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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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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子婴看他蓄着一脸愁绪万千,黛眉轻颦,似有千般语言尤无人述说的哀愁凄美小样儿,眼皮微不可见一颤,嘴里含糊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你了”,便十分干脆地松手,掉头迈腿便走。
    那动作绝对跟训练过似的,丝毫不带拖泥带水的。
    呯!惰所幸稍微谨慎地忑一下才滑落摔在地上,那不染纤芥的雪衫在地面拂了一地,犹如一朵凋零散乱的玉兰花瓣,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别说周围的人看傻眼了,连惰美臀着地时都呆了,一条街一片滞停,鸦雀无声,
    所有人顿时都有一种拿错剧本的感觉。
    惰拂起宽袍掩于腰身,侧偏起线条流畅深邃的脸庞,略带诧异地注视着虞子婴的背影。
    “你——”
    看虞子婴马两腿不停蹄地匆忙背影,惰玲珑眸微闪。
    “一叶孤舟悲若浮,无根柳絮自飘零,本想了此残生,也罢,既然你救了我,我且随命如天意吧,欠你一命,承你一恩,从此我也唯有跟着你了。”惰到底是心理素质强悍,一敛羽睫,无风飘渺之息吹拂弥散便收起了满身哀愁黯淡的情绪。
    他站了起来,薄轻质地衣袂飘飞,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一身复杂气质混合成空灵与俊秀。
    一根细丝不知何时悄然缠上了虞子婴,虞子婴被他缠住了腰脚,简直一步都移动不了,她总觉得今晚的一切事情都在挑战她的忍耐与神经。
    “请——圆润地滚!”她额角跳了跳。
    怒方拨开人群挤了过来,方才混乱之中竟有一个窃犯麻溜地扒了他钱袋,他一发现当即便冲破人群追去,耐何从两腋冲出两竖掌阻他去路,被他轻易折断手臂,却见那一窃犯在拐角处顿了一下,回头对着他挑衅一笑,然而怒却并末再追了,因为他发现这群人分明是有意想要引开他。
    于是他原路返回,隔开人群先是看了一眼全身僵直的却无虞的虞子婴,接着注视划向她身后之人的时候,瞳仁一紧。
    “你——”
    “恩人,我好像扭到腿了,已经走不动了,”惰走上前软软地伏在虞子婴肩膀上,并自觉地扯着她的手扶在他腰间,脑袋柔顺地耷拉在她肩窝内。
    那动作一气呵成,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虽然两人身距有些坑爹,且分明前一刻,一人寻死跳楼,一人在跟另一名俊美男子谈情说爱,可如今怎么看也是一副伉俪情深的画面,如今一个楼也不跳了,一个又琵琶别抱了。
    众人窥了窥怒,撇了撇虞子婴,看了看大美男,只觉三角关系真心混乱啊。
    旧爱与新欢,都被一个无盐胖妞霸占了,果然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他等跟不上节奏吗?!
    怒深深地看着惰,表情几度转换,最终只剩唇畔一片凉凉的笑意,被惰有意打断之后,他抄手静观却不再出声了。
    虞子婴现在是拒绝的自由都没有,她呲开一嘴森白牙齿,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想寻死吗?我这就再带你上去吧。”
    惰微微叹了口气,满目柔和地注视着她的侧脸,片刻后绽放出一个异常温暖的笑意:“这难道真是命中注定,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想不开,却让我遇到了恩人,被你救起那一刻,我仿佛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所以此时我却不想死了。”
    他展露的净如澄空的笑容虞子婴一怔,那一刻她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无相,那一双无奈又宠溺的目光。
    “……”
    怔愣亦不过一瞬间,虞子婴便板着圆脸,瞳色黯沉了片刻,便继续朝前走去。
    惰看到虞子婴依旧无动于衷的模样,顿时明白模仿无相来接近她的计策可能不太行得通了,还以为她会喜欢这一类的男人呢,于是他语气恢复了一惯懒洋洋,像永远睡不醒那般略带沙哑、有气无力地她后面道:“姑娘,你今日恐怕有血光之灾,算命的可说我有旺妻运,若你不带我走,今天可能走不出这座贪婪之城。”
    虞子婴额角再次一突,他这是打算软的不行就改成硬的?她踏着重步继续走,突地天空一个花盆砸下来,哐当一声,她瞪着那粉身碎骨的花盆,再走几步,却不想直接从头顶砸下来一座铜像。
    “子婴——”
    怒脸色微变,扭身一闪,长臂一伸将她脑袋牢牢按住怀中,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一道风驰云卷便带着她躲开重灾区下方。
    “啊啊——”
    那座饕餮铜像可是用纯铁铸造,重愈千金上顿,那庞大阴影从天而跌落之时,吓得贪婪城的城民都面无人色,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蹿,一路撞毁岩石碎块,扑扑摔落下来倒是连累不少人被砸伤,撞破脑袋。
    虞子婴被怒护在胸前,她滞了一下,想到刚才她与他的针锋相对,又想到现在他的倾力相护,不觉心中有些复杂难辨。
    她推开他,不去看他的表情,而是扭过头,看着站在安全区一脸无辜的惰,她熊熊地推开了怒,嗒嗒嗒嗒地几步冲了过去,反手一掰,便捏住他皓白的手腕,耷拉下的眼角呈四十五度斜睨着他,迅速闪烁一道阴冷冰光,便使出一身蛮力拖着惰便迅速跑了起来。
    你不是叫“懒惰”吗?那我就让“你”勤快起来。
    显然虞子婴的想法真是一针见血啊,惰表示他平生最讨厌就是流汗凭身体机能运行的动作,平时他都是用轻松而简单的方式移动,比如施展轻功,比如利用银丝滑动,就算是武功他也是喜欢用那种一招必杀来减少体力,所以他讨厌运动那是肯定的。
    偏偏虞子婴竟要拖着他跑,用双腿原始性地移动?!
    “我脚扭到了~”惰从末被人如此粗鲁野蛮地对待过,他想过虞子婴会生气,对他怒骂,甚至动手,可他却从来没有预测过她竟选择这种方式来惩罚她,他双腿打架,被拖着雪衫飞舞飚飙,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白色风筝被放着。
    “哪条?”虞子婴脚步一停,侧过脸睨着他。
    惰如雪花一般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颊泛着几丝青色,他抿着嘴唇,想了想:“……左腿。”
    “那不是还有右腿吗?我拖着,不,我牵着你走就是了!”
    这是完全不给反驳的节奏的呀喂!
    虞子婴手指从他温热搏动微快的手腕,滑捏着他的手掌,肉胖的五指与他纤细骨骼分明的五指相握,相缠,那只手竟比如温玉般柔腻,她不自觉加了几分力度,就怕他会像游鱼一样从她指鏠间溜走。
    惰一愣,手心滑入一截软绵绵暖呼呼的物体,当他意识到这是妹纸的小手时,心中顿时涌上几分古怪与稀奇,这倒是他第一次跟别人如此接近,肌肤相亲。
    他在准备接近虞子婴的时候,自然全面分晰过虞子婴此人,关于她的身世与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了然于心,无相、桑昆翊、青衣侯等人都对她有了在意,可他却发现虞子婴对强势的人有一种避讳与警惕,反而对待像舞乐这种弱者,她才收起全身的刺,变得比较容易平易近人。
    若非是发现这一处攻破点,他又怎么会故意演了这么一出?选择以这种方式闯入她的视界——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他总有一种事与愿违,她看着他的眼神,隐隐透着一种讥讽与冰冷,这是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态度吗?
    虞子婴这人讨厌麻烦,却从不会避讳麻烦的接近。
    可以说她是一个奇怪又有些矛盾的人。
    风轻轻地柔柔地飞翔着,如巨大的翅翼亲切地抚摸着一切,月,那么圆,那么亮,整个广漠的天幕上只有它在那里放射着令人注目的光辉。
    “跟着我跑……”她带着惰一口气地跑出了城,耳畔呼啸的风声凛凛,虞子婴微眯起眼睛,思绪渐渐悠远,只觉得当全身力气与不爽都跟着一块儿跑光了。
    “不行,不行了……”身后一道有气无力的虚弱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一回头,虞子婴看惰脸色虽然不太好,气息凌乱粗重:“调整呼吸,用尖脚尖用力,然后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憋足了气,一冲几公里才停了下来。
    “——”
    虞子婴体力也消耗得厉害,她松开了惰,却不想他惨白着一张脸,身体骨一软,虞子婴不忍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地,唯有一边喘气缓劲儿,一边闭上眼睛。
    接着,她听着惰气若游线,却略带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我摔在地上,你难道就不能扶一把吗?”
    虞子婴这才睁开眼睛,一本正经道:“你摔得太快,我来不及。”
    惰看着她,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不对,是这个胖妞根本就是一个他生平不曾接触过,也猜不透的异种类,。
    “我天生体质孱弱,不能太过消耗体力,否则余下的寿命则会越来越短。”惰亦懒得再跟一个已经对他戒备的胖妞演戏了,他垂下羽睫,表情似水一般淡漠道。
    虞子婴闻言,这才摈弃他“惰”的外貌,观察起他的五官:从相学上说,耳朵尖且短,像狐狸耳般,鼻子细尖却不丰满,印堂暗淡,人中短而薄则寿短,从医学上看,他唇色泛白,面目气血盈贯,亦是典型的短命相。
    这个惰竟真是一个短命鬼的面相,按理他不该活到如此年纪,想必他是跟她一样借运躲积寿元,与天抢命才活到如今,否则他恐怕早死了百八年了吧。
    “你——”虞子婴眼神微动,真想不到竟在这个世界遇到一个“同类”存在,或许是了解像他们这种即使天赋异禀,却寿元短命存活的艰难,她难得收起了眼底的锋芒,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起来吧。”
    惰略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他谎话连篇一大堆,亦讨巧柔顺地展示各种弱软属性,却不抵过他随便的一句真话。
    若这话落在他的部下信众耳中,是无人会相信的,在他们心目中他便是皇,便是神,神是与天共齐,与地共寿,短命、孱弱这种弱小的字眼,是没有人相信是属于他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趁机一把用力将她拖下,他仰身挨入她脖颈间,她身上的气息说实话很好闻,偶然间靠近,便令他有一种身体彻底轻松的错觉。
    “你相信我说的话?”惰轻声呢喃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醇厚而磁性。
    虞子婴感觉皮肤脆弱的脖子被他说话呼出的气息拂得痒痒的,她掰开他的手,站起身子,俯视着他:“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能够判断出的正确答案。”
    ——
    “你去哪里了?!”
    夜间的荒漠气温骤降得还是有些低,别的贫民早早便睡下了,只剩下几名守夜的人,而舞乐只穿着一身单薄站在黄土洞壁外面左转右转,当看到虞子婴姗姗归来,那受寒的妖媚面容当即腾起怒意。
    “去城主府了。”
    “什么,你怎么不带我去!还有——咦,怎么有血腥味道?”舞乐学医的,对血腥味道神马的最敏感了,立马凑上前,在她身上嗅了嗅,突地惊道:“你受伤了?”
    虞子婴摇头,适时转移话题:“我没有,我遇到籽月了。”
    “什么?!籽月?”舞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她怎么样了,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矮了还是高了,还有她有没有跟你问起我?”
    虞子婴看他惊喜的模样,倒不想敷衍他,可想了想却只能无奈道:“我从头到尾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喀?舞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高兴得太早了,虞子婴这次是偷渡暗潜的城主府,这一趟本就危险四伏,何况籽月压根就不认识虞子婴,他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冷静了下来,烦燥地挠了挠头:“三年没有见了,不知道她变成怎么样了。”
    “她很好,跟男子一样强壮。”虞子婴很老实道。
    噗哈哈哈哈——不知道何时跟在后面的怒闻言憋不住一脸沉肃,哄堂大笑,一想到籽月那英气勃发的面容,矫健高挑的身材,妹纸是多么贴切地比喻啊,哈哈哈——
    舞乐嘴角一抽:“虽然形容得很差劲,不过算了,不过你去城主府干嘛,为什么不带上我,不然我也能遇到——”
    “咳咳,子婴妹妹,夜晚了,你也劳累一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怒眨了眨眼睛,眸泛深邃笑意道。
    虞子婴见怒故意打断舞乐的问,是想告诉她,今晚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舞乐。
    “我进城只想找龙婳婳谈谈城主令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城主府错综复杂,根本没找不到人,便回来了。”虞子婴轻描淡写回道。
    “就这样?那这血,你袖摆上的血哪里来的?”舞乐扯起她的衣角,一脸不信地质问道。
    “哦,那是半路遇上一个不长眼地跳楼,被他喷的。”虞子婴顺理成章道。
    不准备跟舞乐再聊下去了,虞子婴准备去窑洞内休息,却发现一道悄然无息的身影跟随其后,却最终被怒跟舞乐一同伸臂拦住了。
    “喂,这人是谁啊?!”舞乐瞪眼,刚才一门心思扑在虞子婴身上,倒没有注意看,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多了一个人。
    一直被当成布景摆设的惰这才出声道:“恩人去哪里我便要去哪里。”
    说着,一只温腻的手轻易突破重重障碍,便握了过来,虞子婴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他果断地想死呢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恩人,什么恩人?”舞乐斜着眼神,将惰从脚到头细细扫描一番后,咬牙暗恨不已。
    长成这样还能算是人吗?!简直就是妖精嘛!
    虽然对惰满心不愉,可高深练就的“面摊”功力亦不是容小觑的,虞子婴扫了他们一眼,脑袋肿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既然都是不请自来的,这洞窑是我的,你们自已料理自己吧。”
    说着,她便钻进了黑巍巍的窑洞内。
    留剩下来三个人,你瞪我,我横你,他翻眼。
    “我想我们该好好地谈一谈了,惰。”怒眸色沉隐,语气用一种特意放轻柔的音调。
    惰看了他一眼,神色寡淡,却并没有拒绝。

  ☆、第七十章 有本事,让她再来一次天罚

舞乐听到怒喊他“duo”,侧眸嘘瞄了一眼那长得跟妖精似的男子,心念流转暗忖:惰?堕?他喊得是究竟哪一个“duo”呢?
    看两人一副捻熟交谈,明显是一早便相识的,一个自称叫“怒”,亦喊另一个人叫“惰”……
    “nu”若是那个怒,难道“duo”……是惰皇?!
    舞乐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媚长的眼瞳微微放大,茫然失措,僵硬地缓缓地偷偷地觑向惰。
    他倒是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异域的惰皇,虽然曾私底下跟异域合作过,但亦只是通过猀华来接洽,他是见识过猀华的刻薄私凉,残酷手段,由此对能够驯服猀华这种肆虐残暴之人的惰皇,他一直都是既惧畏又避讳。
    想他毫不犹豫地将麾下一支忠心的部落上百的族人炼制成失心活蛊人,只为试探一下青衣侯的底细,这究竟是有多无情残酷的心才能够做得出来……
    所以说……不可能吧,他面前这个看起来绰约如月下玉兰轻舞的翩翩男子,不可能是那个“惰皇”吧,这怎么可能嘛,且说惰皇日理万机,哪里有这闲功夫跑来这破地界。
    舞乐摸了一把冷汗,不断地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却不由自主再偷看了惰一眼,却正巧撞上一双玲珑幽暗的双瞳,他眼睑睫毛纤长,又密又黑,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显得深不可测,神秘、诱人。
    舞乐瞳孔一窒,下一秒只觉眼前一黑,他思绪涣散无踪,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怒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舞乐,双臂枕着脑袋,弯唇一笑:“他估计会认出你的哦。”
    惰看着缟衣霜袂翻飞,他慵懒若酥,臻首若颈微偏,轻吐一句:“死人……是不会认出任何人的。”
    怒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才严肃道:“杀了他,你之前特意演的一出戏就算毁了。”
    惰思虑了一下,才散了一身若吹兰芬馥的杀意,步履轻浮若踩云端,无一丝声响,突地四道巍峨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他们跪地落于惰身后,双掌分别举抬着一张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贵妃卧榻放下,方如鬼魅般隐身告退。
    惰整个人软软地偎依了上去,他慵懒斜坐在翠玉色的榻上,墨发尽数倾泻,眉骨优雅舒展,容姿充满了细致蛊惑,仿佛是坐于水雾缭绕的琉璃阁台中,像是一幅悠久流传的画卷,笔墨浓重到刻骨铭心。
    怒禁不住抚额道:“你真是懒啊,竟随时携带一张卧榻。”
    “怒殿。”搬夫一离开,猀华便与一名穿着湖秋色的削瘦少女现于惰身侧,猀华看着怒,右掌按胸,眸溢邪意水色,施了一礼,而他身旁的那名少女,纤骨肤白,却始终垂头低眸,不察面目如何。
    怒并没有看他,猀华亦不在意他的轻视,神色如常便退至惰身后。
    猀华站定后,眼神却不自主地瞟向黄土窑洞内,洞口处一片黑暗幽深,根本探不到一丝光亮,但他依旧恍惚看到了那道安眠侧躺的身影。
    仙女,真想见你一面呢,可惜我必须得忍耐、忍耐、再忍耐,一切都不能让惰皇知道才行啊……
    “怒,我与你并不需要那些无聊的客套话,我需要从那个胖子嘴里橇出一些话,我希望你不要妨碍我。”惰美眸流盼,灵秀天生。
    怒挑了挑眉,眼中透着一种苦恼的思绪:“既然会劳烦你亲自出马,看来那些话对你一定很重要吧,可你所说的那个胖子现在正是我看中的猎物,到时候妨不妨碍,还真不好说。”
    惰倒不是第一天跟怒相处,他自然知道怒虽看起来是最好相处,实则却是一个明着暗着跟你死缠到底的硬茬。
    他掸了掸袖摆沾染的尘芥,双眸垂睫轻斜,像是因为疲惫懒得将它睁开似的,吐息缓慢:“若你想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这么说三日后龙婳婳的成年礼,你是准备放弃了?”
    怒一张俊朗的脸孔带着几分轻佻,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亲近平和,如同所有人划出一道堑壕:“怎么可能呢,有时候鱼与熊掌皆可兼得,只要你够强的话。”
    惰神色淡若月色,指尖轻点榻木,沉吟片刻,方撇了他一眼道:“交换吧,我可以不去参加你跟婪之间的争夺,你亦可以继续跟在胖子身边做你的事情,只有一条,不要干涉我的计划。”
    怒想不到他竟然肯放弃一个腾蛇皇族,亦要得到虞子婴,他究竟想做什么,虞子婴身上又究竟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值得他如此不惜血本?
    “难得啊,咱们的惰皇也会选择妥协一次,就不知道是此次买卖究竟最后划不划算了。”怒别有深意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惰如浓墨精描的双眸泛起丝丝腥松,懒懒得打了一个哈欠。
    怒眯睫,宝石的瞳仁蓦地一颗颗火星迸发,四周气压加重,狂风咆哮呼啸卷动,风云涌起,冰锐寒透肌肤的剑尖挥至惰的门面。
    “惰,虞子婴是我看中的猎物,我虽然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可是若你没有完好无缺地还给我,我会很生气的。”
    最后一句,他的语气低沉得如古筝轻弹铮鸣一声,瞬间便激起闻者皮肤竖起根根寒毛,
    猀华冷洌下面目,亦做好开战的准备,而那名少女仅缩肩颤了颤,稍退一步,依旧垂首静默,而惰则无视逼在眼前的剑尖,反而悠然自得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真想不到,你竟对她认真了,当真又是一则异端之祸啊……”
    “别跟我来那一套神棍之言,你懂我,我从来便不信那些狗屁言论,什么命运,什么注定,我只相信我手中的剑!”怒双眸燃烧着荡动的火焰,发出使人不可抗拒的炙热与魅力。
    不待惰再出声,怒倏地收回大剑背于身后,长身挺拔如巍峨泰山巙峭,转身便隐入的一片黯芒黑夜。
    眯起的双眼,上扬的嘴角,令惰少了几分风清云淡的飘渺之气,反刻绘了几分愤气嫉俗的刻薄与冷讥,他缓缓阖目,仰面迎接月辉普洒。
    ——竟然推算不出她的命数,当真又是一则异端现世了……
    ——
    虞子婴巧妙地靠站在洞口一隅,从她的视线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洞外一切景象,而洞外却察觉不到她的身影。
    明明她知道怒跟惰他们就在洞外谈话,但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亦看不到什么异动,她猜测定是惰布下了迷惑人眼的阵法,最后她睁开了一双璀璨的黄金瞳,这才能够突破一切虚假幻象,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亦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她看到了惰弄晕了舞乐,亦看到了他的手下搬来一张舒服奢华的卧榻供他享用,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亦看到“久违”的猀华,当他的视线准备扫来的时候,她顿时一抖,面目僵硬着一动不动,等了良久,亦不见他有何异状,她才确认他根本就没有瞧到她,才暗吁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她发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就是那个安静坐在猀华身旁的那名少女,她乌发如漆,身材苗条,总是垂低着头,只露出一截皓肤,至始直终都末发一语,但是虞子婴却还是认出了她——宇文清涟。
    虞子婴忍不住蹙起了眉,她不是该跟着宇文一家逃难至西湘地界,怎么会跟惰他们在一起了?
    虞子婴反复再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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