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多一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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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替两代君王惋惜不值的，“当今君上那时候说的什么清君侧说的好听，莫不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吧？可惜了先帝，虽然吏治不行，可就因为接收了叔叔的女人不但亡国还丢了性命，也是够可悲的！如今这位更是可悲，居然连这种女人都敢要！”
骂声一句比一句还难听。
此等惊天动地的传言，在京都之内不胫而走、不消一时三刻，便传的满城皆知。
在深宫里的杨锦弦都能听见风声。可是这一次，杨锦弦却并不担心了。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在一起——她和东方凛。只要他们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她什么都不在乎。
“谁叫你们把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带入宫中的？”东方凛从外进来，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那几个宫人和太监。那气势颇有想杀人消气的意思，“说此污言秽语不怕脏了娘娘的耳朵么？”

☆、【六十二】好肉麻

“别怪他们，是我自己要听的。”杨锦弦忙解释道，快步迎向他，“这些人不过是将原话转来，不怪他们的。”
东方凛沉着脸遣他们退下，这才说道：“那些市井之间的话你大可不要去理会。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若是这般，我会心里不安。”
“我们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不过是几声骂声罢了，我没什么受不住的，何况，他们也不止骂我一个呀，你被骂了，连帮了咱们大忙的先帝也被骂进去了，所以我只当这些人替我这几年憋屈的日子在报仇雪恨。”
“真是拿你没办法。”东方凛失笑。
杨锦弦抿嘴偷笑，“这么算来，我是得益最多的一个。”
“好，有便宜都叫你占，好不好？”东方凛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是难以想象，之前，针锋相对只差你死我活，如今误会解开了，却恩爱甜蜜，咦……肉麻死人了。
或许，爱情这东西就是如此不可思议、如此不能用常理论断。
爱情这东西，贵乎真心。而爱之深责之切，越把对方看在眼中放在心里，越发容不得对方对自己有一丝丝不真。所以，才会有刻骨铭心、山盟海誓，海枯石烂。
“弦子，我想去看看承欢。”东方凛突然道。
“其实，原本我也是这么希望的……”杨锦弦愣了一下，有些担忧，“可是，经过了之前的事情，承欢不知道能不能……放开心，我担心、我担心她会……”
“我知道，我都明白，你别担心。”东方凛舍不得看她皱着眉头的模样，她皱起眉头，似乎连心都纠结在一起了，“承欢还是个孩子，我相信只要我真心待她，即便她再讨厌我，总有一天会原谅的。而且，第一次见面，她便很喜欢我了，不是么？我相信，这是骨肉之间的亲情。”
杨锦弦心中还是担忧，勉强地笑了笑，“承欢那个孩子极有主意，要不……我们明天便去看她？”
“明天看她也是好的。但是，我请岳父大人担任按察使，即刻便要启程了。你要去送送吧？马车也都准备好了。”
杨锦弦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征求她的意见，分明是万事俱备只来通知她而已。
爹要出京了，此一趟不知道会走多久。
所以，杨锦弦便跟着东方凛出宫。
杨府。
刚刚吃完午饭，承欢一听说外公要去外地，死活抱着不撒手，“不行，外公是我的，外公不可以丢下承欢一个人。”
“承欢怎么会是一个人，承欢不是还有姨姨，和明月姐姐么？”杨西月试图说服。
谁曾想，这小丫头扭过头来，看着她许久、一本正经地道：“明月姐姐奇奇怪怪，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懂。跟她聊天太费劲。姨姨你自从有了姨夫之后就不要承欢了，晚上会偷偷和姨夫跑出去玩，然后让奶娘带我，等我娘亲回来我就跟我娘亲说，让你快点嫁出去快点生个*妹，让她也知道知道我是有多么不容易。”
有你这么个熊孩子我们才不容易吧？
杨西月被她说的目瞪口呆。这个小孩子说出这种程度的话也未免太惊人了吧？
东方明月却是很想冲上去跟她理论一番，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东方晨曦，你说谁奇奇怪怪呢？姐姐我怎么就怪了？姐姐我妹妹青春活泼活力动人美貌无双，你居然说我奇奇怪怪，我看你才奇奇怪怪呢。”
“你就是奇奇怪怪嘛，为什么不可以说？你说的话人家都听不懂。”小承欢还挺哀怨。
“有什么不懂的？我说的话都是只有聪明人能听得懂，听不懂的都是笨蛋，你是笨蛋么？”
“胡说，承欢才不是笨蛋，娘亲有夸承欢聪明外公也有。”
“那你还听不懂我说话是为什么？”东方明月“挑衅”道，“不服气就下来，我解释给你听，你外公和姨姨、姨夫还有你娘亲都听不懂，你们全家就你一个人听不懂，你说你是不是很笨？”
承欢把一双大眼睛瞪得老大，东方明月便趁机把她从杨淮身上扯下来，“那，小家伙，我告诉你吧，你呢，还小，你需要再长十多年才有我这么大，你之所以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是因为，你真的很笨啊！你这样的话，你娘亲回来看见会嫌弃你的。”
承欢生气地从她怀里挣扎出来，“你才笨你才笨！”
东方明月无所谓地摊手，“只有笨的人才会说别人笨。”
“你……我不理你！”小姑娘跺脚，一副大姑娘的风范。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她却气恼不已地叉腰，跺脚，“不许笑，都不许笑。外公，你看他们欺负我……”扭头看见杨淮，又想缠上去，却被东方明月和杨西月给合力抓了回来。
“承欢，不可以哟，外公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们不可以拦着外公不让他走。”杨西月苦口婆心。
她皱着小脸，快哭的模样，“我不要外公走嘛，承欢喜欢外公。外公明明有说承欢是最重要的人。”
“我说我的小公主，虽然你外公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可是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然后才能养活你这个最重要的人呀，你想想你每天吃的穿的用的住的玩的还有买的看的，都是外公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外公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哟。”东方明月试图讲理。
可是，这还是个孩子好吧，你跟她说钱？
承欢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你又说奇奇怪怪的话！”
好吧，她又忘了，“这么跟你说吧，你外公要出远门是因为你爹请他帮忙，而你是你爹的女儿，你不能拉着你外公不让他帮你爹吧。”
承欢摇摇头，可是因为听到“爹”这个字眼，于是睁着双大眼睛望着她，好像在等下文。很显然的，她还是没有听懂。
“那，我只说一次，再听不懂就只有等他自己来跟你说了。”东方明月豁出去了，示意杨西月等人都不要插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之前一直叫父皇的那个人不是你亲爹，是你亲爹的侄儿，而你自己的爹是你很喜欢的那个叔叔，你说要他当你爹的那个。”
承欢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姐，你说的是那个……很凶很凶的叔叔么？他很凶，他骂承欢、他还骂我娘亲，他是坏人，他不是我爹，承欢才不要一个坏蛋当我爹呢！”
艾玛，这种任务太艰难了，我的男主大人我的十四叔，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任务？
东方明月都想放弃了，可是想到自己还要回去，很干脆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是一条链子，她让承欢别动，便给她戴上了，“这个是你爹我十四叔让我送给你的，承欢，你听姐姐说，你爹不是不爱你，他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说吧，他那时候就是个傻子，我保证他以后不是傻子，但是他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你都不用轻易原谅他，等一下我们数五句，他来了之后你就冲过去打他咬他挠他，最后把他那张脸抓破，这样你就报仇了，你想想，那个时候你只是掉了几滴眼泪，他都没碰到你的手呢。”
承欢一下子被她说晕了，“是这样么？那他会给我打？”
“当然，他要是敢还手我就帮你打！实在不行还有你姨夫还有这个南大叔。”
承欢郑重点点头。

☆、【六十三】父女相认

“可是，我爹怎么会凶我？”小姑娘又想起来一个问题。
东方明月想了想，说：“因为他神志不清了，对，就是这样。”
杨淮、杨西月、陆名章和南霁云、满愿等人更是目瞪口呆，从没见过这么劝孩子的！居然还成功了！
东方明月老神在在，对他们的惊讶完全有预料，这个时候男主大人和杨锦弦应该到了的，因为杨大人马上就要出发了呀。所以，她老神在在胸有成竹地，开始倒数，“五、四、三、二……”她卖关子地顿了顿，数下最后一声，“一！”
“承欢！”
东方明月话音才落，杨锦弦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小承欢听见久违的声音，愣了好一下，便撒腿跑过去，“娘亲——”
他们几个又愣了。
东方明月耸耸肩，十分淡定地摊手。
承欢一头扎进杨锦弦怀抱了，“娘亲，承欢好想你呀！娘亲你去哪里了，你都不回来，承欢以为娘亲已经没了。呜呜……”
“娘亲不会没了的，娘亲舍不得承欢，娘亲还舍不得承欢呢！”
母女俩抱头好一番大哭，看得一干人等纷纷五内纠结。
承欢哭完从杨锦弦怀里抬起头，便看见一直站着她娘亲背后的她爹……明月姐姐说，这个坏人叔叔是她爹。
明月姐姐说数五声他就会出现，真的出现了。所以，明月姐姐不会骗她的。
承欢于是望着东方凛，求证地问道，“叔叔，你真的是我爹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杨锦弦也不例外地一愣，承欢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东方凛分外惊讶，“你……我，”短暂的错愕过后，东方凛欣喜若狂！“承欢，我是你爹！我当然是你爹！”
“承欢，他真的是你爹。”杨锦弦从错愕中回神，忙道生怕她不信。
承欢看看娘亲又看看爹，还回头看了看东方明月，才问东方凛说，“明月姐姐说你是我爹，她还说你那个时候不是故意要凶我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想起那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极为东方凛是以铁腕着称的帝王，面对着女儿时也是小心翼翼。
“那你会给我打么？”承欢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东方凛愣了一下。打他么？
……应该说在场的人都不同程度地或惊讶或意外或……恨不得不认识东方明月。
“明月姐姐说的。”见东方凛不回应，承欢的小脸便十分失望地黯了下去，“我就知道明月姐姐的话不能相信，你怎么可能是我爹？你怎么可能……会让我打回去？都是坏人，都是骗我的。你们都是坏人……”
“明月姐姐没有骗你，”东方明月很淡定地解释道，“不信你再问他一次，你就问：你是我爹，那你以前那样对我，我可以打你讨回来么？”
小承欢依样画葫芦地照问了一遍，“你说是我爹，那你以前那样对我，我可以打你讨回来么？”
东方凛总算是听明白了，在她满脸地期待里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你是要这样么？”
承欢随即苦着脸“哇”的一声哭出来，“疼。”
东方凛连忙放手，“对不起，爹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你疼。呜呜……”承欢哭的一发不可收拾，“爹疼……”
她，她叫爹？！东方凛受宠若惊地望着她，承欢小小的手臂伸向他，“爹，抱。”
东方凛欣然抱住女儿。
这一刻的温暖窝心，无以伦比。
“爹。”
“承欢！”
“你是我爹。”
“对，你是我女儿。”
这个父女相认的画面把旁观者们感动得都要落泪了。
东方明月却不禁要感慨一句：小女生就是好骗啊。轻轻在脸上打一下就可以把前怨一笔勾销，还乖乖叫爹。啧啧啧，男主的运气也真够好的了。
……
父女相认之后。
小承欢便拉着娘亲去说悄悄话，还要和娘亲去和外公说告别的悄悄话。于是，最为刚刚才相认的东方凛，就这么失宠了。
于是，东方明月倒霉了。
东方凛摆着一张写着“在女儿那里失宠、现在心里很不爽”的脸，把东方明月叫到了一边去。
看着这一幕，杨锦弦心中感慨万千，承欢和阿凛父女俩终于相认了。
这比什么事都让她高兴。从今以后，她不用再担心凛会伤害承欢，从今往后她不用再担心承欢对她说“我要那个叔叔做我爹”而不敢告诉她那就是她亲爹甚至连出声回应一句都不敢，从今往后她再不用担心凛和承欢彼此不知道有这个女儿或这个爹的存在，会遗憾一辈子。
如今，她再不怕了。
只要把西月顺顺利利嫁出去，她这辈子就圆满了。
可是，东方明月抱着“必会挨骂，必须淡定”的心态等了许久，却不见他开口训人而是兀自傻笑。
明月便不免联想到，“十四叔，你莫不是因为突然认了女儿一时惊喜过渡又因为女儿突然不理你而一时悲伤过度，傻了吧？”
东方凛抬眸，扫了她一眼，“丫头。”
“在！我在呢，十四叔！”瞬间变狗腿子。
东方凛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东方明月便正襟危坐……不是，立正站好，“十四叔有事请吩咐。”
东方凛沉吟了一下，说道，“承欢身世的事情，是你与我说破我才知道我冤枉了弦子还险些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的。现在我是承欢亲身父亲的事情，也是你解释给她听并且让她欣然接受的……”
然后呢？十四叔，你别说一半留一半行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样吊人家胃口是很不人道不仗义又坑爹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样吊人家胃口很容易吓得人家小心脏承受不住压力一时停跳，然后就会出人命的？
而且，十四叔，你这样说我会有负罪感，我感觉这是在进行兴师问罪的欠揍啊！
“我们父女能相认，你是最大的功臣。故而，”说到这里他还非要大喘气，把东方明月的心吊的高高地，然后，才从容不迫地说道，“我想奖赏你，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东方明月想也不想便道：“那你就把南霁云送给我当丈夫吧。”
“你确定？”东方凛委实是有些意外的。
“我确定。”
“那好。”
就是说，“可以了？”东方明月反而不敢相信了。
东方凛用那种指挥若定、指点江山的气势说道：“自然可以，这是你要的。”
“那万一南哥哥他要是不愿意呢？”她比较担心的是这个，那个木头人，说不定就真的会抗旨不遵了。
东方凛说：“他不愿意的话，你想怎么办？”
她想？这种事情不是当皇帝的要考虑好么？东方明月突然觉得，这个皇帝也不是十分靠谱，“十四叔，他要是不愿意，我应该怎么办？”
东方凛：“身在皇家你多少明白，一般情况下抗旨不遵小则丢官罢职、重则流放、再严重的就可能是抄家没命了。”
废话！这种我用脚趾头想都想的出来哇！东方明月在心里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表面上做出苦恼的模样，“可是，我不希望他死。”
“那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东方凛老神在在。
东方明月顿时明白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便直白道：“那十四叔就下旨赐婚吧！他敢抗旨不遵想悔婚，我就把他打晕拖走！实在不行就霸王硬……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我总会有办法的。”
东方凛看着她，心照不宣。

☆、【六十四】公主承欢

一番依依不舍，终于送别了杨淮。
按察使在诸多高手的护卫之下，离京而去。
杨锦弦怕杨淮此去路上会听到些关于她的传言而担心、便将所有事情都对杨淮和盘托出，他经过吃惊、震撼之后，又渐渐归于平静，只嘱咐了杨锦弦一句，“无论你在何处、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好，爹便好。”
杨锦弦郑重而又敬重地向父亲深深鞠了一躬，“爹，你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出门在外，您万事小心！”
“好。”
……
一行人只送到快要出大门的地方，他们此时都不宜露面，杨淮是独自走的，门口的马车上有几名大内侍卫作伴，此去危险，他们便是杨淮生命的保障，还有城外等着他的那一行人。
目送杨淮登上马车将信将疑，杨锦弦姐妹黯然神伤了许久。承欢也一头扎进刚刚人认回的亲爹的怀抱，因为短时间内看不见最疼爱自己的外公了，她好难过呀！
“爹爹，你为什么要请外公帮忙？”难过之余，小家伙居然一本正经地发问。
东方凛说：“因为这件事只有外公可以帮忙，外公是很厉害的人。”
“那你请外公帮什么忙？”
“这是个秘密。”
秘密啊……承欢满脸困惑。但是娘亲有说过，秘密是不可以追问的。于是她就不问了，乖乖跟着爹娘坐上回宫的马车，还一边依依不舍地冲杨西月和东方明月挥手，“姨姨，明月姐姐，你们不要太想承欢，承欢会回来找你们的。”
杨西月心里感伤，却为着能看见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而十分欣喜，“承欢，你总念叨着娘亲，这回回去可不能调皮了。”
“姨姨放心，承欢要是敢调皮就会被娘亲揍的。”承欢拍着胸脯保证。
杨锦弦和东方凛被她的动作和满脸的天真无邪给逗地乐不可支。
杨西月实在忍不住，就趴在陆名章身上憋了许久，偷笑。
“承欢承欢，明月姐姐会找时间进宫陪你的。你不会无聊的。想我了就找人告诉我哟。”
“好哒。”
依依不舍里，东方凛、杨锦弦和承欢这一家三口也团聚了，回宫去了。
目送着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杨西月心中满满都是感动。陆名章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他们会幸福的。”
“嗯，我知道。”
“我们也会幸福的。”
我们……
陆名章深情地望着杨西月、杨西月亦是深情凝望，这深情款款的眼神、浓情蜜意的气氛都快把人融化了！
这一时可以地老天荒。
“咳咳……”东方明月煞风景地佯咳，淡定地打断来如今的深情对望，“那个时候，别这么旁若无人地好吧，要深情对望自己会房间里望去，让我这个没人要的情何以堪？”
红霞飞上两颊、杨西月满面羞赧。
陆名章也略尴尬。
“南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是个木头啊？”东方明月看看他们，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南霁云，越发的……不爽啊！
“郡主有事请吩咐。”南霁云依旧面无表情地道。
东方明月孩子气地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道：“我决定了，你这辈子就当个男配吧！哼……”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郡主。”南霁云忙要追上，却被她喝止，“不许跟来！要不然就我让十四叔下旨赐婚！”南霁云随即停住脚步。
杨西月和陆名章对视一眼，嗅出了这小两口的端倪似的，露出古怪的表情。
该不会……他们两个……有那啥JQ吧？
事实证明，JQ是有的！
南霁云犹豫了一下之后，竟然施展轻功追了上去，“郡主，你等等！”
这回杨西月和陆名章面面相觑，古怪地笑出了声。
果然有JQ。
东方明月一个像短腿、她的脚步自然快不过南霁云这种会轻功的大长腿，于是很快就被追上了。
“郡主，如今属下是您的侍卫，请让南霁云随侍身边。”
东方明月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南霁云你个神经病，你堂堂一个正三品的将军给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郡主当侍卫你还很高兴是不是？你脑子没问题吧！”
“郡主，属下作为郡主的侍卫是君上的命令，南霁云不敢有悖。”
不敢有悖你个头啊！东方明月生气不已，“我故意跟十四叔说让你当我的侍卫就是故意想整你的，你不是知道的么？知道了你还往上贴！傻吧你！现在我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知道你根本不稀罕我，所以你可以不用理会我，放手去做你家君上交待的事情了！”
“郡主。”南霁云拦在前面不让她过去。
东方明月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南霁云毫不意外地又一次拦在她前面，东方明月站住脚步，抬头望着他，“你再拦着我，我就让你今天晚上给本郡主侍寝！”
南霁云手微微一颤，真的不动了。
这……的确不妥当。
东方明月哼哼一声，转回原来的方向，走了。
南霁云在她身后发了许久的呆。
京都之中，把春风得意楼的锦瑟和前朝杨贵妃联系在一起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杨贵妃水性杨花，东方家叔侄两代君上成了被始乱终弃的冤大头，传言内容五花八门，越传越离谱，已经不是一般的杀伤力了。
回宫的马车里，一路都能听见那些污言秽语，东方凛拥着杨锦弦，杨锦弦则抱着困倦睡着的承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凛、你别担心，我不会在意这些话的。”瞧得出东方凛眉头打结的不悦模样，杨锦弦安慰道。
东方凛的眉头却是收的越发的紧，“或许我不该把你拉进这泥潭里的，我明明知道这里面有多脏多浑浊。却还把你拖了进来，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
“别这么说，帝王家多是无奈。这三年我也看了不少。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东方凛越发心疼。心中暗暗发誓，弦子，总有一天我会补偿你的，绝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委屈下去。
前朝贵妃成了新帝新宠一事持续发酵，满朝文武大臣便都坐不住了，纷纷在朝上奏表进言。君上一律以“*之事乃朕自家家务事，与朝政无关”给打退，百官无话可说，便只得用其他途径谏言，有人是真心谏言，有人却是别有用意。
东方凛在王座上冷着一张脸下令，“若前朝官员再议*之事，一律按勾连*处置！”
百官顿时鸦雀无声。
有话说没话说的、正在说正要说的、已经说和还没说的，纷纷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时候，他又下了一道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