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深爱的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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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小飒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上也蒙上另一种光彩。
　　“负责……”
　　“对，沈岚，你必须对我负责。就像这样。”童小飒的呼吸重重的经过我耳边，他的手不老实的往我衣服里探，“如果你再不让我上楼来，我可能就在下面冻死了，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童小飒说的那么过分，可我怎么敢想象那种画面。我离开小风的时候也是冬天，最后一次见到他，我还看到他的小嘴都冻的发青了，不管艾莉怎么抱他都没用。我隔着玻璃看着小风哭，他也在哭。
　　也许那时候我能抱抱他就好了，他就不会被永远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天了。
　　想到小风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推开了童小飒，他后退一步，皱着眉看我，“怎么了沈岚。”
　　“我不想那样。”我斩钉截铁的说，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给出莫能两可的答案，即使我爱着童小飒，我也没办法勉强自己去配合他。
　　“我现在心情有点乱，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我让童小飒在沙发上坐下，一个人进了厨房里，“我先做点吃的给你。”
　　余天的公寓和我的是对门，两套房子的厨房离得很近，中间隔着两道玻璃窗。我在切菜的时候刚好看到余天也站在阳台上。
　　他一个人看着远处，手上拿着根烟，那么一丁点的火星好像随时都能烫到他的手指上。
　　我把窗子打开，朝着他那边小声喊了一句，“你别抽那么多烟，最近你好像身体都不太好。”
　　余天听到我说的话转过头来，他笑了下把烟熄灭，然后打开自己的窗子，“把你的窗子关上。”
　　两边的窗子只要有一边打开就足够听到对方说话了。
　　我听余天的话关上窗子，他又站了一会儿却没怎么说话，我把菜下锅的时候余天才缓慢的说了一句，“他喜欢吃淡一点的。”
　　“嗯。”
　　我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回过头去的时候才看到童小飒也跟着进了厨房里，他没有看我，而是依旧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余天。
　　余天没说什么，关上窗子耸耸肩，一个人走了回去，我们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别做了，我不想吃。”童小飒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又打算把我往他怀里啦。
　　“别这样……”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好好的和我说清楚你和余天的关系吗？你准备和他不清不白的到什么时候。”童小飒的语气变得愤怒，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这样，一提起余天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什么叫不清不白！”我的脸一下子冷下来，用力甩开了童小飒的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童小飒虽然低头，口气也没有丝毫改变，这一点他和从前一样没变过，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即使表面上妥协了，心里一定还会一直记着。
　　实际上，我也很想对童小飒解释清楚关于余天的事，但是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我自己都没弄明白余天要做那些的原因。
　　只不过我没办法告诉童小飒，他一直以来最敬佩的表哥才是整个阴谋的主导者。说不清余天身上有哪里不对，我只是没办法在余天为了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依旧把那些罪名加在他的身上。
　　那样的话，童小飒也没办法接受吧。
　　“我只能告诉你，以前我和他是上司下属的关系，现在我们是朋友。你看到的那些事都是误会。虽然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就当做我为两年前的事给你一个交代，事实就是，我和余天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从以前，到现在。”
　　也许这样的解释一点都不能让童小飒满意，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阴郁，我吸了吸鼻子把差点跑出来的眼泪忍了回去，“其实我和你，也不该再发生什么了。”
　　“我不许你那么说！”
　　童小飒变得激动起来，他用力的摇着我的肩膀一直到我喊疼他才松开手。
　　“沈岚你怎么？”童小飒把我的衣服拉开了一点，我虽然反抗却比不上他的力气，我的肩膀上还有之前那一晚留下的很紧，背上也是这也是我不愿意留在医院的原因，还好是冬天，我总有理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童小飒垂着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用重新抱住我，动作温柔了很多。我闭上眼睛不再拒绝，对也好错也好，就这样吧。
　　那天童小飒不顾我的反对硬是留到了很晚，晚饭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靠在我的颈窝，我没办法专心切菜了就回过头去瞪着他。
　　童小飒吐了吐舌头，手却依旧不老实。
　　我差点割破手的时候童小飒才乖乖的松开我，但他还是对我寸步不离的，偶尔我抬起头就看到他正盯着隔壁的窗子看。
　　不过余天始终没出现。这也让我觉得意外，每天晚上他都会站在那儿看月亮，有时自己叹气，有时候嘲笑我。
　　“不许你想别人。”
　　童小飒走到我身边，硬是按着我的头顶让我转过头去。
　　我不懂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但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都变得特敏感。
　　那顿晚饭本来应该很平常的，但童小飒一定要和我并肩坐着，他强迫我张开嘴巴去吃他喂过来的饭。
　　我觉得我一定脸红了。
　　这样的反应似乎让童小飒很满意，他勾着嘴角硬是把两个人的晚饭几乎全部喂给了我一个人。
　　吃完晚饭童小飒又主动去刷碗，我想起他的手不方便想去帮忙，童小飒却把我拦在了身后，“你们女孩子不都是特爱惜自己的手，以后刷碗这样的事都让我来。”
　　以后……
　　你们女孩子……
　　我没去问童小飒说的你们女孩子究竟指的是谁，但我还是想起了乐薇，新闻上说她很快要回韩国接受疤痕整形。
　　刚好童小飒也在这个时候说，“明天我要回韩国一趟，大概一个礼拜就能回来，早上我想帮你把东西搬回去？”
　　“不用了。”
　　“你别那么固执。”
　　“我没有固执，我一直都没说要搬到你住的地方。”
　　“那就先住酒店，等我回来之后我会搬过来。”
　　我明白童小飒话里的意思，他还是特介意余天的存在。
　　“童小飒，你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吗？”
　　童小飒放下碗，“我和乐薇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什么都没想过。”
　　“沈岚……”
　　“如果你不想走就睡在客厅里吧。”
　　我不想在和童小飒说什么，我真的并不好奇他和乐薇的关系，无论真假，我一点儿都不想听。
　　回到房间之后我还是睡不着，倒深夜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一点声响，门缝里也透过来一点光，童小飒在咳嗽。
　　我开门出去的时候他还皱着眉捂住嘴巴。
　　“先吃点要药吧。”
　　童小飒点头。
　　“我这里只有一个杯子，客厅里有点冷，不然你先去余天那里睡吧。”
　　“我不去。”童小飒依旧固执。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同意让童小飒和我睡在了一个床上，但是之前我和他约法三章，他只能躺在一边，我把一个抱枕搁在我们中间，“你不许靠过来。”
　　“嗯我知道了。”童小飒回答的很诚恳。
　　可即使他那样许诺了，到了夜深的时候我们中间的那个枕头还是不见了，童小飒把它丢在了地上，然后从搂住了我。
　　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梦里的时候已经被童小飒从身后进入了。他动的并不是很急切，反而有些可以挑逗我的意思。
　　蜻蜓点水的亲吻着我的脖子，手指四处的滑动，每每听到我喉咙里发出异样的声音他都坏心眼的加大指尖的力量。
　　“童小飒你快点放开我……”
　　“现在这样我该怎么发。”
　　他怎么能那样，完全变得不讲理了，我说不过他，可脑子里还是童小飒即将和乐薇一起回韩国的画面。
　　“不准你走神。”
　　童小飒惩罚性的用力撞过来，我抓着枕头难耐的抿着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沈岚你一点都不乖。”
　　整个过程里童小飒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我也一直想着他和乐薇一起出现在娱乐版上的照片，我完全不在状态。
　　于是童小飒故意把时间延长，到后来，我已经受不了那样的折磨，而他已经拉着我从房间回到了客厅。
　　我从来不敢尝试最难为情的姿势。
　　最后我终于像童小飒求饶了，他满意的抱着我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这还是一整夜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外面的天已经有点亮了。
　　“你别看我……”我知道自己完全的暴lu着，也看到童小飒正低头毫无掩饰的盯着我看。
　　偏偏那个时候，隔壁传开开门的声音，我不自觉的往门口看。
　　童小飒气愤的把我拉过来，又捂住我的眼睛，身体恢复了运动，只是比刚刚更加激烈了，他搂住我两个人毫无缝隙的贴合着，又剧烈的动了一会儿，才颤抖着趴在了我的身上。
　　“沈岚，我们要给孩子好不好？”

☆、021　捐肾

　　那天晚上的结果是我们两个都精疲力尽，大汗淋漓，童小飒始终不再给我多余的精力去关心隔壁的开门声。
　　结束之后他抱着我一起去洗澡。
　　小小的浴缸里，我坐在前面，童小飒在我背后岔开腿把我裹在他怀里，用沾湿的毛巾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
　　我想起来小时候很喜欢看的一个动画片。叫《NANA》。
　　那时候娜娜和莲也是像我们两个一样挤在浴缸里。莲温柔的帮娜娜擦背，娜娜却回过头去对他说，“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了。”
　　察觉到我正在走神的童小飒坏心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下，我转过头去皱眉瞪他。
　　童小飒心满意足的笑出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抢回来，就算勉强也要给你幸福。”
　　原来童小飒是个没安全感的大傻瓜，我很想告诉他，根本不用抢。但那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童小飒的手却移动到我肚子上的疤痕上。
　　“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
　　我握着童小飒的手轻轻把他推开，“去年生了一场小病。”
　　童小飒皱眉，“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要去哪儿告诉你啊。”
　　这句话说出来，我们俩都愣住了，气氛有些尴尬。最后还是童小飒先站起来，放光了浴缸里的水他用干燥温暖的浴巾裹住我，然后低头吻在了我的疤痕上。
　　我有点难为情，可怎么都推不开他。后来我感觉身上湿湿的。
　　“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
　　我醒来的时候童小飒已经不在了，记得我们是抱在一起睡着的。床头柜上留着一张小卡片。
　　“等我回来。”
　　加上标点符号也才勉强五个字，当然下面还有童小飒的签名，龙飞凤舞的，这个签名我早就看过。在N市的时候我就见过女中学生拿着巨大的游戏海报，上面有个签名。
　　那时候我还认不出那是是童小飒三个字。
　　我笑笑把卡片放在抽屉里，又觉得不放心最后又放到钱包的夹层里。然后找到那天在买的药又吃了一粒。
　　童小飒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耳边转啊转啊，他想要个孩子了，两年前在医院里他抱着我的时候也是那么说的。
　　一个根本就没有完全长大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的人，口口声声的告诉我想要一个和我共同的孩子。我相信童小飒是真心的，他愿意把今后的人生都和我深深的束缚羁绊在一起。
　　可很多事情并不是说的那么简单。
　　在童小飒提起孩子那两个字的时候我会想起小风，我不能也没办法没有勇气再去要一个孩子了。
　　童小飒回韩国的那几天我们好像回到了两年前的那段日子，每天都是短信和电话联系，他一定要在我睡着之后才肯挂断电话，他也会孩子气的在电话另一边吻我，发出可爱的声响。
　　他说，沈岚你什么时候才肯娶我？
　　我被他逗的笑出来，却无论如何都给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童小飒还说他和乐薇并不是那种关系，童小飒所在的游戏俱乐部和乐薇的经纪公司达成协议，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炒作。
　　童小飒很认真的说，虽然这种说法很恶俗，但事实就是这样。可现在他必须等乐薇的脸治好之后才会找机会澄清他们的关系。
　　我明白，一向都温柔无害的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人温柔。
　　童小飒去韩国的日子里，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是关于余天的，并非余天又做了什么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是他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
　　我没见到他在厨房的阳台上吸烟，也没在电梯里遇到过他。这种情况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也在我心里隐约感觉到不安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声音越来越急促，但始终没有开门的声音。
　　我走出是时候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就是他一直在敲余天的门，这个人我记得，他应该是余天现在的助理。
　　他似乎不认得我，只是转过头来抱歉的对我点了点头，又开始继续敲门。
　　“你是来找余天的？”
　　“你是余总的邻居？”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余天之前给我的钥匙，我记得我要还给他的时候他说留着吧，万一哪天派上用场呢。
　　我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用这把钥匙去打开他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我们就闻到一些食物腐败的味道，余天这个人有轻微的洁癖，他是不允许自己的房间里有这种味道的。
　　果然我们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之后，发现除了桌子上吃剩一半的白粥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余总不可能这样不说一声就失踪这么多天的……”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传来的开门关门声，余天就是从那天开始消失的。如果他只是平常的出去是不可能那么大动静的，尤其在那么晚的时候。
　　到物业找到那晚值班的保安员后我们才知道那天晚上余天真的是出事了，不过没有入室抢劫那么夸张，余天生病了，那天他是被120带走的，所以我听到的声音其实是余天担架抬出去的时候发出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我反而松了口气，余天虽然有食物敏感症，但是他身体好像还好，也许他是不小心吃错了东西。
　　我甚至想到他被迫住在医院里火冒三丈的模样。我忽略了如果余天只是生个小病是不可能消失这么多天的事实。
　　后来余天的助理找到了余天的记事本，在那里我们看到一张医生名片，科室没有写的很详细但是我们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
　　余天住在内科病房，我们根据护士说的房号走道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我今天必须出院。”
　　“你现在硬要出去除非你不想活了！”
　　“呵，这倒是我听过最有意思的话了，我想活的话就能一直活下去吗？”
　　“余天你什么意思？”我推开门走道他勉强。
　　余天没想到我会找到医院，他用眼神示意那个医生出去，可是医生似乎不打算听余天的话，反而是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就是他天天想着的那个女朋友吗，跟我出来，我有事必须要和你说。”
　　我和余天同时否认，但那个医生的态度让我觉得余天会住院好像不是食物敏感症那么简单。所以即使余天极力反对，我还是跟着医生出去了。
　　余天则被他的助理按在了床上，当然，那也是那个医生吩咐的。
　　“不想让你老板那么早死就给我好好看着他。”
　　我跟着医生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拿出一份病历但又收了回去。
　　“算了，反正你也看不懂。”
　　“我……医生，我想知道余天得了什么病？他为什么会住院？”
　　很明显那个医生对我的反应十分不满，“你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
　　我摇头。
　　“那是不是也不知道他就快死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尴尬的笑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医生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余天的女朋友，但我更不相信他说的余天就快死了。
　　他肯定在开玩笑。
　　“我没在开玩笑。”医生的口气变得严肃，“你应该知道吧，在七年前他曾经捐出了一颗肾脏，曾经进行过肾脏捐献的人有10％的概率会出现肾功能衰竭。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余天就在那10％之中。”
　　“这不可能！”我拍着桌子站起来，脑子里却忽然想起我们一起出差那次我不小心看到余天身上的那个疤痕。
　　他当时也像我骗童小飒那样的骗我说是生了小病。
　　原来余天那道疤痕，是因为捐肾留下的。

☆、022　自私的亲人

　　当一个人被判定死刑的时候，他曾经所希冀过期待过的一切的未来都会变成一张白纸。
　　而现在，余天的未来，已经苍白了。
　　余天最初发现自己生病是在半年前，医生说像余天这样的病其实好好控制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即使发展到晚期也可以通过换肾来治疗。
　　但是，余天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敏感症很严重，多数治疗肾功能衰竭的药物都含有能让他过敏的成分。
　　最开始余天也是积极配合治疗的，但是半年来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也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肾源。
　　如果情况这样继续下去，他大概只有三个月了。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的，可是医生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这是那天晚上的病危通知书。余天没有一个能联系到的家人。”
　　我像游魂一样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回到余天所在的病房。那个助理以及离开了，只剩下余天一个人依靠在病床上，他的表情很安静，远远的看着窗外，就好像一个正在接受苦痛煎熬也依旧高贵的王子。
　　我没哭，但是走到余天身边的时候还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反而是余天看着我抱歉的笑了下，“他和我曾经是大学同学，所以说话口无遮拦的。抱歉把你也牵扯进去。”
　　我摇头，“不是的，余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生了那么严重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他不是也说我不一定会死吗？我是想你们这些人知道我生病之后万一都欢呼庆祝应该很没面子。”
　　“你胡说什么。”
　　“好了，沈岚，既然你知道了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明天你来看我的时候带几个我爱吃的菜呢？你知道的医院的饭都太清淡了，所以我一定要出院，其实我病的不严重，我觉得在这里我可能会饿瘦几圈。”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换做从前说不定我会因为余天说出了这样的话笑出来，可我明白他无非是是想我不那么担心他，可我做不到。我早就把余天当做我很重要的朋友了。
　　“余天，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我拿着手机最后还是把余天住院的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童小飒。
　　有些事我选择隐瞒，但是这件事，我没办法在帮余天保密了。
　　童小飒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很忙，但他周围的人说的都是韩语，我根本听不懂。我唯一听的清晰的是乐薇的声音，所以当我大声的说童小飒你现在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听我说的时候，童小飒无奈的小声说，你别任性沈岚。
　　我用失望又继续要哭出来的声音说，“童小飒我现在不是任性，余天他住院了，医生说他快死了。他不是你表哥吗，你要多久能回来？”
　　“你别开玩笑沈岚……”
　　“我说的都是真的。余天得了肾病，医生说他就快死了。”
　　也许是听出我声音的不同，童小飒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匆忙的挂断电话之前对我说，“我今晚就回去。”
　　我不敢睡也睡不着，一想到余天的病我就觉得特可怕，也许我这个人从小就没精力过生离死别，小风是第一个，所以我没办法接受别人把余天和死这个字联系到一起。
　　大概到了十二点我就听到开门声了，我跑到门口果然看到童小飒。
　　我扑进他怀里很用力的抱住他，“要怎么办……”
　　童小飒一边安慰我，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连夜去了医院，但是因为过了探病时间所以没办法进去，我们只好又回到公寓，童小飒先是哄着我睡觉，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在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去了医院，在医院的大门口我再一次见到童小飒的爸爸妈妈，有了上次的不欢而散这次的见面明显更尴尬了。
　　我想要退缩，但童小飒搂着我的肩膀走过去，“爸妈，沈岚是我的女朋友。”
　　童小飒的妈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后来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她说，“我们还是先去看你表哥吧。”
　　因为一大早就来医院的关系我忘记了之前答应过余天要给他带吃的的事情，他看到我空手进去的时候还故意装作很生气。
　　但后来，当童小飒和他爸妈也进去的时候余天的脸色明显变了。
　　余天看着我说，“是你告诉他们的？”
　　我点头。
　　“我说过让你这么多事吗？”
　　“表哥，你……”童小飒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余天对我那样的态度童小飒肯定不高兴，甚至之前我已经感觉到童小飒对余天有了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