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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的姐姐之现世温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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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流泪的夏易,她突然苦笑起来,“你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们对不对,呵呵,我真没想到我最爱的弟弟,有一天竟然会帮着外人来指责我!”
  夏易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难过而退缩,他凝视着夏浣,只说了一句:“我也没想到,我姐姐竟然会变成这样。”他说的很轻,却深深扎进了夏浣心中,姐弟两人不再多说一句,夏易扭过头,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夏浣才知道,她最在意的弟弟,也就此离她而去了。泪水不停的滑落,仇恨的火焰却越烧越烈,都是傅崇明和傅妃妃还得他们姐弟反目,她不会放过他们。
  紧紧握着拳头,夏浣重新将罗杰叫了进来,“罗杰,你马上给我估算出傅氏所有资产的市价,还有我的股份,我需要一个具体数字,在草拟一份合同,我决定要把傅氏卖给卢永峰。”
  夏浣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她没有比这一刻更恨傅家的时候,卢永峰多大的阴谋她都不在乎,没有什么比让傅家身败名裂更让夏浣痛快的事了。
  她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她失去了家,失去了徐景恒,最后连夏易也失去了,这些都是拜他们所赐,现在,她也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077

  罗杰只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整理完了所有的文件,夏浣拿过文件,立刻开车去了卢永峰的公司,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罗杰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夏浣来到卢永峰面前时,连卢永峰都有些惊讶,“夏小姐考虑的真快,上午才通过电话,下午就决定卖给我了?”
  “难道卢总不希望我快点决定,毕竟我们都不希望夜长梦多,对不对?”夏浣恢复了常态,坐在沙发前悠哉的喝着咖啡。
  “哈哈,夏小姐爽快,倒是我太犹豫不决了。”卢永峰失笑,拿起文件仔细端详起来。
  夏浣挑眉看着卢永峰,似笑非笑的问:“卢总还怕我在文件上做什么手脚不成?”
  “我当然相信夏小姐,不过这么大一笔数目,还是小心为妙。”卢永峰放下合同,抬眼看了看夏浣,略有怀疑的说:“夏小姐真的决定好了?”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夏浣挑眉,随后又说:“除了价钱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卢永峰眯起狭长的眼睛问。
  夏浣目光一沉,冷冷的说:“你得到傅氏后,必须把傅家人全部赶出去,让他们身败名裂,无法翻身。”
  夏浣冷酷决绝的样子让卢永峰都有些意外,他轻轻一笑,答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那就好,没什么问题我们签字吧。”夏浣说着拿起钢笔,卢永峰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她坚定的样子,也默默拿起了笔。
  就在事情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房间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他快步来到夏浣,夺过她手中的笔说:“你不能签。”
  夏浣皱眉看着苏阳,不待她说话,就听卢永峰不悦的说:“苏先生,这是我和夏小姐的生意,似乎于你无关吧!”
  苏阳冷眼看着卢永峰,不屑的笑笑,“是吗?卢先生,我们现在是休戚与共,傅氏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
  “你。。。。”
  在卢永峰没有发火之前,夏浣将他拉到了一边,“苏阳,这是我的决定,我要卖了傅氏。”
  “小浣,你好好考虑一下。”苏阳抱着夏浣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听我的,这是阴谋,不要签。”
  随后他转过身对卢永峰说:“不好意思卢先生,我们还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价钱。”说完拿过桌上的文件,拉起夏浣夺门而出。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卢永峰越想越生气,突然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玻璃桌,玻璃残渣碎了一地,“苏阳,你坏了我的好事,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苏阳拉着夏浣一路走出华文集团才松开了她的手,“小浣,你太冲动了。”
  “我想得很清楚,把傅氏卖给卢永峰,对你我都安全,还能让傅氏永远从商界消失。”夏浣冷冷的说。
  “你怎么知道卖给他我们就会安全,卢永峰有我们伪造股权转让书的证据,还有你们从前不法勾当的底根,你就不怕一旦签了字,他直接把我们送进监狱?”
  苏阳无奈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夏浣,还好自己快了一步,不然所有的努力也无力回天了。
  听了苏阳的话夏浣也愣住了,的确,自己一时气昏了头,连卢永峰有什么阴谋都不顾就跑了过来,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都有些后怕。
  “你说得对,我是冲动了。”夏浣叹了叹气,将合同收进了包里,“傅氏卖给谁都不能卖给卢永峰,否则我们真的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你能明白就好。”苏阳松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说:“你先回公司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恩,你去忙吧,我没事。”夏浣点点头。
  苏阳凝望着夏浣,替她整理好碎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神秘的说:“晚上我接你去我家,有惊喜给你哦!”
  看着他大孩子一般天真的眼睛,夏浣轻轻一笑,“知道了,那我在公司等你。”
  苏阳将夏浣送上车,替她关好车门后,趴在窗边说:“晚上见。”
  “晚上见。”夏浣眨了眨眼睛,车缓慢的行驶起来,夏浣从后视镜还能看见苏阳的身影,她突然觉得,能这样一直被他注视,似乎也是一种幸福。此刻她还不知道,这幸福,就这样被自己甩在身后,永远也回不来了。
  夏浣的车在苏阳的视线中消失,他才拿起电话,“是我,已经拦下来了。”
  “好在拦下来了。”徐景恒在电话里松了一口气,又说:“我不方便出面,这次多亏了你。”
  “别这么说,我也不希望卢永峰的奸计得逞。”苏阳淡淡的回答,“小浣刚刚开车回公司了,应该半个小时之后会到。”
  “我知道,你路上小心。”
  徐景恒挂掉电话,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要不是罗杰及时告诉自己夏浣要卖掉傅氏,恐怕一切都来不及阻止了。
  他一个人站在二楼的走廊边,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街道,似乎在寻找什么,没多一会儿,就看到一辆车驶入停车上,轻轻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夏浣回到办公室坐定,想想刚才自己这一趟,依然心有余悸,喝了一口桌前的水,已经凉透,她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睡了好久,还是疲惫不堪,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最近她总是睡不够,每天在公司强撑,回到家基本倒头就睡。
  勉强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肩头多了一件衣服,她微微一愣,立刻清醒了过来,她认得这是徐景恒的衣服。
  坐起身,果然看见徐景恒坐在自己对面,自从上次医院的争吵后,两人虽然天天见面,但基本没说过话,几次迫不得已也是在开会的时候,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浣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徐景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然的将桌上的文件推给了她,“我只是来上交工作的。”
  “恩。”他这样说,夏浣也这样答,随后拿起文件翻阅。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胃里开始翻腾,一阵呕吐感涌上来,她急忙捂着嘴巴跑到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夏浣只觉自己眼冒金星,最近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好在总裁办公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她的反常举动也没有人发现,可是现在当着徐景恒的面,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水池旁洗了洗手,一张纸巾便递了过来,夏浣抬头看着徐景恒,抬手接了过来,顺便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走出卫生间,徐景恒又递给她一杯温水,柔声说:“你现在要注意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长时间工作对孩子不好。”
  夏浣惊讶的看着徐景恒,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转了性,不过自己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他说什么自己也只是嗯了几声,不反驳也不同意。
  就在此时,夏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似乎看到救星一般拿起电话,看都没看的接了起来,然而就在她听到里面的声音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夏浣的脸上满是惊恐,目光是从未有过的绝望,眼睛还来不及眨,泪水就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078

  夏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华文集团楼下见到的苏阳,竟然是他们此生最后一面。
  她和徐景恒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苏阳已经被宣告死亡,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这个年轻的生命,也带走了夏浣在这个世上仅存的温暖。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她疯了一般拉着医生问个不停,她不相信,上午还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怎么会就此死去。
  “小姐,我们也无能为力,死者已逝,你节哀。”医生也万分不忍的说。
  一切的原因都被医生归结为意外,路上突遇酒驾司机,加上刹车失灵,这样的意外,让她怎么能相信。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他不会死的!”夏浣反复呢喃着,只觉自己的世界都塌了下来。
  “夏浣你冷静一点,苏阳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徐景恒紧紧的拉着夏浣,支撑着她要倒下的身体,他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但又不得不让夏浣面对现实。
  苏阳的尸体很快被家人领走了,夏浣想追出去,却被徐景恒紧紧拉住。看着车越来越远,她才意识到,苏阳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之后的几天夏浣像丢了魂一般,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什么事也不理,唯一一次出门,是在苏阳葬礼的那一天。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衣出现在众人面前,门外没有记者,但有不少商界名人,大家看到她便开始窃窃私语,夏浣一点也不关心他们说些什么,径直走了进去。
  一走进礼堂,她就看到了眼前那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苏阳笑得依然灿烂,那时的他一定没有想到,死亡正在一步步走近自己。
  在礼堂夏浣看到了苏阳的父母,他们发间有许多白发,面色憔悴,眼中都是落寞和憔悴,夏浣不知道他们的苍老是不是因为苏阳的离去。
  她走到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骤然流了下来,“伯父伯母,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死苏阳的,我对不起苏阳。。。。”
  两位老人看着面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孩,他们听苏阳说过夏浣,包括她凄苦的身世,对她也极为同情,更跟苏阳说过,有时间把夏浣带回家里来,如果她真的成了他们的儿媳妇,他们会想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她。
  可是谁也想不到,当他们见面的时候,苏阳却已经不再了。他们并不是尖酸刻薄的人,知道夏浣的苦,又怎么忍心责备她。
  苏阳的妈妈将夏浣扶起,替她擦了擦眼泪,“孩子,我们不怨你,小阳他。。。。”苏阳妈妈不忍再说下去,低下头哽咽。
  夏浣看着两位老人,心像被凌迟一样痛苦,她宁愿他们打她骂她,一辈子怨恨她。他们越是理解自己,夏浣的罪恶感越强,越是恨自己。
  礼堂四周弥漫着悲伤与痛苦,白菊花妆点着整个屋子,唯有照片上苏阳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明媚。
  夏浣从礼堂出来时,徐景恒正在门口等她,“没事吧?”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徐景恒小心的问。
  夏浣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了,落寞似乎嵌入了骨子里,始终无法抽离。徐景恒叹了叹气,又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夏浣淡淡的开口,“我想自己走一走。”说完,略过徐景恒向前走去,徐景恒目光复杂的看着她,随后跟了上去,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夏浣一路走到了苏阳的家,她还记得苏阳说过,他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过了这么多天,她才想起过来看看。
  推开门,一个梦幻般的世界映入了夏浣眼中。
  房间里堆满了粉色白色的氢气球,每一个气球垂下的白线上都系了一只千纸鹤,她记起有一段时间苏阳向自己请教过怎么折千纸鹤,那时自己还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学这些做什么,他只是笑而不语,现在,她明白了。
  屋子的墙上贴满了夏浣的照片,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两次旅行时拍摄的,每一张照片苏阳笑得都很灿烂,抬手抚摸着照片里他的眉眼,夏浣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他那温暖的笑了。
  看过每一张照片,那些趣事还历历在目,看着看着,夏浣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地板被泪水浸湿成深褐色,似乎连忧伤都碎了一地。
  她穿着黑色的丧衣,在这洁白的环境下,似乎一种嘲弄。
  夏浣缓缓向前走去,看到了那台洁白的钢琴,恍惚间似乎重新看到了苏阳,他就坐在自己面前,弹着那首动听的《梦中的婚礼》。
  钢琴上放着一个小巧的篮子,夏浣掀开附在上面的手帕,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到了一枚戒指,在日光下晶莹璀璨,旁边是一张小卡片,用苏阳的笔记写着:will you marry me?
  这一刻,夏浣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来,她记得这枚戒指,是她会老家那次看到的店铺。夏浣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们临走的前一天,苏阳特地跑去了那家店,没有买下那串手链,而是买了这枚戒指。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般涌出,夏浣捧着那枚夺目的戒指不停颤抖,老天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带走苏阳,她甚至没有最后跟他道别,甚至没有仔细看他一眼,他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再等多少个十年,都不会回来了。
  她突然想起苏阳前几天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你想做的事,我帮你完成,你要是遇到失败,我帮你顶替。你的心愿,我帮你实现。死亡,也由我来替你面对。”
  他来替她面对死亡,没想到竟然一语成真,原本该死去的她,却让苏阳承受了这一切。
  夏浣颓废的坐在地上,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她永远也等不到苏阳那句话了,自己也没有机会回答他了。这一刻,她想用一切去交换,换苏阳回来,他清澈的眼,温暖的笑,似乎就在夏浣眼前,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门轻轻的被打开,徐景恒走进来便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的夏浣,从背后凝望着她瘦弱的背影,他一阵心酸。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千万句话在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半天之后,才艰难的开口,“苏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也不会安心的。”徐景恒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只是沙哑的嗓音,让他自己都有些难过。
  夏浣慢慢抬起头,凝视着徐景恒的眼睛,手里的戒指越握越紧,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徐景恒怀里昏死过去。
  “夏浣!”徐景恒立刻将她抱起,急冲冲的向医院跑去。医院的病房内,徐景恒忐忑不安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夏浣,医生护士在她周围忙前忙后。
  一个护士看到了徐景恒焦灼的目光,立刻将窗帘拉了起来,看不到夏浣,徐景恒心中慌乱起来,他刚刚抱着夏浣,发现她照从前轻了好多,根本就不该是个孕妇的体重,他想她应该有许多天没休息过吃过东西了吧。
  无力的靠在窗前,身子跌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夏浣昏迷后还紧紧攥着的戒指,晶莹刺伤了他的眼睛,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失去夏浣了。
作者有话要说:  

☆、079

  夏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何蔓依跟夏易,“浣浣,你醒了,有没有事?”何蔓依摸了摸她的头,心疼的问。
  “姐。。。。。”看着憔悴的夏浣,夏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他们上次吵架后第一次见面,却没想到夏浣变成了这个样子。
  “医生说你最近太过劳累虚弱而且受了刺激才会晕倒,还好及时送来了医院,不然宝宝就。。。。。”说到这里何蔓依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不忍的说:“丫头,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夏浣怀孕的事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除了徐景恒和苏阳没有人知道,何蔓依跟夏易也是在她这次住院后才听说的。
  无论何蔓依夏易怎么叫夏浣,她都一句话也不说,两人知道夏浣这次受了不小的打击,都没再说什么,叹了叹气走出去。
  徐景恒默默的看着病房内的夏浣,深邃的目光看不出情绪。何蔓依轻轻关上门,看着徐景恒说:“你已经在外面站了一夜,要是真的想见她,就进去看看吧。”
  “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徐景恒没有收回凝望夏浣的目光。何蔓依默然点了点头,两人望着夏浣,都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徐景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傅雅伦打来的,“查清楚了。”
  “好,我现在过去。”简单的一句话,徐景恒挂掉电话,转身对何蔓依说:“蔓依,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麻烦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说完,徐景恒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夏浣,随后匆匆离去。
  夏浣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突然间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从她十五岁来到傅家开始,厄运似乎就缠上了自己,她就像一个飞不起来的风筝,空有翅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目光呆滞的望了许久,她收回目光,拿起了桌上苏阳的那枚戒指,缓缓的套在了无名指上。
  “浣浣?”何蔓依再次敲响病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了人,何蔓依一惊,立刻拨通了徐景恒的电话,“景恒,糟了,浣浣不见了!”
  傅家别墅内,夏浣悠闲的坐在桌前,给面前的傅崇明沈碧倒了两杯茶,苏阳的事他们也听说了,就算跟夏浣闹得再怎么凶,这个时候也不由得安慰她几句。
  “浣浣,你也别太难过,养好身体最重要。”傅崇明皱眉说。
  沈碧冷冷的望着她,突然问:“孩子是苏阳的?”
  她这一问,夏浣倒茶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没等她说话,沈碧又说:“这个孩子你不能要,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这个不牢你们费心了。”看着他们把茶喝下,夏浣一脸淡然的回答。
  “浣浣,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傅崇明打圆场说。
  夏浣笑而不语,又说:“我今天来是跟你们道别的。”
  “道别?你要去哪?”傅崇明问。
  “去哪里我还没想好,反正一定会离开这里。”
  夏浣说完缓缓起身,确听沈碧突然喊了起来,“夏浣,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别回来!”
  夏浣听完顿住脚步,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放心,永远不会再回来。”她嘴角扬起的笑容极其恐怖,目光中的阴冷似乎要将两人吞灭。
  傅家的别墅很安静,夏浣驱车从里面出来,嘴角还挂着微笑,车子驶出不久,别墅内就冒起了阵阵黑烟,火光燃燃。
  夏浣将车开去了傅氏,这天是周末,公司并没有人,整栋大楼都极为安静,她一个人从一楼楼梯向上爬,高跟鞋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她走得很慢,却一口气走到了顶楼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吹乱了夏浣的头发,她靠在栏杆上,闭着眼感受阳光与寒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所有故事都将终结。
  卢永峰来的脚步声,夏浣听得一清二楚,她回过身,正撞上卢永峰的目光,“夏小姐叫我来这里做什么?”卢永峰饶有兴趣的问。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夏浣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苏阳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苏阳死了,他也不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当然是来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生意。”夏浣摇了摇手上的文件。
  “哦?夏小姐终于想开了?”卢永峰挑眉问。
  “没错。”夏浣叹了叹气,又说:“苏阳死了,我也没什么盼头了,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什么事都不想管了。”
  卢永峰背着手笑而不语,看着夏浣把文件拿出了,迅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递给了卢永峰,“卢先生还是看看清楚得好。”
  卢永峰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阅,天台上的风很大,他有些看不清楚。就在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夏浣突然向他扑来,她手中多了一把小刀,深深的刺入了卢永峰的肩膀,卢永峰惨叫一声,不由分说的推开了她。
  “你要干什么,疯了吧!”卢永峰靠在栏杆上,捂着不住流血的伤口吼起来。
  “卢永峰,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夏浣紧握着滴血的匕首,一步步走向他,“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不在乎了,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你,你害死苏阳,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她又朝卢永峰扑来,卢永峰握住夏浣的手腕,两人争执起来,卢永峰虽然受伤,但也比虚弱的夏浣有力气,一把将小刀丢在了地上。
  夏浣却不死心,紧紧的将卢永峰推到栏杆旁,恶狠狠的说:“卢永峰,我今天要拉着你一起死!”卢永峰拼命的挣扎,奋力一甩,将夏浣推到在地。
  “住手!”就在此时,天台上跑进来三个人,徐景恒第一个出现在夏浣面前,在他身后是傅妃妃和傅雅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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