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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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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宫阙赶紧溜回二楼,深感劫后余生。
其实她知道云雀恭弥对小动物和小孩比较耐心,这点无论私下的传闻、家中那只会唱校歌的云豆、小舒兔子窝里不时出现的萝卜白菜,都可作为证明。但那天后才发现小动物和小孩后面,或许还要加上一样——植物的幼苗?
于是,并盛之神其实是个恋(不分介门纲类科属种的)童癖?
——为毛话题突然重口了?= =
花园铺开石子小路,两侧围墙上有浓绿微黄的爬山虎一路蜿蜒,缀串攀至后墙而上,而后门正对扶梯。凉宫阙熟门熟路的开门换鞋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好东西,又转下一楼走入厨房做饭。
草壁同学十分贴心,住院后腾空了的冰箱如今又被赛满。她挑出菌菇鳗鱼和牛肉,焖上米饭,然后开始洗菜切肉。
烩三菇,鳗鱼炒饭,再加牛肉饼,一道中餐两道和食。没准备饮料,毕竟恢复中的人还是喝白水最好。
偏食是种病,面对凶兽,咱只能慢慢治。
吃喝洗涮完毕刚好八点,草壁哲矢不负众望的出现在大门外。凉宫阙用了十分钟送走对方,然后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吃剩下的半包点心。她今天的作业早在学校写完,于是如常的回房关门,打开电子书,调出书签继续往后读。
时间在按键的“滴”声中分秒流逝,然后听到楼下传出开关门的微响,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凉宫阙将电子书按到下一页,抬手看了下表,十点四十分。
小舒在靠墙的箱子里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出院了啊,综院的病人们终于可以解脱了,而综院外的居民们又要倒霉了。她默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残成那样了二十来天就痊愈,倒是充分证明其恢复能力就和攻击力一样毫无科学依据。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云雀恭弥,就是住院期间。
那天早晨凉宫阙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吃了药后去上学,结果两节课后直接烧到神志不清。老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吩咐班上某个男生扶着她出去。晕晕乎乎走到操场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个半生不熟的声音:
“哇哦,上课时间在班外游荡,你们是在违纪吗?”
她揉了揉烧的滚烫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看到白衬衫上披着旧校服的云雀恭弥,貌似那件还是上次洗衣服强迫症发作顺手洗掉的……乱七八糟的思维不知跑向什么诡异的方向,身边架着她的男生战战兢兢:“委……委员长,我是送凉宫同学去门口救护车上的,她突然高烧,这,这是假条……”
待对方点头之后,男生以之前三倍的速度奔向大门口,又以来时五倍的速度奔回教学楼。
凉宫阙被医护人员抬上车躺好,侧头看到那几乎扯出虚影的跑法,感慨一句真是潜能无限后,就彻底陷入黑暗。
此后一直在翻江倒海的滚滚热源中涌动,偶尔清醒片刻就再度烧晕过去。醒来已是三天后,出现的原田雅表示她吃错了药引发高烧,并发炎症才病到这个程度。
吃错药?凉宫阙想起那瓶标注感冒药的瓶子,斗大的字怎么可能看错?原田雅听完眼前少女对药片外形的描述,默了三秒,对凉宫阙宿主的了解,让她瞬间得出结论:
“看来,有个白痴把止泻药装进了感冒药瓶,很遗憾少女,你的体质对那种药过敏。”
“……”就算再怎么努力淡定,凉宫阙在那一刻也产生了某种阴森的、想让某人被揍到连云雀禾子都认不出他的念头。
一天后,她站在医院二楼的拐角处,看着一群伤员被抬进病区,人数庞大蔚为壮观。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伤势也有轻有重。原田雅说,这是几天前黑曜中学与并盛中学中二之争的战胜方。
最后那人伤的最重,伤口被简单的扎起,鲜血早已浸透衬衫。那件辨识度极高的校服外套垂在担架一侧,袖子上金红的风纪臂章划的不成样子,深色布料上凝结大片黑色血痂。
凉宫阙看了会儿,转身继续下楼。
两天后的晚上,楼下传出轰然声响,此后一月未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也许是家教同人中男女主【相处时间:见面次数】比值最大的文(之一)?
【小剧场】草壁对晚饭负责人事件的汇报
草壁:委员长,您的家人请寄宿的凉宫同学从明天起准备您的晚饭。
二雀:哦。
草壁:……请您通知我明晚的打算。
二雀:只要是和食,随意吧。
草壁:……
二雀(打了个呵欠,发现某人还在):有事?
草壁:没……(啊啊委员长大人您就没别的想法其他问题吗)
二雀(皱眉):那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草壁:啊好的(啊啊啊这不科学)
——某二雀心理:晚饭?之前的点心味道不错,就这样吧
(于是就事物的两面性来说,中二这种病也是有优点的啊~(你确定?
☆、番外一 日记
200X年6月15日
a。m。
淡蓝火焰柔柔的舔着锅底,小锅中的巧克力酱“咕咕”作响,浓香宜人。
沢田奈奈将淘好的红豆滤干装盘,从厨房左侧转过身来:“阿阙,苹果削的怎么样了?”
我坐在最右侧的软凳上,用刀背将手上的苹果最后一点皮蹭掉,在盛满柠檬水的玻璃皿中浸过捞出,搁上一旁的果盘,“还差两个,需要现在洗榨汁机吗?”
奈奈接过我手上的活:“啊,这里换我来吧。说起来那群孩子都跑去海边玩了,却让阿阙在这里陪我做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忽然觉得有点心虚,毕竟他们去海边的真正原因……想起不久前沢田纲吉满脸苦13的表情,被牵连进损坏游泳馆滑梯这种非常人能做出的事里,偏偏肇事者是两个才五岁的小孩子,说出去怕也没谁会信。
于是无辜的路人“被”主谋了。
感慨了一下沢田少年破表的运气,摇头笑笑:“呐,就算阿姨没有让我帮忙,我也没打算去海边,现在这样更好。”不管怎么说,看着别人享受自己的手艺,总是一件高兴的事。
这话并非客套。日本的夏日祭我上辈子闻所未闻,而十三岁的那次正处“机祸”后不久,尚在修养期。第二个夏日祭倒是班级组织,结果上午的海滩半日游后我就因为着凉住院三天——呆在家里没人看顾。
于是此后我再也不想去海边了。
从下面的柜子里拖出榨汁机,奈奈已经开始削皮,边削边继续道:“还有巧克力的搅拌混合就靠阿阙了。一平总说你的巧克力做的好,京子她们也说和你学了新手法,今天大家有口福了啊。”
奈奈夸人的风格一如既往的不遗余力,听了多少次还是让人脸红。其实厨艺这个东西大部分还是靠练,我做的比较多的还是家常菜,而巧克力……纯粹是因为上辈子妈妈喜欢做巧克力火锅表达庆祝,就像现在这样……据她说是和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的约定,问到具体内容则永远像个二八少女那样微笑不语。
至于和一平小朋友的好感度,算是起源于——他乡故乡的归属感吧。
那个武力值爆表,视力却和我上辈子一样差的孩子,因为一段汉语的问路被我记住——对了,当初她问的就是沢田家这条街。
后来嘛,就是去年冬季情人节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被她拦住。
那时她低着头扭捏半晌,片刻后抬起的脑袋除了红晕外就是那个古怪的九格花章。大眼瞪小眼,三秒后她像是反应过来一跃而起:“请……请等等!”话音未落瞬间消失。
我站在原地默然无语,依稀看到青天白日间明光一闪而没。不多时那个小小的身影从去处奔回,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不论声音外形都已恢复正常:“请、请教我做巧克力!”
于是跟着她跑去沢田家,不过除了一个奶牛装——后来我知道他叫蓝波——的小男孩外并未见到其他人。一平说大家会稍晚回来,而蓝波在听到“巧克力”三个字后瞬间雄起,高喊着“蓝波大人也要吃,一平不许和我抢”冲进厨房,险些打翻架在火上的锅子。
我在教给一平做法后离开,毕竟因为家中没材料而到别人家作业,不管起因是什么都显得唐突。也不知道一平学做巧克力是想给谁,5岁的女孩不可能是给心上人……那么是崇拜的对象?
来自小孩子的善意,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孩子还真厉害,能力异常兼之心思早熟,想想我5岁的时候……真是毫无可比性啊。
“阿阙下午要去祭典?”
轻搅着色泽浓郁的酱汁,奈奈在另一侧的锅里煮红豆。抹茶红豆刨冰……好吧那个蛋疼的日语名叫“宇治金时”。奈奈说夏日祭的甜品一定要有刨冰,于是就选了每样材料都很喜欢的这种。如果味道很好以后可以自己做,而且剩下的红豆抹茶做成点心,明后天的早晨就解决了。
出神间却听对方询问,稍稍一愣点点头:“嗯。”
奈奈将火调小,有些好奇的看我:“有什么计划吗?”
手下不停的搅拌:“唔。假期在姨妈那认识了一个哥哥,前两天他拜托我在夏日祭上帮他看店……阿姨,水快溢出来了!”
p。m。
按照约定抵达祭典时,时间尚早。
不久前听姨妈提起,那位假期在姨妈家认识的初三学生入江正一,每年都会从镇民大会那里申请开店权,持续几年收益不错。而他今年选的是售卖巧克力香蕉,想找个人打下手,承诺收入三七分。
离铺子还有段距离,就见入江正一站在已摆出成品的铺子前。剥开的香蕉上巧克力涂了一半,却忽然抬头望过来。那张掩在粗框眼镜后、文气而微圆的脸上显露笑容,唇动了动,依稀分辨是:“阿阙,好久不见。”
于是加快步子,“小正,久等了。”
“巧克力香蕉,请慢用。”
递出手上的两根,浅底碎花的和服袖子扫过柜台。预定的600根已经卖出大半,不得不说“收益不错”四字所言非虚。看一时没有新的客人,我取过晾在一旁的白水喝了两口,靠着立杆呼了口气。
“辛苦了。”入江正一将卖掉的空位重新补上,转头递来块半湿的毛巾,“之前……在医院见过你好几次,但现在看来,耐力还算好。”
我接过毛巾捂在脸上,三秒后拿开顿觉清爽,“你是胃痛发作去医院时看到的?我都没注意到。呐,答应别人的事总得尽力做,况且小雅也说我的体能只能靠自己坚持锻炼,能不能提升就看运……”气。
尾音掐断在一片黑压压的飞机头中。
“活动费五万,不付的话就拆除摊位!”
为首的飞机头变声期未过,却长了一张和发型相同模子印出的鞋拔子脸,手中的锯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某个负隅顽抗的店主对着高效拆迁的摊子欲哭无泪。我皱眉看着身边突然捂胃忍痛的少年,而他摇摇头表示没事,一手捂着胃另一只手数出五万日元上交。
“……”好吧,其实收保护费这种事,在并盛留居一月以上的人,基本都已耳闻目睹,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甚至在柴山大叔的饭馆帮忙时,还亲手交过两次。
被拆摊位的店主经过周围诸人的解释安慰后逐渐镇定,毕竟夏日祭的买卖更多是种活动而非交易,赔的也不多。至于此君明年是否选择东山再起,只有天知道。
“明年他一定会再来。”飞机们已冲向下一片停机坪,耳边响起入江正一恢复正常的声音。诧异看他一眼,我自言自语而已,听力真好。
他侧头看我:“你不相信吗?”
“啊……”我想了想,“你是不是想说,你从还没有风纪委起就在开铺子,到今年为止经验丰富,所以能肯定他明年会来。”
“是这样。”他仗着身高优势揉了下我的头发,“也许……风纪委收保护费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促进了并盛夏日祭的生意?”
我晃了晃脑袋:“看来,你也曾为当事人啊。”
头上的手一抖,齐额的刘海瞬间变作中分,随后“咚”地一声,身边的少年已软了膝盖坐倒在地。
夕阳西下,黄昏流霞,街道两侧的挂灯已透白光朦胧。
独自走向祭典的出口,两侧的店摊有的业已收工,有的仍在经营,店主面上的表情已充分展现今日盈亏。真是辛苦而充实的一天,接下来是去沢田家吃晚饭,然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心中默默的思量,身后忽然被人一撞,手腕一重一轻,断开带子的荷包已随一阵劲风,从身边倏然刮过。
荷包上的坠子“当啷”落地,对方已跑出很远。就算眼睛和大脑在被触及的一刻就反应过来,我甚至能记起那人拽脱荷包的每个动作,可身体远远跟不上思维……怔怔的俯身去捡吊坠,眼前忽现一双皮鞋,黑色的制服裤子十分眼熟。
抬头,正对一双漆黑的凤眼。
云雀恭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微眯双眼略一思索,“哦,是你啊……”没等他说出后面几个字,我已直起身指向斜后方,“你追的抢匪,跑去并盛神社那里了。”
“……”他看了我一眼,浮萍拐在左手转了个圈,转身而去。
白色短袖上的金红臂章随风飘飞,臂章的主人眨眼间已模糊在远处的神社下。叹了口气继续走我的路,虽说一下午的报酬就这么打了水漂,但追上劫匪夺回钱包顺便揍对方一顿这种事对我来讲只是YY,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神社那里不但宽敞而且视野良好,抢了钱还朝那种地方跑,说没预谋谁信啊……”走着走着控制不住的开始自言自语,“武力值那么强的人,这种事应该没问题……”
我的要求不高,只愿来年的夏日祭,不再被抢。
从沢田家吃过晚饭,那些出门一天的大大小小们还没回来。奈奈说马上就要放烟火,我回家的那条路上视野比家里好,建议我边走边看。
比起早上出门的两袖清风,此刻手里的大包小包分量不小,唯一瘪下来的只有钱包。而吃剩的没吃的、做出的成品和没用的原料,或多或少总共叠了三个盒子。
提着东西走过外街,转进青木街的拐角,远方正好传来烟火升天的嗡鸣。快走两步绕过抵挡视野的斜壁,入目正是烟花如脂,胭然散落。
以及,烟火明暗间,照亮几步之外、斜靠在墙壁上的少年面庞。
第二朵烟花燃放,雾雨氤氲般的清绿。我看到被焰光染青的云豆从墙那头飞落眼前,在烟火炸响的间隙叫出一声“Hibari,Hibari”。
他在鸟鸣中回过头来,瞳孔映上同时炸开的熏紫与橙黄,“草食动物,又是你。”
眼前一黑复又亮起,四朵同绽的光芒照亮对方抛来的信封——我被抢走的、装钱的信封。
下意识伸手接住,一时怔愣,再度暗下的巷子前方却传来他淡淡语声:“明晚加一份宇治金时,不会做就咬杀你。”
最初的红色烟火二度燃起,死机的大脑开始正常运转。脑中将刚才听到的话回放一遍,忽然有些想笑。
不过……真笑出来的话,一定会被咬杀吧。
“呐,云雀恭弥,”我指指右手中叠起的盒子,远方依旧烟火渐次栩栩盛开:“宇治金时有现成的,还有新做的巧克力火锅……要加宵夜吗?”
新生的日子流淌至今,日历翻过十数页的轮转,时光如歌。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小正就是传说中的男二(正色
二雀虽然二,不过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这点应该没有异议。所以觉得苏苏都帮他做了一年晚饭了,好歹也该让他有个还人情的意识吧?
写到这里,才终于有种“啊我在写言情”的感觉……然后……后面继续言情浮云==
于是18正式出场,序篇到此为止。(喂)
☆、第四章
凉宫阙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听到楼下传来不大不小的语声。犹豫了片刻,她选择在楼上稍等片刻。
说话声从下方隐隐传来,是她的姨妈凉宫西:“……你父母托我带给你生日礼物,这次新添了机关,所以现在才送来,具体你自己检查吧。”
一阵纸盒摩擦和金属相触的微响后,飘来一句淡淡的:“多谢。”
一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开关门的声音过后,重归平静。
她呼了口气,快步下楼:“姨妈,你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九月的并盛秋高气爽,出门时能看到周末补课的学生背着书包。凉宫阙含着吸管小口喝牛奶,微烫的玻璃瓶拢在指掌间,捂热她总是偏低的手温。
凉宫西的工作地点与她同路,这会儿强迫症发作,第N次核对着凉宫阙购物单上的条条框框。
又有几个学生打打闹闹的从身边擦肩跑过,凉宫西转头看着他们奔转拐角,有些孩子气的伸了个懒腰:“哎,青春真好~为了这趟出差工作,我都一个月没好好休息了,更别说像你这样去商场购物,真羡慕啊。”
凉宫阙从凉宫西手中抽出纸页,“还有一周吧,姨妈你加油!之后有美好的半个月休假等着你呢。”
“还——有一、周、啊……疯了疯了疯了!”凉宫西飞快地嘟囔出一长串“疯了”,说完低头看她:“唉,多亏苏苏你包揽了早晚饭,不然吃上一个多月外卖和泡面,我绝对会某天坐飞机冲回家里,掐着你姨夫的脖子讨饭的。”
哈、哈……凉宫阙抽了抽嘴角,想起姨夫某次偷偷抱怨的话——这种事情,某人确实干过……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哪至于啊,云雀不也总吃外卖吗?也没见他怎么样。”
毕竟,除了偶尔的早晚餐,其他时间那位确实只吃外卖。
凉宫西翻了个白眼:“那孩子能划归到常人范围吗?从五六岁起就能一人对付三四个□□岁的孩子,不管是打人还是挨打都特别高兴;十岁以前唯一向禾子和她先生要过的礼物就是武器,十岁以后要求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那个浮萍拐……”
说着微微叹息,“你禾子阿姨说,这孩子从五年级转校以后,就死活不肯离开并盛。本就和他们不亲近,现在更是难得见面,所以当初她拜托你做做饭,也是存着尽力弥补的心思,毕竟那时候……”说到这里生生顿住,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对了,昨天她还说,要我谢谢你,给云雀做了一年的饭。”
“没什么,反正我自己也要吃。”凉宫阙将喝完的瓶子放进包里,没有追问之前的话题。
周末的商场,是永远的人流集中地。
凉宫阙从货架上取出一包兔粮,放进货物铺满底层的推车。自货架紧挨的玻璃窗望下去,露天广场上三五成群聚着不少人,大多悠闲而随意。
呐……买完东西还有空的话,也去广场坐坐好了。
家里的扫把已有劈叉征兆,毛巾也该换新的了,而杂物和日用品区都在三楼……
凉宫阙半倚着墙,一手握着推车的把手,一手翻开记录的小本子核对。在确认了食品已买齐后,便推着小车转向电梯。
前方的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由远及近,将原本算是有序的人群搅成一团。她随着身前的几人撂开推车躲到一旁,很快便看到一个茶色短发、头上冒着诡异火焰的少年踩着遍地扔弃的购物车,以违反人体力学的步态飞纵奔逃,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最终,依旧被那直接从三楼跳下的男人一剑击飞,撞破二楼外台,半空摔落。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人群惊惶的推搡躲避。她刚刚在安全地方站稳,抬头时正看到银发男人一阵狂笑,挥剑跃出。
剑气扫过周边货架,“喀拉”一响。
——装满杂货的架子砸下兜头而下,阴影覆盖了视野,黑暗降临。
***
沢田纲吉在做噩梦。
梦中一片漆黑的虚空,那枚巨大的噩运指环死死的压在他身上。奋力挣扎、左右翻滚、全力上推……沉重的感觉令人窒息,终于突破忍耐的底线。
“啊”的一声惊叫后,少年睁开了眼睛。
“呼,呼……”
入目是自家卧室,搁在书本上的闹钟指向七点三十五分。而噩梦的罪魁祸首——被子,正死死的缠在他身上,并在脖子上绕成一团。
某废柴折腾半晌,终于将自己从被子堆中解救出来,窗外已传来蓝波的嬉闹声:“举高高……”
沢田纲吉爬出被子,初醒的头脑犹带三分迷糊。想起凌晨四点时,似乎被自家那位“从南极挖石油”归来的不靠谱爸爸吵醒过一次,喃喃自语:“爸爸这次是在和蓝波一起玩吗……”
迷糊的视线逐渐上升,自然的对上临窗的墙壁——
“啊啊啊啊啊——!!!”
少年眼中映出的世界里,有黑发黑眼的少女飘浮在卧室中。十四五岁容貌清透如琉璃,典型的东方人长相。一身纯白吊带过膝长裙,略显疏懒的神情看着桌上摊开的书。随着他的尖叫声转过头来,微微一怔。
半晌,她伸手指着自己,“你……能看见我了?”
“……”沢田纲吉当机三秒,终于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鬼啊!!!”便想奔下床去,却脚下一抖左脚搭上右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床尾。
飘浮在半空的、只有某人才能看到的某不明悬浮物,不忍直视的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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