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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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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一段斜坡小径时,路上被撒满了牛、羊之粪泄物,恶臭难挡,默默遂绕之……
    这种种幼稚且无聊的小把戏,定不会是惰所为,猜来想去,虞子婴肯定必是那猀华之手笔。
    他这么做亦不难理解,代主出气。
    她知猀华的想法,但像这种小打小闹的恶作剧,必然难消那人心头之气,但若等惰亲自出手,那事情便不是这般草草能够了事了。
    她想,她该好好地跟他谈一谈了。
    “小黑,带我去你主人哪里。”
    虞子婴召来小黑,她认为有小黑在,找惰想必是轻而易举的。
    然,小黑十分委屈且茫然摆了摆脑袋——主子已抛弃了我……
    虞子婴的脸唰地一下黑了,心道:果然这一次攻略的难度增大了。
    暝思暗想一会儿,她心中有了想法。
    “惰!你若在此,我便言一句……你与我约定的三月之限未满,你此番私自离去,便属于逃!”虞子婴用了激将法。
    暗处无人应答,无果。
    “我知你此刻必定心怀愤懑难填,我承认我先前言语失准,你且出来一见,我们将事情道明。”虞子婴又用了怀柔政策。
    四周静悄无人,依旧无果。
    “不见,亦罢。”
    黑墨玉般眼珠一沉一浮,虞子婴面目泛冷,这一次,她直接用上以退为进。
    说完,便转身欲走,身影果断决绝,却不期然听到身后飘来一道清越如绸般慵懒的黯瑟声音。
    “说得字字如凿,还以为你有多想见我,可几句不够,便这般轻易就走了?”
    虞子婴脚步应声一顿,却并未转过身去,她眼底迅速划过一道诡谲流光,言带试探道:“不走,能如何?”
    惰眼底浮起流冰碎渣,刺剌剌地晃人:“虞子婴,我们来博弈一场吧。”
    虞子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能够明白了。”惰声音平淡而道。
    “博弈可有输赢,赢之如何,输了如何?”无缘无故地跟她打赌,她总觉得他在预谋些什么。
    “赢了,我便帮你救人,亦不怪你此次之事,输了……那你便放弃冷氏一族跟贪食。”
    虞子婴只觉耳朵一哄,倏地转过身去,却见她背后早已无一人。
    ……他走了。
    他这一次出现一面竟只是要跟她打赌,说完,便走了。
    回到冷族部落,巴娜看到虞子婴是独自一人寡无表情地回来,身侧无一人时,眼中了然,却也不多言,只道:“刚才穆英兄妹对尸体点数了,说是缺了一百多人。”
    “这么多?”虞子婴讶异。
    “可不是这么多吗?殿下,您说这么多的人去哪里了,是不是逃了?”巴娜疑道。
    “逃的几率很少,若是逃了,必有追击或搜寻的痕迹,这些周围都不曾有。”虞子婴摇头。
    虞子婴信步走向穆英兄妹,他们此时正呆呆地站在一个大土坑前,土坑内是一片尸首堆积成小山。
    “你们清点过人数后,确定失踪的都有哪些人?”
    穆英似心神俱疲,两眼通红,他哑声道:“族长与族长们在其列,还有一些族中的年轻女子,一些孩童稚幼儿。”
    族长、年轻女子跟孩子?为何失踪的是这些人?逃的话,孩子跟女子相对男子而言,是累赘,再说族长跟族长皆是年岁大之人,且是族中顶梁之人,他们若逃走,整个人族内对抗外敌岂不是慌乱无依?
    “哦。”虞子婴默然了许久,又道:“将这些人挑中随便举例描述一二。”
    穆英嘴拙,此事冷萩较为擅长,她眼神复杂地看了虞子婴一眼,便道:“族长八十有余,左腿有疾,冷氏大族长,持拐杖行走,幼时伤了手臂,是以走路常左重右轻,冷蓉三妹,年方十六,外貌艳丽,但身形偏胖,冷玉儿,年方十五,外貌……”
    冷萩似懂得虞子婴想知道些什么,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详细情况一一告知,事无矩细。
    虞子婴一听,通过之前在浅滩上看到的脚印一分析,心底便有了底根。
    “这些人没死没逃,他们是被敌人给带走了,目的不明。”虞子婴肯定了答案。
    “什么?!你、你是说族长他们其实还活着,并未遇害?!”穆英惊喜万分,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甚至连声音都带着哑色。
    “目前分析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将冷氏族人掳去究竟欲于为何?老人,年轻女子,还有孩童,为何这其中没有年轻男子呢?
    难道他们掳人还是经过什么条件来筛选后决定的?
    “你们知道朝北方向约十公里外有一片沼泽湖,那沼泽湖对岸是何处?”虞子婴问道。
    穆英闻言脸色微变。
    “那后面是一片枯林没有什么,但枯林后面则是荒岛,而荒岛上则住着渔人军团那一群恶贼强盗!”

  ☆、第一百零九章

看穆英似惊似惧的表情,虞子婴在心底有了计较。
    观穆英堂堂英勇少年,目光澄清而正直,临危而不惧生死,巍巍丈夫矣,偏在提到渔人军团时神色畏瑟,眸光避闪一瞬,此乃他心中真忌惮而呈现出来的第一反应。
    因此亦可推断,渔人军团恶也,凶也,残也,强也。
    “你觉得渔人军团与殷圣勾结而对冷氏部落群攻之,有无道理?”虞子婴神色浅芜地问道。
    穆英惊怔了一会儿,似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待冷萩不豫神色地拉扯他衣角一处,方醒神后,眉宇沉郁,犹豫间摇头:“这渔人军团的确对我冷氏部落有侵略强占之意,但我观其……不像……”
    看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虞子婴受不住其婆娘性格,转眸盯上冷萩,道:“以你所见如何?”
    这是将话权转交给冷萩来答,虞子婴深深以觉,穆英无论心思还是言辞不及其妹慧捷聪敏,闻一知十,与他说话太熬干她的耐性与时间。
    冷萩本以为自己先前的种种行为怕是惹恼了虞子婴,令她不悦与她对之,却不想于大事大非决断之事上,她依旧如斯冷静而审判时端,心纳广川,不予她分毫计较。
    她曾在一本圣人书籍中读过一句,志在林泉,胸怀廊庙,蚯蚓霸一穴,神龙行九天。
    这句话的大意是:蚯蚓独占区区一穴之地就心满意足,而神龙却志在九天凌空翱翔。
    前者是一种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的卑琐小人,他们胸无大志,只顾一己之私,有个舒适的安乐窝就别无他求;后者是目光远大,胸怀天下的志士仁人,他们胸怀广大似海,且奋发进取,力图精致于大事大业。
    以往对这句话的含义,她似懂非懂,懂的是其解,不懂的是其义,如今她遭逢难世之后,方醒悟自己曾经的自傲自满,便如同这“蚯蚓”一般,着实可笑、可叹。
    “之前小儿妄言,望尊客见谅。”
    她朝虞子婴致歉,以“小儿”自贬自称,远来是客,她唤她为“尊客”,便是将自己的位置放低,对其尊敬。
    观其冷萩虽因病患而枯败了容色,但眸色黑湛,低眉顺眼间,亦有漂染风云浅淡舒展的儒雅,减少几分柔弱与楚怜,多了几分刚性坚毅。
    虞子婴观其面容,眸凝不动,这是她第一次遇见一个能够如此懂得自审自醒之人,危时,她不惧,难时,她不缩,畏时,她不退,错时,她不固。
    倒是一个可造之才,虞子婴暗忖,但却也可惜了,若非她被这一副油尽灯枯的身躯所累,此子想必可以走得更远。
    “揭过罢。”虞子婴推了推压下的斗笠帽檐。
    冷萩安静地盯着虞子婴,久久不远移目,看她面对他们始终戴着一顶遮颜的宽大斗笠,心下着实好奇想观其一下容颜如何,听其声,如冰如玉,相扣击响,悦耳却冷漠低沉,令人有一种说不出想倾听的意味。
    冷萩有自知之明,虽对这个身形单薄的神秘少女略感兴趣,但却不好亦不敢贸然询问,于是她多谢一声后,将话题重新转回原处:“渔人军团占了灰谷沼泽边缘的那一座黑磷荒岛为居,以往的渔人军团的确如强匪海盗常对周围部落群族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但他们志在于钱财与貌美妇人,但最近几年,渔人军团的作风却一改以往那恶劣烧抢的行事,他们懂得了以阵以术,变得狡诈,懂得以利动人,倒是有不少部落愿与其盟缔,但据闻渔人军团的头领却放下话道,只纳归降,不附弱势。”
    所谓只纳归降,不附弱势,便是他们渔人军团只接受归降之人,绝不与任何人合作。
    “将你的分晰一一道出。”
    虞子婴深深地看了冷萩一眼。
    冷萩低垂下眼帘,靡靡长睫覆下,神色苍白而柔和:“萩乃妇人,懂得不多,此事还是得让尊客自行判断,不过萩私以为,如今的渔人军团行事较为严明而律行,与以往大不相同,我曾无意之中听冷族长提过一句对渔人军团的看法,他道,此匪亦类军,堪大变矣。”
    此匪亦类军,堪大变矣,意思是说,连海盗匪类都训练有素堪比军队,宛丘恐有大变了。
    虞子婴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所以,你也认为渔人军团不可能与殷圣联手?”
    这话问得太过于肯定,是与不是冷萩都一时不好接承,唯有沉默。
    虞子婴这人不喜欢模凌两可的答案,见令萩答不出,便不再追究:“罢了,那夷族分支诸又如何?”
    穆英看妹妹刚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怕她累着,亦怕她累虑过多,便自动接过回道:“夷族自持族人强大,一向都比较排外,想必也不会跟别人联手。”
    这个回答倒是比刚才有把握许多。
    “蛮夷之地离这灰谷沼泽多远?”虞子婴并在不意谁回答,只需要有人回答。
    “枯林后再爬二座小山头。”穆英道。
    爬两座小山头对于生活在山森部落的种族说完不远,说近也不近,但虞子婴考虑,若真是殷圣派出大批杀手前来冷氏一族,这四面八方皆有部落群的存在,她已于西东方向查探过,无人晓知,如今能行之便只剩北南两个方向,她不相信他们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一方势力的情况下便拿下冷氏部落。
    想着,而那两方与冷氏一族皆有间隙,若有机会拿下,岂能不趁火打劫一把?
    她大抵知道这两方必然有一方与殷圣勾结,但如今问下来,却不好判断哪一方才是正确方向。
    虞子婴抬眸,对他们道:“你们兄妹有伤有身,便留在族内继续安排族人的后事,我会留下一批人助你们。”
    “谢谢!”得此承诺,穆英感激地拱手。
    “尊客,恕萩无礼,但我很想知道,为何你愿如此助我们?”冷萩眸色清亮似浸水,无色的双唇优雅微抿,说不上是期待还是请求。
    她这是跟虞子婴讨要身份了。
    “我属下与你们冷氏族长有故,我与你们少族长有故,另则,我与殷圣有仇,亦急欲寻出他们报复。”虞子婴沉默片刻,便也给出一个能够教他们兄妹信服的回答。
    冷萩其实也多少猜到一些原因,但能够从这个神秘少女嘴里亲口说出,多少安心了不少。
    “哥,将我放下。”冷萩出手扯了扯穆英的袖子。
    穆英侧过头,皱起眉头:“妹妹,地凉。”
    冷萩无奈地叹息一声:“无妨,哥哥,放我下来。”
    看出冷萩的坚持,穆英拗不过她的坚持,无法,唯有半蹲将她放下。
    冷萩双脚方一触地,脚弯一软,便险些滑跌地面,所幸穆英转身得快,伸手将人给接住了。
    “看看,我没事的。”冷萩站定好,看到穆英那欲言而止担忧的表情时,如白色雏菊般,柔柔弱弱地笑了一下。
    穆英长吐一气,点了一下头。
    “尊客,如今冷氏只剩我与哥哥,一病一伤,先前我的不识好歹,多次言语冒犯,虽获得尊客的原谅,但还有致谢一事,则需得冷萩郑重而示之,望尊客收下。”
    冷萩站定好,那瘦弱得仿佛无肉依附的身躯,巍巍颤颤地,朝着虞子婴方向,深深地一揖到底。
    “你的腿……”巴娜视线落于冷萩那双不断颤抖的双腿,诧异一下,便又收了声。
    她心道,难怪她兄长一直没将她妹妹放下来过,原来是不良于行啊。
    “我腿无事,只是兄长怕地面寒湿,令我少于行走,所以如今下地有些虚弱。”冷萩看了巴娜一眼,便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她病疾于体内,本亦虚体难医,便是多走走,腿部肌肉方能长好,有时候溺亦是杀。”虞子婴望着穆英那忧心衷衷的模样,淡声出声劝诫道。
    穆英闻言一愣,微微皱眉,虽然不曾言语反对,但神色却是不以为然。
    他们实属山野蛮民,哪里听得懂溺杀一词,只听懂尊客叫妹妹行地多走走,只觉她的话实属无理。
    冷萩却眉眼一跳,她病时多爱读书,倒是多少明白虞子婴所说的话,想她小时是被父亲生生抱至八岁,之后便是哥哥背着长至如今,她外出行动时甚少自主行走,听虞子婴言,她病于体内,则表明并不影响她的日常生活,所以她是可以随意下地行走的,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萩知,多谢尊客点明。”冷萩看兄长那溺爱至深的眼神,无奈一叹,代他朝虞子婴谢了一礼。
    虞子婴缄默,却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穆英兄妹身上,她也就是随口这么一提,至于听与不听全在他们自身。
    “巴娜,你亦留下,那队人马则交由你处置。”
    巴娜拄着木杖上前,一脸紧张道:“可,可是您这是要去哪里?”
    虞子婴敛眸:“我先去渔人军团那处查探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线索。”
    “您一个人啊?……那人去不去呢?”
    巴娜问的“那人”自然是指惰。
    虞子婴那一双黑白分明,如黑漆点睛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巴娜,直看得她全身都僵硬冒汗时,她才冷冷道:“他如何,与我何干?”
    说完,便板着一张脸,身似袅鹞翻身轻盈地离了村。
    召出小黑,虞子婴继续拷问了娌奴一些具体消息,直到将她的利用价值掏空挖尽后,便将人直接扔给了巴娜暂时看管着,她独自带着小黑一道上路。
    因无舟无船无木,沼泽湖几里路途一片接一片牵连成一片浅海,着实令人不易过,虽小黑擅水且能载人,但亦有浅滩难以淤行,必须得绕路方能过,所以行一段,便得行陆路绕一段路。
    渡过一片湖后,瞧着天气渐晚,虞子婴因不识路途,也不想冒夜于黑漆漆的蛮林间行走,于是她寻了一处稍微干净平坦之地,拾了一些木枝,架起了一堆柴火点燃后,感觉腹中无饥,便靠着小黑那冰冷滑腻的庞大身躯阖目而休眠。
    幽幽夜色内,少了风声拂动,今夜的天空无月无星,一片黯淡,万籁寂静时,一道幽灵般轻渺的身影无声踏云而来,映入火光下之人面容与五官此刻极为冷漠,但有一层淡淡的光耀从中流溢而出。
    小黑警觉性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在注视到那一双冷然无情的瞳仁时,迅速乖巧地又埋下脑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来人先在火中抛了一物,那物一落入火中,便飘起一阵异香扑鼻的烟雾,那烟雾弥漫扩散,嗅吸入虞子婴鼻中后,本来便睡着的她,顷刻间便睡得更深了。

  ☆、第一百一十章

来者风光月霁,白衣君侯,举止间荦荦莹然,无一不透着清雅,无一不透着精致,其容清绝透色,其姿慵懒贵胄般雍容,但他此时却……做着宵小之事。
    待到诡怪异香随着火势化雾浅声弥漫,缕缕靡绯之烟缭绕如薄纱,熠熠火光之黄白,他启步走至虞子婴身边,无声无息,如魅影幻觉,撒下一片拉长的黑色阴影。
    睡梦之中的虞子婴似有警觉,全身紧绷一瞬,她削薄的唇角紧抿,眼皮下的珠子滚动急促,却奈何睁不开那沉重似铅的眼皮。
    来者姿雅趣兴致般冷伫于她身前,看着她警惕、挣扎、急促,却转醒不得,焦虑痛苦,心生快意之余,更有一种报复性地恶劣冷眼旁观。
    他似觉隔得远了,瞧不甚仔细,便微微倾身朝前,温凉的雄性的气息顷刻包围她周身,冰绸黑丝滑落于肩下,顺势一缕蹭于虞子婴的鼻尖,虽一触即离,但她却猝然一震,眉尖耸动几下,覆长纤毛一扇一扇地。
    来者负手而立,眸光浅若忽暗孔明灯,黑垠夜空一点明星,看着虞子婴从一开始的警觉蹙眉到逐渐气息趋于平和,神色坦然。
    来者面色微凝,优美柔和的嘴畔勾起一抹雪花般清凉的笑容,看她仅凭一缕气味,便判断出什么,而恢复了平静睡态,一时心底杂味难辨,似恼似慰似欢。
    他幽然叹息一声,于寂静夜色之中平添几分古怪阴凉之意,他伸臂将她揽入怀中,扬臂一转,便顺势代替了她靠依于蛇躯,而虞子婴则贴熨在此人温凉结实的胸膛。
    他仰身靠在蛇身,一臂将虞子婴脑袋按于他怀,臂间是她的暖香如玉,感受到怀中填满的饱满,感受到她的温度与那浅淡如薄荷毓流清新气息,他斜覆下眼睫。
    看她一入怀中,便自然而然地开始调整睡姿,脸上嫩肉蹭其胸膛,压得鼻翼嗡动,双唇无意识蠕动撅起,以更舒服的姿态睡沉。
    看自己被她反当抱枕手脚并用缠着,来者幽深而阴郁的眼眸变幻莫测,许久,他忍住想捏扯她那一团压扁的白皙嫩肉时,将其重重地揽,倏地阖目入眠。
    ——
    翌日,微微细碎光线射入昏暗雾沉的黑土枯林内,虞子婴眼皮子激烈地颤,蓦地大力一下从睡梦中醒来。
    她蹙眉左右一观,眸色阴沉郁雨,却不见任何异样,然,她总感觉前一刻她身边好像有人存在。
    她站了起来,地面没有任何人留下的脚印痕迹,只是空气之中犹留一缕奇异的香味,她顺着香气信步走到一堆灰烬前,确认了那若淡似无的香气便是从中散发而得,心中古怪疑惑。
    捡起一根木枝在灰中掏了掏,里面什么都没有。
    “莫非是错觉?”虞子婴心道,可转眼一想又不对,她从不曾哪一夜能够睡得这么熟沉。
    “小黑,昨夜可有什么异况出现?”虞子婴看向小黑。
    此时小黑动了动盘成一团的蟒躯,圆扁脑袋伏低伸至虞子婴面前,纯良地睁大一双漆黑如夜的蛇瞳。
    “嘶嘶~”
    虞子婴疑起走前几步,突地不经意看到臂弯袖间遗落一物,她止步,低垂下视线,两指捻起一物,于阳光下若隐若现,却是一根黑亮的发丝,她当即表情一愣。
    她默默压下微眯的睫毛,眉宇间似透澈,似了悟,似新雪落檐皑皑一片,她攥紧拳头,黑极无光的双眸一瞬不眨。
    ——他既来了,却始终不愿意见她一面。
    想着他先前所说的博弈,虞子婴又狠拧了一下眉头。
    惰此人,真是令她近不得,离不得,亲不了,又远不了!
    烦!
    ——
    虞子婴重新带上小黑一道赶路,这一路上她尽量能不歇便不停下来,即使休息也绝不入睡,只闭目养神,果然至此,无机可趁,那暗处“宵小”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赶路两日,她便听到哗~哗~的海浪声,那扑面而来的咸湿海风令她提前知晓,她已经来到了渔人军团的荒岛对岸。
    隔着一片瓦蓝深海,远处一座浅白岛屿巍然簇丽,那便是渔人军团的所在驻地。
    虞子婴临于一座海岸峭壁高处,隔海临望,隐约能见岛屿上有峭塔数座,卫军与渔人鲛将来回巡视,前东有渔人军团的哨兵重重防守,而西南北方向则是陡崖峭壁,那露出水面的白石山壁呈直线形,滑溜难以攀登不说,左右无任何遮挡物,目标也太大了。
    所以说她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岛屿,可能性很低……思至此,虞子婴站在高处久久未动,海崖边上,海风阵阵拂面,她任那凉沁之意灌注她五官,冰冷身躯,心中沉思对策。
    “花满,你说,这次我们能够成功说服渔人军团的首领出兵吗?”一道清亮温和的男声至崖底忧衷响起。
    有人?虞子婴侧退一步,视线朝下望去。
    却是两男从旁边沿着海边岩石闲走相谈,由于隔了一段距离,再加上两人低头交谈,难观其脸。
    “族长,这渔人军团行事作风甚恶,他们不肯同盟,便是合作,亦怕是难矣。”穿着灰衣,戴着毡帽的中年男子与之对话。
    “我也知此事甚难,可若舍了我苍族,求其庇护,便是沦成为匪为盗,这叫……叫我如何对得起祖辈鬼神,无奈,我……只得想有此法。”长得高佻细瘦的男子不住摇头叹息。
    这两人说的非中原话,而是一种夹带川腔越语的语言,所幸,虞子婴听得懂大部分。
    “以百金,百奴,百担食,千牛养易之,已是我族倾尽所有,愿这渔人军团首领是怜悯其一二才好啊。”那灰衣中年男子亦是长长叹息一声。
    两人这算是哀愁相对,久久无言。
    “到实在无法再说吧,南叔,船只已妥善否?”温和男声道。
    “然。”那名叫南叔的已恢复了精神,立即道。
    “吁,多耽搁一刻亦是祸,那就出发吧。”
    “然。”
    等脚步声远处,听完他们对话的虞子婴此刻眸中光盛如珠如华,遣离小黑处于暗处后,她便尾随他们一路,来到海岸边,只见海上并排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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