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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多一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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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月也跟着说，“已有眉目，具体还需要继续查探，不过这段时间京都关于弦子姐姐的谣言满天飞，各种骂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还有人说，前朝贵妃意图色诱当今天子而复辟前朝。我觉得这些话更扯，诀哥哥是你侄子、他的皇位也是心甘情愿给你的，而且吧，诀哥哥也没有儿子，弦子姐姐复辟做什么？”
东方凛眉头微微一敛，听出了弦外之音，“明月找到了这诋毁之言的根源了？”
“算是找到，也算是没找到吧？”东方明月说的似是而非。
东方凛冷冷扫了她一眼：“我要听实话！”
东方明月忙道：“那一天我跟苏狐……苏沫以还有西月姐姐三个人女扮男装上街，结果发现了一家茶楼，这些便是从那茶楼听来的。可是，茶楼的说书先生不止一个，其中最大胆的那个说书先生行踪诡异，飘忽不定，我正设法逮人。可是十四叔也知道，没有确凿证据我也不能胡来，否则便要坏了全盘计划。”
东方凛听完，点点头，说道：“你们三个人切不可单独行动，苏沫以的武功不错，可西月全然不会武功，你的三脚猫功夫自保都有问题，出门必定要有南霁云或陆名章在。”
就算我三脚猫功夫你也不用这么直截了当地戳穿我吧！你是亲叔叔么？
☆、【七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东方凛是不是东方明月的亲叔叔……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某个借住东方明月身体的姑娘就觉得这个亲叔叔十分不靠谱。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当面戳破，于是乎，便老老实实地承诺说：“我以后绝不单独行动，放这南霁云和陆名章这种绝好的打手不用我就是傻子了。”
南霁云微微瞪眼，东方凛却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京都百姓之间，还不厌其烦地每日重复着关于前朝贵妃妄图推翻新朝复辟前朝的谣言，其他人听都该听烦了。
“这些人就不能说点其他新鲜的玩意儿么？尽捡我苏沫以不要剩下的东西嚼。”
自此杨锦弦化成的锦瑟姑娘离开了春风得意楼、自从锦瑟姑娘是前朝杨贵妃的消息传开到人尽皆知、自从前朝贵妃妄图复辟江山的言论大肆宣扬之后，春风得意楼就关门了，苏沫以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待业人员、俗称无业游民。
此时，关门大吉的春风得意楼里，苏沫以、东方明月、杨西月三个人组成了一桌，外带两个威武雄壮的汉子站在后面充当保镖，闲来无事喝茶聊天嗑瓜子谈论世道、顺便点评一下时下最流行的那些毫无内涵的流言蜚语。
“这些人翻来覆去就这几句，不是说我姐姐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勾三搭四、两代帝王都是受害者，就说她是太白妖星杨氏乱国复辟前朝，他们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苏沫以刚说完，杨西月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一刀。
“这还不是最不要脸的好么？这些话明明一开始就是我们掰的，现在怎么就成了沉香馆那些逗比的专有词汇了，尊重一下原创好不啦？”东方明月气急败坏地跳脚跳脚，“不对，这些词本来也不是我创造的，虽然是我组合起来的，但是他们要这么没完没了的话也稍微注意一下一开始这个人我的感受吧？”
“凭什么在意你的感受？”南霁云这世界第一刀，“咔擦”一记“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便正中东方明月心口。
她翻一记白眼，倒在桌上装死。
苏狐狸毫不客气地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谁知道东方明月闪的快，她没踢到人脚却踢到了桌脚，差点疼的跳起来。好你个东方明月小狡猾！
难不成只准你是狐狸不准别人自保么？东方明月挑衅地朝她抛了一眼，便换了个侧趴的姿势，冲南霁云道：“这名侍卫大叔，沉香馆里那个说书先生还有半个时辰便又要出来胡说八道了，你就不采取点什么行动么？”
“回郡主的话，此番南霁云被陛下选为郡主贴身侍卫，所有的行动全部归郡主指挥。”南霁云平静地道，端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清高姿态。
可东方明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如愿？
“南侍卫，本郡主想去沉香馆看热闹，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动，你抱我过去吧。”她无辜又可怜地眨着眼睛冲着南霁云道。
杨西月和苏沫以不约而同地把刚刚喝进去的茶水全给喷出来。
抱、过、去！
姑娘，你也不看看自己最近无所事事吃得圆滚滚的身材，你好意思叫一个大帅哥抱着你招摇过市？你就不怕市井传言的力量从弦子姐姐那里转嫁到你这里，全民职责你伤害国民相公没有责任心没有爱心没有良心么？
“郡主，属下双手用剑，若抱着郡主时出了一点意外，来不及救援而伤了郡主分毫，属下罪该万死。”南霁云恭谦忍让。
东方明月可怜巴巴地咬着下唇，委屈又难过地抽抽搭搭，好一会儿才挤出哭腔来，“南霁云你是混蛋，十四叔让你给我当侍卫是让你来保护我、照顾我的，可你就会欺负我，我要去跟十四叔说，让他下旨……”
“赐婚！”不等她说完，南霁云便淡定地替她接下。
杨西月和苏沫以暗自憋笑忍到快破功，却不好当面笑翻，实在忍的辛苦。
“你想的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东方明月快速反应，刚才的委屈都被狗吃了，瞬间女汉纸附身，“我现在就找我们十四叔让他收回成命去，我现在就去找他退圣旨，至于抗旨不遵他想治我个什么罪名就随便了，反正这郡主我不想干也很久了，你们谁要陪我一起进宫？”
“你说真的说假的？”杨西月意外地看着她，“若知，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谁开玩笑了，十四叔早就拟好圣旨了，只是我迟迟未公布，没公布我去找他退应该就没什么关系了吧？”东方明月说着看向苏沫以，“苏狐狸，我记得你经常出入宫闱的，陪我走一趟如何？”
苏沫以立即退的老远，“明月郡主，你可别开玩笑了，苏沫以人微言轻、就是个下人。你怎么不让西月小姐陪你去？西月小姐可在宫里住了好几年呢。”
东方明月于是又看着杨西月，她也忙后退摆手道：“若知……郡主，这种玩笑开不得，万一君上一生气把我给砍了，那就不好玩了，他是你十四叔、不是我十四叔。”
“可十四叔是你姐夫嘛。”
杨西月瞬间哑口无言。眼角瞥见南霁云，心里默念着：“对不起了南大哥，这种时候只有你一个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才能拯救我们几个人了，你就上吧！”默念完毕，便指着南霁云，“若知，你应该找他陪你去，南大哥是你的贴身侍卫。”很淡定地加重了“贴身侍卫”四个字的读音。
东方明月恍然大悟，“谢谢西月姐姐。”转身便把圣旨塞进了南霁云手里，“拿着，先陪本郡主进宫，再继续查案。”
拿着圣旨去退？他活腻了么？
南霁云算是看明白了，东方明月这是故意绝对是故意要整他！这个调皮顽皮的小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他收起圣旨，平静道：“郡主，君上有交待、万事都以那件事优先，郡主不如先去沉香馆，事后要退圣旨要违旨不遵、属下都陪你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东方明月露出得逞的微笑，更不忘了朝苏沫以和杨西月抛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她们两个顿时有点心虚，南大哥，南将军，相信他*抱得美人归就会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吧？
“陆大哥，若知要去沉香馆，咱们也要改装一番一同去看看吧？”杨西月机灵地把一直静静看着他们胡闹的陆名章拉出来转移话题。
“好。”陆名章不愧是她真心爱侣，如此配合。
“那你们等我，我也去换一下。”剩下个苏沫以，悲戚戚地上楼换装去了。
人家出双入对就她一个孤家寡人，你们这些秀恩爱的混蛋，就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么？
半个时辰后，沉香馆。
高朋满座，人满为患。
有了隔一段时间才现身来蛊惑人心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奇葩说书先生之后，这沉香馆的生意出奇的好，每每这个叫“华二”的说书先生要出场之时，都会高朋满座，甚至于没座站着也能挤满人，若不是苏狐狸有点手段，还真捞不着二楼这样的一个雅座，可以五个人悠哉悠哉地居高临下看戏。
这个叫“华二”的说书先生出现的很蹊跷，正是苏沫以奉命在城中散消息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迅速复制着苏沫以这只狐狸和东方明月的原创句子，在城中大肆传播，才能达到谣言空前绝后的境界，当然，后遗症也是十分麻烦的。
☆、【七十一】说书先生特别瞎
比如现在这样，他们的创意已经完全成了这个叫“华二”的说书先生利用的手段了，歪曲、改造，广为传播。
所以，作为原着，他们几个是有必要来一探究竟的，尤其是……非要抓住这个叫“华二”的不可。没付版权费就擅自发行转载那是侵权、要吃官司付赔偿的！怎么可能就让这种四处乱说话的小人如此得志？想都别想了，没门！
“你们说，这个叫‘华二’的这次会说什么？”趁着说书先生号没上场之前，东方明月准备来一场竞猜的益智游戏。
苏狐狸说道：“大不了就是翻来覆去的那些话，还能有新鲜的？除非是你家十四叔突然心血来潮说要让承欢她娘亲当皇后、还提前把消息散发给这个叫‘华二’的而连我们几个都不告诉。要不然我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可新鲜的。”
“说不定有可能。”南霁云闷闷得冒出一句来。
东方明月面色古怪。
只听得下面一身堂木轻拍，满堂寂静，全京都最出名的“沉香馆”招牌说书先生“华二”隆重登场，在重重竹帘的遮挡之后。
没人看过这个叫“华二”的说书先生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这名字很明显就是个化名，他每次登场说书之时都有许多竹帘包围，据说沉香馆的人也十分注重对这个叫“华二”的人的身份秘密。
“各位客倌久等了。今天有个特别劲爆的消息，相信你们会很感兴趣的。”
“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
“快说快说！”
“我们好期待！快说——”
瞧吧，这就是被洗过脑的普罗大众，这个“华二”才开了个头他们就已经在下面躁动不已了。这么不沉稳的个性怎么可以成为未来的栋梁呢？
“刚刚收到的消息，君上已决定要册封前朝杨贵妃成为为皇后。你们怎么看？”
卧槽，还真来了！说什么是什么！
“不可能啊！君上没事吧！”
“怎么可能？一个前朝贵妃居然要当皇后！天底下没女人了么？”
“就是说呀，怎么可能让那么一个水性杨花一嫁再嫁的女人……”
东方明月用诧异的表情望着苏沫以，“苏狐狸，你是未卜先知的神棍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随口就那么一说，”苏沫以本人也觉得很神奇，“谁知道我这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杨西月：“……果然是乌鸦嘴。”
“这个人的话怕是要引起轩然*了。你们不进宫求证一下你们的主子，真的没有关系么？”半天没吭声的陆名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阻止这家伙继续胡言乱语而给我们增添烦恼么！”东方明月恍然记起，“现在他在下面这样胡说八道海扯胡变、我们不管的话真的没有关系么？”
“我们不管没什么关系，你不管的话就会有问题。”苏狐狸一针见血。
“是吧，万一姐夫知道若知你明明在场还什么都不做的话，可能会怪罪于你。”杨西月也跟着补一刀。
这真是最佳损友了。分分钟盼着让她挂掉的节奏哇。东方明月暗自叹气，“我现在要是下去，万一有人朝我丢臭鸡蛋烂菜叶的话，你们会不会帮我挡？”
“不会！”异口同声。
误交损友，遇人不淑哇！不对，用错成语了。反正就是误交损友，这些个没良心的家伙。
东方明月狠狠地攥着小拳头拍桌而起，顺手抓起茶盏用力摔在地，清脆的一声响把满堂的哄闹在瞬间给压了下去。她更是毫无形象可言地一脚踩在栏杆上，气势汹汹地骂道：“华二，你把我们京都百姓都当成傻子了么？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说君上想让前朝贵妃当自己皇后，那又怎么样？他是得罪你了么？”
“楼上那位公子不知道是不是拿来君上还是那位杨贵妃的好处？怎地替他们说话？”满堂寂静之后，竹帘后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
其实，他的潜台词是：这是哪里冒出来搅局的逗比！要捣乱不会挑时间换地点么？找死呢吧！
那些人云亦云得普罗大众芸芸众生也跟着叫嚷：“就是，肯定是拿了好处了吧？”
“肯定是拿了，否则怎么会说这种话？”
“前朝贵妃当皇后你也觉得没问题么？”
“我看阁下才是拿了某些有些人的好处费吧。”面对着各种喧嚷，东方明月面不改色地徐徐道：“难不成你娘就不是先嫁了一回后再嫁给你爹才生了你们家那么多兄弟姐妹的么？别以为你化了名还拿帘子挡起来老子就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杨锦弦先嫁当今君上后改嫁先帝如今她也只不过是和原配在一起，你管得着么？她嫁的不是你，少管闲事好么？在这里妖言惑众你有什么好处？”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什么“华先生的母也是再嫁？”、“华二你母亲就是再嫁的，凭什么说别人？”、“原来也是再嫁生的”之类，此起彼伏。
果然在这种时候编瞎话比说真话管用多了，很多时候人们都是更愿意听假话而非真话的。
苏狐狸唯恐天下不乱，于是也站出来，言辞凿凿地道：“华先生，你母亲分明先后嫁的父子，你怎么不说呢？你怎么不说你母亲的前夫是你父亲的父亲也就是你爷爷呢？你也配论当今君上和杨锦弦的是非？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是瞎话，也不会有人来追问到底是几个情况，就先编了再说。
此话一出，更是满堂惊骇。
杨西月也想凑热闹来着，于是也走过来再补一刀，“华先生这么半天不吭声就是承认了吧？那在下就想问问了，你母亲先嫁你爷爷再嫁你父亲你就觉得理所当然，那前朝贵妃只不过是在夫君死了之后再嫁罢了，咱们国家哪一条律法规定女子夫死后不能再嫁、或者说哪一条律法规定了再嫁女不能当皇后？都没有吧？何况这消息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听着空穴来风便在这里随便抨击他人，不怕被治一个随意败坏他人名声的罪名么？”
反正前面她们两个已经扯的很离谱了，不在乎她再补刀了吧？何况她其实什么都没说，就是顺着她们两个的瞎话往下接而已。
竹帘后的“华二”顿时哑口无言。这几个人就是来闹事砸场子的！混蛋！他苦心经营这么久怎么可以叫他们给破坏了！
习惯性人云亦云的人又开始坐不住了——
“原来是假的呀！假的你怎么可以胡说？”
“对啊，这么快胡说八道？”
“那杨锦弦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是水性杨花那样的人么？”
“当然不是！”东方明月、苏狐狸、杨西月三个人异口同声，“非但不是水性杨花还是个十分忠诚贞洁的女子！”
“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下面已经闹得如火如荼了，东方明月三人还绕有兴致地各种编瞎话，一个编完一个补、乐此不疲。
南霁云由于老记着自己的使命，于是拉着陆名章一起，已经先一步趁乱溜下楼，在竹帘后面那个“华二”脚底抹油溜走成功之前、将他拦截在后门外。
“这是想去哪儿呀，华先生？”南霁云抱剑挡在了前面。
那人手里只有一柄折扇，见情势不对便想回头，谁知道后面还有一个——
“华先生，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怎么知道君上要册封前朝贵妃为皇后的？哪里来的小道消息，我们兄弟几个也很有兴趣呢。”
☆、【七十二】太丑不是错
“不、没有……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我都是瞎说的，我没有小道消息，我……”前有狼后有虎，他左右退不得，惊慌失措紧张无比。
南霁云和陆名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步步逼近。
陆名章挑眉大步向前：“你说你没有小道消息，纯属瞎掰？”
“是是是是……”
“你说你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就敢在沉香馆这种公共场所信口开河胡编乱造？”南霁云更逼近。
“对对对，我都是听人家说然后就来说的，这段时间我看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的我以为随便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所以我就……听什么说什么，有时候也自己瞎掰一些……”这种人真是稍微一逼就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因为觉得随便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你就可以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污蔑别人说那种伤人的话了么？”东方明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冒了出来。
杨西月也跟着出现，冷冷瞪着那个“华二”，“华先生，你不知道在大兴王朝是有构陷污蔑他人成立处流放的律法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凭着你一直以来对前朝贵妃的污蔑你就可以抄家灭族！”
苏沫以把这个叫“华二”的从头到脚好生地打量了一番，摇摇头，利落地撕下他的*。
瞬间，一张脸能把观众们丑哭！
苏狐狸绝对是第一个想哭的！“艾玛，你怎么可以丑成这样？长成这个样子也就罢了，如此猥琐不堪还好意思说别人水性杨花？要我说，就算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瞧不上你这一号，我当你是什么天仙一样绝色的美男子呢？早知道你长成这样，我宁愿不扯你这*。”
这三个后知后觉的慢腾腾总算是赶到了，沉香馆里已经炸锅了。不过，这跟他们没关系了。
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抓住这个名为说书先生实则四处散播谣言给他们添堵找麻烦让他们这一干人等都十分不爽的罪魁祸首之下的虾兵蟹将，然后从他这里顺藤摸瓜去找在他背后策划且指挥行动的幕后主使者。
谁曾想这个当跑腿的也太不敬业了，他们几个还没开始严刑逼供也没说什么重话就稍微地拦了一下他的去路也没表现出要对他欲行不轨哇，他居然一口吐的这么干脆利落直截了当把什么都倒出来了，太不敬业太不专业了一点职业精神职业道德都没有。
看来，选中他来跑腿的东家不是太过傻蛋就是太过精明。
苏沫以把他又打量了一遍之后，淡定问道：“话说华先生，你原来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原籍哪里？家中还有何人、家里经济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陷入经济危机还是有谁生病必须救治？需不需要帮忙啊？我们这里有医有药有人才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保管你药到命除。”
“呸呸呸！什么药到病除药到命除的？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什么百年的人参十年的灵芝什么老山参新山参什么雪莲花什么冬虫夏草应有尽有，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保证让你有来无回！”
你确定你们这是在劝人招安而不是威胁逼迫么？药到命除、有来无回真的合适么？
“华二”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下给跪在地上了，“几位大侠公子饶命啊！小人真的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查，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我真的没有欺瞒你们了。”
“我怎么觉得这台词很耳熟？”杨西月眨眨眼，不解地看着其他人。
东方明月也眨眨眼，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是恍然大悟，“我知道我记得，上回弦子姐姐跟我们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经常行骗的职业大骗子，每回偷不成之后就改骗、还每次都是这一句，骗得那些心善的人不少血汗钱，他把这话说的这么溜，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他这段时间在沉香馆里赚了不少昧心钱，我看啊，他肯定是天天去花天酒地，说不定京都最大的青楼春风得意楼关门歇业之前还是那里的常客呢。”
“郡……公子，您这话就不对了。”苏狐狸实在无法苟同她的猜想，于是提出异议，“就这模样这长相，春风得意楼的门口他都站不了，我是说真的，春风得意楼那地方咱们也都是去过了，那是什么地方，他这种长相到门口就得被乱棍打出来了。”
“我没去过！我加主子去过！”缺心眼的立即就喊道。
她们三个对视一眼，露出老谋深算的狡猾笑容：凭姑娘们几个，还不能忍你一个逗比开口？开玩笑！
陆名章和南霁云面面相觑，最后十分无语。
……
“华二”被蒙着眼带回春风得意楼，因为一直蒙着眼加上房间里刻意摆放陈设的问题，他以为自己是被关在了一个牢房里……虽然的确是这样，春风得意楼里有一间牢房、是专门用来关押不方便在天牢露面的“特殊”犯人。
由于一直以为自己被关进了天牢里，于是这个假冒的说书先生就把自己的罪行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倒了出来。
他原名就叫华二。东方明月和杨西月他们和想说，以前觉得这个名字敷衍粗糙粗制滥造又草率，现在才知道，长的这么粗糙又草率的人配这么个名字已经很华丽了，他简直配不上这个名字啊！
为了不见着这张脸难受，苏沫以默许他一直贴着*——真面目看着太难受。
他是生出来就丑。父母嫌弃后丢弃、后来被一个老婆婆捡回去养，他所说的八十岁老母就是这个收养他的人。至于嗷嗷待哺的*、是他在路边捡的一个大肚子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生的。
所以，他们家的家庭情况略为复杂，所以他学了一身江湖手段好谋生也就无可厚非了。
但是我真心想说，他丑成这样如果不是他父母在遗传的时候偏心过头才制造了他的杯具的话、就是他父母本来也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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