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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快穿系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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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女人,那便是姚茗裳。而姚茗裳接近他的初衷,就是要看看这位战场上威风凛凛谈笑风生的大将,呆国不世出的奇男子,什么时候能被逼疯。
而且手段只能是女人!
本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不是一位普通的凡人,他有一双看尽一切的眼睛。在所有女人背叛他之后,被封印的能力终于开启了。可以看到一切,却不能够改变。要想打破既有的命运和诅咒,他需要女魔头的一滴眼泪。(好啦,这里是有点狗血啦,一切为了剧情麽!)
…………
呆国。
一匹马车飞快自林间驶过,鸟儿飞向高空,天色阴沉沉一片,眼看就要下雨。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烟。赶车的焦急地对车内人道:“将军,快要下雨了,末将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
“继续赶路。”事情紧急,哪怕是冒雨前进。也必须在明日一早赶回呆瓜城。
边纯没有办法,只能加快地赶动马车,往都城的方向驶去。雨很快便落下来了,而且越下越大,没过多久,雨幕便遮天蔽日。让边纯都难以睁开眼睛。
迷蒙中,前方的大树下,似乎有一羽白毛,在这山间之地,莫非真的有传说中的狐狸?
马车近了,边纯也终于看清了那团白毛是什么,哪里是什么狐狸,分明就是一位姑娘。一身红色的狐裘,围领是柔软的白毛,白毛掩映间,是她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发。
那位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动不动地斜靠在那里,边纯吁地一声,停下了马车。
马儿在大雨里撒足狂奔,强行停下,发出了巨大的嘶鸣。
“阿纯,怎么了?”
“将军,前方有一位姑娘,似乎受了伤。”
马车的帘子从里面拉开,一绝美公子从里面探出头来,一身银衣,面相虽然生得极为俊美,却自有一股清贵威严之气,让人不能忽视。
“下去看看。”
“是。”阿纯跳下马车,来到树下,“姑娘——姑娘——”
一连唤了两声,那姑娘都没有回应,边纯伸出手,碰上那女子的肩膀,然后微微一用力,斜靠在树上的女人倒过来。
清水出芙蓉,貌美赛貂蝉,哪怕是这样的一副情景,眼前的女子也美得惊人。边纯抽了口气,半天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探向那姑娘的鼻息。
他的动作是轻轻的,脸上的神情也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唐突了这位沉睡中的美人儿。
“还有呼吸。”太好了,这位姑娘还活着。
“将军,这位姑娘昏过去了。”
骆勾也已走了过来,看向地上的女人。眉角一勾,嘴角露出一抹轻笑。好一个美丽佳人,昏倒在这山间,莫非是这山中的精灵不成?
笑话了,骆勾虽然喜欢美人,也曾为这个女人的美貌所动,但他还不至于就真的昏了脑袋。
这样人迹罕至的山间,她一个姑娘家,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巧昏倒在他回城的路旁?
是敌国派人刺杀他的,还是别人要想方设法地把这个女人送到他的身旁?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向来对自己极有自信的骆勾,都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把她抱上马车。”
“是!”边纯就要俯身,又被骆勾止住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似乎是在叹气,又似乎是在笑,这样的美人,无论哪个男人,都想要亲近一番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骆勾已经抱着女人上了马车,边纯一扬马鞭,马车重新在道上飞奔了起来——L
☆、172 恶魔的眼泪(1)
172 恶魔的眼泪(1)
这一路上,骆勾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身旁的女人,将她脸上的每一道轮廓、每一丝神态全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了脑海。
越看他越发觉得,这是一个美极了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瑕疵,肌肤玉颜,香雪回春,一派杨柳依依楚楚动人的模样。
他看了她一路,她依然没有醒。而在这一夜的时间里,骆勾不禁想着,这样的一张脸下,会有一双怎样的眼睛。
眼睛若生得好,那自然是上乘美人。眼睛纵然有些许遗憾,那也瑕不掩瑜,不掩姿容。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无双美人儿,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一双眼睛,会是如此!
如若将她比作夜空中的一轮圆月,那么她的眼睛则完全可以让她做那耀眼的太阳。她原本的样貌能够让男人看呆,这双眼睛就能让人疯魔!
没有人能形容这双眼睛,因为这双眼睛本身,就有一种勾人夺魄的魔力。
逢场作戏露水情缘无数的鬼眼将军骆勾,那一瞬间也完全迷失在这双眸中。
“这里是哪里?”姚茗裳睁开眼睛,红帐软顶,茶香袅袅,丫鬟不停奔忙,一位老大夫正收拾着药箱离去。
“这里是将军府。”骆勾的声音极尽温柔,眼睛则锁视着床上之人,未曾有片刻稍离。
“将军府?”姚茗裳颇显柔弱地回头,缓缓抬头,那双能要人命的眸子轻轻地落在了骆勾的身上。就这一眼,骆勾心道着要命,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完美。
“我是骆勾,你应该听过我。”
“骆勾……骆……将军……”
“是,那便是我。”
“骆将军……”姚茗裳刚想要说什么,因为身体太过疲倦,人又晕了过去,引得骆勾又是一阵担心。
只是那老大夫先前也说过了。姚茗裳身子虚弱,需要好好休息。骆勾打发人好好照顾她,待她苏醒便来禀告他,自己则连夜入了宫。将此次巡查百叶军的最新情报呈现给了王上。
“听说将军回来了。”
“夫人。”阿纯沐浴后,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准备舒展舒展筋骨,这个时候,将军夫人离溶过来了。
“将军一去三个月。一切可还安好?”
“回夫人的话,将军此行顺利,一回府,便进宫向王上复命去了。”阿纯跟随在将军身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也是他最为得力之人。
“将军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离溶试探地问道。
边纯突了突,心想着夫人的消息还真是快,这么快就知道将军这次带回来一个姑娘。不过也是,夫人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府里什么事。自然瞒不过她的。
“那位姑娘还睡着,大夫说是身子虚弱,不日就会醒来。”
“我听说你们是在回城的途中捡回她的?”将军一回府,就心急火燎地让人把周大夫喊了过去,料想那位姑娘与将军的关系不一般。不是之前就认识,就是那姑娘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儿。
“是的,当时天降大雨,那姑娘卧倒在路边,要不是遇到我们,这样的天气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边纯很庆幸。自己发现了这位姑娘。要不然,这姑娘还真的不知道会如何。
“傻孩子。”将军夫人摇摇头,留下一句意味莫名的话,便离开了。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让厨房给炖碗参汤,待那姑娘醒来,便送过去。”
“嗳!”边纯应下了,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夫人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骆勾从宫里出来。迎面遇上了呆国的大祭司玄风。
玄风一身白袍,如高岭之花不苟言笑,面如冷玉、一身仙骨。呆国最杰出也最英俊的两名男子,都在这里了。
“骆将军,吾昨日夜观天象,鬼宿异动,灾祸降临,还望好自为之。”
玄风匆匆留下一句话,便进去了王宫,面见陛下。
“灾祸降临吗?”骆勾从来不信这些东西,尽管玄风的预言在呆国是最准确的,就连王上对他都是信任有加。只要是他说的,都奉若圭臬。
即便说得没错,灾祸真的要降临,他的存在若说是预言灾祸、那他就是扫平灾祸的。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灾祸,能够威胁到他!
骆勾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姚茗裳已经醒过来了,正喝着将军夫人让人为她准备好的参汤,然后在看见将军跨进门时,对他露出如清水伊人般的笑。
骆勾的脚步顿了一下,果然,这样的一双眸子,无论看几次,都难以适应。
在这以后的日子,将有多少的男人,因为她这双眸子而沉沦?
玄风说的灾祸,莫非就是这个女人?
都说红颜祸水,这样看来,这灾祸一说倒还有些道理。
“今日可曾好些了?”低哑暗沉的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魅惑,故意压低的腔调更显磁性,响在耳边,让人忍不住悄然脸红。
“多谢将军关心,我好多了。”姚茗裳像是不经意般,舔了舔嘴唇,“将军,我……”
“别说话,大夫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你也不希望我为你担心,嗯?”骆勾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鼻息就喷吐在她的耳畔,姚茗裳微微缩了缩,一双耳朵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
至于那张迷人的小脸,则隐藏在一片白毛中,只露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像是被惊到的小鹿,又像是尝到滋味的猫儿,那样的情景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这个女人若非青涩得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就是一玩弄人心的情场老手。每一个心动的表情,都掌握得那般独到、没有丝毫的差错。
姚茗裳在将军府里住了下来,将军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有的时候连吃饭都在她这边。府里的人都在感叹着这个女人本事强大,认识将军才几天,就已经将他的魂都给勾走了。
在他们这位清傲无双的将军面前,一个女人动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多少女人,单是听到将军的名号,就已经臣服了。
不正常的是将军。L
☆、173 恶魔的眼泪(2)
173 恶魔的眼泪(2)
将军夫人和他的十几房姬妾开始着急了,她们这些人,愿意共同伺候将军,可不能容忍她一个人霸占着将军。
其中有一位最得宠的,在这一天上门了,府里人都称她是卞夫人。相传她是将军的青梅竹马,要不是家世门第不够,做将军夫人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这位卞夫人在姚茗裳那里呆了一刻钟,临走时拿了一幅画。
当晚就传出,卞夫人和府里的小谢私奔了。小谢,是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为人斯文秀气,颇有些才学,就是稍嫌迂腐了些。
事情发生后,府里人都干瞪了眼,平时也没看卞夫人与这小谢有什么眉来眼去的,这怎么说私奔就私奔了呢,真是怪了。
最重要的是,这卞夫人对将军那是一个情重,只要有关将军的事,处处在意,时时关心,要说她会舍了将军而去和什么小谢走,鬼都不信。
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将军,要把人抓回来吗?”边纯有些灰头土脸,将军这会儿,心里怕是难受得厉害。
卞夫人不仅和人私奔了,还闹得人尽皆知,让将军脸面无光。怕是明日,这事便会传遍整个呆瓜城,将军也会彻底沦为其他人的笑柄。
“汝光跟了我十几年,从小就喜欢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心里竟然一直想要离开我!还选择用这种方式,阿纯你说,汝光恨我吗?”
骆勾为了渲染气氛,还特意弄了壶酒,做出伤心买醉的姿态。
“不,将军,卞夫人一直深爱着你。”边纯躬身答话,脸上的神情极为恭谨。卞夫人肯定是昏了头了,竟然做这样的蠢事。
“我听说,她在和小谢私奔前。曾去见过茗裳?”
“是,很快就离去了。”
“还带走了一幅画?”骆勾醉眼惺忪,脸上有醉意,眼里却份外清醒。
“将军是怀疑。卞夫人的事与那幅画有关?”
“去查查,那幅画是什么。”只凭一幅画,就能让一个跟了他多年的女人弃他而去,这样的事,骆勾绝不相信。除非。那幅画有什么玄机,又或者是有什么魔力?
白水阁。
姚茗裳红如鲜血的指甲,抚摸着自己的脸。多美的一张脸,无数的男人在这张脸下沉沦,她不会随岁月消逝,也不会在绝望中黯然褪色。
“姑娘,将军来了。”骆勾派给她的丫头沁菲进来道。
姚茗裳嘴角勾出一抹蚀心夺魄的笑容,侧身而起,回身一礼,“茗裳见过将军。”
“请起。不用多礼。”
这几日,姚茗裳为骆勾弹琴,为他起舞,但她在他的眼里,除了一丝赞叹,并没有看到名为迷恋的东西。这一点,让她很不满意,决定为他来点别的。
“将军看起来情绪不佳,可是为了卞夫人之事?”这事在府中可以说是禁忌了,除了姚茗裳。其他人恐怕都不敢提。
骆勾危险地眯起眼,手一抬她勾人的下巴,“我听说她来找过你,你和她说了什么?”
“将军以为我和她说了什么?茗裳无名无份。身份卑微,在这将军府中,说的好听是一个客人,说得不好听就是个下人,哪里敢在卞夫人面前有所微词。”如水端方的美人儿顾盼流飞,眉眼间多了一抹轻愁。让人万分不忍。若是其他的男人,早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捧在她的面前,只为换得她微微一笑了。
可骆勾,偏生是一个特别的男人。
“茗裳是觉着委屈了。”
“只要能留在将军的身边,茗裳不委屈,茗裳委屈的是,将军居然会这样想茗裳。”
“那茗裳能否告诉我,你给了汝光一幅什么样的画?”
即便是在此刻,依然没有动摇,这是一个心志异常强悍的男人。姚茗裳微笑,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见这样一个男人了,在面对她的笑容时,居然还能抵抗。
上一次,她遇见的那冷血杀手,不将任何女人放在眼里,即便是天下第一美人赤~条条地躺在他的面前,他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她杀掉。她原本还以为是个有意思的男人,结果她只对他笑了那么一笑,就甘愿把脑袋送给她了。
“夫人进来的时候,茗裳正在作画,画中画了将军。姐姐看着欢喜,便讨要了去。虽是心爱之物,但既是姐姐开口,又怎么不授之理?”
原来是如此,揣测来,揣测去,答案竟是如此简单。莫非汝光和小谢私奔一事,与茗裳并无关系?
还有,这个女人自从来到将军府后,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半分逾琚,也没看见她主动与外界联系。她究竟是什么人,她的出现,难道真的仅仅是一个巧合?
恰在这时,窗外起了一阵风,窗户正对着的桌案上卷起一幅画,吹落在骆勾的面前。
呆瓜城外,绿树丛间,一辆马车,一身披风,微雨朦胧间,是绝世倾城的男子。眉眼带笑、举止温柔,伸出手,拉起一位红衣姑娘的指尖。那红衣姑娘并没有画全,整幅画中,那名男子占据了四分之三,身后的马车装点背景,正对着的红衣姑娘,唯有一截衣袖,还有微微颤动的指尖。
画作的主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从那几根白皙细长的手指中,能够感受到这只手的主人心情的颤栗与悸动。
骆勾有些吃惊,为这位姑娘的才情。她并非只有一副无双容貌,还有着惊世的才情。他甚至在想,除了武功,恐怕就没有茗裳不会的东西了吧。
他曾经为茗裳把过脉,脉象奇异,似乎身有隐疾,不可能习武。
“这画是你画的?”骆勾的声音有些沙哑,眼里也终于多了一丝感情。
“嗯。”
“画得真好。”
“茗裳倾注笔尖,也未能画出将军神韵之万一。”
微风扶起,岸上的画筒被风吹得沙沙响,骆勾站了起来,走到岸边,打开画筒里的画。每一幅画。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有各种各样的他,从他们相识,到他们之间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被画给记录了下来。
没有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境下还能冷静,这世上最美的一个女人,用最动人的方式告诉你她有多爱你。而你又将是怎样幸运的男人,能够得到她的垂青。即便不是因为爱。单是这点虚荣、这点男人的自尊,就已经让人飘飘然。
骆勾也是个男人。
“茗裳,你可愿永生永世都陪在我的身边?”骆勾情动的问。
“将军……”
“告诉我,茗裳,你可愿意?”骆勾亮亮地看着他,这一刻的他,幸福得像个傻瓜,什么怀疑、什么顾虑,全部都抛下了。这一刻他不想压抑自己的本心,他只想做一个享受的遵从本心的男人。
“我愿意。将军。”女子特有的温柔低扬嗓音,响在骆勾的耳畔,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泉水中。如果这是一场美梦,他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
骆勾忘情地拥住眼前的女人,想要更进一步时,却被姚茗裳止住了。
“将军,我愿意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你在一起。”
“这是为何?”骆勾不理解,却也多了一抹警惕。女人之间惯用的伎俩他是了解的,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他可以理解,凭他对茗裳的这份欢喜,她也值得此番待遇。
“茗裳……“
“若你嫌当妾委屈了你,我可以让你做侧夫人。在这将军府中,除了将军夫人,女人便以你为尊,这样如何?”
“一个妾,如何配谈尊字?”
茗裳说得毫不留情,而骆勾的脸。也刷的黑了下来。扔开怀中的女人,“你想让我休妻?”
“茗裳不敢,只是茗裳曾发过誓,这辈子决不与人为妾,即便是死。”不等骆勾开口,姚茗裳便接着道:“茗裳爱将军,愿一世陪伴将军,茗裳可以为将军做任何事,也不计较身份和名位,还请将军不要再勉强茗裳。”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成全你自己?”骆勾眼里全是难以置信,还有些惊疑不定。似乎在评估着姚茗裳这话到底是以退为进还是肺腑之言。
“是。”
“然而你这样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霸占着这样一个美人,连个名分都舍不得给予,这样的话传出去有多难听?最重要的是,只要一日不接受他给她的身份,那姚茗裳就算不得他的。
他日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她是否将一腔痴情转付给他?
“自古宝剑配名士,红米分配英雄。将军乃天下一等一的男儿,其他人岂是嫉妒得来的?茗裳喜欢将军,便是仰慕将军之风采,天下男儿再多,又如何及得将军在茗裳心中之重?”
“你的心中,当真只容得下我一人?”这样的一番话,乍一听会让人很愉悦,然而稍有不自信之人,就会觉得危机。自古能驾驭住这样的美人本就不多,能够永远驾驭住她们,让她们眼里只看得到自己的,就更加地稀罕了。
男人过分在意一个女人,希望得到她们的认可,甚至是她们的崇拜,那就很有可能被无形中的虚荣所绑缚。多少英雄,因为这样的方式饮恨而终。都说守业更比创业难,要想留住一个女人的心,岂非比守住一份基业更加困难?
“茗裳的心中,只留得住强者,正如茗裳的眼睛,也只看得到强者。将军在茗裳的眼里,就是这世间少有的强者!”恍如知道骆勾在想什么,就像是一个心魔一般,原本只是稍稍成形,但因姚茗裳这一戳破,顿时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若有一日,我不再是你心目中的强者,你会如何?”骆勾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以为,自信的骆将军,不会问这个问题。”
“是男人都会想留住你这样的女人,但也想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失去。”
“当有一日,所有的女人都离开将军的时候,那个时候,茗裳或许就该离开了。”姚茗裳给出了一个骆勾想都没有想到的答案。
“为何?”所有的女人都离开了,她岂非就成了他的唯一?
“一个男人,若是连可怜的女人的心都失去了,那他还剩下了什么呢?怕是男儿的骄傲和血性,都一并离去了。”
就连当事人的骆勾,都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还有些道理。
“所有的女人都离开我,你也会离开吗?哪怕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只有你一个?”
姚茗裳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嫣红的嘴角,那一笑的风情,让整个房里都是绿意盎然。
骆勾知道了他的答案,要想留住这个女人,就得留住其她女人的心。发过誓不能为妾,却又订立了这样一条规矩,该说这个女人矛盾,还是压根从未想过专属于一个男人?
但骆勾没有想到的是,他越想做的,就越是做不成。这世上有许多的事不尽如人意,正如他艾娇兰三位夫人,那三朵姐妹花,姿色各有千秋、性格迥异,是他排遣忧愁的解语花,却同时在一夕之间离他而去。
走的时候,还各自带了一个男人。
城东的城西的,还有城南的,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不知如何就看对眼了,还携手共创自己的小生活去了。
这三人离开将军府前,曾去过白水阁,从那里各自拿走了一副姚茗裳的画。
渐渐的,府里开始有人传言姚茗裳姚姑娘的画有一种魔力,谁看了谁就会私奔。
一开始都没人相信,只当是个巧合,但出了艾娇兰三位夫人的事后,让人想不信都不成了。
何况,美成那样,太不寻常,莫非此人真的会妖法?
骆勾也听到了这样的传闻,虽然街头巷尾,到处传的都是他在短短时间被戴了四顶绿帽的事,他还有心情来分析府里最近发生的事。
女人于他,从来都不是全部。即便对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情意,还不到恼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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