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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穿红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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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叶见邢芸细看着,不免又在旁说道:“老爷还吩咐说,让下头人备几桌子酒席招待,另让太太看着赏几个封儿下去。”


邢芸放下礼单,只笑道:“知道了,你下去将东西收进库里,顺道儿,教管事赏几个上等封儿下去罢。”


见桂叶出去了,邢芸才提着笔,纳起闷来,在邢夫人的记忆里,这锦乡伯和荣国府虽是世交,可这些年的来往着实不多,也不知今儿为什么送礼来。

若说是年礼,离年节还有一段时候,怎么也不到送礼的时候……


若说是为人情往来,可荣国府近日又无事……


若说是为旁的,可也该荣国府送礼讨好锦乡侯才是,毕竟荣国府如今只剩个空架子爵位,这锦乡侯却正得势着……


邢芸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个来由,最后只得晃了晃头,继续写她的东西去了。


一时东西写好了,邢芸收拾好了纸笔,只推开窗子吩咐外头丫鬟道;“去,把琏儿给我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听着丫鬟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邢芸方从八宝阁上取了螺丝琉璃瓶下来,仔细看了看里头的液体,方抿了抿唇……


“太太,二爷来了。”


小丫鬟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光听外头的声音便知道是贾琏来了,要是旁人,你们能笑得那么大声么?


邢芸懒洋洋的靠在榻上,只理了理衣袖,暗暗吐槽了一句,旋即随口道:“叫他进来罢。”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贾琏打起帘子进了屋来。


邢芸漫不经心的撇了贾琏一眼,等着贾琏上前行了礼,方向着贾琏悄声道:“今儿我找你来,也没旁事,只是有一件事儿,想问你寻个主意儿?”


贾琏一双桃花眼略弯了弯,只看着邢芸道:“可不知太太所问何事?”


邢芸一笑,只拿帕子掩了掩口,笑说道:“也是近日事巧,前几日我闲来无事,便把嫁妆箱子寻出来翻了一回子,倒没承想,从箱子底下翻了个香露方子出来……”


贾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只忙说道:“可不知太太的意思?”


邢芸瞅着贾琏脸色一变,心里便明白了过来,只叹着邢夫人死要钱的威名不减,她这话才开口呢,贾琏就以为她要借着什么名目要钱了。


带着几分哭笑不得,邢芸只忙忙解释道:“平素我也不爱用这些香啊露的,寻了方子出来,也没当回事儿,今儿老爷不好,让丫鬟调了香露过来,我眼瞅着才记起来……


贾琏一笑,只忙说道:“太太这话,可是……”


邢芸眯了眯眼,只拂着衣袖上的烫金梅花,看着贾琏笑道:“往日我也常听府里的人说,这香露是进上的东西,可是金贵着,咱们府上也不过偶尔能得几瓶子罢了。只是我不用这个,也没往这上头想,今儿翻了方子出来,我瞅了瞅,倒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东西,只是寻常人家不易得罢了,这才让人唤了你过来。”


贾琏听着,心里便隐隐猜到了几分,当下只笑道:“太太凡事都想着儿子,这份好,儿子是决计不敢忘的。”


邢芸扑哧一笑,只往后靠了靠,忙忙说道:“哎呦呦,扯这话做什么,什么好与不好的,我也不指望,你媳妇可不是哑巴,你那耳根子又是面捏的,如今在我跟前把话说的再好听,你媳妇一瞪眼,你呀,又捂着耳朵,装聋作哑去了。可别说我冤枉你,这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纵是不出门,也听了不少故事儿了。”


贾琏面皮子发烧,只忙笑道:“太太这话说的,纵是儿子再糊涂,这心里头总是亮堂的。”


瞅着贾琏满面飞红,邢芸禁不住一笑,只嗤笑道:“你倒在我面前弄鬼,这空头儿人情你倒许的痛快,这心里再亮堂,手上不见动,不一样是废话!拿这话来唬弄我,也不瞅瞅你身上的皮有几寸,够不够你老子剐去!”


说着,邢芸又看了看染得赤红的手指甲,对着贾琏道:“不过,若说你糊涂呢,倒也没说错了,只不过你比旁人好一点,人家是把好事弄成了坏事,还洋洋得意着,自己威风能耐。你呢,是好事坏事一肩扛了,横竖都是好坏不知。”


意有所指的刺了刺贾琏,见贾琏低头思量着,邢芸方才笑道:“这方子给你倒不为难,只是香露要是成了,这银子……”




第26章 空间《大修》
贾琏眼珠子一转,只朝着邢芸笑道:“这个,自是太太怎么吩咐,儿子便怎么……”


邢芸冷冷一笑,打量了贾琏一眼,只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事情若是成了,我只要三成花红。”


贾琏忙点头应道:“这个自然。”


邢芸瞧在眼里,心里隐隐猜到了几分,当下只漫不经心道:“我也不怕你瞒我,我虽然没有二太太那么能耐,这满府里大小事儿,都时时有耳神心意报给她知道,但我要想知道什么,却也没什么弄不明白的。要知道,咱们府里可没什么不透风的墙来着。”


贾琏心头一惊,他倒起了些小心思,不过被邢芸这么一敲打,倒竟皆散去了,横竖他手中虽不松泛,倒也没缺过银子使,为银子的事情得罪了邢芸去,却是不值得。


当下贾琏只忙笑道;“太太这是说哪的话,便是给我十个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瞒太太一句。只是这只有方子,又没个实物的,若是做不出来……”


邢芸柳眉一挑,只淡然笑道;“你放心,这方子做出来便罢,若是做不出来,我也不白教你忙活一场,横竖多的我拿不出来,但几百两银子还不在话下,这要是还不够,我陪嫁的首饰虽比不得你媳妇,但还能当出几个钱来。”


贾琏忙摇了摇头,只朝着邢芸说道:“这点子小事,哪算什么忙活,太太放心,成与不成,我都回来应候太太一声,至于银子……太太说这话,却是教儿子无地自容了。”


邢芸拿帕子掩口一笑,只看着贾琏笑道:“行了,好听话儿谁不会说,横竖我都记着,不教你吃亏就是了。”


说着,邢芸便将先前写好的描金牡丹粉蜡笺取出来,递给贾琏道:“方子上都写明了,你只管寻着匠人按方制东西便罢…不过,我还有句话,想来,不说你也明白。”


贾琏心中一动,桃花眼一弯,只朝着邢芸道:“太太放心,儿子自是明白。”


说着,便从邢芸手中接过了那描金牡丹笺,抬眼细看了一眼,见上头的墨迹尚新,不觉一愣,只笑说道:“这可是太太使人新誊的?”


邢芸一瞅贾琏的神色,便知贾琏在想什么,当下只笑道:“放心吧,这是我亲手誊的……原该拿了老东西给你,只是我瞅着,却想留个念想儿,毕竟是邢家祖上传下来的……”


看着贾琏似还有些不相信,邢芸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口便编排开了:“你可别小瞧了这方子去,这可是前朝宫里传下来的……我那娘家如今虽败落了,但在前朝却也是风光过的,如今金贵的香露香料,换了从前,只是邢家姐妹弄炉子熏屋子的玩意儿罢了……”


听着邢芸这话,贾琏忽觉有些头疼,他是知道贾母和王夫人有些爱追忆往事的,但那也是说到实处上,才偶尔提一提,哪想邢芸这样,讲起来便没完没了,而且扯的还是些没半点用处的老话,这都改朝换代多少年了,讲古也不是这么个讲法啊!


贾琏很是郁卒的听着,偏偏又不敢起身告辞,那样儿别提有多别扭了。


邢芸瞧在眼里,只抿唇一笑,冷不防又絮叨道:“别说这香露,就是那琉璃,邢家以前也还有几个琉璃窑,从不用外头市买的……”


贾琏心中一动,只忙说道:“这琉璃……”


邢芸忙拿帕子掩住口,只状似无意的打了哈欠,笑说道:“罢了,说这些做什么,没得无趣。”


说着,邢芸又往墙上看了一眼,只笑道:“时辰不早了,你老子怕是要回来了,我也不留你了,若无事,你便先回去罢。”


贾琏一听贾赦快回来了,浑身上下便不自在起来,也无心再追问那琉璃的事儿,只忙起身陪笑道:“既是这样,儿子便先回去了。”


看着贾琏打起帘子出去了,邢芸往窗外望了望,确认四下无人了,方将头埋进被子里忍声偷笑起来……邢家祖上风光倒是真风光过,可惜子孙无能,早把一干家业败干净了,不过徒剩些虚名空话,供着后人讲古罢了。


但是话说回来,往上数几代,家里没风光过的人还真不多,没见书里种地的刘姥姥,实打实的土里刨食的老农,可她女婿家里还出一个县令,和金陵王家连过宗,纵是凤姐儿也得叫她一声姥姥。


要不然,那大观园纵是老太太开口,也没个寻常农妇就能进去溜达的理儿,好歹是娘娘省亲的园子呢,哪是寻常地界能比的。


想着,邢芸停住笑,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她倒不是故意编排话儿来捉弄贾琏,只是她倒还记得那么几样挣钱的法子。


若没个出处,就这么贸贸然拿出去,纵是贾琏不疑心,邢芸自己也定不下心来……如今姑且编个借口,拿个不太值钱的方子出去试试,以后再拿旁的出来,邢芸也好说话的多。


这银子嘛,总是没人会嫌多的……可惜空间古怪的紧,若是和前世她在书上看得那些自带矿脉的空间一样,邢芸也不用犯愁手上的钱不够用了。


邢夫人虽然狠攒了几年银子,但是管家权不在她手上,这银子嘛,也是小边小角的,这扣点儿那克点儿,一两二两这么攒下来的,算起来攒一年的数儿,也不够这荣国府老少爷们吃顿酒。


这叫邢芸怎么不未雨绸缪着,她可没底气拿空间的东西去换钱……


想起空间,邢芸方从被子里面爬起来,她倒差点忘了,她今天好像还没进空间里去看一眼呢。


心念一起,邢芸瞬间便进了空间,只是刚一进空间,邢芸就瞪大了眼睛,彻底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她只是一天没有进来而已,空间里的水池子怎么就变了样了,水池中间那突起的小山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山丘上面长了一棵晶莹剔透的植物出来,这空间究竟还有多少古怪?

  
邢芸围着水池走了一圈,却见着池底石板的颜色清浅了许多,邢芸弯下腰,撩起一捧水,这回水面却没有再冒什么白雾出来。
  

邢芸蹙了蹙眉,看着手中清透的池水,邢芸不禁想到,那竹露很是好喝,香香甜甜的,好像还有点其他的功效,这水池是由小水坑变异而成,如果和她想的那样,这这池水应该也很可口吧……
  

想着,邢芸便轻啜了一口手中的池水,只是这水刚一入口,邢芸便觉得一股流动的烈焰从喉咙直泄而下,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烈焰散去,又是一股子刺骨的寒气,骤然从胸口散开。
  
好在这感觉,只存在了片刻,便彻底消失了。


邢芸拿帕子抹了下额头的冷汗,这水好刺激,早知道她就不怨念空间古怪了,植物古怪,土壤古怪,现在连水也古怪起来了,她该拿这个空间怎么办啊?
  

邢芸欲哭无泪的想着,转身便欲去看看南荒竹和磐碧草有什么变化,结果脚抽的太快,立足不稳,“扑通”一声,邢芸跌进了水池里。
  
“救命——老天爷,我不会游泳啊!”
  


就在邢芸扑腾着,以为自己小命休矣的时候,邢芸的手掌碰到了池底的石板,眼前骤然炸开一团七彩绚烂的光芒,刺眼无比,可眼中却又出人意料的柔和。


静默的星河,斑斓的星云,跨越九天的亭台楼阁,冉冉飞天的九龙云辇……


邢芸尚未看清楚,光芒一闪,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无数拔地而起的彩色巨树,一颗树便是一个星球,树枝缠绕相接,竟是连接虚空的桥梁……
  

良久之后,邢芸吐着气,仰头望天,这回好像玩大发了。
  

弄了这半天,原来她中的不是地球上的彩票,而是宇宙级的彩票了,不对,应该是超位面级的终极大奖。
  

震惊之余,邢芸暗暗吐槽,她大概把祖上至今所有的运气都消耗光了吧。


不过,好运归好运,邢芸突然纠结起来,和这个空间比起来,其实,她真心只想要个普通点的空间。

  
不是她矫情,实在是这样高深的空间,她突然觉得压力很大,地球人的智商驾驭不了超位面级的文明成果,这是暴遣天物,会被围观唾弃的……


而且说句老实话,邢芸只是个普通人,再好的东西到了她手上,她想的也是普通人的用处,例如种点蔬菜水果,从此想吃什么就种什么,空间出产的东西要有点什么美容保健的功能,那就更好了,如果没有,邢芸也不生气,横竖能吃上放心菜,她已经很满意了。



第27章 平儿
原来上古的时候,不但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更有大能者,能辟乾坤,分清浊,融江河,结山峦,化气成宇,凝云成霄,成阴生阳,转步寒暑,自开一方天地灵府。


邢芸所得到这个古怪而又奇妙的空间,便是其中所谓的天地灵府,虽然和她看见的灵宫仙阙,金台玉楼,瑶池翠沼,珠楼琼林,鸾凤缓舞,玉兔扑蝶的画面比起来,空间的现状着实是破败无比,但也改变不了空间的实质。


灵府就是灵府,再破再烂也是灵府,就像破屋子一样,再烂也是屋子。


邢芸能得到这个空间其实是偶然中的必然,谁让她被那块该死的陨石砸中呢,谁会知道那该死的陨石上面有一丝位面能量呢,害得她的灵魂被卷入了位面风暴不说,还差点被位面风暴撕扯成无数碎片。


幸亏她是华夏血脉,幸亏那些已经成为传说的九天仙神们,在离开大千世界时候,将那些战亡仙神的灵府都封印在位面缝隙里,并且留下印记,只有华夏血脉才开启封印,继承这些灵府。


原本这些仙神想的很美好,他们离开了,总要给后代留点东西,但是又怕后代太过依赖这些东西而不自强,于是才将这些灵府都封印在位面缝隙,也算是有能者和有缘者得之,毕竟能穿越位面缝隙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不过这些仙神们大概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他们的后代打碎了洪荒世界,弄倒了天柱,最后沦落为困守在一颗小小星球上的蝼蚁,尚还犹自内斗不已……


那些拈星作棋,射日为火的大能者们,若是瞧见了后代的现状,即便早已无情无欲,估计也会唉声叹气一场。


要知道他们离开洪荒世界之后,不知经历了多少战斗,诛灭了多少异族,遇过强敌,遇过劫数……可最后成功超脱大千世界的,却只有他们,怎知他们的后代却无能到了这种地步。


要知道,被封在位面缝隙的灵府不是一般的多,可惜华夏上的修炼者,别说穿越位面缝隙了,就连飞越银河系都是个梦啊,害的这些被封在位面缝隙的灵府,一个接一个灵气涣散,天地破灭。


先是日月星辰化为尘埃,接着是里面的楼台破碎,然后灵兽散形,最后连植物也枯萎了,这满地生长的蔓紫苔,就是这灵府破败的明证啊,大量灵物腐烂过后的土壤,才能生长出蔓紫苔来,这也是竹子和兰花变异的原因。


用种灵草仙卉的土壤去种凡间的植物,植物只是变异,已经很给邢芸面子了,要是空间完好无损的话,邢芸大概栽下一棵草,就能收获一只妖精……


当然空间完好的话,邢芸就不用这么头疼了,想想那开辟空间的大能者,到过多少位面,每到一处,少不得要收罗一些战利品,什么生物战舰,什么能量基地,什么浮空岛,什么海底城,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星河。


要土壤有土壤,要环境有环境,除了生物稀少了些,完好的空间和一个不完整的宇宙差不了多少。只可惜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


别说什么海底城浮空岛了,现在这方圆几十丈的空间,邢芸是看着就无力啊……


虽然这空间已经在自我修复了,但是邢芸要想完全掌控空间,大概得等上个几千年几万年。


,没办法,谁让邢芸得到空间的时候,这空间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了,后来保护邢芸的魂魄穿越位面风暴,又耗费了大量的能量呢?


弄得认主只认了一半不说,连该让邢芸继承的东西都没法继承,就连这空间的信息,也只能闪出些短暂的画面,让邢芸看一看,而这些短暂的画面,居然也只闪了一小半,不知道下次能看时还要等多久。


好在画面虽短暂,邢芸还是弄懂了些该知道的东西,例如空间的由来,怎么帮助空间加快修复,空间最基本的使用,空间里现存植物的特性等等。


不过,现在邢芸最重要的是从水池里爬起来,空间的前任主人太过大能了,于是水火不侵的他,自然不会考虑在空间里溺水的问题。


扑腾了老半天,就在快沉下去的那一刻,邢芸突然感觉整个身子轻飘飘的浮起来,脚一蹬,就朝着岸边飘了过去。


邢芸脑中灵光一闪,只骂着自己笨蛋,她好歹也被空间认了主,虽然没完全成功,但是用意念控制让自己在空间里漂浮飞翔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要操控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改变空间里大范围的地理环境什么的,这个邢芸是无能为力,谁让她没有完全掌控空间呢。


朗朗跄跄的爬上岸,看着湿漉漉的衣裳,邢芸念头一动,身上腾起丝丝白雾,不一会儿身上的衣裳就干了,果然很方便,邢芸笑眯眯的想着。


先前得了个空间没法用,纵是邢芸再想得开,也老觉有些东西堵在胸口似的,如今总算有了进展,心里总算能松口气了。


仰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邢芸转身便出了空间,接下来她要忙活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没时间再在空间闲逛了。


邢芸刚回到房间里,便听得帘子一动,木香隔着帘子轻声道:“太太,可歇下了?”


邢芸忙斜靠在榻上,只笑说道:“还没呢。”


木香撩起帘子,捧着五彩缂丝大蕃莲包袱进了屋来,一见邢芸便笑说道:“太太,前儿做的衣裳已好了。”


邢芸瞅了一眼,她今天在空间受了震撼,一时半会的,倒没心思折腾衣裳首饰了,于是只笑道:“且放着罢,你出去瞧瞧,我让王嫂子备的东西她可备好了,别二房那边已送过去了,咱们家还浑不知呢。”


木香应了一声,刚打起帘子,外头的小丫鬟,便忙不迭的报道:“平姐姐来了。”


邢芸正从旁边的暖匣里取了手炉出来,听见这话,不禁打了哈欠,懒洋洋的问道:“问她是有什么事儿,若只是过来请安问好,便叫她明儿再来。”


木香出去问了问,转身回来道:“是二奶奶使她来的,说是为了太太早前打发人过去说的那事。”


邢芸一怔,思量了一下,方说道:“叫她进来吧。”


木香方又出去了,不多时,平儿进了屋来,上前给邢芸请了安,只笑盈盈道:“我们奶奶打发我来给太太请安,顺道儿来讨太太一声吩咐,添人的事儿,我们奶奶已和外头的管事说,只不知太太何时瞧看?”


邢芸微微一笑,只打量了平儿一眼,只笑问道:“前儿我见琮哥儿的奶娘不堪用,让你们奶奶另选几个给琮哥儿送去,这事儿你们奶奶可是怎么办的?”


平儿一听,只忙笑回道:“太太不知道,我们奶奶倒是选了人去,只是张姨娘打发人来说,琮哥儿年幼,又不喜生人,那几个奶妈子也是照看惯了的,如今虽有几分过错,但琮哥儿到底离不得,姑且先留着,日后若是依旧如此,再打发了也不迟。我们奶奶听了这话,原想回禀太太一声,只是张姨娘遣来的人说,张姨娘会亲自跟太太说……如今瞧着,想是这几日府里事忙,张姨娘一时混忘了罢。”


忘了?


怕是张姨娘根本就没打算跟她说吧。


也是,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填房,纵有名分又如何?


贾赦的年纪在那摆着,等着贾琏袭了爵,邢芸的处境怕是还不如张姨娘呢?


张姨娘有贾琮傍身,将来没了贾赦也有个指望,邢芸能指望谁去?


不论张姨娘是无意中忘了,还是故意和邢芸作对,反正邢芸思来想去,是越发拿定了主意,贾琮绝不能留在张姨娘身边了,得快些收拾屋子让贾琮搬出去。


邢芸看得分明,她如今吹的耳旁风,贾赦之所以能听进去,除了她能摸准贾赦的心思之外,更在于她是这贾赦名正言顺的正房太太,她说的话,只要有理有节,贾赦怎么也要给她几分颜面。


可名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贾赦又是靠不住的,要知道以后贾赦能为五千两银子卖女儿,焉知他不会宠妾灭妻?


就算贾赦没那意思,可耐不住旁人算计啊,前天晚上贾赦是怎么到张姨娘屋里去的,邢芸可还记得清楚呢。


再安分守纪的妾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心思,而邢芸从来不对人心抱太大希望。


先前邢芸进言让贾琮挪院子前,倒还真想过,把贾琮要过来养在身边,后来仔细想想,邢芸却觉得极不妥当。


贾琮如今的年纪,养不养熟是二话,且说邢芸的身份,贾琮要是养在邢芸身边,怎么也算半个嫡子了,若是记在邢芸名下……贾琏心里能安心自在?




第28章 张姨娘
当然,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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