?或是南蛮岛国?」虽然长相模样与国人无异,可说话总是冒出特别的辞儿,翻阅书籍查阅一番,仍毫无头绪。
    谈话间朝著他的眼帘轻轻呵气,代替著吻揉散他眼里的落寞。
    感到搔痒,季之书想往後一退,可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赶紧打趣道:「哈,都不是,是你到不了的地方。」
    「指我没本事查到你的来历?」
    「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多心了,而且你要是真没本事的话,我怎麽会一直被你逮到……呃,自言自语的话你就不要听在心上,忘了那一句话。」
    「我家乡……你可能要搭时光穿梭机,我也在打听这东西,你有没有听说过……喂,你们这里有没有得道高升的道士还是神算之类的?」季之书状似无意地问著,突然顿了一下,赶紧解释,「我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可别把我抓起来,绝对是很正常的人类,善良老百姓。」
    苍天百态,万物逢机,妖魔幻化,修仙得道,古装电视剧都这样演的。
    以前季之书不信这东西,什麽妖魔神仙等等,全部不过是幻想,虽然平常总爱嘴边和行动上骂著老天爷,但不过是个骂骂图个安慰心灵罢了,就好比脏字中最狠毒的那三个字,说说难不成真的去做?
    但经过这一次超乎他认知范围的刺激穿越,倒是有些动摇,科学理论上的空间扭曲,还是玄幻传说之类的,哪类的说辞更符合这时空之旅呢?
    「喂,这里有没有鬼怪传说?什麽狐狸精、蛇精之类动物修炼成精,幻为人类的模样吗?有没有?还有法术之类的……」一脸八卦,话题不知不觉被转移过去。
    「……」
    早已经习惯他这跳跃的思绪,不瞧地点,不解风情,问著一些破坏气氛的问题,韩尚昱万分确信这人真是来整治他这风流於情场的克星。
    「你……」迟迟未等到韩尚昱的回话,季之书想继续开口閒扯淡,话也全堵在喉间,一个字儿也吐出来。
    说话,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和莫名的焦躁。
    满室清香,水雾缭绕。
    指间有些颤抖地继续脱除他身上的衣裳,拉开衣扣,一件件高贵锦绸的衣服被丢在脚边,最後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和亵裤。
    「呃,最後你自己脱吧……」缩回手,季之书脱不下去,个头只比韩尚昱矮一些,近距离站在他的面前,男人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脸颊上,耳垂不禁红了起来。
    韩尚昱应了声没有强迫他,自己动手剥除身上最後的衣服。
    修长的指尖缓缓移向侧腰上的衣结,轻轻一拨,亵衣撩了开来,映著水雾雪白的肌肤如沾了一层清辉,如上等的羊脂玉盈蕴著柔和温润的光泽,两粒嫣红的乳首在白皙下更是艳红,精健结实的胸膛上肌理均称、肌肉线条流畅,尤其是腹间的腹肌曲线……
    喉结滚动,不自觉咽了一口沫液。
    韩尚昱的动作优雅轻柔,指间若有似无带著qingse的意味,季之书突然觉得喘不气来,忍不住暗骂自己思想龌龊。
    他抽开腰绳褪下亵裤,修长笔直的双腿霎时暴露在季之书的目光下,同样白皙的肌肤隐隐发著柔光,韩尚昱已全身赤裸在季之书面前。
    「你方才说的时空……什麽鸡?那是什麽大鸟?撑得住你一个男人,岂不是只珍禽异兽才驼得动。」
    天真可笑的话,放在平常他绝对毫不留颜面地捧腹大笑,季之书突然觉得认真说这些的韩尚昱该死的可爱,但是,「……要不要……你先把裤子穿上吧,然後咱们再来慢慢聊。」不由得脸微微偏过,双眼不敢放在他的身上。
    韩尚昱嗤笑一声,昂起下颔,「都要洗澡了,还穿什麽衣服?你都穿著脏衣洗澡的?」
    季之书头疼,斜睨著这就差没骄傲地叉腰炫耀一副好身材的人。
    当家又怎样?之前早打听过他的年纪,与季之书料想没错,两人确实相差不大。
    要说之前或多或少有些崇拜韩尚昱,年轻掌权当家,亦管理得井然有序,相较之下的自己,则是贪玩安然度日没有远大的抱负,此时那一丁点的崇拜也消失殆尽,光环摘下来,韩尚昱也只是一个大男孩,娇生惯养下的公子哥儿比他还要孩子气。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挥挥手,懒得跟他斗嘴。
    方才还心忖著同性有什麽好害羞,这时季之书想狠狠赏自己一棍,又不是没有瞧过别人的luoti,和朋友相约去游泳,更衣间大夥总是大剌剌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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