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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天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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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了、似乎没有追上。”云逆魂拉着翔舞到了河边、夜色开始浓重起来、天空挂着一轮下弦月、周围散落几颗残星。
“呼~多谢公子。”翔舞柔弱的趴在云逆魂胸口喘着气。心中拟定着无数个如何不受怀疑的离开他的方法。
“呃!”翔舞瞪着亮如星辰的双眸望着眼前纤长的睫毛、青丝缓缓落下、修长的手指深入翔舞顺滑的情丝中固定着翔舞的头不让他挣脱。白皙纤细的双手无奈抵着云逆魂的胸口。炽热的唇将翔舞略显冰冷的双唇含如口中、小巧的舌不断的被云逆魂含在口中挑逗、铁一般的手臂紧紧拥着翔舞、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面。翔舞愣愣的发觉。他、被强吻了!
禁锢之卷(一)
黎明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一道清凉的风吹进太子殿、吹醒了床上浅睡的人儿、睡袍松散的套在高挑的身材上。不小心泄露的春光让人血脉喷张、悠然下床、赤足走在奢华的地毯上、一条金色的链子随其缓缓移动、金链磕在床边的装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缓缓走到门口阶梯前、望着满院将要盛开的春色、慵懒的倚着身后华丽的主子、望着束缚自己脚腕的金链、一抹邪魅的笑自绝美的脸上渲染开来。
回想起昨日与焚月出了倚笑楼、自己被云逆魂的人包围、无奈只好装作向他求救、一路跑到的河边、云逆魂竟然趁他不备强吻了他、虽然感觉不怎么坏、但是他不喜欢被动的感觉、终于他放开自己被吻的微肿的双唇、居然不等他开口说话又点了他的睡穴、待他醒来时以是月上中天。扫视了室内的装扮、雕梁画栋、奢华极了、但是屋子里没有任何人、翔舞走出门才确定这里是皇宫、自己身处太子殿、
果然那人男子是云逆魂、但是翔舞如何都想不明白、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少年云逆魂竟然蜕变成如此温柔俊逸的男人。不过也好、反正没有被发现身份、被禁锢在这里更方便调查了、得想办法联系到墨竹让他把王城的地图拿来。翔舞走进墙边想跃上墙头欣赏月色、忽然想起来不可以用内力、召唤了清风将自己送上了墙头、太子殿外是一道宽广的路、自己乱闯容易被发现、还是想办法联系墨竹的好、优雅的坐在琉璃瓦上、淡紫华袍散落开来、墨泼的青丝随着浅风上下起舞、抬头欣赏天空中皎洁的下弦月、柔美的月光温柔的洒下为翔舞度了一层银色的光环恍若似梦。一道黑影跃上了墙头朝翔舞逼近
“你是怎么上来的、你有内力?”惊讶的声音传来、有力双手将翔舞拥进怀中、
“我、我是爬上来的。”半夜了还来、翔舞意外的望着眼前带着沐浴清香的云逆魂、青丝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沐浴完、
“你要逃跑?”云逆魂似乎有些生气、沐浴完的清香将翔舞包围、
“呃?不、不是。”翔舞一副柔弱模样、害怕的望着云逆魂、一副被猜中心事的模样、正常人应该是会逃跑的吧?
“你要做什么。”随着翔舞一声惊呼、云逆魂抱着翔舞跃下墙头朝内室走去、翔舞暗叫不妙、他若敢对他毛手毛脚他立即了解了他。望着云逆魂漂亮的锁骨上栩栩如生的紫蝶、翔舞忽然想起、他方才是如何跃上墙头的?还抱着自己直接掠进了殿内、被下了飞珠溅玉是终身不能练武的。
“不准在逃跑、”温柔丝毫没有怒色云逆魂将翔舞丢上柔软的床眠、温柔抚上翔舞□在外的脚腕、一声清脆的响声、翔舞白皙修长的脚腕被锁上了一条金链、
“呃、”望着云逆魂远去的背影翔舞心道、他是不是该在哭喊两声放我出去?
哎呀哎呀、被禁锢在太子殿了、解开脚上的锁链很容易但无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若想调查这王城就必须接下脚链在云逆魂发现之前回来在从新套回去、早知道就跑到墙头欣赏什么月色了。翔舞这么想着就渐渐睡着了、现在倚着柱子思考云逆魂怎么还不来、在不来他就松开脚上的金链去找墨竹要地图了。
“想我了么”温柔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翔舞被一道不算讨厌的气息包围、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转过身楚楚可怜的望着拥着自己的云逆魂、委屈自乌黑的双眸中倾泻而出。
“这双瞳若是紫色的该有多好、”丝毫没有听进翔舞的话、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动人的双眼、云逆魂痴迷的望着翔舞、双唇缓缓朝他性感的薄唇逼近。
“我可是有家室的、”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抵住云逆魂伸过来的俊脸、翔舞将头扭到一边、顺滑的青丝一泻而下、妖娆邪美。
“我不会放你走的。”浅笑自云逆魂脸上展露、瞬间满院桃花齐齐绽放、花瓣随着一阵清风缓缓落入翔舞漆黑的发丝中、望着翔舞惊讶的神色、浅浅幸福自云逆魂心中渲染开来、就算眼前的人儿不是他、但是却为他而惊异、他仿佛翔舞依偎胸口。
幻觉、翔舞猛然醒悟、眼前的种种景象都可以表明云逆魂是半妖、中了飞珠溅玉的人是不可能在习武的、那么他昨夜抱着自己掠进太子殿、今日又让桃花瞬间绽放、无疑用的都是法力、大意了。
十年前的马车之上、云逆魂虽然被下了飞珠溅玉、身子比较虚弱、但是在浮年之前打倒强盗带走翔舞是绝对有可能的、为什么他没有做?丝丝疑惑自翔舞心底蔓延开来、望着眼前温柔浅笑的男人、翔舞第一次开始觉得棘手起来、思绪游离、恍惚间翔舞被云逆魂在额前印上一吻、惊讶的抬头对上他温柔如水的双眸。
“我还有事、午时来看你。”不舍的松开怀中的人儿、云逆魂缓缓离去、
忙么、面对即将打进家门的敌人不去管、到底在忙些什么呢、翔舞感兴趣极了、午时是么、那么他只要在那之前回来就可以了。勾起一抹邪笑、手中幻化出一枚冰针、俯身将冰针深入脚上金环的锁眼、冰针顺着锁内的构造从新变换外形变成一把钥匙、束缚自己的金链应声而落、
“那么、先找出碎咯。”随手披上一件华衣、清风吹过、带走院中赤足的人儿、越飞越高、翔舞俯视着大地、吹了声口哨、飞国皇城丝毫不比烟国的差、那么这么大怎么找呢、翔舞随着清风自由的飞翔、飘到一处冷清的殿外、心中的感应越来越强烈、薄唇勾起邪笑、这血缘还真有些用处、找到了呢。
殿前冷清极了、一个人也没有、满院的花草枯萎、翔舞走近感应最强的一处房子、红漆剥落的柱子还可看出昔日华美的模样。缓缓推开破旧的门、发出吱吱的响声、走进房内、简单的摆设、一方圆桌、墙面挂满了字画、一个放满旧书的书柜、扫视了一眼皆是琴棋书画类的书籍。书柜前的书桌上放着一张落满灰尘尚未完成画、画上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一袭白衣、手中拿着一把团扇、旁边提了一首词
清眸流盼含善美,风髻雾鬓弄芳荣。
此生若能长相守,愿为伊人倾天下。
似乎是一位男子做的呢、浅笑一声、走进屏风后、挂着破旧彩色丝幔华床、昔日华美梳妆台、同屏风外一样挂满了字画。看样子是一位女子的房间、
那么、小碎为什么来这里呢、既然这里感应最强、又找不到小碎人、那么、一定有密道。从新扫视了一番果然是床最可疑、凑近床边、床缝间吹来阵阵寒风、带起翔舞清美的发丝、绝美飘散。勾起浅笑、自床边立起、扫视了周围、发现左边挂着丝幔的挂钩比着右边的那个稍显光滑、胜利的笑容渲染开来。轻微拉扯、果然、随着吱吱的响声、传面掀了起来。露出一个垂直向下的通道、松开挂钩在床面合起之前迅速跳入通道、一声轻响床面合起、整个房间如没有人来过一般。
一直坠落、暗道里并没有想象的漆黑四处闪着流光、待落到最底层、四处的墙壁上镶着的竟然是夜明珠、难怪没有那么漆黑。翔舞缓缓朝深处走去、一阵寒风吹过迎面射来三只利箭、优雅躲开、继续向深处走去、寒风阵阵、看来里面是冰室呢、又向里行了不久、视野开阔起来。到处是冰雕玉琢、没有路了、应该还有密道吧、翔舞扫视了整个冰室、瞥见暗处一抹赤红、待翔舞走近望见冰块中冰封的人儿夸张的笑声自翔舞口中发出
“…哈哈哈哈…”望着冰块中的碎愤怒的表情翔舞笑的更加可恶
“…我说小碎、你是怎么了、哈哈…为什么会被封进冰块里面、噗~哈哈哈哈……”冰块中被封住法力内力的碎望着翔舞可恶的笑容恨不得出去劈了他。
“粉碎、”修长的手指覆上冰块、巨大的冰块应声便的粉碎。冰块中的碎毫发无伤的倒进翔舞怀中。
“你眼睛是怎么回事。”发现翔舞最让自己喜欢的那双邪美紫眸变成黑色的碎有些意外、躺在翔舞怀中调息、
“当然是为了方便救你咯。”翔舞笑嘻嘻的望着碎虚弱的俊脸、心中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自碎与自己失去联系的那天开始算来、至少也被冰封了二十日左右、若在晚发现几天天、恐怕冰块中就是一具漂亮的死尸了。
“哼、少给我打哈哈。”知道翔舞在消遣自己、碎丝毫不上套。
“呵呵、倒是你、怎么会被封进冰块中、太不小心了吧。”方才击碎冰块时发现里面掺有九鸢汁、可以封住法力和内力、一旦被冰封、外面也别想打开、若不是自己有将幻觉实化的能力、碎就只能长眠于此了。也就是说能击碎这冰封的人、天下只有翔舞一个、可见这密道深出的秘密到底有多大。
“大意了、你怎么会在王城中?”调息完毕、碎勉强站立起来。
“嗯、也是大意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回九沅中的宅院么?”翔舞理了理发丝、自晶莹的地面优雅起身。
“哼、当然。你不回去?”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翔舞、惊讶道
“你的内力呢?”
“呵呵、暂时隐藏了、已经快到午时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很安全、也比较方便调查、让墨竹在子时看机会潜入太子殿、把王城地图给我。具体发生了什么焚月会告诉你。”两人缓缓走出密道、停在方才翔舞坠落的垂直暗道下面、
“好、”应了一声、按下一处安格、两人头顶射入一丝光亮、碎横抱起翔舞直直朝上掠起。
“每天需要调查什么我自然会吩咐你们、这处暗道太过危险、稍停几日我们在来调查。”自碎怀中越离、两人出了这座院邸。
“走吧、记注莺溯知道我在太子殿一定会暴走。一定要把他拦下去。”翔舞冲碎绽放出绝美的笑颜、没想到两人如此默契呢。
“恩、你自己小心。我走了”几个飞掠碎消失在翔舞眼中、
“嗯、好了、该回去应付那位诡异的太子殿下咯”翔舞忘了眼天空、朝太子殿乘着清风飞回。从新带上脚链、坐在圆椅上悠闲的喝着清茶。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最任性诡异的太子殿下。
禁锢之卷(二)
刚踏进太子殿、云逆魂就望见圆桌旁的翔舞一袭深紫棉袍随意的套在挺拔高挑的身体上、坐在圆椅上优雅喝茶、长袍散落满地、漆黑顺滑的青丝几乎垂落地面、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缓缓走近。
“千夜,很寂寞么?”正在喝茶的翔舞耳中传入一声温柔低沉的嗓音,身体被其修长的双臂拥进怀中。
“为什么把我锁在这里,我要回家”回头满含委屈的双眸对上身后温柔的目光。
“不可以。”云逆魂报以温柔的笑颜,语气却丝毫不肯让步。
“为什么?”推开禁锢自己的怀抱,翔舞推离云逆魂几步,愤愤的望着他
“突然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也不告知这是哪里,连你的名字都不告诉我。”一般百姓应该看不出这里是皇宫才对。翔舞演的不亦乐乎。
“云逆魂,我是太子,做我的太子妃好么?”望着翔舞惊讶的美颜,云逆魂缓缓走近,抓起翔舞纤细的手腕从新温柔扯入自己怀中。
“太子、殿下?那,这里是皇宫?”望着眼前完美的温柔笑容,翔舞心底浅笑一声,蜕变成如此温柔之人,若真是柔弱恬淑之人定会爱上眼前的男人吧。
“叫我逆魂,”嘶哑低沉的嗓音渲染开来,
“来、用你迷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修长的手指温柔扯散了翔舞本就松散的长袍,白皙诱人双肩囧露在空气中。
“呃,可是,你只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吧。不要碰我。”躲开快要吻上自己颈子的双唇,火焰在翔舞掌中蠢蠢欲动。他若敢用强,他立刻烤了他。
“恩?是呢、对不起。”松开怀中的人儿,云逆魂笑的有些苦涩,他已经、不想在伤害任何人了。
“放我走。”望着云逆魂有些落寞的表情,翔舞试探的问道,果然。
“不行!”苦涩的笑容立刻变得坚决,
“为什么。”翔舞转而一脸的委屈。
“对不起,把你当做那个人的替身。但是,放你走我会很寂寞很寂寞。我不会困你太久的,只一个月,一个月就好,可以么。”云逆魂忧伤的容颜几乎落寞到滴出水来。
“好吧。”邪美的浅笑自翔舞绝美的容颜上绽放,没想到,他如此爱自己。到底是什么改变了眼前的男人呢?
“谢谢、”望着眼前绝美的容颜,云逆魂将翔舞揉进怀中,埋首在翔舞白皙的颈间。感觉到颈子间一行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身体的线条一路下滑。翔舞有些惊讶的抱紧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竟然为他落泪。
而王城之外的一条巷子里的宅院中已经鸡飞狗跳。
“鸢,鸢公子!冷静!你一定要冷静!”萝夕望着眼前团团转的水鸢不住的安慰。
“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水鸢顺滑的青丝被自己抓的一团糟。
“焚月,翔舞所说的飞国太子是何模样?”昨夜众人一回来,就听说翔舞因为遇见了飞国太子让焚月带了几句话就消失了,难得莺溯听说翔舞不见了还能冷静下来,相比十年前的自己,莺溯已经成熟许多。
“一袭黑色棉袍,像主子一样没有束发,样貌非常的英俊。给人感觉很温柔”焚月努力的向莺溯描述着云逆魂的模样。
“温柔?”想起十年前狂傲不可一世的云逆魂,莺溯怎么也没法将他和焚月描述的男子融合到一起。
“会不会翔舞认错了呢。”
“安啦安啦,小舞绝顶聪明不会有事啦。”苏澈安慰的拍着水鸢将他按回椅子。
“总之,天色暗下来之后我和情去调查一下王城的好。”旖梦心底有些担心,想起十年前翔舞失踪也完全是自己疏忽大意。
“可是主子说过、不可找他”焚月意外的望着本应最沉稳的旖梦。
“梦,你忘了,不听主人吩咐他会生气的。主人自有他的想法。”比起旖梦,旖情显得就冷静多了。
“嘘,有人。”蓝染令大家噤了声,扫视整个庭院。
“是我。”一声虚弱沙哑的男声传入众人耳中,院中出现一抹赤红,
“碎?”莺溯意外的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碎。
“你不是失踪了?”墨竹撇了眼跃近门内的碎,头也不抬的继续规画王城的地图。本想偷幅出来,结果怎么都找不到,想必是被隐藏起来了、只好自己手绘了,不过自己画的自然比偷来的更加详细。
“恩,”应了生,碎虚弱的坐在看出自己异样的旖梦身边,乖乖的让他把脉。
“你不会自失踪那天就滴水未进吧?”望了眼碎苍白的脸色旖梦缓缓道
“全身都有冻伤。”
“恩,潜入密道时大意了。被含有九鸢汁的寒气冰封了。”碎轻描淡写的带过。
“九鸢汁!?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蓝染惊异的望着眼前略显眼熟的翩翩少年,他深知九鸢汁的厉害,就连半妖也拿它没办法。当然这个药的创始者自然是旖情。
“舞找到并救了我。”望见蓝染,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自然的将头扭向一旁。
“啊!?你见到我哥了?”水鸢一个箭步冲到碎面前。
“呃、嗯”他怎么总有一种上错船的感觉。碎望着猛然冲到自己面前的水鸢、有些无奈的想。
“他在哪里、”莺溯望着虚弱的碎心底有些担心、
“王城中的、太子殿、喂!拦住他!”碎刚把太子殿说出口莺溯立刻踮起脚尖就要往外掠。听到碎的声音、由于多年来的默契、苏澈下意识的伸手拉回莺溯。速度快的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放手、”冰冷的声音自莺溯口中发出、该死、云逆魂心狠手辣又诡计多端、十年前不但没有得到翔舞还被他废了武功且终身不得练武、让他发现翔舞的身份的话、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先听他说完嘛、哇……好可怕……”迷茫的苏澈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没有松开拉着莺溯的手、听到莺溯冰冷的声音有些奇怪、一抬头就望见他寒着一张俊脸望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望着莺溯反常的模样众人不解。
“放手、不要在让我说第二遍。你这只手臂不想要了么?”平日里莺溯温文尔雅的模样完全消失、眼前的莺溯满眼暴戾、冰冷的样子足足令在场的人吃了一惊。现在众人总算相信十年前皇城影卫被屠杀的事情是眼前暴戾的少年做的了。
“哇……好可怕……喂……他要暴走啦……”苏澈瞪着碎、是他让自己拦下莺溯的、苏澈怎么看都觉得莺溯可怕的要变身了、
“总、总之。殿下、先听碎公子把话说完、”萝夕有些怕怕的望着莺溯可怕的脸庞。
“四殿下、冷静。”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令暴躁的莺溯稍稍安稳些。
“这位公子、”出声的正是蓝染、他上下打量着碎、越看越觉得他面熟。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小舞、还交代了别的事情么?”蓝染示意苏澈松手、莺溯立刻要往外冲、却被蓝染一个用力扯进怀中、漆黑发丝与白袍随之舞动、描绘着主人的愤怒。
“放开我、”莺溯终于暴走、一掌朝蓝染劈来。招招带着慑人的杀气、要至蓝染与死地。
“他说、莺溯得知我在太子殿、一定会暴走、一定要拦下。”一道冷漠掠带沙哑的男声传入莺溯耳中、令不胜烦躁的莺溯稍愣片刻、逮住这个机会、蓝染趁机点了莺溯、令他浑身无力直直倒进自己怀中。叹了口气将冰冷瞪着自己的莺溯放回椅子、翔舞不但是点燃莺溯的导火线、也是莺溯最致命的弱点、
“到底为什么这么暴躁?”苏澈不解的望着莺溯、只是听说翔舞身着太子殿而已。
“会不会和主子十年前的失踪有关呢。”排除了所有的可能xing、唯独这条最让旖梦确定了。
“失踪?”水鸢愣愣的望着旖梦、他和翔舞有着几乎十五年的时差、明显感觉自己的哥哥比前世更加沉稳诡异了。
“翔舞十年前失踪就是被这飞国太子看上拐了去、虽说是翔舞大意了、却还被废了武功。”蓝染缓缓解释了众人的疑惑。
“什么!”众人总算明白了莺溯为何这般暴躁、连一直规划地图的墨竹手中也是明显一抖。
“连小舞这样聪明绝顶的人都被他废了武功么?这飞国太子到底是何人?”苏澈有些呆愣。
“从来没有听他提过。”水鸢有些难受、虽然他自己是与翔舞只是分离了十五天、但翔舞却是与他分离了十五年、
“冷静、后来那太子又被翔舞反手下了飞珠溅玉、终身不得练武、所以目前是不会有危险的。”蓝染望着众人凝重的神色、有些好笑、若谁困得住他天草翔舞、那这个世界也就要完了、会被他最讨厌束缚感的太子殿下毁了、不是吗?
“他说的没错、舞若是被困住怎么还会有机会救我?四殿下你冷静一点。”碎望着莺溯稍稍缓解的脸色、看来他是听进去了。不过他还是有种的上错船的感觉、
“地图画的怎么样了?”望着墨竹在纸上飞舞的手、碎有些担心他画不画的完。
“基本上快好了。”抬头望了眼天际沉落的夕阳、墨竹缓缓道
“主人需要今晚送去吧、”
“呵、不愧是一直呆在他身边的人。子时之前送去。”碎赞赏的望着墨竹。
“好、”应了一声、墨竹加快了速度。
“哎?我以为会让我和梦送去呢。”旖情瞪着一双琉璃般的双瞳望着碎。
“大概是墨竹最沉稳吧、”撇了眼依然冷着脸的莺溯、蓝染别有深意的身手点开了他的哑囧。
“你好大的胆子、”不温不火的声音自莺溯口中发出、暴戾之下的莺溯将与生俱来的皇室气势彻底爆发出来。
“事后微臣自会向四殿下领罚。”蓝染依然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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