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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丫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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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湄,你昨晚跑去找你的祈哥哥睡,他有没有不高兴,还是对你发脾气呀?”楚员外突然问。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祈哥哥从来不对我发脾气,他很疼我的,而昨天晚上我吵醒他,他也没生气,而且还端水让我洗脚,又陪我玩到很晚呢!”
“哦?那他陪你玩些什么?“老夫人立刻接口问。
“奶奶!”楚洛祈知道大伙想套出什么,“我什么事也没对她做,你们的好奇心可以收起来了。”
楚员外冒出一句,“我可不相信你是柳下惠。”
“爹!”他怎么会长在这种家庭?
楚夫人则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不正常”,干脆直接问柳凝湄。“凝湄,娘问你,昨晚祈儿有没有亲你,或是帮你脱衣服?”
楚洛祈听见,被一口饭给噎住,虽然他的爹、娘平日就十分开通,但是对自己的儿媳妇问起闺房之事——天哪!这未免也“开通”得过火了!
但是,在柳凝湄听来,却不觉得婆婆的问话有什么不对。
她老实的微笑说:“有啊!昨大晚上祈哥哥学小狗对我又亲、又舔的,害人家好痒喔!不过他没有帮我脱衣服,他只是——”
“可以了!”这时候要挖个地洞来钻已经来不及了,楚洛祈只能阻止天真的小妻子继续往下说。“凝湄,过来。”
“嗯!”
她将碗筷往桌上一搁,立刻来到他身边,而他也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祈儿,你不吃啦?”楚奶奶在后头问着。
“我带凝湄出去。”他回头看着父母,“我招架不住你们的逼供啦!我承认我喜欢凝湄,也知道你们急着抱孙子,不过她年纪还小,生儿育女的事,一、两年之后再说吧!”
“看来祈儿是真的喜欢上凝湄那孩子了。”老夫人看着他俩手牵手离去的背影,有些感慨地说:“但是还得等上一、两年,我才有机会看到我的曾孙子出世,想起来就觉得好久。”
楚员外说:“没办法了,凝湄的年纪的确是小了些。”
“但洛祈可不小啦!不如帮他娶妻吧!”楚夫人想到一个主意,“羽依已经十六岁了,想当年我也这个年纪嫁人楚家,先前我大哥舍不得将唯一的女儿嫁来咱们家冲喜,现在再谈婚事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大哥不介意洛祈已经纳妾一事吗?”楚员外对性情有些骄纵的羽依其实并不怎么满意。
“介意又如何?谁教他当时不答应冲喜!”楚奶奶有把握地说:“论家世、论人品,咱们祈儿可是顶尖的,看在彼此是亲家,。两个孩子又是青梅竹马的份上,总想着亲上加亲也不错,否则要挑比羽依还好的姑娘,是轻而易举的。”
楚夫人则顺着婆婆的话接着说:“是啊!我大哥能体谅的,更何况羽依那孩子自小就锤悄于祈儿,上回我大哥不准她嫁过来冲喜,她很伤心,这件事由我去说,包管成功的!“
楚夫人胸有成竹地说,却没想过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再昏迷,可难再受其摆布罗!
***
独自去参加同窗好友的儿子的弥月酒宴,结束后,楚洛祈感觉就像上衙门接受审讯,好不容易才“无罪释放”。
拜家里那些长舌的佣仆所赐,他纳妾冲喜一事已是远近皆知。
楚家在地方上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加上祖上几代皆曾在朝为官,就算他没有任何作为,顶着楚家大少爷的头衔,还是让他的一举一动备受瞩目。
所以,他纳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为妾,不只是爹、娘关心他的“闺房之事”,就连那些熟识的友人也好奇不已,还一个个逼问他。何时能喝到他请儿子的满月酒?
太尴尬了!
虽然他外表风流倜傥,像是个风流种,可是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痴情种,谈感情还是个生手哩!
只因为他向往的是爹、娘那种恩爱相守、一夫一妻制的婚姻,所以他多年来谨慎寻觅那位与自己绑着同一条红线的佳人,不肯轻许婚事。
怎晓得,人算不如天算,他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到现实生活就平空冒出一个妾,而他更没料到自己会喜欢上她,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叼护着,从白昼到黑夜都守着她,寸步不离。
就像此刻,他一回到家便急着想见她,勿促的脚步只为了早一点看见她的笑脸。
但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失望了,柳凝湄并没有在房里等他。
“跑到哪儿去了?”
他坐在房里喝了一杯茶,等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任等候,干脆去妹妹房里找人。
“哇,好漂亮喔!”
楚洛祈站在妹妹房门前,手才举起准备敲门,就听见房里传来妹妹的赞叹声。
“采恋,凝湄在不在你这儿?”
“在!”应声的是柳凝湄,而她也立刻前来开门。
“祈哥哥,你回来啦!”她甜甜的问候。
“嗯!我回来了。”如果不是有妹妹在场,他还真想亲她一口。
“哥,给你看一件宝贝。”楚采恋指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画纸,”凝湄画的‘红梅图’,很传种喔!”
“凝湄画的?”
他完全不晓得她会作画,吃惊之余,也连忙移动脚步想去瞧一瞧。
“我只是随便画画。”柳凝湄拦着他,不好意思让他看。“不好看的,你不要看嘛!”
“无论好不好看,总得让我先看过再说。”她根本拦不住楚洛祈,只见他伸臂环过她的腰,反倒将她控制祝
“这是——”
画里是后院的殷红花海,朵朵似火焰般值目,一名怀春少女在树下仰望着红花,小白狗则在地脚边磨蹭着。
太美了!
景物描绘得栩栩如生,画风清新、自然,无丝豪匠气,更无生手的拙劣笔触。
画的右上方还提了一首诗,虽然谈不上是旷世佳作,倒也韵合意切,值得一提的是,那娟秀的字迹连他都自叹不如。
柳凝湄仔细盯着他的神情,见他眉心突然皱起,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
“我说过我画得不好——”其实,她本来觉得自己画得还不错。
“不,你画得太好了,连书法都写得极妙!”就是这样他才讶异,“这诗也是你自己作的吗?”
“嗯!”
有了他的夸赞,她应的这声可是自信满满。
采恋在一旁补充,“哥,凝湄不但精于刺绣,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我的程度可远不及她呢!这么十全十美的姑娘配你这个浪荡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厂
“喂!你少用奶奶唠叨的话来说。”每次他远行归来,奶奶总会斥责他是个浪荡子。
“不说就不说嘛!”采恋顽皮地吐吐舌。
他瞪了妹妹一眼,才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凝湄,你不是出生于普通人家吧?”
突然被这么问,柳凝调在心里暗叫不妙。“你为什么这么问?什么样才不叫做‘普通人家’?”
这次她是故意装傻,她发觉自己一时得意忘形,力求表现,却让他起了疑心。
“意思就是,你必定是出身富贾或官宦之家,所以才有机会被栽培成如此多才多艺。其实我老早就觉得你的谈吐与气质不俗,必定不是出生于寻常百姓家,以往我问你,你总是避而不答,现在你总该将你的来历说清楚、讲明白了吧?”
这个要求令柳凝湄十分为难。
她曾答应母亲,绝对不会说出自己是御史大夫之女。因为,一旦身分曝光,有可能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如果不说,他一定会因此而生气。
“凝湄?”
“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她被逼急了,“为什么你总是要问我的出身来历?那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是你的相公,可是却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你在乎的是我的身分究竟配不配得上你吧?你如果这么介意,不如休了我,省得烦心!”
这些活不该说的。可她被逼急,还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要收也收不回来了。
果然,楚洛祈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神色黯然地离开妹妹的房间。
“糟糕,哥哥好像生气了!”
采恋正愁着自己应该怎么扮演和事佬,一回头,小嫂子已先掉起泪来。
***
三更天。
柳凝湄悄悄地由采恋的身旁下床,像是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往她和楚洛祈的居处前进。
既然闹翻了,她当然没有回去与他共寝,只好求小姑“收留”她一夜。
但是,她怎么也睡不着。
已经习惯有人相拥入眠,没有规律的呼吸声与熟悉的体温,仿佛是一个人躺在无边际的荒原中,既孤独又无助。
奈何她说错了话,已经惹他讨厌了。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因为辗转思考许久,她决定离开楚家。
轻轻推了推门,房门果然没锁,她极小心地将门推开一条缝,看见楚洛祈已经上床就寝,这才放心的挪步进入屋内。
悄悄地打开衣柜底层抽屉,她拿起藏在衣服下的一个小小的布包袱。
布包袱里是她逃离御史府前所穿的那套衣穿,上头有母亲吐血所喷溅的血渍,还有她由母亲头上所取下的一束发,是她心中的无价之宝。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她想带走的东西。
她打开上层放了绣腺与针、剪刀的抽屉,用剪刀剪了一段水晶紫的绣线,对折再对折,然后轻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挑起他的一小撮发剪下,用绣线绑成一束,再以于绢包着。
“对不起,祈哥哥——”她的声音细微,“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再见了。”
在泪水滴落他的脸颊上之前,柳凝湄连忙后退,不舍地再看他最后一眼,才绝然地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可能?我也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呀厂
低沉而又微带怒意的声音在柳凝湄身后响起,可已打开房门的她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抱着包袱往后门的方向跑。
“该死!”
楚洛祈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一反应,暗咒一声便下床穿上靴子,拎起棉袍边穿边迫出去。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
柳凝湄边跑边哭,脑子里全是方才楚洛祈所说的话,“我也想要一辈子跟你在—起。”
还好,她的祈哥哥并没有讨厌她。
那她更应该走,她应该在他真正讨厌她之前离开!想是这么想,可是不舍的心却让她的脚步逐渐迟疑。
“不准走!”
一声低吼自她身后传来,她的脚掌像是被钉住般,霎时无法动弹。
一双强健的手臂由后将地抱住,无须言语,便令她心绪大乱。
“你真的舍得离开我?真的舍得?”
连楚洛祈也被自己心痛的感觉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在乎她。
那已经不只是喜欢,而是爱了,他是彻彻底底地爱上了她!
其实地一直都醒着,没有她在身旁,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所以,她进房后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控中,当她剪下他一束发要带走时,他心中那股感动简直无法言喻。
“凝湄,你宁愿带走没有生命的头发”也不要有血有泪的我吗?”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言语中的深切情意触动了柳凝湄未曾有过的心灵悸动。
“不是的,我——”
翻过身来面对他,柳凝湄看见他微泛血丝的双眸写着哀伤,也揪疼了她的心。
“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一天会讨厌我——”她低头啜泣,眼泪怎么也拭不干。
他轻拥着她,“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会的!”她肯定地说:“我今晚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世,你不就气得扭头离开?下一次、下下一次,如果你一遍又一遍的追问,而我还是没说,你一定会被我气疯,恨不得把我赶出楚家!”
“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赶出去?”他以拇指及食指扣住她的下巴,“你到底懂不懂,我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挫败。”
“挫败?”她不懂。
“因为,夫妻之间是不该有任何秘密的。”他的手由下巴移到她的嫩颊上。“我不是在意你配不配得上我,我在乎的是我无法分担你心里的苦。只因为你不信任我,不肯把困扰你的噩梦告诉我。”
她垂睫抿唇,一眨眼又催落梨花泪。“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在我娘面前发过誓,十六岁之前不准向任何人提起我的出身。”
楚洛祈被搞糊涂了,“为什么?”
“说出来我会死的厂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纪叔身中数刀的掺状,“如果被别人听见了,如果有人去向坏人通风报信,他们会杀了我的!”
柔弱的身躯在地怀中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楚洛祈知道那绝不是她编出来的谎言。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恐惧。
“告诉我,坏人是谁?谁想要杀你?有仇家在追杀她的事实令他情绪紧绷。
“我不知道。”这次她说的是实话,“我只知道那个坏人手下有好多好多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如果被他们找到,他们会像杀纪叔一样的杀死我,在我身上插上一剑又一剑——”
那幕每每让她由噩梦中惊醒的画面又浮现,柳凝湄仿佛听见那一夜不断传入她耳中的凄厉哀鸣。
“别逼我了厂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摇着头想用掉脑中的画面。“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他拉下她的双手,一手接着她的腰、一手接着她的背,将她往自己胸前一按,吻住她微颤而苍白的唇瓣。
当他的舌轻启她的唇瓣,毫无防备的她轻易降服,让他滑溜的舌尖长驱直入。
一种酥酥麻麻,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她体内升起,她察觉自己的心跳快如奔马,浑身直发烫,手心也冒出汗来,可她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她喜欢。
她喜欢他的手在她背后隔着衣料揉抚她的感觉;她喜欢地温热的鼻息拂在她脸上的感觉;她喜欢他的亲吻。
她心中的恐惧点点飞散,逐渐破甜蜜的滋味所替代。
而楚洛祈原只是想稳住她的心神,却在不知不觉中恋上她的唇。
终于,柳凝湄喘着气贴靠在他胸前,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激情。
“还好我们现在不是在房里。”楚洛祈满是爱怜地轻拥着她,“否则我肯定停不下来,非跟你圆房不可了。”
纵使不晓得他口中所谓的“圆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知道方才两入所做的是十分亲密的事。
她不敢抬头看他,偷偷摸一模自己的肚子,怀疑是不是已经有小宝宝在里头?
楚洛祈当然没想到她的小恼袋瓜子已经想到生儿育女这件事上,他以为她沉默不语是因为她又想到方才身世的话题。
“关于你的身业,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再也不逼你了。”但他提出一个交换条件,“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可以再不告而别。”
“好!”
柳凝湄抬头看他,巧笑情今,柔媚的模样犹如一朵芙蓉,悄悄在他心田绽放。
第五章
子时。
为了密传好友唐茗的请托给楚洛祈,“独眼神医”寒子夜刻意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楚家。
凭着他一身的绝顶轻功。他已经来去楚家不知几回,门窗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纵使加上层层闩、重重锁,他照样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因为,除了医术及飞搪走壁的本事,他还精研开销技术、为此,楚洛祈经常消遗他,要他闲来无事多多“造访”那些贪官豪宅,当当劫富济贫的侠盗。反正他的武功也挺不赖的。
已经大半年不曾以夜行侠的方式来“访友”,他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来到楚洛祈所住的东院,院里一株高大的捂桐树证明他没有找错地方。
他本来要敲门的,不过于还没敲下,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夜这么深,天气这么寒冷,想必楚洛祈此刻一定是拥着娇妻躲在暖被里梦周公吧?
于是他用了一点小技巧打开门闩,他无声地走到床前想唤醒楚洛祈,却发觉床上除了楚洛祈之外,别无他人。
寒子夜暗自猜测,那毕竟是为了冲喜而随便纳进门的小妾,肯定是无法讨自视甚高的楚洛祈的欢心吧?
也好,既然没有“外人”在场,他也不必再小心得像作贼似的,直接喊他起床就行了。
“还睡!强盗都跑进来要砍你的头啦!”
他说着,还恶作剧地以剑鞘抵住熟睡中的楚洛祈的喉头。
“不要!”
棉被里突然窜出一只手把寒子夜的剑鞘给拨开,加上女孩子的尖叫声,着实把寒子夜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当场怔祝
柳凝湄好不容易快进入梦乡,却被棉被外突然传来的男人喊声给惊醒。
由被窝的空隙往上望,她瞧见有一个晶晶亮亮的东西抵在楚洛祈的喉间,吓得她想都没想便伸手将那把“刀”拨开。
“不要杀我的祈哥哥!”她钻出被窝,整个人飞扑在楚洛祈身上,将他的头紧紧护在自己响前。“我不准你杀我的祈哥哥!我——”
一只手迅即点了她身上的昏穴,让她无法再言语。
一男一女在耳边又喊又叫的,除非是死人才会吵不醒。
“子夜!”
楚洛祈坐起来,让被地点了昏穴的小妻子躺卧在他腿上,然后才狠狠地瞪了寒子夜一眼。
“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他没好气地埋怨着,“我看她这回八成连魂都吓飞了,瞧你做的好事!”
“我哪知道你棉被里头还藏了一个小姑娘!”寒子夜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那是你妹妹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不跟小妾睡,倒跟妹妹睡,你们两兄妹该不会是乱——”
“闭上你的狗嘴!”要不是柳凝湄趴在他腿上,他还真想赏寒子夜一记拳头。“她不是我妹妹,而是我爹娘为我冲喜迎进们的小娘子。”
“啊?就是你上回提的——”他诧异地睁大眼,“真的还是假的?”
这实在令寒子夜太难以置信了,他原以为楚洛祈所纳的妾应该是与他年纪相当的女人,没想到竟是一位看起来才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娘子”呀!
突然,他忍不装噗哧”一声笑出来。
“哈——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想的,竟然替你纳个小女孩为妾,我看她发育都尚未完全呢!”
“不是妾,是妻。”楚洛祈认真的说。
寒子夜停住笑,“你说什么?”
“我已经决定了,等她成年就说服家人让我扶她为正室。”
“难道这个小姑娘就是你多年来寻寻觅觅的终身伴侣?”
“没错。”
楚洛祈坦率的承认,并且将她扶回自己身旁的床位,还轻轻替她拂去沾黏在面颊上的发丝。
“我是不知道她究竟有哪些特质吸引你,不过,我知道她重视你超过自己,、”
寒子夜会如此肯定,当然是见她方才以身护夫的举动。
“不谈她的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楚洛祈望着好友,“你深夜来此,是不是京城方而出了什么问题?”
谈到此行的目的,寒子夜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突厥犯境,奸相刘崎竟然向皇上推荐由唐茗领军前去征讨。”
“什么?唐茗!”有没有搞错?“唐茗虽然熟读兵书,却是个不懂武功的文弱书生,要地纸上谈兵是可以,但要他上阵杀敌那简直就是推他去送死!”
沉吟了一会儿,楚洛祈猜测着,“皇上应该没答应吧?老朝阳王当年战死沙场只留下唐茗这个独生子,他母亲严格禁止他习武,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没有派文官上沙场的道理吧?更何况唐茗的母亲可是皇上的亲妹妹,皇上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外甥去送死呢?”
“皇上答应了。”
“什么?”
寒子夜平静地面对好友愕然的表情,“我是不知道刘崎用了什么理由说动皇上,但皇上的确是同意由唐茗领兵。”
楚洛祈简直无法相信,“太荒唐了!”
“昏君当政,小人当道上逅世上的荒唐事本来就不少,也不差这一件。”
“是啊!我猜,朝阳王府里的女人大概已经哭成一团,打算动手缝制丧服了!”
“虽不近、亦不远矣!”
两人相视苦笑后,楚洛祈先开口问:“好吧!你和唐茗八成又算计我去做什么了吧?”
“当然是希望你这位名将之后跟随地出征,保护他免于成为异乡孤魂罗!”
“这种小事用不着我出马吧?”
楚洛祈指指身旁的小娘子,“我现在可是上有高堂、下有幼妻的人,这长征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解决,我可没有好理由向我家人交代,这种差事还是比较适合你这个无家累的游侠,由你去跟唐茗‘长相左右’吧!”
“抱歉,我另有要务在身,得去跟太子‘长相左右’。”寒子夜将目前的情势告诉他,“你回府的这段日子,三皇子还是不放弃加害太子,只是三番两次被我破坏,可惜我找不到三皇子的罪证,只好继续暗中保护太子。”
他骄傲地昂首继续说:“论武功,我是远不如你,但论轻功,你可又这逊我一筹罗!我能在皇宫大内自由来去,这点你就不行,所以,你陪唐茗出征,我留下来保护太子。”
楚洛祈撇唇干笑,“唉!都怪我没事招惹到太子和唐茗这两个麻烦精,古人说,交友不可不慎,轻损德,重丧命,这句话还真是一点也没错。”
虽然他嘴上这么咕哝,但深知他重仁重义的寒子夜,已由他的话中听出他愿意随同唐茗出征。
“我想,你最奸编一个上山学艺等等的借口留书出走,若是你明说要随军出征,只怕你爹娘会叫人拿十候铁链把你拴起来。”
“我想也是。对了,大军何时出发?”
“下个月初六。”
“初六——”楚洛祈看了身旁的她一眼,又转向寒子夜。
“子夜,我这一去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我可否托你一件事严
寒子夜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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