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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保镖,柔心噬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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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费芷柔看了字条,对琴手笑着点头,“没问题。”
    音乐响起,一首低沉阴郁却能搅动心肠的《阴天》在酒吧里回荡。唱歌的人依然是往常清清冷冷专注的样子,而听歌的人也依然是往常聚精会神陶醉的样子。顿时,应该热闹嘈杂的酒吧竟然是安安静静的。
    “阿蓝,你选的人不错,她来了之后酒吧的生意好了不少。”
    舞台旁边的角落里,坐着蓝桑和沈文程。
    蓝桑没有说话,微微笑了笑,拿起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
    “不过,”沈文程的声音有些迟疑,“其他几个唱歌的女孩有点意见,觉得你在偏袒费芷柔。”
    酒吧里除了费芷柔,还有两个女歌手和一个男歌手。按照酒吧的规矩,为了满足更多客人对音乐的需求,每个歌手负责不同风格的音乐,有摇滚、爵士、R&B和抒情慢歌,而每种风格的歌手按时间段上场,一般是一个小时两到三首歌,轮流来。
    可自从费芷柔来了以后的第三天,这种格局就打破了。只要她一登场,几乎都要唱四五首,客人才会让她离开。不仅是她主打的抒情慢歌,有时其他风格的歌曲,客人也执意点她唱。而作为酒吧的老板,蓝桑并没有出面调整,确实令其他歌手很不满。
    “我管他们怎么想,”蓝桑冷哼了一下,“谁能帮我挣钱,我就让谁上。只要客人喜欢,只要费芷柔自己也愿意,我也可以只请她一个歌手。他们谁要是不想待了,随时可以走。”
    沈文程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头。跟蓝桑认识这么久了,他知道她是很随性的人。
    比如,经营这家酒吧。有一天,她心血来潮忽然想开家酒吧,不问价格,不选地址,不管装修,就这么开了。开了以后,她又不上心,从招聘职员到购置物品都是沈文程在负责和管理。她只是在酒吧里静静地坐着,喝酒、抽烟、听歌,看客人们来来去去。要说唯一上过心的,大概也只有费芷柔这一件事情了。
    “那个位置怎么没人?”蓝桑懒懒地问了一句。往常她是不关心这种事的,可是那个位置正对着舞台,是最中心的位置,却很奇怪地空着,当然让人奇怪。
    沈文程看了一眼,笑笑说,“那个位置有人订了。应该一会就来。”
    “订了这么好的位置,这么晚了却还不来,让那些想坐的人干眼红,真是浪费。”蓝桑挑眉看着沈文程,“也就是你愿意这样伺候客人,换成我早就把位置给了别人。”
    “那人下了双倍定金的,还说一定要把位置留着。我们敞开门做生意不能食言。”沈文程耸耸肩,已经习惯了蓝桑这样的语气。
    “那就把定金还给他,再双倍赔给他。我蓝桑不是赔不起那几个钱。”蓝桑蹙起了眉。她就是不喜欢那种以为有钱就想什么都霸占的人!
    “哎,阿蓝,我说你怎么了,今晚这么大的火药味。”沈文程诧异她今天的情绪,往常这种事情她不会过问,更不会管的。
    “没什么,大姨妈来了!”蓝桑近乎气恼地拿起了酒瓶,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口。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有点反常。可她等得心急了,等得不耐烦了。就是知道那个人喜欢夜店,喜欢泡吧,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这个城市,她才开了这家酒吧,希望可以在这里遇到他。可她不知道这样的几率大不大,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希望……这样的煎熬当然让她情绪不好!
    她说的不以为意,沈文程却红了脸。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对男人说起这种话来不羞不臊!
    哎呀!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要抢她的酒瓶,“这个时候怎么能喝酒,快给我!”
    她根本不把这种对手放在眼里,长腿一跃,已经从这个沙发翻到了另一个沙发上,酒瓶里的液体也已经被她尽数灌了下腹。
    “阿蓝!”沈文程又急又气,只能瞪眼看她。
    看到沈文程的表情,蓝桑倒是笑了,撇撇嘴,把空酒瓶抛到了他怀里,调皮地吐吐舌头。
    那可爱的模样却又让沈文程看呆了眼,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他正想说什么,看到靠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蓝桑嘲讽地扬起了嘴角,“那是不是我们酒吧今晚最尊贵的客人哪?”
    沈文程转头,看见几个刚进门的男人,正往舞台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个很高大,挺拔颀长,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长相,可就凭身形也能感知到他气场的强大。
    他们走了几步,果真在那个空着的台桌前坐了下来。
    他们入座的那一刻,周围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们一眼,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不过很快,又把视线移开了,重新回到正在唱歌的费芷柔身上。
    只有一个人,目光呆滞了……
    只有一个人,还是呆立着的……
    他!是他!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费芷柔呆呆地看着站在距离自己咫尺的郎霆烈,看到他眼底浮上的震惊和哀痛,脑中一片空白……
    她该跑的,她想跑的!可瞬间无力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费芷柔,费芷柔!”
    费芷柔身后的乐手连唤了几声,她都没反应。没办法,他只好悄悄地伸出脚,踢了踢她的椅子。
    费芷柔这才惊醒过来,看着全场诧异的眼神,知道自己竟忘了唱歌。
    不看他,不看他,不看他……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微微侧过身,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她在工作,她要挣钱,不管怎样,她要坚持把这首歌唱完!
    这首歌唱得有多糟糕,她当然知道。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也听不见乐队的音乐,声音更是颤抖得几乎发不出来。等最后一个音节结束,她几乎是逃着离开了舞台。
    “怎么就走了,还有歌没唱完呢?”
    “对啊,我点的歌还没唱呢!”
    ……
    客人们吵吵嚷嚷地提意见,可费芷柔顾不上了,只想飞跑着离开这里!他的眼神像是万把贯穿她心脏的利剑,痛得她几乎米分身碎骨!
    “不好意思,各位,”沈文程不明白费芷柔突发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但作为酒吧的管理者,他还是要及时出来救场,“费小姐今晚有点不舒服,刚才就是在带病坚持,现在可能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才会临时离开,请大家谅解一下。这样,今晚在场的所有客人,本店均赠送一瓶啤酒,表示歉意。”
    知道是费芷柔身体抱恙,又听说能得到赠品,客人们终于安静下来,等着换下一个歌手上场。
    而等沈文程再看过去时,刚才那个一直站立着面对费芷柔的奇怪客人,也已经不见了。
    来不及卸妆、换衣服,费芷柔在后台拿了自己的羽绒服,匆忙穿上,就从侧门跑了出去。
    他看到了,看到她在酒吧当歌女的样子,看到她穿着香艳博眼球挣钱的样子,看到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知道她声名狼藉、身体肮脏之后,他终于还是知道了她现在如此落魄的处境!
    而就在几天的晚上,她还在对他说,她很好,她过得很好……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费芷柔,你终于连最后一点点自尊都没有了,你终于变成了他眼里的可怜虫,最可笑的可怜虫!
    跑出了酒吧,跑出了小巷,跑到了大街上,跑进了人群中……
    在熙熙攘攘的都市街道上,她终于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往身后看了看,还好,没看到他的身影。
    也许他也被吓到了,惊呆住了。也许他消化不掉关于她的一个又一个令人羞耻的事情。
    一阵夜风吹来,嗖嗖地刮进她的衣服。
    费芷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走得匆忙,羽绒服里只穿着唱歌时那条短短的露肩裙,在这快到零度的夜里,难怪会觉得冷。
    费芷柔把羽绒服裹紧了些,领子也竖了起来。怕他还在酒吧,她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她恍恍惚惚地往街边走去,准备搭车回家。
    她刚站住,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开了过来,精准地停在她的身边。
    她没注意,还是往远处张望着出租车,一辆辆迎面驶来的车灯闪花了她本就迷离的视线。
    直到,一个强劲的力道拉住了她的胳膊。
    “上车!”一个霸道的声音同时在她耳边低吼着。
    什么?……
    视觉短暂陷入黑暗的她,下一秒已经被人塞进了副驾驶。
    紧接着,是咔哒一下,落锁的声音。
    郎霆烈……
    即使视线被闪花了,即使有几秒的黑视,那个声音她又怎么可能会辨别不出来!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摸到门把,她急切地想要打开,想要出去……
    开门,又关门的声音,不过两秒,那熟悉的气息已经包围了她,近在咫尺。
    “别费劲了,门打不开。”他伸来的长臂,抓住了她扣着门把的手,轻轻地放在她腿上,低柔的声音有一抹暗藏的疼痛和怜惜,“小柔,我们谈谈。”
    费芷柔不知所措,只是低着头,只能拼命地摇头。
    他还是追上来了……为什么每次的见面都这么突然,让她毫无心理准备……可她又能准备什么,她只能逃,只会逃,只想逃,逃到他看不到的地方,这样就能逃避掉所有她最害怕的事情。
    就好比现在,听他温柔如初地唤她,不计前嫌地待她,那就是怜悯,就是同情,就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费芷柔!”她焦虑无措的样子惹恼了他,郎霆烈低吼着,紧握住她的肩膀,“和我谈谈!”
    他咆哮的声音让她怔住了,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跟她空白的思绪一样,她的眼神也是空洞的,被忧伤洞穿的空。
    郎霆烈顿了一下,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
    汽车飞驰着离开了繁华的街道,一直来到了安静的湖边。
    而这一路,费芷柔没再挣扎,也没说要离开,只是偏着头,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逝成流星的街灯。
    车停下。
    和安静的湖水一样,车内也是静默的,令人窒息的静默。

☆、102相爱相杀,成痴的傻瓜

“我想下车,可以吗?”
    许久,她的声音传来,终于打破了静默。
    郎霆烈看了她一眼。她不再那样歇斯底里、茫然无措,却是平静又淡漠的,就像他在费家第一眼看到她的那样。
    他解开了车锁。他知道她现在不会跑开了。
    费芷柔打开了车门,走到车头,望着幽暗的湖面,站立着。
    看着这个纤瘦的长发背影,郎霆烈的黑眸像忽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般,猛烈收缩了一下。
    他稍作停顿,也下了车。
    “想谈什么,说吧。”
    他刚在她身边站停,她便开口了,没有回头看他。
    郎霆烈冷冷地扬了下嘴唇。她明明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了,还要在他面前故作大小姐的姿态,是不是太可笑了!
    要演戏吗?那看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小柔,你怎么会在酒吧上班?”走到她面前时,郎霆烈已经是那样温和的表情,带着焦急和担忧,“那样的工作不适合你!”
    “可我觉得很好,没什么不适合的。”费芷柔看着他,眼神淡定,不再闪躲,“我喜欢这份工作。”
    “小柔!”郎霆烈几乎气恼地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我知道你的婚约被解除了,知道你被赶出了费家,知道你被……”
    他忽然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说不出来。
    “知道我被侮辱了,是不是?”她的声音却是平静,甚至不在意的。只是已经偏过去的、郎霆烈看不到的脸,是那样的苍白。那双黑眸是那样的忧郁,比这片湖水还要昏暗。
    “呵呵,你还是不了解我。”费芷柔冷笑了一下,满眼不屑的神情,“你觉得我这种人会在乎这种事吗?对我来说,那不过是认识与不认识,清醒与不清醒的区别罢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得了便宜的男人竟然还四处发照片,破坏了我的婚礼,也害我被赶出了家门。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离开那个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偷偷做的家,我现在倒是自由自在了,酒吧的工作很适合我,我喜欢那里的生活,可以认识、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男人。这样的日子你觉得我会不快活吗?”
    无耻的女人!放荡的女人!可恶的女人!
    虽然已经知道她是那样的不堪,可听到这番话,郎霆烈还是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根,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碎了!
    余光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心也像是被那拳头捏碎了一样痛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还是听到自己的嘴巴继续在说。
    “怎么,觉得不堪入耳,觉得我自甘*、无药可救吗?可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麻烦郎先生不要来打扰我,更不要管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你不过就是在幸灾乐祸,我当初玩弄了你、拒绝了你,结果现在变成这样,你当然觉得我活该。你以这种不计前嫌的圣人姿态出现,不过就是想让我内疚、羞愧,不是吗?”
    费芷柔转过身,看着他的眸光,还是闪着和那天在医院时一样嘲讽的光,“好吧,我现在很内疚,也很羞愧,你满意了吧,可以不要再烦我了吧。”
    对,一个自甘*的人是不需要人同情的,更不值得人同情的!她就是要让他这样以为,就是要让他继续恨她、讨厌她,然后离她远远的,越远越好!因为,她再也配不上他的任何好了……
    不“烦”她?
    郎霆烈微微眯起眼。等彻底米分碎她这张令人厌恶的表情后,等彻底拔掉根生在心底的这个“毒瘤”后,他自然不会来“烦”她,永远永远都不会!
    他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
    “小柔,”极力强忍着心底不停翻涌的怒气,郎霆烈的声音也暗哑了,但是听上去更加轻柔,“我承认,你当初那样对我,我确实很气愤,也很恨你,不想再见到你。可是,听说你出事之后,我想了很多。我还记得你当年拼命保护你妹妹的样子,也记得你天天陪着你妈妈孝顺的样子。我想,你原本也是单纯善良的。只是后来被奢靡腐烂的生活影响了,才会迷失了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并不是要勉强你去做什么,只是想帮助你更好更健康的生活。我也不是要你喜欢我,跟我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很普通地交个朋友,可以吗?”
    费芷柔愣了,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可以做到这样,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反而要为她着想……哪怕只是同情,这份温柔也足以融化一座冰山……
    “阿嚏!”
    忽然,呆立之间,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整个人颤了一下。
    郎霆烈这才注意到,她的羽绒服下是两条光光的小腿,而衣领处也是光洁的颈脖,就像里面没穿衣服一样。
    该死!她不会就穿着刚才唱歌的衣服,套上羽绒服就出来了吧!这可是北方的冬夜,又是在冰冷的湖边,就这么一件薄薄的羽绒服根本不够保暖!
    郎霆烈想都没想,就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又紧紧地包裹了一下。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了。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描长的眼线,浅紫的眼影,风情万种。能闻到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从她发丝间散发出来,勾魂摄魄。也能看到她光裸的领口处,那隐隐可见的精致锁骨,白希肌肤,食髓知味……
    他的黑瞳颤了颤,几乎用尽意志松开了她,微微保持了距离。
    可是视线往下,他发现他的羽绒服是短款的,只能护住她的上半身。看到那两条还是裸露在外面的小腿,他情不自禁蹲了下去,用温热的大掌在她冰凉的小腿上快速地摩挲,想把掌心的温度全都传递给她……
    这一连串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因为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在做什么。更没发觉自己在做这些的时候,有多紧张,有多小心,就像他曾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就像他一直把她捧在心尖上的那样。
    他专注地为她取暖,而她也完全呆愣了,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不必相爱相杀的时候……
    从小腿肚一直往下,当他的视线和大掌来到她的脚踝时,他停下了。
    她的脚踝上到处都是血泡,明显是被脚上这双高跟鞋磨出来的。也是,她是穿不惯这种高跟鞋的,刚才却穿着它们跑了好几条街,当然会磨破!
    “是不是很痛?”他握着她的脚踝,想把她从这样痛苦的束缚里挣脱出来,一边想给她脱鞋,一边下意识地问着,抬起头来看她。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这样的一幕多么熟悉……
    “不痛。”费芷柔急急忙忙地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脚,重新塞进鞋子里。坚硬的鞋口粗鲁地戳着她脚上的血泡,让她疼得倒抽了口凉气,却还是忍着,倔强地站立。
    郎霆烈似乎愣愣的,任她抽回了自己的脚。过了一会,他低下头,缓缓地站了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在看到她闪闪动人的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倏地清醒了。
    因为清醒,所以害怕了,害怕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做的那些事。给她披衣服,给她搓腿取暖,给她脱鞋……
    他疯了吗!仅仅因为她打了个喷嚏,他就忘了她对自己做的、说的那些,忘了自己站在这里的目的吗!那些个情不自禁,更像是在真情流露……
    不,这不是真情流露,绝不是!他怎么还能对她有真情!……这是在演戏,因为他已经入戏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对,一定是这样!
    两个人沉默地站立着,都不再看对方。一个不知所措,一个忧心忡忡,气氛却也在微妙地变化着……
    “我说了,我很好!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你的救赎!”费芷柔忽然喊道,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丢了过去,迈着疼痛的脚步跑起来。
    她逼自己不要再去面对他的温柔,也不能再去留恋他的温柔,她会撑不住的……她不知道会在哪个下一秒,她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曾经的都是谎话,告诉他她过得很糟糕,还会告诉他,她爱他……
    “费芷柔!”
    沉思的郎霆烈反应过来,气恼地大喊着,一两步便追上了她,牢牢地抓住她的胳膊。
    他还在懊恼和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见到她大步奔跑的样子,担心她已经伤痕累累的脚会疼痛难忍,他还是忍不住拉住了她。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个疯子!”
    他的碰触似乎是令她痛苦的枷锁,她竟然跳起来,在他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让没有防备的他不由地松开了手。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她都能去接受别的乱七八糟、形形色色的男人,为什么偏要如避蛇蝎一般地躲开他,为什么!……
    这一刻,不是仇恨,而是悲伤和嫉妒,他没察觉的悲伤和嫉妒,浓浓地充斥着整个胸腔,让他猩红了双眼,看着她跑去了路边,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飞速地离开。
    只是他看不到她在车里泪如雨下,看不到她那颗情深入骨却不敢去爱的,已经卑微的心……
    【为什么我们近在咫尺,却看不到对方的心……为什么我们那样相爱,却要这样相互折磨……
    原来,爱那样美丽,也,那样可怕。它让我们走近彼此,又让我们相隔天涯。因为太爱,所以我们给予对方所有。又因为太爱,所以我们计较对方所有。我们希望对方给予自己的是最完美,可往往,我们亲手米分碎了一切,相爱偏又在,相杀……原来,我们都是爱成痴的,傻瓜……
    ——费芷柔,郎霆烈】
    ————————————————————————————
    阑珊处酒吧里。
    “阿蓝,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费芷柔坐在蓝桑对面,低着眼眸,“我听他们说,为了让客人不生气,昨晚酒吧还给客人每人送了一瓶酒。这件事是我的错,酒钱从我的薪水里扣吧。”
    “没事,事情也不完全怪你,谁都有不在状态的时候。”蓝桑不以为意地笑笑,“至于酒,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开酒吧的还会在乎几瓶酒钱吗?这也是拉拢客人的方式,我们店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活动,你真的不必介意。”
    虽说只是啤酒,但在酒吧的卖价不低,算起来的话,昨晚送出去的酒钱得有好几千,费芷柔的薪水几乎是不够扣的。但对蓝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费芷柔咬咬唇,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是逞强的时候,虽然难过又难堪,也只能不再坚持。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很苦恼,但沉思一会后还是开了口。
    “那个……阿蓝,对不起,在这的工作我想结束。”
    蓝桑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想起昨晚站立在她面前,那个高大的男人。
    费芷柔要离开,与那个男人有关吧……
    “怎么突然要走?在这工作得不愉快吗?”蓝桑不动声色地掏出了香烟,优雅地放在嘴里。
    “不是。”费芷柔摇摇头,神情有些闪躲,“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
    “不方便说吗?”蓝桑在吐出的烟雾后微眯了一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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