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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相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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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秦黎一副完全不信绝对有内情的模样。南凌璧夺过他手中的酒壶,仰头往自己喉咙倒去,大口吞了几口才优雅地擦过下巴说:“族人催促我尽快娶妻。若今年还无心仪女子,便考虑与其他家族联姻。”

  南凌璧的话题转的太过突然,秦黎一愣,才接口说:“你是应该娶妻生子了,你都比我大了四五岁,再不娶妻难不成打算让南家族长之位旁落?”南家也是只有南凌璧一个嫡子,他不像秦黎父母皆已不在世间,头顶无人施压,爱怎么玩怎么玩。而且炎修宫的情况跟南家不同,南家是操控在本家手里,外姓人可没资格继任,若是南凌璧不弄个下一代继承人出来,南家内部恐怕会因此起波澜,这对一个大家族的凝聚力很不利。

  南凌璧掩下双眸中的情绪,冷声道:“你说的对。”说完便是仰头又大口喝好几口。

  “哎哎,别把酒喝完了。”秦黎扑过去想抓酒壶,随即动作一顿,白皙的皮肤忽然红了起来,像是忽然酒劲上来一般满脸通红。南凌璧见此诧异道:“你醉了?”难不成之前自己没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可是空气中酒气没那么重,怎么秦黎就一副醉酒的模样了。

  “不……是……”秦黎咬牙说,随即两眼一翻直接倒地。南凌璧怔了怔,俯身将秦黎翻了个身,看着他脸上满是不甘愿的表情,倒是轻笑了一下,眼神柔和,探指轻轻滑过,低低叹息了一声。将情绪都装回了温文尔雅的面具下,又是一副云淡风轻,沉稳卓然。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秦黎才微微动了动,睁开双眸看到的便是矗立在围栏边看着湖景的南凌璧:“唔……我怎么了?”

  南凌璧回身,到没想到他会醒的这么快,温声道:“你醉了。”

  “醉了?怎么可能,唔……是那家伙吧。”秦黎揉了揉眉头。看到一扫之前那股慵懒魅惑气息的妖娆之态,又是他前段时间熟悉的模样了,饶是南凌璧已经被告知过这是秦黎另一个灵魂,还是心中古怪。

  沉默了片刻,看秦黎没有开口的意思,南凌璧打破了沉静道:“他说你会告诉我。”

  “……”秦黎诧异地看了看南凌璧,随即了然地道:“这家伙竟然解释都嫌麻烦。”

  “想必你是已经察觉到最近我这边的事不对了吧。如你所见,我跟他……嗯……同时存在这个身体了,不过是暂时的。”

  “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是我在南疆遇上……当时重伤被命蛊反噬,他那边知道了就来助我。”说的简单,然而期间却是格外凶险。

  “嗯……现在可有办法?”

  “办法也就只能等待了,受损灵魄需要时间恢复。”秦黎并不打算解释的太过详细,这个南家少主并不是很好糊弄的人,或许是近段时间接触的都是他而不是前身,因此南凌璧先入为主没有对他这个灵魂的存在感到排斥,但是也不能完全放心到让他知道自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这个世界已经没几个人知道只有外来灵魄才会出现不凝实需要修复的情况。也幸好,对方对他的话没有刨根究底。

  “……”秦黎不知道的是,南凌璧饶是见多识广,也第一次听说灵魄能被修复。

  “我情况特殊,因为……两个存在,他对巫蛊比我了解,能帮我暂时稳住命蛊,只是意外跟命蛊融合了,所以……你看到,他那个样子……”忽然性情大变地穿了一身红衣走妖孽路线了,就是因为他的命蛊是妖兽腾蛇,也就被沾染了妖性。这样光怪陆离的事秦黎真不知道该什么解释了。就算是这个世界比原先的现代玄幻了不少,但是妖兽这东西也是只存在于传说的。

  南凌璧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黎才正色道:“若无危险就好,总之,如需我,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秦黎笑了笑,无奈道:“多谢,别的到没事,就是若是那家伙出来……你知道,他受命蛊影响,行为……若是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我也无法阻止。”就如最近对于龙门的一些做法,真是胡乱的来。秦黎的话说的虽然含糊,但是意思南凌璧是听出来了。“我若是知晓,会看着一些的。”

  南家少主果然上道,秦黎暗忖。

☆、91

  此时两人坐在书房中,茶香缭绕,空气中静的只有茶水注入的声音。

  “小黎,炎修宫……”纵然是前后世,在南凌璧眼中他跟从前的秦黎没有什么分别,很难把他跟另一个灵魂区分开对待。

  他没明白炎修宫是说放就能放的吗?就如他,南家是责任,就是违背自己心中的意愿,他也会担起。

  “是为了他吗?”他想起那个气势丝毫不输于他们的男人,欣赏但不赞同将身家全托付。若是自己丝毫不乐意担负这样庞大的势力也就罢了,但是看到秦黎这两年建立龙门的作风,显然他并不是个甘于势弱的人。

  这段时间的来往让秦黎对这个前身表哥南凌璧亲近了不少,目前也能交心,因此就并不顾忌地说:“他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给。”

  “为什么是他?”南凌璧端起茶杯,垂眸注视着杯中荡漾的茶叶,将面容至于缭绕的雾气后。秦黎并没有看向南凌璧相较平时有丝不同寻常的神情,只道:“他值得。”

  这句话落,半响无语。南凌璧放下茶杯,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才笑得若无其事,“既然钟意,何不拥有。”都愿意放下一切了,不像他,还有什么不可能。

  “我现在这样……”尤其是前身对那个男人有偏见,就怕是自己没意识的时候,那人寻了什么缘由又对那人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尤其是前身被命蛊所扰,做什么都不一定有理智,再等等吧。

  原本,他也是有意放那人自由,毕竟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高尚的时候,竟然爱一个人爱到有了舍不得半分阻碍他脚步的想法。然而当他醒来独自活了一年后,他有些忍不了,他后悔了,他想把那个人牢牢地抓在手中,这个世界若没那个人相伴,就什么都没了意义。

  “……”南凌璧轻轻饮了杯中的茶水,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胸腹都有了涩意。在那人之前,他便做了选择,也不允许自己后悔。

  而风叶城郊外的来因寺,宁非站在山崖边,俯瞰着附近的地势。

  “你说,南家少主是到东北面就消失了的?”宁非冷峻着脸问着一旁跪着的下属。他刚才看了一圈,发现这里地势险峻,来因寺是建在半山腰,这太姆山东北面根本没有路进入,他们是怎么越过山壁进入中间的内湖的,攀爬个几天几夜也许能进入,但是山路十分难走,让他相信南凌璧是爬山进入的很难。

  “是,属下等探过,那处只有一架普通的四方铁架搭着一块木板底的东西随意丢弃在山崖下。”

  “哦?带我去看看。”

  他们来到东北面的崖壁下,果然见到这样的铁架,中间的木板是比较平整,然而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日夜监视此处,若有情况立即禀报。”

  “是。”

  南家

  “表哥,我近日灵魄需温养,到时他……”跟聪明人说话根本不需要多讲,果然南凌璧了然说道:“我会看顾着的。”

  “多谢表哥。”

  严格说来,南凌璧是前身的表哥,但是这件事却不能说,相信若是让南凌璧知道日后这具身体的主人并不是他那个亲表弟,而是一个外来魂魄,恐怕南凌璧这种性格的人,不一定会对他客气,说不定他会认为将前身的魂魄留在身体里才是对的,他可不想多个劲敌。

  到了现在,他丝毫不敢小看这个世界的人事了。也幸好前身的态度不明,似乎并不是很强烈地想夺身体的意思,听南凌璧说起来,他竟然是解释他们两个魂魄是同一个人,倒是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样的人情他是要领的。

  既然没有老父老母需要赡养孝顺,那他就给前身提供个他应该会喜欢的消息,关于宇文白的。看前身来的时候那副受了打击快要一蹶不振的模样,他小小的同情了一把,不过为了他的好兄弟宇文白的幸福,他还是愿意助他的。

  不过南凌璧发现他话说的满了,前一夜秦黎说了他恐怕又要沉睡个把月,得到南凌璧安抚地保证才放心地睡去后,第二天他来到秦黎睡得厢房中发现已经人去楼空时,额头一滴汗滑下,他发现,他完全不知道秦黎有可能去哪里,难道是回龙门了?

  紧急与龙门线人通了信,却说根本没有回去,南凌璧无语了,秦黎这么招摇的模样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没有踪迹,然而查访了沿路的南家暗哨,却都说没有见到过,就是南家这么防守严密的地方,哪里可能让人来去如风走的悄无声息,但是事实就是没有人看到秦黎离去。看来自己的这位表弟有秘密。

  南凌璧哪里知道,秦黎融合了妖兽命蛊根本不能算做普通凡体肉胎,或许他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带了妖性的半妖了。他用的不是轻功,却是术法的遁术。本就是高手,与妖术结合后目前已经无人能察觉到他。

  妖化秦黎去了风叶城,他是直接去的来因寺的,因为那里有个酒肉和尚,他无意中发现,这个酒肉和尚做菜非常好吃,时常猎捕了太姆山的山珍野味偷偷在后山烧烤。在现代,哪里有这么纯粹的野味,吃了一段时间的加各种调味料色素的那些满是毒素的食物,他就格外怀念这里的食物。要说他去现代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了。

  非常熟悉的摸到后山的一间破旧茅屋处,他如蛇一般悬绕在屋梁上,那个酒肉和尚算是来因寺一个不出世的高手,据说算是现在方丈的师叔,明明一大把年纪,却红光满面一副才正在壮年的模样,功力是一部分原因,恐怕吃了那么多山间灵物才是大半缘故。

  他看到和尚在地面中间一个土坑上熟练地升起了篝火,将砂锅至于上面,里面奶白得汤正“噗噗”翻着泡,边上躺着一只风鸡。五彩的羽毛,个头不大,血已经被放干至于碗中,闻着就知道这个风鸡的血液香甜可口。这种品种现代世界哪里见得到,此次一定要吃到。他想了想,悄声离去,往来因寺飞去,后厢房是给来访香客住的地方,他见一个院落里有侍卫守着门口,便知道这家有底子,飞花沾叶射入半支着的窗里。

☆、92

  “谁?!”一道磁性地嗓音低喝了一声,秦黎邪笑着飞身离去,他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得到身后紧追过来的几人。他毫不停歇地一路奔向后山的茅屋,但是远远的,便消了气息,如一条黑暗中捕猎的蛇,静静地卧于树杈高处。

  几个男人速度极快地追了上来,到了近处发现追丢了,只能分散着向前探寻。

  秦黎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独自留下的男人,看着他并没有继续追,而是环顾着四周,微微仰起的脸,双眸如鹰丝毫不放过树杈上的半点动静,饶是秦黎对自己的隐匿术格外自信也不禁紧了紧背脊。

  “尊上,前方有一茅屋,有人在内。”正当男人看向这边的时候,前方回来一个男子单漆跪地禀道。

  “去看看。”

  秦黎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等他们两人向前走了大段距离后才缓缓绕着往茅屋飞去。当他从后面摸到茅屋中时果然和尚已经出去。风鸡被处理的干净,正躺在乳色汤中,香气浓郁让秦黎不禁有些垂涎,漆黑的双瞳微微竖起。

  他悄然跳下房梁,落地的双脚如猫一般轻盈静匿,双手伸向翘在汤外的爪子将整只风鸡提起。

  “不是说了贫僧不是那什么行刺的人吗?”屋外不远处那酒肉和尚一脸不耐,哪里有出家人的慈悲淡泊。

  “那么大师怎会独自一人在此?”为首的男人双手负立,浑身气势弥漫开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若是功力不高的人恐怕会立马胆怯跪地求饶了。

  “贫僧在此修行。”酒肉和尚就算没有失态,也被这股笼罩下来的势逼着收敛了之前的吊儿郎当。

  “哦?大师可否让在下进屋找找有没有贼人躲入其中。”男人声音不急不缓,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休想,有没有人在内贫僧难道不知晓?”他可不能让这些人进去,看到自己一个和尚在那煮肉吃,自己丢脸到没事,坏了来因寺的清誉少不得要被自己的师侄们控诉,到时可没现在这么自由,他最不耐就是被那些小子们盯着,去干啥都不方便。

  “若只是修行,出家人有何不能让人看?”边上的其中一个下属一点都不信,这里荒山野岭,就这个茅草屋,这个和尚还不让人看,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方才自己守卫的院落被贼人进入,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让他恨不得马上找回场子。正要多说,却见宁非手掌一抬,只得立即禁声。

  “少说废话,说了不准看就不准看,有什么事尔等尽管去问方丈。”酒肉和尚越来越急,里面的风鸡正当火候,再烧下去,汤要干了,若是吃不上嘴,白费了他许多功夫,要知道风鸡是很难抓的,他在这山中住了几十年都吃不到几回。

  “若是如此,得罪了。”男人神色一冷,脚尖一点飞速略向茅草屋。“好啊,打架是吧?”酒肉和尚把佛珠一甩,攻向男人下盘。几息间两人已经是过招了十几回。

  “高手,那就来打一场。”酒肉和尚神色一正,随即畅然一笑,此时哪里还是为了阻止这些人进入茅草屋,连里面正煮着的风鸡都忘了,这个和尚不仅食肉,还嗜武成痴,因此,就是犯了戒却也毫无阻碍地跃入顶尖高手之列。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男人本是要寻人才动武,此时正事没法去办,被这个不像和尚的和尚纠缠着比武有些不耐,只想快快分出胜负,这一打就打了半个时辰,眼看和尚越打越兴奋,不得不趁空隙时沉声到:“大师住手,在下有要事在身今日不便比武,若大师不弃,日后再约。”

  那个酒肉和尚才回过神,也乘机收手,一拍脑门,大声叹道:“啊呀我的风鸡!”说完跑向茅屋,男人也紧跟着一探究竟,谁知和尚打开门一看,里面红衣男子正仰着头端着一个碗,听闻声音才移开碗,被风鸡的血液染得鲜红欲滴的嘴唇满足地勾起,伸出还被鲜血包裹的舌头舔过唇角,双眸媚意十足地扫向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个人。

  老和尚从这个妖异的男子身上抽回视线,扫向一旁随意倒着的砂锅,和一地的骨头,大声哭道:“我的风鸡!!!!”

  “主子?!”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不敢置信的声音。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秦黎就妖娆一笑,起身红纱射向两人,自己反身一纵,从来时的顶棚洞檐遛了。

  不理老和尚如丧考批的哭声,男人激动又紧张地向秦黎追去。秦黎满以为能甩掉身后的人,谁知跑了许久身后还是远远缀着一个人,吃饱喝足想懒洋洋地睡一觉的秦黎开始不痛快了。终于放弃再逃地停下脚步回头双眸冷冽地看着越来越近得男人。

  被这双如蛇一般冰冷诡异的双瞳注视着,男人脸色一白,也缓下双腿,慢慢走近后噗通跪下:“主子……。”

  “宁非?”秦黎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自己变化大是一回事,这个男人到是也与从前判若两人,若非此时跪着的身影太过熟悉,他差点也没认出来,刚才那般气势十足一方霸主的人竟然是自己从前的下属。

  “跟着我做什么?”对着这个男人,他想来没好气,不耐烦地说。

  “求主子跟属下回去。”男人垂头恭敬地道。

  “滚。”此时的秦黎本就被命蛊妖化,喝了风鸡的血,被勾起了一丝嗜血之意,要不是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他对这个男人是不会那么客气的。

  “求主子回宫。”男人微微晃了晃,将头垂得更低。

  “你听不懂话?我说,滚!”秦黎语气森然,他的耐心已经没了,回头不再理会跪着的男人自顾自地走。

  “求……”男人见秦黎举步要走,膝行了两步焦急地说,还没等说出口,红衣男子回头阴霾的眼神让他生生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面前得红衣人渐行渐远。这个悄无人烟的山间,无人看见,甚至是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这个直挺挺跪着的男人他仿佛忘了眨眼,只直直地睁大着双眸,任凭陌生的液体滑落下巴。

☆、93

  空洞的双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远处红色的人影向他走来,宁非有些木然的神情一震,欣喜地看向红衣男子。

  秦黎走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又回头走回来,与命蛊融合后,他的思维方式已经分不清是他自身的还是受影响后的,他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走到还呆呆跪着的男人面前,他诡异地视线上下扫了扫,莫名的笑意让宁非心底泛凉。被示意跟着他来到太姆山东北方的山崖下,看到之前看过的铁架,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只见他拿出哨子吹了一下,不到片刻便有铁链垂下,将铁钩扣上铁架的顶端,两人站在木板上,绳索稳稳地拉起,直直上升到半山腰,一座铁质的吊桥从半山腰盘绕到崖壁另一方,没有见到任谁都想不到这里能造出这样的走道。

  走到崖壁的另一面,处于高处俯瞰下,湖面如镜,沿岸建着一连排的三层阁楼,丁字结构通向湖面上一处大型的阁楼。建筑简洁却富有特别的美感,不似这个世间的任何建筑,却又保留了一部分的相似轮廓。

  静默无语地跟着秦黎走到中间的阁楼中。

  “跪着。”

  “是。”宁非心中一凉,他已经许久没有在主子的房中跪着伺候,此时竟然已经忘了。果然自己不应该丢弃自己的本分,若主人收回了权利,那么自己一切的不敬之处都将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秦黎毫不关心他的想法,对他来说,这个男人除了是之前那个他厌恶的下属之外,也不过就是那人要去的所有物。看在那人的面子上,他不会弄死他,不过……想到自己在现代时宇文白的态度与这边宁非的态度,就有那么一些的不爽,凭什么好处都让那人占尽了。秦黎没发现他一脸臭臭的样子整一个欲求不满的表情。

  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几个塞着软木塞的瓶子,取出一瓶倒了一颗红色丹药扔在宁非面前。

  “吃了。”冷酷无情的话落在宁非耳边,宁非一怔,压下心里的痛楚,将面前的丹药捡起毫无停顿的塞入嘴巴吞下。

  然而半响,看着直挺挺跪着毫无反应的男人,秦黎疑惑地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仔细的看着,见确实不见丝毫反应,疑惑更深了。随即想到什么,他尖利的指甲划过宁非的脖颈,顿时血液从伤口滑下,他凑过去闻了闻,才了然地道:“竟然是圣果。”

  他回来的时候,知道自己的体内有圣果,但是并不是所有事都能知道的,那人不会跟他提起宁非,只说把炎修宫交给他。反正他也没打算回这个世界了,炎修宫本也就不是他的了,对此他不置可否。现代的秦家也不差,自己并不亏。他对那人到也佩服,无上的权利,自身的性命全都愿意给了。自己对宇文白能不能做到这些,他不禁暗思。

  心中的想法丝毫没有影响他接下来的动作,知道蛊毒皆对这个男人无用后,他想到了还有一种药或许能试试,便取出一瓶药液,扣着宁非的下颚让他张开嘴,将药液整瓶倒入,不知道这类药对有了圣果这样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否起点作用,他有些期待了。

  从始到终,宁非如木偶一般不发一语,他能察觉的到刚才主人丝毫不在意他痛楚时微皱的眉,心下黯然,将没必要的情绪再次藏的更深。

  这次很快便起了反应,男人跪着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颊酡红,不停滑落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宁非觉得自己正被架在火上烤,还有身体不可遏制的起了那些反应,他已经明白自己刚才吃的药是什么作用的,只是,为什么?

  秦黎饶有兴趣地看着宁非的变化,暗自想着,看来百毒不侵也不是对所有药有效,起码春药不算毒就无法抵制。

  看着男人微微弯了的脊背,一脸难受的样子,秦黎心情一阵畅快。果然,折腾那人的东西真是让人痛快,仿佛在现代受的那些怨气都有了发泄的地方。

  看了一会没了兴趣的秦黎靠卧在软枕上昏昏然睡去。等醒来的时候,面前跪着的男人已经软倒在地,地面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过多的汗让宁非有些脱水,嘴唇干涸地微微张开粗喘着,眼神迷茫神智已经全无。

  秦黎的眸若点漆,挑起的眼角是无尽的媚意,然而其内的冷酷却让人见之心生寒意。

  “渴了就喝吧。”将一口碗放置在男人面前,碗内的水泛着浅浅的红色,他将刚倒入液体的瓶子往楼外一扔,噗通一声瓶子沉入水底。

  男人确实渴的受不了,面前微微晃荡的液体更是让他动了动干涩的咽喉,思维有些混沌,充斥着火焰一般的炙热。

  “唔……”双眸闭了闭,他颤抖着手缓缓摸到碗边,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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