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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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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正因为其浩瀚天堑的地势,先前顺畅平坦的路变得举步为艰,想继续前行便既不能再乘马亦不能驾驶马车,于是嫉妒一行人唯有轻装选择了徒步而行。
    “喂,我、你们究竟要去哪里?”华铘气吁喘喘,额冒汗湿鬓发,老大不乐意地跟着队伍后头娓娓攀行。
    其实华铘之前说答应会考虑带玄婴去天枢,其实只是缓兵之计,他打算一边先稳住玄婴,一边让他们替他阻挡孟素戔派来追捕缉拿他的人,等到他的伤势完全恢复,他自信不再担心那些虾兵蟹将,却不想刚兴起准备逃跑的念头,便被同车的舞乐下毒封锁了全身内力。
    现在的他,就跟弱鸡一只而已,连爬个峭岩斜坡都累得快高唱“臣服”了。
    华铘真是对玄婴此人是气得心尖发抖,更对她的阴险有了更深一层认识,他曾天真地以为她将他扔到跟那个俗媚妖医一辆马车是为了替她照看和顺便监视,却、没、想、到——原来他才是那个被人监视提防的外人!
    天知道这一狼一狈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舞乐这个连嫉殿都不肯卖帐拿命在玩的男人,竟会对那么一个古古怪怪的绷带女人服服帖帖,让干嘛干嘛,简直就是喳稀得咧!
    “到了自然就能知道。”
    玄婴瞥了一眼由十三骑两人抬着攀登朝上那虚汗淋淋,脸比纸薄白的舞乐,再转眸望向前方领头的嫉妒,淡淡道。
    虽然知道嫉此趟一定是去寻找隐世的腾蛇七宗,但究竟是哪一宗的路线则是由他而定,甚至连舞乐都懵懂难辨,因为舞乐只是“仿佛知道”,却不曾亲自踏足过一次
    大峡谷山石多为红色,层次清晰,色调各异,并且含有各个地质年代的代表性生物化石,大峡谷岩石就如一幅地质画卷,它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幻着不同的颜色,魔幻般的色彩吸引了他们等人,也为这一副美景而停驻仰望。
    “等等。”
    玄婴视线投射朝下,突然出声。
    走在最前端的嫉一顿,缓缓转身,帽兜黑长袍随风飞舞猎猎,斜上于岩壁之上的艳阳灿光倾泄而下,帽檐几乎将他整张脸都覆荫,仅露出一截尖细白皙的下颌,而此刻他那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如两束冰冻激光射出,饱含着严厉的询问。
    而其它人亦停下前行的脚步,视线齐唰唰地投注在她身上。
    玄婴掐指观天:“地支气弱,天干克之,悖则也,戴天履地……”
    嫉妒额头一涨,斥喝道:“说人话!”
    “即将未时,乃此月最煞凶时,不宜行事,亦不宜继续前行,恐生祸变。”玄婴从善如流道。
    咦?十三骑皆错愕地看着玄婴,她刚才好像说了一段天书,接着又翻译了一遍玄言……难道她是传闻中的玄术士?!
    一般只要对比玄婴那嫩葱年纪,都不可能认为她会是玄术师那般近乎半神的高度,能猜到她是玄术士便已经是给予很高、很难得的尊重了。
    可嫉妒却是知道她的底细一二,她是一名跺跺脚便能整片大陆抖三抖的玄术师,这是一个毋庸质疑的事实。
    “休整半个时辰再出发。”
    虽然嫉并非惧怕什么凶煞祸变,可他也并非什么只懂一根筋横冲直撞之人,既然他相信玄婴,相信她的身份,那么她肯替他筹谋划策,他自管享着就是了。
    况且,他视线睥向她那缠着一圈圈绷带严实不透风的脸,太阳照晒着那红嗵嗵的岩石地面,烤得灼热炙辣熏气,她一直默默随队攀爬了这么久,想必会不好受……
    刚想到这里,嫉妒倏地转过身,捏紧拳头,表情一阵涨红扭曲。
    他才不是关心她受着饿着热着,才停下来休憩的!绝对不是!
    ——
    一般来说如果别人不付钱,玄婴是不可能主动替别人卜卦算命的。
    可这一趟尤关她自身,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她才阻止了他们继续前行。
    她站在红岩崖壁边,偶尔一缕清风徐徐,拂起她秀风拂拂,视线遥遥远视而去,观测着四周地形面貌。
    远处,结晶岩的基底上覆盖了厚厚的各地质时期的沉积,其水平层次清晰,岩层色调各异,不同的岩石层,被外力作用雕琢成千姿百态的奇峰异石和峭壁石柱。
    伴随着天气变化,水光山色变幻多端,天然奇景蔚为壮观,有时候色彩斑斓,而这种奇象,落于玄婴眼中便多了几分考究,有时候利用地理环境或许也能达成一种障眼法,比如……
    玄婴心中已经想法,再收回视线俯下,蜿蜒于谷底的黄沙河曲折幽深,整个大峡这就造成了峡谷中部分地段河水激流奔腾的景观,河流顺延伸一条黄色带子,周边没有任何可疑事物,呈一派荒漠景观……
    一番观察过后,玄婴心中笃定此处可能就是嫉妒要找的腾蛇七宗所在地,因为此处绝对是一个藏匿隐世不易被挖掘的最佳地理位置。
    她得到答案之后,便重新回到嫉妒身边,这一段时间经过她精心调理,他的伤基本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若瑛皇国症治嫉妒病情太医院的人看到,必定震惊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下地来。
    “可是到了?”她直接问道。
    嫉披着兜帽黑斗篷,一身死神装束即使是青光白日依旧给人一种阴凉森气的感觉。
    他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脑袋垂垂耷拉着,一头如墨长发蜿蜒流淌在两臂弯之间,那如黑稠水倾泄于石面的布料随着他手臂动作一隆一鼓,显然正在吃着东西。
    平日里都是玄婴替他准备用食,可今日她去观测了一下地形,他却自己乖乖地用膳了,倒是稀奇。
    “我刚才看到一处可疑之处,我们去勘探一下吧?”
    玄婴看着他对自己依旧爱理不理、离不开又看不得的模样,想着都已经快到达目七宗之地,前途未卜,她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恐怕不久必有事情发生,趁现在风雨未来不宜再继续冷战下去了。
    和好一事势在必得。
    有一种人,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孑然一身,所以冷战后,他急躁、他烦恼,就像有一只怪兽一般啃啮着他的心,使他不思饮食,坐立不安,他想和好恢复如初,但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和好,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做,而他更没有这种经验。
    这种时候,便需要另一方的大度引导,亦需要在最恰当的时候制造一个契机。
    都足足半个月了,再深的怒,再大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玄婴如是思忖道。
    可疑之处?嫉妒长佻黛眉,停下用食的动作,这种勘探的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哪里需得着他纡尊降贵,于是他果断拒绝:“让——”
    “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像是早就预料到中二少年想说什么,玄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我些话想单独跟你谈一谈。”
    嫉妒闻言一僵,想必也是知道她此话何解,他静坐在那里许久,最后一言不吭地起身,那如幽冥般纤细深沉的身影,如飘一般笔直朝前走去。
    玄婴一瞧有戏,心中明白,有时候一种无声的选择,它的名字就叫作默许。
    于是,她便跟在他的身后一并走了。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道幽怨而委屈的水媚大眼神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为止。
    ——
    “嗤,你说的可疑之外在哪里,我说,你特意让本殿做这种下人的事情,若最终一无所获,你该拿什么恕罪?”
    嫉妒站于顶端,皱了皱眉,山涧洌风刮面,一看一片荒漠红岩层层叠叠起伏连绵,完全不似有什么怪异之处。
    玄婴道:“跟我来。”
    她疾速如一道残影,牵过他干燥冰冷的手,一握紧便直接朝着谷底俯冲而下。
    嫉妒一惊,兜桅帽被剧烈的风气吹翻滑下脑袋,狂风舞动发丝乱飒。
    此处岩壁下方约十几米有一截断崖,他们借此平台一点一跃,再度转换位置,就像定点一般,跳跃飞疾朝前。
    嫉妒不知道玄婴要带他到哪里,可是他心中莫名涌上一种兴奋而刺激的感觉,与她在风中驰骋、翱翔,她牵紧他的手,虽然很用力,但他心中却变态地希冀她能够更用力,即便折断它,捏碎它也无法,最后是从此两只手血肉交融,骨骼交缠,一直这样……
    他碧眸幽深划过一道光芒,凄艳而幽黯华美,如忠实而血腥的凶兽。
    终于,在他鼻翼中闻到一股令人沉醉的花香弥漫之时,他如蛰伏的兽终于瞄准捕获猎物的最佳时机,突然身体猛地一铮,如断裂的琴弦,突兀而强裂,手臂用力朝后一抽,那强悍而霸道地将想继续前行一段的玄婴扯进怀中。
    “呃?”
    玄婴一怔,接着两道相拥的身影于半空一滞,接着便从空中直接摔落斜坡,再抱成一团圈圈滚落进一片神秘而美丽的紫蓝色海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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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脑袋好晕好沉,不太舒服,所以更新不太在状态&1641;(×&815;×)&1782;

  ☆、第二十三章 完全不懂得废话

“起来。”
    被浓郁芬香萦绕,满目被四周上面印着无数细小的紫幽色花蕊包围,玄婴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脖子,那被紧紧缠成茧甬的四肢布满压轧的酸意。
    身上,嫉妒那一双纤长精实的双臂从她腋下圈环至她背后,将她压入他的胸膛双臂之间,避免了与冰冷干燥的地面直接接触,或许因为刚才的翻滚,他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双腿之间,瘦颀的胸膛与她的柔软紧紧挤压,两人错开鼻翼,却面面相贴,一时之间纠缠得几乎难分彼此。
    “本殿拒绝……”嫉妒微微喘息着粗气,胸膛起伏间与她更为紧密,他双臂收紧,那喷洒的薄凉气息于她耳廓,与四周弥漫的熏衣草香味融合成一道令人心悸的味道,几乎充斥玄婴的鼻息,令人目眩神晕。
    “嗱~不是想跟本殿单独‘谈话’的吗,如今这种荣幸而难道的机会,你莫非要浪费在无意义的废话中,而不是赶紧把握?”
    轻蔑而低哑的嗓音,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为低沉,并且带着一种男性独有的磁性而危险性质。
    玄婴从他轻喘着如热浪的呼吸,那拥抱她紧绷的身躯分析——他男性荷尔蒙失控了,换一句话而言,他对她,产生了男女兴趣了。
    这是一件好事,但这件好事发生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件复杂的事情了。
    “你起来,我有话要说。”
    此时,因揣怀着一种需要和解意味的态度,玄婴暗暗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时,语气便如世上最昂贵最奢华的冰凉丝绸划过喉间,带出了一种连灵魂都被悸动发软的嗓音,像是藏着什么甜蜜的阴谋。
    这不禁让不曾受过这种感官刺激、摆着一副冷艳高贵女王范儿的嫉妒耳根颤了颤,继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绒泛着绯红的粉色。
    他像是突然被针蛰一般,蓦地跳起来了,他碧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波光潋滟,消散了惯覆的阴霾色泽,反似雾色霁光,瞥了一眼因为他撤手,而安静躺在地上的玄婴,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茫然,但一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立即如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撇开视线嫌弃地低咒道。
    “你、你、你好好说话,别、别不正经!”
    他不懂他刚才拒绝她的要求,究竟是想对她做些什么,就如同他不懂,为什么听到的她此时的声音,会有一种被猫爪抓一般痒痒的……灵魂的骚动。
    要说一般男的遇到这种情况,早就不顾一切,先扑倒吃干抹净再说,也只有他,都这把年岁了,第一时间竟是无措地慌乱逃开……
    所以说童年缺失真可怕啊。
    有人说,这跟童年缺失有关系吗?或许……还真有吧。
    玄婴没理会他那心口不一的嘴脸,慢爬起身,衣冠整理楚楚之后,才朝四周环视一眼:“这里就是我想带你来看的地方。”
    嫉妒不想直面应对她那双冰晶雪魄般黑白分明的眼眸,那里面太过干净太过纯粹,有一种一望进去便反映出自身最想掩饰、最不愿意面对的被原原本本呈现的讽刺感,于是他随着她的话,迎着一缕令人沉静而轻松的馨风,望向了四周。
    那是一片紫蓝交叠渐进的花海,近看,那蕙状花茎上纤柔的、轻到似仿不忍触碰的紫蓝色的花朵,梦幻而神秘,似乎从另一个国度姗姗而来。
    随着视线渐行渐远,那漂亮袅娜的紫蓝色花朵,颜色亦递增地更加沉着、悠远,显示着丰盈与成熟身姿,点点碎碎的紫缓缓汇成紫色的河流,渺渺看去,就像带有蓝色的紫色织成梦幻的霓裳。
    “漂亮吗?”玄婴不知何时悄然靠近他,她轻声询问道,那平淡的嗓音与此时温和的天气,与紫蓝花海上空,那点缀在瓦蓝雪白柔绵的飘逸云朵,宛如印象派的风景,塞尚画里自然的恒远韵律,带着一种舒适令人放松的感觉。
    嫉妒一身黑袍纤骨扎于这片梦幻风景之中,如点笔之作,亦如一道被遗弃虚无飘渺。
    “嗯。”他难得没用那种阴阳怪气腔调回话,仅冷淡矜持地回应了一声。
    玄婴伸手,将那微微蜷缩的温凉指尖滑入他掌手,不待他转过脸来看她,便率先一步拉着他起步朝前。
    “我们一边散步,一边谈话吧。”
    “放开!”略微低哑不爽的语气。
    “……”玄婴顿步,眸露黯色,并非是因为他的拒绝而难过,而是因为他的拒绝而必须又得苦思计策。
    却不想,她刚放开他,他手腕一转,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便自作主张地一把拽住她准备缩回的手,他不讲风度地捏紧她前端五指,手劲不知轻重,也不讲求技巧,昂挺着脖子,便重新扯臂牵着她朝前走去。
    也许一副能够令人心悦神怡的风景,是能够打开一个紧锁心门的人那张禁锢难橇的嘴,也或许是薰衣草的花香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抚慰心灵,令人身心放松。
    总之,玄婴觉得有些问题,此刻是最佳解决的时机。
    “还在生气吗?”玄婴偏歪着脑袋,问道。
    “……”
    嫉妒沉默着跟她一前一后静静地走着。
    他不想答话,就像厌恶嫌弃的模样,但与之相悖论的则是他握住她的那只手,用力而不容一丝空隙。
    玄婴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当然这是指她不懂得寻常人见面的寒喧跟……无聊的扯淡,据说人一生基本上80;以上都是在讲废话,有些是无识的,有些是无事扯事,但她肯定她刚才问了一句废话。
    但是,这种情况下跟他谈哲理,谈真理,合适吗?
    ……果然还是继续扯废话吧。
    “你知道这一片花田的草叫什么吗?”薰衣草是花是草都行,它就是能开花的草,如果雌雄同体般存在,这是玄婴的非一般认知水平。
    即将进入初夏,整个山脉染上了一层紫色的云霞,除了花朵还是花朵,除了芳香还是芳香,一种纯粹的浪漫和诗意,犹如神秘悠远的梦境,熏衣草点燃的童话王国。
    或许是被如此柔和的风景抚平的棱角,嫉妒碧眸冷冷讥讥地瞥了她一眼,和煦的风抚过他的脸颊,那海澡般细碎的柔亮发丝拂动,衬得那张精致面庞更为惊心动魄,每一分每一毫都充满了无言难表的精巧魅惑,他长睫如蝶如翼,渡上一层薄透阳光,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终于,他整理好心情,能够心平气地看着她,那慵懒又疏离的态度就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嗬哦~叫什么?”
    玄婴回视着他那眼高于顶的目光,她的身高只到他肩膀处,想比其它人,他虽然不似成人那般参天大树,能够阻挡一切风雨来袭,也雏模成形一颗俊拔柏松,根正红苗,湛神清峻……当然,如果过程中没有长歪的话。
    “是熏衣草……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你要听吗?”玄婴蹙眉想了想,记得好像在哪里曾看过这么一则熏衣草的故事。
    嫉妒掉过头,继续牵着她散步于花田间,不置可否,他们衣袂袖摆拂过熏衣草,不自觉亦遗留下一片淡雅清香。
    既然不反对,那她就当他默认了,有时候她觉得这么想,能节省很多猜测的时间。
    她咀嚼了一下用词,用一种报道毫无音调起伏的口气道:“普罗旺斯村有一个少女……她喜欢了一个旅人,他是一个男的……”
    前方的嫉妒一听,嘴角狠狠一抽,这种细节根本不需要特意强调的。
    “那个男的旅人喜欢玫瑰,不喜欢薰衣草,于是玩弄完少女便要走……”玄婴按照自己的理解总结道:“少女觉得不能就此罢休,便坚持要追上去,她母亲觉得她单枪匹马地前去太冒险,便给了她一种灭渣男的秘密武器,那就是一束薰衣草……”
    哈?她究竟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么一片漂亮得令他觉得如果带不走,那干脆毁掉也不允许别人有机会同他一样观赏的地方,却配上这么一个狗屎的故事?
    他顿时有一种被人愚弄的错觉,嫉妒眉宇间簇起深深的一道折皱,阴沉阴沉地。
    玄婴一无所察,因为这毁三观的故事终于大剧终了:“据闻薰衣草有净化的作用,少女便将藏在衣服的熏衣草扔到那个旅人身人,他惨叫一声,便化成一片烟消失了,后来少女也一并消失了……”
    说到最后,玄婴略有一点小激动,没错,因为故事的结尾甚得她心,即使好端端的一个爱情故事,被她讲成一个恐怖伦理复杂故事,但她却觉得这个故事这样理解才是正确的。
    故事讲完,玄婴期待地盯着嫉妒的后脑勺,但得到却是一阵久久的沉默。
    “……女、人,你觉得这种连三岁孩子都嫌弃的无聊故事,有什么值得本殿站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的必要,嗯?”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阴测测道。
    “……。”
    “嗬嗬嗬~简直就是无聊透顶,什么狗屁!”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脸色骤变,黑色气焰一发不可收拾。
    狗屁?这倒是跟玄婴第一次看这个故事的时候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她道:“深有体会。”
    完全没有悬念的故事。
    玄婴想,原来他也觉得这个熏衣草的故事太无趣了。
    事实上,嫉妒的确这样这么想的。
    这种乏味又枯槁的讲述也就算了,偏生在这种唯美浪漫的环境中,她竟讲了这么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她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寓意什么,啊?!
    他的一切情绪、想法化作了一股怨愤,在胸中升腾,若非因为四周风景还算过得去,他早就甩头直接掉人了,哪里会继续留在这里跟她讲这些废话……
    也或许,并不光是因为这片风景的原因……
    “你的脸……”他突然冰冷紧迫地盯着她脸上的绷带,道:“撕掉它。”
    玄婴一双幽深猫瞳微瞠,皱眉:“你说什么?”
    “你是耳背还是耳聋了?”嫉妒突然生气地吼道:“不需要了,不需要再这样隐藏你的脸了!我想看看你的脸!”
    玄婴一怔,莫名有一种即视微妙感。
    难道他们这种节奏是准备兜兜转转,跳过直接回到人生若只如初见,男人无论老幼,果然是视觉性动物吗?
    好吧,这种进展虽然很突兀,但她并不想拒绝,特别是看到他脸上突然带着一种古怪又期待的笑容表情的时候。
    绷带缠得很紧,拆落的时候一层又一层,等绷带拆完后,玄婴拨开滑落那如绸锻柔亮的青丝,露出了那一张漂亮精致如雪花般净白面容,柔和的阳光撒落,竟似有一层莹润如珍珠般的光芒,比起半个多月前,她面貌稍微长开了些,如得到升华般,增一份则纳粹减一分曾缺憾,整个人于紫蓝薰衣草中,美得令人恍神。
    嫉妒一怔,目光如线一般被眼前之人紧紧圈圈缠绑住,哪里移得开视线,以往这张一看便能令他反感憎恶的绝美面容,此刻竟让他心中空落落,有一种想将其永远珍藏起来埋进心中,想要好好、细致地抚摸的冲动。
    “好看吗?”猫眼呼扇,呼扇出一道流光碎影,但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完全一副循例问一声的口气。
    可嫉妒却是认真而怔忡地看着她。
    直到她再问一遍的时候,他呼吸隐晦地渐渐加重,眸光变深,哑声道:“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第二十四章 活该你单身一辈子(一更)

“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他说的是“我”非“本殿”,玄婴眸光微闪,敏锐地捕抓到一些关键有用的字眼。
    ——看来此刻,他是刻意降低身份,选择用一种对等而公平的方式与她对话。
    那么站在另一种角度来看,他是准备再给她一次能够翻盘的机会。
    “嫉,我失忆了,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在我的世界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当我试图抓紧你时,但你却总是忽近忽远,我试图挑战你对我的底线,只是想看清我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背叛,你能理解吗?”
    玄婴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次“表白”的机会,有一句话说得好,恋爱是从表白开始的,那么他们的开始,便让她从此刻开始吧。
    她如一缕柔软韧性的风轻轻地靠近了他,温凉清新如大自然的气息与之贴合,接着微仰起那一张完美无暇的巴掌面容,柔顺的长发,白净的皮肤,只是那双眼睛却毫无生气,像两颗玻璃球,漆黑的瞳孔上仿佛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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