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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潭清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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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流连,回到一波碧水皇前。晨光萧索帷幕,充斥着追逐风华。百花自开的年华,却时常激起彷徨的泪花。回首那苍白的执着,却已无绪那满地的落红。钟声缭绕的古寺,演绎了僧人多少祷告的虔诚。断桥,声声,依旧断,昔日黄花,憔悴人面瘦,恨字锁眉,东流离人泪。断桥,依旧,何时情仇尝愿泪长断!”

一连数日阴雨连绵,这一日好歹晴了,看罢雄鸡卯日,天刚放亮,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便独自到了花园,正修剪花草,看着一枝梨花发呆时,忽闻一阵爽朗的笑声,于是锁起了眉头,寻声而去,见凌萱正领丫头婢子们泛舟在荷丛里采集花露,看旭日划破晨雾,露珠儿星星点点的晶莹,完似一幅梦幻般的画卷一样,凌萱还微微笑着,显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真就是个仙子下凡、玉女步尘,她们没看到百花丛间的玄锡维,这年逾古稀的宝皇帝,却盯着她们发起呆来,远远地,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兄弟匆匆从廊下走过,正好看见了,于是永旭忙拉起永昶,躲到了厅后,永昶紧紧锁着眉头,含泪闭上了眼睛,永旭也长舒了口气。

到了花厅,永昶还是一言不发,忽闻永旭叹道:“父皇若是真的看中了凌丫头,难保不起一番风波,还是……!”永昶叹道:“要不,去求求太子……?”永旭忙摇头道:“不可不可,父皇尽量在讨好他,尚不得一个笑脸,这会子出了这种事儿,惹的他不自在了,岂不是给父皇添了麻烦?”永昶急道:“那怎么好?前儿才听天逸他们说子奇要向父皇请示他们的事儿了,这会子去了,岂不是撞到了刀锋上?”永旭一顿,忽又拍案而起,咬紧了牙关,半日方道:“那只能……!”永昶惊道:“什么?”永旭叹道:“你回去告诉惜文,教她务必寻凌丫头一个不是,撵出园子去,到时候就说门不当、户不对,断了子奇的念头,随即找人致死了她,眼下这种情形,父皇也怪不到咱们,……只要那丫头一死,两档子事儿,不就一起了了?”永昶惊道:“这……?”一叹方道:“惜文一直将凌丫头视为女儿一般,本想着大了许给天逸的,这会儿既然和子奇好上了,也算才刚有了个归宿,如今却要……?”永旭紧锁着眉头叹道:“她和子奇真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放了吧……!”永昶一惊,闭目流下泪来了。

日已正午,方梓旭送凌萱到了漱芳斋下,便依依离去了,凌萱正微微一笑,到了阁楼上,却听见卢夫人娜(字子芬)正呵斥着张建宁(字惜文),凌萱贴耳凑到窗前细一听的清楚,但闻卢夫人喝道:“子奇也不行!一个使唤丫头,怎么能攀龙附凤的登到豪门望族的鼻子上去了?成日里就知道疯去、野去,读书认字儿的见了他老子像病老鼠似的,还不是这些下贱的坯子挑唆的?”一顿,便又叹道:“她干什么去了?孤,打一早来,怎么不见?”建宁忙道:“母后息怒,儿臣,遣她到前头去采集荷花露去了,这会子……!”凌萱应声进来了,只忙拜道:“娘娘!”一顿忙道:“王后吉祥!千岁千千岁!”卢夫人怒道:“采荷露采到这会子?都午时了,去哪儿采的?莫不是去哪儿野去了吧!”凌萱急道:“不是……!”卢夫人上前打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这是谁家的规矩?主子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于是看了看张建宁,哼了一声又道:“这样的人你还不打发了她,还留着干什么?”建宁惊道:“母后……?”卢夫人喝道:“来呀!把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轰出去!”众人一惊,又闻她怒道:“传孤口谕,锁到长寿园里去,让她带罪出家,永世不得踏出麻塔半步!”张建宁含泪闭上了眼睛,凌萱傻傻的捂着脸,已不再去辩白什么,只等着进来三四个金甲力士把她拉出去算了了。

夜已渐深,许泽和方梓旭到了星空皓月,却从此再也没有看到过凌萱在了。一日,天逸陪着张建宁到百乐园赏花,正见天逸采了一朵牡丹笑道:“母妃,儿好久都不见母妃到这园子里来了,今儿,怎么有空来了?”建宁笑道:“这会子在宫里呆着怪闷的,来透透气儿,我的儿,不想让母妃来吗?”天逸急道:“哪儿啊!母妃来玩,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于是做了个鬼脸笑道:“要不是闲时,儿想请母妃来玩玩,还不能呢!”建宁笑着摇了摇头,却见天逸一顿,随口问道:“对了母妃,儿,有一事,想问母妃!”建宁一惊,却又摇头叹道:“我的儿,别问了,别再去招惹这些了……!”天逸一惊,感觉事儿不对劲儿,便忙锁眉惊道:“母妃……?”张建宁舒了口气,落下泪来了。

次日一大早,玄天逸领方梓旭、许泽急匆匆跑到了长寿园,进门时正遇上个看园子的女道士,梓旭急忙上前问道:“凌萱在哪儿?快告诉我,凌萱在哪儿?”那女道士忙退了一步,行礼拜道:“什么?凌萱?各位小爷,说的是,什么?”天逸忙道:“就是前些日子送来的那个丫头,他在哪儿?”那女道士忙行礼拜道:“哦,是她呀,在后厅呢!病了好几天了!”许泽一惊,忙拉起方梓旭往后院跑去了,到了后厅,却闻一阵诵经声,道士们围席而坐,席上躺着一个人,拿白纱蒙着脸,梓旭傻傻的走了过去揭开了,正是凌萱,于是退了一步,一口鲜血吐出,倒了下去,宫钟响起,忽闻四下里传来一阵歌声唱道:“秋日屏息流连,回到一波碧水皇前。晨光萧索帷幕,充斥着追逐风华。百花自开的年华,却时常激起彷徨的泪花。回首那苍白的执着,却已无绪那满地的落红。钟声缭绕的古寺,演绎了僧人多少祷告的虔诚。断桥,声声,依旧断,昔日黄花,憔悴人面瘦,恨字锁眉,东流离人泪。断桥,依旧,何时情仇尝愿泪长断!”这曲子,好凄凉,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在周天回旋了许久。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马里山南政易帜杨曦云旧情重逢

 第十八回

马里山南政易帜

杨曦云旧情重逢

诗曰:

诗饮碧泉,露莹芳心。雾隐青山天接水,心已碎,身已轻,纵风雨无痕,只怕是,忆起他日风情,雨纷纷。昨夜梦里摘星,舞云捧风若仙临,忘不了,旧日畅怀时候,只如今,两行泪,不知为谁。又可怜伊人不在,知己无踪,笑却了滚滚红尘!

——《可心朝阳歌》

王。天命四年,世袭德皇帝王乾昊晏驾,镇南王韩庚(字爱说)回国主持政务,立王雪亮外孙,年仅十四岁的广安侯马里山(字志扬)为帝,改元天昇,总领南政。天昇二年,韩庚病逝,其二子韩泽西、韩泽真世袭爵位承制,并逼迫天昇帝加封韩泽西为丞相、韩泽真为大将军,韩门上下皆有分封,德阳太京,完全沦为韩姓天下。韩氏倒行逆施,荼毒百姓,终于,在天昇六年,建元五十二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五十一年秋,十月,爆发了轰轰烈烈的峨眉山起义,蜀山剑宗门下众人会连昭通、南诏、曲靖、贵阳、万州、南充、广元、康定、安宁诸国,在黑龙滩盟誓起兵,兴师讨伐德阳,浩浩荡荡的讨伐大军仅鏖战数月,便打到了成都,直逼太京。

太清宫中,天昇帝马里山被软禁在了后花园,但见得:银龙戏水的白衫,神鹤衔云的坎肩,玉带锦靴,珠挂金钩,苗条的身材,清秀的容貌,保不定日后的才子佳人,却如今凝眉含泪徘徊空叹息。看时正坐在石阶上发呆,忽有一个皓发如雪的老仙官黄天君上前拜道:“陛下,早膳摆上了,用膳吧!”马里山一怔,轻轻摇头叹道:“汝等先用吧!”黄天君摇头一叹,扑通跪下了,只含泪拜道:“陛下已有三日未进一粒一滴,如此下去,岂不是致气于天下人乎?臣,世受国恩,伺候过高祖和先帝爷已过两朝,今,代城外浴血奋战的三军将士,更乞自加珍爱,善保龙体啊!”马里山闻言一惊,落下泪来,只忙扶起那天君,一顿又叹道:“命都快没了,还保重什么龙体啊?老天君快起,朕,去就是了!”

午后到了书房,黄天君进来拜道:“陛下,奉圣夫人到了!”马里山惊道:“奉圣夫人?哪个奉圣夫人?”那天君忙笑道:“就是前朝成都王二王子杨曦云之妻,忆柳夫人!”里山惊时,天君忙道:“二王子在东安晏驾,后,夫人一直在崂山静养,今已年迈,请命归国,定是从龙阳而来,夫人德高望重,蜀山剑宗都是她的门生,信封为奉圣夫人,就是各国诸侯,都要尊称一声夫人呢,韩氏的气数已尽,到头了!”马里山一惊,忙起身笑道:“好!传旨,迎接夫人入朝!”黄天君忙应声去了。

看黄天君出了后花园,往正门走时,忽有力士上来按住了他,天君喝道:“汝等好大的胆子!我乃先帝老臣,谁敢拿我?”闻一阵笑声,蟒袍金甲的是韩泽西到了,天君瞥了他一眼,随而怒道:“奸贼!汝,不得好死!”韩泽西冷冷笑道:“汝得好死!”话完拔剑刺去,杀死了黄天君,便又忙道:“开九门放龙阳的仪仗进城,只要省亲的人马一进城,便关门屠之,一个不留,谁拿奉圣夫人的首级来见,赏金千两!”

韩泽西到了后花园,二话不说,拔剑便斩杀了守门的力士,一路所见到的仙官、侍女,无一逃过一死,到了书房,马里山正在案前写着什么,见了气势冲冲进来的韩泽西众人,只一惊,闻韩泽西忙过来笑道:“陛下?”马里山惊道:“你,你们要干什么?”韩泽西冷冷笑道:“干什么?哼,我兄弟为了南政江山,舍生忘死,陛下不佳我兄弟辛劳,怎得欲加害我等?”里山颤道:“没……,丞相多心了,朕,时刻谨记丞相、大将军之恩,怎忍加害……?”韩泽西喝道:“哼!那这书信又是给谁?”于是忙拿起案上的书信看了遍,随而笑道:“奉圣夫人回来省亲?哼,只怕龙阳的仪仗进不了宫,就得回老家去了!”于是狂笑一声,将书信一扔,便又怒道:“我看还是让陛下先随奉圣夫人去吧!”话完举剑刺了过来。

说时急,那时快,一闪蓝光,面前闪出一人,竟然是当初的杨曦云(字浩冰),马里山见势大惊,韩泽西锁眉喝道:“汝是何人?”曦云轻轻笑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识相的就滚!”韩泽西怒道:“匹夫!安敢如此!”挥剑又砍了来,杨曦云轻轻退了一步,躲了过去,两指捏住了来剑,扔了出去,韩泽西摔倒在了地上,便忙起身仓惶逃袭而去了,曦云见都跑了,转身看了看马里山,微微笑道:“志扬这里可有纸伞?”马里山惊道:“有,有,只是将军……?”曦云笑道:“不必多问,只拿一把伞来便是!”转眼马里山拿来了一把纸伞,递于杨曦云道:“不知晴天白日,将军要伞何用?”曦云舒了口气,微微笑道:“一会儿我躲进伞里,你带我出去,成都诸将还在世的应该还记得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里山惊道:“躲进伞里?”却见杨曦云一闪蓝色的荧光,进到了伞里,里山惊时,伞里忙道:“好了,带我出去,去城门!”里山惊道:“门外皆是韩氏爪牙,朕,已被软禁在此……!”曦云在伞里笑道:“没事儿了,你拿着伞出去,保你畅行无阻!”里山一惊,便点头出去了。

马里山一路跑出来,见人便举伞喝道:“广目天王混元珍珠伞在此,谁敢无礼!”众人皆跪,里山一笑,跑到了城门楼上,韩泽真见了忙迎上去笑道:“大战在即,陛下何不在宫里休养?来此作甚?”马里山笑道:“大将军辛劳为国,朕,甚忧将军劳苦,故来探看!”韩泽真咬紧了牙关,只又冷冷一笑,躬身拜道:“臣,谢陛下!”因又忙道:“请陛下楼内歇息!”马里山进了楼亭,正坐下了,韩泽西带领数位老将军进了来,见了马里山一惊,只忙怒道:“拿下!”韩泽真惊道:“大哥?”韩泽西怒道:“拿下!”众老将军惊道:“丞相?”韩泽西拿出装有传国玉玺的锦盒怒道:“王姓天下,岂能落入外姓之手?传国玉玺在此!汝等要谋反不成!”马里山一惊,众人欲动,正闻声笑道:“谁要动手?”

众人大惊时,杨曦云站在了马里山身前,韩泽西惊道:“又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一旁众位发须苍苍的老将军看的眼熟,只都锁起了眉头,杨曦云点头笑道:“怎么了?众位如今都成了都府的老臣了,却不认得我了?”有老将军惊道:“二王子?”左右有老臣惊道:“是浩冰……二王子?”曦云点头时,众老将军忙跪拜道:“臣,叩拜二王子御安!”曦云点头叹道:“都起来吧!”众人方都起来了,韩泽西惊道:“你……,你是……?”曦云笑道:“孽障,当年我和韩庚在未了湖喝酒的时候,你母亲还没怀上你们呢!”众人一阵好笑,韩泽西、韩泽真兄弟已吓得跑了出去,有老将军喝道:“来呀!将这两个逆贼拿下!”守门力士忙上前按住了二人,送进来了。

四位金甲力士押着韩泽西、韩泽真兄弟进了厅来,杨曦云微微笑道:“志扬,这两个孽障就交给你了!”马里山点头笑道:“遵皇爷爷谕!”于是看了一眼,便回头喝道:“来呀!拉下去!”老将军忙上前拜道:“陛下!韩氏祖上乃是道德真人后,不易轻开杀戮之端,请陛下从轻发落!”里山一惊,方点头道:“那就先押入天牢,羁押候审,由大理寺议处!”二人谢了恩,便被押下去了。随后匆匆进来三四个仙官拜道:“陛下!奉圣夫人回来省亲了,龙阳的仪仗到城下了,请陛下从速去迎接吧!”曦云惊道:“奉圣夫人?”有老将军含泪拜道:“二王子!是忆柳夫人……,忆柳回来了!”杨曦云闻言一惊,只喃喃叹道:“忆柳……?”泪水夺眶而出,闭上了眼睛。

德阳城下,四百人仪仗浩荡而来,锦旗飞扬,彩车庄严,四人列队在前,大铜锣敲得是震天震地,举排场的,举仪仗的,随后是持刀仗剑,金甲力士左右开道,仙官拂尘,玉女执灯,龙凤飞舞的沉香辇上,挂满了珍珠攒花,缀满了钻石异宝,帘子上写着惠我海宇四个金字,左右有齐威(字子润)、玄天逸(字如清)和孙麒麟(字心泽)、许泽(字冰清)四人护送着,到了城下时,马里山着了皇袍帝冕,手捧纸伞,领文武百官等在了门前,锣声近了,龙旗竖了起来,大黄旗、大红旗、大蓝旗、大白旗、大黑旗、大紫旗、大绿旗、大皂旗列队出迎,到了城下,天逸四人忙下来了,仪仗散开了,马里山领诸臣上前跪下了,方闻里山拜道:“臣,恭迎奉圣夫人万福!”天逸轻轻把轿帘拉开了,但见一个鬓发银白的老夫人出了轿来,正是忆柳夫人,仙官们忙从轿前铺上红绸,一直铺到了城里,铺进进宫去了。

宫钟响起,忆柳夫人下了龙辇,低声叹道:“起来吧!”众人起来了,马里山上前拜道:“请夫人入宫!”忆柳轻轻笑道:“我的儿,辛苦你了!”马里山含泪摇了摇头,忙跪拜道:“祖奶奶回朝,儿……!”忆柳忙扶起了他,只含泪道:“我的儿,别说了,我知道你受苦了,都结束了,走,跟祖奶奶回朝!”马里山拭了把泪,忙点头道:“嗯!”因忙扶忆柳回宫。

到了宫中,大殿上是王雪亮的灵位,忆柳领诸臣跪拜过了,方才见马里山过来笑道:“祖奶奶,儿受人所托,请祖奶奶去看一件稀罕之物!”忆柳惊道:“哦?什么稀罕之物?”马里山轻轻笑道:“请祖奶奶随我来!”许泽一惊,忙被玄天逸拉住了。看忆柳随马里山到了后堂时,忆柳方还笑道:“我的儿,在哪儿呢?”马里山止住了步子,忆柳一惊,抬头时,看见杨曦云正含泪站在面前,忆柳一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时口不择言了,曦云凝眉泣道:“忆柳……?”忆柳摇头泣道:“真的是你!”杨曦云过来了,轻轻抚摸着忆柳的两鬓白发,只摇头道:“是我……,是我……,你……老了!”两个人搂在一起,好一阵痛哭。时有歌中唱道:“诗饮碧泉,露莹芳心。雾隐青山天接水,心已碎,身已轻,纵风雨无痕,只怕是,忆起他日风情,雨纷纷。昨夜梦里摘星,舞云捧风若仙临,忘不了,旧日畅怀时候,只如今,两行泪,不知为谁。又可怜伊人不在,知己无踪,笑却了滚滚红尘!”

夜,又深了,马里山出来了,玄天逸、许泽、齐威、孙麒麟忙上前惊道:“里面……?”里山含泪笑道:“没事儿!”便扬长出去了,四个人一惊,门开了,忆柳又变成了旧日的模样,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杨曦云拉着她的手,像没看见周围的人一样,说笑着走出了大殿,众人都看傻了,忙随着走了出来,见那二人踩上云端,悠悠而起,消失在了夜天相接的地方,众人各自紧锁着眉头,转身回到了大殿了。

有丫头婢子匆匆出来了,只忙拜道:“夫人……,夫人她……!”四人一惊,忙到后堂去了,而马里山,傻傻的到了前院亭下,闻磬声响起,月光下,看得见马里山脸颊上划过两道泪痕,闭上了眼睛。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三太子大闹泉州府小王子保卫台湾岛

 第十九回

三太子大闹泉州府

小王子保卫台湾岛

诗曰:

午夜寒冬风,几时看子梦。隐去落地一孤星,野葡架下守枯藤。陛下皆过客,泪眼融心结,数不尽知己都朦胧,伤心事,谁与共!

——《枯藤吟》

露珠儿滴落竹篱,晨雾才散去了些,一阵清风吹过,太乙天尊和弥勒佛祖往宝德山而来了,林荫小道上,正闻太乙笑道:“天数有常,神器更易,天下合归有德之人,却而今也不多了!”弥勒佛祖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随而叹道:“真人此言过了吧!”太乙惊道:“哦?还望大僧教我!”弥勒佛祖叹道:“贫僧不敢贸言,却不知大祸将至,真人可知否?”太乙一怔,随而叹道:“如今天下升平,何以言大祸?”弥勒佛祖摇头叹道:“前时狮子星座下凡,掌集贤策以统九旗,占正龙大黄旗而贵为天子,总领诸侯,乃是大德也!而后神州内乱四起,黄泉计成就帝业,当,世人耻笑耳!如今安享太平,加之年事已高,难保不犯糊涂啊!”太乙惊道:“何不细说一事?”弥勒佛祖笑道:“今日泉州府那两位小太子,必能解之!真人少待一时,何不亲观端倪?”太乙锁眉惊道:“太子?大僧说的可是子润、子奇二人?”弥勒佛祖点头笑道:“正是那海洋之子和自然之子也!”太乙一惊,忙舒了口气叹道:“我的儿,那还真不知这两个小祖宗能捅出什么漏子来呢!”

话回泉州府,这一大早,后花园里就传来了一阵笑声,看时却是齐威(字子润)正在练剑,一旁亭下又两人,正乃当年在妒月亭转世的四太子方梓旭(字子奇)和玄天逸(字如清),眼下方梓旭锁起了眉头,凝神看着齐威,忽又喃喃叹道:“这身影好熟悉,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天逸正笑得开心,忙凑过来笑道:“眼熟了吧?子润可是北侠齐英龙之后,当然有些他的遗风了!”梓旭摇了摇头,只锁眉道:“不是的,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天逸忙玩笑道:“那就不想了呗!我看这小鬼也累了,咱们出去逛逛吧!顺便吃点东西!”梓旭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天逸忙转身笑道:“好了子润,咱们出去走走吧,今儿就练到这儿吧!”齐威应了声道:“哦!”便收剑笑着过来了,随而笑道:“去哪儿玩了二哥?我肚子饿了!”天逸笑道:“就你能捣蛋了!吃东西啊,能去哪儿?”齐威一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三个人才都笑了。

一路出来,方梓旭紧锁着眉头,又是满脸忧郁,又好像满满的疑惑,遂而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天逸惊道:“怎么了?有心事?”梓旭抿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齐威叹道:“你就是这个样子,从见你那天起就是这么一副丢了魂儿似的,又像是个小孩子,真搞不懂你了!”天逸笑道:“小孩子?我看你们俩可够了可爱的了,我是整日里就哄着你们这两个小孩儿了!”齐威撇嘴娇声叹道:“二哥!”便又都笑了。

抬头时,见花楼幌子上写着汇现居三个大字,天逸忙道:“咱们就在这儿吃些东西吧?再逛啊,我怕饿坏了你们这对活宝儿了!”梓旭忙笑道:“好啊好啊!早就快饿得走不了路啦!”齐威扑哧笑了,只又抿嘴怪声道:“你终于口说话了?”天逸也捂着鼻子偷偷笑了,只又一般正经的叹道:“哎,你们可真像一对兄弟!早晚让你们气死算了!”两人一惊,天逸冷冷叹道:“走啦走啦!抢窗边的位子了!”话未完便转身笑着跑了,两个人一愣,又各自一笑,追了进去。

看三人围桌子坐下了,却只有玄天逸靠窗坐着,二人锁眉撅了嘴,正闻齐威喃喃道:“又大欺小,打这儿以后不叫你哥了!”天逸摇头叹道:“小鬼,别回去哭鼻子就好!”梓旭偷偷笑了,齐威忙道:“谁哭鼻子了,这本来就不公平!”天逸笑道:“哦?那你说说怎么才算公平?”齐威忙道:“你先跑进来的,都没告我们知道,当然是你作弊了,我们要重新比!”天逸惊道:“嗯?比什么啊?”梓旭急道:“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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