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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保镖,柔心噬骨-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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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视频结束了,那么第二个呢,第二个会是什么?
    颤抖着,费芷柔忽地觉得害怕。
    轻轻一碰,第二个视频打开了。
    …本章完结…

☆、217大结局1:我在Z市等你(加更必看)

这次,与之前明亮雪白的房间不一样,屏幕里出现的是一个阴暗潮湿光线不明的地方。房间很老旧了,都能看到墙壁上脱落水泥露出的红砖。没有人在房间里走动,但有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面目抽搐着,五官已经扭曲得变形了。浑浊的眼睛不知看着那一处,乱转着,好像很焦急,也很痛苦。可是那样痛苦的他,怎么都没动弹。好像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动不了一样,身体僵硬无知地挺在那。
    过了很久,他的痛苦已经变成绝望以后,房间里终于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刚往床边走了几步,就捂住了鼻子,大声咒骂着,“老东西,这才多久又尿了!你想折腾死我吗!真是的,就你那几个钱,还让人照顾你吃喝拉撒,真不知道我倒的什么霉!唉,不管了,先喂你吃东西再弄吧。”
    说着,中年男人从带来的饭盒里盛出一点类似粥的东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就往床上男人的嘴里送去。男人的嘴是歪的,好像也不受他控制,用力地张着,却还是对不准勺子,也张不大,那一勺粥进了嘴里的只有一小点,其他的全掉在他脸上和脖子上。
    “哎呀,你看看你,连吃个饭都不让人省心!我这还要赶着去打牌呢!真是的!”中年男人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抹布,在他脸上、脖子上乱擦一起,又胡乱地喂了几口。
    “就这样吧。反正你吃得也不多。况且吃多了也拉得多,伺候起来真是费劲!”中年男人把碗勺收拾起来,正要把他翻过身收拾床铺,忽然又改变了注意。
    “算了,等下午过来再一起收拾吧,反正你一会又得拉!”中年男人随意扯了一下被单,遮住床铺上的污渍,嫌弃地捂住鼻子,“真臭!”
    说着,中年男人拎着自己拿来的东西很快离开了。
    而床上的他,布满皱纹的扭曲的眼眶里渐渐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可他的脸部肌肉都歪曲了,眼泪没有顺着眼角流落下来,反而流进了嘴里,让他品尝到自己咸咸的泪水……
    放下手机,费芷柔也已经满面泪水。
    画面上的男人,是她以为此生都不想再见到的人,是她以为已经从心里拔去的人。是她的父亲,费楚雄!
    怎么会,那么飞扬跋扈的费楚雄,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他中风了,好像全身都不能动弹。而且,他不是在费家,而是在某处类似养老院或福利院的地方。没有照顾的佣人,没有舒适的环境,没有亲人朋友,他就像被人丢弃在一边等死的垃圾一样,从未有过,也是费芷柔从未想象过的凄凉境遇!
    怎么会这样!即便她听说费家的光景已经大不如前,但也不应该是这样。即便她们几个女儿都离开了费家,但至少还有大妈和管家在他身边,怎么会凄惨到这种田地!
    “叮咚。”
    就在费芷柔被两个视频震惊到无法动弹的时候,手机传来了短促的信息声。
    是一条语音消息。
    “费芷柔,我知道对于我,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因为你是为了与我断情绝爱才会走进白菊教会。那就撇开男女情爱。对于你的妹妹,你的父亲呢?看完这两个视频,你是否还能无动于衷。费若萱已经疯了。其实她的病情大概在美国时就有了,只是并不明显。在你离开之后,在我把她丢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她是真的疯了。作为她的亲姐姐,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而你的父亲,他有今天是拜杨正堂所赐。杨正堂夺了费家的财产,又把费楚雄气得中风,然后把他丢在一家养老院,情况就如你看到的那样。费芷柔,你可以选择明天走进白菊教的盛典,不问尘世,那么,不管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的父亲,都会一直这样下去,要疯的疯去,该死的死去。你也休想在日后有任何的插足。不过,如果你对自己的亲人还有一丝牵挂和不忍,你知道该怎么做。现在白菊教会门外有一辆WOLF的车,他们在等你。而我,在Z市等你。”
    ————————————————
    夜幕里,一架直升飞机在Z市国际机场降落。
    “费小姐,请。”先下来的保镖,扶着费芷柔下来,指着旁边的路。
    费芷柔看了看周围,意外的,她竟然没有看到郎霆烈的身影。
    她还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等在这里。
    毕竟他“赢”了,再一次“赢”了。他知道她是心肠软的人,不管是对费楚雄还是对费若萱。即使他们曾对她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如果他们过得好她可以不管不问,可是他们现在如此光景,她不可能放得下,不可能忍得下心肠!她只能选择回来……
    在他眼里,她大概只会为了别人而一次次地付出,却能忽视掉他所有的痛苦……可那不只是他的痛苦,也是她的。是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跟着保镖往候机楼的方向走。
    走过这条走廊便是贵宾室了。
    费芷柔的呼吸乱了几拍。贵宾室里面她没去过,可上一次,她站在了贵宾室门外,从那里开始了后来的一切。
    保镖推开门,等费芷柔走进去后就离开了。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她。
    费芷柔站在房间的中间,无措地张望着。那些她努力遗忘的一幕幕,正随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清晰地开始浮现……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费芷柔几乎惊跳起来,小脸刷白了!
    “郎霆烈!”
    “我问你,在想什么?”郎霆烈直视着她此刻慌乱的眼睛,低沉问着。
    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她只想“躲”开他而已,即便对费楚雄、费若萱再失望,看到那样的一幕,她也绝不会忍心什么都不管。
    就算她真的狠下心,对这些都能不管不问,他也不会任由她加入白菊教。
    直升机都准备好了。她若没有从白菊教会里走出来,没有坐上WOLF的车,那他就直接空降,在盛典上直接掳走她!
    “没,没什么。”费芷柔暗暗深吸了几口,想要尽快平复下慌跳的心。
    “你上次是在哪里听到我和费若萱说话的?”郎霆烈假装没发现她的异样,看向身后的大门,“是在那里吗?”
    他突然变换话题,让费芷柔有点错愕,慢了一拍才看向那扇门,又很快移开视线。
    “……是的。”她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她不明白郎霆烈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听到我和费若萱的对话,你一定很吃惊,就像你在信里所写的那样。然后呢,在从这里离开以后,你去哪了?”郎霆烈看着她,好像问得很随意。
    他问得随意,费芷柔却惊了。
    “……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家了。”她淡淡回答。
    “说谎。”郎霆烈掐住她想要偏过去的下巴,眯眸看着她,“别说是在那之后,你那一整晚都没有回去。”
    在她离开之后,郎霆烈就查过那栋公寓的监控视频。费芷柔确实那晚没有回去,她是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间才回的家。虽然机场的停车场有拍到她开去的车,沿街的一些摄像头也拍到她开车离开的踪迹。但是到了开阔地带,开往辽阔海边的马路上并没有监控。所以,那一整晚加大半天的时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没有查到。
    也问过费若萱,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可是,自那天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后,她就彻底犯了病。要么一整天一个字都不说,要么整天疯言疯语。
    起初郎霆烈还安排医生去给她治疗。可费若萱非常不配合,不是打骂人,就是摔盘子,甚至有一次还拿玻璃片划伤了一个护士的手。渐渐的,他也懒得去管她了。他知道,即使把费若萱医治好,从这个坏心肠的女人嘴里也未必能问出真话来。既然她喜欢疯,就让她彻底疯去!他一定会亲自查出事实的真相!
    那一晚……
    费芷柔不可抑止地浑身颤了一下。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已经忘了。”她咬着快要颤抖的唇,推开他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个的。我想见见他们两个人。”
    郎霆烈见她岔开话题,也不继续追问,笑了笑,说,“现在时间太晚了,我明天带你去见他们。放心,在你搭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也已经让人把费楚雄从那家破旧的养老院里接了出来。他现在很好,有人在照顾他。”
    费芷柔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走吧,我们回去。”郎霆烈低头看她,然后迈步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伸手来牵她。
    她顿了两三秒,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
    当汽车顺着熟悉的街道,停在熟悉的公寓楼下时,费芷柔有些讶异。
    她没想到郎霆烈还会带她住到这里来。
    这里有美好,但也有梦魇。
    打开房门,当房间的水晶灯亮起的那一刻,费芷柔怔住了。
    这里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丝毫没动。就连空气,也都是以前的味道。
    有那么一个瞬间,费芷柔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她和郎霆烈不过是出去吃了一顿晚饭,或是进行了一场约会,而此刻,他们一起回家,依然是他们甜蜜温馨的好时光……
    沉浸在久违的思绪里,费芷柔忘了此时的处境,不由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她停在卧室门口,扭动门把,轻轻地推开,又打开了房间的灯。
    这里也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管是家具,电器,还是……
    她一眼便看到那一瓶千纸鹤。它还是在原来的位置,还是那样的五颜六色,在她眼里那样地绚烂……
    感觉到郎霆烈走近,就站立在自己身后,费芷柔回过神来,不敢多看。
    “你就住在这里。这边的房子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来打扫,所以很干净,放心住就行了。”郎霆烈在她身后低沉地说。他站得很近,说话的时候,有温热的鼻子喷吐在她的颈脖里,让她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我,有自由吗?”她低着头,不敢随便动弹,依旧背对着他。
    “当然有自由。”郎霆烈从她身后绕了过来,往卧室里走了几步,直到来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你的妹妹和爸爸都在我手里,我还会怕你跑了不成。再说,乔睿也回了马来西亚,没有人会想要带走你。”
    乔睿那么急匆匆地回了马来西亚,甚至连费芷柔都暂时放下了,郎霆烈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不过,纸包不住火,再深藏的秘密也会有被挖出来的一天!
    乔睿走了?那天那两个男人说的果然是真的!
    费芷柔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来。”他的声音忽然暗哑下去,伸手拍拍床铺,眼睛邪魅地看着她,“只要你乖乖地留在这,你的妹妹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病。你的父亲,我也会找最好的看护照顾他。而且我还安排了专家给他会诊,这种程度的中风,若是治疗的好,还是有可能站起来的。小柔,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颤抖了,不敢看他瞬间点燃火苗又带着威慑和警告的眼睛,犹豫了许久,才慢慢地走过去。
    她知道,自从自己走出白菊教会,走上WOLF的车,走进这间房子,便是和他做了交易。他安排好她的亲人,而她就要回到他身边。
    从W市回到这里,这一路她都在想如何面对以后。
    可是,毫无结果。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面对的勇气。她只会逃,只在逃,到了今天,逃无可逃的地步!
    她刚走过去,一只大掌伸了过来,拉住她,一个回旋,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说你爱我!”他依旧炙热地要求,双目炯炯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在水晶灯下闪烁着,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被什么给淹没了。
    她依旧不语。
    这次,郎霆烈忽然轻笑了一下。
    “小柔,你好像不喜欢这个问题。那好,我们不说这个。人生苦短,尽情享受现在的欢愉就好,何必追问太深刻的东西。或许我只是迷恋你这具美丽的身体,等哪天厌烦了,自然会放下。又或许哪天,我会突然觉得有距离的关系会更好,我们做朋友会更合适。说放下也就放下了。用你的话说,顺其自然。小柔,你说呢?”
    费芷柔顿了顿。他说的肤浅刻薄,说的冷酷无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能感觉一把冰锥扎进了心窝,窒息般的疼痛……是她说的,是她写给他的字条,像看到那天他无力地倒下一样,她的心,也轰然坍塌了一般……
    可她还是点点头,微微扬着唇角。至少还有放下的可能,不是吗,那便是她的安慰……
    她到现在还有的倔强,让郎霆烈气恼、无奈,又心疼。为什么不相信他呢,为什么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一味的逃走,一味的选择独自承受,就能解决问题吗!
    有时候他真恨她的坚强,不,是她的逞强!让人气恼、无奈又心疼的逞强!
    知道自己越是逼得紧,要的多,她越是绷紧了心弦,什么都藏在心底。他必须改变方法,要让她放松下来,
    吻住她,深深地吻她,这份热度绝不是他刚才说话的语气……
    在褪去彼此衣物的时候,在俯身而下的时候,他咬住了她的耳垂,低沉轻语,“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或许哪天,我会直接押你去教堂,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
    一时惊愕,他已经闯入她的领域,开始不停息的一夜……
    ——————————————————
    “我可以进去看她吗?”透过窗户,看着呆坐在里面的费若萱,费芷柔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医生,声音里已是浓浓的鼻音,哽咽着,眼睛也是红肿的。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费芷柔身后的郎霆烈,等他点头示意,才开口说话,“你可以进去看她,但要保持距离。她一直不配合治疗,所以情绪时好时坏。”
    “好,我会注意的。”
    费芷柔咬紧了唇。
    当郎霆烈告诉她,费若萱在美国遭遇的事情时,那一刻她几乎晕厥过去!
    原来不只是被玩弄,不只是被抛弃,原来费若萱还遭遇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她竟然被两个外国人伦歼了!
    那个时候,郎霆烈得到许承钰所搭航班出事的消息,急忙赶往了美国。可是许承钰一家全都遇难了,他想要调查的事情,只能从他们所留遗物中去查找,看能不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可是后来,联系不到费芷柔,得知她离开后,郎霆烈又匆忙回了国。调查许承钰和费若萱的事情也都暂时搁下了。
    直到前阵子,因为乔睿的出现,因为种种太过巧合的“巧合”,郎霆烈心生疑虑,他又派人去了美国,重新开始调查。这一次调查,竟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隐藏许久的肮脏的秘密!这也是费若萱为什么会如此恨费芷柔,又为什么会疯掉的原因!
    那边的警方在两个月前抓获了两名吸毒留学生。原本只是调查吸毒案件,可在搜查他们住处的时候,警察发现了一张光碟。光碟里是他们与一个华人女孩裸身教缠的画面。而女孩的样子,分明就是被灌了药,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她很痛苦,不停地在哭泣,在哀求,可完全止不住两个男人的兽性,花样百出地折磨她!
    警察起初也只是怀疑,可那两个留学生吓坏了,稍微一讯问就什么都说了。他们说那是一个华人男子让他们在差不多两年前做的事。药是那个华人男子喂的,他们只需要在女孩昏迷后做他交待的事情就可以了。事后他们得到了一大笔钱。那张光盘也是华人男子录制的,说是给他们留作纪念。
    那个华人男子名叫许承钰。
    许承钰,许承钰,许承钰!他怎么能对费若萱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明明都已经抛弃她了,深深地伤害她了,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
    而听郎霆烈说的他们作案的时间,再联系费若萱流产的病历……她流产,她打掉的孩子根本就是被伦歼的恶果!
    萱萱,她的妹妹啊,竟然承受了这么多她无法承受的事情,她那么柔弱,怎能不疯!因为疯狂,所以费若萱放大了对自己的仇恨,她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已经扭曲的心,所以才会那样报复自己,那样想让自己消失!纵使自己曾对费若萱那么失望,那么气恼,那么怨恨,可到了这一刻,费芷柔的心里只有深深地怜惜。
    是啊,妹妹怎能不恨自己!她原本可以躲开这些灾难的,虽然是她动机不纯在先,可到底是自己把她推上了出国的路。是她这个做姐姐的瞎了眼,亲手把妹妹推入了魔鬼的手里!
    医生一打开门,费芷柔便走了进去。
    “小柔。”在费芷柔忍不住靠近费若萱,甚至都快要碰上的时候,郎霆烈一把拉住了她,轻声说道,“你先别急,叫一声她,看看她的反应。”
    费芷柔回头看看郎霆烈,明白他的意思。
    吞咽了一下干涩疼痛的喉咙,费芷柔轻轻地开口,“萱萱。”
    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的费若萱,并没有反应。不知道是耳朵没听见,还是她的心根本听不见。
    “萱萱,”费芷柔又开口唤了一句,好不容易稳下的嗓音又开始颤抖,“我是姐姐,我是费芷柔,你回头看看我,好吗?”
    “姐姐?”
    费若萱终于有反应了,呢喃着,重复了一句,好像有点疑惑。
    “对,我是姐姐!我是费芷柔!你想起来了吗?”费芷柔想要挣开郎霆烈拉着自己的手掌,想要更近地靠过去,甚至想紧紧地抱住自己可怜的妹妹,可郎霆烈的手就像铁钳,紧紧地扣着她。
    “你是姐姐?”费若萱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神色焦灼的费芷柔,呆滞的目光里好似起了一点点波澜,“你是费芷柔?”
    “是我!萱萱,是我!你记得了吗?”虽然在视频里已经见过费若萱的样子,可这样面对面地看着,费芷柔还是觉得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曾经那么可爱的妹妹如今却成了连她都不记得的疯子……
    “费芷柔,费芷柔……”费若萱看着她,偏着头,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好像努力在翻找着什么记忆。
    费芷柔也看着她,期待的,渴求的,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依然希望下一秒费若萱就能清醒过来,恢复正常。
    忽然,费若萱不念她的名字了,在坐直身体的那一瞬间,眼里放出了凶光!
    “费芷柔!我要杀了你!我恨死你了!是你害了我,我要杀了你!”
    费若萱喊着,飞快地扑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像是要撕掉站在她面前的费芷柔!
    一切变得太快,费芷柔完全呆愣在那,无法动弹……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郎霆烈护在了怀里,而费若萱也已经被两个医护人员按倒在床上,牢牢地束缚住。
    “费芷柔,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即使被按住,费若萱还是在拼命挣扎,用力喊叫,还是凶神恶煞地看着费芷柔,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她还看到了搂着费芷柔的郎霆烈,好像受的刺激更大了,尖叫得更加厉害!
    “郎霆烈,你就是个蠢货!你以为她很纯洁吗,你以为自己得到了珍宝吗!其实她就是烂币,她不比我干净多少!哈哈哈,你知道吗,她和你最好的兄弟上床了!她就是个肮脏的女人,你被带了绿帽子还这么高兴,你就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傻瓜!哈哈哈!”
    费芷柔一下僵住了,从头到脚都在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股寒意让她发抖,剧烈地颤抖着,抖得连郎霆烈都感觉到了,低头看着她,思索着她此刻的异样。
    费若萱的这番话,郎霆烈曾经听过。当时他震惊地脸都白了,以为费若萱知道些什么,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她终究是个疯子。在提到蒋甦以后,她又说了一堆曾在费家工作过的保镖的名字,还说到了许承钰,说他们都与费芷柔发生过关系,说费芷柔就是人尽可夫的践人。
    这怎么可能!费芷柔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会相信费若萱说的疯言疯语。就像此刻,他依然不会相信。
    可是……
    此刻被他揽在怀里的人儿的反应有点奇怪。她的样子好像不是惊愕费若萱竟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而是在痛苦,在逃避……她在逃避什么……
    费芷柔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自然点,不应该僵立,更不应该如此颤抖。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面对费若萱吐出的事实,她真的控制不住!
    她只能低下头,躲开他疑虑的视线,不去看他……
    “费芷柔,你在床上对许承钰使了什么媚术,让他那样对你着迷!你说,你告诉这里所有人,你到底和多少男人尚过床,到底勾引过多少男人,到底有什么妖术让他们对你神魂颠倒!你说,你说!”  费若萱还在床上挣扎着,踢腾着。
    “郎先生,费小姐,你们还是先出去吧,病人现在情绪太激动了。”医生一边准备安定剂,一边对他们俩说。
    “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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