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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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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婴被郑宇森接过,搂在怀中时并没有反对,师侄代劳啥的她表示是理所当然。
“师叔,你怎么了?”
郑宇森替师叔探了探脉并无异样,除了身上披扣着的白熊皮脏了些,也并没有外伤,但问题是她这全身怎么软……软得像一条无骨慵懒的蛇呢,就像此刻他脑袋顶上趴着的那一坨。
不料这才刚想起它,那一直安静在他脑袋上安窝的一坨长身一竖,便毫无留恋地抛弃了他,飞射滑到了他师叔的肩膀上,咝咝吐着蛇信,看似高兴地用扁圆小青脑袋亲密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最后自觉自动地滑溜进她的脖子,尾巴一勾一缠圈着她脖子,便安睡冬眠去了。
郑宇森看着略感寒意,不由得问:“呃……师叔,这条蛇缠着你,你不冷吗?”
那么一条冰冷湿腻的东西缠在人体最脆弱的脖颈动脉处,他光是这么一想,就感觉到寒毛竖起。
虞子婴体魄强悍得出乎郑宇森意料,她摇了摇头,突地,她眼瞳一亮,耸了耸鼻尖,于空气中嗅了嗅那丝丝淡淡飘过勾人馋虫的香气,突然哑声含糊吐出一字:“呃……”
郑宇森刚才恍神了一下,没有听清楚:“什么?”
虞子婴粉拳一抡,十分鄙夷师侄的迟顿,于是便扭身一转,再度张臂一伸,投向反应迅速的无相怀抱,无相重新搂回便下意识便收紧双臂,不过熊师侄阻扰的机会,立即应声:“是饿了吧,那我先带你去吃饭,之后再好好洗漱一番。”
郑宇森僵着弯曲的双臂,少年暖阳般的面容挂着几分委屈,师叔你这是嫌弃师侄的智商,所以准备抛弃自家师侄了吗?
你跟你那条小青蛇一样绝情,掌门他老人家都知道吗?!
此刻城中人来人往,巡逻士兵顾不上疲惫伤累,四处奔走于城中检修,周边街道不少民众正在房屋底下搜索翻找,继三年后再次经历大劫的落婴城已不堪重负,整座斑驳腐朽如残阳落日,怎么瞧怎么一副不堪的凄惨落魄。
四周硝烟黑雾袅袅而起,民众搬动倒塌石块与压翘焦木嘿咻嘿咻声,一些寻找到亲人尸体的哀哭声,损失财物的叫骂忿恨声,一夜的沉寂随着日升重新恢复了流转……
“无相大师还是玄婴高人,你们终于回来了,昨夜你们突然离开,还真吓了我们一跳,以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如今看你们俩儿平安归来,我们这颗悬着的心啊,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一道斯文讲究的声音从街角处传来,只见换了一身干净衣衫儒衫的易池披着一件厚裘,因为昨夜腿被不幸炸伤,此刻行走便是由着两名下人用一顶竹编抬轿抬着过来。
他看着回归的无相与虞子婴面露大喜,一张疲惫青白的脸,亦因此多了几分神彩。
他虽然受了伤,可一想到城中死伤无数,留着一大堆的烂摊子没有收拾便无法安心躺在床上养伤,一大早便让人抬着他,起来四周巡视一番,想看看城中现今耗损破败的情况。
无相薄唇微动,清溪雪泉般的嗓音缓缓而出:“昨夜玄婴与我只是去附近查探了一下周围可曾还有敌人潜伏,却不料半途中遇到暴风雪,于是不便再赶路,随便寻了一处洞穴停歇下来。”
无相面色如常,但易池却听得有些讶异——玄婴?听这自然而然的亲呢称呼,再看由着无相大师抱着的虞子婴,他暗道,这倒不想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该有的尺度,看来无相大师与这玄高人关系匪浅啊。
虞子婴闻言,却侧目斜了无相一眼,眼神仿佛在说,身为神职人员扯这种大炮真的没问题吗?
无相澄清的眸光无辜与她对视半晌,方掩嘴轻咳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喉咙再次不舒服,还是被虞子婴那明晃晃揶揄的眼神给刺激的。
“原来是如此啊,诶,当真是辛苦二位了,城主府如今已被那异域蛮横子整得乌烟瘴气,易某实在不好意思邀请两位恩人入住,易某已经吩咐福隆客栈准备好了上好酒菜与客房,请两位务必暂于婴落城留数日,以让易某好好报答两位大思大德。”易池从轿中下来,瘸着一条腿,一脸诚挚说着,一边已准备要跪下。
无相要抱着虞子婴手脚不便相扶,却是郑宇森错身一步上前,一把搀起易城主,避了这一大拜。
“易城主实不必行此大礼,暂时我等不会离开婴落城的……玄婴她一夜末眠亦累了,有何事过后再议吧。”
无相自然知道易池是何打算,异域此次于婴落城折损了三支影子部队与三名头领,此事非同小可,若节节上报至异域上层,必会派人前来查探,说不准到时候将又会暴发另一场战役,是以他需要将有能力的人都暂时安抚在城中,否则光以他这一城的残兵败将与贫民百姓,如何对抗得了异域大军?
“哦,哦,你看我这人当真糊涂至极。是,是,易某这就让手下先带无相大师您们福隆客栈先行休息,还于郑少侠也一块儿吧,有什么事情我们都稍后再说,请,请……”
易池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露出一个恍悟歉意的笑容,连忙唤来一名下人,替他们引路安排,不再寒暄耽搁。
虞子婴虽神色淡漠地注视着一处空气,实则却一直在观察着易池,果然是三年了,当初尚处于低层打混,虽有几分聪明智谋的青年,却到底身体内残留着一些怯懦卑微,随着时间的洗炼,如今他褪袪了泥滚的自卑与青涩,变成了如今做事需得种种计较,衡量狡猾的易城主。
——
无相一路抱着虞子婴来到福隆客栈,虽然福隆客栈名为“客栈”,实则福隆客栈是婴落城中最富有名声的一间集酒楼、客栈、洗浴池、赌场等综合娱乐性为一体的大型休闲场所,亦是少数从最初贪婪之城遗留下来的豪华奢侈设施建筑之一。
客栈大厅内墙镶嵌金玉雕窗花,木椅木桌木寰梁,大厅很宽敞亮洁,整体虽然称不是雅致古趣盎然,但绝对是金碧辉煌,厅中此刻并无一位客人,安静无声,而客栈老板得了易城主的命令,早在偏厢雅间替他们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虞子婴一进客栈便闻到饭菜的香味,只觉一阵肚肠饥辘,便一嗞溜地从无相怀中挣脱,一屁股坐在饭桌上,举起筷子便是势如闪电。
想她醒来至今,颗粒末沾,昨夜与无相结合之际,连番颠鸾倒凤之际,却像是身体某处弊塞的感知被打通了,一时只觉腹中一阵绞痛,便是四脚无力手脚酸软,最后……就这样被无相徒步抱着一路走了回来了。
无相看她虽然吃相凶残,但举止起落却十分讲究,不带任何粗鄙邋遢,想来也是经过一番礼仪教导方才形成的本能习惯,圆桌甚大,光是圆凳便是十几,而无相举目一扫,便自发地落坐于虞子婴左臂旁。
他虽也一日末尝食水,却薄唇浅溢微笑,眉目静谧若佛前的玉兰灯盏,清辉流溢如月,而明月的清辉又带给他一种寂静的快乐,物我合一而物我两忘,禅意与诗情乳水交融。
郑宇森看了一眼神圣的无相大师,莫名有些自惭行秽地感觉,原本想挨着师叔他们而坐的他,不由得腾出两个位置,方坐下。
他看着无相大师自甘堕落,不,应该是甘之如饴地一边替师叔斟茶,一边替短臂的她布远处的菜,甚至还替吃饭没空的她,将滑落于脸颊的乌丝撩起——
眼前这究竟中怎么一幕惊天动地的情况啊!
一些端菜的小二一入内便看直了眼,而郑宇森却更是吃惊,这无相大师一向圣洁自持,听师傅曾讲过,大师虽性善明德,却亦如兰生幽谷,袅袅独世立众,非得凡人能触及其一二分,简直而说就是无相大师就是那种,只可远观圣洁,而不得亲近亵渎之人……
可他看起来跟他家师叔……呃,这关系还真好,不对,郑宇森眼神徒然古怪嘘起,眼前这种情况已经不能称之为“好”了,这关系啊,那分明是突破了正常交往的范畴了,好不!
“那个,无、无相大师啊,您也多少吃点吧——”
看着桌上的供菜碟盘食物越来越少,郑宇森挠了挠脑袋,一面替自家师叔那自顾自地厚颜扫光态度一阵赧然,一面禁不住劝了那看似不食人间烟火但实际上还是离不开五谷杂粮需求的无相大师一句。
无相却道:“等她吃饱了,我再用就是了。”
“……”郑宇森默默地扫视了一下桌面,看着碟盘盆内那即将被横扫一空的架势,无相大师你确定等一下还有食物给你用?
虞子婴手中玉著一顿,抬目看了一眼淡然温润的无相,著上夹了一块儿香烤麻辣羊脯肉转了一个弯,最后落在了无相的碗里。
然后——接着吃。
而无相看着碗中那块羊脯肉,神色微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而隐藏在暗处守护尊上的兑二则险些吐血。
羊性膻,且燥热,他们尊上是从来不吃的,明明那里一桌有那么多的素菜清淡食物,她不夹,偏要选这么一道重口味的,她确定她真不是故意的吗?
果然,尊上举著的动作一顿……你看吧,兑二翻了一个白眼,他们尊上他是最了解的,绝对不会吃那块羊肉的!
但是他得意的神情也只仅维持了一秒钟,因为接下来他所看到的,令他彻底傻了。
因为无相认真地夹起那块重口味的肉脯肉,一点一点地吃了,吞了。
兑二真心想哭了,尊上您这是何必呢,那羊肉不知道用了很多调料甚至还撒了一大把辣椒,您口味儿清淡,就算吃得再慢,就算您只是随便嚼了两下便吞了,可是您吃完绝对还是会吐的,好不好!
看无相吃完了,不知道基于何种心思的虞子婴,又给他弄了一块放进碗里,无相一僵,一语不吭……便接着又吃,接下来这顿饭就在你来我往,你一筷来我一筷,十分温馨和谐之中进行完毕了。
可在别人眼中,莫名觉得两人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对老夫少妻的诡异模式?
吃完饭后,原地复活的虞子婴不再需要别人抱了,她叫来一个小二带路便上楼去挑选了一间客间,当然在她走之前从郑宇森那里将治喉咙的药给要了过来。
这次无相倒没有跟着她一块儿上楼,而是独自上了一趟街,兑二不解一路跟随,却看到他们家尊上进了一间成衣铺内一番拣选挑了几件衣裳,其中包括肚兜跟亵裤——
噗……他没有看错吧,真的是女子用的那种肚兜?!看着尊上十分尴尬,却并不避讳地选要了几样款式,最后将其里三层外三层包好,唤来下人将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给送上楼。
看着连这种事情都亲力亲为的尊上,兑二心中的猜疑越来越重,最后看到尊上停驻在那虞子婴门前踌蹙半晌,却始终没有敲门进去,最后在选在她旁边一间厢房住下时,他表示有一个答案虽说听来不可思议,却已经呼之欲出了。
兑二那瞬间,直瞪瞪地看着紧闭的两扇门,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惊奇神情。
稍过一会儿,房内传来尊上压抑咳嗽得厉害的声音,此时乾一已带了一名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
一诊断说是受了些风寒,且稍有些……阳虚,此话一出,无相僵硬了,乾一与兑二呆住了,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大夫狐疑瞧了瞧这长得跟个神仙似般的病人,瞧着也不像纵欲爱好床弟之人啊,怎么偏生有了这种症状?
可他终究只是一名大夫,便也不敢再多言,只道病人稍前估计是吃了些暖中补虚,温中暖下的食物,如今倒是缓解了些许,他再开一方子补中益气,煎两服中药服下便好了,再这之前还需再熬一碗姜汤祛祛寒气。
与无相临隔的另一间房中,虞子婴一进入房中,便从脖子扯下小青蛇扔它去房门口警戒,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房中。
虞子婴坐在床畔盘腿便进入内视,她运行一身玄气缓慢流转,果然随着体内积蓄的阳气入体,玄阴之气便暂时受制变得难以调动。
这玄气一开始便是由素汝传入她体内的,她一直不曾深究此玄气究竟是何用处,但是经过此时一番内视,她却多少有着些许了悟,此玄气恐怕便是“相经”所言的玄阴之气。
玄阴之气,自然指的是至阴至寒之气,是以一旦她体内积蓄过多的阳气,一身玄阴之气便相对减弱,这将导致她施展玄术受滞,所幸,此次她并没有得了无相的精血,只取了阳元,是以她其身命数并无被搅乱,卜卦之数尚遗留精准。
☆、第十章 我不需要你的以身相许
光凭卜算相师之能,想安全无虞行走于武林高手横飞,兵马枪戟的乱世之中,纯属扯蛋,虞子婴不愿再险入趴在板凳上挨打的境况。
经过千年石钟乳洗髓锻骨塑肉,虞子婴她能感知到自己赫然完成为了万中难拣其一的玄阴之体,这也能解释为何她三年后苏醒过来后,不曾修炼任何功法,体内的玄阴之气(简称玄气)越来越郁裕,若薄稀雾液浑凝如云乳,玄气从另一个侧面解释,与武林人士修炼的真气亦属相同,薄积厚发,调气为力。
“玄阴之体啊……”虞子婴脸色古怪低吟,她用指尖掐起手背一片嫩肉,眸似蕴含万千深意,玄妙奥义繁复,一双乍现的黄金瞳里面有一股漩涡,疾速流转,越来越深邃难辨,心道:“这算是佛所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前世祖母与虞氏族宗皆遗憾整整千年,虞氏除了始祖,竟再也不曾出过一个玄阴之体,他们从始祖那里继承的“虞氏典籍”历经千年日月变迁移竟无一人能够完整继承此典籍,“虞氏典籍”大分为“相经”“玄术”“卜卦”“天演”四大版块,她前世只修了“相经”“卜卦”与“天演”,玄术一途她始终局限于体质,无能涉足。
如今,她阴差阳错间,竟变成了玄阴之体,也终于能够修炼就他们虞氏玄术心法。
——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祖母与虞氏族人,你们殷切的欺昐与希冀,虞氏孙肖子婴,将以此志为人生铭志丰碑,终得如你等所愿……即使是在异世,即使我已不在你们身边了……
虞子婴抬起那张精致雪白小脸,细腻眉骨延伸,斜长的睫毛掩于一双,透澈如两颗黑珍珠的眼睛上,因为紧闭了门窗,她便在房内点燃了烛台,而跳跃闪烁的橘黄烛光,随风摇曳,忽明忽暗若隐若现,覆下的轻薄紫纱舞动,温柔而轻柔,拂过她那带着一身穿越千万年时光的深绝孤寂与难以言喻的黯然,软哝轻言地仿佛在拥抱,在抚慰。
“嘶~嘶~”小青蛇歪了歪脑袋,与虞子婴与出一撤的黑珍珠蛇瞳忽闪,怎么感觉到奇怪生物好像气息好像不太正常,它想滑近她,感知得更准备些,又恐她会对它发怒,只能吐着信蛇叫唤她。
虞子婴斜眸暗挑,眸子微灰,有种像上了年纪褪却了光泽显得黯淡的色泽,但仅一瞬间,她一怔,眸珠变得寒光闪闪,如钢铁一般,再度恢复了冰雪之色。
“守、着。”
对蠢蠢欲动的小青蛇严令一句,虞子婴重新调整情绪,再度沉思现况,回想起“虞氏典籍”,其中有一小段是阐述她如今碰到的这种情况,玄阴之体经阳元侵入,导致玄气受滞,这就如洞在一湖冰潭内浇灌一桶熔岩,冰潭一开始自然会因熔岩的炙热强度而气化融解,即使最终因为冰潭的冰度吞噬熔岩,却始终需要时间去排解……
可这段时间是她耗不起的,距离下次天伐的时间她也估不准了,或许是几年后,亦或许是几个月后,所以她在这之前需要收集摆七星转运阵的七样至圣之阳物,所以她需要修习虞氏的玄术,并且尽快将从无相那里得来的元阳之气尽数炼化成为阳精气蓄存起来,借此更好地拖延天伐再度降落的日期。
由于玄阴之体的天赋异常,在玄阴之体内想蕴藏有一点点的阳精气,而这团阳精气又能在玄阴环境之下自然而生,可见其是多么之精纯,是以若以双修方式哺渡于阳性男子的身体内,那简直就是比千年万年人参更加滋补增添修为的圣物啊。
玄阴之体于江湖中还有另一个传颂传奇的说法,那便是玄阴之女是一个绝佳的鼎炉,玄阴之体无论修炼各种心法,都比一般成效事半功倍,一年便等于别人几年,可玄阴之女却因为寒性体质限制,即使修炼了强大真气护体,却无法将其运用得出来。
并且,玄阴之体修炼了真气,若不保持处身,一旦玄阴之体被破身,那么一身真气将全数过给了男子,是以各国很多势力皇权强者,皆会暗中收罗玄阴女畜养,以灌鸭填充方式强形令玄阴女修炼起功法,再以采阴补阳的方式将其汲取干净,强大自身。
虽然虞子婴并不是在修炼内力,但是若与她结合,而她也愿意将体内的阳精之气渡过男子阳身,他们将获得的好处更是难以预计的得益。
而因为修炼玄阴之气,虞子婴也永远不可能堕落于一般被豢养的玄阴女体,她可以运用玄气便可大杀四方,不会像她们那般拥有了绝佳体质,辛苦修炼的内力真气,却最终只能沦为鼎炉,为他人作了嫁人。
或许是昏睡了整整三年,即使经过昨夜各种折腾她依旧不困,是以她决定即刻便修习“虞氏典籍”篇二的“玄术”。
她整身盘腿端坐于床,再度闭目内视,意守丹田,调整呼吸推动真气,使体内缓行流动的玄气尽数集中于丹田处。
这个阶段亦称之为“炼精化气”,与古武修炼之的真气气沉丹田仿似,这是玄术第一阶段,也是初级阶段,虞子婴之前运用过玄阴之气攻击,自然把握得不显太生疏,流转一圈便直抵达丹田。
接着她将丹田积足的真气,冲通督脉逆运而上,直达脑海,恢复和增强大脑的功能,提高大脑皮层的保护性抑制力量,这一段叫做“炼气化神”,是中级阶段。
要完成这一步需要的精力显然比第一步来得耗时与专注,一次一次的突破与运转,令虞子婴运用控制玄气更加纯熟精练,由于她全身经络畅通无阻,功中产生的各种触动现象也都逐渐平静,越来越提高了玄气运行的规律性。
随着她入神凝魂,周身静境更加明显,表现得清清静静,心如止水的样子。
最后一个阶段叫做“炼神还虚”,是属于玄气运行的高级阶段,暂时虞子婴尚无法突破,她唯有将玄气练通小周天、大周天,经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二个阶段,将身体机体功能呈现后天返先天的变化,原则上是以功为法,以静为务,以守为成。
当虞氏玄术炼至“炼神还虚”之境后,方才进入玄术第一层,达到长生久视,返朴归真之象,现今虞子婴并不着急突破,而是利用第二境界来炼化身体的阳元,蓄成阳精之气。
——
斜阳西落,不知不觉已薄霞入暮,虞子婴门边传来“咚咚”的敲叩声:“师叔,您还在睡吗?”
郑宇森压低了嗓音凑近门缝间,边敲边犹豫地喊着。
“嘶~嘶~”蜷缩在门槛边的小青蛇倏地睁开蛇瞳,它严遵着虞子婴命令——“守着”,眼瞧竟有人不长眼地胆敢前来骚扰,碧透蛇身沙沙扭动,“啪”地一下拍响地面,蛇身便咻咻腾跳而起,张开蛇口,正准备刺戳破窗纸,攻击门外之人。
然而身子却顿在半途,凉风一拂,已被一只突兀出现的细白嫩手一把拽下,搁至脖间,接着房门便“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虞子婴淡漠着一张水晶包子脸,身形娇小,微睨斜上视线,看着门边急皱起一张俊脸,姿势猝不及防,仍保持着正预备继续敲门的郑宇森。
“师叔,你终于出来了啊,我知道我可能打扰你了,可是您这一睡便睡了一天,我有些担心你是不是——”郑宇森看到虞子婴出来,双眸一亮,声音便不自觉提高几度。
“我没事。”
虞子婴淡淡打断了他,转身朝内走去。
“哦,那就好……啊?!师叔你的声音,你的声音……”郑宇森讷讷点头,也跟着她屁股后头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师叔的声音恢复正常了,不再磕磕巴巴的,然而他的一脸惊喜表情却虞子婴那明显不耐,蹙眉随时要将他打包踢出房外的表情之下,变成一脸讪讪然:“呃——我是说,那个,师叔您的声音真好听。”
“师傅他什么时候会来婴落城来?”
虞子婴走到窗边推开窗棂,瞧着窗外天色渐晚,不远处那一排排黄色的屋顶因为落日最后一丝余光而变得金灿灿的了,折射出的光汇聚在一起,给空气洒上了一层特殊的光。
虞子婴微微眯起了眼睫,那黑瞳仿佛因为璀璨的阳光而渡成一层琥珀色泽。
郑宇森盯着虞子婴侧面,视线恍惚一瞬,但一听师叔提起冲虚门派中事,他当即神色一紧,踏前一步道:“其实,我这正有一件紧张的事情正需要向师叔您禀报,掌门与师傅他们此刻不知道因何故被困于翡翠之城,恐怕暂时来不了婴落城了。”
“具体原因?”虞子婴回眸,眼波一闪,一扬臂只闻“呯”地一声,敞开的房门被应声闭上。
郑宇森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走到虞子婴身侧,压低声音道:“师叔,具体的事情我也并不清楚,昨日我正准备将您的事情紧急飞鸽传书给掌门他们,却先一步收到师傅他们的来信,上面只是大抵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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