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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相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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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不欲追去,回声看向南凌壁,对方见他已经轻松逼退暗杀者,便也放松下来。“你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刚到。”
“刚才那人是什么人,此处不是一个已经灭绝人迹千年的隐族吗?怎么会有遗留者?”秦黎眉头皱了皱,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等不知。方才我在石林处也是受了袭击被引到此地。”
“你是说,暗杀者将你们引入此地?”秦黎脸色一凝,南凌壁也瞬间反应过来,如果他们刚才走到附近被暗杀的人袭击,战地不自觉转到这里,而秦黎也是如此的话,那么绝对事有蹊跷。
“恐怕对方欲要将我们逐个击破,如没有成功就将我们引入此地,然而此地本就是我之前说的要来探查的地方。就不知他们意欲何为?”南凌壁思索了片刻,忽然神色一变,“不好,对方在此处绝对设有机关,之所以伏击我们恐怕这机关装置就在附近,怕被我们识破,这般打斗中退到这里就不会那么仔细的查看了。”
“你们之前来的时候没有遇上这事,难道是事后被人布置?”秦黎猜测了下,“我下属还没到,恐怕也是遭遇了伏击。”想到宁非可能遇上假扮自己的人,秦黎不禁有些担忧。南凌壁遇上自己后再回到这里,也就三四天时间,对方能短时间内摸索出他们这一行的关系,恐怕之前早已埋伏在此,只等最佳时机。
“或许如此,我等先尽快离开。”南凌壁虽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然而他带的人也并不多,之前也是认为此地并无人烟,只是对付机关阵法类的死物,凭他的才学机智全身而退不是问题。然而现在这般情况显然不是如此,如果他们猜测属实,那么显然他们被邀请来此就是一场阴谋。先让天机阁以请帖相邀,将各大势力集聚在此,然后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次来的都是几方中原势力的佼佼者,无一不是几大宗族势力的重要人物,如果对方目的真是他们,恐怕所图非小。
秦黎也是隐隐想到这些,点头正欲离开,忽然听到隐约一声齿轮转动的声音,“不好,快走。”他脸色一变,提气飞速往外冲去,然而他们快,机关却更快。只见一排密密麻麻的飞箭射来,秦黎急忙后退回去,此时幻想尽去,周围一圈凭空立起几道石墙,石墙上是一排排黑洞洞的圆筒,如果是现代,这感觉真的象是被几十把冲锋枪瞄准,秦黎再镇定,背后也一滴冷汗流下。
☆、36
“贤弟,连累你了,如果不是我相邀,想来你也不会遇上这事。”南凌壁歉意地苦笑道,恐怕自行走江湖十余年来,还从没这么被动过,而原因还是他太过托大了。“不必如此,之前你来都没遇上,恐怕对方并不是想对付你一人而已。”秦黎心中飞快闪过很多念头,他之前本也想到是不是追击过原身的红楼,随后又推翻了这想法,红楼绝对没有这个能力能驱动天机阁。天机阁的存在是这个大陆比较特殊的,不属于各大势力,却又与各大势力皆有联系,口碑非常好,然而也是游走于正邪两面的。
对方很小心,尽管有这样让他们忌惮的机关暗器,然而仍然没有与他们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涉,只是从洞口喷出一股迷烟。虽然可以短时间闭气,但秦黎他们毕竟还是人,对方让迷烟在此地弥漫了近半个时辰等秦黎与南凌壁他们都撑不住吸入足够的迷烟晕过去后才将他们转移走。
这边同样遭到埋伏的宁非与几名随从正陷入一番苦战,对方出动了几十名暗杀者,完全区别于秦黎的数量,正是预备将这些人击杀在此。毕竟对方只是要几名重要的人,其他随从下属的存在只会让他们更难掌控。然而他们却低估了宁非等人的战力,对方打了近半个时辰尽然全数被剿灭,只是宁非赶到中间的祭品处早已没有秦黎等人的踪影。他们一行与南凌壁所带的几人陆续集中到了一起,站在雕像下感受着压抑迫人的氛围,都有些惴惴不安,因为背对着他们的男人,炎修宫闻名天下的第一影从,只是低垂着头沈默地站着,然而一股沈沈的威压却铺天盖地的自他脚下蔓延而来。身后的这些人自认武力值都是佼佼者,却也不禁后退了半步,神色微凝。突然男人挥手横扫,一道劲风如刀刃一般扫过前方,石像应声而倒。或许是千百年并没有人想到要将石像毁去。此时祭品中被锁着的几个乌木盒子应声而开,露出了内里的物品。众人都大吃一惊。五名石像对应五个盒子,此时碎了四个石像,便有四个盒子打开,宁非目光一紧,缓缓走到盒子前。第一个盒子放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第二个盒子中间有一瓶药,第三个盒子中放置的是一块铁牌,第四个盒子里是一本书。此时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地看着宁非将物品收入囊中。谁让此时宁非等人人多示众,南家随从还需要宁非等人协助找寻南家少主。其中有人不死心地也打碎剩下的一座石像,盒子却并没有动静,恐怕这机关正是要求瞬间击碎的个数决定来者得到的物品数量,古时的人们很重视运势,他们认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因此这个石林明显是试炼后人的。外围考验应变与心境,内层考验人运势与功力。
虽然得到这几样宝物是意外收获,然而宁非却丝毫没有一点愉悦,他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找出那群幕后人一个个捏碎。脑中闪过各种可能,却都被一一推翻,此地没有血迹,算是唯一让宁非稍稍吁了口气,可见打斗并不是很激烈,主子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然而失踪久了,却难说会如何,此时当务之急就是得尽快寻找到他们。
此时发现自己主子中了埋伏或者失踪的人陆续反应过来,一封封加急件随着各自特有的传讯方式飞向天空各方。不到半天,铺天盖地的信息开始传递起来,若有观察,就会发现几大势力内部神色凝重,而有不少人得到消息,天机阁人去楼空,得到消息的几大宗族里,几个时辰里打扫出一堆被毁成渣的昂贵的迦南木。
如果说,什么样的人会将天下宗族势力都算计在内,那么毫无疑问的,这个人绝对是个疯子,还是个理智的疯子。这个隐族秘境恐怕并没有绝迹人烟,甚至或许还参与了这次的计划,然而这样一个丝毫不为人所知的势力隐在暗处这么多年,一招出手却让所有人都愕然。对方对他们研究甚深,甚至借用了葵花会的势头,用闻名天下的天机阁做跳板让他们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上钩,可见计划早在多年前就开始部署。尽管在收到讯息之后就出动大批的人员赶来,每个宗族百来个集聚在一起也是不小的规模,何况此次也有朝廷派兵前来,可以说,现在这个秘籍早已遍地都是人,然而里里外外被搜寻了个遍尽然毫无踪迹,可以说,他们连草皮都揭掉一层,如果不是器械无法进入,他们甚至可以挖地三尺将这个秘籍挖的底朝天,随着搜寻工作的日渐推移,众人已经越来越焦急,对方抓走了这些人后竟然丝毫不显山露水,也不提出要求,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哪是绑架,恐怕是直接对这些人动手了,思及此,众人更是担忧。
而宁非,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带领炎修宫部众深入各个艰险试图查找蛛丝马迹,已经过去七天了,他变得越来越沈默,而跟随他的影卫随从皆是多年炎修宫的精英,是最接近炎修宫内阁的核心成员,对宁非与秦黎之间的事不说很熟悉,但也有些知道实情的。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是相当自负的,而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宁非,他们有着绝对的崇拜与敬重,因此知道他受到的不公对待众人也是惋惜不忍,却无法左右宫主的想法,如今宫主出事,却仍然是宁非最是用心,甚至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众人皆是心中叹息之余更为敬佩。虽然一段时间不见,这次赶来增援涉及到众人都宣誓效忠的主子,各个也都没有心情开口多说什么。他们这一支队伍是众人中最沈默不显山露水的,然而去的却也是最艰难的地方。
☆、37
这个隐族秘境显然并没有被充分利用起来,也许劫走秦黎等人的人并不是那么熟悉隐族,也只是在一些比较明显的地方设置机关,而大多数比较难进入的地方并没有涉足。因此宁非尝试了几个难度不亚于之前进入过的石坛墓室的地方,也并无发现,甚至有不少随从折损在里面。虽然心急如焚,然而宁非是个爱惜下属的领袖,见前来参与搜救宫主的百人去了二十来个后,他冷静了下来。如果众人都一无所获,那么也许唯有一个办法能大概知道秦黎所在的地方。每个月的月圆之日,血誓频发的时候是主从牵系最为浓烈的时候,也许用这样的方式能感应到方圆五里内秦黎大约的方位。然而此法甚是凶险,如果血誓发作到无法承受后仍然没有找到秦黎,那么毫无疑问,宁非会活活熬死。
众人听闻宁非冷静的分析这个方法的可行性,都面面相觑。血誓在炎修宫并不是秘密,事实上,被下血誓之人在一定意义上是宫主亲信的代名词,只有担任过炎修宫高层内阁成员的贴身影卫才会被下血誓,他们代表了绝对的力量与权力。然而血誓反噬的后果也是公开的,虽然大部分人没有真正见过,然而他们中也有不少人是见过宁非血誓反噬时的情景的,因此此时听来尤其不赞同。然而在这里,宁非是他们的首领,他们尽管反对却也只能听任,只得暗暗希望能尽快有宫主的消息。
秦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风声。只稍动了动,就痛得面色扭曲浑身抽搐。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样的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手腕脚腕都上了锁链,最痛的地方就是琵琶骨上穿透的铁伽。如果知道是谁这么对他,他绝对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得把对方碎尸万段。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神识去查看,月光让他看到隐约的景象。他此处显然是一座铁牢,还是建在崖壁上的,周围石壁切面凌乱然而长了青苔,有着浓重的湿意,石缝处缓缓流下很细的水流,秦黎舔了舔干的破裂的唇后,犹豫了一会才缓缓挪过去哺在石缝切口下接住一滴一滴滴下的水,洁癖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是可以毫不犹豫丢弃的东西。等过了半响才略微解了渴,此时他才能有余力观察周围。来到铁门前透过铁柱间隙往外看去,视野里一片黑暗,只有呼呼的风声,他怀疑自己被困的地方是崖壁处。是了,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不容易被找到。
看切口的痕迹,已经有一些年了。想来这个暗牢是多年前就已经建起了。秦黎心中苦笑,恐怕多年前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就已经被惦记着抓到这里囚困了,不知原身遇上这样的事会有什么处理方法,内力受限,灵力施展不开,手脚遭缚,如果给自己一把AK47,又怎会如此无力,看来以后出去后还是不要太过依赖这些玄幻的术法或者古武了,在关键时候,热武器才是王道,秦黎苦中作乐地想。他从不认为自己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对方抓他没当场处死显然别有所图,而有所图就有所忌惮。不出所料,大约第二天天亮不久,石壁处轰然打开,来人长相平平毫无特点,沈默地进入将饭盒放置在地面后就退回去了。如果不是当场看到,谁会想这个石牢的门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扇铁栏,而是在石壁处。恐怕营救自己的人就是发现了也是想不到。一旦打不开这个铁门,势必会被察觉,对方好算计。
为了有体力应对接下去的事,秦黎也不管饭菜中是否添佐料,径直拿起碗筷开始吃。片刻后对方不知是早已料到还是有其他可以观察的方法,秦黎放下碗筷后不久石门再次开启,进入两名灰衣人同样五官平平到完全记不住长相,将秦黎扶起一左一右架住离开了囚室。踩着陡峭狭窄的石阶一直往下,渐渐可以听到乒乒乓乓的兵器敲击声,空气中也有些闷热。秦黎觉得自己只差没被提着移动,失血加上严重脱水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走了多久,在一次拐弯后是一个大型密室,里面已经或坐或躺了三三两两的人,都是此次探索隐族密境的人。秦黎环顾了一圈看到靠着石壁坐着的南凌壁,目光一闪,对方也抬头开过来,两人目光一碰就平平错开,两人将他带至后就离开,秦黎只得拖着伤痛的身体缓慢走到角落坐下调息。之后陆续被带来几人,过了片刻后一行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簇拥着一名锦衣男子进入,那人带着一副银制的面具站定后,又有随从立即端上一把椅子才坐定。秦黎看到对方发型时目光一凝,别人或许不一定知道,然而他是看过人文图册的,里面有记载这个隐族的一些世纪,其中族长的样貌有画在书中,虽然线条抽象,然而这发型他却记得很清楚,与现代非洲黑人一般爱将头发编成细细的发辫然后再脑后扎成一束垂落。发带的颜色在这个族中是比较有讲究的,族长是红色发带,长老是绿色的,普通人是白色或者灰色的发带。而此人束发的发带正是红色的。果然这个隐族并不是真正灭绝了,这个男子必定是族长后人。一旦猜到对方的身份,秦黎大致也能想到对方把他们这么多人抓来是什么目的了,无非就是复兴这个隐族,或者就是想要涿鹿中原。
☆、38
等坐定后,那面具男并不准备开口,坐姿笔挺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定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身后步出一名长相颇艳丽的少年,那少年走上前向面具男请示得到颔首后踏前一步,环顾了周围一圈这些在这片大陆也算hi咤风云的人物,神情带着一丝倨傲,和隐晦的不屑,尖尖的下巴微抬,嗓音却清脆动人,他说:“诸位远道而来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我家主人乃仙岭第一族后人,上古神族后裔,然隐世多年不为现在人所知。主人有言现今天下能人辈出,尤以在座各位为甚,希望能与各位探讨一二。”随后示意后面的随从拿出笔墨分发下去每人一份,续道:“请各位将各自的功法身家背景写下,越详细越好,这关系到我家主人选谁作为合作对象。”说完意味深长地扫了众人一眼。
“!,什么狗屁神族后裔,藏头露尾,卑鄙无耻之辈。原是想窃取我们祖传功法家族秘技啊。”人群中一名长相粗壮的大汉横眉竖眼地唾弃道。秦黎暗暗赞赏了那人一番,在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刻敢直言不讳,对方是个非常磊落直爽的人,可惜了,这些人明显是没有江湖道义或者现代所谓的节操的。光看这些人将他们抓来的方式与假惺惺地客气实则是威逼的言语已经看得出这些人根本就是打算不择手段了。果然,只见那面具男微抬了抬手,一道极细的银光闪过,那男人的手臂齐根断掉。然而对方确实是个硬气的,当下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却只闷哼着咬牙没有惨叫。这次来的果然都是一些大派宗族上得了台面的人物,光这番骨气素质就已经令人赞赏,可惜这不包括面具男一行。他身后疾步上前两人将那大汉拖了下去。艳丽少年继续开口说:“我家主人好言相邀,众位可不要不识抬举。”话落不管众人脸色,就竟自跟随面具男走了出去。只余下几人监督地站在门口。
秦黎苦笑地想,这下真的是阴沟里翻船,这绑匪明显是有恃无恐,坐到那个位置不说所谓神族后裔有什么势力,然而功法什么的胡乱写是肯定会被识破的。而且恐怕他们写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对方言语里是要他们不止写功法,还得写自己宗族势力内部的各种事宜,恐怕存了想取而代之的意思,就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意识到。只是此时若不写,那毫无疑问是绝对活的很惨的。现在还是客气的,他敢发誓如果现在不写,等待的就是一些强硬手段了,这副身体细皮嫩肉的可不想让自己破破损损的回去。
秦黎略做思索后,就开始挥笔写了,肩上还未愈合的伤口疼痛不已,然而对方有意给他们留了右手执笔的力,因此铁钾只上了左肩。出乎意料的,有个人也动笔了,那人正是南凌壁,南凌壁虽然也是左肩被血液濡湿一片显得有些狼狈,然而那身沈稳的气息丝毫不减他通身气度。有些人没打算写的见此本有些不屑与愤慨,然而看到南凌壁后又变得吃惊与不解,甚至有人开始叹息南家少主竟然如此贪生怕死。然而秦黎扫了他一眼后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对方与自己想的一样。这次的事秦黎可不认为就是终结,自己没打算葬身于此,他相信那个男人现在一定急疯了,搜到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么自己势必得将时间拉得够长不能太早失了筹码。写功法自然是取信对方,让这段时间自己过得舒坦一些,也好有余力迎接那男人的到来。至于功法给了对方造成的损失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如果自己没命了,这些泄不泄露与他何干,如果自己有命回去,那么这个面具男活到有时间看功法他秦黎的姓就倒过来写,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他已迫不及待地想将身上的痛楚加倍还给那个面具男了。
众人见到身边有人开始写,尽管犹豫着,然而陆陆续续也增加了不少人开始动笔。期间那名跟在面具男身旁的少年回来看了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颇为满意,只是仍然有不少愣头青还分不清状况,既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不介意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少年冰冷地笑开了,挥手几名白衣劲装男子进入后不由分说的拉了几个把笔墨甩一边的人拖了出去。而在这个深入地下的秘密基地其中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布置的精美绝伦的布艺层层叠叠,进入期内只见一张超大号贵妃椅上倚靠着的正是那个面具男。身旁是两名浓妆艳丽的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涂着丹寇的长长指甲轻骚着男子的锁骨脖颈处,嫣红的舌尖舔着男子的耳根,另一名女子不甘示弱的一手探进了他敞开的衣襟,另一手埋入男子下摆处,顺着手腕的方向能看到他胯间起伏不定。少年进入见到这个场景时急忙低垂下头伏在男子眼前。“主人,他们中不少人已经开始写了,还有些已经让鬼魅带下去伺候,相信不久后也会乖乖听话的。”
“嗯。”男子闻言并没有露出什么愉悦的样子,嗓音低沈。“那边如何了?”他没有明说哪里,然而少年准确的理解了他的问题,恭敬地回禀道:“还在毫不停歇的搜索。只是仍限于地面上和一些族中的房舍。”“嗯。继续盯着,不得让他们接近断崖。还有,那帮老家伙怎么看?”“暴跳如雷。”少年说到这里脸上闪过明显的笑意,“那些人都是宗族门派的精英,少了他们必定让那些家主焦急如焚,已经派了不少人手混入其中了。”“做的好,让这些宗派越乱越好。待我等彻底掌握住他们的命门还怕不为我所用?”男子说道这里才唇角微勾,面具空洞的眼眶里是一双眯起的狭长双眼,眸光闪过微微的紫色,配着冰冷的银质面具让这双本有些桃色的眼睛显得阴狠诡异。随后男子轻轻一挥手,身边的那两名女子立即会意,扭着水蛇腰退了下去,留下伏身在地上的少年。
☆、39
“过来。”男子薄唇轻吐,少年闻言脸上瞬间飘过一道绯色,起身走到男子跟前,男子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颚,每当这时,少年总觉得这触感跟蛇一般冰冷异样,让他有些战栗。被微微用力抬起的脸白皙精致,双眼处眼线狭长,斜飞入鬓,此刻许是知道即将要做的事,眼角眉梢染上绯红色让这张脸更是妖媚。此事做了很多次,他很了解主人眼中的意思,于是抬手开始将衣带抽调,外袍立即滑落在地,露出白皙光滑的少年躯体,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带着青涩的感觉,当被情欲染上薄红后,更为诱人可口。见男子紫色的瞳眸转深,少年张唇将虚扣在下巴上的手指含入柔嫩的唇舌间轻舔吮吸,随即就有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蜿蜒滑落。男子另一只手抚上他平坦光滑的胸前,捏住那点红缨,指尖夹着轻柔捏转,果然含着手指的口中低低呜咽起来。
“啊,主人,主人,青儿……”少年不禁情欲地开始颤抖起来,双腿已经软的站不稳,倚着男子交叠的腿上开始磨蹭,那根高高翘起的玉根涨大后将表皮撑得薄薄的显出嫩红色。男子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等到少年快要被情欲折磨的哭泣时才沙哑地开口说道:“上来。”
……
距离满月还有五天,然而宁非却觉得有些等不住了。每天的搜寻都是失望若是满月仍然找不到主子,就让自己为自己的失职献祭吧,愿黄泉路上还能为那个皎若明月的男子添一名冥侍。长久的疲劳奔走让他不止身体上的疲倦,还有精神上的,就如拉满弓的弦,绷的太紧似乎即将断裂。舔舔发干起皮的嘴唇,此时他攀在一座望不到底的半崖处,光滑的崖面很少有能抓取的杂草,他凭着在石林得到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一步一步试图攀下崖。他不认为主子已经离开这方封闭的地带,在出事那刻他就发信号让属下将这些山脉团团围起守住要处,只许进不许出,其他宗族也默认了这种方法。然而这样紧锣密鼓的搜寻都没有找到丝毫踪迹,他怀疑主子被带走的地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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