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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蓝的那片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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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就像是在大街上跑来的乞丐一样，落魄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目光呆滞，表情麻木，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小小，司南怎么样了？”听到陈振业的声音，苏小小才转过身。
看到父亲的身影，苏小小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跑过去，趴在了陈振业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小，怎么了，快点告诉爸爸，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振业安抚着苏小小，一边询问情况。
“爸，老陈……老陈……是我不好，我没能救他。”苏小小哭的更加厉害，非常自责。她感觉老陈的死和陈司南的车祸都和自己脱不了关系，要是自己能早点赶到的话，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
“小小，这不能怪你，那，现在司南怎么样了？司南呢？”陈振业也对老陈的死非常难过，可是现在他更加关心儿子的情况。
“他还在手术室抢救，到处都是血，爸爸，全都是血，我……”苏小小再一次泣不成声。
“别哭，别哭，他不会有事的。”陈振业安慰苏小小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也忍不住流下了难过的眼泪，为老陈难过，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又照顾儿子的老人家，没有结过婚，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陈家。
可是陈家最后能给他的却是这样荒凉的死亡。
父女俩抱在一起痛哭，杨妈也站在一边靠着墙不断的抽泣着。
她和老杨都在陈家很多年了，虽然有的时候，老杨也会故意和她作对，逗她，可是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对她的照顾和关爱。
杨妈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早上还鲜活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老陈，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陈司南还在手术室，一直没有出来。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了。老爷子就这样站着，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灯光。
这时候他们的心里都是矛盾的，期待着能够快点看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可是也害怕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爸爸，你坐下休息一会吧，这样站着，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苏小小看到老爷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不能将感情完全暴露，还要在老爷子面前装作很坚强的样子，现在这个家要靠她来支撑了。
“小小，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放心吧，我很坚强，不会垮的，这辈子，我经历的大风大浪太多了。”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老人家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之前就算是病的很严重，老爷子的眼睛都是明亮的，可是现在，他的目光暗淡了。整个人也都没有了精气神。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
苏小小和陈振业马上迎了上去。
“医生，医生，司南怎么样？怎么样？”两个人都着急的等待着医生的结论，是天堂，或者是地狱！
“人已经抢救回来了，只是这次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应该是开车的司机在最关键的时刻挡在了他这边，不然死去的应该就是正好坐在副驾驶那边正好接受到货车冲击的陈先生，而不是司机了。”医生大概分析了一下陈司南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您的意思是说？”陈振业的声音颤抖着，拄着拐杖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是司机救了他。”医生给了定论。
这更加让老爷子和苏小小，以及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杨妈哭到不能自已。
原来是老陈，是老陈用自己的命换了陈司南的命。
这个忠诚的老仆人，他已经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陈家，现在又将自己这一条命也献给了陈家，而陈家真的什么都没有能给他。
想到这里，和老陈相处了几十年的陈振业就忍不住泪流满面了，一个男人，虽然是老了，但是，一向坚强的他这辈子第二次落泪了。
第一次是司南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偷偷的落泪了，虽然至死都没有能解开误会，没能原谅司南的母亲，可是他的内心还是爱着她的，所以在得到她的死讯时，还是忍不住背过身去落泪了。
那一次是偷偷的落泪，这一次，为了老陈，他再次落泪，也是这辈子第二次落泪，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只能留下两三滴眼泪，还不被人发现。这一次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哭泣，为这个效忠自己一辈子的老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开始查访事情真相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开始查访事情真相
陈司南被推进了重症监控病房，所以，他还在昏迷不醒的时候，那个救了自己的老人家就要下葬了。
也许以后醒来他会懊恼，连老陈最后一程都不能去送一下，也许也会伤心，保住了自己的命，却失去了老陈。
瓢泼大雨，一直没有停过，仿佛老天都在用这样哭泣的方式给老陈这个好人送行。
第二天一大早，苏小小和陈振业就为老陈准备了葬礼。只有他们两个和杨妈前来送行的葬礼。
虽然人很少，虽然很寒酸，可是这已经是他们三个能为老陈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大雨中，苏小小和陈振业还有杨妈都一身素缟，雨一直在下，苏小小为了老爷子不淋雨感冒，一直贴心的在身后给老爷子打着伞。
自己的后背和半面身子都湿了，却好像没有湿在她身上一样。
老陈的葬礼很简单，可是这样简单的葬礼却融入了陈振业和苏小小这一晚上能做到的一切。
大雨中老陈下葬了，陈振业和苏小小却迟迟不肯走。一直看着面前老陈墓碑上的照片发呆。
这一辈子，陈振业和老陈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现在一幕幕的回想起来，有些搞笑的，有些感人的，还有一些说不出心酸的。这像是放电影一样的想起来，陈老爷子也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人这一辈子真的太短了，短到可能早上还见面叙旧的人，一转眼晚上就不在一个世界了。
“爸爸，回去吧，天凉了，您不应该一直站在这里，对身体不好，再说，司南还一个人在医院。”苏小小看到老爷子如此伤心，就像尽快带他离开这里。
“走吧，以后记得常来这里看看老陈，还有每年忌日的时候都提醒我。千万不能让老陈死了就冷冷清清的。”
“是的，知道了，爸爸，一定会按照您吩咐的做，不会怠慢了老陈的。”
“那就好，走吧，回医院吧。”陈振业终于松口了，回医院了。
陈司南还在昏睡，因为头上受伤，所以头发都被刮光了，现在就是个秃子，脸上也因为车祸受了伤，有两道比较深的疤痕。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帅气的形象，反而让苏小小觉得他更加帅气了。
这样看起来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陈司南已经昏迷三天的时间了，这期间，苏小小去询问了无数遍，医生都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只有等待。
这漫长的等待对于苏小小和陈振业他们是更是煎熬，因为现在，他们等待的不是陈司南的苏醒，就是陈司南的死亡。
所以，每天，他们都在痛苦纠结的等待中度过。
就在第五天的时候，陈司南终于有了苏醒的反应。
这下陈振业和苏小小还有杨妈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地了。
陈司南苏醒后，第一反应就是找老陈。
他好像要什么不好的感觉。
“老……陈……”这是陈司南说的第一句话。他的气好像还不够用，还没有办法说完整的一句话。
“老陈还好，在其他病房养病，你就不要担心了，先养好自己的身体，等你好了，就带你去看他。”
苏小小为了不影响陈司南的情绪，所以撒谎了，这样善意的谎言，陈振业和杨妈也明白她是害怕刚刚苏醒的少爷再受到什么刺激，所以才选择了不告诉少爷。
陈司南听到这个消息，好像才满意，终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养了养神又睁开了眼睛，看着父亲，苏小小还有满眼含泪的杨妈。
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陈司南扯动嘴角，想要挤个笑容给他们，可是因为头上还有脸上的伤口，所以只要一动，有任何的表情就会痛，只能继续板着脸。不敢再有任何的表情了。
在家人的照顾下，陈司南一天天的在好转，而他恢复的速度之快，让医生都感觉惊讶。年轻看来真的是好。
这一天，陈司南终于可以下床了，头上和脸上的伤疤也已经基本都恢复了。所以他着急这就要去看老陈。
“小小，爸爸，我们去看看老陈吧，他上年纪了，肯定灭有我恢复的快。”
“还是过几天吧，老陈现在还没有恢复，比较虚弱，不要去打扰他了。”苏小小不让陈司南过早的发现老陈已经去世的事实，所以只能用谎言来园自己之前的谎言。
果然如人们所说，只要说了一个谎言，后面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最初的谎言。
只是现在苏小小说的这个谎言是不可能永远说下去的，总有一天会被陈司南发现，但是她只是希望这一天能够来的晚一点。
毕竟要是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非常难受，这都不算什么，要是知道了老陈是为了救自己死的，可能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吧。
但是，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最后陈司南还是会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的。
半个月之后，陈司南彻底的康复了，这一次，真相终于再也瞒不住了。
“现在我们总可以去看老陈了吧，你看我都已经完全康复了，想必老陈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至少不至于还不能见我吧，走，我今天一定要去看看老陈了。”陈司南这一次再也不顾苏小小和父亲的阻挠，一定要去探望他们口中所说的住在自己不远处病房的老陈了。
“可是，司南……”苏小小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怎么了？我去看老陈，你看你的反应，说话都说不清楚了。”陈司南这个时候还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怀疑。
说着就一边往外走了，陈振业拦在了儿子的面前。
既然苏小小开不了口，那就由自己来说好了。
“不要去了，老陈已经死了！”陈振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很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公布的真相，要是可以他更希望老陈没有死，他还能很愉快的告诉儿子，你快去看看老陈吧，他可是伤的不轻呢。
但是现在连说这样话的机会都没有。陈振业真是想哭。
他的眼泪就在眼圈打转，但是他不允许眼泪掉下来，可是还是被陈司南看出了他的难过。
“爸，你说什么啊，老陈怎么会死了呢，小小之前明明还告诉我老陈好好的活着，就是伤的比较重，需要休养，爸，你别骗我了。”陈司南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所以他主观的选择屏蔽了
“为了救你死的，你都不记得了吗？要不是他挡在了你前面，死的人就是你了。”陈振业终于说不下去了，哽咽的转身出了病房。
陈司南听到这个消息瘫坐在了床上。
一脸茫然，他不敢相信，可是他的记忆却告诉他，父亲说的是实情。
他之前没有努力让自己去想以前的事情，特别是不敢想哪天的事情，现在被父亲点破，陈司南才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老陈的车开的并不算快，也没有闯红灯。但是因为路比较滑的缘故吧，十字路口过来一辆大货车，那速度非常快，陈司南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老陈就已经放弃了方向盘整个人扑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是的，他想起来，是老陈挡在了自己身前，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直接撞过来的货车。
现在陈司南都想起来了，他愧疚的心里催动了泪腺，这个从小就很坚强，没有流过眼泪。
但是这一次，想到这个在陈家待了好多年的尽心尽力的老仆人，为了救自己犹豫都没有犹豫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陈司南无法不动容。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苏小小想到了陈司南会非常难过，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冰山一般的人物会哭。
苏小小走上前去，保住陈司南。
陈司南也就顺势保住了苏小小，两个人抱头痛哭，为逝去的老陈。
“他是什么时候下葬的？”
“就在你们车祸的第二天。”
“他救了我，我却没有能送他最后一程，小小，我真是对不起他。”
“现在，你不应该沉浸在痛苦之中，而是应该尽快想办法找出那个肇事司机，然后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陈振业，他不相信这件事会是一次简单的车祸这么简单，要是简单的车祸，为什么肇事司机要跑掉呢。
陈振业的话提醒了陈司南，沉浸在悲痛中的陈司南在父亲的提醒下，才一下子思路变得清晰了。
现在他却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出这个肇事司机和背后的元凶，这才不枉老陈舍命救了自己。也算是还老陈一个公道了。
苏家别墅
得知陈司南没有死，反而现在已经康复的消息之后，苏如山真是暴跳如雷。
对秦瑶也没有了好态度。
“这都是你找的人做的事。不是说陈司南肯定会死吗？为什么结果是这样子？”苏如山将报纸狠狠的甩在了秦瑶的身上、
“姑父，你要理解，这就是陈司南命大，居然有人愿意替他去死，要知道，这次计划，我们也不算是失败啊，至少也死了一个陈家的人呢，你说呢？”现在秦瑶和苏如山说话也不敢那么冲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替罪羊总还是要有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替罪羊总还是要有的
到底还是她夸下了海口，却没有办成这件事。
“不要说了，我一分钱也不会给的，我要的是陈司南的命，老陈的命算什么，才值几个钱。而且，现在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了你知道吗？陈司南和陈振山的脾气，一定会查这件事，最后要是查到我们身上，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苏如山可不是秦瑶那么鼠目寸光，他想到了以后，想到了更久远的事情。
“真的有这么而严重？”秦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后面会有这么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果不其然，陈司南出院的第一天就开始找私家侦探，着手查这件事情了。
“司南，你想查什么？”
“我这次车祸肯定不是一个意外，因为小小说当时她看到了事情的经过，那辆火车根本就没有刹车，也没有想刹车的意思。所以，我不会让老陈白死的。”陈司南的目光坚定，语气决绝，没有一点犹豫。
“好。我帮你，不过，你要带小小过来，和我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还有她都能想起来什么，这样我才会多一点线索，也许会好查一点，你知道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什么线索都不可能在现场做找到了，所以我必须通过小小的一些记忆，努力找一些线索了，时间越久，越不利于我们找到真相。”
“好，我明白，下午就会带小小过来，和你聊一下这件事情，拜托你了，无论如何要给我查出来，不然我真是对不起死去的老陈！”
私家侦探已经帮陈司南查过很多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情绪如此失控，如此愤怒的陈司南。
在他的印象中，陈司南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啊，稳重成熟的一个男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惊慌或者是暴躁，但是这一次，他见到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只是弱点不暴露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刀枪不入的人，一旦弱点被击中，也会变得脆弱不堪的。
陈司南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明显比之前更加瘦弱了，而且胡子也没有整理，这样邋遢的陈司南可是外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私家侦探开始调查车祸这件事的消息不胫而走，被苏如山和秦瑶知道了。
苏如山再一次责备了秦瑶。
“看吧，这都是你们给我留下的祸根，我跟你说，要是查到那个司机，你最好找的朋友想办法，事情就到他那结束就好了，我可不想火烧到我这里来，至于你们要怎么解决那个司机，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听到了吗？”
“姑父，你这样是不是就有些不厚道了吧，我们现在事情帮你做完了，你不准备给钱了，还想让我们帮你收拾烂摊子，你不要搞错了，是他们家的老仆人衷心，用自己的命换下了陈司南的命，不然死的就是陈司南，这可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事情。”
秦瑶脸色非常不好看，其实她早都应该想到，苏如山这样的老狐狸，自然是会有可能这样倒打一耙的。可是她秦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在社会上混迹了也有好几年，结交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想要这样就了了这件事，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辛辛苦苦的做了一次，结果一分钱没拿到，还要帮他善后，当她是傻子吗？
“不厚道？当初我们是怎么约定的？我说了，如果没有做成，一分钱不给，你们当时也是答应了的，现在搞的打草惊蛇了，以后想要对陈司南下手就更难了，所以当初告诉你们必须一次成功，现在没有成功，自然是你们的责任，我不给钱也是有理由的。”苏如山还在狡辩，不想给钱。因为觉得陈司南还活着，他们就是没有按照当时的约定执行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姑父，如果你执意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咱们之间的亲戚情谊，为了这些钱，我真的会去找陈司南和小小姐姐，告诉他们你的计划的。”秦瑶现在倒打一耙。只有这样才能降住苏如山了。
听到秦瑶这样说，苏如山的心咯噔一下子，这无疑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司南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不然以陈司南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一定会还回来的。
所以苏如山马上就转变了态度，就像是四川的变脸王，一下子从刚才完全不合作的态度变成了妥协。
“秦瑶啊，咱们一家人，而且怎么说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还是不要把关系搞的这么僵才好啊。”苏如山不得不妥协！
“姑父，可不是我像这样的，咱们要是好好的像之前说的那样，顺利的完成交易，我也不会傻到去找陈司南他们啊，那都是下下策，你懂的，我也不会愿意把自己暴露在他们面前的。”秦瑶也马上改变了态度，毕竟苏如山都退步了，自己也不能不依不饶。
去找陈司南，告发苏如山没错，可是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和苏如山继续合作，让这件事彻底的过去，不要被陈司南他们查出什么来才好。
所以很快两个人就达成了协议，想办法让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消失，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小瑶啊，只有他彻底的消失，闭上嘴，我们才能暂时的安全呀，你明白姑父的意思吗？”苏如山在暗示秦瑶，他相信秦瑶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姑父，我们已经因为这件事害死一个人了，难道真的还不能收手吗？”秦瑶这样有些推脱的意思，可不是想要说她善良，不忍心，做不了这件事，而是真的只是想要钱而已。
“小瑶，如果只是钱的问题，那么这次姑父答应你，没有问题，你们做之前就会收到万，放心，姑父不会亏待你们的。”苏如山这个老狐狸，当然知道秦瑶想要的是什么。
“这样不就好了，我们也就不用争来争去，还要闹到陈司南他们那里去了，保全了咱们两个人，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呀，你说对吧，姑父。”
“当然了，小瑶，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做错的，这件事姑父不方便出面，就交给你们了，我只能给你们钱了。”苏如山安抚秦瑶。
“姑父只要出钱，就在家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就好了。”
秦瑶离开之后，苏如山拳头狠狠砸在了茶几上，这一次自己真是做了亏本的买卖。
在车祸中死了的老陈和那个肇事司机就像是定时炸弹，在苏如山看来，早晚都会爆炸的，真怕最后陈司南查出一切的时候，这枚炸弹会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对于一个肇事司机他们肯定不会那么在意，但是对于他们家那么多年的老仆人，陈司南一定是感情极深的。
以苏如山对陈司南的了解，这件事应该不会因为肇事司机的消失或死亡而终止的，他一定会刨根问底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能躲得一时是一时吧。总比一开始就要和陈司南面对面的撕好多了。而且时间能够洗平一切，也说不准时间长了，这件事慢慢的就被淡忘了呢。
私家侦探这边下午和陈司南还有苏小小见了面。
“陈太太，请您回忆一下当天的情况，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特别是一些特殊的细节！只要是你能想起来的。”私家侦探非常严肃的说。
苏小小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不愿回想那天的事情，现在她是没有失去陈司南，自己心爱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愧疚和懊恼的心情，因为老陈的去世一点也没有减弱。她还是很难去让自己完整的回想那天经历和看到的事情。
并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记得，选择性的失忆，还有就是她不想想起。
突然，苏小小抱着脑袋，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行，我的头疼，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那辆车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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