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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潭清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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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出去!”永昶也一笑,只点头道:“拼吧!”便举剑杀去,几十回合下来,血骷髅越杀越多,眼看二人已筋疲力尽了,秦广王和东岳大帝等法王都到了,只在胸前打个兰花指默念道:“逐鬼驱魔令!天地法灵!”便出来几张符,在半空打个转,化成一阵白光,一照到血骷髅身上,便化成一滩滩脓血,永昶、崇阳一惊,再看四周,已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二人往山下跑来,一阵狂风卷过,但见一个白发的女人站在身前,这女人一身白袍,又满头白发,就晨光一看,两眼发出绿光,唇下两根狼牙,好丑陋。永昶惊道:“好丑!”崇阳紧锁着眉头,而时那女子扑了过来,永昶举剑砍去,被她躲了,又扑向崇阳,那崇阳一动,使得是逍遥游瞬夕移动,那女人没扑到崇阳,却锁眉盯住他不动了,只暗想道:“逍遥游?十四郎?”永昶趁机斩下来,却又扑了空,这女人好机警,只见袖中出来两道白绫,把永昶团团捆了个结实,崇阳呼道:“休得伤害了我哥哥!”便劈下来,斩断了白襟,救了永昶,二人同对这恶鬼,天中云层里十大法王都在,却闻东岳大帝叹道:“又是个缘分啊,这个忙咱们帮不了了!”秦广王惊道:“这女人是李昕?”东岳大帝点了点头。

再看玄永昶已举剑又杀来,只怒道:“孽障,纳命来!”那剑斩下来,被那女人一抛白巾打了回去,永昶呼道:“天地无极!”正好此时旭日升起,便又呼道:“乾坤借法!”一股白光斩去,那女人退了几步,退进林中去了,秦广王见太阳升起来了,方才掐指叹道:“众位王兄,咱们也该回去了!”便化成一阵云烟去了。

而王崇阳傻傻站住了,只喃喃道:“这女鬼好生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天已放亮,女鬼也不见了,永昶过来笑道:“好了,看这样子是退去了,趁天亮赶路吧!”崇阳只紧锁眉头点了点头。看时永昶和崇阳徒步往林外走来,只闻崇阳喃喃叹道:“那个女鬼是谁?我是见过的,可就是想不起在哪了!”永昶笑道:“你想多了啊,地狱之门一开,千万恶鬼一块涌出来,说不定也有咱们杀的人,都熟悉又怎样?还是快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崇阳摇了摇头,两个人默默走了好一段时间。忽然崇阳止住了步子,只又锁眉叹道:“哥,我今晚再去一趟红花亭!”永昶惊道:“你疯了?地狱之门就开在那儿啊!今晚无非是去送死!”崇阳忙摇头道:“不,哥,我要回去!”永昶看他心意已决,便没再说什么。

夜又深了,二人在红花亭下点成火堆,假装靠背而眠,都紧闭着双眼,一阵阴风吹过,崇阳轻轻叹道:“你来了?”永昶一惊,睁眼一看,那女鬼正在不远之处,崇阳方睁开眼睛看了去,那女鬼厉声喝道:“你还敢来?”崇阳低声笑道:“我为什么不敢?芙蓉仙子?不,是芙蓉妖王!”永昶惊道:“什么?她是芙蓉……?”便没说下去。却闻那女鬼笑道:“随你怎么叫!玄心正宗的人都要死!”遂而射出两道白巾来,永昶顺势拔剑呼道:“慢着!”那女鬼哪里还听,又打来些许火球,遇物便雷鸣般爆开,正闻崇阳怒道:“休伤害了我哥哥!”便上去拔剑怒道:“天地法灵!风、雷、火,急急如律令!”一道白光斩出,斩断了女鬼白巾,再一掌打去,那女鬼退了一步,又闻崇阳呼道:“拿命来!”那女鬼正惊时,崇阳之剑已刺到女鬼身上,永昶惊呆了,只见那女鬼笑道:“真的是追月剑?”崇阳含泪轻声叹道:“是!”那女鬼竟然微微笑了。

玄永昶忽然明白了什么,只忙见势呼道:“不要啊崇阳,她才是你亲生母亲!”二人一惊,都锁眉惊道:“你说什么?”永昶只叹了口气,那女鬼惊道:“十四郎?你是我们的儿子?”崇阳傻了般惊道:“哥,你开什么玩笑?她……?”永昶含泪点了点头,崇阳只松开宝剑笑道:“哥!你累了!明明二十伯父和二叔说她是毁我父王清白的魔女呀!”那女鬼闻声笑了,只喃喃道:“二十哥和二弟?”便吐了口绿蓝血来,永昶含泪叹道:“那是为了保清皇室诸侯的颜面而已,只是为了个虚伪的颜面!”崇阳傻了般,只含泪道:“母妃?”那女鬼只落下血泪来。

远闻一声鸡鸣,那女鬼轻轻看着崇阳笑了笑,便成了一股云烟散尽了,崇阳呼道:“不要!”只见宝剑摔在了地上,而个人沉默了许久。而时永昶过来捡起宝剑,递于崇阳只叹道:“好了崇阳,走吧,她已经去了!”那崇阳只一头扑到了永昶怀中,早已泣不成声了,永昶舒了口气,试了把泪,天已大亮,二人出了林来,便欲离去,忽闻一声吼叫,乌云遮日,大地复暗,永昶呼道:“不好!”一阵狂风卷过,一条金红色的苍龙从空卷过,又听见方才那女鬼凄厉的惨叫声,崇阳惊道:“母妃?”永昶怒道:“快看那龙!”二人望去,那女鬼已化成人形被那恶龙缠在了当空,崇阳含泪笑道:“真的是母妃?”便举剑呼道:“恶龙!拿命来!”那龙已化成个白须老者,只忙笑道:“两位少主且慢,吾乃红花亭狱河龙王,今日奉命来傅这恶鬼回地狱去的!”永昶和崇阳闻言忙住了手,永昶但明白崇阳心中之愁,自也心痛。遂而上前拜道:“龙王爷可否网开一面,放了芙蓉仙子,让她母子团聚?”龙王叹道:“此情原不应辞,只是三界有律条,龙宫也有自己的规矩,还望两位少主见谅,恕老龙不敢相应了!”崇阳锁眉惊道:“可是……!”永昶忙拦住了他,遂而咬紧牙关顿了顿,只好叹道:“也罢,龙王爷请吧!”那龙王笑道:“两位少主保重,老龙去也!”便转身欲走,崇阳悄然落泪之时。忽然看到永昶纵身怒道:“恶龙休走!”一剑斩去,龙王尚未回头,已被斩下级首来了,崇阳大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刘梦天醉宿情花谷杨星魂夜走牡丹岭

 第三回

刘梦天醉宿情花谷

杨星魂夜走牡丹岭

诗曰:

清逸谷秀,百花易散。衣襟里掩泪痕,知心尽苍穹。昨日把盏望秋风,今日黄土已拢头。相思是朝暮,雾隐黄昏后。如今故人皆已去,不想旧地是新冢!

——《牡丹岭》

说完了皇家威严,话又回来,单说刘梦天(字文琪,号崇德)再回情花谷时,代真已然病故,山谷深处,花草丛中便是代真之墓,刘梦天跪在当下,不禁泪如雨下,哭泣吟道:“清逸谷秀,百花易散。衣襟里掩泪痕,知心尽苍穹。昨日把盏望秋风,今日黄土已拢头。相思是朝暮,雾隐黄昏后。如今故人皆已去,不想旧地是新冢!”歌声忽起高亢,好一番痴情公子空牵念。

到了亭下,已是深夜,皓月当空,刘梦天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早已喝的酩酊大醉,倚在阶下,时常还哭几声,不知不觉的已经睡去了。

梦天园里,丫头婢子们焦急的守望在门前,正徘徊时,杨星魂(字文楠,号殊德)匆匆到了,有丫头惊道:“三爷……?是三爷来了!”星魂急道:“你们爷儿呢?”那丫头忙道:“回爷的话,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接奶奶回来,可能是……去百花谷了!”星魂回袖急道:“这还了得!那是个不受三界理会的魔窟,老八去了,岂不是……!”于是一顿忙道:“这话先别传出去,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到我那儿去了,千万瞒着点儿!”说着已回身去了,丫头们也都缩紧了眉头。

着时杨星魂回了追风居,拿了宝剑、披风便出来了,初夏惊道:“上哪儿去?”星魂叹道:“昨儿八郎说要去接代真妹妹的,原以为是句玩笑话,可巧是真去了,才刚我到梦天园去瞧了瞧,这会子还不见回来,怕是不大对儿,今儿眼皮跳得厉害,我总放心不下,还是去看看吧,接一接也好!”初夏含泪点了点头,方又叹道:“那里可不是个好去处,你要当心着点儿!”星魂微微笑道:“好了,我知道!”于是帮她擦去了泪水,抿嘴笑道:“傻瓜,当初万马丛中都困不住我,何惧一个小小的百花谷?”初夏舒了口气时,星魂忙道:“放心吧,早歇着便是了!”

杨星魂到了百花谷时,已近黎明,天黑的可怕,下了马来,星魂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徒步走了会儿,忽然身后感觉一丝凉意,原来是一株海棠成了精,一晃变成了个妖艳的女子,现在了眼前,杨星魂见势大惊,锁眉喝道:“什么人?”那海棠冷冷笑道:“公子来的好地方,怎不知我是谁?”星魂怒道:“妖孽,安敢如此!”于是拔出宝剑怒道:“纳命来!”那海棠阴笑道:“我的小爷儿!省省吧!”星魂一剑刺来,她早已化成了一阵白烟,钻进土里去了,锁眉惊时,背后一丝动静,回头时,那海棠现出身来,拂袖抛出一阵花香,星魂躲她不及,当即昏死了过去。

看那海棠将杨星魂扶到了一块大石头旁边躺了下去,方见得那石上写着牡丹岭三个血红大字,只可怜那杨星魂常日里洁身自好,如今被那海棠妖扒去了衣衫,一夜苟且之事做过,却也从此再不干净了。

次日清早,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正在花厅饮早茶时,忽有仙官进来拜道:“禀正亲王、龙阳王,音德公到了!”永昶惊道:“七郎?”王崇阳(字文柘,号音德)匆匆进来了,永昶惊道:“怎么了?”崇阳含泪拜道:“哥……!”永旭看得出是出了什么事儿,因忙缩紧了眉头,叹了口气,只闻崇阳哭泣道:“梦如……殁了!梦如他……殁了!”永昶闻言急道:“什么?”一口气没喘上来,倒了下去。

待到了厢房,永昶再醒了来,众人已围在了床前,正闻永旭锁眉叹道:“梦如一生漂泊未定,困于深宫之时,暗臣时常加害,如今刚刚独立,却不想……!”崇阳拭了把泪,微微叹道:“本想着四方平定之日,接他回来,与我兄弟同享天伦,怎奈……!”永昶起身倒吸了口气,只喃喃道:“即可,表奏父皇,将梦如护送回京,葬于龙阳南门外,加封爵位,以慰梦如,在天之灵!”众人闻言一惊,永旭急道:“万万不可!”永昶惊道:“兄长?”永旭忙道:“前时与崇阳前往,即报梦如晏驾,虽当是二十四叔之事,如今贸然再奏于父皇,岂不事大?赢德,怎不考虑?”永昶一怔,摇头叹道:“可怜我兄弟已亡,尽不能享受富贵乎……?”

朱梦如的死讯传来,介于不能名正言顺的发丧,无可奈何的玄永昶只得悄悄亲往祭拜,怀抱朱梦如(字文启)遗体,玄永昶、王崇阳一言不发,傻傻落下泪来。

再说睡在牡丹岭上的杨星魂醒来之时,已是正午,看着自己褴褛不堪的衣装,不禁缩起了眉头,含泪叹道:“我乃,玄门真龙天子,奈何无端遭受此难,妖孽即辱于我,传将出去,怎还有面目去见东安父老?”于是起了身来,突然胸口一阵疼痛,瘫倒了下去,倚在石碑之上,星魂咬紧了牙关,从袖中取出匕首来了,忽闻一声惊道:“不要……!”那海棠已经闪在了眼前,只上前去夺匕首时,不料杨星魂竟然反手刺了过来,瞬时鲜血四溅,海棠吐了口鲜血,惊恐的眼神里,在绝望中倒了下去。

杨星魂擦去了脸上的血渍,方才冷冷叹道:“魂,自不该因此赚你,怎奈我不杀你,必是后患,怜你是多年修行的道果,来世为人,再不可害人了!”那海棠含泪微微笑了,只又叹道:“昨夜是我不对,今日是你不对,咱们……扯平了……!”话尚未完,再吐出一口鲜血,化成了一阵白雾,消散之后,一株海棠生在了面前,星魂含泪叹道:“扯平了……!”因向那株海棠一拜,转身扬长去了。

话又回来,刘梦天醒了酒时,却已到了一座洞府里,抬头看去,是一个文雅清秀的女子姗姗进了来,只微微笑道:“公子沉睡在此多时,可巧是醒了!”刘梦天锁眉惊道:“你是……?”想来此处已经是李易君(字卿然)接掌了教务,来的正是她,但闻她轻轻摇了摇头,方才笑道:“你来得我这里,却不知道我是谁吗?”梦天一怔,见得她这周正的模样,傻了眼似的盯着瞧了会儿,方忙拜道:“实不知也,敢问姐姐芳名!”话说到了这份儿,李易君见势轻轻笑道:“你不是这里的人,只管叫我的名字就是了!”于是忙道:“你,即管我叫姐姐,就叫我卿然姐姐,便是了!”随而一笑,刘梦天脸上一阵羞红,忙又上前了一步拜道:“卿然姐姐!”

如今说初夏等了一夜,不见杨星魂归来,守在门前直到正午,忙往正园去了,方进门时,却正遇上张建宁(字惜文)、玄永昶扶着卢夫人娜(字子芬)迎面而来,因忙上前拜道:“母亲……!”便拭起泪来,众人一惊,卢夫人锁眉叹道:“我的儿,这是怎么了?”见四下无人又忙急道:“魂哥儿呢?”永昶上前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初夏倒吸了口气方才叹道:“昨儿殊德去寻天兄弟,原说即刻便能回来,不想至今未归……!”说着又饮泣起来,众人缩紧了眉头。

卢夫人叹了口气摇头叹道:“建宁丫头,你且领魂哥儿媳妇去你那儿坐坐,孤,这就去见陛下,马上派人去情花谷要人!”张建宁应声过来拉起了初夏,微微笑道:“妹妹勿忧,这会子母后去了,就没事儿了!”初夏一怔,卢夫人点了点头忙道:“去吧!”初夏方随张建宁去了。

看卢夫人带玄永昶到了御书房,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言缩紧了眉头,因急忙道:“这还了得?当今天下谁人不知那情花谷的事儿,如今你们怎么也糊涂了?天儿和魂儿……!”遂忙叹道:“如他们有失,朕怎还有颜面去见朕泉下的兄弟?”卢夫人摇了摇头时,忽有仙官进来拜道:“启奏陛下!孙丞相府邸的大公子前来见驾,正在殿外侯旨!”锡维惊道:“孙丞相……?”那仙官忙道:“来人只说,孙丞相病重!”锡维闻言惊道:“丞相……?”摊倒在了龙椅上。

少时到了花厅,玄锡维正坐下叹着气时,玄永昶上前拜道:“父皇勿忧!儿,愿前往情花谷寻找二位贤弟,为父皇、为大义解忧!”锡维一惊,这才点了点头,只含泪道:“我的儿,千万小心从事啊!”永昶点了点头,锡维忙道:“找到天儿和魂儿,从速回来见朕,如……!”永昶拜道:“父皇放心,儿,定安全带他们回来!”锡维一怔,倒吸了口气,点了点头,玄永昶转身去了。

如今刘梦天随李易君出了来,方至谷口,正迎面杨星魂纵马而来,梦天一惊,只忙笑道:“三哥?”李易君锁眉惊道:“此乃追风剑也?”梦天点头笑道:“正是我三哥也!”近了些,杨星魂锁眉惊道:“文琪……?”梦天忙上前笑道:“哥……!你来了!”正开心时,却不想杨星魂下了马来,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梦天一怔,星魂含泪锁眉喝道:“你是越大了越不懂事儿了不是?”刘梦天流下泪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低下了头,抽泣起来,李易君见了,也缩紧了眉头,只忙过来拜道:“追风剑何必如此?君子剑来此,并非他意,怎奈代真妹妹已……!”

李易君说着已然倒吸了口气,堵住了嘴,杨星魂听出端倪,这才急道:“代真妹妹怎么了?”因又看了看刘梦天,退了一步惊道:“莫非是……?”李易君点头叹道:“妹妹已经,病故了!”刘梦天哭出声来,一下扑进了星魂怀里哭道:“哥……,代真死了,她真的死了,哥……!”杨星魂长舒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道:“乖,不哭,哥,错怪你了……!”于是扶起他来便道:“死者已矣,生者何堪?既然代真妹妹已然去了,咱们回去便是了!”

看二人起了身来,杨星魂回头看了看一旁的李易君,忙上前拜道:“多谢李教主对舍弟的照应,日后我兄弟必会答谢!”李易君点头笑了笑,方又叹道:“追风剑不必如此,同是天下臣,三教归为一家,都是同门师兄弟,这个谢字,未免过了!”星魂点头一笑,忽然胸口一阵疼痛,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刘梦天、李易君惊时,一时间天中乌云密布,下起雨来,星魂急道:“不好!”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当初那金莲从天而降,仗剑擒住了李易君,随而喝道:“来得容易,休教你们再想回去!”梦天一惊,那金莲一剑刺来,正刺在了他胸口上。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追风剑听冤怜妖女观世音尊者伏金莲

 第四回

追风剑听冤怜妖女

观世音尊者伏金莲

诗曰:

一场欢喜一场悲,笑里是不断涟涟泪。都说世人美,心里难辨是非。是夸他原来要骂他,是救他原来要害他,都是个虚伪善面,难分人鬼。

一场恩怨一场缘,泪里是难断旧情绵绵。都言世人痴,不知是绝是理。是爱他原来是恨他,是宠他原来是毁他,也是颜面君子,不知是非。

——《水妖》

夜雨沉沉,湖岸上一个坟头上冒出一缕青烟,便裂开了,暗绿色的一道光束之后,是一具骷髅面目的干尸从坟里爬了出来,四下里看去,正好有一个年轻少女在湖边洗澡,这具干尸钻入水中,一声惨叫,洗澡的那女子已经沉了下去,再出来时,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细细看去,正是那金莲。

看时回到了洞中,刘梦天(字文琪,号崇德)、李易君(字卿然)二人都被捆在了一旁柱子上,床上赤身躺着杨星魂(字文楠,号殊德)不知受了什么魔法,已经动弹不得,那金莲冷冷笑道:“终究是我的人了,你还是从了我,岂不是件美事儿?何必去受苦呢!”李易君看了看一旁的刘梦天还在流着血,已经昏迷不醒了,因锁眉喝道:“孽障!休得放肆!”那金莲摇头笑道:“我的大掌教,还当在你们府里呢?去你娘的教义教规,老娘只要长生不死,乐在逍遥,你真以为是稀罕在这儿是怎么着?”李易君一怔,只又乞求道:“好歹你先放了他,算我求你,再不然,他会死的!”金莲冷眼看了刘梦天一眼,低声叹道:“我倒是想叫他快些把血流干了,要不怎么吃啊,这会子他还有血,吃他一块肉,我就少活三十年那,流干了血再吃的话,我要延寿七千年,何苦不等他流干了血呢!”

李易君闻听这话,方才恍然大悟,因含泪道:“莫非师尊和代真师姐,也是你害的?”金莲冷冷笑道:“好妹妹,你可别冤枉了好人,你那顽固不化的师尊,本是个绊脚石,我不趁机除去了,怎么能在这谷里这般逍遥自在?至于你那妹妹,就只怨他命薄了!”李易君锁眉喝道:“呸,你这下贱的坯子,反倒说得有理了!别以为自己大过天了,你逆天行事,早晚有人治你!这会子我们都死了,是先到那阴司里给你报道去吧!”说着微微笑了,金莲闻言一惊,缩紧了眉头,忽又喝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于是怒气冲冲的转身去了。

话少偏远,日当正午,初夏已随卢夫人娜(字子芬)一起用了膳,正见张建宁(字惜文)和如诗(永旭媳妇)给卢夫人递上了茶水,方闻卢夫人轻轻叹道:“原想着是把代真丫头接过来的,可巧又忘了,这会子既去了,也不妨事的!”于是饮了口茶忙道:“魂哥儿媳妇,你也别伤着神了,你哥哥嫂子们也都担心,你们老子娘都去的早,多半姐妹们都是孤看着长大的,哪有不疼爱的?如这样,临晚还不回来的话,孤教宁丫头再去瞧瞧,就是了!”

此时到了南海,普陀山观音道场玉泉净池边的金莲宝座上,正闻观世音菩萨轻轻叹道:“那本是千年的道行,原是那具千年古尸在水底久了,借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成了精,如今多吃了新坟里的那些,怎么不想着长生呢!”一旁童子一惊,忙上前拜道:“真人何必不去降伏了她,反倒替她说话?”观音摇头笑道:“你哪里知道这些,你我身为上仙,纵有法力无边,却也有不足之处!”那童子忙俯身拜道:“愿听真人教诲!”观音微微笑道:“我料世人降伏不了她,虽说是我等普度众生,如为世人降伏了她,又不知该度谁人!”

夜已深沉,细雨下了起来,那金莲妖匆匆路过谷口,正见一位老妇人捧着一把伞淋在雨里,金莲看的好奇,因忙过来锁眉惊道:“婆婆既然有伞,何苦淋在雨里?”那老妇人摇头笑道:“我受世人教化,而来普度众生,今虽有雨水散落,无奈若将这伞借给路人,岂不负了这雨水?既不将这伞借出,又是负于路人,我是老糊涂了,你且年轻,可赐教否?”金莲听得缩紧了眉头,不由得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便匆匆转身扬长去了,那老妇人目送她远去了,微微一笑时,竟然是观世音菩萨到了。

金莲回到洞府,正到洞口,忽闻耳边一丝动静,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和杜翼(字子升)出现在了面前,二人拔剑缩紧了眉头,正闻金莲冷冷笑道:“哼,www。fsktxt。com=》提供umd/txt小说下载原来是英雄剑和游龙剑到了,老娘正愁没得吃,你们倒是一起送上门儿来了!”杜翼锁眉喝道:“孽障,休得无礼!”于是举剑刺去,永昶握紧了宝剑,细看去,杜翼已与金莲交了手,好一场恶斗,打了个天昏地暗,从地上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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