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葛朗台伯爵阁下-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谰湍亟粽虐。」换故抢砉た剖屎纤�
等夏尔离开之后,德·维尼先生才开口。“葛朗台先生看起来正如传闻所言,相当地谨慎小心,并不显得如何高傲。”
“你也觉得他那样的人必然会成功?”雨果拄着下巴道,视线还落在夏尔离开的门上。“他对人的态度果然无可指摘。”几乎看不出常见的阶级歧视,真可算是一朵奇葩了!
德·维尼先生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作为一个传统贵族,他真心不想承认传统贵族正在走向没落;而同时,越来越多的事实在不停地提示他这点——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夏尔这样的人为什么出生在一个箍桶匠的家里,而不是任何一个贵族?甚至不止夏尔,还有更多做出成就的人也是出身贫寒?
“我能看出,陛下真的喜爱他。”德·维尼先生最后这么说。“就和你说的一样,如果葛朗台先生能将他现在的一切保持发扬下去,我找不到他任何不能成功的理由。”就算不在法国,放到其他国家也绝无问题!
“噢,这可是你给出的最高赞扬了,至少从我听到的话里是。”雨果微笑起来。“这对我们来说是大大的好事,不是吗?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得表示,我相当愿意看到那么一种未来!”
第109章
再来说夏尔这边。米歇尔找他,理由很是正直简单——还有两位画家在等着他招待呢!
“您可真是忙;”夏尔刚一露头米歇尔就打趣他;“从上车以来,我就再也没看见过您了!”
“那您也看见了——”夏尔略微摊手;“我更恨不得能将我自己分成几个来用!虽然这只能存在于我的想象中;但您不正帮我减轻了这种压力吗?我对您的慷慨相助报以诚挚的谢意……”
“啊,我就知道;您一张嘴;我就什么气也生不出来了!”米歇尔做无奈状。“所幸您还是给我们留了点时间的。”然后他向夏尔介绍了德拉克洛瓦。
和杰利柯的文静腼腆形象不同;德拉克洛瓦虽然年轻,但一头随意蜷曲的深色短发已经暗示了他不受拘束的性格;相对也开朗得多。“啊;亲爱的葛朗台先生!”他热情地向夏尔打招呼,“我常听米歇尔先生提起您!在他嘴里,您的形象都已经光辉到了快与神祗并齐的地步!”
“您一开口就这么说,是希望夏尔被你直白的赞美吓跑吗?”米歇尔故意这么说。
“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夏尔笑道。也许米歇尔的确一直在夸奖他,但德拉克洛瓦这么说绝对只是单纯的赞美,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在里头。
“您瞧,这可不怪我;”德拉克洛瓦做了个略夸张的耸肩动作,“葛朗台先生比您好打交道多了!”
“这我也必须同意。”杰利柯一直在边上笑眯眯地看他们,这时候补了一句。
“得,我已经成为了破坏诸位先生们友谊的坏人了,对吗?”米歇尔更加无奈。“说句实话,谁能想到你们一见面就能把介绍人抛诸脑后呢?”
这话语气萎靡又伤心,配合表情看还真像那么回事,惹得几个人都笑了出来。
气氛轻松,事情自然容易谈。杰利柯自不必说,德拉克洛瓦则表示,等他实地、喝到实物以后一定更容易产生灵感。“艺术源于生活!艺术反映生活!”他这么表示。
夏尔很赞同他这种观点。然后他们就什么样的画作更容易印刷出来做了些讨论,两个画家就结伴出去溜达了。
“我们去把格罗找回来!”杰利柯这么表示,“而且正好有时间,可以深入探讨一下鲁本斯——你说对吗,亲爱的欧仁?”
对荷兰画家鲁本斯几乎一无所知的夏尔果断支持他们这么做。而等到他们离开,车厢单间里就剩下他和米歇尔两个人。
“这倒正是个好时候,”米歇尔道,脸上依旧挂着他招牌的笑,“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谈谈。”
“请说。”夏尔在他对面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阿图瓦伯爵,似乎已经找上您了?”米歇尔问,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夏尔感觉脊椎骨一下僵硬住了,但没表示出来。“没有的事情,”他轻描淡写地道,“如果您是说圣诞晚宴的话,我们只寒暄了几句。”
米歇尔仔细地打量了夏尔的神情两眼。不说相信,也不说不信。“是不是,我的确管不着。不管怎么说,聪明如您,一直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这点上,我对您抱有全然的信任。”
“嗯?”夏尔用一个鼻音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如果米歇尔真不关心,就不可能知道这个——开玩笑,那时边上根本没几个人听到阿图瓦伯爵的那句话啊!
“我这么直接地告诉您,难道不算是一种信任的表现吗?”米歇尔微微摊手。“所以,在合适的时候,我也希望您表现出同等的信任。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您说对不对?”
夏尔一时没有回答。他觉得米歇尔绝对在旁敲侧击,为了他和维克托计划的事情——
暗中制造舆论,让路易十八把阿图瓦伯爵从王位继承人的名单里头剔除。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最糟的莫过于逼反阿图瓦伯爵,他们两派枪炮底下见真章!
这可是件大事,米歇尔想知道内情也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越大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才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我明白。”夏尔最终这么回答。“如果真有那种时候,我一定会提前知会您。”不过他估摸着,以维克托对米歇尔根深蒂固的厌恶,这事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您能这么说,可真是太好了。”米歇尔说,语气里并没什么“太好”的意思,想必也知道里头问题出在哪里。“不论怎么说,我不希望我们的酒庄出事。”
“那当然,没有人会那么希望。”夏尔肯定。其实半座酒庄的利益链并不算太紧密,不过是表面好看;但米歇尔这么说了出来……难道是指望进一步合作绑定?“就和您说的一样,我们的确是合作关系;作为个人来说,我非常愿意看到这种关系亲密无间。”
米歇尔笑了,又摇了摇一只手指。“如果我手里没有留什么东西,我可不敢贸贸然和谁合作。”他勾起一边嘴角,“尤其是极可能过河拆桥的人。”
这话理应是在说阿图瓦伯爵,因为只有阿图瓦伯爵才对得上“过河拆桥”的可能。但这种话原本没必要对他说……
夏尔蹙眉。他隐约感觉到米歇尔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或者是把柄;过去的那些让米歇尔成功摆脱了阿图瓦伯爵,而现在这些可能出问题的东西正是他的。“您说得极是。虽然听起来残酷了点,但这样对自己才是最好的。”他一语双关道。
“谁说不是呢?”米歇尔这回彻底笑开了。“就和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样。”他点着膝盖,朝夏尔伸出一只手。“祝我们合作更加愉快!”
两人握手之后,夏尔就先起身告辞了。而米歇尔坐在原位,想了一会儿事情。然后他推开窗户,让外头带着些微潮湿水意的春风吹进起来。
虽然夏尔并不介意别人进入他扩展开的行业,但没有人能影响夏尔的地位——因为没有人能像夏尔一样,手心里捏着许多保密的关键技术。
或者换句话来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地位无可撼动,夏尔才不介意人们一窝蜂地上马。
米歇尔扪心自问,如果他有夏尔那样的资源,他肯定会比夏尔更吝啬。别说欢迎别人,他自己做个垄断行业,岂不是更暴利?
因此,虽然夏尔总说他是个商人,但在米歇尔看来,夏尔还没做到极致——夏尔不够自私,不够狠绝。这样的人,总归太过温和,容易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假使夏尔一定要吃亏,那不如他先给夏尔上一课吧!
至于夏尔,他一边想着米歇尔的话一边向自己的包厢走去。
米歇尔这人有个好处,就是他什么时候都能和别人和和气气地说话;但也有个坏处,就是当他真要做什么的时候,表达方式依旧很含蓄,需要各种琢磨。
比如说现在,夏尔就不太明白是他多心了还是米歇尔就是那么个意思。
但话说回来,他仅有的把柄也就是和维克托的关系;因为自知危险,两人都很小心,那米歇尔怎么可能知道?又或者说,米歇尔故意含糊其辞,就是打算让他多想、然后在以后的合作中争取更大主动权?他可是还记得,当初他在维克托办公室里看到的米歇尔时对方脸上的表情……
就在夏尔琢磨着这个的时候,走廊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他没注意,条件反射地打算先让对方过去。但那人停了下来,对他道:“葛朗台先生?”
这声音略有耳熟啊……夏尔定睛一看,顿时在心里叫起苦来。怎么他每次一不注意,极品就窜出来了?“您好,德·奥布里翁先生。”
没错,这位正是夏尔去年在美国南部的查尔斯顿碰见的破落贵族。以德·奥布里翁先生的身份,夏尔自然不会给他送请柬。所以毫无疑问,他是阿图瓦伯爵当做侍从带上车来的。
幸好,这就意味着那个奇葩夫人肯定不在!夏尔松了口气,脸上显出个笑模样来。
德·奥布里翁先生向来不会看人眼色,不然也不能混到现在的境况。这时候看到夏尔笑,他一点也没辨认出其中的如释重负,而是觉得,这肯定是对方在顾忌着他是个侯爵。
这时候我们必须强调,他这辈子都拿不到那个侯爵勋位了。
但这种错觉无疑给了德·奥布里翁先生极大的满足感。他一方面沾沾自喜地想到,就算夏尔再有钱、还是个伯爵,但毕竟也就是个新贵族,依旧得奉承他;另一方面在内心里勉强同意妻子有远见,夏尔现在的确配得上他家女儿了。
可就在他想摆出一副体贴小贵族的模样、慷慨地准许夏尔出入奥布里翁宅邸的时候,另一拨人靠近了。而当他们一看到夏尔,脚下瞬间快了两个档次的速度,目标明确地把夏尔包围起来——
“可算找到您了,尊敬的伯爵阁下!”
“说得没错!再见不到您的人,我们可都要去陛下的包厢一探究竟了!”
“我可要大胆地说,就算是陛下,也不能一直独占您的陪伴,对不对?”
夏尔不知道德·奥布里翁先生正酝酿对他说什么,但他没觉得有追着对方问的必要。他回答对方那一句完全是出于礼貌,其他的……谁管他呢!
看着一圈密匝匝的人,听着“陛下”“尊敬”之类的词语,完全被无视的德·奥布里翁子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最后他愤恨地一跺脚,扭头走了。
第110章
大概是刚上车的新鲜感最足;在列车上的第一天;夏尔就光顾着安顿好一群显然激动过度的绅士们。等他晚上回到自己车厢房间时,突然疲倦感一下子涌了上来——维克托在等他。
“怎么,累着了?”维克托一下子就读出了夏尔脸上的表情。他一边把夏尔拉到长条沙发上,一边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说:“早让你学学我!”
夏尔顺势躺在维克托大腿上,闻言扑哧一笑。惯常的做法都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俩煞神岂不是把人都吓跑了?那还做什么生意呢?所以他也不在意,只道:“没事;让我休息下就好。”
维克托深知夏尔脾性;也不忍心说夏尔——他对夏尔从来就没忍心过——只得伸出两只手;给夏尔按太阳穴。
手法舒服,力道适中;夏尔很快就昏昏欲睡。不过在睡着之前;他终于从白天的繁杂事务中挑出了需要重视的部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维克托。
维克托对米歇尔的表现没有任何意外。“米歇尔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他这么评价,“如果真要说的话,他只是比你更像个商人。”
夏尔睁开一条眼缝看维克托,此时里头已经没有丝毫睡意了。“你觉得他在说真话?”
“不,”维克托干脆地否认,“虚虚实实,一向是他最爱玩的手段。但要我说,”他说着垂下头,让自己的目光和夏尔的在半空中胶着,“就算他手里真有点什么,我们也不怕他。最大的充其量,也就是增添一点小麻烦而已。”
夏尔眨了眨眼睛。这时代,人像全部靠画,消息全部靠写,根本没有后世的什么针孔摄影机之类高精尖的玩意儿。
也就是说,就算米歇尔曾经派人跟踪过他和维克托,也没有实质证据——最重要的一点,他可没有和维克托写过情书之类的东西,再怎么说也是红口白牙而已。
如果两边之前关系尚好,还危险点;可如果是敌人——尤其米歇尔和维克托几乎是众所周知地看对方不顺眼——那人们就有可能更偏向有人污蔑。
另外必须要说的则是,承认跟踪就已经侮辱了自己的名誉,给人的可信度大大降低;从非法渠道获得的证据,在法律上的可信程度也不足。
正如维克托所说,麻烦有,但并不致命。
“他不会做些没好处的事情。”夏尔沉吟道。“就假设他手里真有什么好了——如果他真准备对我们不利,那又何必说出来提醒我?暗中进行不是更好吗?”
维克托嗤了一声。“所以你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不待见米歇尔,就算他后来倒戈到我们这边也依旧如此。作为对手,他很难缠;作为合作伙伴,他的事情也依旧很多——因为无论怎么说,他都把他自己的利益摆在其他所有东西之前!”
“这对合作来说是个不利因素。”夏尔客观地分析。“就算是兄弟俩,利益目标也不见得能完全一致,更何况两个原本毫无联系的人?求同存异才是真理。”
“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需要用到这个词。”维克托接下去道。因为,只要夏尔想要的,他都愿意给!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很快地变得黏糊糊起来。在交换了一个深吻过后,夏尔才接下去道:“那你觉得这件事要怎么办?”
“我想先听听你想的。”维克托轻声回答,一只手还在夏尔鬓边流连,卷着短短的头发玩,动作轻柔暧昧。
夏尔觉得,维克托这种反应无疑在暗示“让那个米歇尔哪儿凉快滚哪儿去”。“两种,”他简洁地归纳了自己的想法,“第一,继续合作,但估计需要同时让出我们手里的部分底牌。或者更准确的形容,看看米歇尔打算为他想要的东西付出多少,我们才好做出一个衡量。”
维克托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太便宜他了。”
“第二,就是直接告诉他,要么听我们这边的,要么就拆伙、他爱和谁玩和谁去。”夏尔继续道。“我猜这种一定更对你的胃口。”说到最后的时候,他语气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笑意。
“要我说,这两种都太便宜他了。”维克托不以为然。他在夏尔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脾气,但他分得清他的情绪和现实的差距、并不意气用事。“但鉴于米歇尔所能造成的最大破坏力也不过那些,那这件事你照你喜欢的来就行。”他这么说,弯下腰,一口亲在夏尔唇上:“他觉得你做人太过温和,不如就让他感觉一下这种‘温和’?”
说好的“照你喜欢”呢?还不是忍不住提出了个很具有倾向性的建议?
夏尔忍俊不禁。“我觉得我要糟糕了。”他嘟哝着抱怨,同时伸出手,从维克托后背绕到脖颈处。
这种姿势,糟糕的方向显然意见。“噢?”维克托微微挑眉,呼吸很近地洒在夏尔脸颊上,“不介意详细说一下?”
“你刚才那么说,我本该觉得你小心眼儿又睚眦必报的。”夏尔回答,做出一副苦恼模样,“但我却觉得‘这小性子太棒了’,岂不是彻头彻尾地糟糕了?”
“‘小性子’?”维克托差点被这形容给气笑了,说话都是一个音一个音往外蹦的。“不如现在我们就来做些真正能体现我‘小性子’的事情如何?”
一夜春风就没停过。
等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人们发现,铁道边上有不少白色花瓣正在空中纷纷扬扬地打着旋儿,景色堪称绝美——原来是正好经过一大片正蓬勃生长的桃花心木林。
“瞧啊,这些树种都是从西印度群岛引进的吧?”
“说不好……听说非洲和南美也有?”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巴黎城里无法看到的美景啊!”
在这种议论声中,新的一天开头看起来非常美好。夏尔起得稍微晚了一些,慢腾腾地吃完早餐,这才出去履行他主人的职责。
但事实证明,大多数人心情不错,也不能代表全部。至少夏尔觉得,他昨天才处理完米歇尔那头的事情,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今天就和阿图瓦伯爵短兵相接,实在是——
干、得、漂、亮!
不过这只是从他预先就想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来说的。这样固然让他们这派避免了更大的压力,也必须控制一下情况、以免让这种情绪影响到车上的其他乘客,尤其是国王陛下。
所以在侍从请夏尔过去的时候,他问了一下在场人员,心里就有了个数。
两派看不对眼的原因真是非常多。光是宗教信仰一项,就足够两边掐个天昏地暗的了。这种事情,想必国王陛下肯定也知道、瞒也瞒不住。
那么,就把焦点控制在宗教上、暂时别发散到商业方面,不就好了?不是因为钱吵起来,也就没他的事情了嘛!
夏尔嘴角露出了微笑。他起身,在出门之前交代下去,等十五分钟后请巴黎总教区的特鲁瓦枢机主教去同样的车厢。
假使米歇尔知道夏尔早就计划好了这件事,一定再也不会觉得夏尔对人太过温柔!
这一个上午,夏尔就在两边人马的含沙射影唇枪舌剑中度过了。他对此毫无压力,因为他根本不关心宗教。结果也自然一如他所料,到午餐时刻,两边的人都根本不想吃饭——气的。
这个时候,就轮到夏尔这个主人来搅浆糊了。无论怎么说,宗教辩论很正常,但如果到午饭也不吃的程度的话,那是个人都能闻出其中的火药味儿了。现在还不是闹掰的最好时机,所以阿图瓦伯爵悻悻然带着人先撤了。
“……为了照顾您的口味,我特意为您请了一位来自利物浦的厨师。”夏尔继续劝说詹姆斯,“如果他做得不符合您的口味,那是我的疏忽,我在此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
詹姆斯其实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关心的根本不是口舌之欲,而是阿图瓦伯爵后面代表着的那一大块顽固势力!而且退十万八千里来说,就算阿图瓦伯爵看不中他也没大事,还有国王;可国王和他弟弟都看不中他,这事情还能怎么做?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难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巴黎业务就只能停滞在他现在的水平了吗?
想到这里,詹姆斯又多看了夏尔两眼。那张五官柔和到漂亮的脸,正是他最不会注意、或者说看不起的类型——少爷,花瓶……但无论他用什么形容,都不能掩盖对方的成功!
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拉菲特家族一样主营金融,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笼络到这样的实业人才?
他们家族里,包括他,还有五兄弟呢!在不列颠,在奥地利,在普鲁士,罗斯柴尔德们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负责的巴黎,总是一直停滞不前?
“我听国内的消息说,内阁已经初步同意了英法两国的工业合作计划。”詹姆斯突然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夏尔在心里眉毛一挑。“您也知道,英法俄三国早前就结成了防御同盟。若是能在经济方面加强合作,我想应该有利于我们三国的关系巩固,而世界环境也会安稳得多。”
倒是机灵,不肯定也不否定,反正一顶大帽子盖下来一定没错!詹姆斯现在开始觉得,夏尔温和无害的表面上肯定隐藏着某些东西。
不能说他对这个没有预料——因为如果夏尔真和表面看起来一样的话,就根本不可能做到现在这种规模——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夏尔还远远没达到极限!
“没错。”詹姆斯勉强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做些什么的心,保持住了语气和表情的稳定:“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们将来会有不少合作机会。”
虽然努力不露出焦急心态,但用词已经控制不住了吗?而且,确定是合作,而不是倾销、控制之类的?
夏尔一点也不信詹姆斯。开玩笑,罗斯柴尔德家族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也十分期待和您合作。”但他这么道,笑容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惜的是,做决定的人并不是我。这要看上头的意思。”
上头?哪个上头?詹姆斯紧紧地盯着夏尔——那脸因为笑容而变得更加动人心弦——他却觉得后面隐藏了一头已经亮出利爪的狮子。
第111章
最大的两个麻烦自己狭路相逢分外眼红了;这实在是件省心的好事。
在花了点心思在和国王陛下一起隐晦地哀叹他那个不省事的弟弟之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