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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之三婚隐秘情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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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标的一直走，走来了金芊带我来过的河沟边上，快到晌午的太阳有些晒人，我坐在一块阴凉的大树下，靠在树上望着高坡上留下来的水，我心里多希望自己也能顺着水往下流，一直流到离家近的长江里，这样我就能回家了。
可这些想法都只是自己的奢望而已。
靠在大树上，闭着眼睛就这样睡着了，再次醒过来，是被坡上的叫声喊醒的。
是牟文二婶的声音，她在说：“桑葚，快点回来，你家那边的人来看你了。”听到她说的，我还以为自己耳光出了问题，连忙从大树下站起来，对着坡上的二婶回应。
我问：“二婶，你说什么？我家里的人来了？是我妈吗？”
“晓不得，我不认识，你快回来看看，都进院子里，我是村口的人说，好像来了三四个人呢！”二婶扯着嗓子跟我解释着，听完她说的这些，我连忙往坡上跑去。
此刻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累，心跳的速度加快，只想快点见到二婶口中说的，我的家里人来了，我想快点知道来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家人，她们是怎么找来的。
我大口喘着气，奔跑回到院子里，看到几个人的背影，不用看正面，我便知道是谁了，眼泪从眼里一下就流出来了，颤抖的声音喊道：“乃子，哥！”
听到我的声音，那几个熟悉的背影转过来，看到眼前的我，她们一个个都泪不成声了，而我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是我日日思念的乃子跟哥，还有我舅家的两个表哥也来了，还不等我先走过去，乃子便边流眼泪边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扯进怀中，用力的抱着我，一只手还不停拍打着我的后背。
☆、035：家人的到来
她一边打着，嘴上一边在说：“你这个不听话的死丫头片子，你知道家里面找你都找疯了吗？要不是有人在车站看到你，恐怕现在都还不晓得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跟人跑到这些地方来做什么？你就这么不喜欢着家啊？”
“乃子，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回去，我不想在这儿了，你们快点把我带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到处跟人跑了，我怕了，我想回家了。”我抱着乃子，任由她的拍打，嘴上急切的把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我生怕没说出来，乃子以为我是不想回去，就把我扔在这里不管我了。“妹妹，你怎么这么不让乃子省心啊，你晓得不，乃子为了找你，几天几夜一颗米没吃，眼睛都没有合过一下，你现在知道想回家了，当时跑的时候，你咋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这时，我许久未见的大哥走过来，皱着眉苦口婆心的跟我说着这些话，他说的这些，我当初一点儿不明白，直到现在经历这段离家的日子，我才算是全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无论你做了什么事儿，只有自己的家人会无条件原谅你以外，别的任何人都不会。
乃子把我放在，伸手摸了摸眼泪，看着她哭红的双眼，我心里难过极了，我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别不要我了。”
“你这个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在家里逼你家人，你以为是害你吗？我那还不是为你好，想让你吃好穿好，不用跟我们一起受罪受苦，我听村头的人说，你和这家的二儿子结婚了是吗？”
乃子没有责骂我，反而把我心里以为他们不要我的猜忌打消了，可当她问道我跟牟文的事情时，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候，婶跟牟文从堂屋里走出来了，婶说：“桑葚她乃子，你们咋来了，快点进屋坐下喝口水，院子里的太阳怪大的，都被站着了。”
婶说话的语气，就想我刚刚来时候一样，特别的客气跟温和，乃子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不大不小地声音回应道：“她婶，别客气了，我们也不是头一回见了，今个上门不是时候，我们也是进了村才晓得她叔过世了，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都别见外了，孩子他爸没有福气，喝农药走了，你们也别觉得晦气，刚找人算过了，后天就能埋了，你们都先住下来，等家里把孩子他爸的事情办妥了，我们大家伙在坐到一起聊聊。”婶的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说现在要办叔的丧事，其他的事情一切免谈。
而我乃子的脾气我了解，她想要做什么就立刻要做，无论什么事情都拦不住她的，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乃子居然会说：“她婶你放心，我们不是来闹事的，进村也听村里人说了，两个孩子的事情都办了，现在桑葚也就是你牟家的人了，牟文这孩子也就是我女婿了，等你们把孩子他爸的事情办通了，我在跟你说说我这次找来的目的。”
☆、036：害怕我被带走
“对对对，我这个妹妹不是很听话，这段时间肯定给你们填了不少麻烦，你们忙你们的。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帮忙的说声就行了，别跟我们客气。”乃子的话说完了，还不等牟文跟婶开口回应，我哥哥又接着十分客气的说道。
“你们都见外了，既然是来看桑葚的，那就让桑葚带着你们到处逛逛走走，等我把孩子他爸这事儿办通了我们在坐在一块好好聊聊。”婶脸上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笑意跟平，看到现在的她，我心里也舒服多了，先不说她对我怎么样，只要她对我家里人好，我之前所受的委屈都觉得值了。
婶给我乃子和哥他们安排的住处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坡下的二婶家，她这样的安排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肯定是怕我乃子跟哥们晚上带着我跑了，只是我想不明白，她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留着我不放我走？
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我只会千方百计赶走她，而不是千方百计为难她还要将她留下。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么，眼不见为净，我天天在她眼前转来转去，即使我不敢跟她顶嘴，更不敢对她怎么样，日子长了，她心里应该多少都会有些不舒心吧！
与其让自己不舒心，还不如将我赶走。
晚上在牟文家吃过饭后，我主动跟婶提出，我说：“婶，我自己送我乃子他们去二婶家，送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婶愣了愣，没有直接答应我提出的话，她看了我两眼，又看了看坐在院子里的我乃子他们，她犹豫了几秒才说：“去吧，送去了快点回来，今晚上你跟牟文守夜上半夜，金芊跟银芊守下半夜。”
两句简简单单地话，将她想要说的描述的清清楚楚了。
我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连忙从屋里跑到院子里面来，我对乃子说：“我送你们去牟文的二婶家，就在这个坡下面，很近的。”
乃子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出了院子，一出了牟文家，哥就着急地问我：“牟文的妈是不是防着我们？怕我们把你带走了？”
“我也不晓得，应该是吧！她不喜欢我，可她为什么又不让我走啊？”我看着乃子问。
只见乃子皱着眉，叹了长长一口气才说：“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这个地方难娶到媳妇，要是让你走了，她儿子不就打光棍了吗？”乃子说完，顺着路直直往坡下走去，我在心里想，肯定是这样，不让婶早就让我走了。
将乃子跟哥们送到二婶家，二婶给她们安排了睡得地方，二婶就拉着我在门外小声问我：“你家里这些人是不是来带走你的？”
“不是的，二婶你怎么会这样问啊？”二婶跟牟文的妈关系虽然不咋地，但两人最起码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是妯娌的关系，比起我这个刚来的新人，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站在牟文妈那边的。
这么一想，我肯定是不能跟她说有关任何乃子们要带我走的话。
☆、037：先礼后兵
“桑葚，你别激动，我就是问问而已，我也是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说的，你家里人这次找来，就是为了要带你走，怕你在牟文家过得不好。”二婶把她在村里听到的话都说给我听了，我低着头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地听着她继续说。
“桑葚，二婶知道牟文他妈对你不好，可你要想想，牟文他爸这一走，这家里头就剩牟文她妈一个大人了，她又是个女人，你要在这个时候跟你家里人回去了，她往后再这个队上还怎么活下去啊？牟文的前个媳妇儿，也是偷偷跑了，这事儿至今还是村里人的笑柄，二婶劝你看在牟文跟他死去的爸份上，你要想走，最好是给牟家留个一儿半女了再走，这样让牟文他妈也有个念想啊！”
二婶对我说了一大番话，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有些隐隐作痛，我不是在心疼牟文的妈，而是在为自己感觉心疼，难道我真的要为了二婶说的这话而留下来吗？如果我真的是因为这些话而留下来，那又有谁知道啊？
可就算他们知道了，心里会对我存有感激吗？呵，结果是肯定不能的了，可牟文的爸走了，他妈一个人是真不容易，他的大哥或许这辈子也娶不到媳妇儿，而金芊呢，到现在也没找到婆家，如果我真的跟乃子们走了，他们该怎么办啊？
想到这些，我心里难受极了，我抬起头对二婶笑了笑，小声地对她说：“二婶，你说到哪里去了啊？我都说了，我乃子他们不是来接我回去的，是来看我嫁的婆家好不好，村里那些长舌妇说的话，你别信以为真了，一传十十传百，不是真话都被她们传成真话了。”
“桑葚，二婶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娃儿，你说的话二婶都相信，快回去吧！爬坡小心点儿，你家人住在我家你就放心吧！明早吃了早饭在上去，你让你婶别准备了。”
“二婶谢谢你，你也放心吧！我不会对你说假话的。”二婶点了点头，我便转身往后坡上跑去了。
回到牟文家，婶坐在堂屋门口，堂屋里多了几个中年男人，正在搬弄敲打的锣鼓，这是死了人的规矩，晚上都要有这些敲打的锣鼓，听我爷爷那辈人的说，这样是为了给后代争面子，可在我看来，人都死了，还要做给别人看，还不如在世的时候，对他好点，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牟文的妈看到我回来了，不冷不热地说：“还以为你就在坡下睡了呢！你乃子们来了，你心里很高兴吧？”
“婶，我是很高兴，可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她们回去的，我嫁给了牟文，就是牟家的人，你认我也好，不认我也罢，那都是你的事儿。”说完这些话，我才后知后觉发现，我今个的胆子不是一般大，是不是以为有家人来了给我撑腰，所以我才有了骨气？
“这话说的好想我不待见你似的，这要是让你那几个哥听到了，那还不得找我们牟家的人拼命啊！”
☆、038：先礼后兵【2】
“妈，好了，不要在争了，爸连棺材都还没口，你也不着急。”这话是牟文说的，他说完这话，连看都没看我一样，又走回了堂屋，我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苦，可这样的苦，只能自己受着，却不能说给乃子听，她听到了心里只会心疼我而难过。
牟文的话说完，婶看了看我，这才闭上嘴没有说什么了。
等婶走进堂屋后，牟文这才走到我面前来，看着我说：“桑葚，你别把我妈的话放在心里，我知道你心里还在生我的气，在工地上的事情，是我的不好，当时我没有问清楚情况，就动手打了你，你怪我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家里人来了，你多陪他们玩玩吧！我爸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牟文的话说完，我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在没有其他的话题可聊了，我们彼此尴尬地看了看对方，刚想要开口对牟文说什么，却被他的抢先一步打断了，他说：“晚上我自己守夜就行了，你回屋早点休息吧！这点钱拿着，明天带你妈跟哥他们去镇上逛一圈。”
说着，牟文从口袋里掏出十几块钱给我，我没有伸手接过来，他却主动塞进了我手中，握着手里的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不知道牟文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
牟文给了钱，连话都没再说就走回了堂屋，看着他走进去后，我这才回了屋，坐在床边，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想象着今天所发现的事情，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昨天还好好地叔，今天说没就没了，而我奢望已久的家人，今天也突然来到自己身边了，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腿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信这真的是事实。
我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又觉得一直都没有睡着，因为堂屋那边敲锣的声音很大，一直在耳边回荡着。
第二天清早，天才刚刚亮我就起来了，给牟文他们煮好了早饭，我吃都没顾得上吃，就急急忙忙跑到坡下的二婶家，我以为乃子们还没醒，可谁知道，他们起的比我还早，乃子在烧火帮着二婶煮猪食。
然后看到二婶在下面条，我连忙找借口说先回拿点东西在下来，其实我是害怕二婶留我吃面条，因为我最讨厌吃面条了，虽然有面条吃都不错了，可我是真不愿意吃，在家时，只要一到吃面条，我就打瞌睡，我哥就总会把我抱去猪圈里，家里的母猪生了猪仔会咬人，我每一回都是被吓哭了。
等乃子他们吃完早饭后，上来跟婶和牟文打了招呼，我们几个就上了镇上，可刚走到村口，金芊跟二婶就追上来了，金芊说：“桑葚，我妈让我跟二婶和你们一块去镇上。”
我嗯了声，本来想问为什么，可乃子却拉了我手臂一下，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为了打断我，所以我便闭上嘴没有说什么了。
☆、039：先礼后兵【3】
走路来到镇上，金芊跟二婶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我哥和舅家的大表哥说：“你们先去逛着，我们俩去那条路逛逛，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去找他出来跟我们一起耍。”
我疑惑的望着他俩，心里想着，他们才来多久啊，就认识了一个朋友，这难道就是常年在外打工攒下来的经验么？
我哥给二表哥使了一个眼神，二表哥就拉着我跟乃子的手往前面走去，金芊跟二婶自然也连忙跟了上来。
我们逛了两条街，把该走的该逛得都逛完了，可我哥跟大表哥还不见回来，我让金芊把我们带去了上回牟文回来时，吃面的哪家面馆。
去到面馆，我掏出，出来时牟文给的十几块钱，点了几碗抄手给乃子们吃，我趁着二婶跟乃子她们吃抄手的时候，悄悄把二表哥拉到一旁，我问他：“我哥跟大表哥去哪里了啊？”
“他俩去看回家的路线，想把你带回去，你千万别跟牟家的人说，你看，连出来镇上都要带两个人跟着我们，牟家就是担心我们会把你带跑。”从小跟二表哥一块长大，他有什么都会跟我说实话，所以他说的话我都很相信。
还记得我刚十二岁时，我舅妈，也就是两个表哥的妈妈，她非要把我接去她家，说是给二表哥当媳妇儿，可我乃子不同意，因为我们是亲老表，若是在一起了，以后生下的孩子百分百会有缺陷，因为这事儿，我乃子跟舅妈一年多都没说过话。
不过后来时间长了，两个人也把这事给淡忘了，我对二表哥也只有妹妹对哥哥的情谊，丝毫没有做夫妻的那种意向。
我对二表哥说：“你跟哥他们说声，我现在还不想回去，牟文的爸刚过世，家里就靠他妈支撑下来，我现在要是跟你们跑回去了，往后你让她一个这么大年龄的女人，在村里还怎么生活下去啊？”
婶极为爱面子，我如果真的偷偷跑回去了，她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话说完，二表哥皱着眉看着我，从他的眼里我看出了疑问，紧接着，他问我：“你就是因为这个就不打算回去了吗？那你让大姑跟大姑丈怎么活？你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吗？你以为大姑嘴上不说，心里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吗？你用脑子好好想想了，你长这么大，大姑虽然对你严格的很，但她是心疼你的啊！”
“二表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来了这么久，对他们也都有感情了，牟文的妈虽然有时候很凶，可他姐姐跟爸爸对我不错，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我何尝没有想过乃子跟我爸的感受，如果牟文的爸还在，我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就跟乃子们回家了。
可现在牟文的爸走了，我若是就这么没有半点人情味的离开，那我心里会一辈子都内疚，感觉对不起死去的叔，跟对我一直都很好的金芊。
我认真想过二婶说的话，或许我给牟文家留下一儿半女了，让牟文的妈有个念想了，到那时候，我在离开，他们心里最起码有个孩子作为安慰，可想要孩子，我现在这个身体，也只是个奢望而已。
☆、040：先礼后兵【4】
“随你怎么做吧！反正最后做决定的人是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伤了大姑的心，大姑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家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老幺。”二表哥发自肺腑的对我说了几句，然后便走回面馆里端起抄手大口吃了起来。
我担心不够吃，又让老板多煮了两碗。
过了一会儿，我哥跟大表哥终于回来了，听了二表哥说的话，我也自然没有问他俩去哪里的。
在镇上逛了大半天，太阳都下山了，我们才开始往回走。
回到家，家里多了许多客人，听金芊说，都是家里的亲戚，大多数都是牟文爸姐姐妹妹们，见到我们回来，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就问：“你就是牟文的媳妇儿？”
“嗯，我就是！”我连忙回应道。
“听说你是个石女，现在治好了吗？”她的话直奔主题，让我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回答，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给牟文，可他却假装没有看到一样，我只能低着头，也假装跟着忙绿忘了回答。
可谁知道，一旁的人却跟着起哄，有的问：“怎么连话都不回答啊？”
有的说：“石女是不是生不了孩子啊？生不了孩子就不是女人，也别站着茅坑不拉屎，生不出来就趁早腾位子给别的人。”
“就是就是。。。。。。”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难受极了，可都是牟文家的亲戚，我又不敢出声跟别人顶撞，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些难听的话。
晚上还是我自己独自睡在房里，牟文从回来到现在，除了刚回来那天进过门后，就再也没有进来过了，这样的日子，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人一家，而牟文只是我的一个梦，我根本不是他的媳妇儿。
半夜，门外的敲门声把我吵醒，起来打开门，看到是乃子跟哥们，我惊讶的问：“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你这个傻丫头，别说那么多了，赶快穿上衣服我们回去，这个地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趁着天亮后是牟文他爸出殡的日子，就算知道我们跑了，人家也只会忙着丧事，不会理会你的。”乃子一把将我推进去，她也跟着走了进来，从床边的凳子上帮我把衣服捡起来递给我，示意我快点穿上。
我接过衣服，没有直接穿上，而是不解地问：“乃子，你真要带我回去吗？可我们就这么走了，剩下这些烂摊子让牟文妈收拾，她一个人这么大年龄了，能承受的了吗？”
“你这个傻瓜，你是不是不想回去？还是你认为嫁给了牟文，就是牟文的人了，胳膊肘也拐像牟文了？你要是这次不跟我回去，我以后可就不会来看你了，就让你一个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过一辈子，到时候真有什么委屈，你就别想着要回去，那时候你就算想回去都不会有人来带你回去了。”
乃子不满地用手指了指我的额头，她所说的这些话，我都很明白，如果这次不跟着会的话，我想，等到下次机会可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041：偷偷溜走不容易
但一想到二婶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就矛盾极了，我既不想错过这次回家的机会，也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门外的哥见我犹犹豫豫地，大步走进屋里，眼睛挣得大大地看着我，他说：“傻妹子，你到底跟我们回去吗？你要是不走，我们就走了，以后就没人会来接你了。”
“哥，我不想就这么走了，我。。。。。。”我很想把自己是石女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可我面对他们又说不出来，说出来了只会让他们为我担忧。
“好了好了，你要真不想走，我也不勉强你了，你就说一句话，你到底走还是不走？难道你就甘愿就这么过一辈子吗？”哥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愤，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跟他们回去，可我就是这么倔强不听话，有时候我也很讨厌自己这样的性格。
我低着头，放下手里的衣服，小声回应道：“我。。。。。我想回去，可不是现在。”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林桑葚我跟你说实话，你今天不走也得走，自愿跟我们走哪最好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就算背也要把你背回去。”哥哥十分生气的语气冲我吼道。
乃子勉强我穿好衣服，哥哥用力一把抓住我手臂，就这么把我强行从屋里拉了出来，望了望堂屋里亮着的微微灯光，我很想大声喊出来，可我又害怕牟文的妈会难为我乃子跟哥哥们，所以只能忍住了。
我们五个人，从牟文家出来，刚走到隔壁不远的菜地附近，后面就穿来了人声，很快我们被村里的人围住了，村长自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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