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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撩夫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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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进来不行哦,衣服要被弄脏的。”汪淑莹把她推回客厅,让她把包包放下外套脱掉再进来。
很快地,罗雨薇进去把汪淑莹替换出来,汪淑莹瞅准时机,将之前罗雨薇删除的照片恢复,并发送给一个戴维熟识的狗仔。
三天后罗雨薇在汪淑莹的住所堵住了她。
“为什么陷害我?”罗雨薇问。
“因为你挡了我的道,有你在,何元希就不会跟我合作。”汪淑莹一脸的义正言辞,“还有,就凭你也配做何元希的跟班?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也不喜欢他正眼瞧你的样子。”
“哦。”罗雨薇有些气馁,“我以为你用了我爸妈的钱就不会再为难我,我总是念着舅舅和舅妈的好,所以你拿着他们的钱带资进组的事我问都没问。”
汪淑莹冷笑两声打断她的话:“不要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圣母的样子,我看了恶心。姨妈和姨父的钱我是用了,你能怎么样?更何况,花他们钱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还有谁?”
“何元希!”
“你胡说!”罗雨薇肺都要气炸了。
“你以为他是怎么接到季丰那部戏的?”汪淑莹逼近她,“让我来告诉你。你的偶像,你心目中的男神何元希拿了我给他的钱进了组,被季丰看上了,火了,从此后把我踢到一边,一心想跟你这个小狐狸双宿双·飞。”
“你胡说!你这个骗子!”罗雨薇声嘶力竭。
“何元希才是个骗子,为了向上爬,他可以欺骗所有人。”汪淑莹再一次把她逼近楼梯口,顺手把她推了下去。
二月的雨又冷又黏,罗雨薇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得鼻青脸肿,她爬起来冲出了大楼,鲜血从额头往下淌,被雨水冲进嘴里腥涩得令她作呕。
何元希,那个高高在上的何元希,你一句话就能定我的生死,即使你不认十三岁时的暑假,但你何忍变成另外一个人!
''
她在冬雨里穿梭,像腿脚残疾的乞丐,不是乞讨金钱而是乞讨温情。
那一年篮球场上的暑假,那个说着要为她出气的男孩,他在哪里?罗雨薇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她跑回了江滨中学,又跑向了江滨公园,公园里第五根柱子上有她刻下的画,也许她的男孩在那里?
她跑了几个小时,跑到雨都停了,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里不出来,四周黑漆漆的,她一个人跪在石柱前哭泣。
“滚啊!”
一个压抑嘶哑的男子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这声音如此阴冷,似出狱的恶鬼。
罗雨薇止住了哭泣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么安静无人的夜晚,这样的声音没有人会不怕。
“滚啊!”那声音再度响起,如冰冻万年的寒冰。
罗雨薇“啊”的一声手上包包掉落在地,她想弯腰去捡。
“太晚了。”那人低喃着,伸过大手将她揽进怀里,而另一只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要干什么?”罗雨薇魂飞天外,“快放了我!”
她模糊不清地喊着拼命扭动挣扎,在她身上的两只手更有力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牢牢箍·住的身体如束在锅里待蒸的糯棕。
她的脸和身体被紧压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气顺着石板侵入她的身体,寒冻彻骨。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某处传来,她屈辱地闭上眼睛。没有眼泪了,一生的眼泪在这一夜已流干。
这天是二月十九号,萧成宇在笔记本视频上看到的日期,那天他为了怕药性发作伤及无辜,从金碧辉煌逃到了这个初恋刻画的荒僻之地,却终究没有逃脱命运的捉弄。
☆、第43章
虽然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但安音依旧感受到了洁白刺眼的阳光,她又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这令她有一刹那的恍惚。
她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但她懒得理会,只是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有脚步声走到了床边,不止一个人。“她还没睡醒。”是年轻女护士轻柔的嗓音。
对方没回话,接着女护士出去了,那人走到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去。
又隔了一会,安音终于忍耐不住,她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我的病还没好,我需要住院。你走吧,萧成宇。”
“你已经住院三个月了,你的手指早就好了。”萧成宇平静地说:“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三个月了,现在开始胎教刚刚好。”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没有这个权利。”
“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伙人。”安音眼望天花板,眼睛干干的,“孩子没有写进合同,所以他是我的私有财产。”
“好吧。”萧成宇挑了挑眉,“那就算你把孩子卖给我,你出个价。”
安音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走到萧成宇面前,“滚!”她吐字清晰。
“连你都是卖给我的,就当买一送一了。”萧成宇望向她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啪!”安音抬手就是一巴掌,仿佛这一掌抽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颤抖着弯下·身子。
一枚鲜红的掌印出现在萧成宇瓷白的脸上,他抬起手来在脸上摸了一把,“你是孕妇,我不跟你计较。”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再不滚我就用非常手段让这个孩子消失。”安音没有丝毫的退让。
“真这么恨这个孩子?”萧成宇站起来,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没那么失控,“错的是我们,不是孩子。”
“请注意措辞萧先生。错的是你,不是我。”安音蹒跚着走回床边,拉开被子又躺了回去,“走的时候请随手关门。”闭上眼睛,她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
现在的安音不想见光,不想见风,不想见任何的活物,她只想永远这么蒙着被子躺下去。
“我走了,明天见。”萧成宇淡淡的声音从门边飘来,她听见门锁合上的声音。
“现在我只想知道,安音的精神方面是否真的出现过问题?”主任医生办公室里,秦主任拿着安音的体检报告和过往病历,在询问陈玉梅。
陈玉梅立马抬眼看了看萧成宇,见没什么特别的示意,于是回答秦主任说:“这些病历都不太属实,据我的观察和经验来看,安小姐她没有得过精神方面的疾病。”
“这就奇怪了。”秦主任站起来边走边思索,“我把她转到精神科去也没查出什么毛病,但她这些厌世的情绪,包括暴躁易怒,甚至有自残自杀的倾向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手指骨折引起的吧。”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玉梅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是鬼上身,她曾经跟我说过,她的前世是什么法·医又是中医的,而且她确实对医药方面的情况非常了解。”陈玉梅想起安音在精神病院里最后跟她说起的话,一阵寒意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的恐惧很快被秦主任打消了,秦主任严厉地打断了她:“亏你还是十几年的医护人员,居然连鬼神这种P话都相信,你学的那些科学知识都被狗吃了?”
陈玉梅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萧成宇及时上前解了围,“秦主任,安音的病情既然没有个结果,就让她先在医院住着,孩子的事你就多费心。”
“你放心。”秦主任立刻保证,“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保住这个孩子,你的保镖依旧可以24小时守在门口,有了情况我会及时处理。”
萧成宇点了点头,带着陈玉梅离开了医院。
“她跟你说,她前世是个法·医系的学生,还有十年中医的经验?”萧成宇坐在车后座上,不经意地问。
“哦,是的。”陈玉梅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又慌忙补充了一句:“好像是这样,当时我被吓蒙了,也不知道记得准不准确。”
萧成宇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窗外。初秋的树叶已经将枝头点缀得金黄,两只黄鹂从树间穿过,在超快的车速下又如晃动飘落的叶子。
究竟是黄鹂还是树叶?萧成宇不禁沉思,它们真的是黄鹂呢还是因为我想它们是黄鹂?
这真是个能够让人想入非非的问题。
回家后,萧成宇在书房给助手吴峰打了个电话:“帮我安排跟K见面。嗯,对,就是天艺公司那个。”
而此时的天艺公司,汪淑莹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戴维啊,什么事?”她脸上的笑容在下一秒隐去了。
“嗯,是这样的,你代言的北岸听说因为销量不佳要更换代言人,初步预定是安音,何元希推荐的。”何元希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经纪人戴维,是汪淑莹的一房表叔,而且两人交情匪浅。
“OK,我知道了。”汪淑莹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向经纪人迈克的办公室走去,她像狼一样敏感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迈克是她在娱乐圈第一个攀上的大树,当初她可是使出浑身解数加上床·上十八般武艺才把迈克套牢。不过从后续发展来看,这一招证明她的眼光是多么独到,只有踩着迈克这个踏脚石,她才有机会接触到行业隐藏BOSS也就是握有生杀大权的那个人,马老板。
时至今日,汪淑莹对迈克说话再也不必像当初那样恭顺柔嘉,迈克反过来倒还要尊称她一声:“莹姐。”
汪淑莹微微一点头就直入正题:“帮我想办法封杀安音。”
“安音?”迈克楞了一下,“她好像来头不小的,要不,咱们找马老板商量一下?”
“这么点小事就要麻烦马老板?你可真有能耐。”
“莹姐,别生气。”迈克谄媚地上去想搂汪淑莹的肩膀,被她一下甩开了。“别生气啊我的好姐姐,我这就给你想办法。”他说完直接掏出手机翻找联系人号码。
“迈克,还是你对我最好。”汪淑莹说着把手臂搭上他的胸口,媚眼丝丝摄人心魄,“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咯。”红唇已贴上了他的耳·垂。
半小时后,迈克挂断电话对汪淑莹说:“莹姐,你消息有误吧?那个安音已经几个月没露面了,听说好像是出车祸住院了。”
“不可能。你听谁说的?”这消息是戴维透露的,怎么能出错呢,汪淑莹自然是不信。
“是个很可靠的人,他说安音就住在东山医院,不信可以找人查一下。”
“这就蹊跷了。”汪淑莹低头沉吟了一会,“这样吧,迈克,帮我盯着K。”
过了两天,在傍晚时分K的宝马X6从天艺地下车库驶出来,拐上了广福路疾驰而去。在宝马的后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紧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两车一前一后向东山医院行去。
K到的时候天都擦黑了,安音躲在窗帘后面看见宝马开进楼下的车位,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
好累啊,这样的日子。可是不这样做,又好像没有别的办法让萧成宇心甘情愿帮她走进娱乐圈,特别是出了江滨公园的事之后。
那晚安音被萧成宇送进了医院,确实是恨了萧成宇一段时间,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这事不能怪萧成宇,她也想通是兰姐调换了笔记本故意陷害他们,当然,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许若兰。
但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许若兰,前因后果又怎能向萧成宇开口。
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讨厌的那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随着门外传来单调的脚步响动和保镖询问的声音,安音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嗨,安音,我来看看你。”K打开房门走了进来,顺手点亮了黑暗的病房。
安音用手遮住眼睛,做出很怕光的样子。
K走近了床边,狐疑地瞅瞅她,“别坑我,姐姐,你不会真病了吧?”
安音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后背靠在枕头上,舔·了下嘴唇,“K,能给我倒杯水来吗?”
“你到底怎么了?”K把水杯递过来凑近她,“看样子你老公对你进娱乐圈还挺支持的,我还真没想到。”他说着用小眼瞟了眼安音。
“没事,”安音吞下半杯水,“就是我怀·孕了,刚够三个月。”
这句话把K眼睛的直径给测出来了,他瞪着从来没这么大过的眼睛说道:“你们两口子涮着我玩呢是吧?我就说嘛这么久了联系不上你,都怀·孕了还叫我来扯什么蛋!”
“你别急啊我的哥,就是因为怀·孕了才找你来。”安音卖了个干涩的萌,“我这是产后忧郁症,你得给我找事做才能治好。”
啊,不好!话一出口安音就暗暗后悔,这怀·孕才三个月哪来的产后忧郁症,难道自己是一孕傻三年的节奏吗?
☆、第44章
“产后抑郁症?呵呵。”K笑着摊了摊手,“好吧,就算是产后抑郁症。那你要接点什么工作?上次给你联系的青春小言人家看你不来,已经敲定了别人了,再说你这肚子也不等人啊。”
“北岸要换代言人你不知道吗”安音靠在枕头上心平气和,“其实我这段时间呆在医院也不是全没好处,这里环境优雅远离尘世的喧嚣和污染,你看我这皮肤是不是水当当的?”她说着在自己脸上轻快地弹了两下。
虽然何元希力挺安音的意图并不明显,但安音知道,与他保持联络是没错的。
“这个消息我倒是早听说了,也知道有人在推荐你。”K眨巴着小眼在屋内踱了两圈,“不过得罪圈内一姐,以你目前的地位我不赞同这个决定。”
“那你说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之前的人气就要消耗光了。”安音走到窗前,望向外面苍茫的夜色,“如果没了我,你那些营销的费用都要减半吧?”
K壮实的身躯明显震了一下,但他面不改色,走道安音身边说道:“苏倩云拍的那部古偶你还记得吧?里面女主妈妈的演员因为薪酬没有谈妥辞演了,这个角色在前期是个重头戏,到怀·孕难产后就便当了,最主要的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扮演一个孕妇,非常适合你。所以,我会为你争取到这个角色。”
“需要争取吗?难道萧成宇没有跟你说过我可以带资进组?”
“愿意带资进组的不是只有你一个,大把人拿着钱送不出去的。”K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安音的肩头,“不要小看了我们这个职业在这一行的作用啊懂不懂。”
“我懂。”安音妩媚地对他笑笑,“要不然我怎么会找你做我的经纪人,还不是因为你本事大人脉广。这样吧,古偶的角色我要了,北岸的代言我也要了。”
“你就不怕有人想借此挑起你跟汪淑莹的战争?”K抻着兰花指点向窗外,“看到我车旁边停的那辆黑色的小车没有?跟着我好几天了,从公司里就一直跟着我,跟到了这。幸亏我找人查到了车牌的主人,原来是迈克的人。”
“哦?”安音往下细看了一会,“那你感觉他们的目的是?”
“既然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我,目的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威胁你不该沾的事别沾。”
“那我更要接北岸的代言了。”
“为什么?”
安音拉上了窗帘,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想想啊K,他们不过是派了两个人无目的地跟踪你,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动了下嘴皮子甚至连钱都花不了多少。可如果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威胁成功,我们怕了退缩了,那下一次呢?他们一定会变本加厉,只要他们感到不爽就可以对我们横加干涉,久而久之,惯性会使他们的地位更加稳固,而我们呢,永远只能沦为他们的下层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安音的话让K沉默了,他不自觉地从兜里掏出巧克力嚼了起来。
“喂,每次吃巧克力都不分给我。”安音捶了他一下,“你不知道在吃货面前这么做,是很不厚道的吗?”
“嘿嘿。”K尖声笑了,“我还以为你们女人都不吃这个,怕胖,呵呵。”
他赶忙撇下一半递给安音,两人吃着相视而笑。“想不到我出道这么久,想的还不如你这个小丫头通透。”K苦笑着摇了摇头,由衷地叹道:“怪不得我被他压了这么多年啊。”
“我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大叔。”安音边吃边含混地说道。
“谁是大叔?”K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哪里像大叔了?!我这是成熟的少年,带着青春的魅力你懂不懂?你见过我这么年轻又帅气的大叔?”
“我错了,弟弟。”安音带着哭腔退向门外。“小张,快打电话给萧成宇,我要回家!”
月色撩人,安音坐在路虎的后座上看见远处萧家的大门闪着亮光,那是用纯铜的材料做成的。她喜欢这个大门,不仅是大门,这萧家的一草一木她都喜欢。
来到萧家大半年了,看着院子里的花开了谢,谢了开,有时候她也会想起萧英才的话,也许真的喜欢什么,是可以经得起改变的。
车子在主楼前停了下来,强叔过来帮她开了车门。车外响起萧成宇冷冷的话:“小张,谁允许你开这么快的车?四十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
“晚上道路通畅。”小张从司机位上下来,委屈地辩解。
“扣掉他这个月奖金。”萧成宇对强叔吩咐,冷着脸走进了房门。
“小张你也是的,不知道少奶奶怀·孕了吗?开这么快的车,也别怪少爷罚你。”强叔安慰着垂头丧气的小张,看得安音在旁边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变得这么金贵啦。
不容她发呆,秀秀已经走了出来给安音披上一件外套,“少奶奶,少爷催你进去呢,说是晚上外面凉。”
“哦。”安音裹紧外套,让秀秀扶进了屋。对从小就缺爱的人来说,安音甚至无耻地希望肚里的孩子永远也不要落地,这样她就可以永远享受被爱包裹的世界,直到幻觉的尽头。
幻觉?安音一拍脑门,你也知道这是个幻觉啊,母凭子贵,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屋内,萧成宇正站在客厅里等他们,接着又跟他们一起上了二楼的电梯。“你以后不许走楼梯了。”他淡淡吩咐,高大的身躯让电梯显得逼仄了。
卧室里又换了张新床,墩厚的实木床架依旧是柔软的水床垫子。
“我发现你每次睡水床就睡得特别好,但孕妇还是要睡高一点的床,上下也方便一些。”等秀秀走了后,萧成宇对安音说。
安音在床边坐了下去,果然柔软度和高矮都刚刚好,她低下头想开口说合同的事,可是嘴唇却像有千斤重,怎么都张不开嘴。
“你放心,我不睡这里,不会违反合同条款。”没想到萧成宇倒是先开了口,记忆中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到合同。
安音咬了咬下唇,“那你睡哪里?”
“小楼。”
“哦。”两人都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萧成宇吐出了简短的两个字:“晚安。”他开门走了出去。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安音的心也跟着重重沉了一下,望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里五味杂陈。
枯坐了半天,这才意识到萧成宇真的不会回来了,她懒洋洋地走进浴·室去放热水,却发现浴缸里已放好了热水。“少奶奶,少奶奶!”门口响起了秀秀的敲门声。
“进来吧。”安音脱掉衣服,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浴缸。
“少奶奶,我来帮你洗,少爷说现在不能抻着了。”秀秀未经同意就闯进了浴·室,并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羊奶。
“少奶奶你先把这羊奶喝了,少爷说喝这个要趁热的,凉了怕你不爱喝。”秀秀让安音躺进浴缸,舒舒服服地喝羊奶,又在她身上轻轻地揉·捏一番。
“你们少爷,他不会是请了育儿专家来家里了吧?”安音好奇地问。
“那倒没有。”秀秀咧嘴吃吃地笑,“不过他买了好多这方面的书,我见他吃饭的时候还在看。”
“怎么不请个人?”安音喃喃自语。
“强叔也是这么说,可是他说别人他不放心哪。”
安音紧闭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好了秀秀,你出去吧。”她轻声说道。
夜深了,安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说羊奶安神怎么不起作用呢?她又爬起来去了趟洗手间,怀·孕以后她小·便的次数明显增多。
洗手的时候,她一眼看到漱洗台上的紫罗兰发夹,这是她洗澡前放在这里的。她忍不住拿起来把·玩了一番,实在是看不够,又抓在手上躺回被子里,三个月了,这夹子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
还是睡不着,没办法,她手摸发夹数起了上面的碎钻,“萧成宇回来,萧成宇不回来,萧成宇回来、、、、、、”
床另一头的水垫突然用力地弹压了一下,“喂,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变着法地咒我呢?”萧成宇冷冷的声音突然从枕边传来。
“啊!”安音吓得直跳起来,“鬼啊!鬼啊!”
“鬼什么鬼?我还没死呢。”萧成宇坐起身开了灯,一脸的不耐烦。
“你恐吓孕妇,你该当何罪?”安音小·嘴一撇,睫毛上立刻沾了两滴小水珠。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故意要吓你,谁让你去个洗手间那么久。”萧成宇伸出右手,掌心中躺着一颗翠绿的玉戒,“诺,母命难违,她说你怀·孕了以后必须要戴着这个戒指,保佑你们母子平安。”
切,又是老一套,安音嗤之以鼻,“让我戴着这个戒指不难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安音深知母上大人谕旨在手,当下不用,那可就过期作废了。
☆、第45章
“哎,能不能有点新意?”萧成宇打了个哈欠,一副懒洋洋料事如神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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