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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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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有多么完美,你抛弃了天下所有优秀的女子,却娶了这么一个……”
他挑剔而刻薄的眼神将虞子婴从头顶一一扫视至脚尾——一头糟糕无比的白色长发,特别是够特别了,但显然九洲大陆的人审美观更倾向于本土珍珠黑,而不是这种苍凉暮哀的白色,一身黯淡而皱脏的浅金色裙子,一看就知道穿了很久没有换过,糟糕的衣着,那裸露在外的脖颈与发间交接的一小片肌肤,死白一片,跟死尸一样,她的一双小脚脚型倒是不错,但却踩地脏兮兮地没有穿鞋……
像这种人在以优雅礼仪为品,以血统至上的皇亲贵族眼中,代表着的是一种极其低劣的评价。
而傲慢比起一般意义上的贵族,他的王子病更严重,他藐视所有人,甚至包括贵族。
“恭喜你啊,等你娶了她,很快就能体会到所谓贫民寒酸的大义,她会在你耳中天天叨念着,你了娶了她该是多么地亲近民意,甚至是‘深入’民间啊。”
要说傲慢这话本来就够气人的,再加上他用一种咏叹调来朗颂,仇恨值杠杠地上升,简直令人听了火冒三丈。
是以,景帝跟怒的脸色都并不好看,就算再怎么想坑掉这两货,但他们亦不愿意听到别人侮辱虞子婴。
艹!:“……”虞子婴额上十字筋一突,表示——不开森。
这“开屏孔雀”,说那斓就说那斓,为毛每一句话都要捎带一下人参公鸡她?
本来就够憋屈的虞子婴,真想直接糊他一脸血!
“赵鹿侯,寡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外人来插言了?嗯?既然联姻会已经结束了,你就没有必要再待在朝渊国了。”
赶紧圆润地滚!景帝冷颜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一次本侯是代表天元国为商议殷圣之事而来,如今结果还没有出来,我等怎么能够随便走呢?”傲慢心道: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这两位的,他必定死赖到底。
他眼波流转,再度滑落于虞子婴的身上,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正了正色定睛一看,脑中模糊地闪现一道身影。
“她……”
景帝看傲慢眸露探究“一脸即将回想起什么的”的危险表情,神色倏地似覆了一层冰。
“她这身衣服,怎么这么像宝黛公主入皇陵时所穿的那一套,莫非……这个城中人人讨论的雪妖,其实就是宝黛公主?”傲慢紫眸清贵而深邃,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有微弯,羽睫翩纤,绯唇一轻一重地阖动,将心中的推断道出。
嫉闻言略带意外地瞟了一眼那白发女人,而怒则不阴不晴地对傲慢笑了一声。
“猜得不错。”
“是谁都与尔无关。”
怒与贪婪的声音一同响起,但语气却截然不同。
而嫉妒经傲慢这么一提醒,仔细一观察,其实……也觉着那么一点点的像……吧?好吧,他这个人从来只关注脸,而不会去特意观察一个的穿着,但大抵记得是这么一件金色的,于是他朝景帝反驳道:“那与牧骊歌总有关吧。”
景帝声如雷霆,威势震人:“亦与他无关。”
嫉一愣,接着在心底讥嗤一声——无谁都无关,言下之意,她就与你一个人有关是吧?
“她真的是宝黛公主?”嫉妒目光晦涩地扫过她一头雪染的白发,撇撇嘴,嫌弃地道:“本来就已经够丑了,现在还整出一头白发,这是准备去当妖精还是刚被妖精吸干了精魄变成了这副德行?”
其实这话对于中二傲娇少年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变相的关心,虽然没多少真心,可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各种别扭与刺耳。
这种关心还不如不问,如果这妞真的是正牌的宝黛公主,被他说这么一番戳心窝子的话,分分钟切腹给你看!
其实嫉也是碍着他跟牧骊歌的私下关系,才对她有此一问,否则他才不管她这么多呢。
“喂,你真是宝黛公主吗?聋了吗?不知道本殿在问你话吗?!”没在第一时间得到回应的嫉,粗砺的鸦子嗓音暴唳喝叱道。
“是与不是与你们何干?若你们实在活得不耐烦了,就看你们今日能不能走出这燕京大门了!”
景帝陛下表示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若他们再“熊”就别怪他也“禽兽”了!
嫉一噎,被他那堪比深雪隆冬的声音制住了。
艹!他倒忘了,这是朝渊国,这心狠手辣禽兽的地盘了。
而傲慢在认出宝黛公主后便一直陷入深思,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心底渐渐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怀疑。
他不明白这宝黛公主究竟有何特别,若拿怒来说,他能看中她,他只能说他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在跟她来燕京一路中混熟的缘故,那婪呢?
他三年前对宝黛公主极度厌恶乃至将其赶出燕京的事情绝非虚言,难道说,其实他这么做是因为爱在心口难开?
这也不对劲,这不符合他这霸道到没朋友的性格。
另外,现在回想起来,怒跟婪之间的对话也甚是奇怪,许多疑点可供推敲,之前他没注意,可现在却觉得有一句话十分耐人寻味。
“我一直要娶的人都是她,无论她是宝黛公主或是别的什么身份,我要的就是这个人。”
若单单摘出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婪已经心悦此妞到一种无我境界,无论她是什么奇怪生物都能啃得下去。
可问题是,这也不符合他那挑剔到没朋友的性格。
再联想一下怒与婪之间的对话,一个是理直气装地索要归物,一个横蛮不讲道理地拒绝霸占。
怒该要吗?拿这世道令人发笑的道德准则来看,宝黛公主本就是自愿来参加朝渊国联姻的,他一个同样来参加朝渊国联姻的使臣,凭什么去要别人末来的妃子或皇后?除非……
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宝黛公主,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够解释得清楚了。
可问题又来了,如果这个穿着宝黛公主皮的女人不是宝黛公主,那她又是谁?
这么怀疑着,他第一次不带着“有色”眼光去打量她,不以怒的女人,或婪的女人去看的时候,他眼神果然捕捉到更多的线索,她长得比一般少女更娇小,骨骼秀绝毓清,头发特别地长,一般仕女最多长发及腰,她却及脚裸处,那露出微微蜷缩的手指纤细柔美,根根如玉似雕,像艺术品一般,永远挺直的背脊,像一颗长青松一样,他越看越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越看越有一种惊人的发现……。
于是,他全尽全身力气去按耐住自己那一颗因为心底的猜测,快要疯狂嘶吼出来的心脏,神色晦黯压抑地朝景帝问道:“她是谁?”
因为情绪波动太过激烈,他的声音与之前的悠然戏谑不同,带着一种从喉中挤出来的艰涩嘶哑。
景帝蹙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那变得完全不一样的认真神色时,蓦地全身气势澎湃爆发,一双灰铁变得冰蓝冽的双眸幽寂得可怕。
傲慢却不惧不退,甚至可以说是更逼进一步。
“是你吗?”
这一句话,傲慢问的自然并不是景帝,而是被他紧紧抱着,就像一件不愿被人发现的珍藏,一个几乎被蓬松的狐氅掩埋的人儿。
“回、答、我!”傲慢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的紫蕴越来越深,几乎快变成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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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男人的感情是揍出来的
虞子婴被傲慢那一句笼统听来疑似“你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认得”的谒问,整得神经间歇性抽搐了一秒。
她觉得灵长生物的世界观总是矛盾的,比喻以智慧思考后,论辨世上是先有了鸡,还是先有了蛋。
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死循环,亦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
而现在这个“玩笑”好像已经慢慢在愚弄她了,但到底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就像再直的筷子插进水里亦是弯的,她已经淌进了这摊浑水中,抽身不及,唯有直面迎接一切。
虞子婴有自己的骄傲与打算,她不会逃避,亦并不打算隐瞒一辈子真实的身份去生活,既然不可避免遇到曾经攻略过的“熟人”,她自然不可能选择避而不见。
打定主意后,她不顾景帝警告性地再次箍紧的腰肢,恨不得像护食的大猫将猫崽子叼在嘴里,防止任何人的恶意窥视,她双手按在马背上后挫力一扭,双腿巧妙而利落地调转过来身子,下一刻,人已经施施然转过身去背对景帝,面朝傲慢等人。
冰凉如水的发丝拂过景帝高挺的鼻梁与削薄刻薄的双唇,滑出一道沁人肺脾的冷冽清香,他睫毛微微一动,愣怔住了。
馨雪覆白面,神骨生冰清,腰着流腰着流纨素,白氅,白发,雪颜,清冷的风雪拂卷起她长发飞舞,衣袂交缠翩翩,她缓缓抬起了脸,与白雪同色的精致如雕塑的小脸上,黑白分明的一双幽沉而平静。
此时的她的神色不狂不傲不冷不张不驰,如落暮幽静的杏花宅巷,脉脉趋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拥有的不全是冰冷的夜色,更有一种闹市烦嘈落幕后的宁静悠长,不动如山。
如今的虞子婴已比原来成长了许多,她在向着一种“我心安处是吾乡”的变化,她知道并不知道,她已经开始不再排斥这世界大陆,不再像孤狼一样孑然一身游离在世界飘荡虚芜。
在虞子婴没有转过身之前,被傲慢突出其来变得认真而强势话题吸引了微妙感的嫉,则阴眯起一双线条桀骜嚣冷的碧眸,那张集合病态白、妖异的漂亮少年容颜,像复瞳的虫族一样注视着虞子婴,阴冷而异类,他心底暗忖——这女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竟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傲慢都因她而变得不正常了?
巫师……?果然,还是懂得蛊惑人心的雪妖更符合一点,远远瞧着,她一身就像是裹裸在夏日的冰块,散发着一种白雾般的寒意,丝丝渺渺,缕缕漾漾,完全就是一种属性冰的妖精。
夏末飘落飞霜风雪,直接从夏入冬,莫不是就是这只雪妖精作怪?中二美少年脑洞大开,浮想联翩。
可这一切在等她转过身来时的那一刻,当他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雪妖精的脸撞入他视网膜内时,他看着那张简直是熟悉入骨的面摊容颜,倏地瞪大了眼睛,表情像被铁水浇灌冰却后般凝固了,只有心底一把声音疯了似地不断循环不断地——窝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玄、婴!”这一声绝对堪比音波攻击,那声气极败坏的嗓音如风声鹤唳的尖锐声音几乎能刺波了耳膜,将四周平静的空气搅得狂躁沸腾起来。
傲慢亦通过高清晰度的视线,看清楚了那一张不带任何情绪平静的脸,尽管他心中早有猜测,但当真实确认后,他的表情仍旧像冻肉刚解冻时,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嘴角:“真的……真的是你……”
咦,原来并没有被完全认出来啊?
虞子婴咔哒咔哒眼睛,面无表情,但心底却流露出一种类似坑爹的情绪啊,这就跟获了罪的犯人,她以为已经是全城戒备,她已被铜墙铁壁重重包围,于是她报着坦白从宽处理,还没有等警察来逮捕,她自己就乖乖去警觉局自首。
果然,再大义凛然、英勇赶赴惨淡人生的罪犯,都有一颗妄想再拖延或逃离一下受罚的猥琐之心。
嫉努力平息面部肌肉的跳动,死死地看着她,似惊似喜似怒似难以置信,那表情已经复杂到难以用简单的喜或惊来形容了,但不管如何,还是能够重逢的喜悦更多一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猪妖……你还记得……我吗?你——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事情,然后就忘了我?”他的话因为心情起伏过大而说得磕磕碰碰,美少年宝石色的绿眸似星云流动,忽闪忽黯。
他始终记得她曾是一个失魂症患者,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她早就已经痊愈了,所以她才没有跟他相认,是这样吧?
忆起当初他们离别的时候又是那样地惨烈,她伤得那么重……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那个带着她一起失踪的男人,全身血液都沸腾地烧红了眼,只恨得上下两排银牙搓得咯吱咯吱怪响。
他怎么能够从他身边将她夺走了!
他本以他将人带走了,一定会好好地珍惜,可现在那个男人又再一次地完全失踪了,而她却莫名其妙地变成瑛皇国的宝黛公主出现在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切究竟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指使,还是来自于她个人的意志……如果她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她对他……是不是已经变了?
真的变了吗?嫉心跳像被揉碎了一样,七上八下,乱成一团麻,他慌慌地看向她的眼睛,几乎咬碎两排银牙。
那一双眼睛里面怎么可以这么地冷漠,三年前她为了贪婪抛弃了他,死都不肯跟他走,三年后明明是她先来招惹他的,她——怎么敢再一次地选择遗弃他!
心底又酸又痛,鼻腔像被异样赌住一样,嫉盯着虞子婴的眼神中的幽怨已经快浓稠成实质的黑暗,一圈一圈地将虞子婴缠绕缚紧,危险而执拗。
即使是喜欢,变态的喜欢亦是一种极端而毁灭性地。
“你怎么会变成宝黛公主?”傲慢的问题接踵而来。
虽然他很想保持贵族的优雅,平静而从容地问道,但实则当他重新再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才发现她在他心底留下的痕迹有多深,令他连想伪装一下自己的自尊都很困难。
他暗暗发誓,如果这个女人最终不属于他,他就带着她一块儿下地狱去!放手是什么?哼,身为七罪的傲慢,他身上除了恶性,从不存在任何值得人歌颂的美德。
怒惊诧虞子婴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转过来,又看她的脸不再戴着假面具,而是恢复了原貌,心底忍不住哀嚎一声,很不是滋味啊。
妈蛋!看这两人的表情,妥妥地QJ啊!
“是谁都跟你们没关系吧,别忘了你们之前说过的话。”怒笑得阴暗地斜睨了两人一眼,学着他们之前的语气阴阳怪气地道:“不就是一个女人,也值得你们争得——”
傲慢听到怒重新复述一遍他们说过的话,倏地表情一僵,而嫉则如雷劈头顶,然后瞪圆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逼视着怒,眼中几乎要迸出可怕的火花。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若眼前这个“宝黛公主”一直都是玄婴(猪妖)的话,那他们……他们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已经将人往死里得罪了?
傲慢&嫉妒:“……”
从来不知道后悔为何物的两人,第一次辣么希望能够得到一种能够将人记忆全部抹过的能力。
“咳咳,你……你头发怎么白了?是受伤了?之前还是黑的,还是中毒了?”傲慢握拳清了清,第一时间就转移话题。
“你怎么会变成宝黛公主?还有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里了?既然看到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嫉妒脑子转得也不慢,玩了一招先发制人。
“你……”
“你……”
傲慢跟嫉妒几乎不约而同地问完,正主倒是没回答,但是他们却被对方的聒噪问题给闹得问不下去了。
傲慢矜贵而轻漫地蹙眉道:“你难道就不能等一下再问吗?没看到本侯在问话吗?”
嫉妒高高佻起眉梢,极其讥讽地鄙视着他:“呵~真是笑话,你凭什么在这里颐指气使?想让本殿押后,简直做梦,你等一下不是更好?”
傲慢紫罗兰双眸微眯,仰起下颌,带着一种极其压迫的清贵藐视:“就算是论先来后到,你亦是在我之后才与她认识,我们是旧识相聚,恐怕容不下你的存在。”
嫉妒朝他咧开一嘴森森尖锐的鱼啮,细碎莹亮的黑发微微弯曲垂落脸颊,半掩他一只被绷带缠绑的眼睛,肤色苍白,越发病态神经质:“你就是被抛弃的人,早就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她面前,你忘了当初她选择的人,是我……”
……
看着身后一左一右的俩儿病友如今据理力争得比他跟怒之前更凶,怒突然有一种抚额长叹。
刚才是谁说这样争女人很难看的?又是说刚才谁说这种贫民味儿的女人娶回去各种寒酸的?身为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你们要不要反口得这么快啊!
你们还要不要自尊,还要不要脸面了!
“呵~你们的废话都说够了,嗯?”
这时,一声仿佛来自于地狱般冷冽刺骨的磁性嗓音带着轻颤的笑音,缓缓响起。
争执不下的两人顿时被冷得一哆嗦,不约而同扭过头一看,却看到景帝原本就阴沉的面容此刻更是彻底沉溺似水,狭长的凤眸如寒刃般眯起,他一蹬马鞍衣袂翻抉,无声落地,纵横捭阖:“不服,来战!”
傲慢跟嫉妒本就一直憋着一股子邪火,一看到景帝便想到玄婴(猪妖)跟他的关系,一时嫉火攻心,嫉妒一脚踢倒马腹,飞身而起,只听到北域骏马一声凄惨地嘶咩~一声,便轰呯地四肢无措翻仰,重重地倒在地上。
傲慢则顿了一下,他瞟了一眼抄手旁观的怒,道:“要当懦夫吗?我想战士的徽章是还是盖在身上更好看,别让我鄙视你想不劳而获,想要的东西还是需要付出血与汗的代价才能更美好地收获,不是吗?”
说到最后,他隐晦地看了虞子婴,朝怒暗示道,你心中的女神可一直在看着你。
怒倒是被傲慢说动,而是觉得或许该让她看看,究竟谁才是配得上她的男人,为漂亮姑娘一战,果然值得,他痞痞一笑,与傲慢一同加入了战局。
于是四人的战火瞬间点燃,原来是嫉妒跟婪打抖,两人都没有用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装备,纯用肉博,你一拳我一腿地,明显泄愤多于撕杀,但从各方面言(身高,年龄经验积累,还有两人一善掌,一个善长兵器)显然嫉妒略逊一筹,他急红了眼眶,发出兽性低频的吼叫,再次扑杀上去。
直到傲慢跟怒的加入,这两人不是单纯的助攻帮手,一个随时候准备阴人,看谁弱便拿捏谁,放暗招妥妥地,而另一个怒亦是个不安份按牌出张的,他就像花花蝴蝶一样,一时帮着贪婪坑傲慢跟嫉妒,一时帮着傲慢跟嫉妒坑贪婪,要说这四人的战斗中,就他最游刃有余。
虞子婴:“……”从头到尾她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直接被晾在这里了。
看那四人或在半空,或在地上,或在广场石纹柱旁,或在房檐顶上,或在三阶长梯……他们都一致谨慎地避开了那一片摇曳于风雪中的风信子花埔坛,你来我往地斗殴起来,这四人的武功基本都属于宗师级品的,他们若认真地打起来,估计整个皇宫都得被毁参一半。
不知道听谁说过,女人的友情是聊出来的,而男人的友情则是揍出来的,看他们都留着一丝理智没有动用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她也就不再继续浪费时间去关注了。
由他们战斗激荡的风吹得地面的风雪悄起,虞子婴伸手按住被吹乱的长发,突地,噗通,噗通,心脏几下强烈快速地跳动,再度一悸。
她微张青白的双唇,抬头看向广阔天空,天空依旧乌云密布,洒下万千晶莹六角雪花。
朱雀门四方城墙高卧,如同铜墙铁臂的巨人拢长起了手臂,她环视周遭,不想被他们的打斗波及,便自己骑着马直奔有房檐遮头的一座宫殿而去。
她心中自问,是有什么即将发生吗?
这种不详的预感是什么?
这时,一道黑色影子快速在琉璃瓦上蹿动,发出咔咔的摩擦声,虞子婴勒马第一时间刚一抬头,只听轰隆一声,像是什么倒塌碾压碎了的声音。
在她仰头期间,一道巨物的黑色阴影从头顶滑过,然后跌落在她背后的雪地上,虞子婴一愣。
在她怔愣期间,虞子婴感受到两束阴冷不带一丝人性的视线爬上她背脊,她只觉被一阵凉飕飕地寒意缠绕住四肢,这种感觉很熟悉,她调转马头回头一看。
只见在一片莹莹略刺目的白雪中,盘旋着一条巨蟒,它体鳞光滑纵观一撇足足有十几米长,除背面呈浅黄色外,通体如铁鞭黝黑,它在她面前安静而温驯地盘成一团,一双湿辘辘的黑瞳紧巴巴地盯着虞子婴,带着一种孺慕之情。
小黑?
虞子婴略带惊奇地眨了眨眼睛,顺着它的蛇脑袋,看到上面站着一虚幻而飘渺的人影,一袭白色背对巍峨古朴的城头,他入画般静止不动,显得神秘而遥不可及。
“果然人在这里啊……你可让我好找啊~虞子婴。”惰那慵懒琴音般低吟的嗓音,在喊到“虞子婴”三字,却加重了三分,就像这个名字被他赋予了某一种深刻的意义,每次读出都叠加了一层别的情绪。
虞子婴看到惰出现时,有那么一刻失神、恍然、疑惑交织。
前一秒在想他怎么会在这里?到了下一秒,就变成他竟然敢出现在这里?
“你没死啊。”她偏了偏头,语气平常地就像在问你吃了吗。
“……我可是一直在暗暗期盼你活着,可你却盼着我死,这种落差还真是令人神伤啊。”惰似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停顿几秒,再次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笑音。
虞子婴:“……”她肿么感觉他有一种表里不一的恶意飘来。
“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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