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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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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有一个从小陪伴他长大的老仆,而这个唯一陪伴的人知道了一切后,便为了替他出气,找了一天出手教训了那些顽劣的孩子,然后就是那些孩子的父母找了上来……其实那些孩子会一起欺负这个孩子便是因为这些大人,他们说这个孩子是一个不祥之人,他生天克父克母,是一个恶魔之子,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其实这话并没有错,*乃七罪之人,天生便是带着罪孽而生,带着祸世的罪责,但这种话……对于一个对于世界的一切仍旧处于懵懂阶段的孩子,却是一种灭绝人性的诱导。
魔之所以会变成魔,这是因为……没有人给他一次站在佛面的机会,虞子婴莫名想起了这一句话。
“这话刺激到了那个老仆,他气愤中从内间取出一柄砍刀,指着他们让他们道歉,但老仆又矮又瘦又老,没有人会怕他,他们甚至敢上前动手,老仆不甘心受辱,于是意外争执碰撞间,砍刀掉了,却又不知道被谁捡了,然后其中一个孩子的阿爸被捅死了,因为当时太过混乱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捅上去的,但砍刀是老仆的,所以他们认定杀人者是那孩子唯一相伴的那个老仆……”
虞子婴沉默了。
——
“老仆被认定为一名邪巫,他头破血流地被人绑在火架之上,那孩子想要救他,但他还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固执顽强地挡住所有人靠前……那个时候,在所有人眼里,他是一个杀死人的邪巫的主子,亦是一个魔鬼之子,所以他们觉得他更坏,但因为他只是一个孩子,又碍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烧死他,只用另一种发泄的方式让他跪在那里围观老仆被烧死的过程。”
“这么做……其实比烧死他更难受。”虞子婴眸色微暗,看着*。
*似感受到虞子婴的视线,他望着她,笑着:“因为他不肯跪,因为他不肯让开,所以不论大人还是那些小孩子,便上来凶恶地推攘着他,打骂着他,他被打趴在地上,被踩贴在地上,他们骂他是一个恶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但那一刻,在那孩子眼里,真正的怪物与恶魔却是他们……”
“错的是他们。”虞子婴突然道,虽然这段往事被他隐瞒了许多细节,但虞子婴仍旧能够判断出对与错。
*挑了挑眉:“不对,错的是那个孩子……”他残忍又厌恶道:“他不该忍不住的。”
“不对,错的是那个死掉的人,他被人害死,却连真正的凶手都没能够指出来。”虞子婴反驳道。
*水眸荡漾冰雪之意,摇了摇头:“不对,错的就是那个孩子……他为什么要反抗?他不该反抗的。”
虞子婴觉得他这个理论很荒谬:“不对,错的是那些根本没有查清楚凶手,却随便凭喜好污蔑别人的人。”
*似被虞子婴的话逗得冷冷一笑,阴测测地道:“不对,错的是那个孩子——”
“闭嘴!”虞子婴徒然抽出手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拍在了*的脸上,将他的脸硬生地给抬起来,仰望地对着她的眼睛:“不对,那个孩子没错,他不想忍受没有错,他想反抗没有错,他想寻求帮助没有错,他救不成人也没有错,他觉得那一群人是魔鬼怪物更没错,他——没——错!”
*被迫仰着头,被迫着没办法只能够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仁因急欲得到认同而褪却了几分深沉,变得明亮了、亦更尖利了,每一闪动,就像一道道闪电,仿佛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似被她眼中的笃定与炯灼的黑色火焰给刺痛了眼睛,眼眶微涩一瞬,像干涸得令人无法继续睁着,为掩饰心绪涌动的酸意,他狞笑一声:“……他是错了,他错在他实在是太蠢了!”
------题外话------
作者采访道:虞妹纸,你说你好像不喜欢孩子吧,那以后你自己生的孩子你要怎么办?
虞子婴:……(⊙?⊙)
作者采访七罪:虞妹纸好像不太喜欢孩子,你们以后怎么办?
)︴
七罪:……Σ(°△°
作者:作者我很喜欢孩子,我想给你们很多很多孩子,怎么办?
虞子婴&七罪:……╮(╯▽╰)╭
☆、第四十五章 去逮耗子
*被迫仰着头,固定着视线,没办法只能够看着她的眼睛,他似被她眼中的那一抹笃定给刺痛了眼睛,眼眶微红了一瞬,为掩饰心绪涌动的酸意,他狞笑一声:“……他是错了,他错在他实在是太蠢了!”
仿佛心底的洪水彻底决堤了,掩不住狂涛骇海一涌而上。
“反正都已经死了一个人,当时他为什么不将他们全部都杀掉啊!”
“你说他为什么要忍?既然知道最后还是会忍不住,那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用最尽一切最卑略劣最凶残的手段去反击,去对抗,要是他一开始便那么做,那群人岂敢,或许这样一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虞子婴麻木着神色听着他一句接一句,气息渐渐变得湍急,她双掌下的他,就像数股溪流汇成一道浪花,一波接一波撵赶地冲击着礁石与海岸线。
“没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学习着他的语气跟神态,冷酷无情道。
*顿了一下,就像全部表情瞬间被冻住了,他用一种荒谬的神色,怪异的地眨动了几下眼上的一对蝴蝶的翅膀。
“哈?”
“你说得很对,若你能够杀光了他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虞子婴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赞同与立场。
*怔怔地看着虞子婴,这一刻他眼中的虞子婴,仿佛魔化变态了,令他竟产生出一种“她疯了吗”的错觉。
如他妄想的场景中,他杀光了所有欺负他跟老仆的人,也救下了老仆,但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吗?
不,他知道妄想始终只是妄想,因为做不到,因为没办法去阻止,才会称之为妄想,妄念。
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亦像是终于能够释放出一块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灰铅岩块,*掸开了虞子婴的手掌,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世上第一个人赞同我,愿意这样跟我说的人哈哈哈哈——”
他眼角长长地扬起,透着些许孩子气,又透着几分邪恶与俊美,他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完全鄙弃了女态,一扫先前的晦鸷之色,哪怕他戴着一张女子面容,亦有着令人不容错辨的强烈性感荷尔蒙。
虞子婴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传说天山上那模糊了性别,随时都可以将人的魂魄鈶走的千年雪妖狐。
他这性子亦就像六月的天、孩儿的面儿,妖性得很,说变就变。
分明前一刻分明还苦大仇深,但下一刻却能够笑得如此心无芥蒂,甚至没心没肺了一样。
*眼角微微上佻,因笑意盈出几分水色的眼眸愈发散发着妖娆之光,无声发出诱人的邀请,他挥开一臂,绯衣半狼藉,披散一床,笑意盈盈,百媚生。
“其实啊,这个故事我并非第一个告诉你的,但其它人啊……每一个人听完后,都一脸难过心疼着那个孩子,并顺势说着一些假惺惺地劝慰之话,但每一个人听到我说完后半截话,却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能够不心虚地说着他们这些人都该死的,更没有一个人去怂恿着,认为我那杀人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一脸不正经地抱怨着种种类类,却很是满意地看着虞子婴。
是的,前半截虞子婴的表现跟其它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他们的眼里,每一个都认为错的不是那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孩子,那个被人欺负的孩子,错的是别人,别的是污蔑老仆的父母们,只是……他们不能够接受错的人就该被处于极致残忍的惩罚,并不认为他们全都该死。
——然而,虞子婴却可以。
她能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她能够理解他的想法,甚至……她可以让他尽情地发泄出来。
所以……她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关于这一点,令*感到既惊奇又愉悦。
——没有什么人是不希望得到别人的理解,也没有人是不希望得到别的赞同跟拥有同样的想法,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这种不经意的相通,总是能够令人感到惊喜而轻松的。
其实虞子婴的确能够理解他的想法,甚至能够触摸到他黑暗面所呈现出来的冰冷刀刃触角。
每一个反派人物对你述说一段或真或假的往事时,你不需要自作聪明,他也不需要的你的淳淳教诲,除了倾听之外,他更需要的是……一种志同道合的理解。
你就催眠自己也暂时变态了,思想尽量扭曲贴近他的想法,换一句大白话来说,权当给一只危险的黑豹顺顺毛。
常言道,“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是能够替你刷足好感度的。
反正她只是让他“杀死”他记忆之中的那一群人,并不是真的有那么一群人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杀,她意图能够让他将心底压抑的黑暗发泄出来,有时候堵不如疏,有逆反心理的人,你强着说,他便逆着来,你顺着说,他反而会因为心理得到满足,而愿意接纳别的声音别的意见。
“你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个……故事?”虞子婴斜着他。
“莫非,小乖当真以为故事里的那个孩子……是我?我再不济,那也是北疆国的玄阴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可怜兮兮的过去呢?”*一脸“你真是淘气”的宠溺模样笑望着她。
“难不成,你生下来就是玄阴王?”虞子婴冷嗤一声。
“有何不可?”*耸耸肩,答得漫不经心。
虞子婴知道他这是在敷衍她,却也不准备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却没有想道,*又慢吞吞地吐了一句:“我记得小乖小时候倒是被欺负得很惨,你是不是觉得能够找到一个跟你有相同经历的人是一件特别高兴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嗳,如果是这样,只要能够安慰到小乖,让我承认便承认了。”
卧槽!
虞子婴十分有理由相信她被他人参公鸡了,于是小脸一板,直拳一伸亲上了*的脸。
呯!
咦?
虞子婴愣了一下,十分意外自己这一虚晃的拳头竟打中了他。
不对……是他竟然肯让她打中他。
他……虞子婴古怪地盯着他,难道他有被M的顷向吗?
“主人……饶了奴家吧~奴家知错了,你想让人家怎么肉偿都行哦~”*被虞子婴一拳给打趴在床上娇声哼哼,脸颊不可遏制的泛出潮红,眸子更是湿漉漉的,像一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
——那一拳,只是随便挥出去的,有必要叫得这么惨吗?
看他那贱样,虞子婴眼角一抽,觉得若她手中有鞭子,绝对啪啪地抽他几下,看他还敢不敢不正经!
就在虞子婴被*“逼”着玩儿奴家与主人不可言的二三的“调戏游戏”时,这时一道人影匆匆地冲了进来。
由于这洞窟没门,所以这人想进来,直接拐个弯儿便能够面对面撞上。
“虞姑娘,你伤得要不要紧啊,我听他们说——”
恰在这时,图鲁阿爸端着一盆清水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却不期然看见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他先是整个人傻眼了,接着“啊”的惊叫一声,然后夺路而逃。
但也亏得他对于水源的珍惜,没把那一盆清水也一块儿砸在他们身上。
看着被啪塔一声搁在地上的一盆清水晃荡间溅出的水滴,虞子婴无语地瞥了一眼微撅起红唇扮着无辜之色的*,转过视线,更无语地盯着绝尘而去的图鲁阿爸。
她总觉得,她救*这件事情,不久之后可能会演变成一个令人感到绝望的版本。
虞子婴到底没有用上那一盘清水,上了药,她只简单捡起床上那一块从*身上滑落的帕子,让他将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想了想,虞子婴起身:“我出去一下。”
“等一下。”*叫住她,伸出一截柔腻手腕软软地将她挽住,扯至床边坐下。
“为什么要等一下?”虞子婴道。
“因为今儿个晚上会有一只大耗子出没,我瞧着他们也是不会给咱们准备晚膳的了,不如趁着有时间便睡一睡,晚上好一起儿打起精神去逮耗子。”*笑眯眯道。
“耗子?……可我不想睡。”虞子婴蹙眉。
“怎么会不想睡呢?”*凑近她,然后伸手在她面上轻轻一拂,那柔软的轻纱布料柔软地滑过她面颊,遗留下一缕淡得几近不察的香气,然后他放低了声量,轻声哄道:“乖乖,小乖,快睡哦~睡下吧,你困了……”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觉得精神饱满的虞子婴,此时真的觉得眼皮越来越困泛,最后扛不住,便头一歪,闭上了眼睛,倒在*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乖啊,你要乖乖地好好地睡一觉哦……或许今晚,在见到那个人之后……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可能没办法再好好地睡上一觉了。”*用脸颊蹭了蹭虞子婴冰凉的发丝,又恶趣味地掐了掐虞子婴脸上的嫩肉,眸底不时闪烁着一种阴鸷之色。
——
月上中天,皎洁冰冷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夜凉似水,月亮撒落的光落在荒漠的一棵张牙舞爪的老槐枯树丫上,落下斑驳而盘缠的黑影。
夜风呼呼地吹动,像是狼嗥般令人觉得寒毛竖立,一道全身被笼罩在一件大长斗篷的矮小身影,独自一人禹禹行走在荒漠沙丘之中。
☆、第四十六章 跟随了一路
夜风呼呼地不住吹动,像是狼嗥一般令人觉得寒毛竖立,沙雾之中一道披着一件大长斗篷的矮小身影,独自一人禹禹行走在荒漠沙丘之中。
今晚的月亮特地圆、大,仿佛是故意为了揭露黑夜之中隐藏的某种秘密而盛放着。
那一道佝偻着背脊的矮小的身影一开始走路时,是特别地费劲跟缓慢,甚至还杵着一根拐杖,一步一脚印,但在绕过一段横梁削直的黄岩山壁后,他突然挺直了身躯,像挫骨重生,缩矮委顿的四肢舒展开来,他步伐如同神助,转动几圈柺杖,衣摆拂动猎猎,几步便掠出数丈,身轻如燕,奔走如夜狗。
“他原来还懂武功。”
一路尾随而来的虞子婴跟*不远不近地藏匿着身形,见前方之人如同走出了划分好的危险警戒线后,便不再费力伪装开始白驹过隙地赶路了。
转眼间,黑影风驰电掣,眼看着就要失去他的踪迹了,虞子婴转眸看了*一眼。
“你先追吧,我会尽快赶上去的。”
她失去了内力,自然暂时运用不了轻功,光用跑的话,或许会惹来动静,暴露了他们的跟踪。
“你啊~求我一下会死吗?总是不愿意遂我一次愿,罢了,你不遂我,我却舍不得撇下你这个小冤家。”*故作娇嗔地轻点一下虞子婴的脑门,娇媚剔透的瞳仁中流转着金冶的色泽。
“小乖啊,要抱紧啰~要是半途走丢了,那就活该被荒漠的山鬼捡去当小媳妇儿哦。”*眯起眼眸,细长的眼线于尾端微微勾勒上佻,他揽过虞子婴的腰肢,将她扯近自己,挨在她耳畔恶趣味补充了一句。
虞子婴撞到他怀中,脸色变幻:“……”山鬼是什么样一种品种,竟然会随便在外面捡媳妇儿?!
由*一路带着,他们倒是很是轻松地紧随着那人其后。
虽然从头到尾虞子婴只看到一道矮小裹得严实的背影,但虞子婴却知道那个人就是哈喀。
白日所有流民基本上除了伤患重病者,都要离开营地出去外面“采集”以维持生存,所以一日的奔波劳碌,再加上平日里饱一顿的饿一顿,所以他们一般随日落而眠,日出而作。
就在所有流民陷入深眠时,却不想哈喀却没有睡下,而是独自一人十分可疑地离开了聚居营地,奔走至此。
这么晚了,哈喀他独自一个人跑出流民营地,来到这片荒郊野外,他究竟准备做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虞子婴被*搂着,她脑袋靠近他颈窝处,微微一抬头,柔软的双唇便抵在他圆润透明的耳垂处。
风声急急划破了她的声音,他们正在路上高速地移动着,这话并不方便,所以虞子婴需要离得他很近的位置,才能将声音只送进他的耳朵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这群流民,哦,不,这一群未央城的居民赶出城吗?”*也学着她一样,轻咬着耳朵说话。
虞子婴若有所思,却并没回答,而是盯凝着他的眼睛。
她仰着头,他低着头,远远看去,两人就像耳鬓厮磨,而*亦十分享受这一刻,他一双温柔近妖的妖娆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
“你应该看得出来吧,这个哈喀在这一群流民中十分有威望,实则以前在未央城内,他亦有许多的信众,要知道他一家的善名可谓是远近驰名……那你又知道未央城是一个什么地方吗?”
虞子婴摇头,末央城她只知道别人形容是一座鬼城,却十分富饶多金,除此之外所知甚少。
*旋开眼眸,目光直视着前方,时刻注意着前方那道人影的行动,他张阖着红唇,跟虞子婴讲述道:“其实未央城就是一个极致的销金窟,若说这男人最怕什么?不是那无情无眼的刀剑,亦不是那步步惊心的日子,他们怕的就是女人的温柔乡,跟醉生梦死的沉溺,无论他是英雄还是凡夫走卒,一旦沉浸下去,便可以将一身豪气壮志全部带走,也可以把胆魄消磨,让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变成一具任由其拿捏的傀儡……这种地方,可想而知,并不是什么干净又纯洁的地方,它可以说是集齐所有罪恶的源端,亦是一座能够消磨人意志,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鬼城’。”
这一座鬼城的所有“鬼”,都将只受他玄阴王一人的指配。
“而正是这样一座罪恶之城,偏偏衍生出了一家善人,你说……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讽笑了一声,然后看向虞子婴。
“你不知道?其实我不知道,而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更想知道,他们究竟在暗地里打算做些什么,于是我便有了一个主意,我便将他们一并趋赶出了城,所有反动的人跟他们勾结的人,并削除了他们的户籍,将他们变成了流民。”
虽然*的话听起来未勉一言堂,而且缺乏证据,但虞子婴却明白他这是宁杀错一千,亦不愿意放过一百。
“你怀疑哈喀他们的目是你?”虞子婴道。
*道:“或许更准确一点的是……我所拥有背后的势力。”
*低声道:“小乖,你知道这一个北疆国很富裕吧?”
“嗯。”虞子婴表示赞同。
的确,虽然虞子婴并没有多少机会见识过北疆国的富裕程度,但她相信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够在完全不事农耕的条件下,仅仅是用钱财来砸粮便能砸出整个国家人民的全部口粮来。
这已经不是土豪能够一言敝之之事。
并且,在北疆国囤积金钱远没有囤积粮食来得重要,这不用说他们视金钱为粪土,只能说明他们对钱财的需求远远低于别的国家。
所以,对别的国家而言,北疆国其实就是一座金窟,里面有着取之不尽,挥霍不完的金钱……只要他们需要粮食,需要活下去的话。
*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道:“若说北疆国是一个金窟的话,那么……未央城则是金窟之中最值钱的部分,哦,对了,还有这一座……神遗之地,这里面所拥有的东西,绝对值得别有用心之人趋之若鹜哦。”
哈喀,善人,圣灵,趋赶,金窟……当种种线索全部连串在一起的时候,虞子婴便觉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巧合或者是一则妄断,并且她隐约觉得答案即将浮现水面。
“你是说,殷圣……他们已经猖狂到这种程度了?”虞子婴冷声道。
先是毫无顾及地朝朝渊国出手,这才没过多久,他们又开始朝*所在的北疆国伸出黑手,他们敢如此有底气地行动,莫非事态真的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
“小乖啊,你真是离世太久了……殷圣,其实早就在一个月前,已经正式越狱了,他们刚逃出了海上监狱,便联合了一百四十七个小国,四十五个大国,在短短的一个月期间,便屠平了三大强国……”
三大强国?虞子婴表情一滞,下意识道:“哪三个?”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应该更感兴趣一件事情,东皇国跟鬼蜮国都跟殷圣合作了……”
东皇国跟鬼蜮国跟……殷圣合作了?!
虞子婴瞳仁一窒:“为什么?”
“这种事情,连本国的人或许都不清楚,我这个外人怕就更不知道了,现在九洲是以朝渊国的景帝联合着众国一同对抗殷圣,而异域嘛则表示了中立,你——”*睨着她,慢悠悠道。
“他在干什么?”突然,虞子婴出声打断了他。
*顿了一下,顺着虞子婴的看去,却发现哈喀已经停了下来。
于是他揽着虞子婴的腰摇身一晃,便躲在了一块岩石后面,他们看到哈喀停下来后,四处张望一会儿,便抬步朝着山坡上走。
这个地方是神遗之地的斐月坟,随着哈喀的走动,小径两旁的枯草藤内飞舞起一片莹光点点,它们绕着黑夜草丛里的一棵樱花树,飞舞着蓝莹莹的萤火虫,像是从天上洒下点点繁星。
空气中洁白的樱花随风舞动,犹如纷落的雪花,空气中浮动着樱花特有的淡淡清香,天空皎洁的明月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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