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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天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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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翔舞~”夏荷一脸焦急想要挣脱焚月的怀抱。
“没关系、主子呆会就回来了。”拍了拍他的脊背、出奇的、夏荷安静下来、静静的望着焚月。
“焚月、沐浴。”指了指自己脏兮兮的玉足、夏荷浅浅的微笑。
“好。”望着自己怀中天真纯美如精灵般的夏荷、焚月怎么也无法将他与昔日那个诡异的落魅联想在一起。
轻松退去夏荷身上本就松散的睡袍、焚月皱眉望着他瘦弱冰冷的身子、温柔的把夏荷引进水池。
“恩…焚月。”被热水包围、夏荷享受般的眯起了眼睛、冲着焚月拍了拍水、似乎想要他下水。
“呵呵、是不是很温暖。”如此单纯的孩子、任谁也不忍伤害。温柔的笑了笑、焚月只着内衫跃进水池、细心为夏荷洗去满身的尘土。
“翔舞?”一边小心不让头顶的泡沫跑近眼睛、夏荷还念念不忘方才消失的翔舞。
“主子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清水洗去发丝的泡沫、夏荷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落入水中。
“温柔…”红唇喃喃的重复着焚月的话、打了个哈欠、夏荷昏昏欲睡。
“真是个漂亮的人儿。”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前快要睡着的夏荷、焚月忍不住赞叹、主人是输入男人般的妖美、而夏荷则是如女人般柔弱清美。
“睡着了……”似乎有些无奈、焚月抱起水中的夏荷走出浴池、温柔替其拭干身子上的水珠小心的放在床上、拉过薄毯盖在他引人犯罪的身子上。
叹了口气自己湿透了的内衫、轻轻洗去已经冰冷的水珠、心底浅浅忧伤蔓延开来。主子的温柔既高贵又奢侈、享受过之后便魂牵梦绕、甘愿飞蛾扑火。
洗了许久、焚月才出了浴池拭干了身子批了件薄衣出现在内室。小心为夏荷盖好踢开的毯子轻轻转身惊讶的望见暗处邪美的紫眸。
“主子。”嗅到空气中只属于翔舞才有的芬芳、焚月知道他已经在别处沐浴过了。
“怎么样?”忘了眼睡熟的夏荷、翔舞笑嘻嘻的望着焚月微红的俊脸。
“呃?”回头望了望床上的夏荷、焚月轻轻的开口
“很柔弱”
“这便是他该有的模样、”从暗处走出、翔舞恶意的撇了眼衣衫不整的焚月笑的邪恶妖美。
“呃!”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焚月狼狈的望着翔舞可恶的笑脸。
“弹琴给我听、”甩了甩未干的青丝、翔舞倚着床边的柱子笑嘻嘻的望着焚月。
“是。”轻声应了句、焚月便坐在窗前的古琴边、月色倾洒开来、泻了焚月满身、一如百合般洁净。
凄美的琴声响起、回荡在整个房间。
“翔舞…”夏荷突然从睡梦中转醒、睡眼惺忪的望着身边含笑男子。
“嗯?怎么醒了?”邪美的一笑、翔舞全然不觉得是他让焚月弹琴把人吵醒的。
“翔舞好温暖。”朝前爬了几下、夏荷伏在翔舞胸口感受他身体散发的温柔、全然不知自己的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睡吧。”轻轻揉了揉怀中人儿顺滑的发丝、抬眼望了望皎洁的明月、三分慵懒七分妖娆。
深海之卷 『4。゛』
“翔舞…”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翔舞的衣领生怕他在消失不见、伴随着温柔的琴声、夏荷轻轻睡去。
“好温柔呢。”琴声突然停了、一道深沉如大海般的声音传进翔舞耳中、轻轻回头便望见窗前忧伤浅笑的黎透。瞥了眼熟睡的焚月、显然是黎透的杰作。
“哎呀、美、人深夜来访有何用意呀?”调侃般望着窗外的黎透、翔舞显然心情很好。半眯的紫眸闪着邪美的光芒。
“你……”跃进房内、黎透有些怒气、却还是轻轻将伏在翔舞胸口的夏荷推开。伶起翔舞的衣领跃出窗子、几个跳跃消失在浩大的皇城内、唯美的夜色中回荡着翔舞银铃般的笑声。
夜、如化不开的浓墨般漆黑诡异。空旷的草地里萤火虫悠然飞舞、突然一紫一蓝落在草丛中、惊起大片的萤火虫、
“呵呵……”翔舞躺在草丛间悠闲的望着趴在地上喘气的黎透、谁让他抱着自己飞了那么久、
“哼……”黎透冷哼一声、瞥见翔舞青丝散落满地、衣衫不整妖娆的样子有些发呆。待望见他略带好笑的脸庞时无名火在心中燃烧、轻轻转身跨坐在翔舞腰间居高临下望着自己身子下笑的无比妖娆的。
“呵呵、那么、把我拐出来你要做什么呢”轻轻起身、一手撑地。翔舞并未将骑在自己腰间的黎透推开、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其纤细的下颚拉近自己唇边、笑嘻嘻的他蓝宝石般的碧眼。
月光透过云层丝丝缕缕洒在两人身边、周围绿色的萤火高高低低轻轻起舞、绘出一副妖娆绝醴的水墨画来。
“……”轻轻皱眉、黎透并没有回答翔舞。有些粗鲁的扯掉翔舞腰间的束缚、华衣散落、莹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咬上令自己生气的薄唇、顺势将翔舞压倒在草丛中。纤长的手指抚过每一寸令自己发疯的细腻肌肤。紧紧的拥抱、埋首在翔舞修长的颈间吮吸只属于他的清香。
半响、黎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轻轻起身、低头望着翔舞邪笑的紫眸、赌气般的抚上他绝美的笑颜、却怎么也舍不得抓伤。叹了口放开翔舞翻身坐在一旁。
“真无趣……”丢下这句、便在也不看翔舞。
“哈哈哈哈……”一直默不作声含蓄邪笑的翔舞仰头对着明月哈哈大笑。全然不顾自己露在外的身子、黎透愤怒的转身怒视他那张可恶的笑脸。
“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没什么…前几次见你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以为你不会乱了方寸、还会生气呢…哈哈…”好笑的望着黎透瞬间飞红的俊脸、翔舞开心极了。
“你这个人……”早知道这样可恶他就让他葬身大海算了。黎透很是生气、一向冷静从容的自己怎会乱了方寸。撇了眼翔舞颈间的红痕、黎透更加懊恼、明明什么也不会做、还去脱他衣裳、反被嘲笑。
“呵呵、嗯?找我有什么事、”聪明如翔舞、他明白、黎透找他不会只是‘骚扰’这么简单。
“你会帮我么”黎透认真的望着翔舞邪美的笑脸。
“那要看是什么了”依然面不改色、笑的从容无比。
“我不想回海底。”
“这样呀~”
“恩?”
“这要靠你自己、我帮不了。”静静的望着黎透、虽然在笑、翔舞却显得很认真。
“你真的不管?”他以为他会帮他、
“不”轻轻的摇了摇头、翔舞依然浅笑着、令黎透摸不清他的想法。
“……”并没于开口讲话、黎透缓缓起身整理好衣物瞥了眼草丛中的翔舞、轻轻掠起消失不见。
“哎呀哎呀~”调皮的一笑、翔舞清晰的望见了黎透眼中的失望。不是他不帮、只是这件事情、黎透必须自己解决。鲛人失去海皇已千年之久、又怎会轻易放过黎透。只有黎透自己解决才可以。如果他插手其中又会是一场动乱。
明月越升越高静静的俯览大地、青翠的草丛中躺着一抹高贵的紫、笑看满天星斗、天地失色、月落星沉。
深海之卷 『5。゛』
流年易逝,刹那的芳华,如同这夜空中美丽飞舞的萤虫般,过了这温柔的夏天便化作灰烬。而今夜的萤虫忘情飞舞,尽显韶光。
柔美月光下轻柔闪过一抹萤紫消失在清水浩大的王城之中。
不知为何今夜莺溯辗转难眠,只得倚着床畔,半眯着迷离双眸望着泻进窗内的柔美月色。
翔舞悄悄推门而入的时候莺溯已经昏昏欲睡,望着夜光下纯净到几乎透明的莺溯,翔舞瞬间失了神。
平日里莺溯都是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管何时总是衣衫整齐青丝柔顺,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今夜的莺溯只着一件半透明白色纱袍衣领大开,白皙肤色诱人不已。微卷的青丝凌乱散落床边,肩头,颈间,胸口,丝丝缕缕妖娆缠绕。垂下的青丝覆盖了莺溯大半边脸,只留出纤细的下颚,红润的薄唇,刀削的侧脸,纤密的睫毛,蕴含狂野之美。
满脸妖美笑意的撒旦悄悄凑近床畔浅睡的天使。修长的手指勾过其诱人的下颚,睫毛抖动莺溯悠然转醒,迷离的双眸茫然的望着眼前邪笑的恶魔,眸带雾气惹人欲火。不等莺溯反映,微凉的薄唇被火热含住,一颗类似球状物体悄然滑进口中一路向下进入身体深处。
“呃,你给我吃了什么?”反映过来的莺溯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愣愣的覆上喉间,冰凉的感觉还停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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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荷的。”因为翔舞手上的动作莺溯不小心呻吟出声,打掉胸前作怪的大手,咬牙道。
“嗯。”翔舞难得乖乖收回自己的手,静静望着身下诱人的莺溯。
“为什么给我?”轻轻躇眉,推开身上的翔舞,缓缓走到窗前抬头望着夜空皎洁的明月,莺溯不去看身后看不清表情的人儿。没错,他气,他不喜欢这种以要人生命为基础的东西。夏荷差点死了不是么。
“因为你水不好,渲槭俏奚现帘Γ缥姨迥诘谋毯V橐谎胨扇琏奕税愫粑!贝奖呖鲆荒ㄇ承Γ栉柙缰核莶换崾照庋亩鳎呕崴阶郧科人倘敫怪小�
“这种东西,可有可无,不是么?”转身望着影里翔舞明媚的笑容,莺溯脸上有明显的怒气。
“不…”轻轻摇头否认,缓缓自床上坐起,走近莺溯,翔舞张扬的笑容便如朝阳般照进莺溯心底。
“我不想溯溯有任何危险,更何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翔舞缓缓退至门边。
“马上就会用到了…”嫣然一笑,打开房门,恼人的妖。精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
深海之卷 『6。゛』
晨。
正值盛夏,太阳越发的精神百倍。让人觉得如头顶上方似有火炉高悬,不停的向外喷射着腾腾烈焰。
唯一的室外桃园便是地质特殊的清水国。除了空气凉爽,这里浓荫遮天蔽日,不让阳光有肆n。u。e之机,清风阵阵,带着独特的清香气息,令人心神爽朗,凉意暗生。
幽淡的气息从内室隐约传来,似是花香,却又比花香更加藴藉雅致,令人心神荡漾。抱紧手中华美的紫服,焚月推门而入。
柔软的阳光照在光洁的桧木地板上,反射出一片明亮的光线,衬的床上的妖娆人儿颜色越发的白皙。他的狂妄太子终于醒了。
昨夜自己不知为何弹着琴却睡着了,醒来之后已经在自己床上。悄悄入了翔舞的房间,虽已经黎明但熟睡之中的翔舞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都准备好了么…”刚刚转醒的翔舞倚着床柱,依旧衣衫不整。声音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倦慵之意,仿佛香醇的美酒,令人未饮先醉。属于翔舞的独特香气隐约传来,沁人心脾。
“是,只等主子起床了。”动手脱掉翔舞身上穿了等于没穿的睡袍,焚月望见翔舞脸上未褪的倦意并没有多问,抖开怀中的淡紫华袍为他穿戴整齐。
“月月”已经彻底清醒,翔舞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调侃之意。
“啊?”或是许久没有听过翔舞这样唤自己,焚月吓了一跳。
“不要把自己当下人看…”语气里有一些顽皮,更多的却是认真。
“呃,恩。”有些意外的应了声,蹲下身来为翔舞绑紧脚颈间的黑色夜明珠焚月陷入了沉思。
不是他把自己当下人看,只是周围的人跟随主子,都起了自己的作用。而他,一个肮脏的罪人,没有起到任何做用。既然不能为他解忧,那么,至少可以作为一个下人照顾好他的起居吧。
“月月”正准备出门的翔舞回身便望见焚月低头颔首一副标准仆人的模样有些无奈,转身逼近焚月,妖异的紫眸直直望进焚月心底。
“主?主子?”焚月似受惊的小鹿般连连后退,被翔舞逼至墙角。望着翔舞妖美的容颜,不知将目光放在何处,只得低头不语。
“看着我”白皙如玉的手指强势的抬起焚月细嫩的下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反抗之势。
“主子…”焚月有些惧怕的抬头。怕,没错,他一直怕他。
“叫我的名字。”命令般的口气,望见焚月惧怕的模样,翔舞的目光温柔了许多。
“我,不敢…”实话实说,他的确不敢,不是怕,是仰慕。
“月月,不是没用的人。”知道焚月心底的想法,翔舞毫不避讳的道了出来。看到焚月惊讶的表情翔舞让自己的声音柔了又柔,生怕吓坏了怀中胆小的人儿。
“我喜欢月月的琴声…”
“可是我的琴声不如殿…”
“不,月月的琴声清澈透明,洁净雅致。月月在用心弹琴,所以琴声会因你而变。刚开始月月的琴声悲凉苍茫,却如高山流水,寂寥纯净。现在的琴声柔美温暖,洁净透明,令听者忘记烦恼,忧伤。弹琴时的月月目光纯净透明,宛如初生婴儿一般清澈…你对音乐有很高的天赋,知道么?”怀中的人儿眼泪几乎要溢出眼眶,纤长手指慌忙捂住自己颤抖的双唇,生怕哭出声来,晶莹的泪珠却沁湿了手指。
“怎么了?”看焚月眼泪都掉下来了,翔舞一阵郁闷,自己已经很注意了,还是把他弄哭了。
“……”轻轻的抽泣
“…能…遇到翔舞…真是…太好了…太…幸运了…”泪眼朦胧的焚月,断断续续说着不完整的话,冲着翔舞展露了一个最完美的笑容,干净,纯美。
“呵呵…”反映过来的翔舞浅浅一笑,揉了揉焚月柔软的发丝退后几步。
“我先出去,你整理好在出来…”推开门,阳光泻了翔舞满身,此时的翔舞如渺烟般轻薄透明,美的如梦如幻。
但翔舞却不知,正是他今日的几句话,让焚月成了日后世人尊称的‘乐圣’,不仅精通雅乐,尤善古琴。并且俊美纯净,软弱却也勇猛。传说纷纭,流传千载不灭。
只不过那是日后的事了。而在彼时焚月只不过是一个哭成泪人的少年。
“主子”众人等了又等,终于望见翔舞迈出房门,看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
“这个,在你院中的石桌上发现的。”夜瞳白皙的手中躺着一只碧蓝的长笛。
玉质温润纯净,琢磨的玲珑剔透。
“哦?这么快…这可麻烦了…”话虽这样说,而翔舞妖美的脸上尽是愉快的笑容,丝毫看不出‘麻烦了’。
“嗯?”莺溯有些眼熟的接过夜瞳手中的蓝笛,触感如手入海水般清凉。
“这是…”没错,莺溯手中的长笛正是不久前翔舞登陆清水国葵花园时,黎透坐在屋顶吹奏的长笛…
深海之卷 『7。゛』
海底。
蓝,一望无际的碧蓝。
本应漆黑无比的海底却明亮如浅水区,不为别的只因这里有所有人类口中传说向往的珍宝之都‘未央城’
琉璃般的王城如巨大的水晶宫般透明唯美,却也如巨大的玻璃牢笼般冰冷。
穿过有着巨大水晶柱子的琉璃长廊,到了一处颇为壮观的大殿,殿内到处都是如镜子般反光的琉璃片,将殿内照的明亮刺眼。
殿内忙碌奔走着各色样貌俊美的鲛人。虽美,却看不出xing别。鲛人虽是喜欢独自生活,xing子孤傲的物种,但今天每个鲛人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为何?
鲛人失去海皇以千年之久,五百多年前海国智者预言五百年后新的蓝耳皇室血脉会降世。这孩子无疑会是海国千百年来的救星。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新海皇降世的预示便是泯灭了千年的未央城会从新发光。十六年前漆黑的海底突然亮如白昼,从拾光亮的未央城明亮耀眼到人无法睁开眼睛,就连海面都散发出柔和的祥光。于是海族长老玄喃便带人出外寻找整整十六年,终于,几天前玄喃与几个随从身受重伤带回一个昏迷中的冷俊少年,少年不论发色还是耳朵全身都是大海的颜色。虽然昏迷,却毫发无伤。当长老玄喃抱着晕厥的少年站在未央城的最高处宣布他怀中的少年便是海族的海皇时整个未央城都沸腾了。
而今日便是海皇登基的日子。整个未央城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庆,每个鲛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如果人类看了一定会惊讶冰冷孤傲的鲛人也会有如此神采。
“凉!”一声严厉却不失温柔的男声穿过人群令一个身材娇小的鲛人停住了忙碌的脚步。出声之人正是身受重伤的玄喃,经过几天的调整已经可以下床行走。
“爹,你已经可以下床了?”唤玄喃爹的娇小鲛人是玄喃的亲子玄凉。
玄凉虽样貌似女子,xing格却如男子般要强,头脑与武功都是上成。玄喃出海寻找海皇后裔时海国事物全仗玄凉处理。
“恩,勉强。王差不多该醒了,你去伺候梳洗。”
“为什么是我去!”未央城上下,谁都对新海皇尊敬不已。除了玄凉。
“这些年来一直是你照看王城,所以你要把王城内所有需要知道的事情告诉王。”玄喃为自己孩子对王不敬感到生气。
“不过是一个毛小子而已。”不屑的应了声,无奈父亲的威严,玄凉还是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
“……”看着自己孩子倔强的背影玄喃叹了口气。马上就是天定的海皇登基之日,几天前玄喃再次找到他的王,不管如何劝说他都不肯跟自己回去,无奈怕误了登基的日子,玄喃只得命手下强行把王带回。毕竟是海皇的后裔,王的内力也是不可小视,他强行把王带回已是大不敬,所以绝不能伤到他们的王,只得采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几人合力封了他的内力,将其弄晕带回海底,但他与手下却被打成重伤。炫凉本满心期待,但看到自己父亲因其重伤归来由满心的期待变为满腹不屑。
“希望一切顺利。”除了登基大典,王把自己体内的碧海珠给了人类。一个月之内他必须找到那个人类。想起船上那个妖美邪气的男子,玄喃知道带回他不是易事,单看样貌气势绝非等闲之辈。
未央城王城内一处幽静地,不知名的海草随波舞动绘出别样美景。水草中央立着一座冰雕玉琢的楼阁,丝幔漂飞的玉床之上躺着一抹比大海还要深邃的冰蓝。
“恩…”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床上人儿无色薄唇中发出,蓝色的睫毛轻轻抖动,床上人儿睁开了蓝宝石般的碧眸。
“哟~你醒了。”一道不屑的声音传入黎透耳中,轻轻抬眼翻身坐起,蓝发飞扬冷漠俊美。出声之人一双灵动大眼,乌黑的发与瞳,鲜红的扇耳。身材娇小目光高傲。手中抱着一件华美的深蓝帝袍,袖口与领口衣摆皆有银色滚边,神秘高贵正如大海。
“你是玄喃的孩子吧。”并没有理会玄凉的挑衅,因为昏厥了几天,黎透轻轻揉着颈子缓解全身的僵硬感。
“我是玄凉。起来,更衣。”黎透没有与自己叫板,这让玄凉有些小小的吃惊,自己比他大许多却还没有一个毛小子老成。这让他有些郁闷,却还是没给黎透好脸色。
“黎透,我自己来…”虽然不清楚眼前的鲛人为何对自己如此不满,但黎透淡淡道出自己的名字顺手接过玄凉手中的帝袍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你…你怎么这样就脱了…啊…你是男人!”鲛人本内敛,玄凉正为黎透突然在自己面前囧囧脸红不已,当看到黎透的身体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成…”长袍飞舞衣角摆动,黎透虽看起来瘦弱冷俊,换上帝袍之后威严稳重颇有帝王之势。
“你…”玄凉愣愣望着眼前威严俊美的男子突然说不出话来。
“王,时候不早了,准备登基吧。”正当玄凉惊艳的说不出话时玄喃推门而入。
“………”并没有理会玄喃,黎透转身出了房间,甚至没有看玄喃一眼。
‘你要我靠自己的方法解决,我却还是被带回海底。我的爱与碧海珠一起融入你的血肉,却得不到你半点怜惜。内力被封有如凡人,我该妥协么…那么,一个月后就让我化为流光伴你左右…’
只顾得低头思考,入了大殿黎透才回过神来,望着满殿期待与惊艳的目光黎透缓缓走向地毯尽头的海石王座。优雅转身帝袍飞舞,俊美如大海。
“王…”随着黎透坐下殿内所有鲛人匍匐在地。
“平身”轻轻开口,王座之上的黎透淡淡望着脚下跪瞒的鲛人,一股悲凉感爬上脊背。
“王,请接受王冠。”一旁的玄喃朗声道。身后闪出一名身着红衣的奕松倌辏峙趵渡豕诠Ь瓷锨啊�
“王…”少年缓缓抬头,声音低沉沙哑,妖异的邪笑,绝美的容颜。颈间一颗晶莹透亮的珠子闪着清辉,高傲无比。
“你…”本对加冠毫无兴趣的黎透此刻惊讶抬头,望着眼前黑眸廊缛龅┑啮奕松倌辍�
“嘘…”少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修长手指将王冠扣入黎透碧蓝的发间。
深海之卷 『8。゛』
琉璃般的蓝天,一望无际的海面,海天相接处几只海鸟悠闲掠过,碧海蓝天固然美丽,但深海之下的未央城更胜一筹。
海草随波舞动,小如拇指的彩鱼大片大片悠闲游过,如漫天花雨般洋洋洒洒。水草丛中一座水晶楼阁清美淡雅。
“你怎么在这里?”房内一位身着蓝色帝袍头戴王冠的冷俊少年皱眉望着离自己不远处,慵懒倚着圆桌一脸嬉笑的妖美男子。
“留了这个不就是希望我来找你么?”白皙如玉的手中安静躺着一支碧蓝长笛。妖美男子一脸邪笑带着点揶揄的意味。
“我…只是想让你带在身上…不要忘了我…”少年有些脸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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