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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少奶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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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开动,欢快再起,众人没再专注在「杨明秋」身上。
讲著周遭趣事,说著地方风情,谈笑风生,逗得大家乐呵呵直笑,衬著远处的爆竹烟火和热闹街市的敲锣打鼓,喜气热闹。
季之书突然觉得,原来没有电视机的年夜饭也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挟了一尾已经剥好壳的醉虾,顺手丢进韩尚昱的碗里,再给自己挟了一尾,食完放下筷子,端起另碗乾净的白玉碗给他舀了热鸡汤,才给自己盛汤。
年关近,掌著韩家产业的韩少当家甚忙,尤其又是开著衣铺和饭馆,这几日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只要他待在府里书楼看著如小山高的帐册时,季之书便都是陪著他用餐,一挟一递扔进他碗里,让韩尚昱目不斜视继续盯著帐本,只张口用膳便好。
季之书只当体恤老板辛苦,也心疼他的忙碌,韩尚昱初时一愣有些诧异,但心底一丝风花雪月之意也被忙碌给挤消,只当这人终於开窍──如果那张嘴能改更好。
此时气氛太过美好,季之书吃得太爽,已经忘了现在是一家子吃饭,在他人眼里看似亲腻体贴的举动,但在他们心里却已是习惯成自然,并不觉得扭捏奇怪。
韩夫人瞧了不停殷勤地伺候夫君的二媳妇一眼,忽地踩了韩老爷一脚。
毫无防备挨了个痛,韩老爷差点把手里的玉匙甩了出去,皱眉不解地看著韩夫人。
夫人,好端端的怎麽踹我一脚?
老爷,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跟昱儿好好开导,要嘛两人说开心结成对佳偶,要嘛乾脆一封休书散了早早放了昱儿,别霸著这正室位子不放,早早让别家好姑娘嫁进来,你瞧,他们都成婚那麽久没看见夫妻待在一院,这样僵下去,我的孙子何时才能抱?!
哎呀,夫人,你别害我呀!你家老爷我这月零花花过度了,还欠著许知府五十两银子呢,我还得腆著这张老脸瞅著昱儿心情好才敢开口要钱,这事别找我,要说,你自个说去,反正他们夫妻俩的事我不管。
正打算再重重踩一脚的韩夫人及时煞住,心虚地默默缩回绣花鞋,抬袖掩嘴轻咳一声。
人说夫妻同心,说著正是他们这对老夫老妻──这月同开销无度,在外都欠了些钱。
虽说万贯家财,但钱财得守才能富,毎月主子的零花都规定好了,不够需要提领,行,找当家的说去。
韩老爷这时一个悔字,悔自己不该把家中权威都扔给他掌权,商场上不过问,府中一事亦然,两袖一挥,带著韩夫人踏青游玩,或出府找老友对奕閒谈,恣意享受惬心生活。
权到用时方恨无。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一叹。
这厢老夫老妻眉目传话,那厢韩尚昱也正跟季之书在进行。
姿态优雅,细嚼慢咽,韩尚昱正才食完碗里的翠玉白菜,又被季之书挟了些佳肴放进去,韩尚昱望了他一眼,绣著翦梅桃红底的丝织桌巾下,修长的指间轻捏了捏他的大腿。
季之书回头看著他,压低嗓子以免打扰饮了些酒正说得兴起的韩老爷,小声在他耳畔问道:「怎了?不喜欢吃这个?还是你饱了?」
别吃太多,韩尚昱挑眉一瞥。
季之书眨眨眼,回以一个大大的问号,继续细声道:「饱了?那就好,都是你下午害我没有偷吃到这些,还好算你有良心邀我一块来吃饭,啧啧,厨妈和王哥他们真不是盖的。」
无奈两人心意初通,尚未达高度密合展现默契。同跟著韩尚昱搞桌下肢体语言,安抚似的回拍了拍他的大腿,拿箸的手不以为意,坚决地朝著眼前那盘闪著金黄油亮,直散著香味热气的茶香蜜酥鸡挟去。
「喝!」忽地那话儿隔著衣裳被人袭上,掐了一把,惊吓得季之书手头一顿,没拿稳箸子,不雅地撞上瓷盘,叩地一声发出清脆声响,打断了正说著趣事欢笑的韩家人。
韩家餐桌上没规矩太多,自家人用饭不须太过拘束,轻松是为了和乐气氛,但不可太过失礼,发现众人都望著他,季之书面上一热,急忙缩回手,歉道:「不好意思,手没……」
想是一同用膳让他紧张,众人遂笑了笑,韩尚祺见状想讥讽几句,但碍於二哥在场,只敢在心里笑歪了嘴,暗忖哪一日冤家路窄正巧撞上面,定拿他今日的窝囊嘲讽。
看著已食完第二碗白饭的季之书,楼小月有些惊讶,但又不禁同情这妯娌的处境,应该是灶房方面没给足够的膳食,饿了他,心念一转,此刻并未落寞寡欢而食不下饭,仍有食欲就好。
「弟妹,再来一碗不?你多吃些,别不好意思,我初嫁来时,也战战兢兢,惶惶不安,不敢食多饿了好几天,还因此生病,想想那时真是丢脸。」温婉细嗓,楼小月柔语笑道,帮著季之书盛饭又帮他布了些菜,就怕他因方才唐突而怯懦。
「谢谢嫂子。」季之书收回横目著又突然怪里怪气的韩尚昱的目光,笑眯眯地接过碗,感激这位从一开始便怜疼「她」的大嫂。
饭厅上又恢复方才欢畅的氛围,然而先前来的路上被按在墙上一阵骚扰,不说唇被咬红了,还隔著衣裳揉著他屁股,幸亏那儿甚少人走动未被发现,但季之书还是气得不轻。
此时又被暗算,让他当众出糗,情绪累积,忿忿不平。
斜睨了他一眼,季之书冷笑,以牙还牙,猛地横脚一踢──
「啊!」韩尚祺大叫一声,从椅上蹦了起来,膝盖踢上桌子又撞倒臀下椅子,踉跄没站稳,因那猛力一踹在小腿骨上疼得无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著腿嗷嗷直叫。
玉制晶莹碗筷咕咚滚了几圈掉下桌,匡啷数声碎了一地,桌上菜肴热汤被撞翻洒出汤汤水水来,沾了众人一身,连季之书也无一幸免赏以几滴汤汁溅脸,更别说坐在韩尚祺左右的韩老爷和韩尚昱。
现场杯盘狼藉,众人模样狼狈。
「小弟!」抹了脸上的酒水,韩尚隆咬牙。
「你、你这孩子怎麽了?好好一顿饭……」韩老爷怒目拍桌,掌心黏上了桌面菜渣,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爹,有人踢我呀!」韩尚祺眨了眨疼得出泪的双眼,委屈地瘪著嘴。
韩夫人抽帕拭脸,深吸几口气,尽量保持自身气质,语气柔婉道:「大家好端端的吃饭,谁閒著没事踢你了?祺儿,近日娘给你物色些好对象,尽快找个媳妇治治你这孩儿习性……」
砰地一声爆起,严母发威,挽袖教育,「你娘的!敢情是当你年纪小任由脾性行事,还是真当被我宠得无法无天?就你大哥二哥孝顺不让我费心,你这兔崽子哪时能够稳重些,上次也才──」
外头爆竹劈哩啪啦声响,衬托韩夫人的威猛轰炸,韩老爷和韩尚隆欲插话说教,却怎麽也找不到缝入,楼小月说了几句岁岁平安,急忙唤仆奴进来收拾乾净,又忙著柔劝韩夫人平静莫动肝火。
今年过节,韩家不似往常,异常激昂高亢,热闹腾腾。
罪魁祸首默默地瞥著正擦著衣裳的韩尚昱,後者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抬眸一望,眼里尽是无辜神色。
季之书撇撇嘴,不知是被韩尚昱闪过那本该挨踹的一脚,还是他瞄准不对伤及无辜,这麽一想,心底对韩尚祺有些愧疚,但……看著叉腰而起正火力全开的韩夫人。
摸了摸鼻子,选择噤声不自首。
作家的话:
为无耻夫夫打情骂俏下的牺牲品默哀。
桀桀桀
(16鲜币)第二十三章 03 谁上谁下
一顿喧腾热闹的年夜饭尚在进行,韩尚昱和季之书趁乱偷溜。
方才那一揉,已揉出了火花,虽然在心中腹诽著韩尚昱的biantai行为,可其实季之书自己也积欲许久,憋得心痒难耐。
从剖心之後,知道两人房间原来连了道暗门,顿时解开那阵子虫咬之谜,房门防不了狼,多此一举,况且有美人睡在身侧,一人独睡挺没意思,赏心悦目之馀也助眠,便兴然跟韩尚昱同睡一张床。
但这几日他忙碌,有时等不到人回房季之书就先行睡下,醒著时两人也只是磨蹭亲抱几下,便疲倦地沾床沉睡,留著季之书亢奋地骚扰尽情偷亲偷摸。
季之书再蠢也明白韩尚昱方才那一连串的暗示,虽然都没直说,但现下彼此心知肚明,只想快点在对方身上发泄,疾步回房办正紧事去。
「你弟没事吧?」心中仍有一丝愧疚,季之书握著韩尚昱的手问道。
「无碍,娘她一沾了酒就这样,每年这时小祺总会挨骂,他也该习惯了。」紧紧回握,稍稍一使力,跩住正准备又想把他扯进捷径的季之书,不再由得他胡来。
「哈哈,原来是发酒疯呀。」
韩尚昱抿唇睨了他一眼,悠悠道:「只是今年惨了些,托某人所福。」
季之书一听气结,咬牙不服低吼,「追根究底是托他亲哥所赐的!大庭广众下干著无耻的事,你痴汉还是biantai呀?好得也要看场合!」
「现在谁比较心急?」韩尚昱挑眉嗤笑。
「……」季之书摸摸鼻子,耳根子微红,无力反驳。
韩尚昱看了他一眼停住脚,倾身凑向他的耳畔喃喃低语几句,就见季之书倏地涨红脸,双眼大睁恶狠瞪著,张嘴朝著他嘟囔了几声,此中唇角含笑的韩尚昱果断出手捏著他的脸颊,季之书马上哇哇大叫求饶。
小俩口正打情骂俏、浓情密意时,廊上一端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谈话打断了他们。
「怪了,阿书那小子跑哪去了?不是说好酉时三刻在灶房那儿……」
随著来人的走进话语渐渐清晰,季之书一愣,随即意识过来,拨掉恶爪,急忙拉拢起肩上的毛大衣遮掩住脸,一个旋身躲在韩尚昱的身後,背过身,避开跟来福他们正面相迎。
「怎麽到处都找不到他人,那呆子不会又迷路了吧?上次才跟他说……」几人喃喃道著,偏过头,正好瞧见伫立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韩尚昱,连忙恭敬地唤了声,「少爷。」
韩尚昱微笑颔首,「你们几个怎麽没去街上看热闹?」
「要的,刚好在找人……少爷,想问您,阿、季之书您有没有看见他?」来喜解释道,「本来今晚约好一起过节,结果怎麽都找不到他人,有些担心,如果是跟少爷您在一起的话……」
眼睛一瞄,就著廊上灯笼烛光,瞥见少爷身後还有道身影,本来以为是爽约的季之书,但仔细瞧著那人裹著一袭毛泽上好的狐毛大氅,头上盘著女子发髻,状似娇弱地依偎著少爷,突然一震,登时明白过来,赶紧住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想必是传说中的二少夫人。
众人对视一眼,心思领会,怕是季之书心伤躲了起来,人家正主儿他家小姐再怎麽不得宠,也比身为男人的他好太多,如果是ㄚ鬟,起码还可以痴心妄想一得子嗣,将来母凭子贵,生活好歹有个安顿。
但季之书不是,孵不出个蛋,连个妾都不算。
韩尚昱没有回答,只是眸色饶富兴味地看向身後的那人,貌似伸手要把「她」揽至胸前,却被那人挥手轻拍,挪动几步往另一侧站,身姿更加羞怯地依在少爷身後,拒绝同他们照面。
望著眼前的主子一脸温柔宠溺,同少夫人互动甜蜜融洽,不似传闻中一对无感情的怨偶,来福咬了咬厚唇,迟疑片刻怯怯问道:「少爷,那个……季、他……」
「住嘴!」来宝暗暗捏了他一把,低声斥喝,「蠢脑袋!主子的事不要多问。」
来福急忙捂口闭嘴,小心翼翼地觑著自家少爷的脸色。
韩尚昱勾唇一笑,温文恬淡的俊脸丝毫未变,大掌不容拒绝地紧握著身後那人的手,撒开脚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头也不回地轻飘飘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留下廊上满头雾水的他们。
「别担心他,今晚他会玩得很愉快,我保证。」
「呼,刚才真是快吓死我了,我真是混帐,明明约好结果却搞失踪,还让他们到处找我,喂,我先换回男装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好好玩不用管我,你乖乖在房里等著,我马上回来。」回到玉轩院,季之书马上不雅地撩起裙摆朝著自己的卧房奔去。
韩尚昱嗤笑一声,修长的手臂极快揪住他的衣领,跩著大声囔囔的季之书继续朝寝室走。
房门一关,点起桌上红烛、火炉子,一室温柔黄灿的橘光,房内温暖起来,季之书望著不远处的床榻,这时才完全明白韩尚昱方才所说的最後一句话,不禁紧张。
之前那次性事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似乎在看一场电影预告,只剪撷gaochao刺激的画面,配上不像是自己会喊出那些无意义却yindang的台词,具体过程已不是记得很清晰。
「在想什麽?」韩尚昱欺身贴上季之书,从後搂过他的腰,大掌按著腹部压向自己。
明明彼此衣裳皆穿得温暖厚实,但对方的体温彷佛穿透过衣料烫在他的背上,尤其是臀部那地方,异常灼热,方才还色急模样的季之书急忙推开韩尚昱,哑著嗓道:「我、我先去卸妆!」
故作镇定地,解开肩上大氅,拿下假发髻、金钗,双手胡乱拨乱自己一头瞧不惯的发型,就著木盆上的冷水洗去脸上的胭脂白粉,回到最初的容颜。
想著直接来还是先搞点浪漫,斟酌一下,未免再被这人调促猴急,季之书乾咳一声准备培养气氛,突然一股强劲力道袭向自己,强搂进怀,摁著脑袋,对方有些冰冷的薄唇贴上自己沾水湿润的嘴。
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两具已欲火焚烧的routi。
这几日夜夜接吻也不再扭捏被动,季之书回搂著他,张开嘴,让对方温滑的舌头探入腔内,淡淡酒香味弥漫在嘴内,缓缓荡漾开来,麻痹了舌尖麻痹了理智,与之交缠舔吮,热情回应对方。
到底比不过男人身经百战,尚在学习阶段的季之书节节退败。
不若之前的细细品嚐,此时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温润的舌如条滑腻的灵蛇恣意在他嘴内翻搅戏玩,在敏感的上颚来回滑动,季之书腰际一阵酥麻,鼻端溢出几声轻哼,韩尚昱又转向压著舌根汨汨淌出津液,咕啾咕啾舔弄,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流出。
背上的大掌一把按著屁股压向他的胯间,感受著同样包覆在衣衫下鼓噪不已的yangwu渐渐挺立,相互磨蹭,酥爽的痒意从那扩散流窜四肢百骸,冲向脑门,浑身发颤快要站不住脚。
「等、等先唔……韩……呜唔……先、先暂停、一下……」
眸里盈满水雾,眼角泛红,臀间隐密的那处被指头隔著衣裳不时按揉,明知道不可能插入,却还是带著极度的羞耻和酸麻的颤栗,季之书忍不住呜咿著求饶。
再重重舔弄、搓揉几下,韩尚昱放开被辗压得红润的唇,轻舔舐掉他唇上的唾沫,满脸通红的季之书捂嘴推著他,韩尚昱从善如流地松开抓紧的臀股,没了支撑,他双腿一软,往後踉跄几步跌坐在椅上,大口大口喘息换气。
「怎了?你不想要?」韩尚昱走过去,挑起他的下颔,拇指轻压著唇。
看著他仍一派从容,反观自己模样狼狈,不过就是个吻!季之书尴尬地挥掉他的手,揉了揉被气喘吁吁的嘴脸,调适一下呼吸,道:「……想,但鉴於公平,这次该我了,你懂得。」
韩尚昱扬起剑眉,唇角噙著一缕笑意。
季之书一看那脸色明摆著写上「就凭你」三个嘲讽的大字,顿时气得雄性尊严抬起头,没经验、没技巧的自卑抛到遥远的天际,昂首挺胸回瞪。
「我也是男人!」
「你没经验。」
季之书炸了,跳起来插腰大吼,「谁不是从零开始的?!你说,有哪个男人一出生就天赋异禀会这玩意儿?!AV男优也都是要学习,要学呀!我是男人,我也想伺候爱人舒服,也想……」
也想看著眼前这觊觎颇久的韩美人躺在他身下,墨发披散,双眼迷蒙,薄唇微掀,白皙的胴体落下属於他的痕迹,淫媚地喘息哭求他猛力占有,把这高傲的男人彻底惹哭,败倒在他的四角裤下!
季之书呼哧粗喘,那几夜打手枪全靠淫亵韩尚昱,此时一想那些夜有所梦的妄想即将实现,不由得亢奋忘我。
以至於没留意到韩尚昱眸色闪过一丝狡黠。
双手把发全往後拨,绽开一抹自认帅气迷人的笑容,季之书凑过身轻啄了他几口又急忙退开,以防韩尚昱突然袭击又被吻得软麻无力,甜腻腻道:「你是我男人,我也是你的,大不了我再被你压回来,绝不反抗,行不?亲亲夫君,兄弟不能等了,咱们别浪费时间在口舌上……」
作家的话:
下章反攻!!!!
怕雷的自带避雷针!!!
开玩笑,愚人节快乐哈哈哈哈哈
(20鲜币)第二十三章 04 夫君得胜
嘿嘿,说不准後半夜男人没精力再上他,也可能嚐过一次後就彻底沉醉在他的威猛之下,季之书美滋滋地在心里暗爽窃笑。
韩尚昱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行,你先闭上嘴,莫再废话。」
季之书登时脸上开花,咧开嘴,竖起大拇指赞赏男人识相,随後色急地贴上去索吻,正要碰触,韩尚昱一掌推开他猥琐的嘴脸,淡笑道:「先脱衣服吧,我一步一步教你怎麽『伺候』,好好学著点,可别让我失望了。」
亲亲夫君?舔了舔唇角,万分期待。
「好!」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注意到男人刻意加重的语气,季之书欢快地汪一声。
急不可耐地扯下身上繁杂琐碎的锦衣,双脚甩脱大号绣花鞋,拨下抹袜,不到一盏茶工夫已脱个精光,全身赤裸赤脚地站在柔毛地毯上,光著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弯身把衣裳摺叠好。
「你怎麽不脱?」一回身发现韩尚昱仍穿戴整齐,季之书愣了一下,慌张道:「你、你可别想耍赖,反正今晚我绝对不会轻易妥协,咱们讲好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韩尚昱眸色深邃地盯著方才乍然一现的幽穴,收回目光,走至床沿坐下,桃花媚眼一瞥,艳红薄唇微挑,嗓色含著蕴满情欲的湿润轻柔说道:「当然是留著由你来脱。」
季之书差点喷出鼻血,胯间之物颤巍巍昂起头。
韩尚昱目光放肆地瞧著身材均称的他,视线往下落在那话儿上,轻笑一声,季之书忽地面上一热,羞得想捂住那不争气的家伙,但一想遮遮掩掩又太过女孩子家,害羞个屁,遂又放手,挺胸挺家伙,直视韩尚昱。
声张虚势。
「过来。」桃花眼一瞥,朝他勾勾指头。
季之书深吸一口气,雄赳赳走到男人面前站定,单膝跪地脱了他的锦靴、毛背心,弯身解开衣襟和腰际上的玉带扣,褪下锦带,掀开袍子,他有种在拆神秘礼物的兴奋感。
双手轻颤,最後一层包装纸打开,白皙莹润、肌理分明的身躯映入眼帘,昏暗的烛火下映著满室一片绮丽旖旎,连带著眼前这片美肌也染上qingseyinshui的颜色,凑近一闻,鼻端嗅到他身上独有的香气,和著清淡酒香。
季之书双眼微蒙,觉得自己快要醉了,醉倒在不是朝思暮想的柔软胸脯,而是这副精瘦坚健的胸膛。
不需言语,也没等男人所说的教学步骤,诱惑地,季之书伸出舌尖,细细描绘著唇形姣美的薄唇,双手贴上坚硬的胸膛,覆著乳首的掌心传来细微的搔痒,施了点力道把人压倒在床上……
「靠!你配合点!」
一下两下始终压不下,使足了劲,韩尚昱腰杆仍挺得笔直,如尊石像屹立不摇,反倒是自己屈起条腿跨过他双腿跪在床上,还是光著身挺著家伙的滑稽姿态,季之书气得双手直想捏著他的脖子。
韩尚昱气定神閒拍了拍他的裸臀,感受掌心传来弹韧的触感,面色无辜道:「别气,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想做什麽,我靠著好了,也想瞧瞧你。」
眨了眨闪著促狭的眸子,挪动身躯,倚靠著床头,衣裳凌乱地松挂在臂上,露出大片精实的肌肉,修长的双腿随意一摆,颇有慵懒惬悠之意。
「别再给我搞什麽把戏!」季之书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当机立断地爬上床,跪在他双腿间,嘟起嘴在他胸膛上舔吮,发愤待会绝对要让韩尚昱哭著求饶。
恨恨地咬了锁骨几下,随後又心疼地伸出舌尖舔舐齿痕,因兴奋而渐渐粗重的鼻息洒在精健的胸膛上,鼻尖蹭著光滑如缎的肌肤,季之书笨拙地叨著韩尚昱的rutou,舌尖在小肉粒上打转,而後含进嘴里吸吮。
「啾啾……」
听著自己的吸吮声,他有些忐忑,大眼不安地往上看,韩尚昱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目光温柔地同望著他,似乎受到鼓舞,季之书更加殷勤地埋首在他胸膛上努力。
「做得很好。」气息略乱,捏著他的耳垂,适时给予赞扬。
「是呗!有上进心的爱人学著服侍你,是你韩少当家修来的福份,你呀,今晚就躺著好好享受!等下千万不要吝啬,尽情淫叫给爷听听。」学著大爷的语调,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季之书松开嘴,殷红的乳首上闪著晶莹的水光,在白皙的胸膛如朵红梅绽放艳丽,媚惑勾人,颇有成就。
得意没多久,韩尚昱倏地屈指轻弹了一下他胀硬的前端,小流氓马上闷哼一声,弯腰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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