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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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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姆植靠纯础!�
沢田纲吉在上大学的同时已逐步接手了彭格列的情报部,她虽然和那里相对脱节了两年,但由于姨妈的敬业,重要的事宜依然没有落下。
从两年前的那个早上,自己茫然又不堪的从对方的怀里醒来,她便已然想到,即使云雀恭弥做出这样的事,只要两人的职位摆在那里一天,便注定他们不可能干脆的决裂。之后的不见只是留给她的,缓冲与平淡的空隙。
人情交际是个模糊的东西,往往在现实的面前微妙的擦边。
或许云雀恭弥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为什么?
这个问题,即使那段回忆再怎么难以启齿,在过去的两年中,苏阙依然逼着自己确认了无数遍。
答案似乎很明确,但放在对方身上,又仿佛不可思议——
云雀恭弥,喜欢她。
至少,好感已堆积到,让他在当时的情况下,以那样的方式,达成他的目的。
而如今两年过去,在那件事情之后,意外不再露面的云雀恭弥,终究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阙微微垂眸,吸尽杯中剩余的饮料。
两年,所有的人都在成长。
那件事发生时,曾带给她不愿回忆的伤害。然而到了今天,她已能和入江正一如普通朋友般电话交谈,也能与云雀恭弥如此心平气和的重新面对面。
那么,如今这个逐渐褪去少年青涩的云雀恭弥,究竟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雀哥大概是永远不会认真检讨道歉什么的……尤其是之前那啥的时候,他其实清楚后果
他的行为,建立在一定的冲动,与之前的种种失误,以及对苏苏的了解之上,并非纯粹头脑发热
他还计划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啊?
☆、第四十章
从苏阙产生这个念头,到得知这个答案,又过去了不长不短的一年时间。
二十二岁的苏阙,因为成绩优异加上个人原因,提前一年从大学完成学业,即将转入意大利某大学修习硕士学位。
这一年中,云雀恭弥表现出让苏阙略感意外的耐性——长则几周,短则几月,他会来中国,和她见上一面。
两人就像普通的同事,或者稍稍亲密一些,普通的朋友。凉宫西不再作为中介,情报部部长与【暗牌】之间的交流,平淡又顺理成章。
同校的朋友问她是否交了男友,被她否认,得到对方一脸诧异说你在开玩笑吧。收到旅居意大利的沢田奈奈的电子邮件,说听说阿阙和云雀君的矛盾解开了,终于让人不太担心。
苏阙默然。
云雀恭弥的态度始终诡异。
转眼到她毕业那天,和几个闺蜜死党一起吃饭唱KTV。听说走上社会前最好试着让自己彻底喝醉一次,于是她们做好打算后,商议不醉不归。
再度醒来,是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陌生在于她从未来过,熟悉的,是那种强迫症般的和式装潢。
她抱着被子起身,屋子里只有她一个,身体除了宿醉后的头痛之外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待的地方和计划不同,亦没有任何狗血的事件发生。
正微微的出神,房门被推开。云雀恭弥看到坐在床上的她,挑了挑眉:“哇哦,你醒了啊。”
她抖了抖。
对方将手上的杯子递过来:“解酒汤混了药,敢吐再加一碗——凉宫阙,你这种体质跑去喝醉,是不是嫌活的太久?”
满口神奇的味道让她几乎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完全是靠从前喝药的经验才硬撑着没有呕出来。喝完将杯子几乎是甩上床头柜,正纠结着要不要向他求救,却被两根手指抬起下巴,突然的吻了上来。
口中多出的清甜让她下意识收回了几乎咬下去的牙,对方也并未过多纠缠,几乎恶意的舔了下她的舌尖后,松开手放她自由。
苏阙保持着被松开的状态石化当场,口中属于并盛某家他们都喜欢的甜品店食物的味道,与某人的气息,以及难以忍受的药味残留,让她纠结着不知该吐还是该含着。
——魂淡啊云雀恭弥!
醉酒果然是件自讨苦吃的事,苏阙第一次醒来是下午两点,喝了药继续躺倒,一觉又是半天。
彻底睡醒是在凌晨两点,睁开眼感到被谁抱在怀里。常年低于普通人的体温被对方捂暖,本就处于黑暗的视线很快能看到周围的轮廓,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苏阙不知该不该庆幸,至少能感觉到两人都是穿着睡衣的。但有个问题之前被她忽视,此刻彻底清醒的大脑终于意识到——
上次醒来时,是谁帮她换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克制住内心的某些冲动,试图利用几年来不断学习的闪避技巧,将自己从对方怀里拨拉出来。
隐匿气息,抽出胳膊,挪动后腰……前半部分完成的还算顺利,然而黑暗在某种程度上妨碍了动作,结果就是在她即将脱身的一刻,成功的弄醒了云雀恭弥。
“……”
“……”
片刻后,男人的体温离她而去,“啪”地一声,床头的台灯亮起。
“和果子和牛奶在冰箱上层,药在下层,吃了药它们随你处置。隔壁有客房,如果睡够了,你的平板电脑也在隔壁。”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刚清醒的低哑,眼睛在灯光下晕出沉沉的墨色。苏阙在昏暗光线中看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云雀恭弥,这一年间,你来中国,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只问这么一次。
苏阙从来不喜欢暧昧,一如当初从未想过云雀恭弥会有那样的心思。可当原本计划好的未来在一夜之间破碎半数,她又该怎么办?
拖了三年,够了。
斯德哥尔摩也好,阴/道与食道的论点也罢,又或者这辈子对爱情本来就没有过多的执念,当初她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便已加入太多的前提,无所谓爱到纯粹或者轰烈。
无论她还是云雀恭弥,都不是什么信奉山无棱风儿沙的人。
所以,就在今天,做个了结吧。
云雀恭弥看着她,表情仿佛意外,又似乎了然。
他转身下了床,走到门边去开大灯,然后打开一旁的某个小抽屉,稍微翻了翻,拿出张纸递给她。
苏阙低头,看到上面偌大的“结婚届”三个字,上面已经签上了“云雀恭弥”这个名字,字迹早已不再鲜亮,明显是几年前写的。
苏阙继续叹气,或许从十二岁起,这十年都没有如此纠结。
对方的态度,自己的心情。
“拿来吧,”末了,她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口吻,“给我支笔,戒指有吗?”
***
云雀阙,女,二十五岁,已婚(实际婚龄与证件不符),育有一子。
云雀阙站在育婴箱外,将注意力重现投注在眼前刚满一月、却如刚出生的孩子般纤弱的婴儿,回想起生产时几乎九死一生的经历,抿了抿唇。
不知道,如果十年后的自己,看到自己的姓氏在十年间变了三个,又或者得知这十年间的经历,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确信,那个即将到来的她,不会得知全部,也不会遭遇相同的未来。
沢田纲吉的计划已初具雏形,她却无法仅仅呆在此地。这对孩子的安全是极大的威胁,毕竟比起多少有痕迹的云雀夫人,儿子的消息封锁的更加严密。
而对云雀恭弥的了解,以及他最近的暗中行动,让她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打算。
更何况,从她得到的消息判断,他已毫不避讳的去准备了——因为她的产后虚弱,对身体病症的雪上加霜,他决定将她控制在这里,直到一切结束。
——在这样关乎众人生死的关头,几乎固执到不管不顾的行为。
暴力又冰冷,鬼畜又漠然,经久不变的性子与激烈对比的情绪。
呐……真是恶劣的家伙。
云雀阙想着,伸手,触碰育婴箱的轮廓,如同穿透空气,轻抚其中酣眠的小小婴儿。
无论如何,束手等待绝非良策。她要做的、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从十年前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独善其身的打算。
而现在,她必须提前离开,去那些不会被云雀恭弥找到的地方,完善沢田纲吉与她自己的计划,并完善那留下的生路。
彭格列需要他,他们都是其中的一员,家族的力量。
一切,还有希望,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表达出来,但苏苏两辈子的经历,确实让她的自我调节能力非常强,同时对很多事并不太执念
这是她答应云雀恭弥的原因,也是云雀发现自己EQ过低无法挽回后那么做的原因——近水楼台都没把握住机会,按照苏苏和小正的性格,谈崩分手的可能很低
所以,不要把苏苏的选择搁在正常人身上……
SO,就像这章后半部分所说,十年篇里,云雀除了结果外,没有告诉十年前的苏苏任何真相
☆、番外三 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十五岁之后,他对中国的诗词成语,产生了些许兴趣。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中或多或少,有那个叫凉宫阙的少女,潜移默化的影响。
凉宫阙。
云雀恭弥对这个名字的最初印象,是并盛中学最多的病假条,手艺不错的晚饭。
这是一只存在感十分低下的草食动物,甚至让他经常忘记,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后来,有了更多的记忆。
彭格列情报部的【暗牌】,喜欢看书的小动物,聪明,有时莫名的老成,中国式的保守与顾家……中式大和抚子?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新的病假条,没发现自己已经走神很久。
草壁哲矢站在一旁,出声提醒:“委员长,既然凉宫小姐病了,今晚的饭……”
他揉了揉鼻梁,抽过另一份文件看了起来:“随便。”
那一刻他想,按照那只草食动物慢悠悠偏偏特别执着的性子,大概除了这样的意外情况,他在未来的相当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思考晚饭的来源了。
这个想法,直到高二之前,都没有改变。
凉宫阙在上初三的时候,也曾被两三个男生追求过。
其中一个格外执着,即使□□脆利落的拒绝了,依然秉承着死缠烂打的精神,跟在她身后三天不放。
然后?
没有然后。
得到消息的云雀恭弥掏出拐子,以违反风纪之名,愉快的将对方咬杀了。
现场之凶残,导致云雀恭弥从并盛毕业之前,学校里再未出现任何一对公开的情侣。
后来,他们一起升入高中。
然后,在高二第一个学期的某天下午,云雀恭弥意外的,听到那个叫入江正一的外校生,向凉宫阙表白的全过程。
而她的回答是,好啊。
那天晚上,云雀恭弥毁掉了一双浮萍拐。
同时,黑曜某处盘踞已久的混混势力,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他从未思考过所谓感情,然而听到凉宫阙答应入江正一那一刻,他竟然只觉得荒谬。
那是他对那一天,仅剩的印象。
凉宫阙的变化显而易见。
人与人之间的了解,往往是相互的。
就如凉宫阙对云雀恭弥的了解一样,对于凉宫阙这个人,高中的云雀恭弥在某种程度上,也看的很清楚。
她对入江正一,并没有很深的情感。或许有好感,但离那些草食动物们所谓的“喜欢”,还有一定的距离。
至少,和入江正一交往之前,是这样的。
那,之后呢?
如果说性格决定命运,那么云雀恭弥的性格,注定他不可能去过多的自我剖析。
不可能深想这些事。
也就注定了,到高三毕业前夕,他和她,已是越走越远。
云雀恭弥十九岁的生日,reborn找到他,希望能在他家中,办一场宴会。
生日只是个名头,他的目的一如既往:聚集起分散闲置的众人,进行毕业前的最后一场特训。
能够容忍偶尔的群聚已是极限,何况是在他的地盘上?
于是他笑了:“小婴儿,和我打一架。”
reborn却摇摇头,习惯性的勾起嘴角,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云雀,听说凉宫阙那家伙,打算高中毕业后独自去中国哦。”
他低头看着对方,等他道出目的。
reborn却从地下拉开一扇门,直接跳了进去,留下一贯的语义不清:“你可以想想。”
很久很久以后,凉宫阙问他,那天晚上,究竟有没有喝醉?
他想了想,说,没有。
酒精的作用,最多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就如后来他告诉凉宫西的,他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那所谓的生日宴会结束后,他躺在沙发上假寐。当一切安静下来,她缓慢而略显踯躅的脚步声,停在了几步之外。
对对方性格的了解,让他睁开眼,果然看到一张纠结的脸。和他的目光对上后,微微一怔。
他记得她递水给他,就像这些年来的很多个晚上。他咬杀完草食动物回到这里,如果她还没睡并且呆在楼下的话,就会放下看着的书或者其他文件,对着他依旧滴血的拐子埋怨两句,然后倒一杯水给他。
或许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温柔,因此从未想过失去的可能。就如孤高不羁的浮云或者狼鹰,终究也需要一片栖息的静土。
唯一的,不需刻意的。
其实那时她并未说什么刺激他的话,一切只是他想拥抱她的借口。
可她眼中透出的茫然、恐惧、莫名其妙,甚至在被他拽进房中后,那明显的走神,让他彻底的失去了控制。
面对一个有所企图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会走神?
他无法想象,她究竟是怎么看待他的。
可他的愤怒,并不能像平时那样,通过所谓的咬杀来宣泄——
在几年前唯一一次,她因牵连而住进医院后,他对这只草食动物的身体,已有了最为清晰的认识。
于是,他毁掉了床头的台灯。
在撕开她衣服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做出一些不像他的事。他想问她问什么从来没有察觉到哪怕一点点,他想问她究竟是怎么看他的,他甚至想说你不是真的喜欢入江正一,或者不要和他在一起。
可他是云雀恭弥。
有些话,也许他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所以,只能造就伤害。
她的反抗无关痛痒,又没办法真正狠下心肠。他在尝到自己的血时想着如果她真咬断他的舌头又会怎样,可她连让他疼到放弃亲吻都做不到。
于是只能任由他将鲜血在交缠的口腔间辗转,换了别的方式,毫无意义的挣扎到耗尽力气。
到最后,她已被他变成一个女人,却半阖眼睑,泪痕依稀,用略显微哑的声音,一遍遍的低声反复:
救救我。
如同着了魔。
他死死的盯着她的脸,心中的愤怒、不甘、以及沉迷、满足,一闪而过。
这个女人,或许算得上聪明,可就身体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
甚至,连普通人的健康,都无法拥有。
因此他知道现在的她什么也听不见,因为她只要情绪过于起伏,就会激生不算轻微的耳鸣。
所以他可以紧紧抱着她,低声开口。
就像草壁哲矢曾经劝说他的话,他其实已在心中练习无数次的话,却只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对不起。”
“无法忍受,你和别人在一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依然希望,能有那样的一天。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作者有话要说: 二雀黑了么?也许
莫名其妙的,检查时看到‘对不起’三个字,以及写到最后三句时,泪了……口胡
说起来,关于日本人“拥抱”有另一层意思什么的……总觉得比较微妙啊
☆、第四十一章
本已轮回成轴,覆水难收。
若是被平行世界撕裂了因果,又待如何?
不论如何。
终是起点不变,记忆不变,执着不变,本心不变。
爱不变。
***
一觉醒来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上一只身形娇小的蚊子标本,随即是混着消毒水气息的特殊气味涌入鼻端。洛洛茫然的眨眨眼,下意识动了动手脚——
“嘶……”
这个……全身像是被片成刺身然后沾了芥末配上酱油——停。
总之谁能解释一下,明明痛到死却完全动不了,一般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
随即有大量画面不受控制的突入脑海,暂时停滞的脑细胞重新运作起来。一时间眼前充斥着意识最后残留的尖啸声与血色,从休闲片瞬间变成动作片的刺激感,让她不适的闭了闭眼睛。
好吧,照这样看来,在医院什么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不……应该说她没有被直接送进太平间已经足够命大,看来即使是经历了小月【哔——】事件和老人【哔——】骗事件,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勉强平静了心情,洛洛再度睁开眼时,就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好人”。
——唔,这好人卡发的不亏,真是人如其名(?)啊。
面前的男子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她曾经很想吐槽小说里那些人究竟怎样对第一眼见到的陌生人准确判断年龄的。就像现在对着这张清秀甚至依稀青涩的脸,她只能表示不知官爷成年否?
不过神情倒是不似作伪的沉静,温柔又包容的气质一如那双仿佛十分柔软的棕色眼眸。比较非主流的是他的头发,与眼睛同色不长不短,却脱离地球引力的蓬松而微翘。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伪COSER,洛洛确信这是正常人对着镜子抹一夜发膏、加入口水粘合也未必能整出的成果。
何况对方的一头毛十分自然,柔软而根根分明,完全没有半点后天加工的痕迹。
所以……是基因的作用?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发现对方依然只是看着自己完全没有理解,于是更加专注的瞪着他,以每秒十下的速度疯狂眨眼——
我动不了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求水喝啊喂!
Question:
假如某人在某天遭遇车祸活活痛晕,醒来后发现自己从中国内陆向西北方向平移到意大利,然后竖直平移至某大楼一侧高空,最后以自由落体运动砸向某男子头顶。先不论传说中三十楼掉一硬币能砸穿人脑那么掉一人却能被接住的概率,最重要的是——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某人应该如何反应?
洛洛:先问对方‘你是谁’,如果不幸对方不懂中文,切换语言模式询问‘who are you’,如果更加不幸……喵的他中文说的如此流利是肿么回事?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洛洛,嗯,来自中国。”最后一句其实是废话。
对方笑了笑:“我叫沢田纲吉,日本人。”
沢田纲吉,日本人。
洛洛瞬间觉得,她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一枚新鲜出炉的六年级毕业生,漫漫长假何等无聊,除了动画片还有什么可以打发空虚寂寞的时光?
于是被某动漫发烧友拖上电脑,看着对方输入“家庭教师reborn”,回车切页面,直接跳到二三十集的地方开始往后看。
整整十个小时,陪对方跳着看了大概二十来集。最后直到她翻脸撂鼠标,才勉强让对方退烧妥协关视频,换成双人小游戏。
这种应付心理+日久天长时导致的结果就是,等到她高中毕业上了大学,某次和旧友怀念童年时,对这动漫里看过的主要人物和场景细节留有六七分印象,至于主旨深意背景之类……大概是成长系刺猬头男主率领一群少年人拯救世界的故事?(雾
依稀记得男主脑袋冒火别人手指冒火……日漫不大都是这个调调么?
于是现在,是英雄褪下铠甲后开始平凡人的生活了?(大雾
洛洛,女,十九岁,中国大一生,生日10月14日,血型A,身高166,体重三围……咳咱没听见。
20XX年X月X日,疑似穿越。
***
沢田纲吉走在略显空荡的回廊间,偶尔有医护人员与之擦肩而过,其中少数几人不动声色的垂首点头以示恭敬。
“吱——”
推开主治医师半闭的房门,皮鞋踩过瓷砖滑而微凉。一侧的墙面挂着几张新拍的X光片,光线穿过半透的区域,在黑色底片上显出一片骨色森白。
这是小腿骨的位置,却早已破碎得难辨原貌。
“她的伤……怎么样?”
靠坐桌前的男人懒懒站起,缓步走向挂有X光片的墙面,微微摇头:“比较糟糕。”
沢田纲吉看着他,右手缓缓收拢成拳:“无法……恢复?”
已近中年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墙壁上的骨骼影像:“你当我的名声是假的?当然不至于。不过……一年之内康复的可能性不到三成,三年内如果治疗顺利能提高到六成,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五年后还没有起色,大概就得一辈子坐轮椅了。”
“六成吗?”沢田纲吉低声重复,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神情稍稍放松下来:“夏马尔,多谢。”
夏马尔依然是满脸胡茬的颓废大叔脸,此刻的表情却难得严肃:“BOSS,作为属下我不该多问,可作为医疗部首席,我想我有权对病人的情况向你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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