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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保镖,柔心噬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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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这份冷峻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盆小小的春兰。翠绿的三瓣叶,筋纹沙晕具佳。已经开花了,舌头洁白如雪,是一株上好的江南雪!
    花开得正好,所到之处都散发着幽雅沁人的香气,散发着暖暖的春意。
    来看病人,不拿鲜花或是水果,却拿着一盆春兰。原本就引人注意的型男,更是让人频频回首,注视着,直到他走进一个房间。
    “不好意思,这里是病房,不能随便进来,你找……”
    病房里留守的护士,看见有陌生人进来,赶紧拦着。
    可仔细一看,她才发现“陌生人”竟然是,“郎先生!”
    这一声不只是惊讶,也是惊喜。
    从那天费芷柔转院来到市中心医院,郎霆烈跟着过来时,面容憔悴,胡子拉碴,一张脸沉黑沉黑的,几乎看不清五官。这里的医护人员只知道他个子高大健硕,却不知他竟有着如此非凡的长相,今天才得以见到清朗的真面目,惊呆了,也帅呆了!
    郎霆烈微微点头,走了进去,正好看到费芷柔转过去的脸,不愿意看他的脸。
    刚谈完时,她还有几分激动。而到了现在,她已经是冷到极致的神情,看他仿佛是透明人。
    比起打骂,比起哭喊,郎霆烈更害怕她现在的样子,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不会再爱的样子。
    “医院附近新开了一家花卉店,看到有春兰,就买了一盆。”忍住心中窒息的痛感,郎霆烈故作轻松地笑,“我记得你喜欢这种花。”
    以前在费家,费芷柔帮陆怀秋打理花草,用心最多的就是春兰了。这种花对生长环境比较挑剔,并不好打理,可在费芷柔的照顾下,它们总是勃勃地开着,散发着幽幽香气。
    他把盆栽放在靠窗的墙角里。窗外的清风吹来时,便花香四溢。
    “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还喜欢。”费芷柔没有看花,更没有看他。一句话说得冰冰冷冷,也意味深长。
    这个男人,即便是爱自己的又如何。没有信任的爱,就是一块易碎的玻璃,经不起任何的敲打!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就在明天,一个小小的误会,又会让他猜疑、让他苦恼……她无法想象在那时,他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若没有别人“帮助”,他又能相信自己几分……
    这样的爱如履薄冰,像是每天踩在高空的钢丝线上一样!
    越是爱的深,越是痛的深。而她,已经太累太累了,不想再经受任何风吹雨打了,不想再继续一份令人绝望的爱了……
    正在摆放盆栽的背影微微一颤,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的话,他听到了。话里的意思,他也懂。
    可他选择不听不想,只坚信着,她是爱他的。只坚信着,这份感情他一定要追回!
    打理好春兰,郎霆烈给她的水杯重新倒上热水,又切了一盘水果放在一边。为了能多一点的机会走进这里,他耍了点心眼,特意交待这里留守的护士,尽可能多的把照顾费芷柔的事情留给他来做。
    现在费芷柔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他。他想让她更多地依赖他,最好,只依赖他……
    等差不多做好这些事情,他深深地看了眼始终望着窗外、没有表情的费芷柔,走了出去。
    他知道他若是坐在这里,她不会喝水,不会吃任何东西。他只能避开。
    在走出病房前,他不忘问陪护的护士今天安排的膳食是什么。听了以后,想了想,去掉几样,又加了几样。
    对于费芷柔,医院里有特殊的安排,有专门的营养师针对她的身体安排一天三顿。而郎霆烈每天都会问,也会在营养师搭配的基础上,替换一些费芷柔更爱吃的东西。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哪怕多吃一点点,也是好的。
    出了病房,其实他并没有走远。不能待在病房里,又不能站在她能看到的地方,有时郎霆烈就站在病房的斜对面。只要交待护士微微打开门缝,他就能从贴在墙上的镜子里看到费芷柔,看到她在做什么,看到她好不好……当然,她都不会知道。
    确定郎霆烈已经离开,费芷柔伸手拿过他放在桌上的水果,慢慢地吃起来。她不是故意显得这么矫情,如果可以,她不想吃他碰过的任何东西。可是,现在的她还不能照顾自己,现在的她更需要尽快康复。只有康复才能自由,才能远远离开他,离开他的视线!
    水果切得很精致,四四方方的,差不多大小,很难想象,这么可爱的水果块是从那双磨砺出不少粗茧的大掌里出来的。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以前在费家,在那个小院子里,她把切好的水果递到他面前。那时的他还吊着受伤的胳膊。他把水果放进嘴里,表情那样满足和幸福……
    不要!
    她气恼地甩甩头,恨自己这样轻易就在回忆,恨自己竟这样地没出息!
    一股脑把水果都吃掉,视线却又不自觉地停留在,放在她对面的春兰上。
    花开得正好,洁白的花心正对着她,吐露着芳香。这是江南雪,是陆怀秋最喜欢的……
    妈妈……
    看着这株兰花,费芷柔不可抑止地想起了陆怀秋,想起曾经一起照顾春兰的场景,想起妈妈温柔慈爱的笑,也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在生死一线时,陆怀秋对她说的话……
    可是,妈妈,这条路比你、比我想象得都要苦多了,这个男人也比我想象得更令我失望……妈妈,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去,为什么还要让我再承受一次这样的伤害……妈妈,我该怎么办……
    正准备来换药的护士,看到费芷柔又在发呆,而回头时,又从门缝里看到那个已经太熟悉的身影,心里觉得难过又气恼。
    这么好的男人,帅气体贴多金还痴情,费尽心思地讨好自己喜欢的女人,要是换成她,早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扑身过去了!可这个费小姐,这都多少天了,还挂着一副别人欠她几百万的神情,对郎先生冷冰冰的,让多少女护士看得不爽,为他不值!
    尤其是,当面冷漠,转身却又在吃他准备的东西,享受他的照顾,像是故意在折磨他一样,更是让不知真相的护士气得牙根痒痒!
    “我觉得吧,”护士走过去,知道郎霆烈就在门外,怕他听见,压低了一点声音,却也不隐藏她的冷嘲热讽,“一个女人该懂得适可而止,不要恣意消耗别人的痴心和真情。不然以后有她后悔的!”
    正在发呆的费芷柔回过神来,抬头看护士,也看到她发泄似的故意把药水瓶撞得当当响。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重新低下头。
    她知道护士指的是什么。现在的情况,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温柔多情的王子,而她就是任性刁蛮的草根。她配不上他,也对不起他。
    随她们怎么想吧。她和郎霆烈之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是对是错,除了他们自己,又有谁了解。
    “喂,我说!”见费芷柔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护士忍不住生气地说,“你这个人还有没有心,有没有感觉,郎先生为你做了那么多,他甚至……”
    “我累了,让我睡会好吗?”费芷柔冷冷地打断她,自己按动了*边的按钮,随着下降的靠背慢慢躺下去,又盖上被子,侧过了身,拒绝再听她说话。
    他是为她做了很多……做了“太多”了,多得让她一想就痛……只能不听,也不想……
    “你……”护士气得还想说什么,余光却看到镜子里反射出的那个身影动了动,好像要过来,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她们只是医护人员,无权干涉病人的隐私。更何况,费芷柔的事情还是院长特意交待过的,必须当什么都没看到过,什么都没听到过,只做她们份内的事情。
    从镜子里看到费芷柔已经躺下,郎霆烈叹了口气,稍稍放松一点的倚靠在墙上。他知道,再等半个小时左右,他就可以走进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终于平静和温柔下来的睡脸。
    而这,已是他一天当中最美的时光。
    ——————————————
    “咚咚。”
    晚上八点,有人敲病房的门。
    费芷柔回头看向门口。
    这肯定不是郎霆烈,因为他进来,从来都是势不可挡的霸道,好像她所在的地方必定是他的领地。
    “好点了吗?”尹南歌微笑着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已经好多了,谢谢。”费芷柔回以微笑。
    很奇妙的缘分。这几次见面,竟然都是在医院!
    不过,对于这个看着性情冷淡却侠骨柔情的女子,费芷柔有满满的好感和感激之情。虽然她不太会照顾人,也不太会表达,但她有一个热情的灵魂,一颗善良的心。
    而且,也是她,替自己还了一个真相。即便真相之后更加痛苦,也是郎霆烈带来的,与尹南歌无关。
    四眸相对,两个女人不同气质的漂亮黑眸,却有着同样的柔情。
    “我来是向你告别的,我该走了。”尹南歌沉默了几秒,也想了很多,终是没有将自己想的都说出来。郎霆烈说的对,这是他应该承担的事情,其他人谁都帮不了他。
    在尹南歌站起来的时候,费芷柔又情不自禁脱口一句,“尹南歌,谢谢你……真的谢谢。”
    尹南歌撩开耳后掉下的碎发,低头看费芷柔。最近没去管它,头发一直在疯长,不知不觉竟长了这么多。
    “不用谢我,费芷柔。你该谢的人是你自己,是你让自己一直那么勇敢、坚强、善良,又与众不同。”尹南歌的眼神真诚又坚定,“这样的你,一定会幸福的。不管经历多少磨难,到最后,也一定会幸福的。”
    费芷柔迟疑着,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她还能幸福吗……经历了这么多,她似乎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自信了……
    “费芷柔,”走到门口的尹南歌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缓缓地说,“给狼头一个机会吧。你曾经多么渴望它,现在的他,也是如此。”
    说完,尹南歌深深看她一眼,轻轻关上房门,走了。
    机会吗?……
    她已经被逼得没有机会了,哪里还能再给他机会……晚了,什么都晚了……
    抬头,看着窗外挂在天上的皎洁月亮,费芷柔静静地流淌下眼泪。
    ————————————————
    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好的护理方式,住了两个多星期,差不多痊愈的费芷柔出院了。
    “我送你回去。”郎霆烈兴高采烈地对费芷柔笑。
    她痊愈了,康复了,他高兴得像是自己得到重生了一样!
    “郎先生要送我回哪里?”她一眼斜睨过去,眉梢冷淡,“回Z市那个待宰的牢笼吗?它不是我的,它和那张银行卡我早就还给您了。还有,谢谢郎先生这段时间的照顾,您财大气粗又是慈悲心肠,想必不会因为这几个钱跟我这个穷光蛋计较吧。”
    她扬了下唇角,而后挺直脊背,“那么,再见了。从此,您走您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见。”
    郎霆烈怔在那,脸上的笑也怔住了,看着有些扭曲,像是瞬间被砸碎的拼图……
    见她要离开,他刚迈开步想跟上去,却看见她猛地回过头,眼睛通红地瞪他,大声喊着,“别跟着我!”
    这一声那样决然,决然地让他以为世界都崩塌了……
    然后她没停地走了。
    而他,也没追,就那样呆呆地伫立着,注视着,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
    费芷柔回到U县后,过了很平静的一天。
    说平静,是因为郎霆烈真的没跟来,没来找她。
    可是,心里就真的能平静吗?若真能平静,她为何彻夜不能眠……
    早上起来,刚打开门,就看见房东汤大姐走过来。
    “费小姐,身体好点了没?”汤大姐微笑着说。她和赵雪萍差不多大,笑容淳朴,说话带着浓浓的口音,是这个小城镇的居民惯有的样子,能让人觉得生活其实很简单,也会很安宁。
    “已经好多了,谢谢汤大姐。”
    “那个,”汤大姐面有难色,迟疑着,“不好意思,知道你的身体刚好,不应该在这时候提出来的……”
    “没关系,汤大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费芷柔轻笑着看她。
    “原本想等你身体稳定一点,再让你开始上班的,可是我女儿提前生了,我得马上赶过去照顾她,这里的工作……”
    “没事,我的身体可以。”费芷柔连忙点头,“我早就应该上班的,结果出了意外耽误了时间。汤大姐,你去忙吧,其实这份工作很轻松,不会影响身体的,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顾好女儿和外孙。”
    其实离开Z市时,费芷柔并没有目标,随便买了一张火车票,上了车。到站后,又随便买了一张到县城的汽车票。而站在这个虽然远离Z市,却还在同一个地区的小城镇时,费芷柔才恍然,原来自己离开他,是这么得不情不愿。所以还会在自以为远离他,又未真正远离的地方落了脚。
    若是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一切,早知道他会这样令她失望,她大概会跑去天涯海角,绝不会轻易让他找到!
    生活还是要继续。在租房子的时候,费芷柔碰巧也找到了工作。
    这是一家快递公司在县城的一个驻点,由汤大姐在负责。门店在一楼,汤大姐就住在门店的楼上。女儿出嫁到外地后,她把空出来的一个套间租了出去。现在,女儿马上要生了,汤大姐在出租房子的时候,顺便给自己招聘一个“职员”,负责在驻点收发和登记来往快递。工资虽然不高,但有地方落脚,看汤大姐也是好人,费芷柔便租了下来,也得到了一份工作。
    “听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不少。”汤大姐放松地笑了笑,又说,“我已经和上面说过你的情况了,到时让负责运送的快递员多照顾你一点,有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做的,就帮你做了。”
    “谢谢汤大姐。”
    汤大姐把手里的工作交待给费芷柔,当天就收拾好东西走了。
    第二天早上,费芷柔坐在快递门店里,一边等待顾客上门,一边熟悉快递运费的相关知识。她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只想让自己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挤得脑子里、心里满满的,满到再也装不下他的任何事!
    忽然,一阵老旧的电动三轮车的声音突突地由远而近,最后在门店门口停下。
    费芷柔抬头,看见经过加工的三轮车上贴着“XX快递”的字样。她又低头,看看时间,刚七点半。
    她有点疑惑。这个时间,无论是来取件,还是发件,都有点早。是她记错时间了,还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突突的嘈杂终于停止了。看不到车头位置的费芷柔,看见三轮车车身明显地晃了一下,应该是有人下来了。
    “你好……”费芷柔站了起来,准备打招呼,可刚说出两个字就愣在那里。
    进来的人,个子很高,颀长的身躯,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工装,戴着一顶同样黑色的平顶帽,帽檐压得很低,低得让人看不到他的鼻子和眼睛,只露出他凉薄的唇和英挺的下巴,让一般人无法看出他是谁。
    可她不是一般人。她曾是他的枕边人,光是他的身影,光是一个下巴,就能认出他是谁!
    “郎霆烈,怎么是你!”费芷柔震惊地睁大眼睛。他若是找来,她不惊讶。可他竟然当了快递员,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她怎能不惊讶!
    “什么郎霆烈?”来人微微昂头,似乎很吃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费芷柔陌生的方音,不是她所熟悉的郎霆烈的发音。
    认错人了?……怎么可能!这样的身材,这样的下巴,怎么可能不是郎霆烈!
    费芷柔暗暗低下头,想从帽檐下看到他完整的面容,可刚低下一点,他就转过头去,似乎很不愿意被人看到他的长相。
    他转得很快,她确实没看清楚什么,只是看到他左边脸颊上似乎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狰狞地从下巴一直往上蜿蜒着……
    郎霆烈没有那种伤疤,他的伤疤都是在身上,也是这样地触目惊心……
    想到那些伤疤,她心里不由一痛,人也站直了。
    真的不是他吗?……不,肯定是他!这种“伤疤”其实是可以“做”出来的,粘贴在脸上,不仔细看或者不动手摸,是分辨不出来的。
    在Z市,他都能那样戏耍她、掌控她了,一条人工的“伤疤”又算得了什么!变换声音又算得了什么!乔装成别人又算得了什么!
    “我没有认错人,要不然把你的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自己认错了!”费芷柔冷肃地看着他,确切地说,是看着他遮住脸孔的帽檐,等待他把帽子摘下来的那一瞬间!
    忽然,又一阵声音在门口停下,来了一辆小型货车。
    “你们的快递到了!”一个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位上下来,走到车后,打开车厢,“来个人把快递件搬下来!”
    这是公司从上一级的集散地发来的车,车上装的是需要送到本县城居民手里的快件。
    “来了。”在费芷柔还紧紧盯着他的时候,男人走开了,走到门口,二话没说就登上车,开始搬运里面的东西。
    “你是谁啊?”中年男人看着这个陌生但动作麻利的年轻男子,有些疑惑,“怎么没见过你?”
    听见中年男人在问,费芷柔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想听听郎霆烈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我是新来的快递员,”年轻男子还是略微低着头,不愿让人看清自己的脸,别扭地说着普通话,“我叫阿邦。”
    “哦,”中年男人点头,又问,“那之前那个胖哥呢?他不做了吗?”
    年轻男子摇头,“我不清楚,我刚来没几天,工作也是刚找的。”
    装,你就继续装!郎霆烈,我看你能装多久!
    想着他又用这种几近戏耍的方式接近她,费芷柔一肚子愤怒。想发作,又怕正中他下怀,想了想,终于什么都没说,冷冷地看着他,准备静观其变。
    费芷柔也走到车厢那,准备一起搬运快件。私事归私事,该做的工作她不能耽误,尤其是在汤大姐不在的时候。
    她正要抱起车边上一个大箱子,却有一只大手更快地抓住了它,又把另一只手里的一个小小的纸盒递给她,依旧是那绕着舌头的普通话,“你拿这个。”
    那个箱子看着大,但东西不重,她可以做,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娇气,有多需要他照顾。
    费芷柔刚要说话,旁边的中年男人也开口了,“你是新来的驻点员吧?汤姐说了你的事情。这里的活有人帮忙就行了,你一个柔弱女人也做不了这个,还是进去等着吧。”
    说着,他笑呵呵地把费芷柔往里面推了一把,和叫阿邦的男人一起继续搬运快件。
    费芷柔看了眼“阿邦”,他低着头,弯着腰,很认真地把快件搬进去,似乎从来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工作人员,一个陌生的人。
    不可否认,他演得很好。如果不是他的身影太像,下巴和嘴唇太像,她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不是郎霆烈,而是另一个人。
    费芷柔没再说话,走回门店,开始整理那些他们已经搬运进来的快件。也在“阿邦”放下东西时,快速地打量他,希望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他的鼻子,比如他的眼睛……
    可是,没有。他很敏感,也很机警,但凡她的头稍稍偏一点,就会快速地挪开。
    直到所有的东西都被卸完,她也只是把他脸颊上的那条疤看得更加清楚。那连带着周围的皮肉都在扭曲的伤疤,似乎并不像是人工上去的,而是被什么利器给砍过,深深伤害过……
    真的是另外一个人吗?……可是,世界上真的可以有另一个人的半张脸,如此地与郎霆烈相像吗?……
    一直看不到真面目,费芷柔半信半疑,等中年男人开车走了以后,她决定先试探试探这个叫阿邦的男人。
    “对不起,阿邦,刚才不好意思。因为你的身材很像一个人,又一直戴着帽子,所以我一时认错了,把你当成了别人,你别在意。”费芷柔轻笑着说。
    “没关系。”阿邦一直在旁边整理准备发送的快递,弯着腰,嗓音显得更加浓重。
    “阿邦,我看你脸上好像有汗,是不是搬东西太热了?要不你把帽子摘下来,会舒服点。”其实费芷柔什么都没看到,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虽然很唐突,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她就是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郎霆烈!
    听她一说,阿邦反而把帽子压得更低了,顿了顿,缓缓地说,“我脸上有疤,不想吓着别人。”
    费芷柔一怔,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如果他真是郎霆烈,那么他现在演的这出戏让她觉得可笑。可如果,他不是……那她就是在伤害一个身上有伤、心里更有伤的人!……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阿邦已经整理好需要送达的东西,把它们陆续搬上他开来了三轮车。
    过了一会,又来了两辆贴着“XX快递”的三轮车停在店门口。
    “阿邦,好早啊!”一个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人笑呵呵地高喊着,往店里走来。
    “第一天上班是要勤快点!”另一个胖一点的男人也笑着,还在阿邦的肩膀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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