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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撩夫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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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你说的办吧。”萧成宇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开了口,“不过你要答应送我们回去。”
“行啊,只要你签了协议万事好商量。”何元希把协议递到萧成宇面前。
“可是我这样怎么签字?”萧成宇示意自己被反绑的手,他手腕上的绳子还是绑得紧紧的。
“给他的手松绑。”何元希手一挥,一个跟班上来把萧成宇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并给了他一管钢笔。萧成宇活动了下手腕,磨磨蹭蹭不肯签字。
“你TM是耍我呢,到底签是不签?”何元希凑到萧成宇面前,目露凶光。
“我签。”萧成宇无奈地打开钢笔,因为身体受伤双手在不住发抖,“帮我垫一下纸。”他对何元希说。
何元希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得伸手过去拿他手里的协议。就在这时,萧成宇长臂突然暴起发力,手中笔尖狠狠·插·进何元希的右眼,随着何元希“啊”一声惨叫,全身已被萧成宇压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何月娥更发出惨绝人寰的喊声不住求饶,但萧成宇哪肯轻信。
“都给我离远点,不然我扎死他!”萧成宇又一使劲,将钢笔从何元希眼睛里连血带肉地拔了出来,何元希痛得全身抽·搐,萧成宇趁机用钢笔笔尖顶·住了他脖子上的动脉。
“去给我准备一艘救生艇,把安音给我放上去。”他沉稳地吼道,又让安音过来把何元希的手脚反绑。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安音突然哭了出来,“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根本没有定位器也没有什么救援,是不是?!”
☆、第64章
“安音。”萧成宇满是血迹的脸看上去却有些凄凉,“再给我个充值的机会。”
“你做梦!萧成宇。”安音咬牙切齿,“老娘要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来还。”她笨手笨脚地把压在萧成宇身下的何元希绑上,又对何月娥吩咐,“把船开回去,不然我们要他的命。”
“不行,她说了不算我说了算!”萧成宇疯狂地大喊,“把安音给我放到救生艇上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咱们同归于尽!”他的眼睛血红,抓着笔尖的手已划开了何元希脖子上的皮肤。
这举动立马引来何月娥的尖叫,“住手!求求你现在给我住手!我什么都听你的,立刻去给安小姐备救生艇!马上就去!”她对着身后跟班歇斯底里地吼叫,何元希是她的命·根子,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救生艇很快备好,但安音不肯走死死抱住萧成宇,“我不走,成宇,要死一起死!”
没想到萧成宇一脚踢开她,“你给我滚开!谁要跟你一起死?你这种贱女人倒贴给我都不要,我只是利用你保住我萧家,你少在我面前装绝代佳人。”萧成宇心中焦急似火烧一样,他之前已被打得身受重伤,只是吊着一口气想支撑到安音逃走,没想到安音这么倔强,他只得忍痛破口大骂。
这么一骂倒真是把安音骂得伤心了,只听她说:“既然你只是利用我,那我也没必要自作多情了。我走,你是死是活也跟我再没有关系,但你现在得护送我到外面,看着我下船。”
她脸上显出心如死灰的神情,走上去和萧成宇一起拖着何元希向甲板走去,没人敢上前拦着他们,因为萧成宇的笔尖始终抵在何元希的喉咙。
此时正值深夜,海上浪黑风高船面非常颠簸,安音好不容易爬到栏杆外面,“我走了,成宇。”她伤心欲绝地回头望向萧成宇,伸出一只手挥手作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马上要跳向救生艇时,她那作别的手突然伸向萧成宇抓·住他的衣领,“成宇放手!”她大叫,身体随之下落。
而与此同时,萧成宇也放开了何元希,两人一起跳向救生艇。
“别让救生艇跑了,抓·住他们!”何月娥见状知道上当了,一边指挥跟班们去抓他们,一边扑上前抱住摊在地上的儿子。
船上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拉住了救生艇的绳子,使得安音和萧成宇虽然登上了救生艇,却无法离开母船。“你们快点给我滚下去把他们抓上来!”见没人去救生艇上抓人,何月娥气得大声喊叫。
“海上风浪太大,我们这样下去会被卷走的,太危险了。”领头的跟班争辩道。
“不怕死的给我下去抓人,每人一百万!”何月娥显然急红了眼,没有萧成宇的签字所有的部署努力都将白费,而且还有可能搭上身家性命。
有钱能使鬼推磨,立刻有三个胆大地跳向了救生艇,其中一个还没等落到实处就被安音用船桨打落进水里,片刻间就被冲得不见了人影,吓得船上众人再没有敢往下跳的。
而跳到救生艇上的其他两个人,一个扑向萧成宇与他扭打起来,另外一个从后面搂住了安音,抢掉了她手上的船桨。
“快跟我回船上去,不然我把她扔下海里!”已制服安音的大汉威胁萧成宇道。
萧成宇这时哪有闲暇回话,他正与船上的跟班纠缠在一起,一个大浪吹来将两人同时拍下救生艇,却一起被挂在了连接母船的绳索上。
“成宇!”安音痛不欲生的喊声被淹没在风浪的呼啸声中,她身后的大汉也愣住了,如果萧成宇被海浪冲走不知道那一百万还有没有着落。
这时候,何月娥的声音隐隐从上头飘来,“快抓·住萧成宇!我要活的!”大汉一听忙放开了安音,冲向船尾去抓萧成宇,而他的同伴已经不见了人影,想必是被浪冲远了。
大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萧成宇拉了上来,可抬头看时,母船却不见了。原来安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走了他口袋里的刀子,将绳索割断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把你们扔下海里喂王八!”没有了母船,在这风浪滔天的大海上几乎是没有了活路,恐惧霎时让大汉崩溃了,他恶狠狠地扑向拿着刀子的安音,将安音的刀子打落。
安音的力气与他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只有被他摆布的份,眼看着就要被他推入大海,那大汉却突然趴在安音身上不动了。
萧成宇捡起了落地的刀子,在大汉对付安音的时候狠狠·插·进大汉的后背,直没入柄。暗沉的风浪里鬼哭狼嚎,萧成宇在身后翻滚的海浪中倒了下去。
又一个巨浪打过来,救生艇翻了,安音跌入海水里。“萧成宇!”她在冰冷而漆黑的海水里喊道,“下辈子我不报仇了,只等着你回来找我!”
“一定要回来找我啊!”她在意识涣散前最后一句话,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沉入大海、、、、、、
如果说地球是孕育生命的母亲,那么海水就一定是提供养分的源泉,只有经过锤炼的生命才能拥有它的滋养。
春天的海风已经带着丝丝暖意,藏在海滩沙子里的小螃蟹奔忙地横来竖去,一缩一拱,已经将沙面的路打出无数个即将坍塌的洞来。
安音在柔软的沙面上醒来,有好一阵,她记不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像一尊玩笑似的沙雕。直到她被肚子下的东西硌得承受不住,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枚紫罗兰发夹,那是她原本藏在裤袋里的东西。
那紫色的发光体直直地插·进沙子里,只能说它质量太好了,怎么折腾都不会扭曲变形。
安音把它捡起来抓在手里,眼泪将发夹上的沙粒冲掉了一部分,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璀璨。“萧成宇!”她的心狠狠痛了起来,“你在哪里?!!”她在空旷的沙滩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就像耶稣徒突然看见神迹降临,她居然在十米开外的海边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的男人,那高大的身躯好熟悉。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中不停祈祷,“愿太阳平常地日升日落,愿我的萧成宇还是平常的样子!”
她走向了他,又费劲地将他翻转了身体,只见他身上脸上伤痕累累,脸色异常的苍白。但是,他有呼吸,他有心跳,他跟她一样还活在这里!
安音的心狂跳,对着远方的太阳磕了无数个头,直到海浪一波波地冲过来,她才意识到现在是涨潮期,要赶紧把萧成宇弄醒。但可能是溺水太久了造成脑缺氧,无论安音怎么施救,萧成宇都昏迷不醒。
这里看起来很荒凉,周围没有人连人工的建筑也看不到,安音找不到人来求助只得将萧成宇拖了很长一截路,放到看似安全的海岸上。
这时的她虽然已经疲惫不堪,还是强撑着走了很远的路去找人,她急于把萧成宇送到医院去。可是一路上除了山岩、稀疏的树木,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最后她不得不惊恐地意识到,这里很可能是一个荒岛,一个无人居住被人类文明遗忘的荒岛。
“那成宇该怎么办?”这想法让安音绝望,离开了现代设施的医院他该怎么醒过来?
安音又一路上小跑着回到萧成宇身边,她又累又饿还缺水,幸亏在一处山岩发现了一点淡水,也不管干不干净先自己灌了几口,又用椰子叶片接了一些喂给萧成宇。
很快地天就黑了,海边风大得能把人吹起来。再往上走就是要爬山了,她实在没力气把萧成宇挪上去,也没有火种,只得堆了些叶片和树枝在周围,两人相拥着取暖。半夜里萧成宇迷迷糊糊说起胡话来,安音见他发烧了,就一夜给他摩挲着身体,希望他用自身的热量来抵御寒气。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太阳出来后暖和了许多。安音赶紧去找了几个椰子用石头砸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里面的椰子水又苦又涩,但也只得跟萧成宇将就喝了,她还啃了些椰子肉。
有了力气她终于跑完了全岛,但结果令她更加绝望,这里真的是一座海上的孤岛,而且小的可怜连动物都看不到一只。
完了,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她悲哀地想着,如果没有萧成宇恐怕她现在立时就会跳进海里淹死自己。
一天的时光一下就晃过去了,安音什么也没找到,甚至连打击取火钻木取火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她孤伶伶地走回海边萧成宇待着的地方,看夕阳像火盆里最后的炭块般掉入海里,将周围的温暖一齐带走。
“成宇,我要坚持不下去了。我一个人太孤独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兄弟姐妹,爱人和朋友也终将失去。”她把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那就让我来做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你的兄弟姐妹。”萧成宇在安音惊喜的泪光中睁开眼睛,“我还是你的爱人,将来还要送给你个宝宝,咳咳、、、、、、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第65章
“萧成宇,你太没诚意了。”安音趴在从昏迷中醒转的萧成宇身上又哭又笑,“我不信什么将来送宝宝的鬼话,你给我立刻好起来,我现在就要。”
“哎呀,咳咳、、、、、、”萧成宇痛苦地喊了起来,“死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上帝保佑老爸的救援队晚点来,留给她几天减肥的时间吧,阿门。”
“好啊,你居然敢说我肥,我哪里肥了?你说。”安音作势就要上去打他,忽然停下手眼珠转了转,“你说救援队要来?这是真的吗?”
“废话,我是谁啊,就凭他们几个废物哪值得我放在眼里。”萧成宇说着又咳了两声,看样子内伤不轻,安音赶紧心疼地帮他摩挲胸口。
“可我记得你在船上还逼我先走来着,既然有救援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说你笨还真是笨。当时在船舱里咱们俩单独在一起说的话,你以为他们会听不到嘛。当时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签下合同立刻被他们灭口,令一个选择是咱们拖延时间,但他们发现有救援然后立刻杀我们灭口。”
一阵海风吹来,萧成宇打了个寒战,令他话没说完就咳嗽了起来。
安音见状忙拉起萧成宇,“成宇,别说了,咱们先去找个避风的地方。”她搀扶着他走到一处白天看好的浅显小·洞,勉强能够两个人平躺着塞进去,脚还得露在外面。
“你的衣服还是潮·湿的,得要脱下来,不然你会得肺病。”安音说着去解萧成宇沉重的大衣外套,里面有一件薄毛衣,白天的春日阳光还不足以晒透它们。
黑暗中,萧成宇坐起来拉着安音小手,“我印象中,老婆你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我脱衣服。”、
安音甩掉他的手,打消他的异样情绪,“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印象中你还是第一次叫我老婆呢。”她强行扯掉他的薄毛衣还有里面的衬衫,给他赤·裸的上身裹了自己白天晒干的棉外套。
“这样你会冷的,”萧成宇张开双臂将安音抱了个正着,两人被裹紧在同一件外套里,“你喜欢我叫你老婆吗?我以后天天叫,老婆,老婆。”这磁性的喊声从萧成宇嘴里吐出来,将安音叫得耳热心跳。
“喂,你这样不可以的,你伤还没好。”安音焦急地阻止他。
“你以为我要干嘛?”萧成宇将他搂得更紧,“我现在可是个病人,什么也做不了,老婆你不要想多了,而且看样子你还要多忍耐几天才能要宝宝。”
“萧成宇,你!”安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洞里黑乎乎一片看不到她羞红脸的模样。
萧成宇嘿嘿笑了两声,压抑下自己身上的疼痛,他不想安音担心自己只能用调笑来掩饰。“刚才故事还没说完,你想不想听了?”见安音许久没说话,萧成宇又问。
“如果你不觉得累就讲啊,我想听。”安音趴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
“当时只有两个选择,哪个都是死。”萧成宇开口说道,“所以我只能故布疑阵,这样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反正定位器在你身上,我知道无论什么情况下你都不会扔掉那个发夹的。”
萧成宇感到胸前潮·湿·了一片,“喂,脏女人,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在别人身上哭哭啼啼的习惯?”
“改不了了。”安音幽幽地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丢出去。还有,你什么都不说就想死在我前面,你让我下辈子怎么找你?”
“找我的暗号我早就对你说了啊。”萧成宇俯下头贴在她的脸上,“下辈子别报仇了,我养你啊。”
“那你也不要去找我舅妈和表姐为我出气了,”安音伸出手来搂住他的脖子,“不会有人再来欺负我,因为有你了。”她吻住他的唇带着炽烈的热爱,这无关他是否承认了她是罗雨薇,只是因为这一刻,爱胜过了一切。
“曾经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总是穿透你去看事物,所以我看不到幸福。如今我终于明白,老天让我重活一次不是为了让我复仇,而是为了让我发现你,这才是生命的含义。”
“你错了,生命的含义是让你为我生猴子。”萧成宇捧住安音的脸,吻去她的眼泪。
“萧成宇,你好像欠我治疗费。”安音吸着鼻子说。
“为什么?”
“你从一个洁癖重度患者,成长为一个敢吃眼泪的普通人,这都是我的功劳。”
“呼、、、、、、呼、、、、、、”
“喂,萧成宇,有欠有还再欠不难啊这是谁说的,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睡觉呢。”
外面海风依旧呼啸,卷起层层黑浪仿佛雷鸣地动,但安音和萧成宇都睡得很好。这小·洞虽然浅却能遮风挡雨,原来有时候名利富贵还真的只是云烟,方寸之地已经足以。
天亮了,又是一个艳阳天。
经过了一夜的好眠萧成宇精神了一些,安音雀跃地给他端来了用石头砸开的椰果。
“这什么鬼,又苦又涩。”萧成宇喝了一口直往地上吐。
“大少爷不喝也别浪费啊,拿来我喝。”安音及时把椰果抢夺过来,喝干了,还啃了几块椰肉。
萧成宇咽了下口水,“老婆,还有其他能吃喝的东西吗?”他望着安音怯怯地问。
“有啊,你给我等着。”在萧成宇祈盼的目光中安音笑嘻嘻地去了。不一会儿,她用椰子叶带了些水回来。
“啊!呸!”比刚才更严重的呕吐声从萧成宇嘴里发出来,“这真的是世界上最难喝的东西了,这根本不是人吃的。”
“这本来就不是人吃的。”安音得意洋洋,“这是海水。”
“喂,你居然给你老公喝海水,你想谋杀亲夫吗?”
“海水和椰子水,二选一。”
“椰子水。”萧成宇乖乖说出答案,然后皱着眉将安音弄好的椰子水一饮而尽,并学着她啃了几块椰肉。
安音叹了口气,“这富家子弟就是缺乏野外生存能力,到了外面来就好比是离不开温室的花朵。”
她嘲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萧成宇已经咳嗽着吐出了两口血。
“喂,你没事吧?”安音吓得脸都白了,这内伤出·血可大可小,在这荒凉的海岸她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应急措施。
“笨蛋,看不出我是牙齿出·血吗?椰肉太硬了,咬不动。”萧成宇捂着嘴扮可怜。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安音娇嗔地斜了萧成宇一眼,“我去外面捡点树枝,咱们摆个超大的SOS来迎接救援队。”她连跑带跳地跑了出去。
等她走得没影了,萧成宇从洞内走了出来,到山岩边的泥地里吐了两口血。粘·稠的血液将他的牙染得通红,他扯了把地上的野草在嘴里擦了一番,又将血迹踩踏进泥里。
他靠在晒得暖烘烘的岩石上望着天边,在城市里从来看不见这么蓝的天,连淡淡的浮云都很稀少。要是将来跟安音回去了,一定在海边建一栋大房子,每天看着蓝蓝的天还有安音古灵精怪地和自己拌嘴,这样的日子比在萧氏里尔虞我诈有意思多了。他还要建一个篮球场,教小猴子们在里面打篮球。
他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跟安音在一起以后。所以,安音,我一定要撑下去,撑到我们一起回家的那一天,撑到我可以做你亲人和爱人的日子。
萧成宇的脸色慢慢灰暗起来,他的手耷·拉下岩石,像拴在井上的绳子一样晃动了两下后停在了半空。
百米外的安音还不停穿梭在树林和沙滩之间,她捡了好多树枝,兴奋地摆了一层又一层,这些层层叠叠的树枝在洁白的沙滩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SOS”。
“成宇,你快看看,我们马上要得救了哟!”安音面向萧成宇躺着的岩石大喊大叫,还不时跳起来冲他挥舞手上的树枝。
可萧成宇依旧仰躺着面对蓝蓝的天空,海风吹动他额前的乌发,看起来煞是惬意。
这家伙,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安音想到他吃椰果的痛苦样子不禁在心里吐槽,有机会一定给他调·教过来,可不能带坏了小猴子。
晕!什么小猴子?安音咬了咬下唇,脸上红潮隐现,她飞快地跑进树林又开始捡起树枝来。
不一会儿,天上响起了隆隆的轰鸣声。五六架直升飞机在“SOS”上面盘旋,接着向海滩缓缓降落。安音被这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她从树林跑了出来,手上的树枝滑落在地。
“爸爸!”她兴奋地喊着,眼泪流出来化身多愁善感的小女孩,她看见萧英才柱着拐杖从直升机上下来,还有其他一些救援人员。
“爸爸!爸爸!”她边跑边喊。她还看见萧英才惊喜地望向自己,嘴唇蠕动:“成宇呢?成宇在哪里?”
“他在那边晒太阳。”安音笑着指向不远处的山岩,看到萧成宇还在那里安安静静望着蓝天,一点也没被直升机所打扰。
☆、第66章
十八个月后。
萧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年轻俊美,只不过英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并没有为他增添风采,反倒是显得过分阴鹜。
在他的身边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高贵妇人,两人神态亲昵,在他们的身后还站有数名保镖样男子。
“妈,你说安音会不会见我们?”秘书进去通报的时候年轻男子问他的母亲。他是何元希,因为瞎了一只眼睛再加上跟汪淑莹的丑闻,从此星途与他无缘,平时出门也只能用墨镜遮挡。
“看她是要骨气还是要钱了。”何月娥不经意地答着,眼睛却一直看向董事长室紧闭的大门。
不久,秘书打开大门走了出来,“安董事长已经推掉了所有的预约,现在邀请你们进去,但只限于何月娥女士跟何元希先生。其他的几位先生请随我到接待室休息。”她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保镖们得到了何月娥的点头示意,跟着秘书往接待室去了。何月娥与何元希相视一笑,走进了董事长室。
安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微笑地面对他们。她比之前气质上成熟了许多,也难怪,从荒岛回来后就被萧英才推上萧氏董事长的交椅,虽然有幕后指挥者主持大局,但明面上的事也够她劳心劳力的了。
“你们拿过来的DNA检验报告我看了,确实能证明爷爷跟何元希的父亲是父子关系。”安音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们坐下,“好吧,说说你们的想法,看看何元希能从这份报告里获得什么。”
“阿音,好怀念你叫我元希哥的日子啊。”何元希翘着二郎腿感叹道,“其实萧成宇都失踪这么久了,你我都知道他肯定已经不在人世,当寡妇的滋味不好受吧?既然现在你单身我未娶,咱们不如重续旧缘你看如何?”
“哈,当着娥姐的面你居然也敢这么轻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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