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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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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宇文子婴的不同在于,她既能窥探“命”,亦拥有“力”,所以她活着,毕竟这世上既能掌控“命”又拥有“力”的人如同凤毛麟角般稀罕。
“……”懂什么啊?
他们根本已经被她的话给直饶晕了,怎么听着她的话那么像那些神棍般命啊福啊天啊的绕脑又高深莫测难以理解。
第一次发现智商捉急的他们,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虞子婴蹙眉,为他们那目瞪口呆的傻样而生了郁闷,这是不懂还是不理解?
罢了,此事后讲吧,她则趁他们失了防备那一刻,如流光一纵切身一把擒住权凌,对权七叔道:“我需要他替我带一段路,待事完则完壁归还。”语讫,便拎起大惊失色的权凌纵身而去。
“凌儿!”权七叔迅速回过神来,看着虞子婴不按常理出牌,说了一堆玄乎的话将他们绕晕了后便将人抢走,他心知凭他们的速度急勇追赶依旧是追不上了,况且他心中有一瞬间也在犹豫,该不该上前去阻止。
“七叔,怎么办?”权佑剑眉星目,倒是长得清俊,可惜太过清瘦削了几分气度,他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亦是一脸纠结犹豫,偏头耐着急色征询着权七叔的意思。
“……她的身份终究不明确,是敌是友都难说,你们回去后先别急着公布宣扬此事,暂时待定原地不得轻举妄动,我乔装打扮一下,暗中跟上去瞧瞧情况!”权七叔定定地看着空气一处。
凌儿到底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在情况不明之际不管不顾不去寻,可终究不能大举轻动,否则会被殷圣的那些人察觉到康城内潜藏的异样,这么一来他们的隐忍牺牲便功亏一篑了。
他们已经咬牙和血吞隐蔽了这么久,甚至连“老乞丐”都不敢不能冒险去搭救,便是为了侥幸留存一支完整的力量归还腾蛇皇族,为其复仇重兴腾蛇一族效力,他等忍得痛苦而憋屈,再如何都必须小心谨慎行事。
如他稍前所言,他们腾蛇七宗开阳的命,的确不是他们自己的,他们生是为腾蛇虞氏一族,死亦是为其虞氏一族,若那名神秘的黑衣少女当真是老乞丐送去宇文家养的腾蛇皇族,他自然不能不管,可偏生她提了个由头,吊起了他们的胃口后便又语焉不祥,不欲多谈,这让他们的心忐忑得七上八下。
弃之,就怕一万,不弃,又怕万一。
所以权七叔决定亲自跑了一趟,去查明个究竟,权七叔全名叫权樟,乃腾蛇开阳权氏一族的十族老之一,因为排行老七,所以城中人习惯称其为权七叔。
他担心被察觉城中身份,便特地换了一身行头,低调蒙面戴上头套,就如同一只暗夜枭隼,劝阻了其它的跟随,便朝着炼油坊飞身而去。
此趟老实说,他心中充满了危机感,因为他知道炼油坊内住着谁。
鹿巫,一个比羊巫更加凶残厉害的人。
——
另一端
“啊啊啊——喂喂喂,你你你慢点啊——”被虞子婴拎着空中疾飞,像第一次坐凌霄飞车的权凌简直被吓得个半死了,尖啸恐惧叫声一路不停。
“闭嘴,凌儿!”
权凌闻言一愣,瞪着泛红的眼珠,在风中苍白无色的脸巍巍颤颤地转过头,脸颊意外飞起两抹红霞,这绝对是气红的,他对着虞子婴叫得更凶了:“你叫谁、谁凌儿啊,你、你才闭嘴呢,放,放我下来啊!”
虞子婴的脾气并不好,耐心更是一般,特别是当她有事情要办的时候,那绝对是风厉雷行,铁血手腕。
她倏地滞下脚步,停在一座尖塔瓦砾前端,她单手拽着凌权的襟前,将他提离了地,举到尖塔边沿,阴风凛凛,双脚离地时,下面犹如万丈深渊,余光瞥了一眼,便叫凌权全身寒透,僵结了嘴巴。
“指路。”
权凌干干地咽了一口唾沫,听到虞子婴那几乎命令的语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依旧闭紧嘴巴,倔强地害怕着,颤抖着。
“若你不指路就意味着对我没用了,没用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累赘,那也没必要再带着你走了,你直接从这里摔回去吧。”虞子婴冷冷晒然抿嘴,阴森一笑,徒然指尖力道松了松,权凌身形不稳,一看下方是吓得直接哇哇大叫。
“我、我指,别扔啊!这扔下去绝对变肉饼啊!”
虞子婴重新攥好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我只是需要一个指路的向导,并不会对你怎么样。”
权凌多了她几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恼地自暴自弃道:“知道了,我替你指!替你指!有你这样拜托别人帮忙的吗?瞧你也长这么大个人了,难道除了耍横耍蛮,凶抢恶语,便不懂别的语气了吗?”
说好的娇糯软绵,含羞柔弱的外城妹纸呢?究竟被什么怪物吞掉了,怎么外城的少女竟也这么凶残得丧尽天良啊!
“不懂。”虞子婴很诚实道:“我只懂得以最简洁的解决方式来达成目的,这难道不对吗?”
权凌闻言,诧异地回视了她一眼,看她一脸认真完全不似说笑的表情,心底莫名有些说不清的怪异情绪地涌动。
他想,究竟是谁将她教育成这么一副一板一眼,木然死气的模样?看她一副老气横秋,勘破世事的性情,哪里像是风华正貌的少女,分明就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老妪!
☆、第七十章 炼油坊的异端
康城周临曾灭国的郸郸小国边境雒阳城,环境交通倒算不得十分闭塞,路径曲肠幽道甚多,而听闻康城前身乃某国的都城,因为得罪某权国而招致的国毁族亡,由于此处荒费已久,是以周遭些小国的小贾富裕乃至地主爵郡王侯便瞅上这了这一块肥肉,纳为已用,私下集资在这一座废墟上重建修复旧貌宅居,可见其底子规模亦并非一般小城市可媲美。
康城分锯三台,南北约有一千多米,东西约数百米,分隔为三部分,各有门道相通,而它实际上则是一军事性的城堡,由于北依黄邙山,地势高亢,可俯瞰康城全城体貌,具有至高点的作用。
由于九洲战乱频乱,听闻当初被敌国侵袭时,此处乃双方必争之地,名唤“畈垒”,出于军事上的需要,在康城的西北城墙外壁和秦垒台的外壁设置了许多墩台,按虞子婴观察其形制和效用如同后世的“马面”。
经凌少年一番孜孜得意的炫耀,虞子婴才了解到康城究竟有多大,论其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五里亦不为过,在整个外郭城以内,足足划分为三百多个方形的坊,每坊均四周筑墙,每边长三百步,即为一里。
旧都的废墟修辑作为康城的内城,其内生活着城中富贾,并且“大市”、“小市”、和“四通市”等工商业区都设在内城以外,位置则宫城以南……
虽然宇文子婴曾在这座康城生活过差不几七个年头,可她因为身份特殊一直被老乞丐局限于外城破庙宇与周边街道,根本不曾真正将这一座城图板块描绘入脑中。
况且一般来说贫民是不允许入内城的,可某一日内城突地爆发的瘟疫,所有富贾商贩贵族皆争先奔走,逃离此城,从此这座城便彻底沦落为贫民窟。
虞子婴猜那次瘟疫十有*是腾蛇七宗为缴清那些占地为主的人捣的鬼。
凌少年嘴碎,虞子婴便敲定了他这个设定,一路时不时拨弄他说话,像倒篓子似地探听她想知道的事情。
终于七拐八弯,从内城重新绕一圈来到外城那片工商业区,虞子婴一路过来,店铺商贩作坊都停业歇止,整座城死一般寂静,了无的人气,她猜测如今城中怕是没了外驻人,仅剩腾蛇七宗隐匿的族人与外来殷圣两方所占据。
炼油坊就在街尾矮巷间,从虞子婴落地的角度可窥一角,它由一片阴荫的绿藤树根爬满墙根,灰黑色建筑就如同一倒盖压下的铁笼龟壳,四周围堵岩石,顶檐却不似寻常瓦璃,而是一条条铁栅横七竖八密匝得井形严不透风,其内部不详。
眼见终于抵达,虞子婴放开七晕八素的权凌,一挥素黑阔袖,掸开一片晴明之地,她仁立于炼油坊间前,她眸光如电随意打量了一眼,但见此坊间门牌匾斜倒,黑擅木门把手漆落油苟一层泥,周围都蒙了一层黑灰,梁间角落虽没结上厚重的蜘蛛网,却也是破旧陈黄,似荒置已久。
她五官敏锐,即使站在坊外,亦隐约能从炼油坊内嗅到一种古怪的气味随着温湿霉腥的空气从门缝隙内飘散而出。
难道这座看似荒置的炼油坊仍旧在操作?这般想着,虞子婴便一掌挥出气流,推开了那两扇虚掩的门扉,当即便感受到与门外截然不同的热流气浪扑面而来,粘湿的空气令她抿了抿嘴角,抬眼间,隐约能从墙亘迴廊间观测到火光红映一片。
有火?
“咦,你就这样进去了啊?”凌少年捏着嗓子慎声低迴地叫道。
他终于在脚踏实地中回过神来,他摆正摇摇晃晃的脑袋,在虞子婴观察炼油坊的时候,他则站在门口处,虎形大眼神左右窥探,眼底阴晦沉沉,怕是会有什么不知名的怪物从暗处突地冲出来似地。
他爹可是不止一次警告他要安份守纪,千万别踏足这些疯子所在的地盘,是以他也好久不曾来这地段游逛了,却不想一来当真吓了一跳,这里原来可不是这样,如今一条街走下来,别说瞅见一个活人了,简直就是鸦雀无声得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虞子婴听到权凌的声音才想起他的存在,她头亦不回道:“来的路途我观察过了,并无任何危险,你自行回去吧。”
“喂,等等,你什么意思,嘿,你当真不走了吗?你究竟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啊?”凌少年一听便气歪了鼻嘴,他倒是想一走了之,可偏生就是见不得眼前这位脆生生的少女被祸害了去。
他天生就这鸡婆的个性,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他自我唾弃一声后,还是靠到她背后火急火燎抡起胳膊嚷道。
“有什么?”虞子婴神色如常,眸静凝幽寂,不见任何情绪。
凌少年怕跟她对视,便不受控制地瞥开眼,烦燥地挠了挠脸颊:“哎呀!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偷听我爹跟佑哥楠叔他们说话,说这城中外来搬迁居住的人口基本上全都被那榕宅跟炼油坊的人给抓了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过,我听别人说……这里面是有吃人的鬼在!”
凌少年说着说着便打了个寒颤,抱臂搓了搓,他绝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
对于他的话,虞子婴仅对此表示了解地点了一下头,便不带任何迟疑地踏步入内。
“喂!喂!你——”一抬头,便看到虞子婴那一抹于比黑暗更浓重的削瘦挺直背影,心中挫败又恼怒地摆摆手,负气道:“算了,你要去就随你便罢,反正好话歹话我已经说尽了,爱送死是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理你了!”
凌少年说完,最后侥幸地等待一会儿,却见虞子婴劝不听执拗的步伐,怒气一冲脑袋,便一脚踢向褐黑色的门板,踢得狠了,便转身跺地走了。
——
虞子婴自是没空理会权凌那小孩子的脾性,她自打进了炼油坊后,便立于一片空地,空地四角堆满了一些木漏蒌子架子,两旁架起一根根横过中轴的竹竿,她走了几步,便从侧腰挂着的一个青蓝布兜里抓了一把铜钱,指如挑花,将铜板并排于白皙掌中,然后寻准方位,便朝空中一甩,她目光遽如电光闪鸣,视线不离十二枚铜板。
当十二枚铜板先后不一纷纷掉落在地面时,虞子婴下巴微抬,俯注的视线似无底黑洞幽深,一瞬不瞬。
——竟是正反面各一半。
仅瞥了一眼结果虞子婴便了然于心,可只见前一秒还大气高端上档次的玄术师竟双膝一弯蹲下来,十分接地气地将地上铜板一枚一枚地重新拾回来。
她可没有一掷千金的豪气,甚至一掷十个铜这个都还得留着一次继续用。
即使是没有固定经济来源的玄术师,也只能穷酸地开源节能了。
她进了炼油坊室内,坊间内空气沉闷霉腥,有一股子油气酸味儿,看过去黑压压一片,原来室内窗户都紧闭且垂下了一层黑布,风干破碎的布随着开门吹起的风而动,梁间的灰白色窗幔亦开始不安分地飘动,一丝惨白的光线渗进来,映着纱幔上的褶皱波浮不定,渐渐地显露出一双眼睛的形状,它的眼神仿佛能钉入人的骨髓——
虞子婴倏地出手,如一道流光般切入纱幔间,但见气流卷入如雪薄刀刃般将纱幔撕得支离破碎,似漫天雪榍飞舞飘洒,但原本隐匿此处的那道身影却不见了踪迹。
虞子婴气息一滞,不可能有人能够不着痕迹地消失在她的视线内,虞子婴有这种自信,除非刚才她捕捉到那一而逝的是鬼魅。
若非如此……那只就能说明此处有一条秘道,能供他及时躲避她的探查!
她刚才入坊间前,分明看到壁亘间火光闪烁转瞬即逝,她本以为内有火炉开火,但坊内一片熄黑,由此她联想到刚才黑影的失踪,便有此猜测。
刚才或许秘道有人察觉到有人在炼油坊前,便将秘道开启出来查探,是以地底开炉的火光乍现一瞬,后来火光又骤然消失自然是因为秘道关闭。
的确,若非有秘道,这炼油坊分明停业已久,那股湿热腥臭的味道又是从何而来呢?如此一想,一切便也理了个通顺。
她在原地搜寻了一遍,她确信地道就在这附近,果然经她在四周摩挲一遭,便于柱桩上摸到一个圆珠形凸起,她朝内使劲一按,便咻地一声,她脚踏之处地底落空,整个人失重便摔了下去。
虞子婴在半空中迅速稳定身形,但不过眨眼间,她便已落了地,由此可见,秘道离地面并不算太深。
一落到暗道,虞子婴便更容易嗅到一股腥臭铁锈的味道,由于混杂着另一种怪异的味道,她到此刻才辨认出来是血。
秘道由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黑岩石铸成一条长型的甬道,由于没有灯盏光烛,瞧不仔细具体,她循着那浓重的腥臭味道一路前行,地面渐渐潮湿起水渍,前端传来昏暗的光线,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声一声滴答的水滴声,直到虞子婴视线霍然开朗,眼前一片净白无暇落入眼底。
那是由白色的大理石铺阵的一方浴池,垒成了两阶步梯,圆形的浴池三角雕铸着三个狮头,狮头内正潺潺地喷涌着——血水。
红与白极致相映衬,那副场面绝对是视觉冲击震撼的。
没等虞子婴再仔细看去,此时,“哗啦”!一声,一道身影从浴池的血水中破出,血凉灩稠水流自他周身滑落,他下半身仍旧沉浸于血水,那一头黑发从血水之中甩出一道弧度,便披散于他肩,镶金黑袍散落在雪水面上,而那浓稠的血从他身上滑落时,似披上一层血红色的丝绸,一缕透着红猩的发丝逶迤落下,垂落于他神斧刀刻的俊美苍白脸颊,
他整个人似迷惘似一朔石雕般静凝一瞬,那被血染红的身子一晃,欲重新坠入池中。
虞子婴瞳仁一窒,心思还没有活跃起来,人便已如飞矢之一箭噗通一声跳入池中,亦不顾一身被污了,就在他即将摔倒的时候,双臂一揽,由于他身材过于高大魁梧,她一只手只怕力所不及,唯有双手共用,将他带入怀中。
“怒……”
她将他的头靠在她肩胛处,半个身子挨着她,翻手一拽便探入他手腕,迅速把脉,确定他还有心跳时,这才暗吁了一口气。
怒在靠倒在她身上时,连她身上也一并被染满了血。
“你终于来了……”怒睁开了眼睛,似从唇齿间溢出轻笑一声,他垂落的双臂从善如流地揽住虞子婴纤细的腰肢,将头埋进她颈窝处,并恶作剧似地将脸上滑落的血在她洁净的衣衫上蹭了蹭,低沉嗓音吐露在虞子婴耳畔,渗凉入骨,又带着几分沙哑抱怨道:“你若是再不来,我可能真的会疯掉吧……”
虞子婴看得出来他的情况不对劲,他抱着她的时候,全身就像掷进炉中的铁一样烫得令人难受,她蹙紧眉头,不与他交谈,伸手强硬地掰过他的脸抬起,当看着他那一双毫无掩饰,一片腥红似血的眼眸时,动作一顿。
“你的眼睛……怎么了?”
以往怒的眼睛在杀意鼎沸时,虽然会呈现猩红一片,似覆了一层血纱,却依旧会有正常的瞳孔,可如今,他的眼睛竟然是纯色的血瞳,并且瞳孔竟是竖仁。
如……猩冷无情的毒蛇般眼瞳。
“你……你是血蛊人?”她僵着脸,字句在嘴内咀嚼半晌,才将这个猜测问了出来。
怒眸光瞬间幽深,目光留驻在虞子婴脸上半晌,突地一手猛然扣住虞子婴后脑勺,唇瓣凶狠覆盖上去,然后如吞噬般用力吸吮啃咬……
虞子婴一怔,但随着被叼得舌根发痛,心中一怒,便一掌劈向他左肩将他击开,怒一退开,便双手紧攥于浴池边缘,似不痛不痒般突地仰头十分豪迈野性地哈哈哈哈地狂笑了起来。
“觉得恶心吗?”他笑完,充满恶意又惑人地舔了舔红猩嘴唇,偏过头轻漫斜睨着虞子婴,那丝丝缕缕滴着血的发丝垂落脸颊,令他邪魅异常。
☆、第七十一章 笑比哭还要难看
他一只修韧似竹般颀长的手掌懒散地撩开满额缧缧湿发,露出光洁而宽阔额头,相学上说天阔地圆,财禄极丰,乃是大贵之照,而事实上亦如此。
他身姿绝伦优雅靠在浴池边,手臂湿垂黑袍扯曳间,交衽拉开露出胸前一片肌肉古铜色的肌肤,既危险森然,不拘一格地肆意张扬却又性感蛊惑,迎着虞子婴的视线,幽幽勾唇,拖曳出颤人心弦的靡靡音色。
“恶心吗?被我这么一个血毒蛊人亲了,哦,不对,应该是被我这么一个怪物亲了……”
血蛊人是什么?虞子婴虽不曾亲眼见过,却也是在《峒溪纤志》与《隋书——地理志》等奇异诡录中看到记载过一二。
若说种毒人是以世间各种歹毒毒素注入血液炼制成,蛊人则是以蛊浸体器官炼制而成,可血蛊人却与这两者都不尽然相同。
因为血蛊人的炼制过程要比以上两者更为苛刻亦更为残忍。
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据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种虫,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一种存者留之,蛇则曰蛇蛊,虱则曰虱蛊,这便是蛊的制作方式。
而血蛊人则是与制蛊相差无几,精选以上百成千蛊累积于封闭空间,仅留一缝隙呼吸,无光无水无食,再将一人封之于内数年亦或数十年不等,若败则为百千蛊的养份,若胜终啖尽这百千蛊的血肉而生。
而这般活下来的血蛊人基本上也就是挂着个“人”的名头,实则它与蛊毒生物已差无异了吧。
怒嘴角微勾,水波轻晃之下,似倒映着一片阴翳与……讽森。
她竟然知道血蛊人……呵呵呵~一般人会知道如此隐秘古诡的事吗?难道真是所谓的命中注定的反目成仇啊,不留余地地被揭露,就像毫无预警地心脏像是被密绵的细针地反复刺痛,被披露的真相,就如同这一池腥红浓稠的血水,猩臭而令人恶心,可偏偏他却只能浸沉在其中,那染满的血渍,永远都洗擦不干净了……
她现在是用怎么样的目光看着他的呢……震惊,恶心,害怕,厌恶,躲闪……人性啊,就是这般*裸地令人犯胃!
怒仿佛没有看见此刻虞子婴身犯险地,亦陪着他一同浸泡在一池猩臭的血水之中,由于虞子婴的五感敏锐,那浓郁冲鼻的铁锈腥臭闻味令她深深地蹙起了眉头,可她却没有吭出一声抱怨,或嫌弃。
可惜此刻的怒的眼睛就像是被厚重浓稠的黑暗包围住,他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被自我心理扭曲而癫狂的呈现。
虞子婴此刻嘴角不知何时悄然浮起一道狞笑,“哗啦”一声,血水翻涌出气泡,她滑腿跨过一步,一靠近上前挥掌就是啪!一巴掌。
怒猝不及防地被打偏了脸,比血色更浓郁阴沉的瞳仁一窒,他转过头看着虞子婴,而那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笑时却若清风朗月的脸上此刻似是褪去了一切表情,一瞬不瞬看着虞子婴,只留一份说不出来的冷意,浓郁似打翻了墨盘脸上,隐约额颈间似有突突经脉凸现。
但他却没动。
“清醒了吗?”虞子婴一抓将脸上血渍点点的蒙面黑纱扯下来扔开,苍白而木讷呆板面容一片平静,注视着他眼睛,淡淡问道。
“什么意思?”他缓缓至血水中穿水而起,冷煞血腥之气荡开,那挺立的高昂挺拔身躯若一座黑红塔,覆下一片森森阴影于虞子婴身上,充满了压迫与危摄之力。
虞子婴抬睫看向他,虽然她身量只及他肩膀,但那即便是仰视的目光依旧能给人一种俯视的感觉。
“你的人已经变成了怪物,难道那颗心也要变成怪物吗?”虞子婴在他面前倒是一点都不不讳“怪物”两字会刺激到怒,反而反复地强调这两字,像是刻意激怒:“你就是个怪物,不要讳疾忌医,况且当个怪物有何不好?当杀便杀,只要你心在,当仁者仁,随性自在,一切亦由你控制。”
怒倒是被她一番矢气戾气的话震了震,似听错般微愕半晌,一般人这种时候会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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