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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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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觉是后者。
    呵,因为……殷圣应该不会让一个这么蠢的人去当圣灵的圣主吧。
    “你真的很聪明。”圣主看着虞子婴手中的那一枚戒子,衷心赞扬道。
    因为性格的局限,虽然他没办法让自己对虞子婴表现得热情洋溢,但他却可以让自己变得十分真诚。
    虞子婴垂下眼,淡淡道:“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枚戒指究竟有什么用途?”
    虽然这是以腾蛇像的尾指为线索找出来的,但她相信它绝对不是拿来佩戴的,光拿这大小尺寸来说就绝对是一个硬伤。
    “这一枚戒指应该就是其中一道暗锁开启的钥匙。”圣主直接道。
    “其中一道?”嫉妒绿眼一亮,像被切割后浸着水的绿宝石,光泽阴翳,他道:“这么说来,还有好几道不成?”
    “好几道?”虞子婴顺着嫉妒的问话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后,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对腾蛇祭坛内的某些设置是熟悉的?”
    圣主摇头,他道:“我只知道三个线索,一,尾指,二,地板,三,铁锁链。”
    *这时蓦然朝圣方看去,细碎的额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拂动,笑一下,妖娆的桃花眸子弯弯地,带着勾,又好似沾了水。
    “你不是迫切地想得到腾蛇祭坛内藏着的东西吗?现在,又怎么会这么好心,轻易地将你所知道的一切线索告诉我们呢,莫不是,故意陷下什么陷阱吧?”
    这话,倒是多少影响了虞子婴,她顿时冷颜地看向圣主,一瞬不眨,等待着他的回答。
    看着虞子婴那陌生疏离的态度,圣主只觉心像被细绵的针不断重复地刺着,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这话倒不像是对*质问的回答,倒像是在对自己劝戒一样,充满了苦涩与绝望的哀戚。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现在才说这话……可惜啊,太迟了……”*如一朵妖孽之花,浅笑嫣然,一双由黑转向浅色的琥珀双瞳似温柔得几近滴水,他朝圣主遗憾又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虞子婴看向*,虽然他总对着圣主笑得甜腻温柔,但她却觉得,他每笑一次,整个人都变得更不好了。
    完全像病入膏肓时的回光返照,哪哪儿都透着一股死气跟阴凉之感。
    现在她倒不觉得*对圣主会有什么特殊的暧昧情绪,反而,令她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危险,这是一种走在钢索上,随时都会面临着崩断、摔落的危险。
    “既然圣主大方愿意倾吐出三样,那么我也提一条——恶魔之爪。”惰这时开口,打断了虞子婴对*的注目。
    虞子婴顿了一下,转向惰,暗忖——难怪他一上来祭坛,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祭坛中央的恶魔之爪。
    “若尾指提示的是这枚银鳞断尾蛇戒,那么地板的话,则有可能就是祭坛上的恶魔之爪,至于铁锁链……”虞子婴蹙眉,并没有更多的线索跟依据破解出最后一个。
    “这就是恶魔之爪吧,那么……恶魔之爪在腾蛇族代表着什么呢?为什么在腾蛇祭坛的中央放置着这种图案?”嫉妒兴致勃勃地跃上祭坛中央,他俯下身子像一只黑色的蜘蛛一样,趴压在恶魔之爪上,少年精致苍白的五官,碧色如宝石一样的眸子因为好奇微微瞠大,漂亮华丽,诡美森冷。

  ☆、大结局(一)

“传闻,腾蛇乃上古仙兽,能兴雾而其中,但恶魔之爪却代表着另一种意味,在民间恶魔之爪,一般比喻邪恶的力量或邪恶的势力,亦或者是魔鬼的手掌。”惰玲珑透澈的双眸盈盈细碎睿光,侧脸映着白烛荧光如珍珠般泛着柔和浅淡粉敷,若有所思。
    虞子婴走到嫉妒身侧,见他姿态怪异,不顾形象像一只扭曲的八爪蜘蛛一样抵趴在恶魔之爪上,探脑伸脖,贴耳凑目地观察,嘴角微抽。
    她伸手拽住他颈后突起的额子,便要将他提擒起来。
    “人们常说被控制在魔爪之下,一般而言示意为被邪恶之人或势力剥夺了自由,这是或许是某种暗示?”惰眼神阴晴难辨地瞥了一眼来搞笑的嫉妒,嘴角浅扬轻蔑,继续漫不经心地抽线剥茧,心下却思量着另一件事情。
    虽然看起来很凑巧,但实则惰跟嫉妒两人一块儿来北疆国并非合谋抑或是巧遇这么简单,惰本领强奇,自然对虞子婴的行踪心中有数,且这一趟行程是有预谋与目的地前行,而嫉妒在入海陆地遍搜捞底都找不到虞子婴后,便一直凭着一种执拗的偏执怀疑惰与虞子婴这一次坠海的事有关,或者是他隐瞒了些什么,便一直在暗中跟踪着他一道而来。
    而对于嫉妒暗中跟踪一事,惰自然清楚,但他却佯装不知,并没有想要阻止,因为他一直认为,若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嫉妒将会是一个很好利用的活靶子。
    不过……上天好像一般都特别宠爱像他这种偏执却又单一的蠢货,每次都能发生一些变故令他化险为夷,令他的算计最终化为一场虚有。
    嫉妒倏地转过头,细碎额发阴影拂动,目光阴鸷而凶狠,却在看到虞子婴俯下的那一张清泽白皙的小脸时,眼神微愣了一下,已不复刚才那戾气滚滚的阴森。
    见虞子婴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发现挣脱不开,便委屈不忿地瞪了她一眼,撇下嘴,像闹别扭的小盆友小眼神儿迅速扫视周围一圈,立即不自在地挥甩开虞子婴的手,便自已佯装若无其事,扬起尖细下颌傲骄地拍了拍膝盖,规矩站好。
    他扬了扬眉,阴起细长双睫,随口道:“难道是指殷圣?”
    “这腾蛇祭坛距今至少已建造了数百年之久,请问,东皇殿下,那时候的殷圣在哪里呢?嗯~您这样天马行空的猜测,您确定这不是说出来贻笑大方的……吗?”*视线像钩子一样在虞子婴跟嫉妒两人身上这么兜了一圈儿转回来后,便阴郁带翳,他笑得甜腻,含糖度甚高,不愧是个蛇蝎美人,哪怕毒话都能让他讲成情话一样好听得让耳朵怀孕。
    圣主飞速地瞥了一眼虞子婴,然后覆下眼睫,慢悠悠地补刀:“不会是殷圣。”
    这一句,若在别的地方补充或许只是一句纯粹的废话,但在这种场合这样补上一句,则表明了立场跟态度,他跟*一样,针对着嫉妒,哪怕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言辞。
    目前,空气渐渐变得开始充满了火药味儿,就好像全部人都莫名对嫉妒有了敌意一样,他或许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话,便遭到大面积的攻击。
    “那你们知道啊,哼哈,一个个口腹蜜剑,有能耐的话,你们立刻、马上、说出一个不贻笑大方的答案来啊!”
    嫉妒脸色一变,敏感地察觉到了变化,他示威性地一挥臂,原本柔顺无骨的气流,顷刻间变得气势滚滚,波涌浪叠朝四周铺展开去,他横跨一步朝前,像斗牛士一样,鼻息粗重,绿眼鼓起,流动着电光雷鸣,对着*扬起一抹挑衅的眦牙狞笑。
    虞子婴默不作声,却在嫉妒欲发起攻击时,倏地伸手拉住了嫉妒。
    “放开!”嫉妒僵硬地转过头,一脸恼怒地瞪向她。
    虞子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嫉妒见她无动于衷,单只绿眼瞪得溜圆,睫毛根根分明竖立:“——你抓着本殿到底想干嘛啊?!”
    虞子婴没有回答他,她仰着小脸,细腻而白皙的下颌连颈部位的肤肌、弧度流畅莹雪,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胛处。
    惰表示这个动作,莫名感到有几分熟悉。
    这三下,就像某种无声的暗示,亦像某种无声的安抚,就像虞子婴在对他说——若轻拍三下,你就会变得冷静下来。
    嫉妒哑声,殷红双唇微启,脸色复杂古怪地盯着虞子婴。
    “你——”嫉妒刚吐一字便一下醒过神来,他朝她怒喝道:“放开!”
    虞子婴即使被他恶声相待,仍旧面色不改,继续按照上面轻拍的节奏再来一次,仍旧是轻轻地、节奏分明的三下。
    嫉妒只觉额上的青筋快要爆裂了,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动手时,虞子婴这一次,招呼也不打,便直接接着继续拍。
    “好了——别拍了!我知道了——!”嫉妒遽地抓住她的手,一脸崩溃、挫败地朝她吼道。
    虞子婴眨了一下黑眼珠,停下手来,接着十分干净利索地放开了他。
    嫉妒覆下视线,瞥向那一截被抓皱放开、空落落垂下的衣角,不知为何有些惆然若失,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快了。
    好不容易能够让她主动来亲近他,他却将她使劲朝外推,他想,他脑袋绝对被猪妖踢了!
    嫉妒的白薄面皮一阵红一阵绿,内心愤恨欲死!
    站在一排白烛前的*,他身罩一圈淡淡闪烁的光线,朦胧了视线,仿佛将他隔绝入了另外一个苍白而虚芜的世界。
    不知何时,他已收敛起了挂在脸上的虚假笑意,他无声无色地凝视着虞子婴。
    ……她总是知道,该怎么样做来刺痛他。
    或许是感受到*的视线,虞子婴亦偏过头,看着他。
    *在她的视线,像想要媚主的妖孽一般,抿起嘴角……笑了。同时,他在心底苍凉地发现,他又开始浅薄而习惯性地掩饰自己了。
    其实,他知道虞子婴一直很明白,她知道他了解很多关于腾蛇族的事情,其中包括她的与圣主的。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地询问过他,威逼利诱,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曾对他实施过,哪怕现在来到腾蛇祭坛,她希望他能够对她坦白相对,亦只会以强势交易的方式,公平而价算。
    她从不愿意示弱于人前,哪怕是尝试呢。
    像这种好强到已经不输男人的性子,还真是让人好奇她究竟是从哪里培养出来的。
    据他所知,十三岁之前的虞子婴,是一个极其懦弱又胆心怕事之人,她很小的时候是靠着腾蛇翊亲王的救护,大些时候则是由宇文一家庇护,要说这十三年间,她唯一做过最勇敢最大胆的事情,据他所知,便是她被宇文清涟陷害扔进虞城,后来遭到贪婪、惰跟怒三人追杀时,那如一只惊弓之鸟逃命的时候。
    而在死而复生之后,她十三岁的人生轨迹跟以往性格、行为便彻底颠覆了前面给人的印象。
    她变了,而正是因为她的变化,七宗罪亦一并全部改变了。
    *心底谓叹一声,像疲惫至极地垂下眼,不愿意再看她了,她总是让他疲于奔命,像被掏空了一样,做着一些脱离计划的事情,想着一些无聊的事情。
    比如……现在。
    *伸出一根手指轻揩过冰冷水润的嘴唇,像红酒一样香醇美妙的嗓音,带着醉意飘散开来。
    “圣主应该有听过吧,腾蛇祖先曾为了征战称霸,杀生无数,他临死之前,他只信了祭师的祷告,担心自己孽障报应会降临在其子孙后代身上,便遍觅了一个风水宝地,又搜寻了天下奇物,于祭坛之上炼祭了封魔阵法,目的是以煞封邪。”
    这是打算负负得正?虞子婴若有所悟。
    圣主闻言,意外地看了*一眼。
    他没想过,他会愿意透露关于腾蛇秘藏的信息给他,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直拿捏着这个秘密,便可以折磨他。
    对他的反复无常,并没有让圣主感到松一口气,反而令他觉得他会有更恐怖、更残忍在手段在后面等着他。
    圣主扶了扶脸上的面具,神色漠然空洞:“而这恶魔之爪则代表着煞气,相应的一般邪秽之物都会惧怕……”
    说到这里,众人大抵都能够领悟“恶魔之爪”在此代表的意义了。
    惰原地走动几步,侧容似皑皑霜雪般皎洁清冷,双眸又似黑夜流水般沉静动人,他道:“若以这个思路而行的话,那下一个开启秘藏的钥匙就是一件——阴煞之物。”
    阴煞之物?
    一般而言,在众人眼中的阴煞之物,有哪一些?
    坟墓,尸体,遗物、埋在地底的死物,骸骨,浸血的刀刃……太多太多了。
    虞子婴想了想,偏首问了一句:“比如呢?”
    惰转过身去,宽大衣袍拂动似云起涟漪,风吹雪雾弥漫朦胧,他伸手指向腾蛇雕相,道:“你们看这一座腾蛇雕塑,有没有觉得它身上少了一样什么?”
    众人不由自主地被惰蛊惑,纷纷扬起头看去。
    九圣使们一直插不上话,只因他们智商跟不上别人的嘴,再加上对腾蛇内部的事情并不了解,但现在倒是有一个表现展露的机会了,他们摩拳擦掌,便开始天马行空地猜测起来。
    “莫不是少了一双腿?”因为是蛇尾,自然没有腿。
    “嗯,还少了一条裤子。”没有腿,又哪里来的裤子?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穿衣服吧,上身只穿了一件薄鳞铠。”
    “难道……是少了那个每一个男人应该有的东西……”他们之中,有人眼神猥琐地盯着腾蛇雕塑脐下三寸的位置,嘘眯起眼睛。
    九圣使闻言一阵嬉闹的哗声大作,相互击掌撞肘,这时,听不下去的圣主一个无情冷然的眼神扫去,他们动作一僵,一个两个便如打霜的茄子焉了下去。
    嫉妒环抱双臂,桀骜地斜仰视线盯着那一尊威风霸气的腾蛇雕像,突然腾空一跃而起,蹲站在腾蛇雕像的手臂弯处,一番察视下来,突然冷声傲然道:“是兵器,身穿鳞铠,手肘与手腕处配戴着护具,既然是腾蛇一族的战神雕塑,那身为战神为何是一副空手赤拳的模样呢?”
    经嫉妒这么一提点,众人顿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了。
    嫉妒跳跃而下,衣袂翻飞,发丝如海藻般浮空而轻然落,他绿眼微眯,硬抑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一脸傲骄地哼嗤一声。
    虞子婴没看他,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忽视的嫉妒,一个闪身立到她的面前,抱着双臂,扬起下巴,像骄傲的天鹅一样重重地哼一声。
    虞子婴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却也重复了一遍:“的确是兵器。”
    “……”干嘛一脸我已经重新鉴定了一遍,可以给予肯定的语气,嫉妒气结,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这一件阴煞之物,极有可能就是战神所使用的武器?”圣主匆匆看了一眼虞子婴,又谨慎小心地收回眼神,像偷来的幸福一样,怕被人看见。
    “战神就一定会用武器吗?”*像故意捣乱一样,不怀好意,特风凉地插了一句。
    “一定是用的。”虞子婴肯定道。
    *没说话,睨向她,只等着她解释。
    但虞子婴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她看向惰跟嫉妒:“我们先四处先找一找吧。”
    “武器的话,我刚才在那边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排武器架子,那里面排列着许多武器。”圣壹出声道。
    “那一块儿去看看吧。”圣主没等谁,率先启步。
    于是他们一群人便一道下了祭坛,由圣壹带路,朝一片光影悖对,十分阴暗幽深的位置走去,却不想,待他们第一人的脚步刚踏入黑暗,便是一阵风声咻咻咻咻地呼啸而过,接着一排火柱至他们两旁腾升而起,火光照耀,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亦映亮了眼前的那一条石廊。
    众人惊奇地左顾右望了一遍,便继续走到了尽头,果然看到一列一列的武器架子、落兵台、刀座,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短兵长枪刀剑武器。
    如有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叉、钯、戈,种类繁多,成百上千,除了一些常见的,另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兵器种类,如流星锤、狼牙锤、龙须钩、飞爪、软鞭、锦套索等等。
    一眼望去,只觉自己无意之中踏入了一个武器兵库世界,放眼除去,冷质铁器的兵刃映着光线,闪耀着流水般冰冷的莹光。
    “天啊,这么多啊,这要怎么选啊?”圣伍张大嘴,一脸被吓到地惊呼道。
    圣陆围着圣主,嘘着眼建议:“圣主,一般打仗的人不都喜欢用刀啊,剑啊,戟啊之类的吧,我觉得一定是这几种。”
    “那也不一定啊,腾蛇一族的战神,那一定不会用这么普通的武器吧,我觉着吧,可能是捶或者斧,你没瞧见他那一身的纠纠的丰满肌肉吗?绝对是力量型的!”圣柒反驳道。
    圣灵那边吵争上了,而虞子婴这边则相对比较安静,虞子婴跟惰都是属于技术宅类型的,比较习惯先观望心底有数后动手。
    而嫉妒却是十足的行动派的,他感兴趣地直接进入武器堆内,架子隔挡后,有一面被打凿朝内凹陷一部分方形摆架,他看见一条被掸直嵌入石壁之中的赤血软鞭,此软鞭通体红泽似火,长约六尺,一瞧便属于绝世难得一觅的神兵,他眼睛一亮,便想伸手去触碰。
    虞子婴此时站在兵器库的台阶之上,朝兵器堆内四处巡看,不经意发现圣主看到嫉妒准备碰武器时,微顿了一下,又反射性地转过头看向她的位置,发现她正在看他,一怔,受惊似地地迅速转开了眼。
    这其实本是一件不值得注意的事情,但虞子婴却莫名心中一突,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她转过头朝嫉妒方向,紧叠却沉稳地吐出两字:“别动!”
    嫉妒一愣,停滞下全部动作,他或许对虞子婴的声音有一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所以每当她的声音响起时,他总能第一时间听见,并准确地做出相对的反应。
    他不解又微讶地射向虞子婴。
    “又怎么了?”他撇撇嘴,转过头没好气地叫道。
    *轻飘飘地看了虞子婴一眼,截了虞子婴话茬道:“这腾蛇祭坛可不是用来供小孩子玩乐的场所,自然需得事事谨慎小心,你随意触碰这些武器,若遇到设置的什么机关或者毒气之类,你自己遭殃便算了,可别一道祸害了别人~”
    “区区机关,这有何惧。”嫉妒被*的话无形之中激起了血性,准备隔空套取下长鞭,这时,虞子婴已步下二步阶梯,上前一把抓住了嫉妒。
    嫉妒这人缺点实在太多,偶尔被激起病来,整个一多动儿!一个不注意,便仗着自己厉害四处捣蛋破坏!
    虞子婴见他想要挣扎,冷下脸来,却仍旧尝试跟他讲道理:“你看一看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贸然去碰,这是为什么?”
    这句话,明显有拉仇恨的嫌疑,嫉妒转眼一看,果然,其它人都牢牢钉地原地,以一种绝对安全的范围朝这边观察着。
    全场也就只有他跟虞子婴最靠近武器架,其中虞子婴是被他给引来的。
    “原来,你们全都在拿本殿当试验——?!”
    一边狞笑着,一边火冒三丈地抡袖子祭出武器,准备集体开揍的节奏了。
    虞子婴一言不吭,照着他肩胛来了三下。
    嫉妒回过头,又羞又愤,忍耐地开口:“——能别用这种打发小孩的方式吗?!”
    虞子婴茫然,顿了一下,认真反问道:“那大人的方式是哪一种方式?”
    “靠!”
    虞子婴只当耳聋,她看向圣主:“圣主,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忘了讲解一下?”
    圣主听到虞子婴这样问了,便明白她可能看出些什么了,一时不勉有些心虚,当然,这仅是针对她的,对于别人,他从不存任何善心善意。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这些兵器好像每一个都编了顺序的,而且摆放的位置都十分有讲究,不像随便放置,我便觉着,若随便乱碰可能会触发什么机关。”
    圣主这一句话,不断地敲重“我猜测”“我觉得”,这表明他认为这只是他主观上的认识,并不具备广而告之的准确性。
    虽然他很冷漠寡言,却很聪明,懂得诡辩之道,嫉妒此时哪怕摆明对他的推脱之词嗤笑不信,亦无法在这上面质问他。
    但虞子婴却觉得他应该不只是猜测,而是早就知道了。
    因为,她其实多少也瞧出一些问题,比如这些武器的长兵摆架是呈一个八卦阵序排列,而外面的刀座跟短兵看似不规则放置,但总能从中摸索出一些规则,比如刀跟刀虽不一定挨着放,却绝对是成堆呈三角放置,在短兵刀座之后,一大排弓箭摆砌成一堵说募剑氛枚宰既肟诖Α�
    兵库的围墙一个半包型圆弧度设计,墙内凿有凹槽,虽说是用来摆置一些特殊种类的兵器,但总给人一种压仄诡异的违和感觉。
    “嗯~呵,而且,选择机会或许只有一次哦。”
    *亦走了下去,他随意逛游一圈,却聪明地不去触碰任何可疑之物,只在一扇红漆桃木内嵌的一柄斜置关刀摆架一处发现了什么,掸袖扫拂去架上那覆盖的淡淡尘埃,露出上面不易令人察觉的刀刻纹,上面方方正正地刻着四个字——“一期一会”。
    众人见*那边儿有异,便下落入兵库内,凑过去一看,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是谁刻的,这四个字一定是暗示选武器的事情吗?”圣伍指着那四个字,一脸怀疑。
    “这里有这么多的种类的武器,如果只给人一次机会,也太坑人了吧。”圣陆瞪大眼睛,不满地嘟囔起来。
    其实无论这四个字究竟暗示着什么,他们都不会贸然去取摆置好的各式武器,只有最终确认选定好一件正确的一举成功,才是最保险最安全的做法。
    “在这里,我想圣主跟惰皇对腾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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