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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学霸也会采菊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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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到我们这些小年轻过七夕就恨不得蹿上来踩两脚?
这满满的一摞书让我这个从开始到期末一直都未怎么看过书,对付期末考试都还在预习阶段的学渣啃完了——
尼玛我还是人类吗?
我坐看一眼课本,右看一眼昨夜要求,咬咬牙决定,是汉纸就该言必信,行必果,不是人又咋滴,劳资就是在十八层地狱化成魔也要一个人把这些书啃完!
其实,以往我是不会这么有决心的。
因为我所在班级全大班共有150人,分成五个小班,每班30人,介于跟我同大班不同小班的某只学霸长时间挡在我等学渣跟前化身为大树,我等学渣脑力完全已经针对书本选择性退化。
故而逢考必抱大腿,交作业前一天必然人人传阅学霸作业本,而我作为学渣的一员,自然不可能鹤立鸡群,迥然不同。
这就使人有这样的思想——考试什么的完全不愁嘛,不是有学霸吗?作业神马的,先看学霸做了没……
但现在问题是,我刚刚打定主意跟学霸后会无期,后天就借用他的作业本,然后藕断丝连……
作汉纸能不能别那么没节操!
我从卷纸上撤了一米纸,然后上书奋斗二字,绑在脑门上开始左右开弓一手翻书,一手做作业——
尼玛的,劳资还不信,没了学霸,劳资就磕不了药,哦,不,做不完作业,再不济,劳资瞎编乱造也是个不错的能手。
至于老师,我负责写作业,他们负责批改作业,我写得不对,难不成他们还能宰了我?
其实我这会儿完全忽视了,老师们的确不能宰了我,但是他们能够宰了我的平时分,那玩意可是要计入期末最终总成绩的!
等我做完心理建设,才提笔写下半个解答的解字,寝室门轰的一声被推开——
我抬头看去只见干豇豆杜大壮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扶着门,火烧屁股一般四下扫视,目光一落到我身上,就跟见了亲爹时,正要说什么,又砰的一声——
喔尼玛,劳资真的不能忍笑了!
常霄这会儿也牛喘吁吁,炮弹一般直射寝室,只不过他刹车失灵,收势不住——呵呵,杜大壮直接被他一招铁头功给撞得飞出去了!
然后我就看到杜大壮面朝地背朝天眼冒金星摊在地上,像是一直刚被碾瘪的充气袋,瞬间阵亡!
常霄目瞪口呆的道:“大壮,我……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躺尸的杜大壮幽幽吐血道:“我明白,尼玛……你一定是有意的。”
我觉得杜大壮一定是在心中默默的点唱多么痛的领悟……为他本就没有二两肉但被常霄一头拍地上变得更扁的胸大肌默哀一分钟……然后鲤鱼打挺翻身跳起来,挽袖子降龙十八掌先招呼着!
常霄见杜大壮那一副‘劳资不揍得你鼻上开红花就对不起劳资牺牲的胸大肌’,连忙指着我,扯着嗓子吼道:“杜大壮,你特么期末考试想要全科飘红吗?”
咩……?
观战的我一愣,这两人华山论剑论的好好,怎么这会儿同仇敌忾一起看向了我?
期末考试……这跟他们掐架两者之间有啥因果关系……
一双眼睛和那两双牛眼对视了半晌,杜大壮和常霄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狼狈为奸的龌蹉协定,一左一右走到我身边——
莫名的觉得有这两货种调戏良家妇女的,啊呸呸,有种勒索十佳好青年的流氓范儿。
常霄没话找话打头阵:“林呆子,这大晚上没有出去过七夕,你宅在寝室搞什么?”
寝室里这一群二货,不是叫劳资‘小林子’,就是叫劳资‘林呆子’,好不容易碰上一回关钺叫劳资‘林徐’,他偏偏让人觉得他其实想叫的是‘凌凌漆’!
这些货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好好的一个表达哥们好的外号不是太监就是猪妖,也就劳资脾气好没有跟他们计较,换了别人早大晚上一枕头蒙屎他们!
我刚吃了药,嗓子依然干涩中,试了试想要开口,那方杜大壮已经率先看清楚我手里拿的课业本和作业纸,他立马像是发现了什么万年难得一遇的稀罕事——
卧槽一声,杜大壮就急急忙忙三两步蹿到门口,抬头看寝室门上的门牌号,末了还来了一句:“我没有走错寝室啊?”
我:“……”
这边常霄也明显受到了惊吓,他盯了我三秒然后两爪子抓住我的肩膀,拿出当年我老妈每天八点都要拿着卫生纸坐在电视机面前欣赏,完了不够刺激还拉着她儿子一起欣赏的狗血琼瑶剧里,那些痴心绝对的男主因为女主为了他而不得不嫁给别人,男主不知道以为女主负了心,一纸字条将女主约到花前月下,抓着女主的肩膀一边狂摇,一边狂吼:你为什么要骗我……的架势……晃着我……
另外说一下,当年我老妈看了哭得稀里哗啦,而坐在小马扎上的我则是笑得哗啦稀里,完全不能领悟泪点在何处。
常霄对我着急万分,好像我病入膏肓快要死了:“呆子,你怎么了?吃药没?你怎么想不开开始看书了?你这么勤奋,学霸知道么?他知道你这么勤奋,会不会想要打屎我们?打屎我们也就罢了,他会不会以为我们虐待你搞得你精神错乱,而对我们鞭尸……”
我:“……”
这么一长串话常霄连气儿都不喘就噼里啪啦扔出来,我听着反应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上一句话的逻辑是怎么和下一句勾搭上的——
最后我被他晃得脑壳痛,阴损地赏了他一记‘猴子摘桃’,成功的让常霄去一边弓成虾米状捂着他二大爷一边嚎一边跳脚。
而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确没有走错寝室的杜大壮瞅着我,默默的夹着双腿距离我三米。
杜大壮清了清嗓子,才神色小心问我:“呆子,你是跟伊大神一起回来的?”
我斜眼看着杜大壮,满脸写着‘别跟我前面铺垫打伏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杜大壮在我惊诧的目光中老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呆子,刚刚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而是我家那口子正缠着我,我腾不开手,等我空开手,呼叫就完了,呵呵呵呵,不知你可不可以……”
常霄这会儿蛋疼缓过来了,也龇牙咧嘴的凑上前道:“还有我,还有我,我接了只是一不小心摁错了键,所以才挂断了电话,呆子啊,你这人一向讲义气,不知你可不可以……”
我盯着这两个对我挤眉弄眼,以为劳资应该知道他们可不可以后面是什么玩意儿的货,心头很想跟他们说,劳资真的没猜到你们可不可以后面藏了什么污又纳了什么垢。
千真万确,童叟无欺。
这两人见我从头到尾都一直作沉默状,两人又是狐疑的对视一眼,然后杜大壮问:“呆子,你倒是吱一声,愿不愿意啊?”
常霄也搭腔:“对啊,你这么高冷,哥们儿我心里看着幕牛 �
沉默了半晌,我终于开腔鬼叫:“你们,说什么,劳资一个字儿,都没,听明白。”
常霄:“……”
杜大壮:“……”
这两人全是一副被我的声音秒杀的崩溃样,我淡定的扯了一团卫生纸塞上耳朵,果然——
十秒钟后,常霄的尖吼几乎掀翻天花板,他指着我一脸狂乱的道:“呆子,你特么是不是叫床叫多了,嗓子怎么——唔——”
一旁的杜大壮不等常霄吐槽完,就扑上去死死捂住常霄那张臭嘴,转头还对我道:“呆子,别听这小子瞎扯!他一向嘴贱,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你当他是在喷粪!”
而我完全不去理会他们其他的废话,噌的一声站起来,揪住常霄的衣领,盯着他阴森森龇牙道:“你特么倒是把刚才话重复一遍,我保证我不打屎你。”
刚才我其实听得不大清楚,主要是模糊中我仿佛领悟到阮学长那句‘使用过度‘的真义。
结果尼玛我鬼叫完这一句,这两人反而又是相视一眼,脸上淡淡神情又莫名的踩中‘有个秘密全天下人都知道,就劳资不知道的’尿点!
杜大壮突然一爪子把我挥开,然后拖着常霄也夺门而逃。
我站在门边瞅着这两人倒是没有像关钺一样同手同脚,只是他们左脚绊右脚,甚至在拐弯要下楼梯时——
这两人尼玛的居然圆滚滚的滚了下去!
七八颗听到动静的脑袋从门里探出左右乱看——
一时间,我:“……”
宋阿姨,我要换寝室!
******
这注定是一个不同以往,各种热闹像花儿一样竞相绽放的七夕之夜!
在我死撑着埋头作业,已经身在十八层地狱鏖战群魔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在38号宿舍楼放了一枪。
这可以追溯到某个经典的脑筋急转弯——
树上七只鸟,有只猎人放了一枪。
问:树上还有多少只鸟?
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一个答案,那他的智商大概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
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两个答案,祖国的未来,一定不能让他这种没有创造力的去开拓。
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三个答案,这人拍马屁一定时不时就拍在马蹄上。
而如果一个人能说出全部的答案……
这样的人多半还在娘胎里想答案。
此时,一枪砰响在宿舍楼里,其结果只有一个——全是叽叽喳喳的鸟叫!
我正心烦意乱中,宿舍里从之前一只蚊子飞过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嗡嗡声,不料一下,噗的一声轰然嘈杂——
我听到楼上寝室桌椅板凳移动脚步咚咚乱踏,上至38号楼最高层第8层至第1层齐刷刷拉窗户滑动声,然后就是走道里门扉皆大开,有汉纸群狼出窝……
紧接着就是一片——
“卧槽!”
“尼玛!”
“快看!”
“帮劳资吹吹眼看看是不是进沙子啦!”
“快掐我一把试试劳资的肉是不是橡胶做的!”
“这特么是七夕节特别节目么肿么这么让人期待!”
“你说那人是不是大神的同胞兄弟啊!”
……
我听着宿舍楼奔走相告一起看热闹的哥们儿,大概听出点儿苗头……
难不成38号楼附近有女学霸勇敢倒追38号楼的汉纸,趁着这七夕之夜,在外面摆了什么大阵仗当众告白?
点蜡烛桃心?拉横竖?读情书?
还是……当众跳脱衣舞……噗……
我一边转着笔,一边猥琐的脑补,心里正准备也出去凑凑热闹,结果就有两个汉纸在317门外唠嗑——
我支着耳朵仔细听:
汉纸甲:“真的是他?”
汉纸乙:“当然是他,有人专门用望远镜仔细查看过,能长成那样,全天下估计也没人跟他撞脸!”
汉纸甲:“可我听说那人已经在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可都知道那人自进校来,不知道有多少妹纸倒追他,甚至还有疯狂的妹纸雇私家侦探跟踪他,结果他一没爆绯闻女票,二没有爆奸情好基友,三没说他有阳痿,搞得大家都以为他真看破红尘,担心他什么时候想不开弃了一干学渣出家当和尚!”
汉纸乙:“这哥们就不懂了,每个汉纸都有一道肋骨丢在外面,如果没有被狗啃掉,那么总会在茫茫人海之中一见钟情。”
汉纸甲:“你说的听起来有点儿味儿啊,不过那人的肋骨得长成啥样啊?”
汉纸乙:“绝对不是凡品,反正我等凡人绝对消受不起那种肋骨。”
汉纸甲:“你怎么说得好像很遗憾没有先去将肋骨叼走?”
汉纸乙:“我说哥们儿,你是不是最近看书看傻了,大神的肋骨在手,还担忧大神不乖乖的交出考试答案?”
汉纸甲:“……”
汉纸乙:“你这什么表情?”
汉纸甲:“哥们儿,送你一句话,你要是想早升极乐,就去啃大神的肋骨,放心,他不会一巴掌打屎你的,只会一寸寸碾屎你,末了,再捏成狗不理包子去肉包子打狗!”
汉纸乙:“……”
我突然听得目瞪口呆——
如果我耳朵没有被耳屎霸占堵掉的话,这两八卦得特嗨的汉纸口中的大神应该是学霸吧?
*******
A大是一座开放性大学,也就是说在校园内除了教学楼、办公楼、宿舍楼、操场、礼堂、实验大楼、图书馆、食堂等建筑外,还混合着数座小区公寓大楼,即居民小区。
居民小区里要么是老师及其家属,要么就是申请在校居住的老校友,前者是为了防止老师每天上班碰上雨雪天气出教学事故,后者是为了圆老校友们重归校园生活的愿望。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惹比较特殊的,如学霸,他们没必要住在学校宿舍中,可以在学校中租公寓独自居住。
我刚入A大时,曾经以为已经入了学校,咋又看到居民楼,以为自己没在学校,再原路返回换个方向找,结果连续几次,几乎以为自己是撞上鬼打墙,正考虑要不要脱裤子顶头上摸瞎走——
有人友情提示我,同学,A大就在你脚下,你不用仰头找了。
而38号楼317寝室窗口外的马路另外一侧的居民楼里有A大号称五朵金花的其中一朵——白莲花。
许多汉纸每天骑着自行车绕了一大圈来这边的公共厕所撒尿,不就是为了偶然邂逅这位美丽的白莲花,然后问一句:妹纸,等你长发及腰,你嫁我可好?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妹纸,等你长发及腰,我爬你窗户你别打我可好?
所以,我在想到学霸一直在楼下,又想起白天那束玫瑰花,该不会是等着摘那朵白莲花吧?
这念头冒出来,我突然觉得屁股下的椅子面有点儿起伏不平,硌得屁股疼。
扭了扭半晌,总觉特么不爽,便凑到窗边,悄悄拉开一角窗帘,偷偷摸摸的看稀奇。
果然,学霸正靠在马路边那株正十里飘香的八月桂花树上,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面朝38号楼,背对居民楼。
我瞄了一眼常常被汉纸拿望远镜偷窥的白莲花的公寓窗口,猥琐的汉纸们常常幻想有一天里面的白莲花能妖化,穿着露脐小背心,坦大腿低腰小短裤,拉开窗帘,在客厅里练瑜伽!
这些个疯狂的汉纸,已经饥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窗口橘黄色的灯还亮着,我刚看过去三秒钟就灭了,然后劳资突然想拿出当年劳资在军训中打靶的牛逼姿态,扔一实心球去砸玻璃!
莫名觉得这股子愤青气涌得无厘头,我拉上窗户,念叨着我还是去啃作业吧,白莲花神马的,劳资才没兴趣呢!
回到桌边,我作业没写成,反而拍死了好几只趁着我偷看外面吸足了血的六条腿蚊子。
劳资瞅着作业它不认识劳资,劳资整死也不认识它,最最后摸出手机在QQ签名上发上一条动态:
蚊子尼玛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生物!
此生物有两类:六条腿的和两条腿的。
发完鸟,我正琢磨着打会儿游戏,却猛然回过神!
诶!没对啊!为啥还没听到窗外群狼起吠的‘哦豁’声呐?
那妹纸就算是再扭捏再欲擒故纵,也该扯着裙角踩着蚂蚁下来了吧?
越想越不对头,我连忙又凑到窗口,这下只见学霸依然是不动如山的和路边的黄继光以胸挡子弹的铜人塑像十分搭配。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整,离门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
*****
出不出去,是个严肃的问题。
因为我突然想起去西街买药时,学霸反复向我道歉的事。
我貌似记得好像火气烧脑的我最后都没甩他,明确的给个‘就这样呐,劳资大人不计小人,你下回见到我恭敬的叫一声林大爷’诸如此类的……话。
学霸该不会还想着道歉,然后在下面傻站吧?
紧皱的眉可以夹死六条腿的蚊子,我很想扯个人告诉劳资,劳资这样脑补没补错方向吧?
犹豫就像一只锤子,左敲一下下去,右敲一下不下去,然后兵兵砰砰,劳资的脑仁就肿成了球!
最后我一拍大腿,是汉纸就别犹犹豫豫像个娘们儿,我跟学霸又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被死猪般扛下去的事儿,我也骂得学霸狗血淋头,这事儿算两清!
再者,那一堆存在感极强的作业……劳资还是赶紧下去,以免以后A大校史上留下第一个因为赶作业猝死的学渣!
决定下去,我刚拉开寝室门,一拍脑门想起可以用手机打电话,可跳到桌前,抓起爪机,我才意识到两个活生生正在嘲笑我得了老年痴呆症的问题——
第一:我没有学霸的电话号码。
第二:尼玛学霸也没带手机,否则进宿舍时,他也不用去牺牲色相勾搭妹纸。
我将爪机扔在桌上,介于嗓子因为白天睡觉吹空调着凉发炎,抓了一件带帽子的外套,踢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我没有多少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就门禁,分分钟都是金子啊。
过一楼休息室时,楼妈宋阿姨正拿着一支鸡毛掸子杵在门口,见我屁股后面起狼烟般冲出去——
她真情提示:“317的林呆子,看热闹没错,可要是跳得太快崴了脚就不好,没崴脚皆大欢喜,可要是一出门一不小心践踏了花花草草,阿姨不说你什么,学校查了监控录像可是要罚钱的,还有林呆子你跑这么快,是不是去见妹纸?恭喜你啊,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
吧啦吧啦……
我冲出去十步还能听到宋楼妈的碎碎念,忽然恍悟:什么时候宋楼妈学会了唐三藏的技能?该不会宋楼妈是唐三藏他老母的转世?
又或者就是唐僧的转世?
唐僧=宋楼妈?
这个时候我很奇怪我脑子里居然在百忙中还能涌动如此奇葩的问题,暗暗想到,貌似我的脑电波又在紊乱。
而事实以惨痛的教训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的脑电波紊乱得有多离谱。
我出门跑个约莫二十米然后左拐弯二十米,若我脑子正常状况下现在就应该停下来好好研究一个问题:大晚上38号楼上正群狼翘首以盼学霸等待的妹纸闪亮登场,我这个汉纸跳上台,是去乌龙搞笑呢,还是去反串,又或者有深层次内涵需要进一步探索?
但是我的脑洞明显跟汉纸们开的不是同一个深度和方向,反而边跑边套衣服,拐弯就火车头一般直冲过去——
然后,吁——蹄子一撩,我刹在学霸跟前三米,然后一口气还没喘上,我就听到大晚上一片狼嚎——
喔——
喔——
喔——
其中夹杂无数口哨嘘嘘,最尼玛坑爹的是,居然还有人敢冒着被学校抓住批斗的风险在38号楼顶楼天台上为应景儿的花炮!
汉纸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的屌炸天!
学霸看见我奔过来时,神色有些怔然,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儿把他给砸傻了。
我嗓子不大好,也就先冲他挥了挥手,就想回头瞧瞧这背后尼玛越演越烈的嚎叫、拍巴巴掌、口哨、外加……卧槽!
有人居然在飙歌——
——你们要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无限循环,各种跑调。
八层楼数百人狂吼在一起!
被楼上的汉纸起哄吼得头皮发麻,可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桂花树下的学霸突然冲过来掀起我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末了还一爪子将我脑袋压下,压低声音道:“别乱看!”
我背后的狼嚎声轰的一声掀翻了天!
*****
我懵掉,这些个汉纸在吼什么?
学霸显然比我在状态,他面对着38号楼不知道瞧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东西,那眉头一皱,冷气顿生,看得我刚要弹跳三米之外,只听学霸骂了一句“shit!”
我暗道学霸骂人都要这么洋气,说句尼玛,卧槽,要死吗?
但此等吐槽还未吐完,学霸的长胳膊一把勾着我脖子,夹着我不由分说的拖走!!!
尼玛!这到底是上演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劳资总觉得在赶鸭子上架,上的还是烧烤架!
估计是我双腿的不配合让学霸察觉了,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道:“林徐,你知道那群狼在嚎叫什么吗?”
我哑着嗓子两字儿两字儿往外吐词儿:“他们,抽风,关我,屁事。”
学霸闷笑了一声,见我还不顺着他的劲儿走,他又问:“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看清楚你?”
真好笑!
劳资没偷没抢,没有戴着妹纸的罩罩,反穿内裤走在路上装逼,也没有扭扭捏捏大路上装人妖,劳资特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根红苗正,搞嘛怕那群狼看清楚劳资的庐山真面目?
我继续蹦词儿:“我,长得,很,对不起,观众,吗?”
学霸突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他眼睛弯弯,语气很温和道:“你要是永远都像现在这么傻,倒也不错。”
我歪着脑袋,一边远离学霸说话时冲我耳朵里喷的热气,一边拨他的爪子:“别,三句话,就,扯上,劳资,的,智商,我——呃——”
结果我一句话还没蹦完,眼角余光突然瞄到38号楼面对马路的那一面墙上前仆后继冒出的黑压压的脑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手机拍照闪光灯、电筒,喔尼玛,居然还有人架着单反!
更让人惊悚的是那一拨拨头冒出来,另外又有一波波头缩回去,此起彼伏,就好似后浪推前浪,前浪……卧槽!下楼冲出宿舍了!
因为我已然看见拐弯儿处有汉纸指着学霸和我大吼道:“在那儿!你们赶紧去宿舍东门那边,我们左右包抄,围住他们!”
之后,那堆汉纸化整为零分分钟实施他们的前后包抄困敌之计!
这这……这尼玛磕了什么药这么止不住的亢奋?
我抖手指着汉纸,傻掉:“他们……”
学霸似乎嫌弃我还没有完全被震傻,继续抛出更恐怖的噩耗:“这功夫校狗仔队要来了!”
这下我不用学霸拖着我走了,换我拖着他走!
校狗仔队来了,为什么那群汉纸在七夕的最后一时刻嚎叫之谜,就算是非常正经没内涵,A大新闻专业那群货没事儿都能闹得鸡飞狗跳!
常常就拿学校各位男学霸女学霸乱点鸳鸯谱,时不时爆点儿学校食堂菜里有虫有牙齿,恶心的各位学子几天不敢去食堂吃饭,更恐怖的是,他们的队伍庞大又品种齐全,丧尸一般二十四小时游走在学校各个角落——
说不定你正色眯眯瞅着的小白兔一般的软妹纸就是他们A大校园时报的主编!
一想到我像被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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