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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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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都是那种疯起来哪里管得上别人性命之人,估计就算他们死掉了,也只得混上他们一句:哎呀,真是脆弱啊,竟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死掉了……
妈蛋!他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玄婴那个女人只说让他扮成“牧晓凤”的模样混淆两国的视线,眼下他身份分明已经被人识穿了,再继续待在这里,除了憋屈殉职还能捞着个什么结果?
“我、我不走,我走了,那怒哥哥怎么办?”
肖宝音“啊!”惊叫了一声,便抱着一头毛茸茸的脑袋,难受地一阵一阵干呕,她听到“牧晓凤”的话,既对她如此冷血弃怒哥哥于不顾感到愤怒,又对眼下的情况紧张焦急,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眶泛红,充满固执而质责。
“你瞎眼了啊?他哪里还需要你担心,没瞧见那两人的实力吗?再对比一下我们,再留下来,你就等着被撕裂吧!”眼见这人油盐不进劝不听,华铘觉得自己算是忠了人事,虎眼狠狠一瞪,也懒得跟这小娘皮继续蹉跎。
“的确,你跟宝黛公主两人都没有武功,我的能力暂时也不能用,像这种情况随时可能被他们波及,果然还是走吧。”
始与他们不同,他虽也临于暴烈千斤重担的气压之中,倒他却举止如常,他悠闲地撩了撩幕蓠,没心没肺地附议道。
“可、可……”肖宝音看连始都不帮她,额上急出一层汗,依旧犹豫不定。
“走吧。”始晃悠悠地喊了一声,便径直拎起她的后领,直接将人拖着走。
“等、等,等等啊……”肖宝音一张俏憨小脸涨得窘红,她就像翻了龟壳的乌龟,无力地挥舞着四肢,怎么挣扎也翻不了身。
“请问想去哪里呢~诸位。”
一道带笑无害而轻柔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但见灰白雾霭之间,缓步而来一名满头蜈蚣发辫辫子的年青微胖男子,他穿着一件斑斓色泽,那像用上百种颜色的栉节布条缝制的衣衫,就像一个宽松的大布袋,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装起来,是以他走动间略显步履蹒跚。
青年男子一身和气无害,脸上还挂着一抹弥勒佛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名慈善的祥和,不争于世之人一样。
他双手恭谨地交插于胸前,望着脚步停滞,满身戒备盯注他的三人,眼眸一弯笑眯眯道:“是在下失礼,像怒侯那种大人物的确需要咱们惰皇亲自陪同,至于你们,则由区区在下招待好了,望众位见谅。”
华铘吸了一口冷气,一霎那,好像失音了一样,全身紧张得就像一块石头。
霄、霄霄霄霄霄明、明明明明明明,大人、大人啊啊啊!
他变得目瞪口呆,就像是被人从脑袋找了一闷棍似的。
他是认得霄明大人的,毕竟他曾因缘巧合之下与他见过一次面,却如今他戴着“牧晓凤”的这张脸,这说明对于霄明大人来说,他等同是完全一名陌生的敌人,他又不能撕掉脸皮,说话回来,他这张人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撕得掉的,那眼下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极度的混乱充斥于华铘的脑中使劲刷屏,直接令CPU发烫烧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资料全部格式化,直接快疯了。
他伸出两只手伸展开来,就像一只站立不稳的熊猫一样,胖墩墩地滑稽而无害,但从他身上渐渐浓郁盛放的黑暗气息,任谁也不敢随便轻视他。
“戚,只不过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也敢如此地狂妄?”始幕蓠之下传出嗤笑一声,他转了转手腕,轻蔑地拖长音调道:“嗱,凑巧我刚学会了一套打狗招式,就拿你作上一试验,看究竟好不好使吧。”
“呵呵呵呵~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虽然你并不在计划之中,属意料之外的人,但或许就是吾皇所说之变数亦不一定呢。”霄明并没有动怒,他伸出掌托着摩挲着那肥肥松垮的下巴,弯起嘴角,眼弯成一条缝,乐呵呵地一笑。
始透过幕蓠不动声色地瞥了那激斗正酣的两人一眼,一掌推于难受得几乎快昏厥的肖宝音渡了些真气调息,然后怪异地觑了一眼“牧晓凤”。
难道这瑛皇国的宝黛公主曾习过武艺?竟能抵御真气压境的迫害?
他微略沉吟了一下。
现在如果他暴露了身份或许会挺麻烦的呢,果然不能用掌用的武器跟招式了,否则引来那两人的怀疑,他恐怕又得被迫卷入一场难以脱身的纠纷。
于是,他将肖宝音推至一旁,屈膝半蹲于地上,随意挑拣起数十颗指头大小的石子攥于拳中,在手中随意掂了掂。
“盲俞!”
“咻”地一声,亦就是须臾之间,随着这一声,霄明感到腹下盲俞穴一痛。
“肩根穴、肩井穴、肩外俞、解溪穴、睛明穴、鸠尾穴、巨阙穴、厥阴俞、客主人、孔最穴、昆仑穴……”随着始拳中石子越来越少,霄明的脸色便越来越沉重。
始每念一个穴道,下一秒,霄明便感到对应的穴道便受到一股冲击力,他应接不暇,忙向旁边避开,不料始的暗器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是活的,这石子的位置简直刁钻灵活已极,在霄明的背上、胸前、脸上、颈中,迅捷无伦的换来换去。
霄明一身又痛又麻,他双手急抓,可是他出手虽快,那始的暗器更比他快了十倍,他每一下抓扑都落了空。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泛黑,虽然始像逗弄老鼠一般预先报出位置,令他侥幸地亦能躲了些许,但终究却比不得他暗器那神出鬼没的功底。
一阵风吹过,霄明徒然阴沉下那张伪慈的面容,嘴角,脸颊,手背皆是暗紫一坨,眼棱裂缝,但他这种人心性深沉,即使心中如何恨极气恼,面上却仅是桀桀古怪阴笑几声:“竟能将暗器使得出此出神入化,不知道这阴九公张衡是你什么人,或者你是巧畿派的弟子?”
始对他的问话只接谩笑一声:“呵……我是什么人,想必身为一条狗的人还不够资格问吧。”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如此侮辱,即使是佛都怒了,霄明直想将始挫骨扬灰,他突地扬颈长笑一声:“哦哈哈哈哈……不可否认,你这一把的确耍得漂亮,可惜了,像这种程度的能力唯有伤我,还不足以打倒我。”
话未讫,他便已变换身影,移步如梭而来,要说霄明能成为惰皇亲信下属若没有几把刷子,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带着拂花灭神掌势杀过来,力量绝对瞬间爆发势力数十倍,说是摧石阖碑亦不为过。
看着来势汹汹的霄明,始一拂袍斜步呈曲折朝后一掠,他既然选择暗器为主,便不便近身相击,最好中避开忌讳的短距,争取最佳攻势。
却不想那霄明使掌是以迷惑敌眼,与他紧追连呼数掌后,他猛地从暗处撒出一排尖钉,那钉上布满幽蓝色泽,看着骇人耳目,始本欲挡掌的手指险些碰到尖钉,所幸他一直提防着他下黑手,紧急避了开。
当真看不出,此人如此卑鄙无耻,竟使出这种阴险手段。
但有时候,越是卑鄙的手段,便越是奏效。
原来那些尖钉并非是暗器,而一串串用暗线连接起来的长鞭,看似杂乱无从,实则经由霄明指头操纵,便如一条长满鳞片的巨蛟,吞没了始的退路,将他直逼入死角。
始直想使出真本事,一掌劈了这死胖子!
然后他心中有顾及,自然累及其反应怕了一拍,眼瞧着那些毒钉朝他周身急卷缠来,他微蹙黛眉,心中一阵懊恼纠结。
然而在此时,突然白光闪动,剑锋来势神妙无方,险些儿将霄明五根手指一齐削断,总算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嗤嗤声响,霄明左袖已给短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一排即将纹入始胸膛的毒钉,但最终却被一柄薄刃截挡了下来。
霄明变色斜睨,背上顿时惊出一阵冷汗,满目惶惶朝后一看。
想来刚才若他不是避得及时,恐怕不仅一只手臂被费,估计连命都得搭了进去。
说来,在始与霄明打斗之际,华铘可没有随意管别人闲事的习惯,想他顶着一张“牧晓凤”的脸投靠异域也厢显然不合时宜,可想说与鬼蜮国结成同盟同共御敌,他也是做不到的,好逮腾蛇天枢都奉了惰皇为主,这、这胳膊肘不是朝外拐吗?
于是,华铘折仲半响,最后还是决定干脆趁谁都没空搭理他时,干脆一走了之,反正这些人生与死,与他何干,但却不想,一回头竟看到阴螟如鬼怪魅影群舞的林间,缓步趋来一道娴静如静杨拂柳,颀挺如碑的疏离孤漠身影。
他像受电击一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而始先是惊奇地盯着那直插入地面的刀刃,心中一阵狐疑,瞧霄明一脸震惊地盯着他身后,便顺势也扭过头去一看。
接着,却是整个人一震,木头一样地站在那里不动,愣着眼睛发痴地看着前进而来的人。
下一刻,他脸色猝然一阵扭曲,暗中低咒了一声:“没想到她竟对他影响至深,一照眼便被唤醒了,竟连他接近一步的机会都不给!简直可恶!”
一说完,始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指挥身体行动的能力,只觉眼前一黑,再度醒来之时,他已一把推开一旁无辜茫然无措的肖宝音,迈着急切的步伐,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冲向虞子婴。
“婴!”
嗳?
虞子婴面无表情一抬眸,脚步一顿,便被某个贪食缠人的小祖宗抱了一个满怀。
而华铘则僵在那里,面目一阵扭曲愤懑,他才不会承认在看到虞子婴出现的那一刻,他竟有一种安心,仿佛接下来有她在,他也就需不着如此狼狈地四处逃蹿的感觉。
更没有想过,他也想学那个男人一样跑过去抱一下,以慰他这颗受惊过度的心灵,可恶的是他都没有施于行动,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还有,这个叫得跟丢了亲娘似地再度重逢一样凄怨委屈无比的娘娘腔男人是谁啊!
☆、第五十六章 忠犬与驯兽师
他们两人很熟吗?!
不管熟不熟,一见面就抱上,这中原人该有的礼仪廉耻,有一句话叫什么男女啥啥不清的话,难道都读去喂狗了吗?!
不仅华铘在内心化作咆哮帝,连步履摇晃站立的霄明亦是一脸便秘的模样。
刚才那副嚣张桀骜不可一世的恶鬼竟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受尽迫害的可怜弱男,操蛋!
“始、始你、你没事吧?”
刚才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懵的肖宝音回过神,她握紧双拳抵于胸前,水粼粼的大眼一片呆滞而迟疑地盯着相拥亲密的两人。
可惜她的话随风而逝,似无法承受仲夏盛恩,没留下一丝痕迹。
虞子婴由于身高的问题,基本上整具娇小身躯都陷入始的怀抱之中,她挣不开他那熊抱的禁锢环抱方式,蹙了蹙眉,唯有从缝隙间挤出一只手,直接掐捏住他一块腰间的嫩肉,一揪……
“呵呵呵呵……别,别掐了,呵呵呵,婴,婴住手……”
始腰间是一块敏感区,一碰就痒得收不住势,整个人当即像跳蚤一样松开虞子婴,极力躲闪溢出一串串忍抑不住的憨笑。
“司?”
一点苍白拂过虞子婴的眼角,停留于她唇畔是凉凉的意味。
始,亦就是司一听到虞子婴如此正经地唤他的名字,心中像是一面枣红牛皮鼓上一名如广寒仙子般闻乐起舞的华丽舞伶,咚咚嗵嗵,心率不齐,他像是卸了电池的机械,骤然停止了全部动作。
云开明朗,他轻扬秀曼手腕,当着她的脸掀开了那一张幕蓠,那黑色缦纱仿若柔若无骨,层层吐蕊般盛张,那包裹于其中的那道纤秀的身姿,盈盈一抖,拂落三千青丝于身后,漾起一内最华美浓稠的墨花,亦牵动起顷泻的薄纱如海棠花瓣扑簌落下。
t那张似久未露世的面容,一如曾经那般白净水灵,似不曾沾染过任何尘芥的无暇面容,那一双似烟似雾般朦朦胧胧的双眸,愈发衬得楚楚可怜,直撞入人心底最柔软,最脆弱之处。
“你去哪里了?我乖乖地听话,不动不移地在那座呼鄂城里,要怎么等,怎么等,怎么等……你都没有回来……我们明明约定过,你会陪我去一道回族里的,可你究竟去哪里了?”
惨淡月光下,少年那般依赖,那般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上前揪住她的袖子一截,随着话语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失落,而手中反而一点一点地收紧,最后恨不得将她的全部都攥紧于手中。
由于他们所站定的位置相对狭隘阴荫,且背对着所有人,是以他们听闻其谈话声,却不辨其面貌神态。
虞子婴一怔,静静地凝视着那双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关节,抿了抿唇。
若是以往的虞子婴,对他的话或许会不以为然,但自从来到这片异世大陆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亦碰到过那么多的人,她无论是心性还是感情都充盈丰沛了许多,即使她本人并没有察觉到,可她情绪与想法的改变却是成长了。
她自是没料到自己的一个无意间的行为,却令他对他们之间那个约定如此认真地遵守,面对他的询问,她自是无言以对。
她虽不习惯道歉,但此刻,她觉得她的确欠他一个歉意。
“对不起……我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不过,我并非失诺,因为我迟早都会去找你的,这个约定至今都不会变的。”
她眸中的冰沁棱角似被清水荡漾一瞬,表情虽说不上多么地柔和,但至少是十足的认真地。
司一扁嘴,继续控诉道:“迟早是什么时候?我可是足足等了你整整七十九天了,你都没来。”
虞子婴对于他的不依不挠感到有些头痛,她记得他以往可是连跟别人观视一眼都会羞得面红耳赤的性格吧?
现在倒是强势了许多。
“你怎么会在这里?”既然说不通,干脆转移话题。
“我……咦?对哦,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呢?”司闻言一顿,然后奇怪地偏了偏脑袋,眼流转一圈,便是一脸茫然不解,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可不等他想出个一五一十,接着从肚皮里里传出巨响地咕~一声。
看着虞子婴的视线从善如流地看向他的腹部,司那张十分通透的白净面容刷地一声便红透,他尴尬地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婴,我……”他捂了捂肚子,似难堪似羞耻般地自恼喃喃道:“它饿了。”
“饿了?”虞子婴眸光闪烁一瞬,不期然地想起他之前挨饿之后变身暴走的模样,当即视线一扫,指向一处:“那一辆马车内估计有装吃的,你去找找吧。”
司一听到有吃的,眼睛一亮,似碧湖粼满月光般璀璨,他当即像小鸡啄米般用力颔首,便将幕蓠放了下来,在外人面前他不习惯露出真容,因为不喜欢别人看他的那种*裸的目光。不过这种困扰在虞子婴这里,却并不存在,无论他长成什么模样,她的目光始终如一,这令他既感到安心,又觉得有些说不出的遗憾。
可刚走出两步,他却又站定不动了。
虞子婴不懂他在想什么,便静立压眸等着他开口。
“你……你会不会等我离开的时候,便再次丢下我走了?”他没有转过身来,不自信地小声征求她的保证。
“不会。”虞子婴肯定道。
得到他要的答案,司小心地暗吁一口气,他垫着脚,尽量避免脚边的尸骸与摊摊血渍,这才朝着那倒塌在污泥土地的马车上探寻走去。
“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可如果太过目中无人,便要小心你的小命了。”
霄明眼射凶光,冷笑一声,便如大鹏展翅一般蹲膝一蹬,整个人呈蝠形长大双臂于空中一旋转,于落地之时缓冲一弓,便如利弦之箭,咻地急冲刺向司毫无防备的后背,而司步履如常,就像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一般,一无所觉地小心谨慎垮过脚下一具残骸,似犹豫会溅踩到前边的一摊血渍,再微微垂落头颈,那如薄云轻雾的幕蓠轻荡涟漪。
“始!”
肖宝音捏紧两只小拳头,一抬眼便看到如此惊险一幕,当即骇得心肝俱裂,跨前一步便急切大喊一声。
华铘就像局外人一样一直插不进局里,看到霄明大人亦玩偷袭这一招时,微瞠大眼睛,但那一刻,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蓦地将视线转向虞子婴那厢。
他愕然一惊,但见原本该站在那个位置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消失了,紧接着,在他耳畔危险轻蔑地响起一道像被夜风熏凉的低吟少女声音。
“这句话我便原原本本奉还给你吧。”
只闻“咔嚓!”一声,霄明的刺进的手臂已掰反九十度呈弯曲折断状,然后他眦目鼻子歪了半边,整个人像是无形之中被踢中腹部,腾地直接撞向那一排梧桐树杆之上,啪啪啪喀嚓倒塌撞裂的声音接二连三。
听到身后传来的杂乱吵噪声,司慢悠悠地回头,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后的虞子婴,奇怪茫然地问道:“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虞子婴一脚将碍眼找死的霄明踢飞后,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脸色如纸的肖宝音,道:“继续去找吃的,你难道想变成上次那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吗?”
司一激伶,幕蓠下的脑袋十足听话地使劲点了点,不敢再分心,直接忽略周遭一切情况,去扒拉马车内找些吃的来填补那空虚的肚皮。
而看着撞倒了一排梧桐树,激起了层叶唰唰飘落,最后倒在砸落的树杆下的霄明,肖宝音抱紧双臂,小嘴微张,几乎整个人都呆住了。
对于虞子婴此人,老实说一开始她心中的确是又嫉又充满好奇的,因为始的缘故。
虽然始老说她蠢,但她想她至少现在拥有了精明片刻,她一眼便猜出了眼前这个像是从黑暗之中复活诞生的黑瞳少女,就是始要找的那个人。
老实说,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长成这种样子的。
她想像之中的那个人,该是典雅娴静,如贵仕丹青般清莲如水般的女子,她该是善解人意,该是温柔大方,该是漂亮妩媚……
可是——咔咔,孟肖音脑袋上突地砸下两道巨雷闪电劈碎了她脑海之中的画面。
她更没有想到过,一向霸道跋扈嚣张的始遇到她后,会变成……变成这种(忠犬)的样子!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是驯兽师与兽和关系,一个一个眼神便能令另一个听话乖乖地去做。
这是始吗?
这一刻,肖宝音眼冒漩涡圈圈,有一种始是被鬼附身的错觉。
而华铘则看着始的背影嘴角一抽,不禁感叹起这人的神经大条,死里逃生后竟一点异样都没察觉到。
同时亦在心中十足震惊,原本以为他已经摸清她武功深浅的轮廓,但眼下她仅凭一招一式便能废了惰皇直属属下霄明大人,可见她比他想像之中更为恐怖。
不过能得到那个怪物一样强的女人在背后庇佑,亦算是那小子捡到一种天大的福气了,哼!
轱辘轱辘,霄明身上砸落的木柱滚落了下来,他圆胖身子摇摇晃晃地从血泊中爬了起来,额头破了一个洞,血汩汩从眉心滑落嘴角,视线就像黑夜之中盯梢的枭,阴冷无情地看着虞子婴,哑着嗓音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何不从你的嘴中亲自问出来?”虞子婴淡淡地爆出一句令所有人震惊的话。
霄明一怔,下一秒,虞子婴闪身一掠,像是早就奠定好位置,竟挥袍一卷,地面十数把明晃军刀如同被磁铁吸食,全部落于虞子婴面前排行一列,她积攒足力气一跃,凭滞一瞬,居高临下,直接将刀刃呈插入软叶泥土之中,再施力地橇,泥土飞撒。
眨眼便从地底挖出一具微胖尸体,埋在地底的不是尸体又是什么,可这具尸体却虞子婴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竟翻身一跃,直接跳了起来。
而原本不死不僵,一头是血的“霄明”则像电力一瞬间耗尽,嘘地一声一下子软摊在地,就跟抽了全身骨头的一摊肉泥似地,没了声息。
这一幕,何其惊人!
刚才还精神百倍,眼瞧着即使血都快流光的人,亦依旧坚挺无碍的人,却在一霎那间,化为一副软肉,还有从地底挖出来的尸体,竟一下子活了,谁能平静地接受得了啊!
那从地底被挖出来的那具尸体,具观察身材微胖,因为从土里刚被挖出来,全身都沾满了灰土,他抖了抖全身的泥土,又拨了拨一脸的污渍,他每动一下便惊得肖宝音与华铘两人抖三抖。
活、活、活的尸体啊啊啊啊……
不等他们两人平静下来,只闻从那具尸体嘴里竟传出一道乐呵呵慈善的笑声:“哎呀,小姑娘,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刚才还真是危险啊!”
妈啊!尸体还会说话!肖宝音跟华铘两人惊奇地就像脑袋上炸了一个响雷。
“怎么发现?”虞子婴缓缓挺直身躯,面无表情地半眯起眼睛道:“不是很明显的破绽痕迹吗?被控制的人偶迟缓一拍的表情,生硬强迫奋进的动作,甚至于那些暗伏于他红脉穴道的线……”
谜题终于解开,为何被始击中那么多要害的穴道,霄明依旧能够活动自如,为何被虞子婴费掉的身躯,还能够动弹自如……权因他只是一具人形傀儡。
而真正操纵傀儡的人,则早已采取了一种绝对保险,绝对不会被人怀疑的躲藏方式。
他装成一具尸体,就藏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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