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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征服游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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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飞“……”,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面试的时候安辛火气这么大。他是那种带点文青艺术家气质的清高人士,紫藤是A。S。E高管层面决策的结果,有它的重要意义存在。那些关系户都有利用价值,必须搞好关系偶尔给他们一点甜头,安辛很烦这种事情又无可奈何,自然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混娱乐圈果然很辛苦啊。
  
  这时,床尾传来一点响动,白言飞抬头一看,原来是悠悠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
  
  大概是很久没有享受空调冷风的舒爽了,悠悠听话的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一阵子,终于还是没克制住想跟大人一起吹空调的愿望,偷偷溜了过来。
  
  温庭裕也看到了悠悠,他脸上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情,似乎不太喜欢小孩子。悠悠倒是不怕生,他很高兴地在床上爬着,一路爬到温庭裕身边,抬头喊了一声:“妈妈。”
  
  温庭裕:“……”
  
  白言飞:“……”
  
  温庭裕看着白言飞:“把他赶走行吗?”
  
  白言飞连忙伸手驱赶:“悠悠,十点多了,快去睡觉。这不是妈妈,是爸爸的男朋友……不对,是爸爸的男性、朋友,你别乱叫,叔叔会不高兴的。”
  
  温庭裕皱起眉,似乎对“叔叔”这个称谓不太满意——也有可能是对“男朋友”或者“男性朋友”同样不满意,他应该不太希望跟白言飞这种层次的小虾米相提并论。
  
  悠悠依依不舍地看着温庭裕,还是爬在他身边赖着不肯走,似乎对温庭裕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白言飞叹了一声,只能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拎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悠悠在白言飞怀里挣扎,小手使劲伸向温庭裕:“妈妈!”
  
  白言飞:“闭嘴。”
  
  温庭裕直接把头扭过去,不想再看这对蠢父子了。
  
  白言飞把悠悠弄进他的小房间,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一会儿。原本这个时候悠悠已经该睡觉了,但家里实在是太久没来客人,隔壁空调的冷风又是那么舒爽,任白言飞怎么哄,他都不肯上床去吹自己的电风扇。
  
  白言飞没办法,只能给他搬了一套小桌子和小凳子,让他坐在房间门口玩拼图。当然,“妈妈”这种哪里都不对的称呼是绝对不准再叫了,否则马上回去吹电风扇没商量。
  
  悠悠坐在房间门口,高兴的玩起了拼图,一边玩,一边吹空调,一边偷窥爸爸的男性、朋友。
  
  白言飞回到隔壁,正看见温庭裕转过头来,在上下打量他。
  
  温庭裕看看白言飞,又看看他身后的悠悠,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
  
  白言飞扶额:“——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孩子都这么大了,结婚挺早呀——你是想这么说对吧?好多人都这么说。”
  
  温庭裕笑笑:“早婚早育不一定是好事。”
  
  白言飞叹息,压低声音说:“悠悠是我哥的孩子,我哥不要他了。他从小就管我叫爸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爸爸是谁,也挺可怜的。”
  
  温庭裕又笑笑:“是你和你哥生的?”
  
  白言飞:“呸,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幽默?”
  
  温庭裕还跟他抬杠:“他不是叫你爸爸吗?那管我叫妈妈,难道我和你哥长得很像?”
  
  白言飞:“……好啦,我已经看出来你不喜欢小孩子了,悠悠平时很懂事的,可能是太久没客人,偶尔看到你就有点兴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不会再来烦你的。”
  
  温庭裕看着天花板:“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不喜欢。”
  
  白言飞:“……”
  
  特么的,总裁狂霸酷叼傲娇别扭拽的本性暴露了吗?你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说说清楚,含含糊糊的到底要让人怎么伺候你啦!
  
  他觉得心有点累:“我知道你身边是各种精英环绕,但也不要对悠悠太苛刻了,他才五岁。再说,刚才就是因为他,我才会出去买东西的,否则的话这么晚了我也不会出门。如果我不出门,你就不会碰到我,说不定现在已经流血过多死在外面了。”
  
  温庭裕想了想:“也是,黑灯瞎火的,我根本找不到42号101室。”
  
  白言飞纠正:“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是我来开门。我们这间出租屋有前后门的,我这边是后门,一般人不知道。”
  
  一提到出租屋,温庭裕的脑子又别住了,什么前后门?平民知识对他来说,理解起来好困难。
  
  他立刻又开始生硬的转换话题:“……医生还没来吗?”
  
  白言飞:“……”
  
  特么的,果然是距离产生美,他突然觉得近距离交谈的温庭裕既狡猾又腹黑,要面子,而且神烦。早知道他是这个样子,干脆扔在外面算了,那样还省得现在要苦兮兮的费力跟他沟通。
  
  他看了看手机时钟:“医生住的离这边有点远,要开电瓶车过来,得等一会儿。要是你很难受的话,我再给你擦一把冷水吧,伤口疼你只能自己忍忍了。”
  
  他说着又出门去换了一把冷水,继续给温庭裕擦拭身上的汗迹和血污。
  
  “话说,像你这样的身份,手机里肯定有很多重要资料吧?”他一边擦,一边问,“现在手机被人抢走了,怎么办?会不会损失很大?”
  
  “不会,”温庭裕一点都不着急,“我的手机有虹膜加指纹加密码三重锁定,还有GPS卫星定位。刚才已经借你的手机发短信叫人去处理了,一会儿就能找回来,没事。”
  
  ……可恶的有钱人。
  
                      


☆、快遮住我的脸

  白言飞愤恨咬牙,发自肺腑的很想砸温庭裕一拳。
  
  他忍耐了一会儿,又问:“但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距离市中心不远,晚上也挺热闹的,当街砍人很可能会被看见,危险性很大。如果真的要抢劫,直接抢或者偷就是了,何必要拿刀?而且,他们一上手不是抢钱,而是直接抢走你的手机,让你没法跟自己人取得联系,目的似乎很明确。再加上你说有娱记追拍,你一挨刀他们就追过来了,真有这么巧合吗?这一切感觉都安排的非常缜密,细想挺可怕的。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温庭裕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他沉声道:“我是因为经常跟娱记打交道,对他们非常熟悉,所以才会发现有人在追拍。但今天的沙龙活动并没有对外公开采访,按理说是不会有记者在场的,确实很奇怪。如果,刚才我没发现他们,或者没有遇到你的话,事情可能就真的麻烦了。”
  
  白言飞思索着:“一边挥刀夺你性命,一边通知狗仔过来抢头条,还斩断了你向外界求助的途径。看起来,是有仇家想置你于死地啊,还仔细的谋划了一番。”
  
  温庭裕笑笑:“很正常,我的仇家可以绕地球赤道七圈。”
  
  白言飞一阵无语,穷宅男PK大总裁处处栽跟头,连仇家都比不上大总裁这么多。别说仇家了,他连朋友都没有几个。
  
  没办法了,他只能使劲往自己脸上贴金,得意道:“幸好你遇上了我,像你这样的身份,如果没有我,也不可能随便向陌生人求助。要是我刚才没出门,你就彻底麻烦啦。”
  
  温庭裕笑笑:“我说过会补偿你的,对我有恩的人,我绝不会亏待。”
  
  白言飞有点不好意思,温庭裕大概因为是演戏出身,念惯了台词,那些真挚肉麻的情感表白都是张口就来,听得人家好害羞啊。他搔搔头,有些尴尬:“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也只是举手之劳,不是为了报酬。今天的事情就算你不报答我,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都快被自己感动了,白言飞,你真是一个好人!
  
  有人在敲阳台门,一个苍老但十分精神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小飞!在吗?”
  
  白言飞连忙站起来:“我在!这就来了!”他一边准备去开门,一边对温庭裕说:“是医生来了。”
  
  温庭裕立刻紧张起来:“不要让他看见我的脸!”
  
  白言飞一惊,糟了,居然没有事先准备合适的东西给温庭裕遮脸!一不小心聊得太high,把这事情给忘了!
  
  大总裁的脸面比性命还重要,他不想被任何陌生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以免被人抓住八卦的把柄。虽然白言飞本人已经跟老医生很熟了,也相信他年纪大见多识广性情淡定口风很紧,但温庭裕跟人家不熟啊。
  
  医生还在敲门:“快点呐,我还要赶去下一家!”
  
  温庭裕也在催促:“你快赶紧,随便找个什么东西遮住我的脸就行了!”
  
  白言飞也没工夫再跟温庭裕解释医生的靠谱程度,他焦急的四下一环顾,看见电脑椅上有一条大花裤衩,也来不及多想,抓起来就一把按在温庭裕的脸上。
  
  温庭裕脸上盖着大花裤衩:“……”
  
  这画面太醉人,白言飞不忍直视,他痛苦地扭头,奔过去打开阳台门:“来了!”
  
  医生来了,他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穿一件短袖的白大褂。他背着一个自制的木头药箱,风风火火的,看起来就像那种八十年代的乡村赤脚医生。
  
  老医生脾气挺急,一看见白言飞来开门,就吹胡子瞪眼的嚷嚷起来:“催催催,电话里催个屁!我给你赶过来了,你又唧唧歪歪的不开门!亏我还以为你真有急事,骑着电瓶车一路冲过来,半路上钉子都扎破轮胎了!”
  
  他嗓门太大,邻居被吵到了。
  
  隔壁有人扔洗脸盆,破口大骂:“三更半夜吵个屁!再吵日你全家!”
  
  愤怒的吼声在夜空回荡。
  
  白言飞连忙把老医生请进来:“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有点事忙着,没听见敲门,对不住王伯了,回头我给您赔轮胎钱。”
  
  王伯继续吹胡子瞪眼:“人呢?谁受伤了?你女朋友?”
  
  白言飞回头一指:“不,是我男朋友……不不,男性,朋友。”
  
  王伯一看,床上躺着一个手长脚长的家伙,浑身是血,脸上盖着一条花裤衩,直挺挺的,模样跟死了似的。王伯脸色一僵:“小飞,我知道你兜里没钱,但是再穷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白言飞莫名其妙:“我干了什么事?”
  
  王伯一指床上挺尸的温庭裕:“你这不是假装成女网友把男朋友骗到出租屋里来抢劫杀人了吗?我看法制节目的,最近这种案子好多,我跟你说,现在国家是为老百姓的利益着想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态度配合……”
  
  白言飞头都大了,老年人都是这样,电视新闻里偶尔看到一些负面的东西,就绝望的以为这个社会没救了。他把王伯往床边推:“王伯您想象力太丰富了,上网的又不全都是坏人,也有我这样的四有青年。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我的人品您还不相信吗?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王伯还在唠唠叨叨。
  
  白言飞也懒得理他,直接说正事:“王伯,我朋友看起来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就是被人砍了两刀,伤口挺深,流了很多血。麻烦您看看,这种程度的伤势要不要去医院?要是您能处理的话,当然就最好不过了。”
  
  似乎急于证明自己确实还活着,温庭裕的手指动了几下。
  
  王伯坐在床边,推了推老花镜,仔细端详温庭裕的伤口。
  
  白言飞给他解释:“左臂一刀,左腿一刀。”
  
  王伯若有所思:“这两刀虽然不致命,但砍的挺深,幸亏躲开了要害,不然下场就难说了。下手的人应该是打算直接砍死你朋友的,下这么重的手,他这是得罪谁了?”
  
  白言飞知道王伯脾气倔,如果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解答他的疑惑,他不一定肯救温庭裕。他眼珠子一转,随口就胡诌起来:“那个……说出来其实挺丢人的,我这个朋友是个花花公子,没啥节操的,最近抢了一个东北社会大哥的马子。社会大哥生气了,放话叫人砍死他,刚才五六个人追着他砍了三条马路呢。”
  
  温庭裕的手指紧扣住身下的草席,似乎在忍耐着不跳起来一拳打死白言飞。
  
  王伯似乎接受了白言飞的说辞,又开始唠唠叨叨:“我就说吧,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不好好工作,只知道乱搞男女关系,知道现在未婚先孕和人工堕胎的比例有多高吗?我早上看的保健节目说……”
  
  白言飞眼看他又要长篇大论,赶紧眼明手快地打断:“是是是,我朋友已经知道错了。你看见他脸上的花裤衩了没?那是因为他被社会大哥打得跟猪头一样,鼻青脸肿的不好意思见人呢。”
  
  王伯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一听白言飞这么说,赶紧伸手要去掀温庭裕脸上的裤衩:“唷,打得这么惨?我来看看,鼻梁没骨折吧?”
  
  白言飞连忙拦住他:“别别,我朋友爱面子,刚才反复提醒我不能给医生看他的脸呢。要是我不听话,回头他打死我。”
  
  温庭裕听着他们的对话,手指一直紧扣着草席,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跳起来弄死他们。
  
  白言飞的小心脏也在颤抖,这样三番两次的污蔑高高在上无比金贵的总裁大人,温庭裕肯定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了。
  
  既然白言飞这么说,王伯也不坚持,给温庭裕留了点面子没去揭他脸上的裤衩。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退休老医生,王伯对于刀伤的简单处理还是不在话下,他让白言飞去打了一盆热水,三下五除二的给温庭裕清洗了伤口,然后给他上药,包扎。
  
  不一会儿,温庭裕的手臂和腿上就包满了纱布绷带,王伯回头对白言飞说:“这里的医疗条件不行,我只能给他紧急处理一下。等会儿你们还是得自己去医院缝针,这个钱千万不能省。”
  
  等会儿温庭裕的手下也会来接他的,白言飞点了点头:“知道了。”
  
  王伯收拾医药箱站起来:“那我走了,还得赶去下一家。”
  
  白言飞把他送到门口,顺手拿出钱包来付医疗费。钱包里只剩两三张粉红色的毛爷爷了,还有一叠五元十元的零钱。白言飞一咬牙,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塞进王伯手里,三更半夜请人家来出诊,挺不好意思的。
  
  他客气道:“王伯,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王伯只拿了几张零钱,把剩下的塞回给了白言飞:“我是不麻烦,但你们自己挣点钱也不容易,我就拿你二十块钱去补车胎,再拿十块钱算诊疗费。剩下的,你们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营养吧。”
  
  白言飞很不好意思:“这怎么行,您那些纱布和消炎药都不止十块钱呢,我给您五十吧。”
  
  王伯没要,突然压低声音笑笑:“小飞,你那位朋友,不是普通人吧?” 
  
                      




☆、大眼瞪小眼

  白言飞一愣,脱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王伯又笑笑:“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人没见过?他那双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看呐,你说他脸被打伤了不好意思见人,根本就是吹牛。其实是他不方便让人看见真容,是不是?”
  
  白言飞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事情您明白就好。”
  
  王伯拍拍白言飞的肩膀:“小飞,我知道你这孩子心地善良,热心,乐于助人。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不要好心办了坏事,最后给自己惹得一身麻烦。毕竟,你也不是孤家寡人,悠悠还小呢。”
  
  白言飞点了点头。
  
  王伯最终还是只收了三十块钱,背着药箱走了。白言飞回到屋里,看见那条大花裤衩已经被温庭裕扔在了一边。他低着头,正拿着白言飞的手机在噼里啪啦发短信,脸色僵僵的,好像刷了一层泥灰似的。
  
  白言飞立马就芒刺在背,慌的腿都站不直了。温庭裕看见他,随便把手机扔开,沉声说:“你这里不好找,一会儿怕来接我的人找不到地方,我给他们指一下路。”
  
  ——真的只是指路吗?不是要他们带着冲锋枪麻袋水泥块,过来打死我然后沉尸海底吗?白言飞心中充满惶恐,他听得出来温庭裕的声音跟刚才被套上裤衩之前相比,至少低了八度,整个都冷冰冰的。
  
  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很足,白言飞又冻又惶恐,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坐到床尾,忐忑不安的,想来想去,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大花裤衩举到温庭裕面前,解释道:“这是刚洗好的裤衩,我还没穿过,很干净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捏着裤腰松紧带的两侧,用力绷了几下。
  
  温庭裕:“……别再提这东西了好吗。”
  
  白言飞立刻乖乖不提,抱着裤衩垂下头。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时间开始过的有点慢了。白言飞和温庭裕本来就不认识,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聊完了夜袭事件,急救的事情也折腾完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大眼瞪小眼。
  
  白言飞憋得有些难受,没话找话:“那个,温先生,你要吃冰西瓜吗?冰箱里还有半个。”
  
  温庭裕看都不看他:“我不喜欢有籽的水果,只喝西瓜汁。”
  
  白言飞被碰了一鼻子灰,沮丧道:“那……换件衣服?你的西装都弄得稀烂了,被刀砍坏又沾了很多血,肯定不能穿了吧?我去给你拿一件干净的衬衫换上?”
  
  温庭裕看看他怀里的那条大花裤衩:“不麻烦你了,我凑合一下就好。”
  
  白言飞怀疑他是不是在脑内幻想了一下自己穿上这条花裤衩的样子,然后得出结论:还是继续穿自己的名牌破烂西装比较好,至少衣服的层次和价格摆在那里,不至于太丢脸。
  
  不过……穿着花裤衩的总裁大人,还真想看看啊,再加一件水果图案的夏威夷衬衫……
  
  快停止!
  
  白言飞赶紧把这罪恶的幻想从脑袋里驱赶出去,继续对温庭裕没话找话:“不吃西瓜也不换衣服的话,你要不要喝点冰水?刚才我们一直在聊天,口渴吧?”
  
  温庭裕不冷不热的:“冰水伤声带,常温就可以了,你自己也不要整天吃冰。”
  
  白言飞这次不仅又被碰了一鼻子灰,还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郁闷的很。更郁闷的是,他还只能乖乖挨训,同时老老实实去给温庭裕找常温的水。温庭裕毕竟是伤者,他总不能跟伤者顶嘴。
  
  家里只有两个人,生活简单,连一只像样的杯子都没有,白言飞找了一个饭碗,倒了半碗热水,再掺上半碗冰水,诚惶诚恐地献给温庭裕。
  
  温庭裕这次终于没说什么,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接过了那只碗。他活到这么大估计还没用饭碗喝过水,这也算是一种奇葩的人生体验了。
  
  伺候大总裁喝过了水,两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白言飞身为主人,接待客人自然要有始有终,必须得陪着温庭裕等他的手下到来为止,所以这个时候他既不能去上网看电视,也不能扔下温庭裕一个人去玩儿,挺无聊的。
  
  刚才的一阵混乱,从超市里买来的烟和胶布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没有胶布,草席上的破洞就不能补,白言飞坐在破洞旁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抠着那个洞,那条扎眼的大花裤衩就躺在他的手边。
  
  裤衩的裤裆里有个洞,白言飞想起来是上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勾坏了。既然现在没事干,就趁这个机会把洞补好吧,穷酸如他,破了洞的裤衩才舍不得扔掉。
  
  他起身去抽屉里拿针线盒,温庭裕躺在床上似乎也挺无聊,视线一直追随着白言飞。他看着白言飞拿着针线盒回到床尾,用非常娴熟的动作穿针引线,然后拿起裤衩开始忙活起来。
  
  温庭裕难以置信:“你在……绣花?”
  
  白言飞吐出一口老血,差点把针头扎在手指上:“你……难道以为这裤衩上的花样是我自己绣的吗?”
  
  温庭裕有些狐疑:“难道不是吗?”
  
  白言飞真想把他举起来摔在地上,咬牙道:“我又不是东方不败!大男人绣个屁的花啊!是这条裤衩的裤裆坏了,我在给它打补丁!”
  
  温庭裕不说话了,以他的知识领域,肯定不理解为什么坏掉的裤衩还要这么费劲的打补丁,直接扔掉就行了嘛。
  
  但他毕竟是颇有风度的牛掰总裁,对于不理解的事情也不会随随便便看不起。因此,他没有质疑白言飞的行为,只是略带疑惑的一直看着他做针线活,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白言飞被他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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