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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敢舍我爱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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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性子敏锐,总是轻易的洞察她的喜怒哀乐,劝解她的时候温柔,逗她开心的时候温柔,弯着眸子对她笑的时候更是温柔,让她会时不时的独自躲在被窝里偷笑。
  他平日里与人说话时清冷优雅,安静处事时孤傲漠然,独独对她温柔,事事都温柔。所以,她一直都坚信,边流溪对她是真心的。
  只是不知道,今世的真心,是否要比前世的真心经得起风雨,有着身份权势的束缚,她能奢求的东西太少。
  只愿,她没有信错人。
作者有话要说:  

  ☆、退婚?

  回屋后,花楚点了灯,提笔思索良久,写下短短的信笺,才和衣而眠。
  次日一大早醒来,花楚就吩咐下人将昨晚写好的信笺送去了段沉幕如今居住的太子府。然后去后院里牵马。
  到那儿之后,见边流溪正在给一匹马喂食料,那是匹高大结实的骏马,胸廓深长,肌肉发达,腰背平直,四肢强健。依着她多年骑马的经验,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公子要外出?”见她过来,边流溪停下手中动作道。
  莫来由的,花楚有些心虚,眼神飘忽道:“嗯。”
  见状,边流溪并没有多问,将先前喂食的那匹马儿的缰绳交到花楚手中,道:“公子日后外出都骑这匹马罢。”
  花楚乖乖接过缰绳,但还是有些疑惑,她虽喜好骑马,但并没有固定过马匹,通常是随手一指,指到哪匹就骑哪匹,无丁点讲究。
  “这马品种优良,本就性子温顺,又被流溪驯养了三月有余,公子骑这马更让人放心些。”
  “……”
  原是这样,她自认骑马技术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就是在他跟前丢了一次脸,被马甩在了油菜地里,便这般揪着不放了。但似乎又不对,三个多月?
  边流溪见她面带疑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幽幽道:“这匹马唤作平安,公子任性,总是喜欢骑着马乱跑,希望这匹马可以为公子带来平安。”
  “你才任性?!”花楚嘴硬回他一句,见四周无人,踮起脚尖,在他眼睛上狠狠一吹,见他经不住闭了眸子,趁机双手环在他颈上,于他唇边落下一吻,轻轻道,“放心,我会当心的。”
  说完,便牵了马蹦蹦跳跳的跑开。
  到了府门口时,花楚并不急着出去,而是吩咐人去前方路口守着,听他回报说太子殿下骑马朝这里赶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下命不许任何人跟着,出府骑马朝西山的方向行去。
  段沉幕远远看见花楚独自骑马不知要去何处,便快马追上她,拦在了她的马前。
  “上哪儿去?”
  “嗯?”花楚无辜道,“去西山的湖边捉鸭子玩,幕哥哥呢?”
  段沉幕脸色并不好看,凝她片刻,挑眉道:“捉你。”
  “……”
  怎么说话的?花楚漫不经心的骑马晃悠到他跟前,眼珠儿一转,朝他马上挥了一鞭子,趁他稳住马的空档,挥鞭疾驰而去。
  西山上丛林茂密,骑马并不方便,花楚便乖乖停下,跳下马拉着缰绳往林子里走。随在她身后的段沉幕亦然,下马缓缓往林子深处走,却不说话。
  “幕哥哥最近挺忙的罢,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你说呢?”
  “……”
  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被噎回来,花楚无语望天,这闷葫芦多说几句话会出人命还是怎么的?遂朝他无辜的眨眨眼,继续往前走去。
  西山上有一条水流潺潺的小溪,溪水流经之处土润草嫩,花美苔绿,蝶绕蜂围。在山腰的低凹处蓄有一汪湖水,湖中水草深浓茂密,不时有鸟雁停落于湖面游水觅食。
  花楚将马儿拴在一旁的树干上,捡起一块石头朝湖面扔去,惊飞许多正于其上嬉戏的飞雁,当然也不乏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野鸭,扑棱着略显笨拙的翅膀,朝岸边跑来。
  兴冲冲的捋起衣袖想过去逮着玩,却被身后的段沉幕喊住:“站住!”
  花楚疑惑的回头看他,见他脸色阴沉的朝她逼近,指尖捏在她的脸上,质问道:“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啊?”知他指的是什么,花楚却故意不提,只缩着脖子想把自己嫩嫩的小脸蛋儿从他手中解救出来,嘟囔道,“松开手了,疼。”
  “没有吗?”段沉幕俯首逼近她,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花楚脸上,眸中压抑了些许怒火,道,“那正好,我也都忘记了。”
  “你……”见段沉幕作势要吻她,花楚偏头避开,低声道,“不许欺负我。”
  “欺负?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段沉幕看她脸蛋儿被他捏出红红的痕迹,这才松了手,却是更为得寸进尺的将她揽在了怀里。
  “谁是你的?”花楚双手挡在他胸前轻推,不满道,“你又不是我夫君。”
  “那便早日娶你为妃罢,到时候不论做什么,都不算是欺负了罢。”段沉幕眯眼挑起她的下巴,道,“花楚是这个意思罢。”
  花楚暗搓搓的攒了一口唾沫,但实在没胆量吐他身上,只好又蔫巴巴的咽了下去,没办法,这事儿还要他点头同意才办得成,由不得她太过任性。
  “不要,我才不要嫁人。”花楚赌气道,“你若等不及,可以娶别人啊。”
  “娶别人?”段沉幕冷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扔在地上,怒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开口退婚?!”
  “幕哥哥啊,”见他动怒,花楚不敢再添火,遂腆着笑脸道,“幕哥哥宠我,所以幕哥哥会替我撑腰的罢。”
  段沉幕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他喜欢的女人,竟仗着他对她的宠爱,想要与他退婚?!这是说笑给谁听的?!
  “你倒是再说一遍试试?”
  “我……”花楚笑嘻嘻的轻拍他肩膀,道,“幕哥哥记得就好,不用一直说来说去的。”
  段沉幕俯首不由分说的吻上她,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止了她的挣扎。他整日事务缠身,忙得东奔西跑,刚刚安生几日,就收到她说要退婚的信。
  他都快被气疯了,这只小狐狸却嬉皮笑脸与他耍赖装无辜,真是够可以的。生气的在她唇间索取,不知是想惩罚她,还是想让他自己安心。
  怀中人儿一个劲不满的哼哼,却不知娇媚的声音差点让他忍不住……
  段沉幕抬起头,指尖摩挲在她红润的樱唇上,看她满脸的不情愿,遂喘着粗气逼问道:“怎么?花楚喜欢上别人了?”
  花楚不敢看他,聪明的装作生气,扭头委屈道:“没有。”
  她喜欢上边流溪的事,如今若是让他知道,依着他霸道的性子,无疑是找死。
  “那……”段沉幕似是松了口气,全身不再如先前那般紧绷,语气也缓和下来,“可是哪里惹花楚不高兴了,与我开这般玩笑?”
  花楚没有说话,转身向湖边走去,捡了小石子朝湖面扔去,看那群肥胖的鸭子四散开来,要么躲进茂密的水草中没了影子,要么慌慌张张的跑上岸,嘎嘎乱叫。
  看它们那一个个讨喜的小模样,花楚乐得眼都眯成了月牙儿,欣喜的跑去吓唬它们。缎面干净的绣鞋踩在湿软的地面,沾染了些许泥土,她却毫不在意,躬着身子扑向被她瞅上的那只肥鸭,将它逮了抱在怀中,朝一旁看热闹的段沉幕走去。
  “幕哥哥,”花楚抬头看他,清美的小脸上沾着些许水珠,调皮的滚过颊边清浅的酒窝,很是好看。将嘎嘎叫个不停的鸭子举到他面前,笑道,“你看它可爱不?”
  “……”
  见他对这鸭子似乎没多大兴趣,花楚只好放开它,拿了树枝来回逗这鸭子玩,面色有些失神道:“儿时几乎没有人肯陪我玩,我时常来这里逗鸭子玩呢。它们单纯乖巧,不懂身份差异,不会嫌弃。估摸着给它们吃的就是好人,要它们命的就是坏人。傻乎乎的由着我逗。我可喜欢了呢。”
  段沉幕看向她,慢慢攒了眉头。开口道:“你若嫁于我,正好可以做个伴呢。”
  “或许罢。”花楚扔了树枝,任由那鸭子摇摆着跑远,幽幽道,“我很喜欢这些鸭子,却从未想过把它们带回府上养着。一是怕养着养着生出感情,等它们哪天忽然不见了后,会没出息的哭晕过去。再来,它们也是不愿离开这里的罢,不管会发生什么,这里的安详都是无法替换舍弃的罢。”
  “幕哥哥,”花楚抬眸看向有些暗沉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期许,“如果我是那些鸭子中的一只,也有这么一个宁静的安身所,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你会成全我吗?”
  话音落后,先是冬夜般的沉寂,然后,传来段沉幕生硬的回答。
  “不会。你是要陪着我的,”段沉幕将她揽在怀里,下巴紧紧绷着,一字一句道,“你凭什么妄想我会放开你?即便是自私,那便自私罢。”
  “凭什么?”花楚苦笑,“幕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你,只有奢望着,他日你若为王,能顾念旧情,护得尹家安宁。但我不想……”
  “那就不要拒绝。”
  段沉幕之前按压下的情绪再次失控,狂乱的吻在花楚脸上,浓烈的吻夹着揪心的痛,渐渐失了分寸。游移着落在她洁白细腻的颈上……
  霸道的挑了她衣衫上的盘扣,将她压在青绿的草丛里,不顾一切的吻上她,声音中带着迷茫,藏着欲望,透着执着。
  “花楚…………莫要拒绝我…………尹家的安宁可以允给你……那我等了这些年的安宁……你…………也要允给我。”
  天空中闷雷滚滚,有雨滴点点坠落,穿过段沉幕夹杂着迷乱的呼吸,砸在花楚脸上,生疼。
  “啪”
  花楚颤抖着苍白的手指,打在段沉幕脸上,挣扎着推开他,起身将被他扯乱的衣衫掩好。突然落了满脸的泪,牵过旁边的马儿,向林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七

  六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她上午出府时还是晴天,过了这么会儿,竟是下起雨来,还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花楚慢悠悠的走在林子里,全身已被雨水湿透。段沉幕并没有跟来,正好,此刻她也不想看见他。既然已经闹开了,那就想清楚了再见面罢。
  前世包括重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知段沉幕对她是这么一份感情。只知儿时与他在一起时,他很宠她,遂将他放在了心里,想起时会暖洋洋的,然,这份情意并不同与他对她的感情。
  至于自小定下的婚约,自她知晓那日起,在她眼里始终是朝廷用来牵制尹家的幌子罢了,如若能躲开,她自是求之不得。
  雨下得大,打在街道上,激起一层白色的水雾。行人稀少,且多是打了雨伞急匆匆的往前赶。花楚摸摸始终乖巧的跟着她走的马儿,然后跨马快速的朝府中赶去,再淋会儿雨,怕是要病倒。
  花楚回府时,边流溪已在府门旁有意无意的徘徊了许久。远远看见她,想了片刻,合上伞,放在府门旁边,走去别处。
  见她进门后将马匹交于下人,然后随手拿起放于旁边的雨伞,垂头急匆匆的朝自己别院走去,纤细的肩膀怕冷的缩着,面上却无甚表情,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狮子,即便模样狼狈,也不会轻易在人前示弱。
  红色的身影早已从视线消失,边流溪却是站在角落里久久没有挪步,抬头看不停掉落的雨滴不厌其烦的打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清冷的弧度。
  ***
  花楚觉着自己每日都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然,不过淋了场雨,便惨兮兮的一病不起。爹爹是点着她的脑袋,怒其不争的数落了多半天,直到她头疼喊饶才放过她。
  待爹爹与她号过脉,命人熬了苦巴巴的汤药端于她喝,花楚是眉头打结,喉头打颤,恨不能晕死过去。
  “丫头乖乖喝药,”知她自小吃不得苦药,尹重自是不会留她一人喝药,遂端了药碗,略有些粗笨的喂于她,像是哄孩童般,笑着道,“听话,丫头好好的,爹爹才放心。”
  爹爹很多时候都忙得不见人影,如今她病了,遂抽空来照顾她,哄她吃药。对于这点,花楚还是蛮高兴的,抿唇挤出颊边浅浅的酒窝,撒娇的衔着汤勺将药喝下,竟想着多病几日也是好的。
  病倒后,一连在屋内闷了七八日,天气也放晴了,花楚便想着出去溜溜,去去身上的霉气。
  出了别院,左晃右晃,没见着边流溪的影子,倒是见府上下人搬了书房内的藏书在太阳下晒,才想起今日竟是七月七。
  问了下人,晓得边流溪是被爹爹派去做事,已有三天不在府上。难怪她生病时没听得他半点动静。
  无奈,花楚只好独自去了街上。
  凤安山是皇家祭拜行佛之地,建有许多寺庙佛堂,但平日里还是允许百姓上去拜礼的。而七月七日,不管是待字闺中的姑娘还是少妇,关系好的会相约前去凤安山上的女儿庙祈福。
  花楚自小便无与她处得好的同龄姑娘,所以并未怎么在意过。然,如今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儿,便自然生出女儿家的小心思。
  看街上的姑娘皆成群结伴的从她跟前走过,要么说着待会儿到了女儿庙要如何拜礼才能更诚恳些,能祈得好姻缘。要么已是祈福归来,腰间挂了从庙中祈来的香囊,满面期许。
  人人都有,花楚自是眼红,琢磨着自己也去求一个来。
  有意无意避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累死累活的到了山顶,花楚有些无语。她是脑子中风了罢,别人是去女儿庙祈福,她也是去女儿庙祈福,偏偏习惯性的避开了人群走小路。
  如今可好,走着走着路偏了,可人家庙门没长歪,若想进去还得绕很大一个圈子。
  花楚贼兮兮的趴在面前的寺庙墙上听了片刻,未听到什么大的声响,便想着这寺庙里应是没多少人,那么连翻几堵墙,便可取捷径去得旁边的旁边的女儿庙。
  庙墙光滑无借力的地方,凭着她的轻功不容易翻过,幸好墙边长满高大的树木,可供她借着攀爬。
  几个飞身落在与庙墙差不多高的树枝上,花楚单脚落在狭窄的墙头,刚想跳入庙内,抬头看到庙中景象却是有些傻眼,紧接着便跟雷劈了似的,慌乱的踉跄几步,摇摇晃晃的不慎摔下墙外。
  从那么高的墙头摔下来,花楚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因为墙外树木的枝枝蔓蔓的拦挂,摔地上时,并无摔断胳膊腿儿,可是脸蛋儿却被树枝划伤了。
  果然,大街上人多的时候,她就不适合出门,老是遇上糟心事儿。你说段沉幕不好好在他府上待着,跑这里来晒什么经书?还好巧不巧的被她撞上。
  或者,晒就晒呗,那么大一院子的官家子弟,好歹有人吱几声,暗示一下里面黑压压全是人啊。之前她趴在墙上听的时候闷得跟死水似的,怎么她一爬上墙头,皆齐刷刷的炸开了呢?
  花楚正坐在地上伤心的看着沾染了脸上鲜血的手指悲戚,便见一墨袍男子翻出庙墙,朝她走来,焦急的唤道:“花楚?伤到没?”
  正是段沉幕。
  看他俯身想扶她起来,花楚赌气的拍开他的手,没有理他。
  段沉幕收回手,有些尴尬道:“可…………还在生那天的气?”
  见她还是坐在地上不说话,段沉幕默立片刻,小心翼翼的半蹲于她身旁,取了一洁白的帕子递向她。
  花楚见他眸中有期许,也有掩不住的惆怅,不禁有些心软了。这时,忽听得墙头处传来说话声。
  “啧啧啧,我道是谁呢,能让子幕兄这般失魂落魄,果然非小公子莫属啊。”
  抬头看去,见是手执桃花扇的穆剑离正懒洋洋的躺在墙头看戏,嬉笑着对段沉幕道:“子幕兄,早跟你说女人是要哄的,让你跟我去花楼里多学着点,偏偏不听,这么几年非要死心眼的为小公子守身如玉,整日绷着张脸不说话,莫非就会傻呵呵的摸着颈上那个…………爱痕偷笑?”
  闻言,段沉幕捏着帕子的手指有些僵硬,脸上突然飞起红晕,并迅速的蔓延至耳根。轻咳着示意某些人住嘴。
  然,若能识相的乖乖闭嘴,怕就不是穆剑离了。见她面露茫然,便更为得寸进尺的跳下墙头,装模作样的轻弹那身风骚桃花白衣上的灰尘,然后眼带暧昧的看向她。
  “怎么,小公子可是忘记了?那……爱痕不正是你儿时与子幕兄抱在一起调/情时留下的?多好看一牙印呐,有人可是爱不释手,爱不释手啊…………”
  闻言,花楚又窘又羞,心里五味陈杂,抓起地上一团泥土朝穆剑离掷了过去,好巧不巧砸在他裸/露在外的胸口上,开成一朵灿烂的泥巴花。
  穆剑离跳着脚,拿着帕子颇为嫌弃的擦泥巴,不住口的念叨:“哎呀呀,小公子怎的这般狠心,好歹咱俩也是抱在一起调过情的啊,虽说没…………”
  段沉幕一记眼刀扫过去,他便乖乖将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花楚低着头,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话来。见状,段沉幕拉过她满是泥土的小手,为她擦去上面的泥巴,道:“剑离自三岁起就满口浑话,花楚莫要放在心上。”
  闻言,穆剑离捂了胸口满脸痛心,委屈道:“得得得,坏人都由我来做,不过,日后的喜酒,到时得赏我一大缸,还要…………诶,别走啊…………”
  任他喋喋不休的唠叨,段沉幕已俯身将花楚横抱而起,朝山下走去。花楚以为终于躲开那个风流郎了,却见他不甘心的跑到他们前方一棵树上,躺在上面大声调笑道:“子幕兄,你可抱紧了…………诶……走得慢点嘛,不然,小公子怎么偷看我?”
  花楚几乎要吐血了,恨恨的移开瞪在他身上的眼刀,缩在段沉幕怀里不敢抬头。
  待耳根终于清静,段沉幕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便清晰的传入花楚耳里,让她突然间心跳如鼓,浸在他身上好闻的龙诞香中有些失神。
  段沉幕俯首看她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发呆,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白兔。这几日以来的郁结便慢慢消散,眉梢挂满笑意。
  到了山下的马车旁,段沉幕示意下人打开了车门,便将花楚抱入了车内。
  花楚这才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不自觉的缩在了车厢的角落里。段沉幕愣了片刻,尴尬的轻咳一声。
  “花楚是一个人跑来凤安山玩的罢?”
  闻言,花楚警惕的盯了他看。
  见她如此,段沉幕也有些局促,忍不住往门边挪了挪,别过脸,道:“花楚衣服被树枝划破些许,所以,我便送你回去罢。”
  末了,生硬着语气道:“放心…………那个………………我不会强要了你。”
  “……”
  话音落地,车内气氛便更为尴尬,花楚干笑几声,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天了,终于可以登上后台了o(≧v≦)o~~

  ☆、脸毁了

  段沉幕吩咐车夫去往太尉府后,掩了车门,回头见花楚脸上被划伤的地方仍在渗血,像是印在脸上的一轮红月,惹人怜惜。
  于是,在马车内的暗格中翻找一番,却发现竟没有伤药,只好拿了干净的帕子,再三犹豫,挪到了她的身边。 
  脸上的伤口不算长,也不算深,虽是还在流血,却并不怎么疼。所以刚才分神的时候,花楚竟是把这茬给忘了。
  见他要帮她擦血迹,花楚忙偏开头,道:“不……不用了。”
  “你…………”段沉幕见她不愿,只好作罢,好看的长眉攒于眉心,失望道,“花楚比儿时要与我生疏许多。”
  “我……不是…………”
  花楚不知该如何来说,嘟囔几声便沉默了,不再开口。
  无奈,段沉幕只好妥协道:“花楚,那天我是被你气昏了头,才冲动冒犯你的。这几日我认真想过了,我不勉强你。你…………也莫要躲着我,至少……不要在我满怀欣喜的想着如何与你开始的时候,便将我拒之门外。”
  听他肯松口,花楚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清灵的眸子滴溜溜的打个滚,道:“那……幕哥哥都听我的好不好?”
  见她这副模样,段沉幕不由失笑,指尖轻捏在她未受伤的脸蛋儿上,道:“我还不知道你,都听你的,你一天就敢把这婚给退了。放心,除非你舍我爱上了他人,不然,这婚约你莫想退掉。”
  “那……如果我…………喜欢上了别人,幕哥哥会如何?”花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不知道,”段沉幕散了嘴角的笑意,挑起车窗上的幕帘望向外面,幽幽道,“从未想过。”
  待他回头时,见花楚手指绞在一起,似是有些不安。担心是刚才吓到她了,便笑着缓和了脸色,拉过她如葱根般细嫩的指尖包在了手里,摩挲着揉弄她的指节。
  安慰她道:“总归还是愿意花楚拉着我唤一声幕哥哥的罢。”
  花楚眸中闪过欣喜,俏皮的努努嘴,撒娇道:“说好的,到时我若唤你幕哥哥,你可要应声。”
  “嗯。”
  “幕哥哥。”
  “嗯?”
  花楚像是找到了乐趣,不停变换着腔调来唤他:“幕……哥哥,幕哥哥?幕……哥…………哥……”
  段沉幕右手手臂支在车厢的窗格上,撑着额头看她,左手则依旧包了她的指尖在手心,见她调皮的做着各种鬼脸唤他,一时有些感慨。
  儿时喜欢拉着他的手,亲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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