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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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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格桑转过头去。
    达达木看格桑板着一张脸,立即举起手道:“好好,不说不说了,不过,你们暂时还是不要下船了,镇上可能发现什么事情,要消食的话就在船上随便走走吧。”
    格桑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一脸歉意地对着少女道:“不好意思……”
    “我说,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在冰里?”达达木抢声问道,此时他已无先前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严肃而认真,从他身上你能够感受到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跟铁血将军的严厉。
    少女转眸看向他,神色却无任何变化。
    ……一秒……六十秒……二分钟……
    达达木感觉自己的表情已经僵掉了,眼睛也快盯着斗鸡眼了。
    卧槽!她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一直看着他却不说话,她这是不记得自己叫什么,还是因为她是哑巴说不了话,还是……根本就不想告诉他啊?
    格桑感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妙,立即道:“既然你不想说,不如我们暂时就称呼你为冰姑娘吧?”
    少女此时十分憨呆地颔首。
    达达木:“……”尼霉地!还真是不想告诉他!
    “将军!你在哪里?将军!!!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时,船舱外传来一声紧急的喊叫。
    “出什么事了?”
    达达木脸色一变,一转身便准备跑出去。
    格桑本欲随达达木一道离开,但脚步刚到门口,他又转过头,对着少女语序飞快道:“冰姑娘,我叫格桑,是一个北疆人,刚才那个人……是我舅舅,他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却不是一个坏人,如果你暂时无地方可去,不如就跟我们暂时待在一块儿,等我们事情处理完了,我……我再送你回去,好吗?”
    少女原本平静的神色,不知道在听到哪一句话时,突然一震,接着她便紧紧地盯着他,眸色流动异样。
    “怎么了?”格桑被少女拽住,关心道。
    “啊?”——这里难道是北疆国?
    格桑一听到她“啊”了一声,便知道她在“说话”了,不过这一次他倒没有猜出她想说什么:“冰姑娘,你想问什么?你嗓子可能伤了,待下船后我就替你找大夫看看,现在,不如你写给我吧?”
    于是,虞子婴转眸一看,就在碗盆中剩下的汤水,沾着在木桌面上,将心中要问的话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
    看着上面用水渍写出一副如狂草般狂狷霸气完全不似女子能写出的字迹,格桑默了一下,待看清楚问题后,不疑它想,便一一地老实问答。
    “冰姑娘,这里的确是北疆国,现在你所处的位置是北疆国的白石镇,至于宛丘是什么,恕格桑孤漏寡闻,我并没有听过,我们是从海里将你救上来的,那个时候你全身都被冰裹住了。”
    虞子婴闻言,眉目谧静似水,缄默着姿态一动不动,似入定了一般。
    她想,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记得在闭眼前她还在宛丘,这一睁眼,时间就将她送到了北疆国……

  ☆、第七章 五鬼闹白城

“桑小子!你竟然还在这里瞎拉谈,赶紧跟老子走,下船去!”
    灶房外风风火火冲进来一道气呼呼的身影,一把拽住格桑便朝外拖去。
    “将军,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格桑亦感受到事情严峻的氛围,遂紧声问道。
    达达木阴沉着面目:“边走边说!”
    虞子婴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亦慢吞吞地跟上。
    “到底怎么了?”
    一出了船舱,格桑看着甲板上已集结好的海军队伍,愣了一下。
    达达木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按在脑门,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苦恼地腾腾转着。
    “这还不都是会盟那一群饿荒了的兔崽子怂恿州长惹的祸,他们……他们竟然敢将恶手伸向太岁头去,现在他们犯上了人玄阴王地界,人家五鬼正准备拿白石镇的一镇人明日清晨祭天呢!”
    说完,便是怒目瞪圆,一副气极粗喘的怒样。
    格桑呼吸一滞,震惊地脱口而道:“什么啊?!您是说,玄阴王……他来白石镇了?”
    跟在他们身后一段不远不近距离的虞子婴,正巧听到格桑那一声惊呼,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玄阴王?她鸦黑长羽双睫抖动了一下,抿唇出神地凝视着一处……是*?
    达达木使劲地搔了搔脑袋的那一捋发髻,怀疑地嘟嚷道:“不该吧,这么一件儿小事,派五鬼来就行了,他那尊大神哪会这么轻易挪动啊!”
    “……这还是小事?!”格桑一脸不赞同道。
    达达木却直想叹气:“这得看对谁了,对我等是大事,对人家……那就是一件小事!”
    听将军这么一说,格桑一时失了言语。
    “将军,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慎重对待……派去打探的人回馈的消息是些什么?”格桑道。
    “城门被玄阴王的阴鬼军重重把守着,探子连门都没能进去,也就在外围打听到一些皮毛的消息,根本没什么重要的情报!”达达木没好气道。
    “那将军,你打算怎么做?”格桑认真道。
    达达木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要冲进城去解救他们啊!”
    格桑忧虑道:“可是……属下只是打一个比喻,假如白石城内除了五鬼之外,连玄阴王也在的话,您又打算怎么办?”
    达达木顿时如雷劈一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等待救援!”
    这四个字完全是从达达木牙缝内挤出来的,可想而知,他是经历了怎样一番挣扎才能说出来的。
    格桑像是早就知道达达木将军的选择,他道:“将军,为权者不仅要有勇,亦要有谋,母亲曾跟我说过,你舅舅这人虽然看似鲁莽粗糙,实则却是能忍能退,有勇且有谋之士,让我多向你学习借鉴,这番话我一直都记得。”
    达达木听了格桑这一番话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长呼一口气:“我也知道,即使是五鬼率领的阴鬼军,让咱们这么一群人去拼,也是连给人家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若再加上玄阴王那个活阎王在,咱们纯粹就是去给人家当下酒菜的,虽然我也知道城中的百姓很是无辜与冤枉,但……难道老子的兵就必须去枉死吗?”
    对上玄阴王,达达木是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
    在北疆国,“玄阴王”这三个字,是连提都不能随便提的忌讳,如同皇帝的名讳,但它甚至比北疆国的皇帝更具权力实体化,它代表着权力、财富、杀戮、军队……所有能够令人闻而生畏、俯首称臣的一切字眼。
    同时,它亦是神秘与秘密的存在,众人只知道北疆国有一个在神之疆域活着的玄阴王,却不知道玄阴王又是谁。
    “那么……”
    “但是!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这样掉头就走,我于心不忍。”达达木截断格桑的话,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面庞一片坚毅与决绝:“倘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老子既使拼了这一条命,亦会求玄阴王高抬贵手放了你等离去!”
    “……”那么你呢?为了心中的正义与北疆国将军的责任,你打算陪着他们一块儿祭天吗?格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神色顿时一片哀怒。
    这时,达达木警觉地发现了虞子婴的踪迹,看她站在船檐樯边,大片的斜罩阴影令她面目模糊,一身直袭宽松的藏式长袍,衣摆垂地,一头如瀑的长发亦顺直披垂下来,微微晨风拂过,衣飞发亦摇曳其中。
    达达木不禁看得失神了一瞬,他反应过来后,神态很不自然,甚至有些迁怒道:“你跟过来做什么?快,赶紧回船里躲着去!这种时候跑出来捣什么乱啊!”
    虞子婴一动不动,神色漠然,像一个完全沉浸在自已思想内的孤独患者。
    达达木看到自己的话被人完全忽视了,顿时气结不已。
    “冰姑娘,你怎么出来了?”格桑微讶,快步走到了虞子婴身边:“外面冷,我房内……不,就是你现在住的那一间房内挂着一件披风,你可以拿来穿,我先前洗过的。”
    虞子婴听到格桑一开口便充满关怀轻柔的声音,不禁怪异地瞥了他一眼,但她的神色太淡太隐晦,落在格桑等人眼中亦瞧不出什么端倪。
    “啊……”虞子婴。
    格桑看冰姑娘“啊”了一声后,视线便盯住他一只的手,不禁疑惑地抬起手来:“是我的手……怎么了吗?”
    虞子婴这次没有再“啊”了,而是握住他那一只抬起来的手,然后平摊朝天,伸出食指在他手心划写着。
    格桑的的目光不由得被她的手吸引,那他手心动作似舞动的手指白皙修长,像是冰雪雕成,比一般人体温稍低的指尖,冰凉细滑,一扒一捺,一勾一点,异样的触感令他背脊骨一酥。
    理智顿时变得一半模糊一半清晰,他必须紧紧地掐紧另一只手的手心方能令自己不会失态,他记住了她身上干净的气息,那沙哑而娇软的短促嗓音,以及她修长手指轻轻在他手心的温度,此时,他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喂,桑小子,你发什么呆了,她在写什么?”不知何时,达达木就站在他身旁,撞了他一下。
    格桑下意识一抬眼,便看到少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一时之间,格桑既感到了尴尬亦有些羞涩。
    “我……我没看清楚,冰姑娘……麻烦你能够再写一遍吗?”格桑怕她不高兴,又一脸信誓眈眈地保证一句:“这一次,我一定会看清楚的!”
    虞子婴点了一下头,又写了一遍。
    我、也、要、一、起、去。
    “我……也……要……一……起、去?”格桑将她的意思念了出来后,怔愣了一下。
    “什么?!你也要去?去哪里?”达达木一脸横眉怒眼地叫道,左眼写着不准,右眼写着不行。
    虞子婴连眼梢都没给达达木递去一分,她继续埋头在格桑手中写道:去白石镇。
    “你要去白石镇?可是……可是镇内正在发生暴动,你去太危险了!”格桑这一次不等达达木反对,已先一步反诀了虞子婴这个提议。
    达达木闻言,一脸便秘地瞪着格桑——尼玛!你的逻辑死了吗?她跟去不是危不危险的事情,而是会不会耽误军情的事情!孰重孰轻,你造否!
    虞子婴看清楚格桑眼中以担忧为主的坚决,亦知道自己是劝服不了他,于是她放开了他,十分利索地转身便回船舱去了。
    格桑呆滞地看着她融入漠然、轮廓纤细的背影,心底一片空落落地,想张嘴解释或说些什么,却又哑口无言。
    “桑小子!比起白石镇那么多的百姓的性命,她的事情你赶紧给老子抛了!”达达木朝他哼嗤一声,便前去整兵待发。
    “她或许只想下船走走,我会护着她,不如,让她一块儿去吧。”格桑犹豫道。
    等一下全船的士兵拔动,只留剩她一个人在船上,他其实也并不太放心。
    “你……你啊!老子一直以为咱们北拓家族只有我这么一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木槌子在,你怎么也跟老子当初一样犯这种蠢心眼儿呢!”达达木气得面皮涨红,怒不可竭地一甩手便将抛下他,独自塔塔塔塔地先行。
    格桑被达达木将军训得灰头土脑地,他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并不是因为……我只是对她感到……歉意……”
    当初她被冻在冰坨内的时候,他只当她是一个死人,为她芳华年代便逝去的生命感到遗憾跟可惜,当危险来临之际,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多次险些重坠大海冷眼旁观,看她在冰内被撞得七零八落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一个死人,他并不愿意花耗太多力气去挽回她。
    然而,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便禁不起回想,越想他便越心惊。
    她不是死人!
    因为她不是死人,若当初她真的再次掉进了大海,那么她能够活下来的机会便再也没有了。
    他曾经对她所感到的遗憾跟可惜,将会变成是他造成的……虽然他当时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但现在的他,却会在面对她的时候,感到一种歉意。
    当然,不可否认,他对她……从第一眼开始,便有了一种与别人不同的感觉。
    ——
    “将军!都督少府编号海军营一百四十八人全部集结完毕。”
    “好!出发!”
    码头上,一百四十八名士兵列队站齐,在士兵最后有一名披着一件藏蓝色披风的娇小身影跟在队伍屁股,戴着兜帽低下头,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
    所有士兵看见,视而不见,前头的达达木跟格桑等将领察觉到,亦视见不同,众人算是秘而不宣地藏头接尾地任她跟着。
    “等一下在城外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她安置了。”达达木鄙夷地瞥了那一个跟众将士画风完全不一样的娇小身影。
    格桑回头望了一眼,抿唇笑道:“嗯,她或许本就不是咱们北疆国的人,自然不需要特地跟去冒这个险,一会儿我派人……”
    “派什么人!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搞定!老子的兵又不是专门给你照顾女人的!”达达木气哼哼地打断他。
    格桑愣了一下:“我去?可是……”
    “可是什么?你如果不去,老子也不会派人去,那就让这个小妞就这样跟着我们好了。”达达木强硬道。
    “将军,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格桑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有危险便逃便躲,舅舅,你是英雄是将军,难道我格桑就是孬种吗?”格桑倏地冷下脸来。
    达达木瞥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咱们舅侄都不是孬种好吗?”
    “冰姑娘,我会安排好的。”格桑躲开他的手,径直走到边一旁去。
    达达木见此,对着格桑小声地笑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牛脾气一个!明明看着挺斯文一人,咱就跟老子这脾气这么像呢!”
    虞子婴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需要被特殊照顾的累赘,即使下船这一趟都是任性了,被人纵容着的。
    她其实只要展现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便可以摆脱这种境遇,但很可惜……自她醒来后,她不仅嗓子哑了,连体内的玄阴之气都一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其实亦不算是消失,而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或困住了。
    现在的她,与普通人基本相差无几。
    ------题外话------
    武功没有了,接下来走医术跟相术之路。

  ☆、第八章 关门放狗

虞子婴记得在宛丘刑狱悬崖峭壁无力坠落海里时,背部如被千万道力鞭撕裂,大脑中的意识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脑中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于是,即使身重如泥沼深陷,她亦潜意识地不停的在水中挣扎,双臂慌乱地拍打着身边的水,但那溅起的冰冷水花,那不断往下沉的身体却让她感受到了死亡发出的冰冷讯息。
    当再次被一波浪花卷进肚腹后,窒息,还是窒息。
    她仿佛感受到了死神正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缓缓用力,那种无力与恐慌禁锢着她的身躯。
    “沉睡吧……沉睡吧……”
    她听到心中有一道充满蛊惑的声音,慢慢地透支着她的全部意志,接着她便感到,身躯的全部机能开始僵化、麻木、丧失……到最后,她失去了自已。
    终于,她不再挣扎,随着潮起潮汹的水流,缓缓下沉。……
    她的思想就像被困在一个黑盒子内,那里面狭隘、黑暗,却莫名令她感到十分平静与安心。
    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被冰冻困在冰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失去了武功,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声了,但至少……她还活着,仅凭这一点,便足够令虞子婴感到幸庆与满足了。
    宛丘时,贪食与懒惰都解除了玄束,不得不说虞子婴就是一个天生的倒霉蛋,七罪之中只剩下*一人,她才终于找到目标了。
    用排除法来说,*便是七煞之主无疑了。
    她只要杀了七煞之主……她的命数才有机会彻底改变了。
    但是,问题来了,现在的她……怎么去杀他呢?
    如今她既无武力,且那个男人无论从哪一方面而论都不输她,城府极深功夫深不可测,背景神秘,性格狡黠馅儿黑又诡谲难辨,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她是想杀他或降服他,对目前的虞子婴而言,那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既使之前的她,在先前几次跟他打交道的经历来看,她不仅半分便宜没占到,甚至隐有被吃定的痕迹。
    而且,他对“她”的了解,比她自己更深,而她对他的了解,却只是一些别人口传的字只片语,与对他行事为人的忌惮。
    这么一想,虞子婴对这一次的任务感到一种深深地忧郁了。
    若拿以前而言,凶则勇,猛则直,她或许、可能会直面去迎击他,毕竟那个时候两人在各方面都旗鼓相当,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是吗?
    可如今,她失去了武力的依仗,也就等同失去了嚣张的底气,这样的她,连接近他都变得十分艰难,更何况是进行到下一步的计划。
    所以,明明知道自己如今这种看不懂脸色的任性态度会令桑格等人为难,但她却不得不置若罔闻,依旧坚持着跟了过来。
    白石城一事对他们而言,或许是一个死亡之地,但对目前的她而言,或许就是一个接着玄阴王*的重要契机。
    在已经能够看到白石城墙轮廓边际时,达达木挥手,令队伍停靠在了路旁,由于五鬼是明日才拿白石镇的人去祭城,所以他们仍旧还有一日的准备时间。
    队伍停下来后,格桑便朝虞子婴走去,当他欲言又止地站在虞子婴面前时,她却蓦然退了一步,低头撇过脸,仿佛这样他就能够看不见她似的。
    “……”格桑见此嘴角一抽,想笑又必须忍着,他握拳抵唇清了清音,道:“冰姑娘,我们不能再带着你继续朝前了,或许你现在还不能够理解,但这都是为了你好。”
    格桑这一番话不可谓不苦口婆心,柔肠万千。
    虞子婴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
    点头是表示,她能够理解他这么说的意思,摇头则是理解归理解,但她做不到。
    格桑看到少女的动作,一时感到些许头痛,他不由得硬起心肠,沉声道:“冰姑娘,就算你拒绝我也不能带着你一道走的,因为这根本不是在帮你,而是害了你啊。”
    虞子婴看格桑的老好人神色变得坚决,黑幽幽的眼珠转动一下,想了想,便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枝,然后低着头,开始在地上写着。
    带着我,我有办法让你们进白石城,而不伤分毫。
    写完后,她便抬起了头,一片阗静的漆黑眼眸,那兜头的帽檐微微朝后滑落些许,露出她光洁白晳得有几分透明的额头。
    格桑看完字后微微一愣,一时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头,凝视着虞子婴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认真地研究起虞子婴这一个人。
    他想起了这位冰姑娘自醒来后,便一直是一种从容自若的态度,她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他任何话,而是选择自行观察与思考,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这个想法,只当她在不安,以冷漠来掩饰自己的慌恐,所以他对她更为怜惜。
    她由始至终面对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一开始,他以为小姑娘怕是被他们这一船的兵汉子给吓到了,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的眼睛或许一开始看她的时候便瞎掉了,根本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拥有这么一双深邃幽深,黑若古井无波眼神的人,她就像雪巅之上的微尘流光,是那千年沉澱下来的空濛亘久。
    这时,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达达木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他本想喝叱格桑办事拖拖拉拉地,但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的字,眼睛睁大一瞬,脸色变得荒诞古怪,然后对着虞子婴面露出几分轻蔑不屑道,道:“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不懂就最好少管,若不想死的话,赶紧走!”
    虞子婴看了一眼达达木,执起木枝又写下一行。
    “我想死,请务必不要拦我。”
    对待达达木的态度,虞子婴却没有格桑那般如春风般温和轻柔,简直是怎么直接怎么来。
    “……你!”被呛噎的达达木指着虞子婴直喘气。
    太可恶了!他达达木这一辈子就没见过性子这么不讨喜的女的!
    虞子婴不以为然地拢了拢袖子,继续写着。
    “你想死,我亦不会拦的,但他们……我想他们是不愿意跟着你就这样无计划无底气地去送死的。”
    达达木读完这一行话后,脸色倏地一僵。
    不得不说,虞子婴的这一番话完全戳中了他心底的紧绷那一根弦,令他不得不有了反应。
    “你什么意思?”达达木冷冷地盯着虞子婴,他此刻声线冷峻粗旷,嗓音淡漠,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虞子婴甚至从这句话中觉察出了隐约的杀气。
    想来,站在这里的若是一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少女,只怕已经吓得腿软。
    不愧是北疆国中央都督内府的骁勇铁木将军!
    但虞子婴经历的厉害人物已经多到数不清,别说将军,连皇帝都见过不少,是以她仅浅淡挑了一下眉毛,波澜不惊。
    “你还记得你这一趟来白石镇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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