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多一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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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地对他笑：“哥哥，我想给自己做一回主。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管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还是那个五岁的我，我已经不是五岁的小孩子了，我要让你明白，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哥哥一厢情愿就可以的。”
“……”水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水依依，似乎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相依为命十二年的“水水”了，她是个大姑娘，她有自己的主见。
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就算他听说前朝皇后没了的那一刻，也从未有过这么憋闷难过的感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这一天，苏沫以和杨锦弦也收到了类似的圣旨。不同的是，苏沫以的封号是苏贤妃，而杨锦弦的封号，依旧是贵妃。
一个月后。
小皇子和小公主弥月之喜，同时也是天子立后册贵妃、贤妃的日子。
杨锦弦一袭与皇后同尊的凤袍加身，安静地走在东方凛的身边，反而拥有皇后金印的水依依和苏沫以一起站在了另一边。
皇帝在同一天册封了皇后、贵妃和贤妃，这样的立后封妃大典，绝对是绝无仅有冠绝古今的。
如此独树一帜，倒显得天子特立独行。
不久之后，刚刚成为国舅爷的左丞相水笙联合朝中半数官员、一本联名奏疏将以十王爷为主的一党告倒，贪污、受贿、买官卖官、公器私用、草菅人命……
君上盛怒、下令彻查，一时间，朝中人员大调动，格局来了一次大洗牌，这次才可以说是将前朝昭帝遗留下来的那些历史问题一一清理干净。
朝中大换血，从前不依附十王爷党而备受打压的那些寒门子弟纷纷出头，对于给了他们仕途新希望的开明君主，寒门子弟出身的官员们纷纷表示：必定至死效忠。
当皇帝不外乎喜欢听这种效忠的好话。于是龙颜大悦，广开言路，且在原来文举的基础上，加上了武举制度，给寒门出身无缘文举的习武之人一个报效国家的机会。
……
总之，大兴国运蒸蒸日上，前途一片大好。
水笙却再没见过水依依。
不是他不见，是她不肯见。进宫时她便说，哥哥一定要保重自己，她也答应会好好地照顾自己，却是不肯见他。几次入宫求见不得见之后，水笙除了早朝、再不进宫闱。
杨锦弦的小日子却是过的十分滋润。
承欢越来越懂事，做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多少心了；龙凤胎也慢慢在长大，如今还多了苏沫以这个好帮手……其实苏沫以是不愿意沦为带孩子的“奶娘”的，可是东方明月“提醒”她，“苏狐狸，这三年干不好，想自由很难哟。”行，她接受威胁，不就是带孩子么？谁怕谁？
于是，杨锦弦便轻松了许多，水依依也经常来陪着孩子玩，宫里这个曾经勾心斗角的地方，如今却是十分的和谐。
东方凛一次也没碰过苏沫以，更没有动水依依，他遵守诺言，答应三年之后便放她们离开——他是答应的东方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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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31号，这个文就要大结局了。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九十一】死鸭子嘴硬

东方凛有种感觉——东方明月是在给他的孩子找几个好干娘。
杨锦弦也有同感，于是夫妻双双感叹“心有灵犀一点通”。
感叹之余，他们各种感谢东方明月，水依依进了宫之后，宫里风平浪静、水笙也变得安生了……虽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却都不揭破。苏沫以这苦逼货色就每天玩承欢，宫里的日子太无聊，比不上春风得意楼的生活来得风生水起。
踏月也慢慢好起来了，杨西月和陆名章的婚事已经在筹备，有礼部的人帮忙准备，他们轻松了不少——杨贵妃的妹子成亲、那就是陛下的小姨子成亲，自然马虎不得。
现在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的杨府，都是喜气洋洋。
东方明月反倒是被遗忘了一样。
泰安王府安静的没有一点人气。东方明月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桌子上叹气，好无聊啊好无聊，事情都进展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回去、为什么现在“东方明月”还不死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回去啊回去啊……
“来人啊，”她突然坐起来，大声喊道。
管家急急忙忙进来，“郡主，有何吩咐？”
“备轿，去相府。”
管家细问道：“哪个相府？”
东方明月：“左丞相水笙的府邸。”她跟右丞相那个老头子可没什么话说。她是个外貌协会不解释，对于长的不好的人，还是不大喜欢的。尤其是右丞相那老头子又偏偏喜欢自认潇洒，这才叫人受不了啊伤不起。
“郡主，可是左丞相他那个人不是……”不喜别人登门拜访么？虽然左丞相在朝中权势不小，可是很少有人能登他的门，他一贯是不问来者一律谢绝的。郡主跟左丞相又不熟、王爷同左丞相更毫无交集，自己送上门去不是找闭门羹吃么？管家担心的很。
东方明月却淡定的不得了，“他不敢将我拒之门外的……管家大叔，你就快些去备轿吧，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就不赶时间坐马车了。”
“……是，郡主。”管家还有很多话想劝小主子，可是她既然这样坚持，做下人的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对了，管家大叔，你叫我两个丫头帮我收拾收拾行李，我可能这两天就回泰安了……也可能用不上。”她说着突然自言自语。
管家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还没来得及张口问，她又说：“就叫他们收拾吧，我去一趟相府，顺便就在外面吃了，不用做饭等我回来吃了。”
管家点头称是。
左丞相府。
偌大的府邸，门口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大白天关门闭户，看得出来其主子现如今心情很不好。
东方明月叫住要去敲门的轿夫，自己敲门，里面很快便有人回应：“门外贵客，我家主子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客，贵客请回吧。”
就猜到会是这样，东方明月笑道：“告诉水笙，就说泰安王府的明月郡主来访。如果你敢隐匿不报，回头你家主子找你算账可别怪我不提醒。”
里面的人忙道：“不敢不敢。请稍等。”便急急忙忙去通报了。
不多时，听见门里有匆忙的脚步声，大门随即开了，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来开门，打量了门口的东方明月，道：“是……明月郡主吧，我家主子有请。”
“嗯。”
左丞相府比想象中的还有清幽，真不敢相信一个位极人臣的人会甘心这么清静……不过看水依依的模样便知道，她哥哥一直把她藏的很严实。
水笙在书房里，那年轻人领了东方明月进入之后便离开了。
半个月不见，他好像整个人瘦了一圈，连精神都不济了，书房里还有有一股酒气熏天。
啧啧啧，看这个人还要不要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是爱着陈玉莹的，这分明就是情场失意借酒消愁的表现。
“左丞相，有贵客上门，你也不起身相迎么？”
水笙微微眯了眼，“贵客？是指郡主你么？”
“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不是贵客是什么？”东方明月也不介意他的酒气，拉了张凳子便坐在他边上，“水大人，你就不想知道水姑娘为什么要进宫么？”
见水笙眼中波澜起伏，她偷偷抿了抹笑，继续道：“你见过妹子嫁人了哥哥天天借酒消愁的兄长么，水大人？你难道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
“我的心……”水笙摸着自己的胸口，“原来，还会跳。”
废话，不跳你就是死人了！东方明月真想打死他，末了忍住了，眼角瞥着他的反应，幽幽道：“水姑娘喜欢你很多年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可是你却总觉得你倾心于我那已经没了的玉莹表姐，左丞相，若我是你，便好好地待自己，只要你好好的、不辜负水姑娘的期望，迟早有一天她还会回来你身边的。”
“她已经是皇后了。”
“这都是你逼的。”东方明月不客气道，“我就说这么多了，水丞相自己想想吧。”
“等等。”水笙从背后叫住她，东方明月狐疑回头，“左丞相还有事？”
他笑道：“郡主难道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么？”
“怎么说？”东方明月眼里放光。
“郡主应该有陈年旧疾，有高人相助才得以续命至今，不过，大限快到了。”水笙还是第一次看见听见自己“命不久矣”时这么高兴的，也是觉得好笑，“郡主不担心么？”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脱口而出，“我父母亲有兄长照顾，我又没有爱人，不像左丞相你有牵挂的水姑娘。丞相大人，你记得好好活着善待别人，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也没必要骗我的。后会无期。”
她欢快地与水笙作别，出了相府大门后，上轿正要回府的时候，便临时改了注意，“去将军府……南霁云将军的府上。”要死了就再见一面吧。
将军府。
南霁云正在书房看着兵书，下人来报：“将军，明月郡主求见。”
他顿了顿，道：“就说我不在。”
“你在书房里说你不在，合适么南将军？”东方明月徐徐踏进书房来。
南霁云闻言一震，急忙起身，“郡主……郡主怎么直闯进来了？”
东方明月徐徐笑道：“明月突然造访，是不是给南将军添了忧心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我觉得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所以还是想来看看。”
南霁云他并不想见东方明月，可是既然来了，那就……只能这样了。他遣退了下人，书房里便只剩下他和东方明月两个人。
南霁云：“郡主有什么话便说吧。”
东方明月笑了笑，“南霁云，你不用这么急着摆出送客的姿态，我就是来跟你说句话的。我知道你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子要娶她为妻、生死不弃。如今她下落不明，你不想破了自己的承诺，我敬你是个重诺之人、所以把十七叔的圣旨退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纠缠你。所以，南哥哥你就放心的等她吧。”
“郡……主？”
“做什么？”
“对不起”这句话到了嘴边，南霁云却始终说不出口了，只说了一句，“谢郡主成全。”
“谢什么，我不过是成全了我自己罢了，南哥哥不用谢我的，我……怎么有点晕啊……”东方明月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脑子里最后的一个念头是：水笙你哪儿是会医术，你根本是乌鸦嘴……
“郡主！郡主！”
……
“郡主，你怎么了，郡主——”
……

☆、【九十二】明月之死

太医院倾巢而出，全都奔将军府而来。
东方明月昏迷了许久，太医们已经逐一宣判了她的死刑，东方凛险些又要将他们一一推出去斩了！
幸好，她及时醒来。
杨锦弦、东方凛、小承欢一家子，还有杨西月和陆名章，苏狐狸和水依依也都到了，水依依会来，也算是出乎东方明月的意料了。
看着他们或纠结或难过的神情，她反而笑了，“不用替我难过。我本就是为了你们而来。如今你们都好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若知，你别说这种话。”杨锦弦安慰她道，“你会没事的，这么多太医都在呢，他们一定可以救你的。”
“弦子姐姐，你就别安慰我了，太医们只是能治病，却不能救活一个死人，我现在已经一只脚进了棺椁，他们难不成还能跟阎罗王抢人么？”
“死丫头，你打扰我欺负我那么久，还不等我欺负回来你就要死，我这笔账找谁算去？”苏沫以恨不得把她揪起来，可是现下的东方明月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东方明月笑道，“等我断气了，你要是看着不解气，你是分尸也好挖坟也罢，都随便你，没关系的。”
“你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苏沫以握拳作势要揍她。
她不以为意，反而笑的欢快。
杨西月便忍不住吐槽她：“你都病成这样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西月姐姐你不懂，我都这样了，再不笑就没机会了。”她说着，一直在笑，更让杨锦弦和苏沫以扶她坐起来，便望着东方凛，“十七叔，记得告诉我父王，跟他说我没什么痛苦。走的很平静。”
东方明月这个女配的设定无疑是全文最坑，十几岁的花样年纪、喜欢游山玩水却年纪轻轻就挂了！这样是话，她回去的几率就很高了。反正这个女配要挂是一定的。
“别说傻话。”东方凛有些不悦。
她却不理他了，嚷着把她的衣服拿来，南霁云默默替她递上，她便从腰包里掏出一串链子，递给承欢，“拿着，明月姐姐我最喜欢的手串，以后就给你了。虽然不名贵，但这是我的心意。”
承欢红着眼眶收下了。
东方明月又拉着每一个人唠叨，对杨锦弦说：“以后你就会一生平顺了。”对杨西月说：“你也会开心快乐的。”又转过头对陆名章说，“陆哥哥，以后你就知道了。”这话怎么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她对苏狐狸说，“放心，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自由和幸福。”最后也对水依依说：“你和你心里的那个人，都会好好的。”
她跟每个人都说了话，却唯独漏掉了南霁云，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她会跟南霁云说什么，无奈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正眼看过南霁云一眼。
杨西月和苏沫以却不约而同地想着：南霁云这是活该！罪有应得！让他欺负若知！
东方明月精神越来越差，都看得出来她快不行了，她却还笑的很开心。最后，她终于看见南霁云，冲他露出最后一抹微笑：“南哥哥，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
话音落，她的眼睛也随之闭上。嘴角有鲜血缓缓淌落、蔓延了她的衣襟，直到她的气息完全消散……
东方明月：喂，无良后妈如是，你让我死好歹选个好看一点的死法呀！居然是吐血死的！你有没有良心！
某如是（挖鼻孔）：良心是神马东西，能吃么？再说了，你这是吐血身亡么？你是挂了才开始吐血，不算的。
……
真是不作死不会死的人生啊。
泰安王昼夜兼程赶到京城，只能看见爱女冰凉的遗体，不由得老泪纵横。
东方凛将东方明月临终的意思转达给他，“明月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她……很好。”
东方泰哭得撕心裂肺的，“这丫头打小就有病啊！活到现在实属不易，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突然……”
总觉得这大叔的话好像有歧义，是哪里不对劲？
泰安王之女的葬礼十分风光，甚至超过了公主的规制，可是谁也没去在乎这个。
葬礼上，南霁云一言不发，从此以后也几乎没再和谁说过多少话了。
杨锦弦在她陵前坐了许久。
“若知，你来时匆匆去时匆匆，却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谜一般的你。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可你知不知道你走的干脆，我们这些人会如何想念……尤其是南大哥，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若知。你的心好狠啊。”
可惜，东方明月已经不会开口了。
最后，杨锦弦默默看了看一旁静静站着的南霁云，回头对东方凛露出一抹无奈。
“走吧，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杨锦弦和东方凛双双离去，其他人也一并离开了。只留下南霁云一人，他坐在她陵前，许久，幽幽叹气，“你说，‘南哥哥，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是为了让我安心吧。我怎么早不明白呢？你等等我可以么？等我找到那个人，了结与她的事情，再回来找你。”
东方明月还是不会回应。
天空飘起了小雨，他便在墓前、靠着石碑闭眼静坐，仿佛可以看见她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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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无良作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电脑前睡着了，那个陷害她穿进故事里的逗比也在旁边，还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怎么样啊坑货，比自己坑了的感觉不错吧？”
“不错你个大头鬼啊！滚粗！”她顺手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去，没砸中那东西重重落地的时候她才看清——卧槽，新买的笔记本啊！
卧槽，六千块啊！
—————————————我是传说中的分界线—————————————
如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但最后是被自己自己吓醒的。
醒来一看，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老妈说她是之前工作强度太大劳累过度，才会病倒的。烧了一天一直在说胡话，可吓人了。以后就别为了什么赶稿子拼命了，不就是编几个爱情故事么，至于那么废寝忘食忘乎所以吗？
如是笑笑没反驳，总觉得那场梦做的很真实。不过，她做这种情节清晰的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在网上写的小说大部分都是从梦里得来的灵感。但是，唯一的好处是，她爱做梦的毛病在这之后就没了。
她发现女主妹妹的名字竟然和女主女儿的名字有一个字重叠，她才想起来，古人是有忌讳的，晚辈不可以与长辈叠字，所以，她果断打开替换，把杨西月三个字全数全数替换成“杨锦西”。嗯……如此完美，真是太恶俗了，有没有？
身体全好之后，她就跟同学一起去找工作，小半年之后，她发现自己的那本小说在网上点击暴涨，还有影视公司联系说要拍成电视剧。
这是她人生第一笔自己赚的钱，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的丰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抱抱么么的时候，连爸妈都惊呆了：他们的女儿居然也是个才女！
一年多后，她写的那个故事被搬上小屏幕，她站在超市里、看见展示的大屏液晶电视正播着那个略带吐槽风格的电视剧，看见里面被演员们演绎得活灵活现的角色，突然很感慨。
这是她创造出来的角色啊。
感叹之后，她与很多正围在电视剧前边看边笑边吐槽的人擦身而过，谁会知道刚刚那个是惹得他们又笑又闹的那个故事的原创作者呢？
有时候，故事和生活离的很近，却被人为地隔开很远。

☆、【九十三】结局前篇

大屏幕里。
杨锦弦和东方凛，还在继续他们的幸福生活。
东方明月走后的第一个春天，南霁云在她陵寝两边栽下了两棵相思树，到了第二年的夏天，已经枝繁叶茂。
每次去陵寝看东方明月的时候，苏沫以和杨西月都会不约而同地嫌弃在那里的南霁云……忘说了，他自己申请调度去守灵，虽然没被允准，可是他一直就往陵寝跑，恨不得自己的家就搬到陵园去了。
“我一直觉得他是活该。”挺着大肚子的杨西月路过，继续白眼。
“我也觉得他是活该。”苏沫以也跟着白眼。
杨锦弦无可奈何地笑了，“你们两个，怎么一年多过去了还是这句话？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西月姨母、苏姨母，你们不要这样说南将军了，其实他心里已经很苦了。”现在的承欢已经五岁多，说起话来已经是大人模样——话说当年她就已经是大人模样了，人小鬼大。
“现在居然连个小丫头都替他求情。”苏沫以更不屑。
话说，他不就是拒绝了东方明月么？你至于记恨这么久？
话说苏狐狸觉得，如果南霁云早一点把东方明月那个妖怪给收回家就有很多事情可以避免了？
“嗯，这好像是蛮有可能的。”苏沫以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蛮有可能的？”杨西月耳尖的听见她的自言自语。
她连忙摇头否认，“没什么，你听错了。”
杨西月：苏沫以这么也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苏姨娘，承欢可不是小丫头，承欢是大姑娘了。”承欢出声纠正道。
苏沫以便递上笑容，道：“是，我的皓月长公主，你现在可是小弟弟和*妹们的姐姐呢。你要不要猜猜看，你西月姨母肚子里怀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是弟弟。”承欢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
杨锦弦三人皆是意外，最后，是她娘亲含笑问她道：“承欢，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承欢笑眯了眼，说道：“因为是明月姐姐告诉我的呀，明月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她从来不说假话。”
“明月姐姐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娘亲生小弟弟和*妹那一次。明月姐姐告诉我，她很快要去很远的地方，然后我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别人。”承欢脸上满是骄傲神色，“我知道，明月姐姐她现在一定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只是我们找不到她而已。”
杨锦弦便蹲下身来，摸了摸女儿的头，道：“是的，你明月姐姐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等几十年以后，娘亲和承欢还是会再见到她的，所以承欢不会难过了吧？”
“承欢不难过，承欢是看南叔叔难过才觉得难过。”承欢指向那个两年如一日守在陵前的南霁云。
杨锦弦便笑着，拉着她的手说道：“承欢，南叔叔那不是难过，正如你所说，明月姐姐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你知道的事情南叔叔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他现在是在想念明月姐姐，因为见不到她，南叔叔就坐在她陵前想，这是每个人想念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是这样么？承欢疑惑地转而看向杨西月和苏沫以两人，她们也微笑着点点头。
承欢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苏沫以心里对南霁云的嫌弃更加猛烈，果然是渣男，活该守陵。守陵也不能表达什么。
越想她就越气氛，东方明月那个死丫头自己跑去逍遥了，把烂摊子交给她，要不是为了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那个短命的徐志摩这首诗说的好，为了自由，她豁出去了。
“沫沫，你想什么呢？”杨锦弦看她表情一会儿张牙舞爪一会儿镇定的，觉得很是有趣，半天了终于忍不住打断她。
苏沫以闻言一顿，若无其事地微笑，“没什么，没什么，我挺好的。”
杨锦弦笑了笑，摇摇头。
两个月后，杨西月临盆。