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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学霸也会采菊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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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一声,学霸一脚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上,他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中了脑袋,回转身盯着我的视线莫名的穿透力十足。
“伊人?”
学霸的声音很飘忽。
我说出这话,就在一边想咬自己的舌头,卧槽,这特么二百五乘10086的话,我是怎么从脑子里刨出来的?
有谁会在去见对象的家长前几分钟,兴致勃勃的跟对象讨论曾经喜欢过的人?煞风景也不带这么煞的。
本来想给学霸和我短一碗心灵鸡汤,却不料错端成毒药砒霜,看看学霸的表情,我连忙亡羊补牢:“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当没听到,呵呵呵……”
学霸的神经很敏感,虽然我只扯了一个名字,但他明显像是抓住了我的尾巴,审视着我,并不想让我无所谓的揭过。
我忽然想起伊人这个名字,大学霸也被人唤过,当时他那嫌弃的劲儿,啧啧。
林大爷果然没有说话的艺术,心中哀嚎一声,我继续道:“那只是一个……我少年时的玩伴,呵呵,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玩伴?”学霸轻声道,低头像是在咀嚼这个词儿。
我不知道他是以何种方式咬词儿的,他再开口时,一如既往的犀利,直捣中心:“林徐,伊人就是你一直念着的那个……暗恋女孩?”
女孩两字,学霸咬得像是被石子儿硌了牙,阴阳怪气,听得我暗道不好,这货大概是生气了!!!
我语无伦次的解释: “这个暗恋……呃,都是十二三岁的事儿,那会儿屁都不懂,应该算是好感,呵呵,初中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大多数汉纸应该都会有吧,毕竟,那个年龄段,谁会没有特别关注一个女孩?”
“只是好感?”学霸把我的忽悠一巴掌拍散,轻声道,“如果只是好感,你会念念不忘到大学,甚至前段时间,差点出车祸?”
尼玛,学霸太不正常了,为毛他说这话,我听着,不知他是在说给我听,还是呐呐自语说给他自己听。
但无论学霸是何心态,他说的话,却是血淋淋的揭开林大爷的老伤疤。
我想起自己这些年脑残到极致的疯魔,心中特别不是个味儿。
瞅着学霸似乎还在介意,我压下心头冒出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打着哈哈,故作轻松道:“伊谦人,以前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就忘了吧,替身啊,念念不忘啊,这些都是过程,呃,只看结果就好,呵呵……”
我想,如果七夕没有这只学霸出现,我还会一直写不送出去的信,然后自虐一般的攒着攒着,有一天压不住心头不甘和念想,说不定就发傻的追去国外,然后见到伊人和她的男朋友相亲相爱……尼玛,这又是一个虐心又虐身的悲伤故事。
人活在当下,去纠结过程,是件痛苦的事儿,横竖结果已出——林大爷栽倒在学霸的坑里,貌似借了猴哥的筋斗云,向上翻个十万八千里,我也翻不出坑。
我从来都是俗气万分,第一次说了一段比较有哲理的话,哪知作为听众的学霸,不给我捧场不说,反而瞅着我,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足足十分钟后,他低头笑道:“林徐,很好,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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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文化馆灯火辉煌,工作人员大多都已经下班,我和学霸进去时,偌大的文化馆,静悄悄的,走了一大转,才看到一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心翼翼的摆放装裱好的画。
学霸的舅舅是画家,在这里开画展,照他安慰我的话,画家这种搞艺术的,眼光与众不同,你穿得一本正经,说不定反而招白眼儿,如果你穿得特立独行,大概,或许,会得了他们的好评,点赞。
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涌上心头,尤其是走过长廊,看着两边的或是油画,或是水墨画,熟悉感顿生。
我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有些东西看多了,还是能分辨一二的。
当年伊人家的小楼里,乱七八糟的摆放了许多画架。每个画架上都会有一副画,许是因为小楼没人搭理,画上积灰,配着画画人用的色彩偏向于沉重的黑灰色和鲜艳如血的红色,每次我穿过那一片画架,总会觉得压抑,腐朽和颓唐。
伊人家的那位长毛怪蜀黍,最喜欢的就是画一个穿大红旗袍的女人,一个和伊人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只不过每当他画完就会烧掉,仿佛在祭奠什么,望着灰烬微笑的模样,就跟那画不是被毁坏,而是送给了该看的人。
如今文化馆里展览的画,画面无论画什么都祥和宁静许多。
我摸了摸后脑勺,突然觉得今日我也跟着学霸变得不正常,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记忆,怎么被学霸舅舅的画勾了出来?
明明,那两人画风还是有区别的。
“林徐。”走到据说是学霸舅舅所在的休息室,学霸握着门把时,突兀的道,“总之你看见什么,都先冷静别生气。”
我一怔,尼玛,这门里面有什么让人看了都天怒人怨的东西?
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装潢典雅的休息室内,摆着七八个画架,有个修长的人立在其中一幅画前,微弓背,脸几乎贴到画上,双手背在后面,姿态专注,以至于学霸叫了一声二舅,那人还未回神。
我看学霸的舅舅穿着很宽松文雅的长袖长裤,裤管上和袖口处有墨竹,长发,乍一看像个从画里钻出来的古人
画家,长发。
我想,不会画画的汉纸都爱留长发吧?
“二舅。”学霸叫了第二声,他舅舅终于被唤醒回转身。
我一看清他的脸,顿觉遭雷劈。
卧槽,劳资不会见到画皮了吧?这人的脸……怎么看起来跟那长毛怪蜀黍那么像?
这世道上有人长得相似,那很正常,但这么相似也就只有双胞胎……双胞胎?
雷鸣电闪的脑子里,忽然划过的念头,我脊背一僵,再联想到学霸一而再再而三提示不要生气,还有他郑重其事未说完的话,我惊愕的想到,不会那么巧吧……
学霸和伊人真有亲戚关系?
那这个人……
学霸舅舅柔和的目光落在我面上,本来一张温雅绝伦的脸像是崩裂般,扯出一个狡黠的笑,一如多年前有个人在路边蹲在我面前忽悠我时的笑。
“小林徐,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小林徐……
——小盆友,想要去花果山吗?
——想啊,哪里有孙猴子吗?我可以偷他两个桃子吗?
——……没有,有了孙猴子在,你怎么偷桃子?
——真哒!那阿姨你告诉我花果山在哪里?
——……我不是阿姨,是叔叔。
——啊?你明明没有胡须,有长头发,跟我妈妈,隔壁家的花阿姨,张阿姨都一样长长的,黑黑的。
——……叫叔叔,叫一声叔叔,叔叔马上领你去花果山。
——不好。
——不好什么?叫叔叔而已,叔叔又不会吃人。
——我妈妈说,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走,他们会把我卖了,然后不给她钱,我妈说那样太对不起她把我从我家屋后边挖出来养这么久,她亏本了,所以我不能跟你走。
——……
——要不我叫你一声叔叔,你告诉我花果山在哪里?你用你带,我可以自己去!!!
——……
往事不堪回首。
有人说,在四岁的小屁孩才会很明显的分不清真实和幻想,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十岁那年……特么的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被眼前这个人给忽悠了。
神马花果山,就是伊人家小楼所在地,地势较高,周围种满了果树,在老家还没有改耕地大面积种果树时,那地儿的确算是一大奇观,勾引着一大票熊孩子垂涎。
老妈曾揪着我耳朵说,我从一岁到十岁什么都在长,唯独智商不长,她一度以为我这是要与爱因斯坦走上同一条伟人之路的前兆。
我想,爱因斯坦当年再迟钝,大概也不大可能达到林大爷的境界。
学霸的舅舅一句话揭开我深埋在过去的岁月里,一想起就会囧得昏天黑地的糗事,同时又清楚明白的告知我,他不仅是伊人的家长,还是学霸的家长。
尴尬和震惊卷上脑门,瞬间淹没所有的思绪,我像是水中的皮球,被冲得七荤八素中,还力持镇定,想要将自己抛上岸。
这空档,学霸舅舅的助理端上茶水。
我接过一杯,脑子许多念头乱窜,有一个认知快要被抓住,却又被另外一个震惊的念头给挤开!
刘叔曾说,学霸的母亲有两个哥哥,伊人姓名伊,难不成是学霸舅舅的儿女,是学霸的表妹?
不对,我一手捂住额头。
刘叔曾说学霸舅舅没有结婚,哪来的儿女,再者,当年伊人虽然一开始不正常,后来正常了,没听到她叫学霸舅舅爹地啥的,伊人叫的什么?
记忆里,因为常常是偷偷摸摸去找伊人,很少有三个人同时碰面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那是伊人的叔叔……
伊人也从未说明跟她住在一起的人是她什么。
如此说来,伊人是学霸家其他的旁支,学霸舅舅画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说不定就是伊人的母亲。
看学霸舅舅那副回回见画都苦涩的表情,可不可以脑补一出什么堂兄妹相恋不成,红颜身死,托孤学霸舅舅的戏码……
卧槽,太狗血了。
思维一团僵乱,脑细胞剧烈运动,碰撞间似乎产生高热,我嗓子发干,端起手中的茶杯,刚灌了一口,还没咽下,大脑就又抛出一个诡异的信息——
学霸的母亲也去世了,按照刚才的脑补发展……
滑不留手的认知就要被抓住,这时……
学霸舅舅又笑道:“小林徐,看到你和小伊还像七年前那么亲密,我很高兴。”
“噗——”
七年前……
小伊……
亲密……
一口茶水呛得心肺都快咳出来,坐在身边的学霸伸手拍我的背,我一把挥开他的手,一屁股挪到沙发最边上,离得学霸远远的,目光从学霸面上移到学霸舅舅面上,来回几次,清楚明白的看到学霸复杂的神色,还有学霸舅舅微蹙的眉。
“伊谦人,什么意思?七年前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你别告诉我……”我脑门青筋蹦跶了几下,嗓音憋得怪声怪气:“你是……伊人?”
伊谦人……
——闷葫芦!我又来找你啦……
——我叫伊谦人。
——什么?伊人?哎,听起来好奇怪!不过,很好听!!!
——……
猛然想起第一次听到某人名字的场景……我噌的一声站起来,仿佛是柔软的沙发自动将我弹了起来,尼玛,当年该不会,劳资耳背听掉字儿了?
而且,性别……
我……我……居然把一个汉纸当成妹纸足足十年?
十年?
十年?
我咽了口唾沫,明明当初我还跟伊人同床共枕……居然没发现伊人带把儿……这个……
三年的时间都木有半点儿怀疑伊人是汉纸,呵呵,这事儿一定不是真的!!
我瞪着学霸,使劲的掐了把大腿,痛得我龇牙咧嘴中,证明劳资这不是在做醒梦,登时整个人都快抓狂!!
卧槽,学霸是给劳资玩了一把男版《花木兰》么!!!
“林徐!”
看到学霸站起来,不知为何,我跟见了外星人般想要跳开,可脚下刚动,肩膀上就遭重重一拍,学霸舅舅看着有文弱,特么力气却大得吓人,一爪子将我摁坐在沙发上,站都站不起!
“小伊,三楼五号展厅的负责人笨手笨脚,你帮我去看着。”学霸舅舅口气很淡,“这边有我,你先出去。”
我还神游天外,学霸站着不动。
学霸舅舅再次出声:“小伊。”
“林徐……”学霸轻唤了一声,便步履焦躁的离开。
室内余下我和学霸舅舅时,气氛变得很古怪。
“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子舒,小伊的母亲是我小妹,当年你应该看过我画的穿红旗袍的女人,那就是小伊的母亲,我在家排行第二,你可以像以前叫我叔叔,也可以跟着……小伊叫二舅,毕竟……”
学霸二舅收起摁在我肩膀上的手,目光扫过我身上的衣服:“你和小伊是最亲密的恋人,小林徐,你既然喜欢他,就冷静一些,先听我把话说完,不要过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否则……”
“小伊承受不起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第二次不负责的弃他而去。”
站起来的动作一僵,我坐回沙发上,盯着地板,挠了挠头,想要说什么,又因为满脑子都是混乱而说不出,憋了半天,只能吞了这么一句——
“我……有说……要离开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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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开,你反应这么大,是要让小伊心里难受?”学霸二舅在我头顶上不咸不淡道。
我耷拉着脑袋,觉得学霸二舅这是护短,不说他家小伊有多么可恶,反而来揪着我。
学霸二舅见我不吭声,叹了一口气,坐到我对面,下一秒他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六个人,看那几个人的样貌大概都能对上是谁:年轻了二十岁的刘叔,学霸二舅,与学霸二舅容貌十分相似、看起来是双胞胎的学霸大舅,余下三个人……
六个人里只有一个女人,却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的美丽自然是不用形容,因为在身边四个风格迥异,各有味道的大帅比的围绕下,她昂着曲线完美的脖子,半点不输气势,不下半分光彩。
一身大红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张扬火热如盛开的玫瑰,雪肤红唇,乌发高盘,笑不露齿,看一眼,只能叹好一个古典美女。
摘了这朵玫瑰的,是站在旁边揽着人的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五官看起来不像是纯粹的华夏人,有很重的混血意味。
许是因为混血,那男人周身绕着一股神秘,眼睛冷锐得就连是一张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锋利。
那男人笑起来,明明应该是很温柔的笑,可嘴角弧度,怎么看都有几分坏意,就像某个人故意耍人时……
视线集中到六个人中最矮的人身上……
伊人的脸,也可以说是学霸的脸。
七八岁童年时期的学霸,神情严肃,早熟而像个小大人,连对着镜头的笑容,都是内敛沉静,就像有一块模子给他固定好了弧度,多一分似乎都太幼稚,少一分又嫌勉强。
学霸二舅缓缓道:“这照片是小伊八岁时照的,那时候离他母亲,我妹妹出事仅四个月。”
“小伊的母亲对他的要求很高,所以他从小表现得都比同龄人早熟,很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感情也是外冷内热,他很重情义,虽然他母亲严格得有时候我这个作舅舅的都看不过去,但小伊很爱他的母亲。”
“如果不是那件事……”
学霸二舅忽然闭上了眼,像多年前,我偷看到他时,一脸的悲伤:“小伊的母亲对什么都要求完美,从小伊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宠着小伊的母亲,人生任何方面,小伊的母亲追求到完美,尤其是爱情,她几乎已经等同她自己的性命,所以……”
“当小伊的母亲得知小伊的父亲出轨,与另外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甚至在小伊出生后第二年,就让那女人生下孩子,完美爱情崩塌,小伊的母亲便选择了最绝决的方式来报复辜负她的人……”
“小伊母亲的做法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她傻,可身为局中人,小伊母亲的选择的确是最狠的报复。”
“说来可笑,小伊父亲最爱的女人就是她,她一死不亚于向小伊父亲心中插刀,她从五楼上跳下,设计好是要死在小伊父亲眼前,只是没料到,出了意外……”
“从车上下来,本该看见这一幕的人,换成了小伊,那天是小伊母亲的生日,小伊捧了一个亲手做的蛋糕想要第一时间送给她……”
“没想却看到他母亲突兀的掉落在他脚边,小伊亲眼看着他母亲躺在血泊里咽气。”
我呆怔的听完小伊母亲的故事,一颗心不上不下,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其实从学霸提到他母亲时,冷酷的反应,我大概能猜到他母亲应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却还是没想到这么惨烈。
八岁的男孩再成熟,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难怪当年第一次见面……
学霸二舅幽幽道:“这后面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小伊母亲死后,伊洛两家关系直线下降,小伊在亲眼见了他母亲身死,惊骇中跪倒,从那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医生检查小伊双腿功能正常,站不起来,只能被判为严重的应激性心理障碍。”
“之后,小伊晚上开始整夜做噩梦,人也变得不想说话,不理会人,心理医师的帮助不起作用,在他母亲死后半年,小伊被确诊重度抑郁,自闭倾向严重,最初确诊时,一般人靠近都会被他攻击,尤其是他父亲。”
“我带着他找了很多有名的心理医师帮他,也试过许多办法,就连催眠也用过,只不过小伊意志力从小就异于常人,催眠对他无用。”
“多方寻求治疗无果,到处奔波对小伊的身体也不好,于是我定居在你老家那里,为什么选择那里,其实只是无奈之下,托人找了游走四方的算命大师,他说你老家的风水最好,小伊去那边修养,康复的可能性最大,我当笑话来听,因为我从不信鬼神,但当时……还是来了你老家。”
学霸二舅说到这里,突然抬头看着我,很歉疚的道:“当年心理医师建议我寻找一些同龄人陪着小伊,毕竟成年人的思维和不到十岁的小孩怎么都会有差别,心理医师再会分析,也不可能分析得百分百透彻,同龄人之间或许有成年人不懂的交流方式和影响,我领过许多小孩去见小伊,结果不是被小伊吓跑,就是刺激小伊动手打人。”
“是我故意诱导你去见小伊。”
“我偶然几次遇见你,发现与其他小孩相比,你与众不同,更能接受奇怪的生物,虽然听人说你是最调皮的,但我见过你几次,却觉得你是心最善良,所以我想让你做小伊的玩伴,只是想让他不至于那么孤独……”
我默不吭声。
听到学霸二舅说我小时候与众不同,我想他大概是想说,我比其它小孩子,神经还要粗。
学霸二舅继续道:“你和小伊后面的相处,是我完全没有料到。小林徐,我从不后悔带你去见小伊,就算小伊因此而喜欢上你,这辈子认定你,我也庆幸当年诱导你去见他,只是有一点……”
“因为最初是我从中插手,让你见了小伊,走上同性恋的路,你可能会辜负你家里人的期望,所以我对此表示很抱歉。”
学霸二舅说完,室内久久无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个冗长的故事,心中说不同情学霸,那是假的。
老爸老妈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亲相爱,他们待我极好,各方面虽然不能给我世上最好的,却尽最大的努力给我他们能给出的最好。
我体会不到学霸当年所承受的痛苦,而且他也从来不对我提及。
学霸不屑于以此来博取同情,我明白,也为之……难受。
但不明白还是很多。
沉默许久后,我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回我的信?甚至四年前回来,他也不找……我?”
这是知道学霸=伊人后,我最想不通的,为什么呢?
如果他真喜欢我,就不该晾我这么多年,纵使他的童年很不幸,但也不会抹去我对这个问题不得解决的烦闷。
学霸二舅道:“我给你的地址是我在国外的住宅,因为一些事常年不归,信件就一直搁在邮箱里,拖了三年,我才发现,对此你别对小伊有怨言,这都怪我。”
原因竟然是如此。
我呆了呆:“还有两年呢?他为什么也不回?”
写一封回信,甚至回一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吗?这太诡异了!!!
学霸二舅:“七年前小伊到国外,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小伊深陷里面不可自拔,伊洛两家都被他闹得人仰马翻。小林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三年的信件,那个时候的小伊就完全毁了!至于那两年他没回你,或许……他只是想要以一个完美的自己出现在你眼前。”
他只是想要以一个完美的自己出现在你眼前……
我震在当场,茫然中,半晌才想起:“他的脸……”
学霸大我一岁,分开时,他十四岁,之后的时间再怎么长,也不会变化大了,除了一双眼睛,几乎找不到相似的地方……
学霸二舅:“四年前,小伊的脸在一场大火中烧伤,后来做修复治疗,再加上心态变化,那时小伊才十七岁,容貌才会发生很大变化。”
蓦然想起梦中的那场大火,我悚然一惊。
“小林徐,其他的事,还是让小伊亲口跟你说,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他很爱你,当年他母亲的死,到如今其实还有一个后遗症,他不信任亲情,我和我大哥对他再好,或许他对我们的态度也只有尊敬,不会有太多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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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化馆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我跟学霸一前一后,等走到文化馆外的广场上,抬头见漫天星子,四下一望,我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今晚在何处过夜。
学霸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
瞅着这只温凉的手,七年前,我不知道拉着它多少次,居然没有发现这手根本就没有女孩子的柔软,李春花算是女汉纸,可她的手也是软软的。
当年是怀着何种心态,一眼就认错了性别?
我不说话,学霸也不说话。我是因为思绪混乱,暂时没理出个头绪,而学霸,他是为什么?
再不幸的过往,有些事他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同情归同情,感情是感情,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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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拉着我去了一家酒店,在前台办好入住手续时,整个过程学霸右手一直与我左手十指相扣,酒店工作人员眼光不住的往这边瞄。
若是以往,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我早甩人以维护林大爷正常汉纸的形象,只是现在却觉得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
入住手续完成,我几乎是被学霸拖拽入房间。门一关,仿佛隔绝一切喧嚣。学霸压着我贴在门上,头一低他的吻落下来。
我睁着眼,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任他在我唇上辗转厮磨,不挣扎不质问,消极对待。
“林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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