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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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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地扫视了她一眼。
虞子婴郁阴地看着他们两人沉默良久,从来没有被如此轻视过的她,十分纠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感受,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我长得一直很耐看,只不过你们得有点耐心看。而且你们狗眼看人低,还狗眼不识泰山。”
噗——两兄弟再度被她气得险些吐血,特别是看到她一脸认真的,以一种大人不屑与小孩子计较的姿态教训他们时,只觉得有一口气憋在喉咙,冲不上去,又咽不下来。
TMD,这是谁家跑出来的恶犬啊,赶紧麻溜地牵回去!他们真奶奶个熊地不奉陪了!
宇文煜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拂袖重步如槌地率先走了。
而宇文晔装模作样地拂了拂衣襟,朝子婴翻了一个白眼,便随着兄长步伐一道进府了。
而此刻虞子婴却根本不在意他们两人的态度,只粗略扫视一圈宇文府——四扇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门高于壁,虽有大门之气,财吞四方,但风水旺衰依据朝向,朝东北确实有衰死的败局。
虞子婴虽为相师,却对风水之学不精,简单掠过一眼便收回视线,却地掀睫时,不经意扫过宇文府邸上空,只见隐约黑紫薄雾气沼沼,虽阴一束光线射散絮棉黑压的厚云层,但却不透不穿。
不觉,她悄然蹙拢眉头,眸露沉黑。
“怎么了?”
宇文晔走了几步,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看到他们那个奇葩小妹仰望天空,一脸沉思的模样,马上又忘记刚才赌咒绝不再搭理她的誓言,忍不住嘴贱地问了一句。
虞子婴收回思绪,隐晦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想知道的。”
宇文晔瞬间只觉被人无形中打了一拳,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一阵红一阵黑:“你以为谁想知道啊!”
他真是狗拿耗子,管闲事儿了!他今儿个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再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搭话!
虞子婴抿唇垂眸,异常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幽闇瞳流光蕴动。
犹豫了一会儿,她启音道:“近几日,或者该说不超出三日,宇文府恐怕将要发现一件重大事情,这件事情既可是福亦可是祸,端看你们如何决择了。”
语讫,她便越过不知道何时停在门阶上的宇文煜身边,遵循着脑中的记忆踏入了宇文府。
而宇文兄弟则齐齐愣住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盯着她圆润的背影。
——
宇文府“咯吱”一声,那富丽堂皇的大门被人打开,鱼贯而出一队阵势威巍的侍卫,他们列队两排,门房立即小跑出来,迎接宇文煜他们。
“大少爷,二少爷,你们回来啦,王爷跟夫人吩咐奴才出门守着,一见着二位爷立即请您两位去溶歆院。”
门房抡着衣角擦着额头的汗,气吁喘喘道。
宇文煜跟宇文晔一愣,异口同声道:“是不是清涟出什么事儿了?”
溶歆院是宇文清涟居住的院子。
门房被两位少爷这般炯炯如神盯着,紧张地退了一步,赶紧摆手:“没,清涟小姐,姐受了些内伤,可被御医瞧了,御医说没大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不过清涟小姐一直问起您两位,这才——”
“走!”
宇文煜沉声道,便跟收敛起一贯挂在脸上轻浮表情的宇文晔一道匆匆进府,一心惦记着宇文清涟伤势的两兄长压根儿就忘了他们刚接回来的亲妹。
等一行人如退潮的洪水涌进宇文府后,唯独留被忽略的虞子婴一个于街道中独矗站立。
……
“嗯?你——”
正当门房准备紧闭大门之际时,一只粗得连关节都被肉覆盖的手挡在了门缝间,他微愕地抬眼。
“我不是幽灵,没办法穿墙而过,你还是给我让条道吧。”
熟悉的低韵嗓音令门房小泗一愣:“四小姐?!”
眼前这人……真凄惨啊,其实若不是这副庞大胖墩的身躯不容错辨,他估计还真差点没有认出来这跟乞丐一样德性的人就是宇文府的那位傻胖。
——
不需要下人带领,当然也没有人能够使唤,整个府邸基本上稍有些眼力的人都聚在了溶歆院周围,跟众星拱月似地留在那边儿侍候,于是虞子婴木然着表情,径直穿过花庭寰廊,朝着记忆中的住所走去。
蓦地,听到侧边那蔷薇花架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女高音。
“咦?这不是失踪了的傻胖吗?”
虞子婴耳根抽动了一下,十分不喜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却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干正事的原则,面无表情地继续跨步。
“喂!我说傻胖!你给我站住,你难道耳聋了,听不到我说话吗?!”
☆、第九章 别出门,你有血光之灾
傻胖?
尖锐牙碜的女声地耳畔炸响,虞子婴微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这声“傻胖”是在叫自己。
她默默低头扫视了腰间那一圈塞进衣服内,依旧凸鼓囊囊的肥肉,撇下嘴角地转过身子,就看到一名穿着一件橘红色褙子,内衬淡绿色平罗衣裙的妙龄美少女,啪塔啪塔几步冲上台阶,一脸愤怒地瞪着她。
印堂窄气量小者,颧骨横露易动怒者,鼻孔小,典型的一副尖酸刻薄,明显得理不饶人的类型。
一眼,虞傻胖便看透来者的面相,心中便有了计较。
而那名被虞子婴贴上“面相刻薄”的少女一凑近,立马被虞子婴浑身那股子臭味儿熏退几步。
虞子婴无惧她的挑衅,一双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的眼睛,越来越黝黯,半耷拉着眼皮,用一种犀利如死神审判一般的眼睛盯着她,迅速在脑中调动这具身体遗留下来的记忆。
来者名叫宁琪芸,明着是傻胖的“好闺密”,暗则却是宇文清涟的探子跟班。
“哦,是你。”傻胖憨木着表情,点了点头。
而她这副迟钝的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只觉这傻胖依旧跟往常一样呆傻愚笨,连人家的讽刺都听不出来,顿时都吃吃笑了出来。
几位跟在宁琪芸屁股后头一道的小姑娘们,捻着帕子凑上前围着她,小眼神儿带刺:“傻胖啊,啧啧啧,你啊,咋变成这副德行了?虽说你是这宇文府的正牌千金,可瞧你跟人家清涟一比,人家一个呢就是天仙下凡,你嘛,那就是一癞蛤蟆,哈哈哈……”
“就是,还敢痴心妄想老惦记着国院阐福寺那位尊者,哼,当真是贫民窟里的老乞丐养大的,廉不知耻。”
她们明显是在暗讽她就是一只癞蛤蟆,却想吃无相国师这块令众人都垂涎三尺的“天鹅肉”。
这群小姑娘围在蔷薇花架旁闹事,倒也引来不少过往奴仆停驻窥探,而虞傻胖无聊地耷拉着眼皮,心若磐石无视周遭那些嘲笑声。
等她们笑得差不多了,她才异常平静地接了一句:“我要是那癞蛤蟆,那你们又是什么,结伴而来的一群癞蛤蟆吗?”
嗤,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这具躯体是曾觊觎过无相的美色,可她们这群小屁孩又不是真的皈依我佛,天天跑来这拜佛烧香求成仙的不成?
“……!”几个小姑娘刹时瞪大眼睛,看着憨呆的傻胖,嘴里都塞得下一个鹅蛋了。
而宁琪芸则怪异地瞅着傻妞蹙眉,暗中疑惑:这傻胖今儿个好像哪里不对劲,虽然依旧看起来愣头愣脑,可这话咋一句一戳人心口上扎刀子呢?
“麻烦让一让好吗?”感谢祖母多年的淑女礼仪鞭策,即便很不耐烦搭理她们,依旧保持伪绅士的态度。
宁琪芸目瞪口呆,被她这淡定的模样整懵了。
她抿了抿唇,突地眼波一转,便心生一计,跟川谱宗师一样瞬间换成一脸担忧的模样看着傻妞,放柔声音:“子婴,你可别走。刚才他们都是跟你闹着玩儿的,倒是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你可知道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傻胖看了她一眼:“知道。”
知道他们根本就是猫哭耗子。
呃?知道?这就反应?宁琪芸瞅着虞傻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一筹莫展。
“子婴!”
一道凄厉的声音喊道,瞬间便激得虞子婴一阵鸡皮疙瘩,那饱含着浓浓激动惊喜的声音,由不知情的人听来,还以为是谁家的情人丢了,这好不容易才久别重逢。
胖傻腿肚子抖了一下,便看到一名清丽白腻面庞的少女,提着粉桃色褶皱裙摆,一路小跑一脸颀喜并感动着地看着她,颤抖着唇瓣,饱含浓浓深情地喊了一声:“子婴妹妹。”
那声音,宛转如莺啼百转千回,蕴含千言万语,却无语凝噎。
这名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涂上淡淡的胭脂,越显得娇艳欲滴,如成熟后的仙桃,诱惑着想让人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会滴出水来。
灿若星空的瞳眸,如荧光流逝银河,水掬的菱唇,微微翘起,透着樱桃般有人的红晕,不由得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虽然才十三岁,宇文清涟已拥有此等姿容,难怪得了一个榆汝第一美人的称号。
虞子婴怔愣地感叹,这不是之前那个为救无相国师被那个变态美少年揍得血水横飞的英勇侠女么?
当初她眼中只有无相这个肉饽饽,倒是一时没有想起她来。
宇文清涟一出现,便将现场一切雌性生物衬成渣,瞬间便能将所有雄性目光牢牢攥紧。
“子婴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吗?”宇文清涟一双灿星美眸梨花带雨,紧紧牵起她的一双小胖手,动情哽咽道。
胖傻耷拉下眼皮,看着握住自己那双冰晶玉著的柔荑,五脏肺腑都纠结成一团了,皮肤表层再度迅速爬满鸡皮疙瘩。
这就是傻胖死前“念念不忘”的宇文清涟啊……
虞子婴一张大饼脸上挤满了肉,也辨不出个好歹,她抬起眼帘,一双漆黑的眼睛蕴含一层深意的平静地盯着她半晌,才道:“你眉浅印堂发白,眼下起卧蚕隐有黑色,天中青气直下入口,今日必有血光之灾,还是别随便出门为妙。”
宇文清涟闻言表情呆滞了一瞬,接着嘴畔的微笑维持地有些勉强。
郸单小国是一个信命、信神、信佛的国家,对于他们来说,像这种带有恶意舆论的话,若不是懂相术或玄术的大师说出来,便是一个歹毒的诅咒。
“宇文子婴,你这是什么意思!”突地,一道暴怒的声音喝起,接着从后方一群少女中挤出一名翩翩玄服少年。
宇文清涟惊讶一回头,失声道:“允乐?”
接着,她脸色微变,略带惶然地看了一眼宇文子婴,立即解释道:“子婴,你可别误会,我、我跟允乐,我们真的没有关系——”
允乐一听,便沉下脸,一张斯文俊俏的脸布满鄙夷,那瞪着虞子婴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涟儿!你别理她,你内伤未愈便急着下床跑来看她,偏这个女人心肠歹毒,竟然出言诅咒你,简直令人发指!”
周围人亦是一脸鄙夷地盯着虞子婴,同仇敌忾。
“允乐……”宇文清涟一愣,为难地咬着下唇,面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着这对狗男女,不,这对郞情妾意的男女,虞子婴突然有些头痛。
她明明好好地站在这里,一言未发,怎么就成了他们之间那棍打鸳鸯的第三者的呢?
是她太有存在感,还是他们两人不扯上她来配衬一下他们是如此般配就会活不下去呢?
以前的傻胖年少无知的确曾经仰慕过文采翩翩的朱允乐,还试图表白过,可被宇文清涟勾勾手指轻松抢走后,她便也死了这条心了。
可傻胖心眼儿小,遇到这种琵琶别抱的戏码,依旧会哭会闹会黯然伤心,可是换成现在的虞子婴——很抱歉,她完全没有感觉。
“麻烦让——”即使面对两极品,她依旧客气道。
“子婴,你别生气,我——”宇文清涟抚着胸口,欲言又止。
“让一下,我——”
“不!子婴,你别担心,我绝不跟你抢,我——”
“不是,我只想你——”虞子婴蓦地一僵,灾难磨练下的第六感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难辨的危险,她一慎便迅速退移一步,而宇文清涟不觉有异,亦下意识紧跟一步。
“小心!”
“啊——!”一声短亘而惊讶的惨叫。
在虞子婴移开的那个位置,却不知道是从哪里猝不及防地砸过来一块方砖,可怜宇文清涟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就被砸个一头是血地仰面栽倒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眼眶充血,就跟死不瞑目似地直愣愣地盯着宇文子婴,一瞬不移。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瞠目结舌。
刚才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的一群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朱允乐离得最近,亦是看得最清楚的,他震惊得全部表情都凝固在脸上,连扶都忘了去扶一下倒地上的宇文清涟。
虞子婴心中一怔,蹙眉迅速地朝着枝叶茂密遮掩的墙头扫视一眼,却无任何异样。
她旋即收回视线,撇向一脸是血的宇文清涟,悄然舒展了眉眼,凉凉地道了一句。
“早就提醒过你,不要随便踏出房门,现在内伤没好,又被破相了。”
☆、第十章 没有大气运,也配?
“早就提醒过你,不要随便踏出房门,现在内伤没好,又被破相了。”
颇为狐死兔悲地感慨一句,她绕过地上躺尸的人便走。
“宇文子婴!你心太狠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允乐蓦地回过神来,便一脸悲愤交加,仿佛逮住杀人凶手一样朝着虞子婴喊道。
虞子婴一惊,下意识反驳:“人不是我杀的!”
朱允乐一噎:“我、我当然知道!我是指、指你怎么能看着你姐姐受了伤,却不管不顾!”
虞子婴蹙眉,暗忖:宇文傻胖好肚量啊,被这么一对极品日日挤兑,都没想过买凶杀人。
她不耐烦地鄙睥着他:“你看看我……”她当着他们的不解的面,步履蹒跚地转了一圈:“你觉得,我跟她比,谁更惨一点?”
允乐再一噎,她浑身脏得跟个逃荒难民似的蓬头垢面,乍看一眼,的确是比宇文清涟额头破了一个口子淌血更惨些。
但是——谁管她啊!
“妹妹……允乐,你别怪子婴,她不会是故意的。我、我没事……”宇文清涟额头的血蜿蜒于颊侧,正面依旧白净雪腻,她艰难地爬起来抓着允乐的手摇头,但一双水莹莹的美眸却一瞬不移地盯着宇文子婴。
那副坚强又柔弱的模样,简直令现场的雄性雌性的心都揪成一团了,再刷向虞子婴的目光便再次一边倒了。
祖母在上,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句不会是故意的,好像她的伤就是她造成的,明明她还善意地提醒过她。
佛亦有金刚怒目时,本来就只有三分耐性的虞子婴腾地怒了!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嘴钝星人强调道。
“但你刚才说清涟有血光之灾,哼,你又不懂得算命,分明就是故意在诅咒你的姐姐,她的伤怎么会跟你没有关系?”宁琪芸仰着下巴,适时插了一句。
“诅咒?”虞子婴声调挑亮,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她,似要将她整个面相刻入眼中。
宁琪芸缩了缩脖子,只觉傻胖今天的一双眼睛邪乎得很,瞅得直碜人:“难道不是?,那,那你还真会算命不成?”
虞子婴走近她,眸光幽光如一条暗龙汹涌腾雾,游离于她眉目,鼻梁,五官,转瞬便只剩无边深渊的黑。
“上停高,长而丰隆,方而广宽,想必是少年富贵。一字细柳眉,代表意志力较强,且拥有极大的野心,一心攀附企图成为人上之人。同胞子弟至少三人以上,彼此间却有隔阂,如今印堂晦涩,黯淡失去光泽,则表示近期运势堪忧……”
咦,这宇文胖子是要闹哪样?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都傻傻地瞅着她。
宁琪芸闻言瞠大眼睛,像个傻瓜似地张大嘴巴,感受到四遭伙伴们频频疑惑投来的目光,才结结巴巴反驳:“你,你说这些稍微一打听人人都能知道!”
她才不信!虽然傻胖说得倒是玄乎,可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她宁家世代皆为郸单武官将领,这朝野上下皆有威名传颂之迹,她能知道这些事情有何稀罕?
可宁琪芸却没有想到,她又是怎么猜出她跟同胞兄弟有隔阂,且近期运势堪忧,这些总该不能朝外人道吧?
看她不信,虞子婴习惯性地耷拉下眼角,手虚空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图型,淡淡道:“你眉角破损,气底受损,若我算得没错,近日你宁家必有一兄长出了大事。”
描绘出来了——原来是鼠相啊,她每算一个人,便喜欢将他们的命肖属性描绘出来,一旦经她描绘出来,那么此人的命数等于尽在她掌控之中了。
哐啷!宁琪芸挥臂踉跄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旁边的花架柱上,她忍痛抚臂,却是面目错愕地瞪着虞子婴,完全哑住了。
不,不可能!她大哥在战事前方出事这件事情,他宁家一直都死死地秘密隐瞒着,连她都是无意中偷听到的,傻胖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宁琪芸那副跟霜打茄子似的焉儿吧模样,众人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阵哗然吸气,难不成——这傻胖真的一语成谶了!
相师一职在郸单一直是备受尊崇,一般相师分两种:师授跟天命,可无论是哪种,能够拥有相术的本事,都值得被尊重,所以得知一向被瞧不起的虞子婴竟懂相术,他们的表情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阵。
“子婴妹妹,我知道你喜欢允乐,姐姐并不想跟你抢,可是,你也不该顾凶来害我啊,否则凭空怎么可能出现一块瓦砖?”
宇文清涟搀扶着朱允乐娉婷虚软地站了起来,额上伤口如血梅点缀着玉容,她身如圃柳之姿,我见优伶,恰似一朵神湖中央冉冉绽放的白莲花。
她声音清亮怡人,一出声便将众人注意力拉了回来,细细一想好像确实古怪,这一青光白日,堂堂宇文王府怎么可能突现凶器砸人呢?
况且按照刚才她们所站的位置推测,若那傻胖没有恰巧退后,也伤不着人家宇文清涟啊。
难不成一切并非意外,而是故意……
虞子婴对她的控诉不置可否,她以前这具身体是霉运体,光自个儿倒霉去了,可如今被她占具便进化成了天厄体。
说白了就是一灾难体质,不仅自个儿走霉运,还碰谁谁遭殃,谁叫她不怕死地朝前凑,这下被她的霉运体质拖累,也实属自作自受。
“凭她也配?”允许轻蔑地睨了一眼宇文子婴那跟猪一样肥的身材,还有那肉松垮得连五官都挤成一堆的脸,欲吐。
虞子婴一听,心头腾起的火更旺:“眼晴比例几乎跟鼻子差不多,下巴尖耳朵薄尖,走路虚软无声,典型短命薄福之相,我再眼拙也不至于瞧上他吧?”
哼,一个没有主天运福禄,供她借运躲灾的强悍命运,也配拿来跟她相提并论?!
虞子婴的审美观中,什么叫美男,没有大盛运者,没有主天运福禄,光凭皮相那只能叫一个男色骷髅!
朱允乐脸上的得意被击碎成片,他倒吸一口气,就跟见鬼似地死命瞪着虞子婴,癫痫病似的抖着手指,指着她半响吐不出一个字。
噗——周围人一瞧,这傻胖嘴毒,但顺着她所说一一观察,的确有板有眼煞有其事,顿时都一阵掩嘴隐笑。
“妹妹这是说反话吧,还是你改变目标,瞧上了无相国师?”宇文清涟暗中攥紧袖摆,看她一脸不似说笑的模样,眸光闪烁不定。
怎么回事?眼前的傻胖,怎么好像怪怪的,而这种完全脱离轨道,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知道了那件事情?
扑通!宇文清涟脸一白,心跟浸进冰窟内似的,冰冷一片。
“宇文子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冷峻低沉的雄性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挺拔矫健的身影从圆弧拱门步出,他三步作两来到虞子婴身边。
“大哥?”宇文清涟微讶。
宇文煜由于被宇文子婴那庞大的呆憨身影捕捉了全部视线,一时并没有发现宇文清涟正站在她身后,一侧头,他两道剑眉瞬间皱成川字,怒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刚才他去溶歆院找宇文清涟,听娘说朱允乐跟宁琪芸他们来探望清涟,太医又说适当的活动有宜康复,便随着一群玩得好的伙伴一道去蔷薇院里游玩。
得知宇文清涟的确安好,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想起刚才走得匆忙,将她那傻胖凶残的小妹给忘落在外头了。
后来一想,都到家门口了,她总该不会不识路吧,便又压下刚才冒出尖的些许愧疚感,可没想他随便走走,却不知不觉朝着她的住处闲晃去了。
正巧,在半路上就遇着她了。
“咦?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大哥,清涟,还有……小妹?”梅林拂过一阵冷杏清香,换了一身月白华袍,腰束金丝绵涤带的宇文晔从寰廊另一头款款而来。
☆、第十一章 小妹,千万别冲动啊!
“二哥?”宇文清涟明彻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明星惊喜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宇文煜在榆汝当差事务繁忙,平日里带队巡逻皇城,协助府衙办公缉拿朝廷,杂事累活甚多,平日里也极少返府一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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