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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囧萌僵尸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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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晴歌不再看江慕白,她收回长戟,按捺住内心的悸动,目视前方,看着那些如潮水般的僵尸,渐渐湿了眼眶。
她看到了,一百年前,便是这群士兵,搭成人梯和人桥,扶着自己一步步越过刀山火海,走到秦向之的面前。
然后是江逸,他狞笑着,一把将秦向之推下了城楼。
为了救秦向之,顾兮跌入火海之中,从此葬送了性命。
这些士兵,不远千里而来,从此再也无法返回故乡。
今日,她便是要完成一百年前未完成的使命,带着他们回家……
长戟之上覆盖满了流萤,晴歌的周身也在泛着光。她燃起袖中的黄符,望向远处的秦向之,高声说道:“帮我。”
秦向之便提起剑,横在眉前,口中喃喃而语,忽而光现,从他的眉间直射到长剑上,徐徐向着天地散落。
天地之间,永夜之中,充盈着金色光芒,其间流萤如雨,漫天洒落。
在黑暗之中缓慢蠕动的僵尸群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他们面色青垩,肢体残缺,百年前的士兵甲衣如一团破布般挂在身上。
他们缓慢而坚毅地移动着肢体,以百年执念支撑而行。
晴歌听到耳边传来的倒吸之声,却不是害怕而是敬畏。她说道:“黑夜将持续半个月,天地之间不见日月。我留一道光给你们,你们好好守护着。只要光不灭,瑟海便还是瑟海。”
闻言,守城的士兵立刻跪下,齐声道:“吾等向族女起誓,定护瑟海安平!”
瑟海城的将士和城主府邸的士兵不同。城主统帅的士兵维护百姓治安,和皇权打交道,但瑟海城的将士只有一个职责:守护瑟海。他们只认麒麟纹令和族女身份。如今,晴歌收回江慕白对瑟海的统治权,麒麟纹令便也同时被收回,由身为族女的自己亲手掌握。
晴歌让他们起身,抬起胳膊。一簇流萤从她的指尖飞起,落到猎猎的旌旗之上,光芒不散。
她重新跃上城门,静静望着那群向着自己而来的僵尸们,接着一跃而下,轻巧落地,就势下跪,向着这群曾护卫自己的士兵们深深行礼。
秦向之手中长剑的光芒随之而落。晴歌起身,冲着他笑了笑。
对于秦向之和顾兮来说,这是一场迟来了百年的并肩而战。
秦向之抬手,放出飞剑。
在光芒无法照耀的地方,也正有什么在蠢蠢而动着,空气中翻卷着暗雾般的物质,试图向着晴歌和僵尸群靠近。秦向之的飞剑破空而起,冲向了那些暗雾。
晴歌冲着他看了一眼,扭头,坚定的步伐迈向了东方。
此时的东方一片暗寂,云层静默不动。三千多名僵尸将跟随着晴歌跋山涉水,历时半个月,回到自己的国家大忈。而他们所要经过的地方,怨气聚拢,时间停滞,日月星光都将消失。
彼时,那些永远沉睡的魑魅魍魉也将苏醒,妄图作乱,侵害在时间停滞中无法苏醒的人们。
秦向之的职责就是保护一路上的人类,消灭作乱的精怪。
钟灵镜外,酒醒之后的兮女望着僵尸队伍前方的晴歌,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昆仑老祖见酒壶里没酒了,便凑过来说道:“顾兮的愿望竟然全部实现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兮女见他口气甚是平乏,也不恼,只道:“若你不让自己的门徒收下秦向之,顾兮也永远只是一具僵尸,怨恨一年年增加……最后,怕也不得善果。”
老祖点头,“秦向之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我那徒孙忒不懂人情,竟然要夺了秦向之的魂魄。”
兮女重新拈花为酒,递到老祖的面前。她说道:“便该如此。难不成,你想他二人此后与日月同寿?莫犯人间大忌。”
老祖一口喝完香甜美酒,瞪眼瞧着兮女,“嘿!你倒教训起老儿来了?”
兮女一点也不怕他,挥手指向钟灵镜,百年前的画面出现在了其中。她开始跟老祖翻旧账。
“麟女寂灭之后,众神约定,以百年为期,轮流守护瑟海城。那一年,瑟海城本该轮到我守护,我便让顾兮继承族女之位。因我懒……好吧,因我自恋,取了自己容貌为样。没成想,过来跟你聊起此事时,被你昆仑老祖刚刚从山里抓回来的小妖看见了也听见了。我不自诩美貌,但修为总高吧?那等末流小妖,受到我等修为的威慑,生出歪心思,自己偷溜去了轮回道,以期接近化而为人的顾兮。
“那小妖笨头笨脑,不懂轮回道的规矩,白白没了好不容易积累的几百年修为。虽说可惜,但也算傻子有傻子的福气,误入帝王家。你这老儿,见这小妖福缘不浅,先前便想收它为徒,此时更是执着偏心,硬要我让他和顾兮结一场姻缘。老祖你自己讲讲,我便是训你又如何?我说啊,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昆仑老祖原本还想嬉笑一番兮女的自恋,听到最后,不由吹胡子瞪眼,想要辩解,却发现兮女字字属实,难以辩驳。一时之间倒是愣住,只那白胡子还高高翘在半空之中。
兮女被他的模样逗笑,忽而又生出感慨,望着钟灵镜道:“可幸的是,天命如此,他二人虽然性格差异过大,但难得彼此看重,如今更是可以共同面对苦难。人间夫妻,能够同甘共苦,已是莫大福气。”
半个月后。
僵尸的脚步刚刚踏入大忈都城,僵硬的形体便化作一道青烟,随风飘向了巍峨的将台——当初,他们便是在那里集合,然后前往边境,与敌军交战。
每当一具僵尸化作青烟,天地之间便增一分清明。当最后一具僵尸消逝,一股青烟升起,充盈天地的怨气终于消散无踪,新生的日光陡然从东方冲出,停滞的时间也开始了轮转。
青烟如云一般将整个都城笼罩,尤其是皇宫的上空,像是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晴歌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内心千头万绪翻滚,却恍然间失语,极大的震动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低下了头。
为什么同样身为僵尸,别的僵尸可以化为青烟继续守护自己的国家,偏偏自己……掉进地缝里了呢?
那真的是一个地缝。
即便晴歌不用两只手撑着地,整个人估计只会跟蒜头一样插在地里面,露出半个身子。她明显感觉到了脚下踩到了什么。而且那东西还在动,似乎……是在想继续往下挖?
晴歌等了老半天,才感觉又往下落了一点,忍不住冲着那道地缝开口道:“喂,我说……你不挖快点天都要黑了啊。”
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就是白天了才没力气挖的,天黑了肯定能挖好。”
接着一阵沉默,然后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地底下流了出来——真的是跟水一样流出来的,上面还嵌了一对亮晶晶的蓝眼睛。
蓝眼睛冲着晴歌眨啊眨,见晴歌真的不害怕,于是不动了,同时响起一个声音:“你穿着红衣裳真好看,我想把你挖到地下做新娘……”
“……”晴歌抬头看到向着自己跑过来的秦向之,扭头对着蓝眼睛说道:“对不住哟,我男朋友要是听到了你这话会直接杀掉你哦。”
蓝眼睛跳到了半空之中,看到秦向之手中杀气腾腾的长剑,大叫了一声“昆仑道士”,“嗖”地缩回地下。晴歌只感觉脚下什么东西用力一抬,自己整个人就到了地上。再低头一看,地缝已经没有了。
晴歌:“……”
秦向之跑到她的面前,大汗淋淋却笑容满面。晴歌也笑盈盈望着他,等他先开口。等了老半天,却见秦向之忽而憋得整张脸通红一片。
他道:“我该叫你兮儿还是晴歌?”
晴歌:“……”
“叫我晴歌吧。百年夙愿如今已经了结,顾兮重生,便该有新的际遇。”
她遥遥望向都城。
青云之下,巍峨的皇城依然那般熟悉。那么拥有它的人,也应当快要归来了。
于是,她冲着秦向之笑道:“向之,我的夙愿已了,接下来该是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瑟海这一段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救小皇帝了……论逗比指数,格木格灵不比晴歌低的←_←
☆、035 夜拜镇国公
白霜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喝酒,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
他在翰林院任了个微不足道的职,格外清闲,自从小皇帝离宫出走之后,连每日的点卯都懈怠了,夜晚喝酒,白日补觉,并不怎么像话。
但他是镇国公的嫡长孙,人除了好喝酒外倒是爽快又义气,也没其他纨绔那些腌臜行径,反而没人说什么,还上赶着送好酒过来巴结呢——谁都知道,镇国公早年没了嫡长子,爵位自然是留给这位嫡长孙的。
镇国公是位一百多岁的老寿星,因是武将出身,黄朽的身材之下反而透出一股威严,五朝元老,百年功勋,在帝都格外受人敬重。
他这一生,遗憾不多,最大的遗憾大概便是活得太久,亲眼看着儿子离世,留下的嫡长孙又是这般惫懒的货色。
隔着长廊和窗户看到白霜年不分昼夜地饮酒,镇国公气得双手直抖。人还没走几步,骂骂咧咧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惊得夜宿的鸟雀一阵扑棱。
“你小子多少日没去当值了,只一天到晚喝喝喝,那些马尿有怎么好喝?干脆也别取媳妇了,我散了这镇国公府,变了钱全给你买马尿去!喝死你得了!”
一阵骂骂咧咧,人已经进来了,手杖将地板戳得咚咚响。
白霜年这才悠悠放下酒杯,合上书册,起身行了个礼,笑着道了句:“祖父好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明日头疼了什么的孙儿又该去请太医了。”好像刚才那番话全然没有听见一般。
镇国公不拘小节,不在礼数上跟人计较,因此也不苛责白霜年。他只气这孙儿胸无大志,在翰林院干了三四年,那是能懒则懒,半点也不曾主动勤快过,大家都瞧得清楚,弄得上司也没借口给他升职,只能慢慢熬资历了。这简直是丢了镇国公的脸。
镇国公一生戎马,帝京贵胄的表面文章虽然不屑一顾,但到底也是在意脸面的。这孙儿不是没出息,而是不愿出息,简直是气人。
“听闻你已经两个月没去当差了,翰林那边差人来问我,这差事你还要么?今年皇帝不在,外头的皇试也停了,几家想着往翰林院插人呢。你若不想干了,我让泽哥儿替了你,一来泽哥儿有志气,二来也省得外头那些人说道。”
一副彻底不指望这嫡长孙的口气。
白霜年向来软硬不吃,道:“孙儿那翰林院典籍虽然是个低品的官儿,可也是孙儿正正经经走科考得来的。官职不似爵号可以承袭,祖父若真宠爱小泽,不如把这公爵的称号给了他,孙儿还安安心心做自己的翰林院典籍。”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镇国公便是真的镇不住这个嫡孙了,不由勃然大怒,“咔”地一声,手杖竟给弄折了,整个身子便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去。幸而白霜年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他。
白霜年默默叹了口气,自扶着祖父坐下,却看祖父震怒的面容,又没了辩解的兴头,只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祖父看重这个爵号,也看重自己嫡长孙的身份,父亲去世得早,他便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自己身上。只是,如今这局势,连皇帝的下落都不知,一片飘摇,怎好轻易出头呢。
小泽自然是个好孩子,只是年轻冒进,不懂官海沉浮,一心想钻进去,祖父反而欣赏……也是年老而思虑不周了。
“祖父,孙儿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白霜年只沉吟了片刻,依然还是开了口,“皇上失踪,宗族各自为派想要簇拥新王……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镇国公一愣,随即怒道:“谁要你们去淌那些浑水的?!我只要你们好好儿干活,一心为大忈朝廷就行了!你现今说皇帝不在,以为我不知道是借口?先前皇帝在的时候,也不见你多勤快啊!”
白霜年无奈地看了一眼镇国公。自家这位祖父,衷心绝对是大忈国首屈一指的,可一生都在疆场上叱咤,没在朝廷里呆过多少天,心里面没弯道……自己说得含蓄吧,他听不懂;说得直白吧,只怕更加鄙视自己的品德,只当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白霜年的亲爹,镇国公的嫡长子,早年也是武侯一名,沙场上打出来的名头,可惜去得早。先帝原想让白霜年袭了侯位的,奈何白霜年压根儿对刀枪无半分兴趣,平生所爱一书一酒尔。听着也挺风雅的,偏偏又看着不专研,一路皇考皆是末尾,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连先帝也啧啧称奇,当廷试了白霜年的学问,最后赐了翰林院典籍一职,算是圆了一场恩典。
彼时白霜年才十八岁,颇有些少年风华。只是没多久,便被人看穿了这副皮相,要多惫懒有多惫懒,万事不挂心,懒到家了。
同年,先帝薨,新帝即位,这位惫懒货愈加惫懒了,接连几日点卯都空缺,问起来只回一句——喝多了,没起来。
这样的行径,京都人人都瞧见了,私下八卦着,不知最要脸面的镇国公会不会一怒之下换了爵位的继承人。因而私下已经有人暗暗巴结白家长房之外的那些人——尤其是三房,因为出了个有志气的泽哥儿,年少而有才学,早已名满京都。
镇国公的确是犹豫过,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对于白霜年的行为,他自然看在眼底。混的确是混,但不碍品性。嗜酒、没志气,说大不大的事儿,到底是从小没爹娘管束的原因——这么一想,又生出了愧疚之心。这孩子变成这样,不能不说是自己欠下的债。
镇国公便说道:“我是五朝元老,你又是我白家的嫡长孙,便是你站队了,也没人敢怎么对你。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对仕途没有野心。可白家家训,第一条便是忠君……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看不起的便是这一条……你只想忠于自己。”
白霜年没有应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家爷爷说出这样的话,而且非常精准地说中了他的心理,心中长叹一声。
“昨儿,我梦见将军了,还有我的那帮兄弟们。”镇国公继续说道,“说来惭愧。将军的三千亲信,只有我留下了……也只有我,活到如今。看着将军蒙受的那些冤屈,我只恨不能……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出将军的尸首向她谢罪。可昨儿梦里,将军笑着问我好,还叫我白小七,道小七儿好福气……一百多年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我想这是将军想招我下去服侍她呢。将军带着三千兄弟,不知马前卒是不是还留给了我……”
他拍了拍白霜年的手,“满京城奉承我是老寿星。可我这辈子啊,还是头十几年跟着将军的时候最开心。霜哥儿,我终究有罩不到你的那一天,那一天也不远了。你不守着白家,还等着他们那些不成器的来守着?霜哥儿,只求自己快活,最后反而难得快活啊。”
白霜年是真怔住了,定定看着自家祖父,心中多番滋味来回翻滚,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便是这个寂静的当口,窗外忽然传来一片叮当声,似是什么撞上了。白霜年连忙挑了窗户朝外看,正巧看到一个红衣森森的女子从紫藤树根儿下面爬上来,边爬边揉额头,一脸的衰相。
白霜年立刻警铃大作,正准备高喊一句“来人”,镇国公忽然一把将他扯到身后,越身近前,瞪大了眼睛看着,似是不信自己的所见一般,口中喃喃,却不成句。
那女子只笑盈盈望着他,道了一句:“白家小七,你好啊。”
镇国公立刻老泪纵横,便要下跪。也不见那女子动,忽然便到了面前,一下便拦住了他。
“你已贵为公爵,又是这样的年纪,我怎么好受此拜。便是罢了,还跟从前一样吧。”
镇国公被晴歌扶起来,抬头又看到秦向之大步从外面走来,又是一愣,叫了句:“太子……见过乾玧真人。”
秦向之点了点头,也不在意那些礼数。所谓十年风水轮回,如今已过了百年,三人相见,早已不是往昔情景,礼数早已无法拘束他们了。
白霜年不认得秦向之,但知道当朝有位传奇人物乾玧真人,又听到了镇国公的叫喊,自然便行了个文臣之礼。抬头却望见红衣女子笑着朝自己看来,目光带有打量之意,一时有些糊涂了。
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出场那般诡异,偏偏祖父如同见到了故人一般激动……会是什么来头?
晴歌粲然一笑,说道:“霜哥儿长得颇似小七当年,也难怪小七如此看重了。”
镇国公试去眼角的浊泪,笑道:“将军说笑了。这孩子的爹娘长得都俊,可惜……”
白霜年自然知道“可惜”下面是什么,有爹生没爹养白有一副好皮囊嘛。不过,这不是此时在意的重点……重点明明是那句……将军!
他诧异地看着晴歌。
晴歌并不觉得对方是受了惊吓,只是笑着对镇国公说道:“向之让我重生了,只是模样不太好,因着有事来找你,便让向之弄了道符贴在脸上,才能看着与常人无异。”
镇国公亲历过秦向之当年与整个王族对抗的事,不由对着秦向之诚恳道:“殿下初心坚如磐石,竟是感动上苍,终得回报。”
秦向之笑得腼腆。
镇国公继续道:“将军若有事吩咐,白七自是鼎力完成,毫无托词。”
晴歌摆了摆手,“听说你八十岁那年还披挂上阵,也真真是孝宗无用,才让你受那样的苦。我来找你,自不会是为了劳烦你,只想得霜哥儿一句话。”
“什么话?”出口的却是白霜年。
于是,晴歌便看向了他,“若我将景平帝安安妥妥地送回宫里,你可愿意亲自教导他,一生辅佐他成为一代明帝?”
白霜年还不及回话,镇国公已经跪了下来,一脸的惶恐。
“谢将军对我白家的器重。只是,这孩子年纪尚轻,又自小没有爹娘管教,行事惫懒鲁莽,毫无忠君之心。景平帝能平安归来,自是大忈的福气。只是千万不能让这惫懒猴儿去教导皇帝啊……这孩子他……”
刚刚还在被自己好一通训呢,怎么转头能去训皇帝?
晴歌望着他一阵笑。
当年,顾兮听闻秦向之被江逸扣下,情急之下带了三千亲卫兵前去救人,只留下一位马前卒白七。虽是仓促之间的决定,但也格外合适的。白七当时不过十五岁,敏捷矫健,头脑灵活,却又是难得的忠心。顾兮走之后,他能稳住军心,撑到最后,一举夺胜,成就百年威名,不能不说他的超强能力。
顾兮如今借着晴歌的灵魂复活,只将一份记忆注入其中,并不完全占有晴歌的灵魂,反而让晴歌从从前的那种置身事外的状态转变为关心这个国家的国运,真正有了身在局中的感受。
此刻,晴歌看着白七的惶恐,心中一叹,亲自将他扶了起来,道:“白家的忠心我都不信,还能信什么呢?”
她道:“我说霜哥儿像你,自不只是容貌上的几分像。过去你那么大的能力,却只愿做我的马前卒,还说甚爱那匹良驹。你真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而今霜哥儿在翰林院当值,虽然是个末流小官,可你真的不知道那翰林院是个什么地方,霜哥儿哪儿不好去,偏要去那儿?”
镇国公还真不懂文官的那一套,一脸的茫然。
晴歌继续解释:“翰林院是替圣上办事的地方,第一要紧的便是圣上,但官职大了点便容易招人盯着。霜哥儿得的那个典籍,虽是小得不能再小,但胜在离皇帝近又不招人看,最安全不过。且想如今,景平帝若是真不回来了,再来个新帝,翰林院的那些人说死便立即死,也是品阶高的才对。典籍编修这些,便是悄悄儿辞了官,也没人在意,可不是最最危险的时候连命也能保住?”
晴歌不知道白霜年何止想保命,如今连宫门都不进,就怕哪天意外横生都不能出来了。但她这么一说,镇国公倒是瞬间想通了,不由便朝着白霜年看过去,想自己竟然愚忠至此,连孙儿的性命都不顾了。
白霜年明白了祖父的那个眼神,只笑了笑,意思是不在意。
镇国公更加羞愧了。
他问:“只是,霜哥儿到底没什么真才实学,在帝京又没什么好名声……”
晴歌一脸的无所谓,“真才实学?这世上难的不仅仅是夺冠,还有事事都能挂尾。那考的不仅是才学,也是智慧。霜哥儿凭什么能回回都中,但中得那般奇巧?便是想要名声还不简单?只是你们家这位着实不在意这些!”
不知是晴歌的表情太生动,鼓舞了镇国公,还是镇国公真的也这么觉得……竟然一时之间觉得从前那个不争气的孙儿正闪闪发光着呢。
“景平帝从前受各派牵制,因而一怒之下出宫,却也只是因为身边缺人帮忙引导。等我和向之寻他回来之后,我希望帝京之中是有人真心候着他归来的。我早知道霜哥儿不错,今日见了,更加赞赏。等景平帝回来,迟早会在帝京闹出一场风雨来……那场风雨里,霜哥儿会是中流砥柱。”
白霜年冲着晴歌跪下,道:“霜年的忠心,日月可表。只希望景平皇帝平安归来,早日平息大忈的这场风暴。”
祖父说的不错,他第一忠的是自己,可他自己是属于大忈的,若不是时局晦暗,又怎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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