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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小娘亲-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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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小木便来接夏锦出城,夏锦本以为昨日才下过大雨,应该是一路泥泞难行,却不想出京不过五里地,地面却是干爽的很,却似昨夜根本没下过雨一般。
今日出城只有他们二人,小木与夏锦共趁一骑,官道上半天也不见一个行人,小木将她置于身前,一路和风徐徐,微风吹一阵淡淡的体香萦绕在他的鼻端,更有那柔软的发丝随风飞舞,偶尔轻抚他的脸颊,到让他一不留神便心猿意马了起来。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已从目的地前跑过去多时了,紧忙掉转马头向回走。
夏锦回头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也不知道一路在想些什么,还好这是骑马,要是如现代一般开车出行,岂不是早出车祸了。
小木无辜的摸摸鼻子,佳人在怀又是心中之人,他又不是太监,怎么可能不分神。
将夏锦抱下马,一路拉着她上山,山路难行,夏锦也不矫情,任由着他拉着自己,没有甩开他的手。
流年早已着人准备好夏锦要的东西,此时夏锦也还真是庆兴这城外没有下雨,如若不然只怕今日之事也是要泡汤了。
暗卫早已等候在此,地上俱是准备好的东西,只是在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中却站着一位一身白衣的人却显得十分突兀。
看夏锦二人行来,笑着扬声打招呼,“怎么才来?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然小木却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并不予以理会。
那人悻悻的摸摸鼻子,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在手中轻摇。一副风流公子模样,只是现在还是春季,加之昨夜京城一场大雨这气温又降了不少,他还摇把扇子,不冷吗?
虽说近在眼前可是山路崎岖真走到那人站的地方时却也走了近一柱香时间,夏锦也终于看清此人,“凌大人,好久不见!”
看清原是故人,夏锦笑着与他打招呼。
凌凡收了折扇拿在手中与夏锦拱手见礼,“下官可不敢当凤鸾郡主一声大人!”
凌凡虽这么说却是语含笑意,夏锦也知他不过是在调侃与她,也不生气,“不叫大人可以,那你也不要叫我什么郡主了,不如我们以姓名相称可好,我叫你凌凡,你便叫我夏锦,这样也自在些!”
凌凡刚想应一声‘好’,却见小木瞪过来的眼神,讪讪的住了口。
第161章 蒸骨验伤
凌凡略一思索改口道,“夏小姐若不介意可以叫我凌凡,我还是叫你夏小姐吧,必定夏小姐的位份是皇上下旨亲封的,若是凌某直称其名,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他有他的顾虑夏锦自是不会勉强,更何今日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不是为了讨论这称乎的问题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凌凡真正顾虑的可不是皇帝而小木,不过也是逍遥候的夫人是什么身份,又岂是别人能直呼其名的。
夏锦与小木低语几句,小木微微向夏锦眼光所到之处看去,几不可察的微微点头。夏锦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深了几许。
小木打了个手式,便见几人分工合作,不大一会儿便麻利的将这已被挖过几次的坟挖开,起出一口薄棺。
按夏锦所示之处把棺椁放下,夏锦目测了一下墓坑,大小刚好到不需要再去另行挖坑了。
凌凡站在一边微微侧目,莫不是小木带她来不是来约会的?看她那架式貌似是要验尸啊,凌凡不禁一寒,不是吧?夏小姐还会验尸要不要这么惊悚。
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真是约会约到这种地方来,只怕是更惊悚吧,稍稍平复下心情,凌凡瞪大眼睛看着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做?
小木自然没有错过凌凡那擦汗的动作,只是懒得理会他罢了。
站在夏锦身后,看她指挥若定,淡然自若的样子,小木也是一脸的余有荣焉。
“你、你、还有你,把这柴炭扔进墓坑,把这墓坑烧到四壁通红再彻了炭火,把坑中打扫干净。”夏锦随手点了四名暗卫中的三人,将这烧火之事交给了他们。
又走至摆放物资之处细细查看了所需物品是否备齐,直至确认无误才点点头。
行至棺椁之处好似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似的,微微皱了皱眉,却在看到立在一边的黑衣人时,轻勾嘴角。
“流年,去把这白骨洗干净用麻绳穿好依次放在凉席上,这事需要心细之人来做,小必千万不能伤着任何一片骨头,我不放心别人去做,就麻烦你辛苦一下了!”
余下的最后一名黑衣人听言肩膀微颤,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情绪,却很快收拾好,“是!”
回答的虽清脆,只是转身的瞬间,凌凡却众他的背影中看到一抹似要慷慨就义的绝决,认命的走向棺椁走去,却在与夏锦擦肩而过之时听到夏锦侧身道,“木梓记得要洗的非常干净哦!”
这下本来该挺得笔直的脊梁,瞬间跨了下来,现在他可以肯定,夏小姐根本就故意的,故意整他的。
凌凡疑惑的看了这暗卫一眼,却听到夏锦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看来我没猜错,你果然是木梓!”
身份既以被识破再带着面巾也没有任何意思,被称为木梓的流年干脆的扯下面巾,露出一脸苦笑,“锦儿姑娘既然早就认出我来了,又何苦整我嘛!”
一脸楚楚可怜的哀求神色,演的十分到位,简直可以说是入木三分了,只是夏锦却一敛脸上的笑意,正色的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是木梓我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啊,若是别人,我怎么可能委以如此重任!”
说完还认真的点点头,以示自己是认真的,绝对不是拿他开涮。
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脸锦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的少爷,木梓拉扰着脑袋认命的去清洗那堆白骨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夏锦令人将准备好的酒和陈醋倒入坑中,待热气升上来时,将竹席抬入坑中,盖上草垫,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取出尸骨,放在明亮处。
看着一边早已穿罩衣,戴好鹿皮手套时,夏锦缓缓撑开红油伞交到他手中。
“它会告诉你死者生前受过哪些伤!”夏锦脸色有点凝重,她不是个冷血的人,面对这样的场面仍能无动于终,从这尸骨上的斑斑痕迹也能看过他受过多少罪,只是现在要证明的是哪些是他生前留下的。
小木接过红油伞,向尸骨走去,夏锦在一边为他解说,“若骨上有被打处,即有红色路微荫,骨断处其接续两头各有血晕色。再以有痕骨照日看,红活乃是生前被打分明。骨上若无血荫,踪有损折乃死后痕,死者生前的死因就在红油伞下展现。”
小木手持红油伞,慢慢的移到尸骨上方,尸骨上的斑斑痕迹真可谓是触目惊心,全在这红油伞下一一显现。
牙槽紧咬,额爆青筋,拳头也攥的死紧,小木的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木梓和凌凡面面相觑,他们认识小木多年何曾见过如些情形,就像当年沈清风被人贩子拐去,差点卖去腌渍地方,他也只是笑着,剁了人家手脚,将人削成人彘而已。
夏锦闭上双眼,不让眼中的哀伤流出,从小木的神态也能想想出此人生前受过何种虐待。
拳头攥了放,放了攥,想想那张御史府中地牢里的不亚于刑部的各种型具,想必都是用于此人身上了,想起那刑具上的斑斑锈痕,只怕也是被鲜血所腐蚀的。
“木梓派人去把张御史府中的刑具全部取来,本侯要好好慰问慰问咱们的御史大人!”
丢下红油伞,那个人当年他做下惊天血案,满朝文武都竟相指责说他太过狠毒,小小年纪手段如此残忍,若不严惩将来必惹祸端,当百官跪求先帝严惩之时,独他一人抱臂而立。
当先帝问其原由之时,他却道,“杀该杀之人何罪之有,那几人常年诱拐幼童,至使多少父母失去孩子,从此陷入痛若之中;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庇护,过着非人的生活!
若是诸位大人家有孩子被拐,如今见歹人伏法只怕会拍手称快吧,诸位只知在此弹劾小公子,如何不去看看这京城之中有多少人在拍手称快呢!”
那个在朝堂之上敢于有一己之力据理力争,对抗满朝文武,为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辩论,那个牵着自己的手踏出宫门,将自己送回王府,告诉自己‘你做的很好,只要坚持本心就好’的人,原来是真的不在了。
“是、主子!”木梓闪身离开,他入王府较晚,并不知小木与张御史的渊缘。
小木闭了闭眼,眼中的寒意并未退尽,让人为他脱了罩衣,净了手,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
送夏锦回了摄政王府,小木破天荒的没有留下来用膳,打马直奔皇宫而去。
御书房中皇帝一脸凝重的听完小木的话,“你确定那具白骨就是张御史无疑,那牢中之人呢?难到这世上还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不成?”
“确定,至于牢中那人只要严加拷问不就行了吗?”小木轻捏尾指,他可是迫不急待了,“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臣弟想亲自去会会牢中那位!”
小木脸上阴郁之色一闪而过,但终究还是被皇帝捕个正着,皇帝略一沉吟,逍遥侯要做的事,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会想尽办法办到的吧,能和自己商量也算给自己面子了。
“你去吧,给那人留一口气,朕可不想线索就从这断了,最好能从那人口中问出些什么!”
“谢皇兄!”听到皇帝同意,小木迫不急待的起身向外走去,只给皇帝留下一个背影。
“张德柱!”皇帝扬声唤人。
“奴才在!”门外之人才应声,这御书房的门便被推开,张公公躬身入内,“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跟着逍遥侯吧,看着点,可别出了什么事端!”当年人彘一事也算是轰动京城的,他当年就在战王府,又如何不知,小木与那张御史也能算得忘年之交,只可惜除了那一次两人也不曾有过往来罢了。
皇帝终是放心不下,让自己的心腹之人跟过去看看。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这里从一都是一人一间的牢房,小木看到那蜷缩在稻草之上的人时,眼神又是暗了暗,令人打开牢门。
“张大人,逍遥候来看你了,还不起来!”牢头见地上之人并无反应,上前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地上的人迅速回过头来,目光凌厉的瞪向牢头,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牢头吓得一瑟。
小木没有错过他那双眼中的无意间流露出的杀气,虽然他反应很快,眼中戾气瞬间消散,但他还是能肯定此人不简单,那般凌厉的眼神只有死士或是杀手才会有。
“久违了,张大人!”小木笑着向牢中之人打招呼,好像是在大街上遇到久违的熟人一般。
“侯爷能来看下官还真是下官三生有幸!还望侯爷能为下官传一句话给今上,下官罪该万死,甘愿赴死,还请皇上饶了下官家人。”蜷在稻草之上的某人,翻身慢慢爬起来,跪在小木身前,与其说这话是说给小木听的,到不如说是说给紧随小木身后而来的张公公听的。
“张大人何出此言啊?张大人不过是贪银钱,还罪不至死,皇上又怎会枉顾法典,赐死张大人呢?”小木笑盈盈的看着跪在地上之人,眼上笑意却从未深入眼底。张御史心中一咯噔,坏了!
“不如张大人与本侯说说,这除了贪污之罪,张大人还触犯过那些律法,是能让皇上判你死罪的!”小木一撩衣摆,顺势做在狱卒抬来的椅子上。
跪在地上之人,急得一头冷汗,实不该如此心急,让这逍遥侯抓着把柄,这京中谁不知道这逍遥候可是出了名的人精,如今这事可要怎么圆回来才好?
抬起那污淖的囚衣袖子,擦擦额上的汗珠,张御史急得眼骨碌乱转。稍一抬头见小木脸上稍有不耐之色,才转而道,“侯爷,下官除了这贪污之罪,却是未再触犯任何律法,还请侯爷明察!”
“哦?”小木这漫不经心的一声,却叫张大人把这整颗心都悬了起来,“那张大人到与我说说,在你张家藏金的地窖里发现的那具白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张大人有什么怪癖不成。除了喜欢收集金银珠宝以外还喜欢收藏白骨不成?”
小木仔细看着张大人这张脸,神色变化、冷汗淋淋,绝不可能是假的,就算是再厉害的巧匠,也不可能制出如此逼真的面皮,这究竟又为何故,眉头微拧,瞬间又松开。
而跪在地上之人也从刚开始的瑟瑟发抖,变得冷静下来,只是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心中的恐惧,“侯爷说什么下官不明白!”
打定主意的某人,是想着来个死不认账了。
“呃,既然如此,不妨本候来帮张大人好好想想!”小木一挥手自有两名狱卒上前将张御史绑到刑架之下,听到这话张御史不仅不怕,反而变得比之刚才更加坦然了。
相对于那逍遥侯拐弯抹角的套他的话,他宁愿动刑,只要他死扛着不说相信逍遥侯也无法。
小木微笑抬手,自有暗卫上前,只见他一拳击在张御史的下巴之上,而后左右开弓又在两颊上各给一拳,捏住他的下巴一口的黄牙全部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光秃秃的牙床,和着一嘴鲜血。
小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下本侯也不怕张大人受刑是不小心咬着舌根了!”
那些什么牙缝里藏毒、咬舌自尽的戏码他听的多了,敲掉这满嘴的牙看你往哪藏,看你用什么咬?
“来人,把张大人家收获的好东西都拿过来,让张大人也好好品偿品偿个中滋味!”说完小木起身走出牢房,这种事自有那些狱卒代劳,他只要明日过来验收成果就行,至于皇兄让问的话,想来他也没那么容易松口的,自己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听,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张老夫人,说不定还有些收获。
弃马就车,小车躺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脑子却想前刚刚那狱中张御史的一言一行,刚刚在他连唬带吓之下,那人也是表情多变,可是他却未在他脸上看到半丝不自然,就是让暗卫打落他的牙也是有意为之,那脸上留下的瘀伤也是最真实不过的。
这世上难道真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人吗?
若是有除非他们是一胞双生的双生子才有可能,但为何从未听闻过张大人有过孪生兄弟,若真是兄弟,那具被虐杀的白骨又是怎么回事?有何深仇能让他下如此凶狠的手段。
小木想了一路,要不要把此事告诉张老夫人让张老夫人配合,可是想想仍觉不妥,若此人真与张大人是孪生子谁敢保证张老夫人不会包庇与他。
再说目前事实还不十分明朗还是不要说的好,小木决定还是先探探张老夫人的口风。
专门关押犯官家眷的官署,小木端着一杯清茶慢慢吹着,等着张老夫人的到来。
“罪妇张氏拜见逍遥侯!”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散乱的老妇人被人推到小木面前,去掉珠饰锦衣,这张老夫人与普通的老人无异。
小木放下手中的茶盏,虚扶了一把,“张老夫人请起!”
对身后的木梓抬抬手,示意他扶张老夫人起身,“给张老夫人看坐!”
见逍遥侯如此看重这位老夫人,署官自是不敢有半点待慢,亲自搬了个圆凳放在小木下手让张老夫人坐下去。
木梓直接扶着老人家在圆凳上落坐,不让她有所推辞,张老夫人心下有些疑惑,御史府与这逍遥侯并无交集,自己与他也不过是在抄家那天见过,他此来所谓何意。
小木挥手让署官先行退下,才道,“张大人经年也曾是个公正廉明,两袖清风,为百姓称道的好官,没想到如今却晚节不保,落得如起下场还连累了家小!”
“这是我儿贪心不足,理应受罚,就是被判被罚那也是罪有应得!”张老夫人,这话说的十分谦卑,只是从身份高贵的贵妇一下沦为一名犯官家眷,成了罪人,这心里落差之大,又是如何能轻易接受。
“张老夫人言知有理,只是老夫人如此年纪还要受颠沛流离之苦实在让人不忍,可怜张大人那幼子,不过堪堪垂髫之龄却也要因父之过受这世代为奴之罚也是可怜!”老人多是偏疼孙子,小木也是利用这一点功心为上,后面才好问出自己想问之事。
果然张老夫人,面上有所动容,只是还是拿不定主意,看来还是差了那么点火候。
第162章 张府密辛
小木也不催她,只是笑着便接着道,“张大人十多年前曾在朝堂上为本侯请命,本侯也算是欠他一个人情。
只是张大人知法犯法在先,本侯也不便为他求情,但见张大人幼子与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也就是我那义子年纪相当,倒想着可以向皇上求个恩点,求去给世子做个侍读。
虽说脱不了这奴籍,但却不至于受了苦楚,将来年纪大了本候也能做主为她配一门婚事,为张家延续香火!也算是本侯还了张大人这一人情!”
此事或许别人不知,但这张老夫人到是有所耳闻,听小木这么一说张老夫人到是信了几分,若是真能让那孩子去伺候小世子,不用受这颠沛流离之若,那到也是那孩子的一翻造化,反复思量一翻,扑通一声跪在小木身前。
“侯爷,请恕罪妇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侯爷将我那孙女盈盈一并想个法子赎将出去,那孩子自小乖巧、懂事,经年侍奉与罪妇跟前,实是至孝之人,万不该受如此大罪,若是真随罪妇等人流放,这一辈子就毁了,侯爷若能想想法子将罪妇孙女救下,为奴为妾但凭侯爷处置,罪妇也将感激侯爷一辈子!”
这历朝历代的罪官家眷只要是流放的,免不了女子代代为娼,男子世世为奴,她实在舍不得孙女受此苦楚才有如今这一跪。
张老夫人心中更清楚,若说有人能救他们除了逍遥侯不足他人想,只望他能念在当年的一点恩情原意救上盈盈一救。
她也不是糊涂之人,逍遥侯今日亲自来访,必定有话要问,她只想赌一赌,若真是可以把盈盈救出去,剩下他们几人,就是皇上要杀要刮,她也毫无怨言。
这张盈盈乃是张御史唯一的嫡女,也不过刚到及笄之龄,尚未出嫁,若说答应把那张府幼子救出不过是权宜之计,那这张盈盈却是小木真正想救之人。
必定只有这张盈盈才是真正的张御史的孩子,而那张府的幼子不过是小木的权宜之计,若是真的张御史早就过世,又哪来这堪堪垂髫之幼子,想也可知必是那牢中假冒之人的孩子,只是必定这传承香火的是男人,一般家里男孙比女孙要受宠的多,所以小木才有这一提意。
小木亲手扶起张老夫人,让她安坐与凳上才问道,“老夫人可信本侯?若是信,本侯保张小姐平安无虞,若是不信也大可当本侯没来过!”
听了小木的话,张老夫人唯有感激不尽,哪还有不信之理,抹抹眼角的泪痕,哽咽道,“侯爷有何事要问,罪妇知无不言!”
“老夫人不必如此,本侯只想问问张大人生平并无其他,若是老夫人原意可以从头与本侯说说,本侯只是想知道当初那个廉洁奉公的监察御史如何会落得这般境地!”小木深知自己是说服了张老夫人,为她斟上一杯茶水递给张老夫人,让她慢慢道来。
张老夫人这一说就说了尽两个时辰,这官署的正厅之中早有下人燃上火烛,小木认真的听说,包括这张大人何时说话,何时走路,几岁还尿炕,都听得认真仔细,当然也包括,他后来科考入仕,入朝为官,娶妻纳妾之事。
张老夫人事无巨细,一一说与小木听,当说到近十来年之事,张老夫人明显有点感伤,“唉……要不是那胡姬,我儿何至于会这样?”
末了张老夫人以这一句感叹结束了张大人一生的生平事,以张老夫人说的详细程度,就是给张御史著书立传都够了。
说到那胡姬小木那日去抄家之时似乎并未见道,不禁问道,“那胡姬后来如何了?”
“死了,入府的第三年就死了,自那之后我儿就变得更奇怪了,他一人住进那胡姬的院子,不许任何人入内!连罪妇也进不得!”张老夫人说到此更觉难过,本来孝顺懂事的好儿子,却为了一个女人完全变了,连自己的亲娘也不多看一眼。
小木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而那胡姬的院子想必大有文章,自己有必要去探上一探。
“张大人常情到也是难得,想必给那胡姬建的院子也颇有异域风情吧!或许张大人觉得住在里面好似能感受到也胡姬的存在也有一定!”
小木状似无异的感叹,却引得张老夫人下面一番话。
“唉……那院子建在府中的最北边甚是偏僻,据说是那胡姬喜静才特意选了那么一处院子!我儿却偏偏在那院了里竟一住就是六七年之久也不肯回主院!”张老夫人一阵感叹!
小木仔细回忆着那日看到的御史府的布局,最北的院子?那岂不是与那地窖所处的位置比邻吗?暗暗记下张老夫人的话,张府改日一定再探。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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