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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撩夫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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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小鱼,你就多忍耐吧。”萧成宇疼爱地拍了拍安音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音姐,”陆茜兴奋地凑到安音身边,连称呼都改了,“之前在网上看到你和萧总的事还以为是媒体炒作,没想到你们俩这么好,而且萧总他本人好帅哦。我不管,音姐以后你可是我的偶像哦,以后就粉你啦,我要做你的音符。”“我也要我也要。”旁边的小助理也不甘落后。
看来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在别人心目中最羡慕的还是“嫁得好”这三个字吧。安音打着哈欠带头走出了房间,“好啦二位小姐跟我走吧,下午茶时间要到了。”
安音终究是没有说服萧成宇,带着娥姐、秀秀还有六个保镖浩浩荡荡到了广西。
“这些闲杂人等的食宿都要自己负责。”剧务看着安音和她后面的一大串跟班眉头拧成了结。
“不但我们的自己负责,我们少奶奶的食宿也不用你们负责。”娥姐上前说道。
“什么少奶奶多奶奶,到了这里大家都一样。”剧务没好气地吩咐,“每天早上五点到场化妆,不许迟到。”
娥姐还要再说什么,被安音一把拉住了,“这种人,你跟他说的越多就越麻烦,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可是少奶奶你还怀着。”娥姐见身边人来人往也不好太过张扬。
“没事,我运气好。”安音勉强笑笑。到了片场才知道做演员的艰辛,第一次拍戏的她心里不觉有些发毛。
还好K及时跑了过来,“我说姐姐,你这是带着仪仗队呢?”
“你就别笑话我了。”安音斜了他一眼,又四处望望,“苏倩云呢?你这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总不会是为了我吧。”
“诺,那边化妆呢。你也赶紧把本子看看,抓紧背台词。”
安音接过剧本,见苏倩云就在不远处化妆忙走过去打招呼,可苏倩云口中念念有词,没有搭理她。
“怎么,刚演了个主角就耍大牌了?连我这个师妹都不认。”安音抓·住K一顿牢骚。
“你可别误会。”K连忙解释,“她拍戏就是这个样子,从到了片场就开始进入角色,中间不喜欢被人打扰谁叫了都是这个态度,认真着呢。”
“怪不得她嘴一直在动,原来是在背台词啊。”安音被苏倩云的认真劲打动了,这才是作为一个演员的职业素养,以前因为K的关系还小瞧了她。
“其实我不想她干演员这一行,但她真的很拼,有时候一些危险的动作都要自己上;能不用替身的都不用,演技也是她一步步磨炼出来的。”K面向安音,眼神却瞟向苏倩云处。
“喂喂。”安音拍了他一下,“这里还站着一个更需要栽培的苏倩云的师妹,你能不能专心点?”
“这地不归我管,导演才是老大。”K依旧目不斜视地往苏倩云那边瞅。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在远处冲安音招了招手,安音迟疑着走上前,原来是导演徐才竞。
“那个谁,过来试下戏。”徐才竞导演大概三十多岁,正低头翻看着剧本连头都没抬。
“我也是刚拿到的剧本,台词还没背啦。”安音委屈地看着徐才竞,眼睛里娇嗔得快滴出·水来。
谁知那徐才竞根本不吃这一套,“试戏,不是让你拍戏!你们老师怎么教的?”他把安音当成了电影学院的学生。
好吧,死就死吧。安音豁出去了,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宽松的棉布连衣裙,“哗”一下就把裙子撕开半片,又吐了点唾沫到手上,抹到头发上弄得乱糟糟的。
一个落魄的孕妇形象就这么初步成立了,不过这些并没有吸引徐才竞的注意,他只是粗略了扫了一眼重复了两个字:“试戏。”
突然“啪”的一声响,安音跪在了地上,她抬头望向徐才竞散乱的发间大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我的孩子,他还没有看到过人世间的色彩。”安音嘶哑着喉咙,眼里滚出一颗泪水,模糊间她看到徐才竞有些惊喜的脸。
她手脚并用快速地爬行到徐才竞脚下,匍匐在那里,全身因抽噎而颤抖,“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如果你肯放过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无论是上天下地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求你,只求你饶他一命吧!”安音苍白的手指死死抓·住徐才竞的裤脚,因乞求和渴望不住地扯动,偌大的录影棚里安音的哭喊荡气回肠。
徐才竞抹了下眼角,声音低沉地喊了声“cut”。
安音迅速缩回双手,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一边的娥姐忙走上来帮她拍打身上的灰尘,并给她披上了外套。
“我可以走了?”安音拍了拍满是尘土的手。
“当然。”徐才竞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又一颗冉冉的新星要升起了啊,很久没看到演技这么有天赋的苗子了。”徐才竞望着安音的背景喃喃道。
不一会儿,他招手叫来了助理,“她是扮演狐妈的栾青吗?快去找编剧,我要给她加戏。”
这消息传得很快,到酒店安顿下来没多久安音就收到了助理陆茜的祝贺。
安音抿嘴微笑,这有什么呀,老娘可是重生开始就一路飙着演技过来的,更不要说今天演的还是自己曾经的亲身经历了。
☆、第48章
凌晨四点半,安音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睡在隔壁床·上的娥姐迅速跑了过来,“又做噩梦了”她顺手打开了床头灯。
陆茜也从另一张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音姐,你最近是怎么了哟?”她打着哈欠坐起来。
安音把手放出汗湿的被窝,声音有些哽咽,“我梦到孩子、、、、、、”
“孩子不会有事的,一切都平安。”娥姐细心安抚。
是呀,现在这样的护驾阵仗孩子怎么会有事呢?安音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那不过是个梦罢了,一定是最近拍戏太紧张,而且那些剧情又太似曾相识了。
“唉!起床吧,反正也睡不了多久了。”陆茜发着牢骚起床梳洗。
“你就少说两句吧,少奶奶怀着孩子身体不舒服,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娥姐气不过冲着洗手间嚷了两句。
陆茜也不是个善茬,立即反唇相讥,“怀孩子了不起啊,怀孩子就能每天晚上狂喊乱叫打扰别人休息?告诉你们,这里是拍戏剧组不是生孩子的医院,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回家生孩子去。”
安音一看情况不对忙坐起来想拉住娥姐,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娥姐这一回像吃了炸药包一样不依不饶,“我看受不了要滚蛋的人是你,你以为你吃谁的住谁的?这部戏我们萧家也是投资人之一,想换个小小助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你们欺负人!”陆茜抓起外套哭着跑出了房间。
有好半晌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娥姐瞅瞅安音阴晴不定的脸,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少奶奶,我、、、、、、”
“好了,娥姐。”安音立刻打断她,“我知道最近因为我的关系大家都没休息好,休息不好肝火旺脾气有点控制不住,这没关系,我不怪你。”她说着站起来像平常一样走进洗手间,“去给我煮奶吧。”
这事最后由K出面说和,也就不了了之了。主要是因为之前那个小助理因为工作累工资又低辞职不干了,所以对工作熟悉的只剩下陆茜,而拍戏期间临时换助理又对工作有影响,安音也就不想节外生枝。
不过剩下的日子陆茜都没有再跟他们同房而睡,房间里只有娥姐陪伴安音,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令安音精神放松还是适应了拍戏,她晚上很少再做噩梦了。只是白天拍戏的时候陆茜经常不那么配合,与安音嫌隙日深。
对于女人这种感性的生物来说友谊也是如此,常因小事而起,亦因小事而亡。一心扑在栾青戏份上的安音又怎会在意。
这天,正拍到火狐在异空间被怪兽追杀,却无意间发现母亲青鸾的灵魂被封锁在此间,怪兽被青鸾击败后与火狐重逢的一场戏。苏倩云将火狐对母亲青鸾因误解而又爱又恨的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人搭戏安音的情绪很容易就被调动起来,一场戏她们拍得很顺利,自然也少不了导演的夸奖。
“戏拍得这么顺利全靠师姐压得住场,平时对我也调·教不少。”安音谦虚地说。她戏加得多非但没削弱女主的戏份,反而多是两人互动的戏,更完善了女主的人设,所以苏倩云闲暇之余还是很乐意指点她一二的。
“倩云的演技那是没的说,阿音你也不用太过自谦,你的努力大家都是看得见的。”徐才竞说完又开始指挥工作人员准备吊威亚。
“咦,师姐,你刚才不是吊过了,怎么还要吊一次吗?”安音问道。
“怎么可能是我,搞不好是你哟。”苏倩云半开着玩笑却把安音吓得不轻。“徐导!”安音大喊着小跑过去,“这谁的威亚?不会是我的吧。”
“你想什么呢?”徐才竞瞥了眼安音的肚子,“就你肚子里那货,我可赔不起。”
“那你这是?”安音四处望望,没看到男主或者其他演员。
“给替身准备的。”他说完又继续去忙,安音长吐了口气,刚才真被吓了一跳,要是导演说必须让她上说不定就得卷包袱走人了。
正胡思乱想着,片场起了一阵骚·动,“嗨,这回的替身演员素质真高也。”安音听到有人在议论,她好奇地往入口一看,我的乖乖,她竟然看到了易柳杨。
只见他穿着一身紧身的衣裤更显得高瘦,眼镜为了拍戏摘掉了,皮肤也黑了一些。这家伙,跑到片场来冒充替身,玩得这么大?
“喂!”她正要上前打招呼,对方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跟着其他几个替身演员一块过去了。
你这是要搞事情啊,出品方的小老板当替身吊威亚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让徐导情何以堪。想着徐才竞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安音必须跟过去看看情况。
“那边乱糟糟的,少奶奶你就不要过去了。”娥姐小跑着过来劝道。
“没事,我离得远点。”安音果然远远地站着。
看到易柳杨在那活动身体,不一会儿他被戴上了简单的头套,又披了男主的戏服,上了威亚。他的戏服因猎猎的风鼓了起来,掩盖住他排骨一样的身材,他随即在空中开始翻转腾挪。
安音不由得愈加奇怪,这易柳杨病秧子一样的人什么时候竟学会功夫了?
正看得上瘾,娥姐递过来一个视频电话,萧成宇的冰山脸出现在安音面前,“听说你现在的位置很不安全?”
“哪有。”安音迅速地看了眼娥姐,“不就是看个威亚嘛,而且离得十万八千里的。”她说完把摄像头对准拍戏现场。
“怎么姓易的也在那里?!”电话里传来萧成宇低沉的吼声。
“您这是多少倍数的望远镜啊?”安音赶紧把手机收回来,“好了,孕妇需要休息了,再见。”她匆匆挂了电话,也没心思看替身了,跟娥姐回了酒店。
到了晚上,不出意料地易柳杨约安音见面。在娥姐的陪同下,安音来到了约定好的酒店外面的小花园里,这里灯光昏暗,一些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散步锻炼。
“怎么选择来这里?酒店里的咖啡厅不好吗?该不会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吧。”安音现在在人家手下打工,态度自然也不会太生硬。
“哈,你还真是猜对了。”易柳杨又戴上了眼镜,夜色朦胧中依稀可见他的微笑,“难得享受这休假般的闲暇时光,怎么能每天闷在那些笼子里呢?对了,咱们俩约会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干嘛。”他手指了指娥姐和远处的几名保镖。
“我一介孕妇出门多带几个人照顾,这你都理解不了吗易少?而且我现在身体疲倦总想躺着,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安音搭在娥姐身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当替身演员?”
“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还能为了什么?一个字玩呗。”
“我把药戒了。”易柳杨平静地看着安音,“我说是为了你可能你也不信,反正我从小就学习武术有一定的功底,那就顺便到这里来找你玩咯。”
安音有些略微的吃惊,“哦”了一声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易柳杨又说:“我知道你的对手是谁。”顿了顿,见安音始终低头沉默他接着说道:“不就是汪淑莹嘛,我帮你对付她就是了,音子你放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他说着亲昵地拍了拍安音的头,这时娥姐由于身体被靠得久了有些重心不稳,安音跟着像一旁滑到,易柳杨眼疾手快扶住了安音,又一把将她抱起来。“你家少奶不舒服,我送她回去。”
安音想挣扎着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觉得特别乏,这次怀·孕把她折腾的够呛,此时觉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这时,娥姐也看出安音的不适,于是在一边应道:“那就辛苦易少了。”
安音就这么被易柳杨抱回了房间,因为实在是不舒服,都没有漱洗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本来想请假一天,但是因为有重要的对手戏不好耽误,另外剧组的医护人员来给她检查过了,发现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在导演的催促下安音只得去坚持了一天。
奇怪的是,投入认真拍戏后安音的症状反而减轻了,到了晚上精神又好了起来。和萧成宇通过电话后,她又接到易柳杨的邀请,但这次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早上起来后安音又觉得胸闷气短,娥姐给她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羊奶喝了。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居然吐了一次。
此时的安音已经敢肯定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怀·孕四个多月的反应不该是这样。巧的是,陆茜那边又出了问题,下午要穿的戏服和配饰居然都没备好。
“昨天发现配饰坏了,主任让我带回酒店去自行修理一下,时间那么紧一个晚上怎么可能修得好,他又没说今天必须要用;鬼知道要带过来啊。”陆茜没好气地争辩。
“那你还不去找一套相似的来顶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安音心烦意乱,要不是有两个搭戏的演员赶时间明天就要离组了,她今天真不想拍的。
“还真是大腕的脾气配角的命。”陆茜恨恨地翻了个白眼,“等会你自己去找剧组吧。”
☆、第49章
不一会儿,陆茜匆匆拿了道具过来,又称有其他事先行离开了。安音只得一个人前往拍摄现场,这时候才发现,平时形影不离的娥姐和一票保镖也都不见踪影。
“什么情况哦?”安音往平时拍摄的地点走了老远也没见到剧组,难道说是临时改了地方?
为了凸显仙侠魔幻剧里的气氛环境,剧组把地址选在了广西的山区,平时搭建在山脚,如果是改地点应该也是在山上。安音走得头晕眼花,但此时也只得拖着累赘的戏服硬着头皮往山上去寻找。
刚上山没几步,就听到有人用大喇叭在头顶上喊,“下面的人快让开!下面的人快让开!”
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发现有人从山上飞了下来,安音叫了一声“糟糕”,什么时候闯进了吊威亚的拍摄现场?说时迟那时快吊在钢丝上的演员已经快要落在她的头顶,安音想要躲开却被戏服绊倒。
回头一看,那个人正是扮演替身的易柳杨,但她随即发现,这个人只是长得跟易柳杨相似,他并不是易柳杨,他是假扮的易柳杨!
就那么一秒钟的迟疑,那人不知为何已从钢丝上掉了下来砸向安音。一阵剧痛由内而外扩散开来,安音几乎被砸晕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她感到自己掉进了北极的冰窟里,冷得她几乎忘记了疼痛。
“保住我的小鱼!”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虚空中漂浮,身体里大力的拉扯她终究是抵抗不过的,“保住小鱼!”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向泥土里倒去。
“少奶奶,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去看易少嘛,你怎么不听啊,你让我怎么跟少爷交代啊!”这是安音听见的最后一句哭喊,是娥姐吧,安音的意识退去。
两个小时后,安音在彻骨的寒冷中从病床·上醒来,她失血过多,还发着低烧。
萧成宇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像冬日夜里的火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小鱼呢?还在么?”安音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不在了。”萧成宇回答,眼眉低垂。
“小鱼没有了么?”安音战栗得几乎痉·挛。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孩子?她在心里呐喊,就像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踩在刀尖上,嗜血刮骨,无时无刻不在忍受这人世间至痛的痛楚。
“这不可能!”她双手抱头痛苦地缩成一团,“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小鱼还在我的肚子里!”她固执地喊。
“没有了,小鱼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萧成宇冰冷的声音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是你杀了他,是你。”
“我没有!没有!”安音崩溃地跳起来扑向萧成宇的怀抱,就仿佛那里是一团温暖的火,“我没有杀他!我那么爱他!成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对不起你啊!”她沉闷地呜咽撕心裂肺。
但萧成宇只是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紧她。
“这有什么用呢?安音,”萧成宇的声音枯槁得没有生气,“你曾经告诉过我,一切都不晚,你说是因为新生命才刚刚开始,但这只不过也是你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我可以原谅你给我下·药,原谅你把我当跳板,原谅你利用爸爸利用小玉,利用身边可以利用的一切,但孩子你不可以利用。”
“你居然怀疑我利用孩子?”安音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不是怀疑,是肯定。你利用我重视这个孩子助你成就明星路,你敢说你没有?”萧成宇低下头俯视着她。
“争取事业和爱孩子并不冲突。”
“那这个呢?你怎么解释。”萧成宇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却是那天晚上和易柳杨在花园里会面的场景。
“你不顾娥姐的劝说怀着孩子去看易柳杨吊钢丝,就为了讨好他,利用他帮你除掉你的竞争对手,这样你还敢说你爱孩子?!”
“情况不是你说的这样,易柳杨也不是易柳杨,是其他人假扮的。娥姐呢?我要找她问清楚。”安音急促地争辩,抢下地要去找娥姐。
“找谁来都没用,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奔着易柳杨跑过去。”萧成宇推开她背对着站在窗前,“娥姐昨天说你不舒服,我今天一早就赶过来了。”他的声音低沉,依旧是安音熟悉的黑西装勾勒挺拔的身影,在今天看来却那么孤独。
“成宇,”安音哽咽,“你听我解释,这真的是个误会。”她站在他的身后,多想伸手去搂住他的腰。
萧成宇回过头,颤抖地托起她的下巴,“那你给我解释,你为什么一定要当明星?”
“因为我要报仇。”安音含泪说出了这几个字。
“报谁的仇?为什么?”
“因为我的前世、、、、、、”
“够了!”托在安音下巴的手捏紧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萧成宇一字一顿。
“你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是这么说。”安音拂开他的手,“我是借尸还魂来的,我不是安音我是罗雨薇啊!”她的喊声里饱含热切的深情,“我是罗雨薇,十三岁暑假的篮球场,你的雨薇!”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安音脸上,室内安静了。
萧成宇的脸色泛着令人绝望的铁青,“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他修长的食指剑一样抵上安音的胸口,“永远不准利用她,不准提起她,否则,我会杀了你!这也是最后的一次警告。”
他再次转过头去背对着她,“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裕达现在是我的了,我把那五千万结给你,你拿着钱离开萧家,而我们的合同,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早知道要如此绝情,当初为什么要留下孩子?”安音空洞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
他蓦然回首,像他们在精神病院里第一次重逢,“因为那个对我说上辈子我们见过的女孩,我以为她是你。我想留下孩子,是因为我想留下你。”萧成宇的眼眶里突然盈满了泪水,像浸泡在悲伤里的海洋,“我高估了这个孩子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你不爱我,又怎么可能爱我们的孩子。”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他幽暗的眼眸里滚落,顺着他永远高高在上的脸庞跌碎在他的黑西装。但最终他的视线越过安音,他的身体从她身旁经过。
随着怦然一声门响,他就这么走出了她所能感知到的范围。
窗外的阳光如灰纱笼罩,院子里的一棵银杏树却像披了黄金甲一样,秋风穿过枝丫劫掠了几片斑斓的叶子,轻轻盖在树下的黑色车身。
那是萧成宇的临时座驾。不一会儿,他高大的身躯钻了进去,车子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开走了。安音躲在窗帘后面泣不成声。
萧成宇,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你这样,好不公平。
那天晚上安音在地上着了凉,低烧变成了高烧,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才能下地。期间因为娥姐秀秀和保镖们都被萧成宇调走了,安音一个人没人管,幸亏K忙前忙后地照顾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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