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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撩夫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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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反套路撩夫记
作者:车厘大人
 

文案
身世凄惨的孤儿罗雨薇死后魂穿到了富家女安音身上,本以为天可怜见,却不想被人整成了精神病。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一位有钱救星萧成宇。
没想到,他既不温润也不痴情,一纸婚约合同拿钱索命。
嫁也是死,不嫁也是死?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三不政策反套路撩夫教你事业爱情两得意。

先婚后爱,日久情深。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豪门世家 恩怨情仇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音,萧成宇 ┃ 配角:何元希 ┃ 其它:爱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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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滨公园的第五根石柱上,刻着两个小人。刻画上的男孩个子很高,穿着宽大的篮球服,正接过女孩从场外捡起的篮球。
  “他是谁?”十三岁的暑假,罗雨薇站在篮球场外兴奋地问。
  “他啊,高三一班的何元希。”身边的女同学随口而答。
  “嗨!何元希,你的球。”罗雨薇眼尖,看见蹦出场外的篮球冲过去把球拿在手上。
  男孩的眼神有些淡漠,没有搭腔,只是对着她勾了勾手。罗雨薇咧嘴一笑,欢快地向他奔去。
  太阳消失了,漫天的礼花在她头上炸裂如星星留下五颜六色的泪水。罗雨薇看见自己从三十九层大楼上笔直地下坠,天台上的美丽人影还没有消失。
  好像也永远不会消失了。那人影成了地狱门口的修罗,守候在她通往光明的必经之路,让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像气泡一样湮灭在混沌的黑暗里。
  她又掉进了黑暗的漩涡,在那里带着世界毁灭的气息,让她厌烦,让她愤怒。
  “安小姐,醒醒!安小姐,你醒醒啊!”
  一阵焦急的喊声将安音从梦中的黑暗漩涡里唤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女护士陈玉梅关切的脸,“昨晚你又昏迷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音勉强牵动嘴角算是微笑,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那就吃药吧,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吃早餐。”陈玉梅说着轻抚了一下安音的脸颊,微笑着转身出门。
  陈玉梅,精神病院里温柔和蔼的三十五岁护士,是安音睁开眼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也是每天必须要面对的人。
  恐怕安音的家境很好,在精神病院里她自己一个人住着个套间,干净整洁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奢华。每天有专人服侍打扫,除了不能走出医院的大门,其他的还算是自由。
  但这种自由她宁可不要,这医院里住着些什么人可想而知,她怕面对的久了,她自己的意志也会崩溃,毕竟她是死过一回的人,生命对于她来说无比的珍贵。
  她重生后就躺在这家医院里,在那张干净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呼喊求救只换来了更多的镇静剂,“安音,你病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给她洗脑。
  她没有病,她只是换了副身体。可谁信呢?为了让自己避免服食更多的药剂,她学会了沉默。
  对于现在的这副身体,她知道的并不比病号卡上多多少。从苏醒到现在已经两个星期了,还没有人来看过她,除了陈玉梅对她有一种打心眼里的怜惜外,其他见过的人也都是一些冷冰冰的面孔。
  安音,二十岁,青春年华却不得不生活在精神病院里的姑娘,就是她罗雨薇现在的身份。
  起来洗了把脸,她把藏在舌底的药片吐在马桶里,又开了水冲得一点痕迹不落。虽然每天用这样的办法逃过吃药,但还是会有小部分药性融合在唾液里,顺着食道流进身体。
  她抠了抠喉咙,直到将胃里的清液全部吐出,这才作罢。
  刷牙时她又不由自主地望向镜子,情况并没有像她希望的那样得到改善,还是那张令人厌恶的憔悴面孔,透着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苍老萎靡。
  她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头发枯槁,面色蜡黄暗沉,唯有高挑的身材不能缩水,两条大长腿毫无美感,远看上去就像一只剔了毛的鹤。
  “还没吃早餐吗?”陈玉梅匆匆进门,看见桌子上还没动过的清粥皱了皱了眉,“快吃啊,有人来看你。”
  安音张大了嘴,牙膏带着白色泡沫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急忙漱洗干净走出浴室,“是我家里人吗?”她问陈玉梅,声音里遏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好像不是,是个年轻男人,比你弟弟的年龄大多了。”陈玉梅说着一边留意安音的情绪变化,万一有什么异样好及时采取措施。
  谁知安音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安静地拿起桌上的粥喝了起来。陈玉梅这才长吐口气,拉开窗帘,外面难得的冬日阳光像金粉般跳跃着洒了进来,将喝粥的女孩披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外衣。
  陈玉梅看着有些心酸,忙转过身去面对窗外,一台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楼下,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两名戴着墨镜的保镖样男子靠在车身上,百无聊赖地吸着香烟。
  陈玉梅有些不安地把头缩了回来,见安音已经把粥喝完,她忙迎了上去,“要我陪你吗?”
  安音摇了摇头,佝偻着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那是一间专门接待贵宾的探访室,离安音所住的病房不远。安音见左右没人,忙掏出口袋里的发圈将头发捆了个利落,她又活动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在微笑。
  能来探访自己的不管是什么人肯定关系匪浅,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也就能多一个出去的机会。
  探访室的门是开着的,她踩着厚厚的地毯走了进去。
  眼前的光线由暗变明,长长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质地上乘的黑色西装,大概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背对着室内颇有些玉树临风的样子。
  安音清了清喉咙,正犹豫着该怎样开口,对方却突然间转过身来。
  安音的心跳顿了顿,整个世界有一刹那在阳光的布景下显得静默了,呈现在她面前这张男人的脸,用完美来形容也不为过吧。更要命的是,他那眉眼,那神情,分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就仿佛岁月之手无意间翻起了她图画本里的漫画,在灵魂深处的某道身影添加了一笔浓墨重彩。
  “莫不是上辈子我们见过?”安音听见自己傻呵呵的声音脱口而出。
  男人嘴角上扯,笑容乍现,“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声音磁性温柔,却隐隐透着凉意。
  安音羞涩地低下头,蜡黄的脸上浮现出难得的潮红,脚上的毛绒拖鞋在地毯上雀跃,显得白条的病服裤子有些陈旧。
  病服裤子?病服裤子!她的小脸变得煞白,是的了,她现在早已不是那个活泼明艳的大学系花,而是现在这个叫安音的憔悴病弱女孩。
  她想起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那样的脸他又怎么会“很喜欢”?
  安音没有接话,那个男人从骨子里面的厌恶她,好像不单只是容貌的关系。垂下眼睑,她将心底的浮影掐灭了,暗自定定神,在宽大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男人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侧脸面对窗外,阳光在他干净的肌肤上反射出别样的光芒,他安闲地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大,空气的沉闷加上烟味让安音止不住地咳嗽。
  男人丝毫没有将烟掐掉的意思,又猛吸了一口,精致的脸庞笼罩在袅袅的烟雾之中,还是那样冷淡的声音像一片雪花飘来,“我们做笔交易吧,虽然这对我来说有些不太公平。”
  安音抬眼看了他一眼,内心挣扎得厉害,不知是该答应对方还是继续伪装成病人,以目前的情况,她无法做出对自己更有利的判断。
  男人此时已摁灭了烟,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不必装了,如果不想出去又怎会打扮得如此整齐。”
  安音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如果交易的结果是让她出去,那么什么样的条件不能答应呢?她在心里倒数了十秒,勉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轻声地答了句:“好。”
  吃惊的表情在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男人很快又恢复了淡定,“那么,三个月后我接你出院完婚,你在遗嘱上签字,将你裕达集团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给我。”
  这回轮到安音再也无法克制地惊叫:“什么?完婚?!”哦,不,身体被掠夺的滋味她再也不要感受到第二次!
  安音夸张的表情终于将男人彻底激怒了,他恶狠狠地凑过脸来,“收起你那拙劣的表演吧,小婊/子!这回终于趁了你的意了,嗯?只不过你那长年累月酗酒K药的身体早就被你玩坏了,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顺带着替你收尸。而对于你来说,”他站起来整了整外衣,高大的身体在她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把钱扔给我,总好过死了以后被那个女人捡了便宜。你的罪,也只有等你到地狱里去赎了。”
  男人的话像冰块一样劈头盖脸向她砸来,再没有多看她一眼,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访室。
  “安小姐,安小姐。”门外立即响起了陈玉梅的喊声并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安音虚弱地应了一声,收起唇边隐隐笑意,她把汗湿的双手在病服裤子上抹了一把,佝偻着身子迎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你们好

☆、第二章

  春节刚过,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节日的氛围当中。医院里却冷冷清清,症状轻一些的病人都被接回家过年了,唯有安音从头到尾孤零零一个人,连个探访的都没有。
  那个男人走后再没有消息,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安音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更是因为夜里总有断断续续的爆竹声,扰得她整夜难眠,医院的营养也跟不上,眼看着一天比一天憔悴瘦弱,就连陈玉梅望向她都是满脸的不忍。
  这天下午,终于又来了一个探访的人。还是那间贵宾探访室,一个珠光宝气的美妇人,第一眼看见安音枯槁的病态,竟毫不掩饰地笑了。
  她叫许若兰,安音的后妈,年仅三十四岁却是裕达集团的董事长。当她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姿态倒还称得上几分优雅,只不过笑得太过,骨子里的轻狂就显露了出来。
  “比进来的时候又瘦了不少呢。”许若兰仿佛很满意,打量着安音像欣赏一件杰作。
  “呵呵~瘦了。”安音突然傻笑了起来,嘴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液体,看样子像是哈喇子?
  许若兰止住了笑,有些惊讶地后退了两步,“死丫头,真疯了?”
  “疯了,疯了。”安音重复着,瘦的不成人形的脸上挂着副痴楞的表情。
  许若兰还是有些不信,大着胆子上前推了她一把,见她没有反抗,又“啪啪”甩了她两个大耳刮子,安音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可把许若兰乐坏了,“哈哈,你这骚蹄子也有今天,以前在你死鬼老爸面前的得意劲呢?”许若兰越打越高兴,安音承受不住跌倒在地上。
  门口有脚步声响了起来,“安夫人,这里是医院。”陈玉梅忍耐地喊了一声,上前去扶起安音。
  许若兰不置可否地揉了揉打红的手掌,“好了,我知道了。”她像没事人一样施施然走了出去。本来还担心她又搭上了萧成宇,没想到已经是这么个模样,想到这里许若兰的嘴角再一次掀起笑意。
  这边安音踉跄着随陈玉梅回到了病房。陈玉梅本来还以为安音只是被打了几下没什么大碍,没想到无论自己怎么哄劝,安音竟都是一副呆傻的模样,陈玉梅有些拿不定注意,最后还是决定让值班医生来看一下。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被叫来的医生匆匆检查了一下发出不耐烦的咆哮,“病人不都是这个反应?亏你还在这干了十来年,连这都不懂,以后没事别来烦我。”他把对假日值班的不满都发泄在了陈玉梅身上。
  陈玉梅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但也不敢顶嘴,没办法只得待值班医生走后,又尝试着去呼唤安音,却发现安音已经睡着了。
  这事过去后,安音除了吃就是睡,醒来的时候就呆呆傻傻。许若兰先后又来了几次,每次见她都是老样子,而且精神还越来越差,她也就彻底消除了怀疑。
  眨眼间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这一日,陈玉梅像往常一样进来服侍安音吃药。
  “安小姐,你那个朋友又来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就替你推了他?”陈玉梅边说边观察安音的反应,顺便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安音,看着她把药片吞下。
  安音乖乖地喝完水,瞥了眼窗外的深灰色豪华座驾,突然咧嘴一笑,“他不是我朋友,他是我的未婚夫。”
  陈玉梅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又见安音张开嘴将舌底的药片全吐了,再熟练地抠了下喉咙“哇”地吐出一口清液,把陈玉梅溅了一身。
  “你,你居然装疯?”陈玉梅像见到鬼一样指着安音,脸色越加惊恐。
  安音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走进浴室将嘴漱洗干净,又坐回在椅子上喝她的粥。“陈姐,你其实对人满好的,特别是对我。”她枯黄的脸上没有怨气。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陈玉梅此时已没有了平时的亲善,眼看着像霜打了的茄子一点点蔫了下去。
  “了解一些药品的特性对我来说是最不难的。”安音擦了擦嘴,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些药,让没有疯的人变疯,让没有病的人也会因为身体衰竭而死。不过陈姐你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更大的破绽,叫对人的好是因为内疚。”
  一阵抽搐出现在陈玉梅的脸上,抽搐得连她脸上的细纹都变得明显了。“安小姐,对不起!”她终于克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我实在是没办法,孩子病了需要钱,安夫人她,她要你不能出院,所以就让我、、、、、、”
  “我知道。”安音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不过陈姐,我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她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其实我的前世是法医系的学生,还有十年中医的学习。所以我,你懂的。”安音调皮地对她眨了眨眼,黑亮的眼睛在暗沉的脸上显得那么不协调。
  陈玉梅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哆嗦了起来,“前世前世?怪不得你、、、、、、”她突然哀嚎了起来:“有鬼啊!”她在跑了调的喊声中转身夺门而逃,这回可是真的见了鬼。
  安音望着陈玉梅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有淡淡的难过。拿着那个女人的钱去养老吧,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对那个男人说我命不久矣,但最后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那天晚上,安音看见陈玉梅坐着劳斯莱斯幻影出去又回来,没过两天,她的救星就到访了。
  原来她的救星叫萧成宇,身份证号上显示今年二十六岁,安音坐在宽大的贵宾探访室里,从手里的文件中找到了这一条。
  “没什么可看的,反正你也看不懂。”萧成宇修长的手指又摁灭了一支烟,弧度优美的淡红色薄唇里吐出没有情绪的字眼。
  “安小姐,你在这里签字和按上手印就可以了,遗嘱我会帮你拿去公证。另外还有一份结婚协议还需要签署一下。”一边的吴律师也在催促着,手里另外拿着一叠文件。这一回的贵宾探访,除了萧成宇还多了一名吴姓中年律师。
  “哦,很快的。”安音柔顺地应着,一边加快了速度。遗嘱没有什么问题,结婚协议上全都是一些财产的分配条款,安音当然是一分钱都得不到。
  “你这个结婚协议利益一边倒,这在法律上很可能是失效的,要不然我再多加一条”安音温和地询问。
  萧成宇眉头上挑,做出一副你“你懂个P”的表情望向吴律师。
  “呃~安小姐说的是有道理。”吴律师有些尴尬,这协议是萧成宇执意亲手拟定,他也无可奈何。
  “那么,你想要加什么?”萧成宇习惯性地对安音凑过脸来,“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安大小姐。”他深不可测的黑瞳仁里弥漫着冰凉的气息。
  安音做出害怕的样子向后闪了闪,“那就算你同意了。”她不等对方答话,拿起笔来在协议上飞速添了一句:婚后不能同床。
  萧成宇一把将协议抢了过来,匆匆扫了一眼,一丝鄙夷勾起在他的嘴角,没再接话他龙飞凤舞地签上萧成宇三个字,并按了手印。
  “请问,精神病人签字的东西能生效吗?”轮到安音签字的时候她却一脸无害地问道,实际上是因为她要的东西还没到手,岂能轻易签字。
  “你只管放心签就是。”萧成宇冷冷的回答,“健康证明和出院手续三天前就办好了,但是你不签,就什么都没有。”
  “给我看看。”
  对方甩了两张纸给她。
  “甚好,甚好。”安音将健康证明和出院手续满意地抓在手上,嘿嘿傻笑了两声,有了这两张尚方宝剑,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等一切手续办妥,她随萧成宇走出了医院。虽然这里是精神病人的世界,但萧成宇这样的年轻俊美男子还是吸引了不少女性医护的目光,她们羡慕地看着安音被萧成宇搂在怀里,就像在看一幕真实版的王子与灰姑娘。
  这个萧成宇还真会做戏,这么个破地方还需要体贴给谁看?安音干脆配合地挂在他身上,反正身体实在是虚这样还能省点力气。
  萧成宇看了眼她橡皮糖一样的手脚,冷哼一声,直接将她拦腰抓起夹在腋下,安音有苦说不出被夹得面色发紫,生生熬到车门口才被丢下。
  吃了个哑巴亏安音也只能咬牙忍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总不可能再回去或者跑到许若兰家自投罗网吧。
  不过她又哪里知道,许若兰才是她真正的救星。萧成宇看到的那张安音活不过一年的体检报告,是许若兰伪造的,只是为了将来让安音的死亡更正常一些。
  真是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安音靠在劳斯莱斯舒适的椅背上,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当红小生何元希和女明星汪淑莹的绯闻,最近的媒体热度几乎都被这两位的粉丝互掐给占了。
  安音听得津津有味,旁边的萧成宇却将新闻关闭换上了一曲莫扎特。
  “你这样,前面的司机会睡着的。”安音不满地瞅了他一眼。
  萧成宇闭目养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隔了一会儿,车后座传来呼噜声,安音睡着了嘴角留着涎液。
  “喂,你给我起来!”萧成宇怒目而视,望向安音的嘴角甚至带着惊恐。
  安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扯了张纸将嘴角抹干净,顺手换了电台。“喂,你不能命令我,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合伙人不是下属。”她目不斜视继续听她的新闻。
  不就是有洁癖么?萧成宇,你把我拿过的笔擦拭干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第三章

  一路上两人再没说话,车子转过一个弯后驶进了半山的别墅区,后面载着保镖的两辆黑色悍马也紧跟着开了上来。
  山中的风景优美,森林湖泊相映成趣。车子在林间穿梭好一会儿,才在郁郁葱葱的林木后出现了一间华美的大型别墅,安音喜欢庭院中的那个青铜雕塑喷水池,晶莹的水滴溅落在附近盛开的紫罗兰花瓣上,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她虽然从未见识过如此奢华的住宅,但也努力保持三缄其口,安安静静地等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却不料萧成宇下车后只对她说了句:“你,等等。”车门就在安音面前重重地关上了。
  车子又继续开到了庭院的后半部,那里有一栋被主楼隔离开来的二层小楼。“少奶奶,请下车。”司机礼貌地为她拉开了车门,原来这才是安音该住的地方。
  小楼前站着一个年纪很轻的少女,梳着可爱的马尾辫,见安音下车了忙快步走过来,“少奶奶,我叫付小玉,少爷让我来照顾你。”她有些羞涩地笑着,漂亮的脸蛋干净又淳朴。
  “小玉你好,我叫安音。”挽着付小玉的手臂,安音觉得虚弱的身体终于有了点支撑。
  这是她来萧家的第一天,萧成宇再没有露面,晚饭只是吃了些清粥小菜,和在医院里也差不了多少。安音话少,吃的也少,早早就睡下了,折腾了一天她确实有点体力不支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成宇就派人过来催促安音回家拿身份证和一些私人物品,于是由管家强叔陪同着,安音回到了有许若兰的那个家。
  其实安音家里的情况她早就从陈玉梅那里套得差不多了,除了后妈许若兰以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安飞跟安雪。
  安音的母亲因为生她难产而死,安音的父亲裕达集团前董事长安建铭在安音一岁时娶了许若兰,却在前年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在了抢救的路上。
  安音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硬,两世都父母双亡。这一世,父母的坟头都该长青草了,而那一世的父母却连尸骨都没有存下。
  车子平平稳稳地开到了一栋别墅前,安音庆幸昨天没有大惊小怪,看样子这个家的奢华程度比萧家并不输分毫。
  这时,她看见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在车窗外对她招手,样子甜美又清纯。“姐姐,你回来啦。”
  不等车子挺稳,那女孩就殷勤地跑过来喊道,“姐姐,我今天特意请假没有去学校,就为了等你呢。”紧接着,她又对坐在里面的强叔甜笑着喊了声:“强叔好。”仿佛很熟识的样子。
  安音对她友善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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