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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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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动,接着撑着地,一点一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没错,我已经好了,不再是个瘸子了,我好了……”
他站起来,长发如绸缎垂落肩头,漂亮的侧脸上,眼睛里闪动着盈盈璀璨輝目的光泽。
他终于能确信自己是好了。
虞子婴点头:“嗯,你已经好了,所以你可以大步地走路,用脚底去丈量地基硬度,可以想去哪里就走到哪里,不需要顾及,不需要害怕。”
“嗯嗯。”他小鸡啄米地连连对着虞子婴点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
虞子婴则静静地看着他笑,眉眼舒展开来。
他终于“好”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许多人心中都不是滋味,傲慢虽说刚才是想让虞子婴替舞乐出面,但如今看到她如此“尽心尽力”,心底又是一种燥烦,沉闷难受。
惰亦看出虞子婴对舞乐的维护之意,但他比别人看得深,他知道虞子婴看舞乐的眼神并没有男女情愫,反而像长辈或亲友那般温厚亲善的关怀,亦不再触其霉头,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无相的情绪算是最稳定的一个,毕竟他比谁都要更了解虞子婴,她的每一个想法他都能够理解、包容并支持。
老实说,这一刻,他们三个人,多少都有一些嫉妒舞乐受到的“特殊”待遇。
他们知道虞子婴有一颗最复杂的大脑,但却有一颗最简单的心。
她要对一个人好,那绝对就是真的好。
无相虽然知道,但也不想去看这塞心的一幕,他冷静地转移了视线。
“惰,即使这么多年,你仍旧一点都没有变,鹰谷内你种下的那一株扶桑树,怕是已经开花结果了。”
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着无相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
他肩头飘落了一两片不知道哪里落下的粉色的花瓣,无暇的透明的宫羽在腰间随风飞舞,更显其飘逸出尘,长及膝的漆黑的云发清丽而隆重的倾泄了一身,发束红色绦带直垂而下,随着微风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似乎也击起了细小的波荡。
同样穿着一身白色,无相是庄重而明净,以澄澈虚灵的胸怀,高远幽玄的玄学意味去体悟自然,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草木鸟兽呈现出一种光洁清新、明净空灵之美,由内而发。
但惰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气质,他的白透着一种雪霜冷意,空洞色秀,仿佛温柔的秀色,像是空旷洗涤一气,但实则只为掩藏深处最糜烂空气中弥漫着舒雅慵懒的靡丽香气,空诸一切,令人心头陡然升起无可遏止的寒意。
听到“鹰谷”两字时,惰的神色飘忽了一下,似在追忆一件美好而纯粹的往事,亦像是在咀嚼点点催毁没来得及被遗忘的过去。
表情上看似风清云淡,但实则遍布冷森无情。
“我以为它早就已经枯死了,原来,它还活着。”
他的语气有一些遗憾意味,委婉余味,就不知道他这一句遗憾是遗憾它还活着,还是遗憾没能够早一些回去瞧瞧。
无相淡然以对:“的确活着,我以为……总有一日,你会回去原地看看它,毕竟当初你为了令它活着,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可惜这么多年来,你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他的话似乎另有所指,但其中的含义亦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惰颔首,眸光微弯,凝视着某一处空气:“是啊,的确花耗了许多,那几乎是用尽了我这二十几年最冲动,最精力的部分,可惜啊,比起我的尽心尽力,它始终更适合你的方式存活。”
“因为你觉得你的付出变成了一种愚弄,所以你最后在水中下毒,想借此毁掉它?”无相沉肃地盯着他。
惰弯唇无所谓一笑:“或许是吧,毕竟都是那么久的陈年往事,也或许是……我想测试一下,它的生命力究竟有多强盛,活下来的话,我便不再要它了,若死了,至少到死之前,它都还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两人的家常内容看似叙旧聊天,却总透着一股刀剑夹击的意味。
当然,大部分都是惰在施放“刀剑”,无相“夹击”。
虞子婴跟傲慢听着两人的话,总觉得话中有话,像是某中暗喻,虞子婴觉得,无相主动提起这一番话的意思,是在提点她某些关键。
“这一次,你对虞子婴特别关注,是因为我的缘故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却用的是肯定语气,兜兜转转,无相终于将话题拉入了正题。
“……”惰似顿了一下,他看着无相,神色有些恣意而阴郁,夜色树荫映着月光经风梢吹过哗啦啦砸在青石地板,亦撒落于他眉眼间,将其半边脸笼罩在一片阴沉的阴影黑斑之中。
“或许吧,从小但凡师兄感兴趣的,我好像都会随着感兴趣,可惜,没有一样能够从你手中夺得过来,比如师尊无条件的宠爱,像你天生强盛的气运命术,我渴望学习的师承……每一样,每一件,最后都只落在你的手中。”
他伸出一只纤白、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落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玉骨漂亮,他虚拢于空气,最后紧紧地攥住。
无相叹息一声:“你总是不满足握在手中的……”
“不是不满足。”惰极轻极快地打断了他,面无表情:“而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但这些都是你需要的。”无相回视他的目光,沉重道。
“凭什么我的人生都必须由你跟师尊来决定,你们觉得是对我好的,可我却觉得很荒芜、很冷、很空……”惰倏地阴戾下眼色。
“惰,这么多年了,你对我避而不见,我便知道你依旧如原来一般固执而偏激,你所追求的‘活’,仅是一种躯体的存活,你的心,你的魂,早已跌入了耳鼻地狱。”无相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字字珠玑。
“不管是怎么样地活着,至少我现在仍旧活着,能感受到春夏秋冬,能知道饿饱冷暖,师兄,你也不必要费心游说我了,我如果能听得进去,早十年便不会选择叛出师门,当时,我虽一心想杀了你,却总是不能如愿,你说,像你这种天生拥有如此好命的人,如何懂得我们这种每日活得兢兢业业,如履薄冰,担心一步踏错便彻底消失在世上的人的心情呢?”
为何当初他想杀了无相,他没细说,但在惰的眼中,无相明显就是与他完全对立、对决、反而的存在。
一光一暗,一阴一明,无法共存,无法融洽。
无相知道惰对他抵触厌恶的情绪,凭他是无法说服他的,所以,他将希望寄托于虞子婴身上。
惰刚才无意中提到了“我们”两字,以往他只是“我”,并无“们”,这说明在他心目中,早已将虞子婴划入与他同样的世界内。
说实在,这两人的处境如此地相似,也难怪他对虞子婴会如此执着,而他的存在,更加加深了这种执拗,令他不惜拿出整个异域当代价来将她从他身边抢走。
惰对他一直“耿耿于怀”,他是知道的,这种“耿耿于怀”随着年月的变迁,随着师傅最后弥留之际只允他一人听从遗嘱,随着惰势力的渐渐庞大,丰羽渐满,惰对他的“耿耿于怀”,最后变成了如梗在喉,欲除之而后快。
无相其实知道,惰一直需要的是一个懂他的人,一个与他感同身受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对他说教讲道的人,大道理谁都懂,但很多都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痛的。
如他之前所言,他的那个世界太辽阔,也太过空旷了,无边无际的灰色国度,里面却只有他一个人在徘徊行走,这未勉太孤寂了。
“罢了,因为不曾经历,所以不了解,若这是你认为的理由,那我无法可说了。”无相说完,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虞子婴,荧荧隐隐,墨眸透着某种光泽。
虞子婴接受到无相的视线,起先犹豫了一下,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便点了一下头。
——他将你当成同伴,只有你能够触及他的心灵,劝导他向善,重新迈入正道便靠你了。
——放心吧,虽然并不愿意攻略他,根据你以上提供的一系列“材料”,我已有了大概的攻略路线图了,勉强地应下吧。
好吧,有时候即使是心有灵犀的两个人,也不会总在一个频道待着的,一个只想着让她诱其向善,至少别让他再给他使绊子,但另一个则直接将事情晋升为攻略范围的高大层面。
“无相,将人给我。”虞子婴突然出声道。
无相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子婴,夜色已晚……”
“我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时间紧迫。”虞子婴表上这么说,其实心道:惰跟傲慢这两人都寻藤摸瓜地找来了,估计不用多久时间,其它人亦会闻迅而来,今晚想好好歇息睡一觉,简直就是妄想,与其这样,还不如赶紧抓紧时间办正事去。
她一走,她不相信,在举国维艰九洲羅难时,他们还能腾得出时间满世界来截堵她。
想必无相亦猜到虞子婴在想什么,他便也不再多劝,只道:“你办你的事情,剩下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的。”
他侧过身用眼神向身后的狐十示意,狐十领命,几下起落消失后,不一会儿,狐十便将殷圣的娌奴提拽了过来。
虞子婴看着被摔在地上,匍匐爬起的娌奴,她虽睁着一双眼睛,却表情完全形同木偶一般,失去了灵动与魂魄,呆讷不已,她疑惑地看向无相。
“狐兑帮你稍微调教了一下她,她现在已经很‘温驯’了,你若有什么事情想问想知道的,她都会事无巨细地告诉你。”无相温声解释道。
虞子婴闻言略感惊喜,她之前还正愁怎么让这个铁打的嘴的娌奴开口呢,偏不想无相已先一步替她解决了难题。
诚然,凭她的能力想让娌奴开口亦不难,但这毕竟仍旧需要时间跟耐力去实施,如今有人替她代劳,何乐而不为?
所以说啊,无声又无息,出现在身边,大冬天里,无相就是虞子婴的暖心小棉袄啊。
“谢谢。”她穿着一件黑色襦褂裙,深紫色皮草绒绒廓镶一圈,更衬得她皮肤新白如雪,若许是寒风吹久了,苍白的小脸白透皮肤微红,依旧面无表情,却不再苍凉冰冷,柔顺的额发垂落下来,有一种愣愣的可爱,简直萌萌哒。
低柔细软的声音,简短两字,带着虞氏特有的平仄语气,却撩得人心头又痒又舒服。
无相微微失笑:“在外,要记得别忘了多联系。”
“嗯。”
“九洲天气巨变,忽骤冬,忽变夏,随时注意天气,冷热交替时,要注意身体。”
“嗯。”
“到了能传递信息的地方便留下个口信,我会令人送去一些时令花茶和炖好的滋补品,你……记得多补补,别太劳累了。”
一想到虞子婴的身体,无相就该叹息,十六岁在九洲对无论中原还是异域来说,都不算小了,但她的身高不论,却连女人该来的月事都……嗳……
“嗯。”
听着这两人你说我回的熟悉对话模式,不知道为何舞乐诡异地想到之前虞子婴跟老乞丐之间的对话。
别说此时的无相仿佛就是老乞丐的附身,瞧瞧这语气这神态,都几乎一模一样去了。
难怪虞子婴之前说她能懂老乞丐的意思,敢情她将老乞丐当成了无相大师的翻版。
好像也不完全是这样,舞乐眼神古怪又探索地盯着两人,一下看这个,这下看那个。
比起对待老乞丐,虞子婴明显对无相大师的态度,好像更加亲昵一点,她眉眼俱停留在一种很自然的状态下,这表示她很放松,很自在,这是面对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过的态度。
舞乐酸溜溜地腹诽——莫不是婴缺少父爱,而无相大师心胸广纳包容,待人接物温柔体贴,莫不是婴是将无相当成父亲一样尊敬?
这么一想,舞乐顿时心情豁然开朗了。
“婴,我会替你照顾好老乞丐的,我等你的消息。”舞乐凑上前,看着她眼巴巴地道。
“嗯。”
“华铘。”虞子婴掉头转向佛塔门口处,那里有一道身影映着光,折射出一道影子出来。
华铘一愣,没想到虞子婴会叫他,之前他其实一直躲在暗处不敢现身,亦不知道是因为虞子婴还是因为惰皇。
他从塔内走出来,略有些不自在,他尽量让自己的余光别扫到存在感极强的惰皇那边,直直地看着虞子婴,指着自己鼻尖:“你叫我?”
“我有一件事情要交待你去办,你过来。”虞子婴道。
华铘本想说,小爷凭什么要听你的,可一看到她那严肃的脸,所有不服的话都梗在喉中。
过去后,虞子婴背对着所有人,与他口语交待一句话后,便出声道:“办完就回族去。”
华铘表情一滞,下意识反驳道:“我不回去!我还没在干出一番……”
虞子婴极快地打断了他:“华铘,回华族去,然后……”她停顿了一秒,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启唇道:“我会亲自去拜访的,到时候关于你的梦想,你族人的愿望,我都会倾耳聆听的,所以,你必须回去,就算要出来,亦是堂堂正正地出来,像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即便你功成名就,亦不会得到族人们的祝福的。”
------题外话------
舞乐接下来的戏份估计没多少了,轮到惰的主场了,这里多少提了一点惰跟无相的过去为攻略做准备,惰难度系数较大,最主要是如何将他对虞子婴的看法扭转,在这里稍微解读一下内容,为何无相要提到过去的事情,其实他是在旁边敲点虞子婴,惰对虞子婴的感情并不单纯,就像那一颗扶桑树一样,他当初付出再多,一旦他觉得变质,最终还是遭到他无心而毁弃。
☆、第七十九章 听闻以景衬人更容易动心
华铘呆滞地看着虞子婴,眨动了几下眼睛,神思有片刻的游离,但她越来越不耐烦的视线下,他警然醒神,上嘴皮与下嘴皮一磕,终于坑坑巴巴地憋出一句:“哦~”
其实也别怪华铘此时的恍惚懵然,因为他始终觉得整个人脚步虚浮,如步履云巅,每一步都软绵轻呼陷入,无法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想,他当初也就像一只盲头苍蝇一样想去外面的世界闯一番明堂,不想像华族那群食古不化的老辈们枯守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等着腾蛇皇族的出现,可世事无常,别人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怎么就让他这么轻易误打误撞地收获到腾蛇皇族一枚呢?
等等,貌似他还当着人家的面儿各种诉苦、嫌弃、诋毁、痛骂……这事儿若让族老那群残酷不讲理的家伙知道的话,请问,他的命还能是他自个儿的吗?
——老天,你特么地逗我玩呢吗!
“我准备今日连夜出城,你先去回去准备一下,然后——我们就在城外集合。”虞子婴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波澜不惊,对着惰道。
惰倒没有怀疑这是虞子婴的托口之词,他仰首望天,异常柔顺的青丝滑落及肩,透着一种青潆光泽,在月光勾勒下白皙的脸颊,透着一种霜白羽化透明的蛊惑。
“天亮前能看到你吗?”
他问。
“嗯。”
她答。
惰斜过脸,眼佻微勾,凝视着她,弯唇似要蝶化一般的虚幻光影掠过他嘴角,擢纤纤之素手一扬,形舒意广。似遨游在无垠的夜空,他开始的动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雍容不迫,敝罩与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似仙谪升月,转眼间,便似化成莹莹星火,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惰一离开,空气凝窒了一瞬间。
“现在燕京城已经被重兵封锁,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兵,甚至每隔二个时辰,官兵就会重复一遍各家各户的搜寻,一旦发现陌生人,立即就会缉拿关押报备上头。”无相暗呼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才转过脸,他神色犹疑地看着虞子婴,他其实并不赞成她连夜出城。
挑这种全城戒备的敏感时刻出城,无疑是大大地增加了逃脱的难度。
“那斓只是想抓住我,并不想杀我,所以时间是一种关键,留得越久暴露的几率就越大,若他发现我在这里,甚至最后会牵连到万佛寺。”虞子婴淡淡道。
“……”她的话让无相无语反驳。
舞乐一看她那雷打不动的表情就知道她意已决,俏杏大眼顾盼生辉转动着,他扯了扯她袖摆,殷红唇瓣凑近她耳廓,软软道:“等一下进佛塔来,我送你点儿好东西防身用。”
虞子婴抬眸看了他一眼,颔首。
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道冰冷带着戾气情绪的视线,她一眨眼,望过去正是阴晴难辨的傲慢。
当虞子婴看过去的时候,他却收回了视线,他眼神晦涩难辨了看一眼舞乐,最后一言不发,转身便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舞乐愣愣地看傲慢那充满决裂冰冷的背影,心中一抽,双唇颤抖着,讷讷道:“婴,戚祈他……”
“他会回来的。”虞子婴看舞乐转过头疑惑而隐痛地看着她,便多解释了一句:“他会再回来找你的。”
“他还会再来吗?”舞乐诧异地瞠大水莹美眸。
“嗯。”
虞子婴眸色清亮,心中却十分肯定一件事情——傲慢一定会再回来找舞乐的,他刚才既然没有将路彻底走绝,便表明他不会轻易放弃舞乐这个皇兄的。
虽然虞子婴将舞乐当成腾蛇族人,却并不意味着想看他众叛亲离,落得个孑然一身的下场,毕竟他体内还有一半的天元国血脉。
——
得知傲慢会再来的消息,舞乐就心中像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他是那样的相信虞子婴,她说他会回来,他就相信。
于是,虞子婴便被心情变好的舞乐急咧咧地拉进了佛塔,他一鼓脑地捧来赠送给了她一堆的药瓶子跟包装好的毒粉。
舞乐扬起下颌,纤指细数着他的得意作品:“这叫赤霞九红,听名字呢你就知道这瓶子里装的药水是红色的,这个可以涂外伤,效果很好,且有祛疤湿肤的作用……”
“还有这个,它叫……”
在舞乐兴致勃勃地给她杂七杂八地“科普”了一大堆药品跟毒粉后,虞子婴终于忍耐到极限,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将他支使开去帮无相一块儿去准备她需要的东西,而她再次上了一趟二楼,因为临走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件险些被她遗忘的事情。
——*的事。
“义父,你认识北疆国的*吗?”
老乞丐看到虞子婴回来,似讶异了一瞬,接着听到她的问话,茫然地看着她,最后摇了摇头。
他是听过*,却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虞子婴有些意外。
“那你当初为什么让我去北疆国?”
老乞丐自然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摇头或点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但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复杂,简单地方式无法阐述出来,他一时犯难,望着虞子婴“啊啊”地叫着。
虞子婴想了想,问道:“在北疆国有我们腾蛇的地下势力,对吗?”
老乞丐皱眉,摇头。
显然不是。
“北疆国有我们腾蛇族认识的人,而他能帮助我们,对吗?”虞子婴再猜。
老乞丐迟疑了一下,依旧在摇头。
都不是?
好吧,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虞子婴观察老乞丐的神色,对于她提的问题,老乞丐不知道,却又在迟疑,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她相信老乞丐并不会骗她,这说明老乞丐显然也并是很清楚,或许这句话是某一个他十分信任的人亲自叮嘱他,若遇到紧急事情的时候就这么做。
所以他并不确定北疆国那边具体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所以他迟疑,因为他的确不知道,所以摇头。
“我知道了,北疆国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吧,我会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舞乐的医术很好,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地调养好身体。”
无论真相如何,她也只有先处理好腾蛇七宗的事情后,再跑北疆国一趟。
想起当初*临走前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她想,他所了解的事情……或许比她想像之中更深。
——
夜半三更,燕京城依旧笼罩在一片火光熠熠之中,城墙高楼上的灯火,就像许多眼睛在眺望城中一片阗静的漆黑。
矮巷、街道、河畔、城门口簇簇火光联在一起,像一条狭小的银链,这说城中方方角角落落,到处都有彻夜不眠的官兵在巡逻。
此时的燕京城成了一座囚牢,铜墙铁壁,但虞子婴想出去亦不算难,只是多少得受点罪才行。
脑筋转急弯,若被困在一个重逾千斤的铜钟内,四面堵死,你打算怎么逃出去呢?
答——挖个地洞。
没错,虞子婴是不准备打算走寻常路,既然这四面八方的路都将她堵死了,那她就自己从下面探索出一条路来闯。
燕京城环绕整座城、皇宫、寺院等主要建筑有一条壕沟,是早期数百年前由人工挖凿而出,里面引进了河水填满形成了人工河,河宽约几十米,条石垒砌驳岸,坚固陡直,作为城墙的屏障,具有防御作用,一方面维护城内安全,另一方面也阻止攻城者或动物的进入,要知道在荒野经常会发生兽潮的现象。
城中人称其为濠,其实亦等同于护城河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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