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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保镖,柔心噬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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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姐呢?还没从学校回来吗?”郎霆烈没看见费芷柔的身影,却看见跟着她的两个保镖已经站在了费家的院子里。
    “已经回来了。”手下如下回答。
    然后其中一个走到了郎霆烈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狭长的黑眸闪过极快的光,又敛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
    郎霆烈迈开长腿,步伐更快地在费家搜寻想要见到的身影。就连陆怀秋的房间,他都去了一次。佣人说陆怀秋已经睡了,而且没看到三小姐。
    往常这时候,她要么陪着陆怀秋,要么在院子里修剪陆怀秋喜欢的花草或是在休闲室听音乐,可今天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看见了费家所有人,唯独没有见到她。
    她去哪了?……
    经过费芷柔的房间时,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郎霆烈略微停顿了几秒。她会在房间里吗?
    应该是的。
    手下人已经告诉他,费芷柔在学校里碰到了许承钰。两人似乎有点冲突,许承钰很激动,而费芷柔,一直到回家都精神恍惚。
    想来,她对这段情一定是做了了断,把那个男人彻彻底底地推到了妹妹面前。
    很伟大的姐姐。不过这份伟大不是郎霆烈要的。他舍不得她为别人难过,更嫉妒她为别人付出,即使对象是她的亲妹妹都让他那么的不爽。这份情还未开始,他便已经霸道,霸道到要她的所思所想里只有他!
    走了楼,到了庭院,郎霆烈又忍不住往她房间的窗台看去。窗户开着,窗帘却紧紧地闭着,像是贝壳在保护它最脆弱的蚌肉,不让人看见那颗柔弱的心。
    他伫立在她窗台下,全神贯注地聆听着。
    风吹过。在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中,他隐隐听到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压抑的,悲切的,时有时无……他仿佛都能看到那个女人正蜷缩在一个角落,头埋在臂弯里,因为强忍,她咬紧了牙关,可还是抑制不住细细碎碎的抽泣……
    哭的人不是费芷柔,还能是谁?
    心钝痛了,痛得瞬间哽住了胸膛。
    郎霆烈转身,背靠着墙壁,从裤带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他需要尼古丁来帮助消散心中的郁结。
    刚把香烟叼在嘴里,想了想,他还是拿下来,重新放进了口袋。他差点忘了这里是费家,他的身份是保镖,不该有这样的举动。
    叹口气,他依然靠着墙,依然聆听着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忽然觉得无力。对于她的痛他只能袖手旁观,因为这也是他希望的,希望她清空那段情,希望她来自己的身边。
    也许尽情的哭一场就好了,毕竟她和许承钰还未真正开始过。
    【费芷柔,对不起,原谅我此时什么都没做,只能看着、听着你难过。以后我会加倍弥补,弥补你一生的幸福……】
    颀长的身影就那样静静地在墙角站立了许久许久,一直到再也听不到啜泣声才略微放心地离去。
    ——————————————————————
    吃了晚饭,借着夜色,郎霆烈和蒋甦去了一趟枪/械库,拿着萧坤送来的许可证,重新挑选了一批更为先进的武器。再回到费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我再去巡视一圈,你先回去休息吧。”看看郎霆烈还未痊愈的胳膊,蒋甦觉得气恼又无奈,“若是注意点,这伤早就好了。”
    郎霆烈知道蒋甦是气自己不该在伤口未好时用了蛮力,又淋了雨,让伤口发炎,折腾到现在。
    “别担心,已经快好了。”郎霆烈笑着拍拍蒋甦的肩膀,往另一边走去。
    远远的,他看见费芷柔的房间没有一丝亮光,窗户开着,窗帘依然是紧闭的样子。
    郎霆烈看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这个时候,她应该睡了。哭了那么久,她也应该累了……
    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
    在窗户下凝望了片刻,郎霆烈收回视线,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快走到时,他隐隐地听到一阵音乐声。确切地说,是弹钢琴的声音。

☆、078人生的初体验

如此熟悉,是肖邦的《天堂的阶梯》。
    本是舒缓悠扬柔和的旋律,却被弹奏者演绎得那么悲伤,那么绵长,仿佛是从天堂一下坠入地狱的绝望。
    郎霆烈听着,不由往那个方向走去。琴音是从游泳池后方的琴房里传过来的。听说,那是陆怀秋怀孕刚搬进费家时,费楚雄特地为她建造的。现在却早已荒废多年了,如同那份被人舍弃的情感一样,丢置一旁。陆怀秋身体不好,这时候肯定早睡了,又会是谁在弹奏?
    迎面走来一个巡逻的保镖。
    “狼头。”
    “那边是谁在琴房里?”郎霆烈略微抬头示意。
    “是三小姐。”
    “就她自己?”
    “是的。她不让我跟着,所以。。。。”
    “没事,我在这边,你去忙吧。”
    听着那样的琴声,有什么拂过心头,凝了眉,郎霆烈继续往琴房走去。
    看得出费楚雄当年也是花了心思讨陆怀秋欢喜的,琴房设计得很独特,大大的半圆结构,像是一个巨大的蒙古包。琴房的外围一半是水泥结构,另一半却是玻璃的,透出琴房里面的光景。
    有琴声,却没有亮光。里面黑着灯,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玻璃墙上反射出庭院的灯光,星星点点,组成不规则的形状,更是阻碍了探到里面的视线。
    琴音没有间断过,而且越来越激昂,几乎换了曲风,高亢而愤怒。能弹奏至此,可见她的功底不是一般两般。陆怀秋在跟费楚雄之前也是非常有实力的歌手,能作词作曲,想必费芷柔是遗传了她妈妈的基因,对音乐有天赋。
    走到琴房门口,郎霆烈顿了顿,还是伸出手推开了门。
    这里确实很久没人来了,也没人打理,门缝大概有了锈渍,轻轻一推还是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即使在高亢的琴声里也听来特别刺耳。
    一道昏暗的光影透进琴房,很快又被关在了门外。
    “别开灯!”
    在郎霆烈借着玻璃墙外被照射进来的几缕光线准备打开琴房的灯时,琴声停住了,费芷柔的声音急促地传过来,夹杂着些许颤抖。
    郎霆烈收回了手,往她的方向走去。即使光线很暗,那架象牙白的钢琴依旧清晰可见。而坐在钢琴前穿着白色衣裳的人也像是被镀上了月光色,泛着荧光似的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是郎组长?”
    她极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极快地低下了头,并未真正看清来人,只从他的身形和衣着大概辨别出来。
    “是我。”郎霆烈听出她声音里的无力和嘶哑。是哭太久的缘故吧……
    “三小姐,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即使看不到她的脸,郎霆烈也猜到她的眼睛肯定肿了,所以才不敢抬头看他。
    “我不困,就想在这里坐一会。”与往常相比,她此时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柔弱,像去掉坚硬的外壳一般,软得让人疼惜又着迷,“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他扬起嘴角,即使她不看自己,也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情,“琴声很好听。”
    她不说话,也不再弹奏,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坐着。没让他留,也没让他走。
    “三小姐,你母亲的身体不用太担心,这样的病我以前听说过,只要康复一点,成功完成移植手术就会好起来的。”
    郎霆烈不想她为许承钰伤心,又不能明说,只能借陆怀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想让她放宽心。
    费芷柔微微颤了一下,想抬头看他,可想着自己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有那红肿的脸颊,终是没有动。
    “谢谢郎组长的关心,”她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挤出一抹微笑,“我相信妈妈会好起来的。”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虽然她担心的、难过的,不仅仅是陆怀秋的身体,可这样一句问候,在冰冷绝望的夜,让她终于有了一丝温暖和依靠。
    而他,不是家人,不是朋友,只是一个保镖……
    她吸了一口气,想要忍住忽然涌上的哽咽,尽量平静地说:“我听他们说你的伤口发炎了,现在好点没?……对不起,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妈妈,也没去看你。”
    “没事,是他们大惊小怪了。”郎霆烈不在意地耸耸肩。
    “那晚的事情,谢谢你。”这一次,她终于回头看他。只是动作依然很快,他只来得及看到她嘴边的微笑。
    “三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郎霆烈也微笑着,却有点酸涩。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谢。
    说到这,他倒是想起了今天碰见的那个人。虽然雇主的事他不应该干涉,可与她相关的,他都要知道!
    “今天我看到翟镐来过,他来找麻烦吗?”
    “咚!”
    一直停留在琴键上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郎霆烈莫名地觉得不安,连眉头都轻蹙了一下。
    “没有,”她传来的声音很平静,“他来道歉,那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郎组长不用担心。”
    知道郎霆烈是个真性情的男人,费芷柔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无辜受牵连,只能让他远离翟镐,远离与翟镐有关的任何事情。
    她更不会对他提起自己已经被费楚雄订下的婚事。
    为了陆怀秋,这件事在费家是暂时保密的。而且,他不过是个外人,一个只能保护她生命安全却不能给予她人生安全的外人,等抓到坏人,任务结束,他就离开了。她是福是祸,是幸还是不行,又与他何干。
    翟镐来道歉?郎霆烈实在不觉得他会是那种主动认错的人。不管怎样,对费芷柔的保护不能放松,不能再让那小子使坏!
    “那就好。”郎霆烈点头,看似相信了费芷柔的话,“三小姐,若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了。弹一会就早点回去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妈妈。”
    他待得时间够长了。就算再留恋与她一起的时光,他也懂得分寸。更何况她一直侧着脸,有意回避他的视线,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只是他实在不忍她独自悲伤,才会执意打扰。
    她没说话。他以为这已是她的回答,转过身准备离开。
    “郎组长……”
    她忽然低低地唤住他。
    他迅速转回身,看着她,眼底是浓浓的期许,“我在。”
    “能在这陪我一会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她的声音吗?竟然让郎霆烈留下来陪自己!因为什么,因为他让自己心安,让自己温暖吗?……
    “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她身边坐下,带着麝香的气息不由分说地霸道地席卷了她周围的空气,一呼一吸都是满满的他的味道。
    她有点尴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毕竟留他下来的人明明就是她自己。
    “三小姐刚刚谈的是什么曲子?”
    知道她有些局促,郎霆烈忍住轻笑,岔开了话题。
    “……《天堂的阶梯》,肖邦的。”
    她忽然红了脸,连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这样的靠近,让她想起万豪酒店的那晚。他们那样亲密,唇舌教缠……
    虽然只是一出戏,虽然这段时间他们依然只是雇主和保镖的冷漠关系,但那份感觉她没忘记,只需要一点点火苗,就能窜起火焰的旖旎感觉,是她人生的初体验。
    “天堂的阶梯?很好听的名字,跟琴声一样好听。”明明是自己熟悉的曲子,为了找个不让她难堪的话题,他倒是甘愿当回音乐盲了,也假装没有听出她弹奏时明明是悲愤绝望的心情。
    她低头不语,只是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眼角有扑闪扑闪的星光。还有微微被贝齿咬住的,饱满的唇。因为被她咬过,所以在恰好照来的光影下泛着令人遐想的水泽……
    仅是一眼,他便情不自禁回味起那个食髓知味的吻。在这些夜里痴缠他梦境的吻。多么想再次品尝她的香甜,而且再不放过……
    “三小姐,觉得什么是天堂?”知道自己有些心猿意马了,郎霆烈匆忙找些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可他并不是话多的人,受了部队多年影响的他更不知道如何搭讪女孩子,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孩。这时候他想起莫修的本事来,若是莫修在,自然能说出许多引女人兴趣又能逗她们开心的话题,不会像他这般显得乏味。
    天堂?
    费芷柔微微一愣,垂下的眼眸里褪去迷蒙,重新布上了忧伤。她的生活只有地狱,没有天堂……
    “我不知道,”她微微摇头,“郎组长呢?你觉得什么是天堂?”
    她曾经以为许承钰就是自己的天堂,以为自己终能踏上通往天堂的阶梯上。可现在,阶梯塌了,天堂不再属于她……她忽然想知道别人心里的天堂是什么样子的,是否像她一样一直遥望着不可及的虚幻。
    刚才,郎霆烈便警觉到自己不该这样去问。她刚刚还在伤心,自己又岂能去问她什么是天堂。不过,错有错招,也许他可以借此去宽慰她那颗受伤的心。
    “我觉得天堂就是希望。它不应该太远,它或许有时就在身边。”他意有所指,虽然知道她此时不懂他暗示的是什么,“心中没有希望就是放弃了自己的天堂。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哪怕掉进了深渊,也不要害怕,有信念,通往天堂的阶梯就会出现。”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只要有信念有希望,就会有天堂吗?哪怕像她这样被逼入绝境,也还有希望吗?……有的,妈妈,还有妹妹不就是她的希望吗!只要她们安好,她终能有摆脱噩梦的一天!
    “谢谢郎组长。”她浅笑着回头看他,“你说的天堂,很美。”
    这一笑,终不再勉强。
    这一眼,有太多感谢。
    这一笑一眼,凄楚未消,但柔情已起,无需明艳已是最媚的神态,看得郎霆烈竟痴了眼。
    “不用谢,个人感触而已。”见她眉眼放开,似乎想开了许多,郎霆烈也放心不少,因为痴迷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分,“若三小姐方便,能否再弹奏一次?”
    想听她的琴声,更想与她再多相处一会,郎霆烈厚着脸皮提要求。
    “好。”
    费芷柔没有拒绝,手指一落,已经行云流水般在琴键上跳动,舞一曲最动人的天堂之路。而这一次,琴声不再悲恸,不再激昂,不再像奔腾的海水让人不安。虽然还有犹豫,有迷茫,有忧伤,但它渐渐平息的脚步像山涧的溪流,清澈婉转,也终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许承钰,这首曲子本想在你的生日会上弹奏给你听,可终究成了送不出的礼物。而今天再弹起,是我对你的告别,告别自己的单恋和幻想。希望你能为萱萱建造一座美丽的天堂,那样,便是我的天堂。】
    琴房外,一道黑影闪过,阴骛的眸子盯着琴房里看不真切的两道身影。站立了会,又聆听了会,在郎霆烈站起身的时候,咻地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来过。
    ————————————————————————
    “啪!”
    一个杯子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在墙角,碎了一地。
    翟镐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抹惧色,但还是保持着一贯慵懒的表情。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要你远离费家的人!不听就罢了,还要和费楚雄结亲家?”翟宗耀一巴掌摆在桌子上,震得连站在一边的翟夫人都颤了颤,“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门婚事我坚决不同意!”
    “我知道你不喜欢费楚雄,但他的三女儿很好,以后嫁进我们翟家的是费芷柔,又不是费楚雄,为什么不能同意。”翟镐站在原地,双手斜插在裤带里,似乎不畏惧父亲的怒气。
    “你看看,你看看!”翟宗耀看着自己的妻子,指着翟镐,大声道,“满口狡辩!都是被你给惯的!”
    他又转过头,对翟镐说,“他女儿嫁进来,跟他嫁进来有什么区别!那只老狐狸自己没本事经营好家业,总是在女儿的婚事上打鬼主意。这些年业界的传闻还少吗?他的大女儿,他的二女儿,哪门婚事是顺顺利利的,到头来不就是给他费楚雄积累财富吗!我没那么傻,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那么傻!”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结婚,让我安定下来吗?我现在真决定结婚了,你又不同意,到底要我怎样。”翟镐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好吧,那我就不结婚了。这辈子除了费芷柔,我谁也不娶。”
    “逆子!逆子!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大哥一样让我省点心!”翟宗耀气得浑身发抖。
    “反正我就这样了,也没打算有多大出息。”翟镐最讨厌父亲拿他们兄弟俩做比较,“你要是同意,我就早点让你抱孙子。要是不同意,你就只能等着大哥让您二老升级吧!”
    “你!……”翟宗耀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翟钊结婚有两年多了,可就是迟迟不见有喜讯。两口子都去做了检查,才发现翟钊的身体有问题,京子数量过少,很难让女方怀孕。当然,这只是翟家人才知道的秘密。翟钊夫妻俩也在努力,打算做试管婴儿,但一次两次很难成功,翟宗耀夫妇想抱孙子的希望也只能一拖再拖。
    “行了,少说两句,想气死你爸啊!”翟夫人走到翟镐身边,在儿子的胳膊上轻轻地揪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他别再激怒翟宗耀。
    “妈,帮我说说好话呗,费芷柔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自己也说女孩挺好的。”翟镐借此拉拉母亲的衣袖,带点撒娇的低声恳求。要说服太上皇也只有请老佛爷出马,这是他们家的潜规则。
    翟夫人瞪了儿子一眼,然后走回丈夫身边,轻言细语地说,“我知道费楚雄不是什么善类,但他那个三女儿还是不错的。上次在酒店周年庆上见过一面,她和她那个二姐截然不同。也许我们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一个小老婆生的女儿再不同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翟家的儿子就只能配那种身份吗?”面对妻子的轻言细语,翟宗耀发不起火,但还是瞪着浓眉,一肚子气恼。
    题外话:
    零时零分。虽然设置的是存稿箱,但这时的我还没睡,还戴着眼镜,蹲在椅子上,守着一台电脑。有时还在码字,有时在看数据。这几天的风很大,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总能听见屋外树叶沙沙起舞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听着风声,看着树摇,我总会想起我的保镖,我的阿烈。一个像风一样,时而温柔时而凛冽,会缠绕指尖也会贯穿胸膛的男子。你呢,会想他吗?如果想他,记得跟他说晚安。

☆、079让他如此执着的女孩(万更求月票)

“哎,那天拿堆照片让你给镐儿参考一下相亲对象时,你还说只要人好,不讲门当户对,怎么今天又变了。”翟夫人看看儿子,又在丈夫耳边低语,“你也知道镐儿太花心,这么大了还定不下性子。难得有女孩能让他这么执着,也算是缘分,倒不如随了他,有个喜欢的女人在家拴着他,省得他总在外面惹事。”
    好像听到母亲在说什么,这边话音一落,翟镐又在那边说,“爸,不过就是个费楚雄,你还怕他不成。我知道有传言说他利用女儿的婚姻窃取商业情报或是家族秘密。像这样的老狐狸你就应该亲自出马收了他,顺便收了他的产业,攒了财富,也攒了人气,不是吗?”
    翟宗耀微蹙了眉,顿住的神色是他一贯思考的模样。妻子儿子说的都有几分道理。其实上次的酒店周年庆上,他已经看出费芷柔的与众不同,清清冷冷的,有与生俱来的淡然和优雅。本来觉得小儿子看上她应该不错,可有人见费楚雄来参加酒会,又刻意与翟家靠近,便告诉翟宗耀关于费楚雄的那些传闻。又恰好得知费楚雄得罪了某通缉要犯,翟宗耀当然不愿让儿子与费家靠近。
    后来,见翟镐自己没了兴趣,对费芷柔冷冷淡淡的样子,翟宗耀以为他过了新鲜劲头,也就放下心来,没有多管。没想到,才多久的功夫,这小子居然把费芷柔弄晕了带到会所的房间,招惹了不知名却有来头的人物,挨了打不说还被清查了会所。不想平白得罪高层,也不想无辜被费家牵连,翟宗耀这次清清楚楚地告诉儿子不要再去“招惹”费芷柔。
    话说了才几天,翟镐背着自己去了费家不说,居然还擅自答应了与费家的婚事,真是把翟宗耀气得个半死!
    可话又说回来,正如妻子所说,从翟镐十几岁开始交往女人到现在,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认真又上心。这个儿子犟得很,怕是越不让他得到的,他越惦记,要真是不愿意娶别人,把婚事耽搁下来,他们二老抱孙子的事情岂不是又要耽搁。就算大媳妇能怀上,可翟宗耀要的是子孙满堂,孙子孙女当然是越多越好。
    费芷柔看着是还不错,只是她那个爸爸……费楚雄是只老狐狸,不过他翟宗耀也不是吃素的!为了让这个不羁的儿子早日定性,为了早日抱上孙子,那就跟那只狐狸过过招吧!
    偷偷观察到翟宗耀的眉眼松开,面上怒气减退,翟镐在心中暗笑。翟宗耀在商场上形象颇为狠戾,对家人却很疼爱。就算他是“逆子”,也总是能如愿以偿。
    “怎么样?”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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